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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好像是!我記得也是八個!"

台下有記者直接回答道。一年前的那次新聞影響太大,而且在李青海的故意推動下,大量的媒體提前介入,就連趙欣她們想要進行攻關工作都失敗了。

"沒錯,的確是八具屍體,但是大家恐怕看錯了一點,那就是那八具屍體中只有七人是真正的屬於我們的工程隊成員,而另外一個人則並不工程隊的人,他只是一具被從醫院太平間偷出來的屍體而已。"

嘩!

這話一出,現在在次轟動了,所有在場的媒體記者全都舉著手中的錄音筆,要不就是抬著照相機對著台上的趙欣再次一陣狂拍。

這個消息簡直是太出乎人意料了,讓在場的眾人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這劇情不是只有在電影小說中才會出現嗎。

"趙欣小姐,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能具體講一下嗎?據我所知當初意外死亡的那幾個人都是屬於一個建築小組的,而他們的小組一共就是八個人!"

台下又有記者發問了,這名記者就是蕭陽安排人收買的內線了,由他來掌控整個新聞發布會的節奏,用來配合台上的趙欣,一切全都朝著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

蘇媚拿起一份材料,"我手中有一份材料,這份材料是一份dna的驗證資料,可以用來證明當初市醫院丟失的那具屍體和事故現場的其中一具屍體就是一個人,令外,關於剛才這位記者的提問,我要說的是,你說的沒錯,施工小組一共是八個人,但是其中有一個人並沒有死,他成功的利用這句從醫院偷來的屍體替換了自己!"

"趙小姐……請問這個第八人現在在哪裡?"

"趙董,請問您這樣講有證據嗎?"

下面頓時又變的混亂起來,所有的記者全都亢奮了,這可是大爆料啊,誰會想到一年前的那起事故一年之後竟然還有有這樣的神轉折農門財女全文閱讀。

蘇媚揮揮手,制止了下方眾人的喧嘩,然後開口道,"這位工程隊的第八個成員我們已經找到了,而他就是這起案件的直接實施者。在把他找上來和大家見面之前,我想說的是,一年前的那次事故和我們宏耀房產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也絕對不會做任何違反法律的事情,針對一年前政府對我公司做出的懲罰,我公司將保留上訴的權利!"

趙欣說完便站了起來,這時候另外一邊,有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帶著吳大松走了出來,將他帶到主席台上,然後摁下坐好,吳大松的神色迷茫,驚慌,似乎是有些害怕出現在這裡。

兩人讓吳大松坐好,其中一個輕輕的拍了拍這傢伙的肩膀,然後才開口道,"好好講,假如你還想見到你的家人孩子的話!"

吳大松身體一顫,像是一下子就活了過來,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麥克風,他一把抓了過來,然後也不理會現場記者的提問,而是有些激動的大聲介紹道,"我叫吳大松,是一年前的建築公司工程隊隊長,我害死了我的兄弟們,我有罪,我有罪啊……"

坐在下方的眾人一聽,連忙又是舉著相機一陣猛拍,一時間所有人的鏡頭全都對準了吳大松。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吳大松根本不理會下方記者的提問,而是自顧自的按照自己的方式在那裡回憶一年前自己所犯下的事情。

漸漸地現場變得越來越安靜,在場的記者也不提問了,心想先把這一段記錄下來再說。

等吳大松介紹完之後,他便從頭,"我是吳大松……"又詳細的介紹了第二遍,這一次大家聽得更加仔細認真了。

等他第二遍講完,這時候站在一旁的趙欣才拿起第二份材料放到桌子上,"這一份是一年前工程隊所有成員人員在編信息錄,大家在這裡可以發現當初死亡的那些人的詳細信息,也可以找到吳大松的信息,身份證號,個人照片,個人資料全都詳細記錄在案,待會若是有需要的媒體朋友我們將免費提供複印件!"

這時候那個被蕭陽這邊打點好的記者再次站了起來,開始提問,"吳先生,我有一點想不明白,既然你和你的兄弟們都是一個工程隊的,而且你們之間並無恩怨,你為何要那樣做呢?你的作案動機是什麼?"

吳大松一愣,然後整個人像是情緒失控了一樣抓著話筒大聲喊道,"是李青海,都是李青海,是他設計陷害我,都是他害的……"

在場眾人一聽,疑惑的皺著眉頭,"這位李青海是誰?"

"請問這位李青海是誰?"有媒體記者出聲提問道。

終於進入正題了,趙欣心中這樣想到,然後依舊是面色平靜的開口回答道,"李青海就是李書記的兒子,一年前已經死了!"

嘩!

這話一出,無異於又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場的媒體人幾乎全都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突然有些呼吸不暢。

事實上一年前關於政府提供的蕭陽殺死了李青海的消息,當時就有傳言是因為蕭陽是那起事故的公司背後直接責任人,而有人傳言是李青海陷害了對方,所以才導致蕭陽尋仇殺死了李青海。

而現在一聽,所有人不禁露出一絲明悟,看來一年前的那個傳言並不一定只是一個傳言啊,背後竟然真的是李書記的兒子做的。

原本坐著警車正準備往蕭陽住的別墅去抓人的宋釗突然接到了下屬的報告。

"你說什麼?"宋釗臉色有些難看的沉聲道。

"報告局長,他們此刻正在貝金翰召開新聞發布會!"

宋釗心中一突,立刻對著前面大聲喊道,"掉頭,所有人立刻掉頭,立刻趕去貝金翰!"

掛掉電話之後,宋釗的眉心一陣突突,總有一種不放心的感覺。似乎要有什麼大事件要發生了。

"他們召開新聞發布會幹什麼?一定是有所圖謀!"

"那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想了一會兒,宋釗還是拿出手機立刻給李德清撥打了電話,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請示一下到底怎麼做。 會議廳的後台,這裡還有一個休息室,此刻,蕭陽,蘇媚,小灰老海他們全都在這裡。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今天這場新聞發布會的進展。

"直接這樣公布出去沒問題嗎?"蘇媚的臉上還是有些擔憂的神色,主要是這次她們的對手可是直指李德清,這要一個鬧不好,會容易發生大事件的。

蕭陽的臉色倒是十分的平靜,"有人比我們更加忍不住,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有數!待會一定會有人幫我們收場的!"

彷彿是為了驗證蕭陽的話,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口袋中的電話就響了。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蕭陽轉身對身旁的幾個人微微一笑,"你看,替我們收尾的人這不是來了嗎?"

蕭陽拿著電話走到一旁,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這才摁下了接聽鍵。

"喂,孫莉!"

"蕭陽,我爸爸想要找你談話!"電話那頭的孫莉語氣有些嚴肅,直接開門見山的講道。

"好!"蕭陽也沒有絲毫的意外,直接出聲答應了。

過了幾秒鐘,電話那頭傳來了孫立民氣勢十足的聲音,"喂,我是孫立民!"

"孫市長,我是蕭陽!"

"今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娛樂全才!你可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會引起的後果?"電話那頭的孫立民沒有質問蕭陽這樣做的目的,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結果。

蕭陽也十分直接的點點頭,"我很清楚!不是我死就是他忘,不過貌似目前為止,我的籌碼要大一點!"

電話那頭的孫立民似乎是沉默了幾秒鐘,"你有多大把握?"

蕭陽自然是知道對方所聞的把握不是自己能翻盤的把握,而是自己能否扳倒那個人的把握。

"我不是系統中人,我只能對孫市長說,這是一個最佳的機會,不論是對你還是對我,當然,假如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搏一把,贏了更進一步,輸了也沒什麼損失! 萌妻駕到 "蕭陽看似玩笑的回答道,"當然,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有十足的證據能夠證明李青海是幕後推手,我想我講到這裡,剩下的不用我再說了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傳來孫立民的聲音,"我知道了,我會選合適的時間出現!當然,我醜話說在前面,假如這次你不能翻盤,就算是你是我女兒的朋友,我也幫不了你了!"

"我明白!"

掛掉了孫立民的電話,蕭陽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現在最重要的演員也已經到位了,只剩下好戲開始上演了。

外面的新聞發布會現場早就已經炸天了,所有人全都震驚的在消化眼前的這個消息。

他們今天能夠過來,是因為他們認為今天有可能會收穫一個爆炸性新聞。

但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收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爆炸性十足的消息。這消息的爆炸成都甚至都需要他們好好的消化一番。

所有人都在瘋狂的拍照,打電話,聯繫總部,反正消息自己已經送出去了,至於能不能上的了新聞,就要看總部那邊的意思了。

南陽這邊的媒體已經集體失聲了,一方是大老闆的兒子,這讓他們如何報道,撒就算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報道出去啊。

那些不屬於南陽市的媒體記者就興奮了,他們巴不得能夠挖出更詳細具體的內容來,這可是揚眉吐氣的大好時機。

"趙董事長,您好,請問就算是這位吳先生承認了他就是事故實施人,而且他也指正了幕後黑手是李青海,但是這好像是並不能證明李青海先生的死和蕭陽並沒有關係吧?"這時候一個臨市的媒體記者突然站起來發問道。

趙欣從一旁拿起麥克風,開口道,"這個問題問的好,因為接下來我就是要重點解釋這件事情的!"

"關於蕭陽先生到底是不是無辜的被冤枉的,這一點我想無論我說多少遍,你們一定都不會相信,所以我還是直接給你們證據最直接!"

趙欣說完,就見老海和蝮蛇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趙欣指著那個傢伙吃聲道,"這個人是阿南先生,他曾經是李青海的貼身保鏢兼司機,他見證了李青海的所有陰謀詭計,所以我想由他來和大家介紹恐怕最有信服力了!"

趙欣說著又舉起手中的一個u盤,"我想大家恐怕還記得去年李青海死的時候,現場還有一位女孩,她也是當時的見證人之一,但是當時上面的人一致認定蕭陽先生就是兇手,所以對那個女孩的證詞根本不相信,這裡有一份她的親口證詞,我想在你們聽了這位阿南先生的講述之後,在來結合著這份當事人的親口講述,應該絕對的具有信服力了!"

"好了,現在我們來聽聽這位阿南先生的講述吧!"

"不能講!"

就在所有人伸長了脖子準備記錄這一刻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喝響徹會議廳,緊接著眾人就看到會議廳的大門被人推開,一群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沖了進來,迅速封鎖了現場大劍師。

宋釗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廳,然後環視了一圈四周,沉聲道,"立刻取消發布會,封鎖現場!控制所有人,禁止任何人離開!"

一直站在幕後的蕭陽等人也從後面的會議室走了出來,蕭陽看了一眼宋釗,然後冷笑道,"這不是宋局長嗎?不知道宋局長來這裡有何貴幹?"

宋釗看了一眼蕭陽,然後沉聲道,"蕭陽,你作為殺害李青海的殺人兇手,上面對你的通緝令並沒有撤銷,所以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被通緝了!"

蕭陽似乎早就料到如此了一樣,並不驚慌,而是笑著指了指四周,"宋局長,我想你恐怕搞錯了吧,就在剛才,我已經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當著所有媒體記者朋友的面用事實和證據證明了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無辜的。"

"這一點,現在在場的所有媒體朋友都可以作證,當然,若是你沒有聽到剛才的發布會的話,我想在場的很多媒體朋友手中都有剛才的錄像和錄音,你都可以借一份好好的看一遍!"

"你……"宋釗臉色難看,他突然發現自己來晚了,一下子讓整件事情陷入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可是一想到若是讓這傢伙繼續在這裡將會引起的後果,他都感到一陣心悸。

重生之將門嫡女 只用了幾秒鐘,宋釗就做好了決定,今天他就算是強制執法也必須要制止發布會的正常進行了,否則的話,事情真的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來人,給我將蕭陽帶回局裡去接受調查!"

"慢著!"

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候,變故竟然再次突聲,眾人只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門口處又有人走了進來。

原本在門口負責警戒的兩個武警剛要攔下走進來的人,結果一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那幾個人,這兩個武警立刻一個立正站好,然後敬禮。

走進來的是孫立民,宋釗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他沒想到孫立民這時候竟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本能的他的心中就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孫……孫市長,我正在執行公務……"

孫立民直接一伸手打斷了宋釗的講話,臉色難看的沉聲道,"先等下,宋局長!"

宋釗一愣,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了從孫立民身後走出來的那個大黑臉的中年人,正是紀檢書記吳書記。

作為紀檢書記,吳書記的每一次出現都會讓官場上所有人膽戰心驚,因為只要他的出現,就意味著有人要被請去喝茶了,而這一次,恐怕也不例外。

只見吳書記從孫立民後面走了出來,然後沉著臉冷聲道,"宋局長,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有幾件事情需要你的配合調查!"

一聽這話,宋釗整個人猶如丟了魂一樣,臉色慘白,雙腿不斷顫抖,作為官場人物,誰的身上也不可能絕對的乾淨,只要紀委願意查,那絕對是一查一個準,更何況宋釗還知道自己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若是一經曝光的話,恐怕不光是丟官帽子那麼簡單。

"孫市長……孫市長我是無辜的……"

宋釗刺客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整個人完全嚇破了膽子,被兩個紀委的工作人員架著往外走,整個人驚慌失措的大聲求救。

看到這傢伙的表現如此不堪,孫立民臉色鐵青,沉聲道,"簡直是把幹部的臉給丟光了!"

宋釗被帶走了,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神轉折。

孫立民作為市長,站出來對大家發表了一番講話。大體的意思是,政府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罪惡,希望大家以後多多監督,這件案子,他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孫立民帶人離開了,並沒有下達新聞禁播的命令,在場的全身媒體出身的精英,自然是全都嗅出了這裡面的某種味道,有人已經預料到,南陽市發生大變故了,這明顯是兩套政府班子正面交鋒,這……是要變天了的節奏啊。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家南陽不怎麼出名的小報媒體試探著發表了一下今天新聞發布會上的內容,上面沒有任何反應。似乎真的沒有人管這件事情。

於是立刻就彷彿是往油鍋中投入了一勺涼水,徹底引燃了所有的媒體,大家都開始爭先恐後的報道起這件事情來。

因為這裡面還牽扯到一個重要的人物,李書記死去的兒子李青海,他作為整個事件中決定性的關鍵人物,自然是直接將李書記推到了風口浪尖中。 從下午開始,大批的媒體記者圍堵在市政府大樓門前,希望可以採訪到第一手資料,但是卻沒有見到任何政府發言人,沒有人來疏散這些記者,也沒有人來制止這些人的行為。

整棟政府大樓到處都充滿了一種壓抑的氛圍,所有人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預感,事實上李書記和孫市長兩個派系之間的爭鬥由來已久,因為這是官場常態,市長和書記不可能太過和諧。只是誰也沒想到這一次,孫市長抓住機遇,一舉出擊,直接將李書記打的潰不成軍。

這樣的局面,幾乎看不到任何破局的希望,所有人都有預感,這一次,李書記是徹底的失敗了,說不定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一蹶不振,甚至更嚴重的會直接丟掉書記的帽子。

先不理會官場的這場大地震,就在所有人都在人人自危的時候,南陽市的地下世界也迎來了一次新的震動,那就是飛車黨終於對那些叛出幫派的傢伙開始動手了。

首先是飛車黨的第一次大行動,公開在地下世界宣布了幫主蕭陽的回歸,並且公布了幫派召集令。

此道命令一下,那些一年前曾經是飛車黨的成員,但是為了自保而不得不宣布自動退出幫派的成員開始逐漸回歸。

直到此刻,蕭陽在飛車黨中的影響力終於顯現了出來,僅僅是半天的時間,就有近三百人第一時間成功歸隊,再次成為了飛車黨的一員。

隨著成員回歸,夜幕降臨,飛車黨正大光明的發動了第一次行動,針對叛徒的幫規執行。

飛車黨沒有隱蔽自己的行動,光明正大的讓所有人全都知道,也是要借著這個機會,發出自己的聲音。當年的那頭巨龍,再次蘇醒了。

中街,今晚有四個幫派全都撒集中在這條街上,這四個幫派全都是當初從飛車黨退出的幫派,其中還有退出后對飛車黨痛下殺手的人。

在得知蕭陽強勢回歸,陳沖被蕭陽親自砸斷了一條腿之後,他們四個幾乎沒有任何考慮,立刻聚集在了一起,四個小幫派緊緊地組成了聯盟。

趙孟,阿毛,彈頭,萬輝,這四人曾經都是在飛車黨繁榮期在裡面做過一號大哥的人物,四人都是之前飛車黨擴張期間加入的飛車黨,有的甚至是直接從飛車黨擊敗過的幫派中投靠過來的。

他們這樣的人和陳沖還不一樣,因為他們依靠著飛車黨看中的是飛車黨的影響力和前途,自然對飛車黨沒有多大的榮譽感,而當飛車黨陷入困境的時候,他們自然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退出飛車黨,並且為了自身利益毫不猶豫的會舉起刀子對著飛車黨下手。

安靜的酒吧中,沒有dj,沒有客人,沒有霓虹燈,只有坐滿屋子的青年,每一個人全都沉默的或坐或站的在那裡吸煙,臉上布滿愁容,整個酒吧到處煙霧瀰漫,甚至都看不到人影了。

啪!

突然有人狠狠地一拍桌子,刺耳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中顯得十分突兀,一下子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

"草,怕他干毛,就算是他回來了,但終歸是一個人,不要忘記,現在的飛車黨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飛車黨了,現在他就是一隻拔了毛的老虎,沒有任何的威脅了!"

"彈頭,你少在這裡自欺欺人,我們的都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了,當年飛車黨的強盛我們全都經歷過,你敢說你能贏他們?"一旁一個身穿夾克的中年人沉聲喝道。

"屁!現在的飛車黨,沒有了阿飛,小白鴿和刀疤,只剩下雀神和蝮蛇,成員也就那些人,和咱們這一二百號人也沒有多大差距,咱們為什麼要怕他們,真正打起來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

那個被喊作彈頭的青年腦袋上剃了一個十分個性的髮型,周圍光禿禿的,只有頂部有一小撮頭髮,此刻他是幾人中最暴躁的一個。

"唉,若是真的只有蝮蛇和雀神的話,咱們的確沒有必要害怕現在的飛車黨,但是……他來了啊!"坐在吧台旁邊的另外一個傢伙終於開口,他甚至都沒有勇氣喊出那個名字。

彈頭輕哼一聲,"就算是……是他來了,又能怎麼樣?他終歸只是一個人,難道還能把我們全都吃了不成?"

"哼!少在那裡說些自欺欺人的話,陽哥的實力如何,我們全都清楚,當年那些幫派的倒閉哪個不是因為他的關係,難道你認為現在的我們甚至比他們還要強?"

四個人中一直未曾講話的萬輝終於開口了,他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陽哥的歸來給他們所有人帶來了太大的壓力。

"干!就算是他很能打,一個人打十個,二十個,三十個,那又能怎麼樣?難道我們就什麼也不做,站在這裡等死嗎?"

彈頭站起來沉聲喊道,看了一旁的兩人,他的臉色一邊,"趙孟,大毛,你們倆不會真的打算不反抗直接投降吧?別開玩笑了!你認為他會饒過你們嗎。飛車黨的幫規中對於叛出幫派的成員的懲罰是最嚴重的,這一點你我全都清楚,你們倆最好考慮明白!"

說完彈頭的視線又看向一旁的萬輝,冷笑道,"萬輝,你不會也有這樣的想法吧,你可不要忘記,當初判出飛車黨后你可是曾經對著昔日的同胞們下過手的,就連現在我們四個人手中的地盤都是當年飛車黨的地盤,你認為他會饒過你嗎?"

"干!和他們拼了,大不了一死!"這時候一旁的大毛突然站起來抓著面前的一個酒杯摔到了地上,臉色難看的沉聲喝道。

一旁的萬輝剛要開口說話,突然酒吧外面衝進來一個小弟,驚慌的大聲喊道,"來了,他們來了!飛車黨的人殺過來了!"

轟!

嘩的一聲,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站了起來,面色驚慌的看向外面,雖然這一刻他們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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