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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好一陣,幾個人都盡興了,又開始集合成一個集體繼續飛行前進。

“一楓,你說滴滴是個什麼情況?爲什麼死後復活?又爲什麼有這麼強悍的複製能力?”陳一生向趙一楓問道。

有權保持沉默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了。”趙一楓老老實實的回答。

“哈哈,也有你趙軍師不知道的?”徐豪總算抓住了趙一楓的短處,開始“炮轟”。

“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有什麼錯?難道你徐豪就知道怎麼回事?”趙一楓理直氣壯的反駁,和他趙一楓打嘴仗,徐豪這是“自不量力”。

“這,王小眼肯定知道,回去問他不就得了?”徐豪馬上“轉進”目標……

數日後,號角軍大營

“哎,我說,王小眼,你找到原因沒有?”徐豪在旁邊催促道。

“急什麼急?我這不是正在想麼?”王力沒好氣的答道。滴滴的“死而復活”和“複製”能力實在是太逆天了,這在孜孜不倦追求長生大道的修者看來,這種能力也不失爲一種永遠長生的手段。

“我覺得這和滴滴的材質有關係!”陳一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材質?”王力仔細一想,忽然有所悟道:“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滴滴用的特殊的木材,和咱們血肉之身不一樣。同樣條件下,它可不會爛。如果保存着一絲絲的微弱意識,一旦外力條件成熟,很有可能意識就會全部啓動,控制整個身體,從而“復活”,另外,它在原始的記憶裏如果保留了創造它的方法,很可能就會強化這種方法,大量製作“同類”。”

“基本上應該就是這樣,至於更深層次的原因,需要我們加強修煉,以後參悟。起碼,我們修者也有改造身體的要求,估計和這種道理一樣,如果身體也能擺脫血肉之軀的限制,起碼到時候肉身就是不朽的了。”趙一楓補充道。

“照啊,滴滴這個事分明是提示我們,我們的修煉道路是可行的。”徐豪也跟着答道。

“我也同意,這個事意義太大了,以前咱們都只是聽說有人長生了,但具體怎麼長生,我們也沒摸到過門路,也沒有什麼靠山指點,沒想到滴滴這個事給我們把大道的方向指明瞭,這以後修煉信心會強不少,心魔也會減弱很多!”洗晨風也領會了這層含義。

幾個人一時悟道,個個興奮不已。

修行之路,路難行,更難的是找準方向,現在,他們宛若在茫茫修真之路上發現了一盞燈。成功的希望更大了。

想通了滴滴的道理,王力起身道:“各位,我再給大家看點我的新發明!”說完,領着大家朝他的帳篷兼發明工廠走去。

一聽王力要主動顯擺自己的發明,陳一生等人都把好奇心提了起來。王力這小子,對於機械真是很有天賦,從來沒讓他們失望過呢。 一匹飛天神馬就停在王力帳篷前面。唯一不同的是,這匹飛天神馬身上竟然有一副奇怪的裝具。

“各位請看,這是我新做出來的馬鞍,戰士在上面可以很好的借力和固定身體,從而成爲真正的騎兵!”王力得意的說道。

“有點不實用啊,這馬背寬將近4米了,我們都能在它背上搭帳篷了,怎麼騎?”徐豪從來不忘潑冷水。

“誰讓你個耗子騎了?”王力絕對不會讓徐豪逞口舌之利。“這是給牛頭人用的”說完,王力叫過牛頭人鐵牛,讓他騎上去演示一下。

說是演示,其實陳一生他們幾個也看出來了,這鐵牛的上馬動作非常嫺熟,看來不知道私下裏已經演練多少次了呢?這次,擺明了是給王力宣傳來了。

只見鐵雙手抱住鞍橋,左腳一踏馬鐙,翻身上馬,那巨大的身軀配上同樣巨大的飛天神馬竟然剛剛好合適。

“駕!”鐵牛按照御馬口令,操縱飛天神馬如意的前進,後退,飛奔,跳躍,甚至飛到空中轉了一圈又下來。

這一演示不要緊,可把陳一生他們樂壞了,這幾個年輕人軍事眼光並不高,可以說少的可憐,然而殘酷的現實逼着他們自學成才。經驗和見識早就今非昔比。

王力這個馬鞍的發明,使陳一生他們意識道,對抗疾風狼羣的利器出現了。

以往,牛頭人攻擊力高,防禦好,但就是行動遲緩,又不會飛,對陣疾風狼羣時,打贏了追不上逃跑的狼們,打輸了就等着別狼們各個擊破吧,而飛天神馬雖然速度快,會飛善跑,但就是攻擊能力太弱了,更無法面對疾風狼羣。

因此,陳一生他們只好採取坐吃山空的被動防守戰略,天天爲怎麼戰勝疾風狼羣發愁。陳一生他們幾個不止一次的有了吞服龍紋赤果強行提升修爲的念頭,但最後還是壓制住了,修者,如果一味投機取巧,最終害的還是自己。

現在,牛頭人能安穩的騎在飛天神馬身上,攻擊力和機動力、防禦力完美結合,使得陳一生他們一下子看到了打贏疾風狼羣的希望,這讓他們如何不喜?

要知道,陳一生手下目前是有些人類修者和戰士不假,但這些都是他們的骨幹心血,無論如何也不捨得去和疾風狼羣拼消耗的。

不說別的,這些修者、戰士死一個少一個,疾風狼死一個,一年後還會有他的子孫過來進攻,這樣下去,耗也耗死陳一生他們了。

牛頭人則不同,牛頭人是有一個完整部落支持的,一定程度的消耗還是能補充的,加上牛頭人部落是完全依附和聽命於陳一生他們的,指揮和使用上也沒那麼多顧慮。不用擔心人類修者的家屬找他“討說法”。

綜合幾點,牛頭人騎馬,組成的騎兵部隊將是陳一生他們未來征服掃蕩整個驃騎草原的重要依仗。

好事接踵而至,通過滴滴們的偵查,陳一生他們還驚喜的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疾風狼羣好像內部出了什麼問題。

“哇哈哈,天算人算,沒想到疾風狼羣會發生爭奪狼王的內訌!”徐豪特有的大嗓門震得整個帳篷山呼響。

“是啊,這真是讓人沒想到,怪不的我們離開這些天,疾風狼羣一次也沒來騷擾呢。”陳一生感慨道。“我們趁這個機會做點什麼呢?”

“依我看,我們現在就趁他病,要他命,發兵攻擊疾風狼羣的老巢。”徐豪恨恨道。

“我覺得還是穩妥點好,我們的騎兵剛剛組建,還沒有完全訓練好,加上我們自己也沒摸到指揮騎兵的法門,貿然去和狼羣對攻,難免會損失大。而且,搞不好,狼羣因爲我們的插手暫時放棄內訌,團結起來和我們對着幹呢。” 歪寫三國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放過這個好機會?”徐豪急忙問道。


“這倒不是,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掃蕩周圍的食人怪、小毛賊土匪等勢力,一方面壯大實力,一方面就當練兵了。”趙一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不過,也要做好疾風狼羣的襲擾防範,分撥出去剿匪比較好。”一直抽着菸袋的老酋長哈里斯說道。

“嗯,就應該這樣,咱們把計劃完善一下,明天就開始行動。”陳一生可不想浪費時間。

第二日,一早,陳一生就帶着一百人左右的新建牛頭人騎兵就出發了。爲了保險,還有一百人的人類戰士跟隨。另外,五個人類修者也參加,主要是培養集體協作意識。

此行,他們的目標是距離營地五百餘里的一個土匪窩點。這夥土匪窩點大約有一百多人,全部是由東華國內過不下去的窮苦修者農民組成。他們在一個小山丘上建立了堅固的營寨防止疾風狼的襲擾,伺機搶劫過往的弱小商隊和行人。

最近一段時期,隨着東華國大規模放開國際貿易管制,甚至鼓勵國際貿易,驃騎草原作爲連接天書、至大、妖獸界的一塊土地,地理作用日益凸顯,許多國家的探險者、商旅越來越多,冒着被疾風狼羣襲擊、被疾病、天氣等擊垮的危險來“淘金”,由此也衍生出了許許多多遊離在合法與非法之間的團伙組織。有時做正經生意,有時卻又是打家劫舍的強盜。

嚴格來講,陳一生他們的號角軍就是這萬千隊伍中的一支,這次不過是來黑吃黑罷了。

高大雄健的牛頭人,再騎上高頭大馬,陳一生即使想隱蔽也不可能,索性大大方方的開進到土匪的營寨附近。

土匪們見到陳一生的隊伍,立即發起警報,佈置防禦。爲首的一個滿臉鬍子的壯漢大聲吆喝着衆人,做好防範。

面對土匪們的防禦,陳一生扭頭對鐵牛問道:“鐵牛隊長,我們的騎兵能集體飛過去,直接攻擊他們嗎?”

“完全可以,軍團長,現在攻擊嗎?”鐵牛要確認命令。

“開始吧”。陳一生下令攻擊。對付這些練氣期的土匪,他這次主要就是鍛鍊騎兵的配合協調能力。 “轟隆隆”,如同炸雷的蹄聲響起,牛頭人騎兵如山般朝土匪的營寨衝去,唬的土匪們一個個面如土色,勉強在壯漢的彈壓下,保持着防禦隊形。


奔跑一陣後,牛頭人騎兵們一飛而起,輕易越過了土匪們的地面防禦。面對從天而下,滾雷般的牛頭人騎兵襲擊,那些專門爲地面進攻設計的鹿呰,挖的壕溝,豎立的寨牆顯得那麼無用和可笑。

不到一刻鐘,土匪們就在牛頭人的利斧砍殺下投降屈服了。

“你叫什麼名字?”陳一生指着俘虜的土匪首領問道。

“張麻子!”壯漢答道。

“爲什麼要來當土匪?”

“在家種地收入太低了,想出來做點事,養家餬口”

“可否願意跟着我們號角軍?”陳一生又問道。

“跟着號角軍有什麼好處?”張麻子眨眨眼,問道。

“保證比你在家種地強”陳一生回答的也很乾脆,他本來就是修真農民的兒子,自然知道種地那點辛苦的微薄收入養家是很難的。也很清楚自己現在乾的活的收益。

“好,我們願意跟着號角軍幹!”張麻子答應的爽快。

根本就不用陳一生怎麼管,這羣“土匪”就在張麻子的帶領下主動拿着行李要跟着號角軍走。

陳一生心裏還很好奇這羣傢伙怎麼這麼聽話?等他看到這羣人的行李物資,纔不由得仰天長嘆,“虧本了啊!”

這羣傢伙那不是一般的窮,每個人身上都揹着一個破爛的麻布包,裏面是被褥等物品,許多人的武器就是他們種地時用的鐵鍬、耙子等物。張麻子的武器好一點,也不過就是把不知道從哪兒弄得生鏽的破法劍。

陳一生心道,本來還想剿滅這羣土匪,搞點物資養活號角軍呢,現在倒好,這羣傢伙擺明了都是一張張吃飯的嘴啊。

不過沒辦法,自己的話已經說出去了,況且得點人手幹活也不錯,陳一生捏着鼻子讓幾個牛頭人騎兵領着這羣人回去安頓了。

而陳一生則繼續帶隊向下一處已經查探好的食人怪窩點殺去。

與陳一生一樣,徐豪、張虎、馬歡這些喜歡衝殺的傢伙各自帶着百人左右的牛頭人騎兵也在剿滅各處毛賊匪寇,獲取物資。而趙一楓、王力、洗晨風則在營地處理俗務,整頓訓練新的牛頭人騎兵,準備補充各類物資,兩邊密切協作,整個號角軍營地就如一臺精密的機器,伸出數只利爪去抓取各類資源。

傍晚,一支從東華國來的小小商隊紮下了帳篷,準備休息。爲了防止襲擊,他們把在營地外圍擺上了一圈三角尖刺,四邊派出青壯輪流巡邏放哨。用貨車圍了一圈,裏面纔是住人的帳篷。

篝火熊熊,商隊的人們圍坐在一起,煮着茶飯,笑談着路上的見聞。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天空正有幾雙眼睛盯着這個商隊,猶如餓狼盯着羔羊。

“上!”空中的陳一生一聲令下,數十名修者從空中直擊而下,隨着高度降低,只見原來桌子大小的商隊營地迅速變大。

直到陳一生他們就要降到營地時,商人們才從破空聲中發現了異樣。

“敵人!”不知有誰發了一聲喊,整個商隊亂了套,昏暗中,人們奔跑踐踏。幾名修爲高的商隊首領已經迅速飛到空中,想要阻截陳一生他們。

這裏,專業的和業餘的又一次顯示出了巨大的差距,和陳一生他們爲了打劫,人人不惜資源,苦練飛行、攻擊等技巧不同,商人都是要掙錢的,他們深知錢財來之不易,但凡手中有了錢,一般都是想去搞投資,擴大經營,掙更多的錢,由於飛行消耗靈力巨大,他們很少練習,另外,想日常的法術攻擊、近戰練習也是能省就省,打出一波法術是很爽,但那都是要消耗很多靈力的,而靈力補充起來是要花錢和時間的。

這時,面對陳一生這種專業的打劫團隊,這支幾十人的商隊很快就招架不住,在主要的頭目受傷倒地後,這些人見無處可逃,都選擇了放棄抵抗。

“讓你們領頭的出來!”陳一生對着擠在一起的商隊成員喊道。

許久,就在陳一生他們等的有點不耐煩的時候,一個青衣年輕人灰頭土臉的出來了。

“在下範離,請問如何招惹了貴大王,以致遭此懲罰?”範離儘量維持着鎮靜。

“沒有哪裏招惹我們,就是想從你們哪弄點物資!”陳一生這話說的相當無理和囂張,連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但沒辦法,既當**又立牌坊的做法還不是他這個初入黑道的年輕修者能想出來的,那得歷練。

極品蠱師混都市 哦,大王,我們也是小本經營,物資有限,不過,道上的規矩我們懂,這是一點心意,請大王笑納!”範離想來也是做好了被打劫的心理準備,心中暗自罵這幫強盜無恥,怨自己倒黴之外,也沒別的辦法。

陳一生一看,原來是2萬晶幣,足夠買上20000斤靈糧了。這還是一個小商隊的“孝敬”,已經這麼豐厚,看來打劫收益確實很高啊,不過他心中也明白,這也要看運氣,那夥農民“土匪”就讓自己什麼也沒賺着,還憑空多了很多張嘴。

陳一生不想做那種太拉仇恨的“絕戶”打劫,那樣不僅會讓商隊繞自己遠走,斷了自己的長遠“財路”,說不定還會引起所在國的注意,派出軍隊征伐。還會影響自己修行的心態,畢竟,一個太過邪惡的人是很難走上修行坦途的。


天地修行大道雖然無情,但正道就是正道,不是邪路。

“你叫什麼名字?”陳一生照例“好奇”的打聽道。

“小人範離,錦繡城人士。”範離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還是大城市的人啊,做的什麼生意?要去哪裏?”陳一生更感興趣了。對於長期窩在偏僻草原的陳一生來說,外面的一切新鮮信息都是需要了解的。

“不瞞大王,小人長期在錦繡城經營茶葉、絲緞,最近國家開發邊貿,我想把東華國的特產茶葉、絲緞賣到至大國,冒險經過這片草原。”範離把事情說的很清楚。

“哦?你們還收物資嗎?”陳一生忽然想到了什麼,繼續問道。 “收物資?莫非大王有什麼物資要出手?”範離有着不一般的商業天分和冒險精神,否則他也不會冒着死亡的危險,成爲東華國第一批走出國門的商人了。

他用敏銳的直覺很快就從陳一生的話中嗅到了商機。

“哈哈,範先生真是個生意人啊,這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還一門心思惦記着做買賣呢?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陳一生忽然聲音變冷到。


“呃”範離明顯有點意外,愣了一愣,才略有尷尬的笑道:“大王,您要是真想殺我,就不會留我到現在了。我範某人白手起家,這做生意都快成了吃飯喝水一樣的習慣了,而且我看的出,和大王合作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範離自信滿滿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如果說的不對,休怪我動手哦。”陳一生黑刺指到了範離的喉部。

範離的喉結幾乎就與黑刺貼在一起,藉着篝火的光芒,跳動之下,彷彿就要刺進去似得,看的商隊的人後背直冒涼氣。

範離顯然也感受到了黑刺近在咫尺的威脅,他心中也是突突直跳,畢竟自己並不瞭解這位“山大王”的脾氣秉性,萬一自己真的那句話說錯了,可能真的就要客死異鄉了,更別提什麼發財的事了。

事到如今,範離也不得不硬挺着回答陳一生的問題,他費力的吞嚥了一下唾沫,喉結劇烈的抖動幾下,已經觸到了黑刺,瞬間就刺破了細嫩的皮膚,形成一個微小的創口,一滴滴細細的血珠冒出。

範離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恐懼情緒,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大王,你威震四萬,定然收穫頗豐,但此處荒涼偏僻,少有商旅,你的物資恐怕並非都是自己所需,所以需要有人幫您出售,同時換回您發展事業需要的資源。我範離不才,自問還是可以幫助大王做點事的。大王您若是心懷遠大,志在四方,那麼就請用我範離,如果您就是想恪守一隅,止步於此,那麼,就當我範離什麼也沒說,您隨便處置我。”說罷,範離一仰脖,一副傲然姿態。

陳一生從範離連哄帶恭維和忽悠的話中,還是聽出了自己還真的需要他這麼樣的一個商人,來幫助交易所需的資源。範離的一席話,把陳一生一直以來的一個想法給理順說通了。

想到這裏,陳一生忽然哈哈一笑,將黑刺收回,拍着範離肩膀道:“範先生好眼力,剛纔相試,不過是想確認一下範先生的膽識罷了,也罷,還請範先生跟我回營地一趟,咱們好好談談合作的事宜。”不知不覺中,陳一生也開始學着玩一些語言藝術了。

“也好,不過,大王,我才21歲,論年齡還不一定有您大,以後就叫我範離就行。”範離邊說邊悄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可能是被篝火薰得把,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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