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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凝玉若有所思點點頭,“可能是吧,具體情況,只有你進去了才知道。”

“可是…”

“你不是說你的應變能力很好麼?”

顏凝玉似乎已經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丁琳察言觀色,倔強道:“那好,我現在就去。”

說着,就要動身。

顏凝玉輕笑一聲,“呵呵,你知道荒神結界在哪裏麼?”

“在哪兒?”丁琳冷聲問道。

顏凝玉不經意地諷刺一笑,“唉,都不知道怎麼說你纔好,這就是你說的應變能力?荒神結界就在我腳下的蘑菇雲裏,能不能進去,就看你的本事咯。”

丁琳聞言,定睛看着那朵巨大的粉色蘑菇雲,那雲朵分明虛無縹緲,只能看見,卻無法觸摸,觀察片刻,倏然間一臉羞憤,厲聲道:“荒神,你這是在耍我麼!”

“呵呵,並沒有。”顏凝玉一臉從容,“信不信由你,只是我也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無法參透萬界之謎,是不可能幫助楊九天找到黑夜之光的。”

“可是你說的太高端了,那種層次或許根本不是我所能理解得了的,不是麼?”

“嗯…”顏凝玉神情緩和,“只要你專心聽我說,我保證,可以在三天內跟你解釋完一切,到時候,能不能參透箇中玄機,就看你個人的領悟能力了。”

丁琳明顯猶豫了,三天,在這種時候,三天實在不是一個短暫的時間。

但顏凝玉的耐性似乎極好,見丁琳猶豫不決,便是不急不躁地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思考,當然,如果你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進入荒神結界的辦法,那我也不會對你橫加阻撓。”

丁琳想了很久,目測以她的實力根本連荒神結界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更別說要進入荒神結界了。

“唉!”

她無力地嘆息一聲,身體一軟,便是懶散地坐在白雲之端,無奈地乾笑一聲,“算了,我還是聽你繼續說罷。”

顏凝玉似乎終於達成了目的,滿目得意之色,也懶散地坐在了自己的粉色蘑菇雲上,道:“在走入正題之前,我有句話還想跟你說清楚。”

卿本佳人 什麼?”

丁琳的態度仍然冷到極點。

顏凝玉卻是一改先前的作風,柔和地說道:“我們有多久時間沒這樣坐在一起 說過話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懷戀從前在顏國的日子麼。”

丁琳聞言,腦海裏浮現出許多往日的畫面,但那只是一個閃念,瞬間,又是面色一沉,“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你不是要告訴我萬界之謎的麼,爲什麼不說了。”

顏凝玉一臉和氣道:“誒,不要那麼急嘛,難道你覺得我們之間真的一點舊情都沒有了麼。”

“沒有。”


“真的?”

“千真萬確,如今你是高高在上的荒神,而我不過區區毒魔而已,怎配與你有什麼舊情可言。”

丁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起來似乎隱藏着深沉的自卑感,然而,知情者自然是明白的,這只是她爲自己保留着最後的驕傲和自尊罷了。

顏凝玉何等精明,一眼就能看穿丁琳的心思,“那好吧,隨你怎麼說,但我可以說說我的心裏話麼?”

“你…”

丁琳憤怒地站起身來,“你這是要做什麼,拖延時間?那我告訴你,就算你不幫我,我也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好啦,別生氣,那我們現在開始說好了。”顏凝玉仍然不慌不忙,彷彿對這件事情根本不是那麼上心。至少,在丁琳的眼裏是這般的。


然而,真的如此麼?


這時候,在荒神結界之內的楊九天,幾乎已經快要完全黑化了。

在他十六歲去青峯山,遭遇死亡血鴉襲擊的時候,他還只是眼部黑化,剛纔離開風國的時候,他的後頸也已經黑化了,而此刻,他的上半身已經完全黑化。

荒神結界裏什麼也沒有,只有無盡的黑夜,在這漫漫黑夜之下,他什麼也看不見,若是有別的人出現在這個地方,也不可能看得見他的存在。

“呼!”

兀然間,一股清涼的疾風宛如琴音般悠揚而來,在他的耳畔極富節奏地迴盪。

潛意識裏,他彷彿聽到了一個女子的歌聲,歌聲悠遠綿長,像是在很遠的前方。

他無法聽清歌聲裏的內容,只是被歌聲吸引,一步步向前走去。

或許,他根本沒有目的,只如一具行屍走肉向前行走罷了。 楊九天的身體已近完全黑化,而顏凝玉坐在粉色蘑菇雲上,仍然顯得很從容。

丁琳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進入荒神結界爲楊九天找到黑夜之光,但她卻是有心無力,只能專心聽顏凝玉說的每一句話。

然,顏凝玉東拉西扯,始終沒能走入正題。

終於,丁琳再次忍不住了,“荒神大人,您真的是有意幫我們的麼,還是說你根本也是亂神的部下!”

“爲什麼會這麼想呢?”顏凝玉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她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丁琳這纔看明白,“好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故意拖延時間。” 名門盛寵:早安,老公大人 ,她憤怒地起身,憤然轉身欲將離去。

這一次,顏凝玉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一絲急色,“等等!”大喝一聲,身形一展,橫生生地擋住了丁琳的去路。

丁琳伸手去推顏凝玉的肩膀,這一推,才發現兩人的實力差距,竟有如此巨大的懸殊。

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種差距,大家一定會說,天差地別。而這裏,天差地別都不夠貼切,應該說天南地北!

…對麼,天南地北真的對?好吧,不是詞窮,只是這是藝術一點兒的表達方式(ps:不是裝逼,這兩天在找人看房子的風水,略忙,求不罵)。

走入正題,顏凝玉爲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拖住丁琳的時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丁琳推不動,也知道自己逃不出顏凝玉的手掌心,只能退一步說話,“你到底想怎麼樣。”

顏凝玉大概也知道,再繼續這樣也沒意思,便是一臉莊重道:“實不相瞞,其實這是楊九天進入荒神結界之前對我提出的唯一要求。”

“什麼?”


“他要我好好保護你,只有把你 留在我身邊,纔不會讓夜魔神有機可乘。”

顏凝玉說了實話。

丁琳禁不住眼眶一紅,“這麼說,他…”

“他其實很在意你的存在。”顏凝玉微笑着說:“只可惜,我並不是一個撒謊高手,沒想到這麼快就編不下去了。”

“編?”丁琳似乎並不這麼覺得,“剛纔你跟我說的那些,應該都是真的吧,是沈都爲我解開了亂神封印,林竹雲也真的是沈都的邪念,對吧。”

顏凝玉聞言,小小地猶豫了一下,片刻,纔開口說道:“這些的確是真的,但你可知道,林竹云爲什麼會叫明王麼?”

“不知道。”

丁琳搖頭。

顏凝玉搖頭看天,更高的雲空,那應該是天羅大陸的二重天吧。

二重天之上會是怎樣的風景?

她只是目光呆滯地看着二重天,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思考,或是回憶。

良久,正色說道:“其實暫時來說,你也不需要知道這麼許多,等楊九天從荒神結界裏出來以後,你自然會明白的。”

丁琳還想問些什麼,但既然顏凝玉已經說得這麼直白了,她也就不能再繼續追問了,只能暗暗祈禱,希望楊九天可以平安歸來……

這時候,楊九天的身體已經有大半都已經黑化,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裏,受琴音的指引,一步步走向那個未知的世界。

也不知道這樣走了多久,不知何時,悠揚的琴音突然停了。

世界,寂靜無聲。


他亦是無法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這是哪裏!”

他語氣平直地問,不帶一絲情感。

黑夜裏,有一個幼稚的女聲響起,“這裏是荒神結界呀,你是什麼人,爲什麼連這都不知道。”

“噢。”楊九天木木地問:“那你是誰。”

“我的名字叫謎,你都來這裏了,怎麼會連我都不知道。”

“謎。”

“對呀,我就是謎呀。”

“什麼樣的謎。”

“一個你會很感興趣的謎。”小女生說着,禁不住發出“嘻嘻”一笑。

隨着這一聲幼稚的笑聲響起,周圍漆黑的世界突然變成了一片灰色。

大概,是25度灰?

世界變成灰色,楊九天眼前出現的小女生也是灰色的,只是灰度較高。

小女生的個頭不高,大概只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

“你是謎。”楊九天的聲音還是這般僵硬。

“對呀,雖然你看到我了,但我還是謎。”小女生緩步走近楊九天的身前,伸手,牽住楊九天的衣襬,仰首看着楊九天漆黑的臉,問:“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你長得這麼醜,你真的是我見過的男人裏最醜的一個。”

“我不醜。”

楊九天雖然說話僵硬,四肢也不靈便,但他卻仍然懂得爲自己狡辯。

的確,在他黑化之前,一點也不醜,但在此間, 官少誘娶小萌妻

小女生見楊九天一臉認真,禁不住被逗笑,“嘻嘻”調侃道:“好吧,你不醜,是我眼拙行了吧!”

“你爲什麼叫謎。”

現在的楊九天可沒有心情說笑。

小女生一臉不正經,用手甩了甩肩頭上的小辮子,道:“看你又呆又醜的,你一定是個很自卑的人吧。我這人呢,向來不喜歡欺負弱小,如果是別的人問我,我才懶得跟他們說呢。但是你不同,雖然你又醜又笨,但我覺得你一定是個好人。”

“你還是沒說,你爲什麼叫謎。”

楊九天直來直去,倒也頗有幾分可愛。至少,那小女生就是這麼覺得的,她小心地牽着楊九天的衣襬,一步步向前走去,“你跟我走,到地方你就會知道了,我爲什麼叫謎。”

楊九天像是行屍走肉一般跟着小女生一路直行。

走過灰色地帶,世界,漸漸變成了黑白色。

可以看到草木,建築,還有鬧市行人。

那裏像是一座古鎮,只是這是一座黑白的城市。

他們站在古鎮外的高崗上,楊九天問:“那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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