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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澈微垂着頭,心底有股詭異的興奮,既然是他對不起我在先,那就應該受到懲罰不是嗎?

“哥,你好像很少提到那個私生子?”

“從孤兒院裏找回來的野孩子罷了,有什麼好提的。”韓澤顯然並不想多說。

“那哥還記得他的名字嗎?”

“怎麼可能不記得,他叫張晉,父親不同意他姓韓,他也不配做韓家的人。”

“這樣啊……”韓澈的聲音透着股散漫,彷彿一切不過是他隨口提起,沒人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正在微微抖動,眼底也盡是興奮地光芒。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老提那些人?”韓澤對弟弟的情緒還是很敏感的,隱隱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對勁。

韓澈擡起頭,正視哥哥的眼睛:“哥,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不過想必你早晚會知道,我今天見到張晉了。”

聽完事情經過,韓澤敏銳地捉住了重點:“你喜歡那個白老師?沒記錯的話不久前你找人處理的那些視頻就是關於他的吧?”

韓澈點頭,年輕英俊的臉上滿是認真,“哥,在遇到他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個人,單只是看着就能讓我幸福無比,看到他笑,我覺得就算是立刻死了,這輩子也值了。”

瞪了弟弟一眼,韓澤的心情可說不上好,親手養大的弟弟就要被人家拐走了,“所以,你想替你的小老師出口氣?”

“那當然。”韓澈笑得恣意且自傲,“我好歹是韓家人,怎麼能讓別人這麼欺負我媳婦。”

韓澤點頭:“明天來公司。”

自從與哥哥達成協議,韓澈就徹底忙了起來,整天待在公司裏,忙着接手各項事務,同時致力於以權謀私,用手中的權利擠壓張晉的公司。

等到天氣轉涼的時候,張氏企業已經快要破產了。

老頭子雖然面上強硬,不肯認那個私生子,這些年來明裏暗裏卻沒少給張晉好處,不然就憑那人風流自負的性格,早就把人得罪光了,好歹老頭子還知道那人的存在是他們兄弟倆心頭的一根刺,也從不主動提及。

韓澈待在米國時就知道張晉的存在,只不過不想看老頭子爲難,一直裝作不知情,估計哥哥也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才能容忍那人的存在。

而如今,老頭子待在米國療養,張晉又蠢蠢欲動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是該早些收拾以免養虎爲患。

在着手對付張晉之前,韓澈就已經將他的往事調查的一清二楚,不禁暗自嫉妒那人的好運氣,竟然在幾年之前就已經認識了老師,可惡的是他竟然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着手下呈上來的關於張晉這些年來包養小明星的資料,韓澈怒火中燒,這個人還真是該死,竟然捨得將老師的一片真心棄之如敝屣,他可知道自己隨手丟棄的,正是他人苦苦追尋求而不得的?

不過,很快,老師就是我的了。

張晉這個人他誰也不愛,他最愛的是權勢金錢,若是沒了這些,那他必定生不如死,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帶着邪氣的笑容,隨手翻着資料,至於老師那個侄子,是叫葉穎對吧,這也是個忘恩負義的,表面上跟柔若無骨的小白似的,內裏都腐爛成什麼樣了,在於張晉糾纏不清的同時還和同校的幾個男生關係曖昧。

躺在別人身下的時候,怎麼就不說自己和張晉是真愛了呢?

修長的雙腿懶散地搭在面前的長桌上,韓澈痞氣十足的笑了,這個時候張晉估計忙着應付那些債主,應該沒有時間去騷擾小老師了吧?

正想着,保鏢按照慣例打來電話,彙報這一整天小老師都去了哪裏,做了什麼,有沒有受人欺負。

心底的思念越來越狂烈,聽着這些彙報無異於飲鴆止渴,韓澈利落地掛斷電話,拿起外套衝了出去。

“喂,系統,目前任務進度是多少?”白蘇問道。

香蕉君萌噠噠地報數:“任務1,虐渣攻,任務進度70%;任務2,虐賤受,任務進度30%。”

納尼?白蘇覺得難以置信,“爲什麼兩人相差這麼多?”

香蕉君賞了個白眼:“這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咬着手指思索片刻,據說最近張晉不知得罪哪路大神了,公司發展遭遇瓶頸,業務頻頻出錯,眼看面臨破產危機。

所謂虐嘛,肯定是要針對渣攻賤受最在乎的東西來,這麼看來渣攻最在乎的就是公司嘛,那等到“天涼張破”自己的任務起碼也能再增加十幾個百分點,就等最後的會心一擊了。

咩哈哈哈,我真是太邪惡了!

不過,賤受最在乎的是什麼呢,若是前幾天的話白蘇肯定會以爲是“真愛”,但現在渣攻都快要破產了,葉穎的完成度也才30%,白蘇知道自己犯了方向性錯誤。

正思索間,敲門聲響起,從貓眼裏往外瞅了一眼,白蘇驚訝了,竟然是他?

猶豫了一瞬,還是打開門,往日十分注重個人形象的男人此時頗顯狼狽,與他一貫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樣子極爲不符,頭髮有些凌亂,下巴上布了一圈青黑色的胡茬,雙眼紅腫帶着血絲,明顯是極爲疲累的樣子。

“蘇蘇。”張晉輕聲開口,神情萎靡。

白蘇扶着門框:“你怎麼來了?”

張晉苦笑一聲:“不請我進去嗎?”

進入房間,客廳里布置的溫馨簡潔,亞麻色的布藝沙發上點綴着幾朵小,桌上的白瓷杯裏茶香氤氳,是熟悉的茉莉香。

心中一暖,連日來的疲憊,苦苦支撐的辛酸,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撫慰,張晉看着面前身着居家服的男人,眸子多了點溫度,卻又帶了些說不清看不明的東西,聲音懷念,“蘇蘇,你說我們這些年來多麼恩愛,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沒人回答他,張晉像是在自言自語:“你那時候沉默寡言的,別人都以爲你是天生傲氣,大家都小心翼翼靠近你,可是誰知道你只是單純的容易害羞而已?”

“當年追你的人那麼多,知道我們在一起的同學都說我踩了狗屎運,你自己大概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暗戀你吧?”

“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明明當年發誓要給你幸福的?”

白蘇終於不再沉默:“因爲你不知足,張晉,即使最恩愛的時候,你心裏也不只是裝着我的吧?”

張晉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蘇蘇,那些都過去了,我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對,以後我會加倍補償你的。”

他說着傾身倒了一杯茉莉茶,遞到白蘇面前:“原諒我好不好?”

垂眸看着面色散發着淡香的茶水,沉默了片刻,白蘇接過一飲而盡。

張晉眼底閃過興奮的光芒,注視着白蘇的眼睛,試探着一點點靠近,那人的瞳孔一點點渙散,眼神迷離,軟軟地倒在沙發上。 張晉起身打開門,示意守在門外的葉穎進來。

“怎麼樣,晉哥,好了嗎?”葉穎的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興奮,連僞裝都無暇顧及,興沖沖地越過張晉走進客廳,待看到癱軟在沙發上的白蘇時眼睛一亮,勾出一個詭異陰森的笑容。

這麼完美的人馬上就要被毀滅了,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葉穎熟門熟路地進房間取出白蘇的外套,隨意地給他披在身上,“晉哥,快點,我們要馬上離開!”

張晉上前,兩人迅速地扶着昏迷中的白蘇起身,半摟半抱着帶人下樓。

車子很快上了高速,來到某郊區一棟豪華別墅,門衛看了一下車牌立刻放行。

傭人打開車門,有人上前接過他們懷裏的白蘇,領着他們進了二樓的臥室,輕手輕腳地將白蘇放在牀上。

不多時兩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伸出油膩膩的手指捏着白蘇的下頜看了一眼,嘴裏不乾不淨地笑道:“嘖嘖,果然是絕色,難怪能讓張老闆放在心尖上那麼多年,看着就帶勁。”

“李董說笑了。”張晉尷尬地擠出個笑容。

“行了,你說的事我們答應了,張老闆累了一天了,還是早些回家休息吧,至於這位白先生嘛,還是交給我們哥兒倆照顧吧。”看着白蘇緊閉雙眸,安靜沉睡的樣子,另一人有些不耐,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快走,*一刻值千金啊。

看着那所謂的李董徐董眼裏的垂涎之色,張晉心中難受不甘,有些說不住話來,葉穎急得拉了拉他的衣袖,笑着對中年男人奉承道:“徐董說的是,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二位了,玩得愉快。”

兩人聽了哈哈一笑,心想這小男生倒也知情識趣,若不是有牀上這男人珠玉在前,自己怕是也受不住誘惑。

身邊的男人仍然不動,葉穎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出門,“晉哥,你怎麼了?”

張晉臉色難看:“小穎,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那個李董和徐董是有名的變態,喜歡在牀上玩花樣,白蘇他……”

就知道會是這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好不容易找到這兩尊大佛的門路,葉穎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張晉的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到時候兩人怎麼生活,難不成還回去跟着那蠢男人吃糠咽菜不成?

只要能得到這兩人的幫助,公司就能能順利渡過難關,而且還能順便解決掉一個礙眼的存在,何樂而不爲?

雖然是這麼想,葉穎卻眼角帶淚地哭訴道:“我也不想這樣的啊,可是,只有他們能救晉哥的公司了,晉哥你不要怪我,若是可以的話,我寧願自己去代替小叔……”

張晉沉默下來。

葉穎心底冷笑,再接再厲:“若是晉哥不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進去把小叔帶出來,只不過李董和徐董那裏……”

張晉打了個哆嗦,聲音有些抖:“我們走吧,等,等他出來我會好好補償他的,我一定不會嫌棄他,陪他一輩子。”

看到沒?這就是你心愛的男人,明知道你在裏面必然是死路一條還能自欺欺人說什麼以後,你早該看透的不是嗎,當年他能揹着你對我出手,現在他就能輕輕鬆鬆將你賣掉,葉穎看着緊閉的房門幽幽地笑了,這麼多年,我終於贏了。

房門出人意料的打來,白蘇倚着門框,笑眯眯地打招呼:“嗨,晚上好啊!”

張晉:“……”

葉穎:“……”

張晉難以置信地瞪着他:“怎麼會這樣,你不是已經喝了那杯茶嗎?”

白蘇搖頭:“吐了。”

“爲什麼?”

白蘇一臉鄙夷:“演技太爛。”傾身擋住茶杯的時候身體緊繃,遞過來時眼底又流露出濃重的期待之色,怎能讓人不懷疑?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有人滿臉急切地跑了上來,面容陰沉,眼眸裏醞釀的風暴昭示着主人心情不佳,“老師,你在哪,老師?”

來人看到白蘇眼神一亮,迅速跑了過來,一把將白蘇擁到懷裏,緊緊的,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身體微微抖動,耳邊傳來溫熱急促的呼吸聲,一聲聲,不停地叫着白蘇的名字。

到了此時韓澈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放鬆之後隨時而來的是止不住的後怕,萬一,萬一自己來晚一步會怎麼樣,他簡直不敢想,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動白蘇,果然還是自己對他們太寬容了嗎,這些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米國學的究竟是什麼嗎?

“你先放開我。”白蘇掙脫他的懷抱,雖然很感動沒錯,但我還要忙着虐渣攻賤受呢。

韓澈依言鬆開懷抱,只是無視某人抗議緊緊握着他的手,他揮了揮手,有幾個身着黑西裝的健壯男人立刻上前將張晉和葉穎綁了起來。

兩人劇烈掙扎,韓澈冷冷一笑:“我勸你還是老實一些吧,用了那麼多不入流的手段,真以爲老爺子不知道嗎?現在他已經徹底放棄你了。”

“你說什麼?!”張晉瞳孔一縮,立刻猜測出這人的身份,“你姓韓是不是?原來你就是那個被韓家藏在暗處的孩子?”他知道韓家除現任家主的韓澤外,還有一子,只不過一直被養在國外,接受特殊訓練。

“如你所想。”韓澈不願跟他廢話,直接讓保鏢將兩人帶走。

兩人的對話落入耳中,葉穎瞪大了雙眼,看着韓澈眉目溫柔地注視白蘇,心底瘋狂叫囂着不甘,五官有些扭曲,厲聲道:“爲什麼?!爲什麼總是這樣,每個人都捧着你寵着你,只要你勾勾手指就能得到一切,而我什麼都沒有,每個人眼裏都只看得到你,憑什麼……”

他的神色瘋狂而猙獰,哪裏還有往日單純柔弱的樣子,倒像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

等等!白蘇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渣攻的最執着的東西是權勢金錢,難道葉穎的執念是白蘇?

哦呵呵呵,看我不虐死你!

他微微勾起脣角,如畫的眉目突然鮮活起來,雙眸璀璨如星,親暱地抱着韓澈的手臂,一臉幸福地笑着。

“老……老師?”韓澈一臉受寵若驚,愣愣地看着他溫潤秀雅的笑靨。

“不,我纔不會輸!你等着,他纔不是真的愛你,晉哥已經不要你了,早晚有一天這個男人也會像他一樣拋棄你的!哈哈哈,你等着!”葉穎狂亂地掙扎着,樣子兇狠無比,白蘇相信若是此時放開葉穎,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咬自己一口!

小樣,跟我鬥,你還太甜了!

“不,你錯了。”韓澈虔誠地吻了一下白蘇的額頭,“這輩子我都不可能離開他,我愛他,至死不渝。”

神情瘋狂的葉穎像是被人突然掐住脖子,一瞬間徹底消音,呆呆地看着兩人,任由保鏢將兩人帶下去。

秋葉打着卷兒飄落,等天氣徹底涼下來的時候,張氏公司宣告破產,幕後老闆昔日涉嫌非法聚資,包養小明星等各種醜聞被人爆了出來,名聲一落千丈。

至於葉穎,他平時慣愛裝乖賣巧,與學校裏幾個家世不俗的男生關係曖昧,怎能不惹人嫉妒?

網上不知道是誰上傳了幾段限制級視頻,位於上方的男人不停轉換,身下的小男生卻始終頂着一張單純無辜的臉。

網友大呼瞎狗眼,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還有些眼尖的指出,這男生不就是前一段鬧得滿城風雨的小三嗎?

葉穎的名聲徹底臭了下來,與他交好的二代們看了視頻後也心中膈應,整天擺出一副純潔無暇白蓮花姿態,若有似無的勾着自己,卻不想內裏這麼髒。

葉穎最終被學校勸退,二代們的怒火得以平息。這些二代們大多受過白蘇教導,算是他的得意門徒,雖然厭惡葉穎的行徑,卻都默契的沒牽扯到白蘇。

白蘇咬着蘋果,閒閒地與香蕉君經行腦內對話。

“小蕉,任務完成度現在是多少?”

“虐渣攻,任務進度90%,虐賤受,任務進度90%。”

“看來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那天韓澈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李董徐董後,什麼也沒說,坦然自若地指揮手下將兩人帶走,倒是讓白蘇有些吃驚。

也是在那天,韓澈以不放心他爲名執意留下來保護白蘇,正式登堂入室,堂堂韓氏家族的二少,掌握本市經濟命脈的某集團財務總監,每天爲了幾角錢與賣菜的阿姨討價還價,樂此不疲。

再後來,張晉突然莫名其妙地瘋了,韓澈強制性地將人關在療養院。

白蘇曾經去遠遠地看過他一眼,那人彷彿一夜蒼老十歲,頹靡地坐在病牀上,不停地念叨破產、公司這些字眼。

韓澈不想讓白蘇插手這些事,白蘇也樂得清閒,每天上課,下課,偶爾和同事小聚,活得隨性又灑脫。

漸漸的,相熟的人都說白老師性子開朗不少,眉梢眼角都帶着青春活力,看着倒是年輕不少,還有不少女生既羨慕又嫉妒地念叨什麼逆生長。

白蘇知道這只是因爲隨着時間增長,長相越來越像自己原來的相貌。

葉穎一直對白蘇懷着某種詭祕的既愛又恨的複雜心思,再一次試圖向他潑硫酸失敗後,被忍無可忍的韓澈暗中關進了療養院。

一對自詡真愛的鴛鴦破鏡重圓,之後的日子卻不盡如人意。

漫長枯燥、看不到盡頭的時光裏,葉穎變得越來越暴戾,整個人猙獰而醜陋,嘴裏不停咒罵白蘇,他每天不停地摔東西,試圖毀滅一切可以接觸到的物事,包括張晉。

張晉是真的精神失常了,每天絕大多數的時間裏他都渾渾噩噩着,有時念叨着自己的公司,有時又不停喊着白蘇的名字,沉浸在美好的幻想裏難以自拔。

他越來越厭惡葉穎,那個頭髮凌亂衣衫不整,形似癲狂的人總是能讓他回憶到過去。

葉穎有多狼狽,記憶中的白蘇就有多美好,他開始後悔了。

兩個人相互折磨,視對方爲自己痛苦的根源。

春暖花開的時候,某個居心不良的傢伙終於得逞了,白蘇在牀上躺了一天,哼哼唧唧地享受着某人殷勤地服務。

廚房裏響起做飯的聲音,韓澈圍着可愛的淡藍色圍裙,熟練地翻炒着鍋裏的菜,趁着間隙回頭,臥室的門大開着,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看到某人趴在牀尾,露出一顆毛絨絨的腦袋,懶洋洋地託着下巴。

過了這麼久,歷經千辛萬苦,這個人終於是自己的了,韓澈滿足的眯起眼睛,也不枉自己爲了得到他使得那些陰私手段了。

窗外陽光正好,他們的幸福纔剛開始,以後的路還長着呢。

“親愛的。”

“幹嘛?”

“明天陪我回家一趟好不好?”

“我去做什麼?”

“見家長。”

兩人的婚禮是在國外舉行的,由弟控的韓澤一手包辦,奢侈豪華。

交換戒指的時候,響起了系統提示音,白蘇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

“小蕉。”

槓上酷總裁 “啊?”

千億狂妻:好想跟你談戀愛 我上我真行 “可不可以晚點進入下一世界?”

“當然可以。”

“太好了,謝謝你,小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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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時候曾經有位阿姨送給我一隻小狗,那是一隻很漂亮的小狗,有深棕色蓬鬆的毛髮,烏溜溜的眼睛,小巧的黑色鼻頭。

開始的時候我很喜歡它,媽媽也喜歡。

但是漸漸的我開始討厭小狗。

每天下班後在吻過我之後,媽媽都會一臉溫柔地將小狗抱在懷裏,親暱地蹭着它的臉頰,輕柔地撫摸它的小腦袋——而這些溫暖原本是獨屬於我一個人。

於是某一天我終於忍無可忍,趁着爸爸媽媽不注意,將小狗從陽臺上扔了下去。

我家住在十五樓。

後來我再也沒有養過寵物。

再後來父母突然出事,往日溫柔可親笑意溫暖的親人突然變得面目猙獰,像踢皮球似的將我來回推搡,明明之前還笑着揉我額發,口口聲聲叫我小穎,說喜歡我,原來都是假的。

然後,那個蠢男人突然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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