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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楉樰不知道容初璟說的陪他走走,就真的只是陪他走走,還是其實他還有別的話要說,所以只是跟在他身邊,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楉樰,你還恨我嗎?」

容初璟剛剛緩解了心中的燥熱,有些沒話找話的,但是話一出口,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合時宜,現在的氣氛這麼好,幹嘛要提這種掃興的話呢。

而且他也有點不想聽到韓楉樰的回答,怕她說出一些他無法接受的話來,但是已經問出口了,也收不回來了。

強娶99天:權少的摯寵 聽到容初璟的話時,韓楉樰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回過神后,她仔細想了想他的話。

「或許以前恨過吧,現在不恨了。」

或許以前那個韓楉樰在看著自己和兒子被人欺凌,陷入絕望的時候是恨過他的吧,由愛故生恨。

自己呢,本來也不曾愛過他,也不會讓自己落入到讓人欺辱的地步,甚至在他出現之前,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何來的恨呢。

韓楉樰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飄渺,不真實的感覺,容初璟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離他好遙遠,就好像一不注意,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容初璟心裡一緊,有些慌張,一伸手就握住了韓楉樰的手,或許是自己的感覺吧,總覺得她的手帶著微微的涼意。

「楉樰,我們忘了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

放下過去,放下過去的愛與恨,喜和憂,一切重新開始,讓我好好的愛你。

韓楉樰心裡一動,被容初璟握住的手也忘了掙開,思緒有些雜亂,好像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重生之逆天王妃 過了好久,久到容初璟以為她是默認了的時候,韓楉樰才開口。

「容初璟,你知道的,有些東西已經發生了,不可能當作沒有發生過,我不恨你,但不代表我會愛上你。」

韓楉樰無法忽視那個可憐的女子那樣濃烈的愛,就這樣和容初璟在一起,而且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替身來愛。

韓楉樰不管呆在那裡的容初璟,把手抽出來,轉身離開了,她想也沒有必要再繼續走下去了。

容初璟覺得韓楉樰的話就像一盆裝了冰的水,從頭澆下來,一直涼到了腳心裡,原來,在她心裡一直覺得不會再愛上自己。

就這樣獃獃的站在那裡,不知站了多久,最後只能勉強露出一抹苦笑,又有些惱怒自己,好好和楉樰一起走走不好嗎,

本來已經有所好轉的關係竟然就這樣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又回到原點,或許連原點都不如。

種豌豆,打殭屍 這天晚上,容初璟沒有去吃晚飯,看著空了一個的座位,韓小貝有些疑惑。

「娘親,王叔叔呢?他不來吃飯嗎?」

重生之藥醫 韓楉樰定定的看著那個空了的位置好一會兒,才回答韓小貝。

「他可能有事要忙吧,也可能是不餓吧,你放心,你王叔叔不會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的。」

是因為自己的話,所以他放棄了嗎。

最近要忙藥材加工作坊的事,韓楉樰也沒有時間過多的去關心容初璟是否在意她的事,倒是韓小貝還跑去問了一回。

「王叔叔,你是要離開了嗎?」

韓小貝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還沒有原諒他,但是想到他要離開,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

聽到韓小貝這樣問,容初璟一時還搞不清狀況,他從來沒有說過他要離開啊。

「小貝,誰說我要離開了,是你娘親嗎?」

因為那天的事,韓楉樰希望他離開,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嗎?

「不是的,我看你這幾次都沒有和我們一起吃飯,我還以為你要離開了。」

韓小貝聲音小小的,有點不好意思。

知道是韓小貝自己猜的,不是韓楉樰的意思,容初璟輕輕地鬆了口氣。

「放心吧,小貝,我不會離開的,我只是最近沒有什麼胃口,所以才沒有去吃飯而已。」

容初璟的解釋讓韓小貝更加不好意思了,原來是他誤會了啊,這樣顯得他很捨不得王叔叔一樣,嘀咕了一聲:「知道了。」

就趕緊跑開了,他才不要讓他覺得自己已經原諒他了,他才沒有呢。

看著跑走的韓小貝,容初璟有些恍惚,其實小貝心裡是有他的位置的吧,只是他做了太多對不起他的事,所以他才不肯輕易的就接受他。

沒關係,是他虧欠他們娘倆太多,所以他會慢慢的還,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對他們好。

這日晚飯,韓楉樰看到好幾日不曾上桌的容初璟坐在桌子邊時,還驚訝了一下,怎麼毫無預兆的又出現了。

韓楉樰頓時覺得容初璟這個王爺,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過已經坐在那兒了,她也不好再趕人。 方逸天對安東尼奧的話已經是帶著一絲的威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只能是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銀狐掌握著安東尼奧想要謀反聯盟長的諸多證據,這些證據只要稍稍公布出去,傳入到聯盟長的耳中,那麼安東尼奧回落下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可想而知。

另一方面,安東尼奧的妻子跟兩個孩子都被方逸天他們掌控在手中,如果安東尼奧不就範,那麼方逸天他們有著千百種辦法對著他的妻子跟孩子下手,這點上,方逸天他們可不會講半點的仁慈憐憫。

安東尼奧沉默不語,心中卻已經是在默默權衡著,他的確是萌生要造反聯盟長的意圖,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暗中準備著,私密的培養了一批成為他心腹的精銳殺手,至於資源方面,國際殺手聯盟在世界範圍內通過控股方式擁有著的石油、礦場等等資源他也掌握了不少。

可他一直容忍至今遲遲不敢動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一擊必殺,將聯盟長殺死。

他不知道,聯盟長的身邊到底有多少強大的供奉高手,而表面上,單單是聯盟長身邊跟隨著的金剛與國際殺手聯盟中排名第二的修羅王就足以讓他心驚。

可是現在,方逸天聯合銀狐與幽靈刺客,身邊更是有著眾多高手組成的陣容去對付聯盟長,憑著這個陣容他也知道足以跟聯盟身邊的人手抗衡。

問題是,他並不相信方逸天所提出的,殺死聯盟長之後他真的可以掌控整個國際殺手聯盟?

方逸天以及銀狐、幽靈刺客她們真的會承諾將他推上國際殺手聯盟最高統領的位置?還是說,最後他還要淪為方逸天他們手中操縱著的傀儡?

如果是這樣,殺不殺聯盟長又有什麼區別?

可是,目前的情況,他已經是被俘獲,而他意圖謀反的證據更是被銀狐掌握著,更重要的,他視之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的妻子跟孩子都落入方逸天的手中,他還有的選擇嗎?

方逸天看著安東尼奧的臉色,他冷笑了聲,隨後便是朝著雷蒙示意了眼,雷蒙點了點頭,帶領著幾個人朝著別墅大廳的一個角落走去。

等到雷蒙他們走過來的時候,便是將正處在暈迷中的那個女人還有安東尼奧的兩個孩子都拎了過來。

「多麼年輕貌美的一個女人啊,你目光不錯,有這麼一個好妻子。你兩個孩子也不錯嘛,如此可愛……」方逸天笑了笑,手中的狼也軍刀從那個小男孩的臉面上滑過,說道,「我想,你也不會忍心看著你的妻子跟孩子都血濺五尺在你面前吧?」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這些事情與我的妻子跟孩子都無關,你不能這樣對待他們。」安東尼奧雙目一片赤紅,近乎咆哮的怒吼了起來。

方逸天淡淡一笑,讓雷蒙小刀他們將安東尼奧的妻子跟孩子都弄醒過來,這女人與那兩個孩子蘇醒過來后看到眼前這副情景,都紛紛嚇壞了,那個女人臉色更是驚恐不已,渾身都顫抖著。

而那個小男孩與小女孩都忍不住哭了起來,邊哭邊說著:

「爸爸,媽媽,我害怕……」

「爸爸,他們是什麼人?我好害怕……」

這個女人與那兩個小孩都被雷蒙他們控制著,因此根本無法動彈,只能是驚恐不已的哭喊著,孩子那一聲聲稚嫩的哭喊之聲悸動著安東尼奧的內心,他拳頭緊握著,可卻是不敢動彈半分。

而在銀狐與幽靈刺客她們的環視之下,他的任何舉動都是徒勞無功的。

「安東尼奧,如果你不想失去你的孩子,那麼快點做出你的決定!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不給予答覆,這個可愛的小男孩的腦袋將要被斬下來!」方逸天一字一頓的說著,眼中閃動著森冷無比的殺機。

名門盛愛:江少心尖妻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你、你們到底想要什麼?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那個女人聞言后早已經是竭斯底里的哭喊了起來,身體使勁的掙扎著,但又如何能夠掙脫出小刀的雙手,她又哭又叫,對著安東尼奧更是嘶喊著,「尼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可以保護我跟孩子的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管如何,你必須要保證孩子的安全,不然、不然我死了也饒不了你……」

「黛娜,冷靜一點,我也想孩子出事……」安東尼奧低沉說著,一雙幾欲噴出怒火的目光看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面無表情,看了眼時間,便是冷冷說道:「抱歉,時間到了。雷蒙,你還等什麼?」

「是,戰狼老大!」雷蒙說了聲,而後隨手拿起了一柄砍刀,朝著那個小男孩走了過去。

「爸爸,救我……媽媽,媽媽……」

看著凶神惡煞一般的雷蒙,這個小男孩已經是驚懼無比的哭喊了起來。

「不,不要傷我的孩子……」那個叫黛娜的女人嘶聲叫喊著,神色悲痛不已,極力的想要掙脫小刀的控制,而眼看著雷蒙將那柄砍刀舉起來之後,她驚叫了一聲,而後整個人便是昏厥了過去。

「住手!」安東尼奧大叫了一聲,急促不已的呼吸著,而後他咬了咬牙,說道,「我答應你,戰狼,我答應你的要求,我給你提供聯盟長的具體消息跟住址,你放了我的孩子!」

方逸天雙眼微微一眯,深沉的目光看向了安東尼奧,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早這樣那麼何必拖拉這麼久的時間?說吧,國際殺手聯盟的聯盟長到底是藏身在何處?他的身邊有著什麼人手?」

剎那間,銀狐、幽靈刺客她們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安東尼奧,等待著他的回復。 於是一切又好象和以前一樣,大家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當然這只是表面,至於每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娘親,我今天的功課都做完了。」

「嗯,知道了。」

剛吃了早飯沒有多久,韓楉樰正在大堂幫著坐堂的大夫診治病人,韓小貝就興沖沖的跑來了。

因為隨著瘟疫的事情之後,每日上門來的病人就不斷增多,更是在治好的病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益生堂的名號越來越響亮。

一個坐堂的大夫根本不夠,所以每日不忙的時候,韓楉樰都會到大堂來幫著一起看病,而韓小貝來的時候,正是忙的時候。

韓楉樰只是應了他一聲,就繼續為病人診脈,韓小貝見她正忙,也不過去打擾,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吃著桌上放的點心。

「你這個只是有些中暑的現象,不是什麼大問題,我給你開個去熱降暑的方子,吃兩天就好了。」

韓楉樰提起筆,很快就寫好了一張藥方子,交給面前的人,讓他自己去抓藥,每日寫藥方,她覺得自己的毛筆字都好了不少。

那人拿著藥方,高興的抓藥去了,好像就算生病,有了手上這張紙,病就馬上好了一樣,前一個人離開,後面的人馬上補上。

「韓大夫,麻煩你給我看看。」

終於,看完了最後一個病人,已經接近午時了,韓楉樰伸出手,輕輕地捏捏自己的眉心,還真是累啊,看來還得再請一個大夫到益生堂來才行。

光靠自己和一個坐堂的大夫明顯忙不過來,而且有好些都只是一些普通的病,尋常的大夫就可以醫治,還真覺得自己有點大材小用了。

「娘親,你忙完了嗎?」

看到韓楉樰起身準備離開,韓小貝連忙上前。

「小貝,你怎麼還在這兒?」

聽到韓小貝的聲音,韓楉樰才注意到剛剛一直忽略了的兒子,還以為剛剛他來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沒想到還在等自己。

見韓楉樰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存在,韓小貝嘟了嘟嘴,有些不開心,不過想到自己剛剛看到娘親那麼幸苦又覺得自己應該理解她。

於是韓小貝很快的就決定自己大度的原諒娘親剛剛對他的忽視,走過去拉著韓楉樰坐下,讓她休息。

「娘親,你坐,剛剛你好厲害啊!那麼多病人,你一定很累吧。」

面對兒子的貼心,韓楉樰感到很欣慰,不過還是不忘問兒子來找她的目的:「小貝,你來找娘親有什麼事嗎?」

不然不會一直在這裡等著她,以前韓小貝也來過,不過很快就覺得無聊,自己跑開去玩了。

韓小貝倚在韓楉樰的懷裡撒嬌。

「娘親,我們好久沒有出去玩過了,今天我早早就把功課做完,本來是想讓你帶我出去玩的,沒想到你忙了這麼久,我都餓了。」

看著被韓小貝吃完的一小碟點心,又聽到他喊餓,韓楉樰知道他應該是等了很久了,有些慚愧。

「小貝餓了,想吃什麼,娘親去給你做好不好?」

想到娘親忙起來,已經好多天沒有親自下廚做過吃的了,今天竟然要親自動手,韓小貝覺得自己更餓了,好好的想了一下。

「娘親,我想吃魚。」

「好,今天娘親就給我的乖兒子做魚。」

韓楉樰拉著韓小貝的手進了後院,就讓他自己去找白貂玩,自己則走進了廚房。

很快,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上桌了,韓小貝和容初璟早早的就坐在了桌邊,等著韓楉樰上桌就開飯。

「娘親,今天的魚看起來怎麼不一樣啊,聞起來也香。」

「今天這個是清蒸芙蓉魚。」

韓楉樰覺得現在天氣有些熱,紅燒魚或是水煮魚都有些辣,吃了容易上火,所以給韓小貝做了一道清蒸的。

「嗯嗯,好吃,娘親今天的魚和以前的魚吃起來不一樣。」

「是鯽魚。」

容初璟也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嘴裡,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這鯽魚和他平時吃的味道很不一樣,平時宮裡的御廚也做過鯽魚,但是都沒有韓楉樰做的好吃。

「平時我吃的鯽魚肉,都是軟趴趴的跟豆腐似的,刺還多,楉雪是怎麼做的?」

韓小貝聽到容初璟的話,也停下了正在進食的筷子,好奇的看著韓楉樰。

「這鯽魚啊,肉最鮮嫩,但是刺多,容易卡,不易食,而且鯽魚容易熟,一熟就容易軟,鮮味就散了,所以啊,最重要的就是火候,火候剛剛好讓刺軟入肉里,而肉又不軟。」

「哇,娘親,你好厲害啊!」

聽了韓楉樰的話,韓小貝忍不住讚歎,容初璟也是滿含笑意的看著她,眼裡儘是溫柔。

韓楉樰夾了一筷子魚肉到韓小貝的碗里。

「不是說餓了嗎,多吃點,今日娘親忙,明日陪你到街上去玩。」

「好耶,娘親最好了。」

聽到韓楉樰說要陪他,韓小貝更開心了,覺得今天菜更好吃了。

第二天一早,韓楉樰就把今天事情處理好,昨日答應了韓小貝,今天要抽出一天的空閑時間來陪他的。

吃過早飯,母子倆就準備好要出門了。

「楉樰,要不要我和你們一起去啊?」

容初璟站在院子里悠悠地問,其實他也想和他們一起去,不過沒有人邀請他,他只好自己問了。

「不用了,我們也沒有什麼事,就是去閑逛,你要是有事的話,我們自己去就行了。」

韓楉樰實在不知該如何和容初璟相處,也不想他一起去影響韓小貝的心情,所以委婉的拒絕了。

容初璟的眼神暗了下,他怎麼會不明白韓楉樰的話外之意。

「也好,我今日正好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韓楉樰領著韓小貝在街上逛了沒一會兒,迎面就向他們走來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

看到那女子,韓楉樰停了一下,還是個認識的,就是那個看上了容初璟的女子,雲媚。

那雲媚好像就是沖著韓楉樰來的,一看到她就走到她面前,四處看了一圈,眼裡閃過一抹失望,然後露出一副戚戚然,愧疚的表情。

「韓大夫,那日是雲媚說話不當,口不擇言,希望韓大夫不要見怪,原諒小女子的一時失言,我向韓大夫道歉,對不起。」

韓楉樰一時沒弄明白眼前的情況,這個雲媚,現在又是唱的哪一出,那日她對她說的話,可不像一時口不擇言啊,怎麼突然又來向她道歉。

不想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韓楉樰牽著韓小貝的手就準備離開,沒想到那雲媚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

「韓大夫,我是真心誠意的向你道歉的,若是你還有氣,打我,罵我一頓都可以,要不然,我給你跪下磕個頭吧。」

說著,竟真的屈膝往地上跪去。

看到周圍,有不少的人都在往這裡看,韓楉樰不想讓自己和韓小貝成為大家八卦的焦點,使了一個巧勁,阻止了雲媚。

本來雲媚也不是真心想跪的,見韓楉樰阻止了她,也就順勢站起來,還有些得意,自己特意選的這個時候來,就是看著人多,她不敢拿她怎麼樣。

「雲姑娘想多了,每日里因為羨慕嫉妒,或是不理解而詆毀我的人多了,若是我每一個都去計較,不是忙不過來了,一些喜歡嚼舌根的小人罷了,難不成還要自降身份去和她對罵。」

韓楉樰的話讓雲媚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起來,眼裡閃過一絲狠意,還有不甘心。

那日從益生堂離開后,聽了韓楉樰的話,也曾給王公子遞過帖子,想要邀請他出來見一見,沒想到每一封帖子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一點迴音。

她這才不得不重新打起了韓楉樰的主意,希望通過她可以見到王公子,今天她也是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遇到她了。

只是運氣不太好,王公子沒有和這個女人一起出來,不然她現在也不用在這裡和她低聲下氣了。

「韓大夫說的是,那些小人太可惡了,我就是聽了那些小人的不實之言,才誤會了韓大夫的,向韓大夫這樣高風亮潔的人,一定不會和小女子計較的。」

雲媚努力擠出一抹和善溫柔的笑容出來,希望韓楉樰能忘記那天她罵她的話,這樣以後她也好再有借口到益生堂去。

她也曾去過兩次益生堂,不過每次都被趕了出來,連那個對她很有好感的小夥計,現在對她也是橫眉冷對的。

韓楉樰不想在這裡和這個女人浪費時間,她還要陪兒子逛街呢。

「行了,雲姑娘,我已經不在意那日的事情了,你也不要整日放在心上,寢食難安的,我還有事,你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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