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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星第一時間抬頭看去,從這張平日從沒見過的笑臉上,他分明清晰地看到,眼底深處的神采中充滿了神秘、失望和懊惱!

這分明是一絲驚詫……他怎麼還沒死?

「二師兄!」韓星突然「嘿嘿呵呵」頗為詭異地笑了起來,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二師兄啊,你是否對我二人沒死感到意外吧?其實也沒什麼……不是我太強,而是他們太弱了……」韓星笑著說道。

「太弱了?」江濤像鱉似的脖子越伸越長,小綠豆眼睛越瞪越大,這一刻,他從韓星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個只有殺神才有的目光,人像惡魔一樣,令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韓星嘴角抽搐了一下,輕描淡寫的接著說道:「他奶奶滴,對方就派出了三個戰王和四個黃級戰將就想滅了我?太小看我了,也太藐視戰力殿了!」

「你說……我要是不把他們全整死,你這二師兄的臉往那放?托二師兄的福,讓我過了把殺人的癮,全殺了!」

所有人都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聞言瞬時呆住了!

三個戰王,四個戰將被一個黃級戰者全殺了,這……這……這是真的嗎?

全體人把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到了殷凌身上!

殷凌見眾人瞠目結舌,便侃侃補充道:「小師弟如……有神助,與戰王交手,都是一刀垛頭!」

這絕對不是信口胡謅,因為眾對殷凌的為人太了解了,因為他誠實的不能再誠實了!

一刀垛頭!而且垛的是戰王頭!

令人膽寒!

太恐怖!

「太小看戰力殿……如有神助……是什麼意思?」江濤嘴裡咕念著,眼中顫慄的神采中露出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韓星的臉,霎時由白變紅,漸漸變成了一張紫茄子臉。

韓星看著江濤一臉失態毫的囧像,彷彿像把對方扒光了一樣,快感湧上心頭,毫無形象的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是,是……師弟威武!」江濤連連點頭,摸了摸臉,彷彿紫的像豬肝一樣的臉是因為韓星斬殺了強敵而激動的,心底卻是哀嘆了一聲。

韓星心中一陣嘆息,這個江濤,無論是表情動作,毫無破綻,若不是自己幾次發現他的蛛絲馬跡,斷不會有人相信戰力殿主的弟子,竟然是內奸!

可憐殷天祥英雄一世,竟收了這麼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當徒弟!

絕對不能再讓他騙下去……找個機會得剷除了這個毒瘤!

大師兄鄒虎拍了拍韓星的肩膀,道:「沒有事就好,師弟,離秘地開啟只剩三天時間了,我們也該好好準備準備,別讓別的峰的弟子佔了先機!」說完,有意無意的朝靈鷲峰方向看了幾眼!

「是啊,這次進入秘地聽說宗主把參加試煉的弟子人數又增加了,可能我們也去!我們兄弟又能聚在一起了!」呂偉微微的笑著說。

隨後,他臉色又鬱悶了下來,有些悲傷的說道:「聽說進入秘地風險極大,不知我們這些人還能否能出來,也許這只是最後一次見面!但就是死我們也要在一起!」

「對,結義兄弟不願同日生,但願同日死!」

站在傍邊一個叫李豪山青年咳嗽兩聲,笑了笑,道:「說這些做什麼,別給老大添堵了,就是老大在我們身邊,進入秘地后這些人他也護不過來,若是能像平日欺負我們的那些內門弟子一樣,身上有一二件靈器,也許還有點保障……唉…」說完,他長嘆一聲。

「平日欺負我們……靈器?」

韓星一問才知道,自從這幫兄弟歸順了自已,雖然都散落在各峰修行,但卻沒少受靈鷲峰弟子的欺壓,理由只有一個,因為韓星得罪了靈鷲峰!

他們非但是修為戰力上敵不過對虧,就是在靈器方面也比不過人家,因為他們絕大部分人都是剛入門的弟子,根本沒有資格獲得靈器,除非在師門修鍊個百把十年的,對師門有了貢獻后也許才能得到賞賜……

李豪山壓抑著心中的憋屈和悲憤將原由很平靜的說了出了,臨了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這群人在靈鷲峰精英弟子眼中也就是群螻蟻,但是猛獸有猛獸之力,螻蟻有螻蟻的智慧,你不在時,我們這群結拜兄弟,每逢緊要關頭,一乎百應,若不是人多成勢,早就被他們趕盡殺絕逼出了龍淵宗!」

「老大,他們雖然強勢,但我們卻沒有給你丟人,從沒有過一絲畏懼和退縮!」呂偉看著韓星的眼睛,動情的說道。

婢女為後,嘆生離 「對,進入秘地也一樣,只需老大一句話,我們願意付出一切,包括性命!」眾人淡然的口氣中蘊含著的深深的兄弟之情,是寧可捨棄性命也無悔的誓言!

換心纏愛 韓星大為震動,這一刻,心中升騰起一種感動:

這就是兄弟,這就自己要守護的是親人!

護住他們是自己的責任!

要把他們組成能掀翻任何一個敢於對抗自己的強大勢力!

我的兄弟,誰再欺辱,就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牽連兄弟為自己受辱的痛深深的刺痛了韓星,他身上一股混元戰力勃發而出,大氣散開來,沉聲道:「自今日起,我的兄弟,我來護,誰再敢動,死!」

這一刻,韓星荒古血脈沸騰,懾人的威壓籠罩四方。狂暴的戰力氣流逼迫的眾人紛紛避退,那是一種不屬於黃級戰者的威勢!

上位者的威壓!

這等戰力威勢,何其驚人!

「你……」鄒虎等人震驚,瞪大了雙眼,他們無法相信,對方真的只是黃級戰者三級的境界嗎?

所有人彼此相望,不敢置信,但他們從心底里發出了一聲吶喊:慶幸能有這樣的兄弟!

一種濃烈的對兄弟負責任的情緒從韓星心底升起,他動情的說道:「三天後將進入秘地,若是誰覺得跟隨在我身邊兇險,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因為你們是我的兄弟,我不想讓你們死得不值,死得冤枉!」

接著,他又重重的說道:「但我可以現在答應你們,進入秘地只要我不死,我的兄弟一個都不能少!我的兄弟我護著,我能做到!」

睨藐進入秘地的所有修士!

韓星聲音洪亮,未等話音落地,手腕一拍儲物袋,裡面傳出一陣嘩啦啦的鏘嗆之聲,如同龍吟虎嘯,一道道寒光崩射而出,閃出瑞彩千條,竟是二十一件上品靈器,向其十八個兄弟及鄒虎、牟天罡和殷凌飄飛而去。

「每人一件,別人用下品靈器打你,你就用上品靈器砸他丫的!靈器打壞了上我這以舊換新!」此刻的韓星擺出一付裝逼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暴戶。

我靠,這簡直就是多寶天君,靈器還帶以舊換新服務滴!

分靈器,而且還是上品靈器!

所有人看著手中的靈器臉色潮紅,就像打了多年的老光棍突然懷中多了個美女一樣!

保命克敵的法寶!

呂衛等人難以遏制激動之情,看向韓星的眼神,有些淚花溢出,哪裡還能保持住半點的修士風範!

連看著手中的靈器的神情,也像色狼在盯著美女,眼中發出了久旱逢甘雨,一碰就出火花般的光芒! 這種渴望得到滿足的神態,讓人毛骨悚然!

「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上品靈器?」鄒虎問道,看起來也很是激動。

「這些靈器都是本次斬殺這些戰王、戰將所得,他們為了掩人耳目,已將上面的神識抹了去,不用重新祭煉就能用。放心,你就是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敢承認這靈器的出處。」韓星口出一聲陰笑,淡淡說道。

接著,又絲毫不以為意的說道:「噢,對了,大師兄,我還繳獲了三件戰王兵刃,不亞於這些靈品,等會一併交給你,你留一件,餘下的給三師兄與殷凌!」

「啊…戰王的神兵利器!」

鄒虎與牟天罡做夢都沒想到自已一個黃級戰者能擁有神兵利刃!

要知道,一柄神兵起碼能提高自已至少二個檔次的戰鬥力,這可是修士夢寐以求的保命寶貝啊!

對這些人而言,有靈器與神兵在手,再與人征戰,便等於是多了一條生命!

所有人都興高采烈,江濤卻崩潰了……

眼前這個別人口中的廢柴,出手太大方了,甚至比自己的主子都大方……

「韓星……不……小……小師弟,我好歹也是你二師兄,怎麼他們都有,獨獨讓我二手空空?」江濤臉色變了幾變,臉上露出一絲貪婪與一絲期盼……

韓星卻很平靜,迎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淡淡的道:「我聽人說,每次與靈鷲峰弟子爭鬥,二師兄從沒受過傷……可見你的修為之高,肯定是用不上這些個不起眼的東西……所以……就沒給你留!」

每次與靈鷲峰弟子爭鬥,二師兄從沒受過傷……這句話似乎有所指啊!

難道這小子發現了什麼……還是說者無心?

江濤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兩下,他張了張嘴,一肚皮的難受,卻說不出來,一對老鼠眼在臉上轉了轉,比哭還難看,強笑著道:「師弟講哪裡話來,我的修為怎會高過大師兄,沒傷受是……是……是師兄弟們罩著我啊……謝謝啊!」

韓星一臉羨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啊……那就更好了,靈器、神兵在大師兄等手中與給你也沒多大區別,凡正也是用於罩著你。兵者,凶也!他們替你擔了多大的風險,你是該謝謝他們!」

江濤臉上猛的一紅,恨的牙根直痒痒,心中已經懊惱到了極點,卻不能發作,恨不能自已抽自已二個嘴巴子自我發泄一下才好!

真心誠意的向人謝過……卻還是雞毛也沒得到!

這叫什麼事……這明顯就是欺負人嘛!

好處沒撈到半點,反過來還落了個自已是在別人罩著下苟活……但這可是自已說的啊……能冤別人嗎?

自己這不是特它瑪的賤是什麼……真賤啊!

這小子兩隻狡猾的小眼睛三眨兩轉悠,眼珠氣的都黃了,他頭微微向上仰,臉色難看,漲得通紅,嘴唇在顫動,竟吐不出半個字,真可謂有苦難言!

江濤把頭往下一低了低,臉紫得怕人,帶著一絲怨毒的微笑。他緊咬牙關,抿了抿嘴唇,張著嘴,好不容易從嘴中迸出幾個字:「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轉身,像老鼠一樣嗖的一聲不見了。

鄒虎在一傍一直沒有言語,只是一雙劍眉皺縮跳抖了幾下,對他二人如此高深的對話心中充滿了疑惑。

「上品靈器,太好了,老大,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上品靈品在龍淵宗也只有精英弟子才有資格分發到,沒想到他們這些初入門的外門弟子也能擁有。

「好強大的靈品,比上次揍我那傢伙用的強大無數倍,再遇到也讓他償償被靈品暴打的滋味!」

「跟著這樣的老大值!老大拿我們當兄弟,惦記我們安危,一回來就送給我們這麼一份大禮,感動死我了!」

「老大,從今後,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你做什麼,我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天塌了,我們一齊頂著,如果有人想傷害你,必須得先踩過我們的屍體。」

幾個與韓星結拜的女漢子,更是心潮澎湃,好感直往上涌!

紛紛議論,紛紛表態!

韓星知道,捨得……舍……得,這是必然的結果。同時,也是一個必須的過程!

韓星有種打土豪……分田地的感覺,太爽了!

自今日起這幫心性率真的兄弟,足以與自已共生死同患難,當下言道:「既然當了你們大哥,那麼自當為兄弟們盡一份力,上品靈器算個屁,找個機會,再乾死幾個敢挑釁咱們的肥豬,把手上的傢伙都換了,再上一個檔次。」

「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大哥會讓你們走到哪裡都要被人羨慕、仰視!」

所有的人都深深點頭。均覺得韓星這句話,決不是吹牛逼!

「回去吧,三天後我們再見!」韓星揮了下手,轉身朝師傅殷天祥的住處走去……。

從殷天祥那裡回來,韓星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天。

毒舌寶寶童養妻 原因是他把用龍角鱗片與鱷血龍鬚煉製的丹藥拿出一把都吞了下去。

丹藥中似乎有一股很精純的龍鰲之氣,滾滾的能量,漲的他一身經脈擴張的幾乎全都斷裂。

韓星按照殷天祥傳授的《鑄道仙經》步驟,將能量納入血氣之中,再從經脈流散到肌肉與內臟以及骨骼里,不斷的洗鍊肉身,強化內臟與骨骼。

在吸收消化的過程中,奇怪的是,居然還有一部分被神闕穴連接奇經八脈之處的一個小孔所吸收。

這個針眼大的小孔是上次被《道經》沖開的,雖然通過小孔吸進去至少有一半的能量靈力,但神闕穴絲毫沒有被激活的跡象,還是紋絲不動,倒是丹田裡面的戰魄珠明顯又有些大了。

龍角與鱷血鱗片煉製的上品靈丹比起韓星此前吃的丹藥效力至少要強上幾十倍!

這樣的丹藥放在外界,那怕一粒都能換取一件靈器,就是個毫無根基的傻子吃了這麼多,修為也能突飛猛進,晉階到戰尊境界!

韓星的大手一把能抓多少?只有天知道!

太浪費了!

這要是被宗主古向天知道,絕對會被破口大罵他敗家子!

要是被修行了一生都沒嘗過上品靈丹什麼滋味的修士知道,把韓星活剮了的心思都有!

但偏偏就這樣世上少見的上品靈丹對韓星打開神闕穴卻起不到絲毫作用!

「難道自己真變成了酒囊飯袋?為什麼干吃沒有長進?」

韓星實在是迷惑了,消化了師尊百年功力,又吃了這麼多上品靈丹,而自已的神闕穴卻不為所動,修為境界也沒有寸進……奶奶滴!

「我滴神闕穴啊…神闕穴啊,你裡面到底是長了牛黃還是狗寶,怎麼就激不活呢?」

眼看離進入荒古秘地的期限越來越近了……修為提不上去,非但接受不了傳承,爭奪不了「仙苗」的頭銜,更重要的是將陷入險境之中……靈鷲峰決不會放過這個除掉自已大好機會!

而且,還有一幫兄弟需要他護持!

一想到這,韓星就感覺到異常焦慮!

一股股燥熱湧上全身,心像被百爪撓了似的。 重生之活成自己心中的主角 他覺得自己必須抓緊時間……晉級、晉級再晉級才行。

一時間韓星只覺得像有把無形的刀架在脖子上……不晉級……進入秘地,那就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

「是不是哪裡錯了?」

韓星摸了一下自已的脖子,用手撥拉了一下,像似要把無形的刀從項上移開。

他平復了下心情,開始琢磨起來,自己是荒古血脈不錯,以他對鍊氣的了解,覺得神闕穴不應該這般絲毫反應沒有才對。

他自幼隨爺爺也煉過母親留下的洗髓鍛骨氣功,沒費多大功夫,自神闕穴所臍接丹田處就有了氣感。

可是從七歲開始,神闕穴一年比一年異常的安靜,而且變得越來越厚重起來,換句話說,年令越大,神闕穴封印的越牢固,就象被紮起來的豬尿泡,半點氣息也不外透,這太不同尋常。

原指望《鑄道仙經》就是把殺豬刀,能一刀把這豬尿泡捅破,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它只是對普通修行者有用,而對他這荒古血脈體質的人衝擊神闕穴則毫無辦法。

「師傅給的這是什麼仙經,狗屁用不管!算了,修神不如修體,還是把自已的肉身打熬好了再說吧!」

韓星索性將自己機緣之下所得的全部經文、戰技都拿了出來,以期從提高自已的肉身戰力入手。

韓星雙目微閉,獨將覲天神眼開啟。悠然間,大量的信息自書中流出,最後盡數的灌注進入到了腦海之內。

他緊閉著雙目,許久后,方才緩緩的睜開雙眼,輕輕嘆了一口氣,黑色眸子中,布滿著思索之色。

原來機緣之下所得的這些經文功法,皆非凡品,不管是《屠天戰訣》還《逆天九印》等等……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修為達不到黃級戰將第一級戰魄固階段,根本無法修鍊和催動這些天級以上的功法、戰技。

藏經閣所得的《亂古崩天法》裡面,倒是有一些逆練經脈、吞噬化功、聚靈煉體極端冒險、快速提升修為的手段,可是沒有丹田做為天地鼎爐,用神闕穴去收集來溝通五行精火進行煅煉也是枉然!

冒然修鍊《亂古崩天法》,結局只有一個,走火入魔、爆體身亡! 這些功法若能這般輕易就修鍊成功,那也就不配叫天級戰技了!

看來修鍊一途,唯有激活神闕穴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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