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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熙在前面,她就將他的後方守護好。 193 夫妻觀念不同

蕭文媛沒等來雲文風卻迎來了馬慧嫺。

“你來幹什麼?”蕭文媛正躺在榻上由小丫鬟給她染丹蔻,見到馬慧嫺進來涼涼的問。同爲雲文風的妻子,她對馬慧嫺說不上討厭,但也不可能喜歡。

馬慧嫺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水慢慢的喝了幾口。

蕭文媛不耐煩了,火氣直接就想衝口而出。但馬慧嫺不比那些妾室,她想打就打,想趕就趕。雖然不夠聰明,但蕭文媛也知道馬慧嫺在這府中的地位不是自己可以撼動的。但她不在意這些,只要能讓自己過的順心就行。

所以,她們一直以來是很少干預對方的。當然,也很少踏足對方的院子。

“你到底來幹什麼的,有事就說,沒事兒我這的茶可不招待閒人。”蕭文媛自認自己已經給足了馬慧嫺面子,這要是別人敢這麼怠慢她,早被亂棍打死了。

馬慧嫺放下茶盞,微微一笑:“也沒什麼,就是來陪公主說說話。”

蕭文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有什麼好說的,咱倆又不熟。”

馬慧嫺卻不介意,裝作閒聊的說道:“聽說皇上有意封三弟一個侯爺的爵位,將來三弟妹可就要跟着享福了,哎!咱們的相公沒本事,只能羨慕人家了。”

皇上的確有意封雲熙爲侯爺,也當朝提出來了,卻遭到了雲夫人一派的反對。而反對最激烈的居然是雲鶴翔。

雲熙的越來越強讓雲夫人感覺到了危機,所以這些日子都讓道士慫恿雲鶴翔出來。這段時間他每天上朝,皇上提議的時候他當然在。

不得不說雲夫人這招的確高,讓親生父親遏制兒子,說什麼雲熙還年輕,這麼早就封侯以後就懈怠了,還說什麼這次也是運氣好,實是沒什麼功勞,不敢邀功之類的。

直接讓朝上的人納悶了,這雲熙到底是不是雲鶴翔的兒子啊?有這麼詆譭兒子的嗎?

不過這些馬慧嫺可沒必要告訴蕭文媛。

“她也配,”蕭文媛氣的坐起來,一把推開面前的小丫鬟,氣憤的道:“雲熙的功勞都是拿命換來的,她呢?什麼也沒做,就想跟着享受,真是賤人。”

馬慧嫺伸手看看昨晚染的玫紅色丹蔻,漫不經心的道:“夫榮妻貴,不管配不配的,她總是雲熙的妻子,這些福氣就得她來享。”

“這個賤人,上次把我推到水裏,我還沒跟她算賬呢!這次,居然還想白白享福,看我怎麼對付她。”蕭文媛恨恨的捶了拳身下的軟墊,將她剛染好的指甲都弄花了,她隨手給了小丫鬟一巴掌,罵了句,“真是廢物。”

馬慧嫺搖了搖頭,這蕭文媛真是沒腦子,幾句後一挑撥就失了分寸,要是她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她不得氣瘋啊!

想到此,她就朝不遠處的一個大丫鬟看了一眼,大丫鬟立刻眼明腳快的走到蕭文媛身邊安撫她,“公主,您別爲了這起不值當的人傷了自個兒的身子。”

這個丫鬟名叫如煙,是馬慧嫺特意派來伺候蕭文媛的大丫鬟,很得蕭文媛的信任。上次設計傅瑤去池塘的點子就是她出的。

當然,幕後的高人自然是馬慧嫺,不過這些蕭文媛不知道,她只知道藉着如煙的點子自己差點就殺了傅瑤。雖然後來是自己吃了大苦頭,但蕭文媛覺得,身邊有一個這麼聰明的丫鬟也是好事,說不準下次就真的將傅瑤給弄死了呢!

所以,蕭文媛昏迷醒來後並沒有處罰如煙,反而對她愈加信任了。

此時見如煙這樣說,她的心情倒也真的平靜了不少。

的確是不值當的人,傅瑤也配她生氣,哼!

“公主,最近我聽說了一件事,”馬慧嫺見蕭文媛的面色平靜了點,讚賞的看了如煙一眼,接着道:“上次咱們在溫泉園的時候,有人說三弟妹的小丫鬟當時去過你的院子,好像給了一張紙條什麼的。沒想到公主和三弟妹以前的關係那麼好……”

“什麼紙條?”蕭文媛根本沒聽後面的,她只是聽到了紙條兩個字就氣的站起來了。的確是有張紙條,上面寫了雲熙約她去他的書房,她一直以爲那是雲熙寫的,難道是被人搞了鬼?

馬慧嫺繼續疑惑的道:“說來那天晚上也真是奇怪,相公好好地跟我在房裏聊天,突然也有人給他送了張紙條,然後他就出去了。之後就發生了你們的事,說來真是巧,總感覺幕後有一雙推手似的……”

又是半真半假的話,馬慧嫺如願的讓蕭文媛自行腦補了那晚發生的事:傅瑤先在假借雲熙的名義給她送信,又將雲文風騙了來,再讓人來捉姦……

“這個賤人,”蕭文媛氣的直接摔碎了手裏的茶杯,尤不解恨,咬牙切齒的道:“我非殺了她不可。”

馬慧嫺又看了如煙一眼,如願點頭,安撫蕭文媛,“公主,那傅瑤如此可惡,咱們自是要報仇的,只是她現在身後有傅家,又有三少爺的寵愛,出入都有暗衛保護。咱們想對付她還是要從長計議的好。要不然沒有一招制敵,咱們反而吃了虧。”

蕭文媛想到上次的落水事件,自己直到現在身上都是臭的,也覺得的確不能大意了。她算計了傅瑤幾次,可一次沒成功不說,次次都害了自己。

“那,我去找雲熙,將這女人的惡毒面孔告訴他,”蕭文媛猶豫的問道。

真是豬腦子,馬慧嫺暗諷,這可是雲熙跟傅瑤合謀的。告訴他不等於讓人生了警惕嗎?她需要蕭文媛做自己的槍手,可不希望她這麼快就掛掉。

傅微如,蕭文媛,這兩個女人帶來的屈辱,她都得讓傅瑤一一償還。

茹煙見蕭文媛問自己不由得看向了馬慧嫺,她不過是聽馬慧嫺的命令行事,不過是有點機靈罷了,要說聰明也委實談不上。

“傅瑤這人很會花言巧語,說不準早把三弟哄的團團轉了,”馬慧嫺道。

“那該怎麼辦?”蕭文媛氣呼呼的質問。

馬慧嫺最討厭的就是她這樣的嘴臉,好像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婢似的。不過當下還不是收拾她的時候,且讓你再囂張幾天,除去傅瑤的同時,也是你的殯天日。

馬慧嫺壓下心裏的想法,說道:“過幾天宮裏會舉辦一次功臣宴,宴請雲熙他們,到時候傅瑤肯定也會被邀請進宮。宮裏可是公主您的大本營,想要除去一個人不是很簡單嗎?”

蕭文媛眼睛一亮,外命婦進宮是不能帶下人的。到時候她安排幾個人將傅瑤帶偏點,怎麼處置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馬慧嫺看着蕭文媛的表情卻是冷冷一笑,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皇宮是什麼地方?那是一個國家最尊貴的地方。大臣的女兒進宮卻莫名奇妙的被人害死了,這是擺明了挑釁皇帝的權威。

她敢斷定,傅瑤如果死了,不等蕭文媛走出宮門,就會被人抓到。當然,如果沒人那麼快的發現傅瑤的屍體,她也會推波助瀾的,一定讓人儘快的抓到蕭文媛這個兇手。

到時候,兩個最大的絆腳石同時消失。這纔是馬慧嫺的全部計劃。

因爲實在不相信蕭文媛的智商,馬慧嫺又在這兒呆了很久,直到確認蕭文媛在宮宴之前絕不會有所動作才離開。

而傅瑤那邊也遲一步的知道了皇上欲給雲熙封侯,卻被雲鶴翔搗散的事。

她跟所有的朝臣一樣冒出了同樣的問題:這是不是親父子啊?

“這件事你怎麼沒跟我說?”

傅瑤很生氣。一是氣雲鶴翔如此作爲,一是氣雲熙居然提都沒提起過。這要不是傅家那邊派人傳了消息給蓮蓉,她不得一直矇在鼓裏?

“反正沒封成,說這些幹什麼?”剛吃完飯,雲熙正好拿了本書在窗邊看,見傅瑤問,頭也不擡的回道。

傅瑤差點氣暈,她在意的是這個嗎?她在意的是他什麼都不跟自己說。幸好有孃家在,要是沒有,她不就成了一個只會窩在家裏對外事一無所知的無知婦人了嗎?

要知道,很多時候先一步得到消息就能先一步獲勝。

先機,是個很重要的制勝法寶。要是上次她不是及時知道了傅微如小產的事,能那麼快的安排人手轉移那些知情人嗎?

傅瑤覺得很氣餒,雲熙是很喜歡她,卻不尊重她,他秉持着男主外女主內的傳統觀念,從來不覺得內宅的爭鬥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可是傅瑤知道,內宅就是一個小朝廷。雲夫人將雲府的內宅穩穩的抓在手裏,所以她有足夠的錢賄賂朝廷命官,她利用小丫鬟下毒,就能差點將雲韶害得沒了性命……

傅瑤相信,必然還有好多他們所不知道的黑暗,是雲夫人所做的,這些可都是內宅的事情。

這還不值得重視嗎?

“瑤瑤,怎麼了?”等了半晌,也沒聽到身邊傳來的動靜,雲熙擡起頭,卻看到自己的妻子神色萎靡的坐在榻上,急忙問。

傅瑤沒作聲,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就帶着南風出門,留下滿目疑惑的雲熙。

傅瑤不想去管雲熙的心情,她只是突然覺得很累,彷彿自己辛辛苦苦的勞累了一天,回到家裏本想聽到幾句關心的話,等來的卻是不理解。

她心情不好,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府裏閒逛,也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以至於越走越遠。

“少奶奶,前面是老爺煉丹的地方,咱們快離開吧!”一直跟着的南風突然道。老爺的地方可是不讓外人進的,她們要是被人發現那絕不是開玩笑的,以老爺對兩位少爺的厭惡程度,對少奶奶肯定也不會寬容的。

“哦!”是她公公的地盤,傅瑤頓時好奇起來。真沒想到她七走八走的居然走到了這裏。

不過這裏倒真的有點像修仙練道之人住的地方,四處種着蒼翠的樹木,樹林深處,建有一座三層樓的道觀,旁邊還有幾個小道觀。尋個角落看過去,來往的小廝丫鬟也都是着道服。

這裏有點意思啊!傅瑤立刻將剛纔的壓抑情緒揮散開去,興致勃勃的往裏面走去。

“少奶奶,”南風顧不得尊卑有別了,一個健步擋在了傅瑤面前,小聲道:“少奶奶,這裏您不能進去,咱們府裏您哪兒都可以去,就這不能去。”

“爲什麼?既然公公在裏面,我做兒媳婦的來了總要去行個禮。”傅瑤睜着眼睛說瞎話,她纔不是想去見雲鶴翔呢!那老頭,見到他恨不得躲的遠遠地。只是這雲府似乎祕密太多,她已經嫁到雲家了,不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少奶奶,等以後見到了再行禮也不遲,這裏真的不能進去。”南風緊擋在前面不放,看了看周圍小聲道:“去年的時候,一個新來的小丫鬟不小心進了裏面,立刻被……”說到這裏頓住了。

“被怎麼了?”傅瑤好奇的催問。

南風猶豫了半晌才附在傅瑤耳邊道:“被扔進了煉丹爐。”

啊!傅瑤震驚了,居然用活人煉丹。

“那次之後,老爺明確對府里人說了,不管是誰,只要擅自進了他的地盤,通通扔到煉丹爐裏。就是主子也沒有例外,”南風繼續道。必須得把這厲害關係跟少奶奶說清楚,要不然少奶奶一時好奇進去了怎麼辦?到時候她就是賠十條命也賠不起啊!

“這樣啊!那咱們趕快走吧!”傅瑤一聽完南風的話,立刻轉身,雖然很好奇,但性命更重要。祕密還是安全的探聽的好。

剛走到一處假山旁,南風猛地拉住傅瑤的衣袖,嚇了她一跳。還以爲被人發現了來捉她們的呢!這裏離熙華院那麼遠,估計把她們化成血水了雲熙也不會知道。

“前面有人,”南風小聲道。

傅瑤眼睛一眨,側耳聆聽,果然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這麼偏的地方,難道有人在說祕密?

“噓!”傅瑤衝南風做了個手勢,慢手慢腳的往那邊挪去。這裏早過了雲鶴翔的領地,就算被抓到了也沒理由把她怎麼樣,她在自己家裏還不能隨意走動了?

所以,傅瑤的膽子才變大了。

剛靠近假山,裏面就傳來了清晰的說話聲。

“這段時間日照偏北,道觀在南方,日照不到,裏面的陰氣就比較重。我看雲道友還是在外面多呆些日子吧!也好多收點陽氣……”

傅瑤透過石頭縫往裏看去,見是兩個身着道服的道士在說話,一個是她的公公雲鶴翔,另一個拿着拂塵的道士不認識。不過剛纔的話正是他說的,看樣子云鶴翔很信服他。

“怪不得我這幾天覺得神清氣爽了很多呢!”

那道士捋了捋鬍鬚,高深莫測的道:“還要注意到壓制甲子年戌時出生的男子,雲道友,你本是多福多壽的命,機緣好的話還可以羽化成仙的,只是這甲子年戌時出生的人生來就擋住了你的福氣,他的福氣越多,你的福氣就越少了……”

傅瑤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奶奶的,雲熙就是甲子年戌時生的。怪不得這段時間老看到雲鶴翔呢!怪不得他老打擊雲熙呢!

原來是這道士搞的鬼,她真想把這個道士抓來胖揍一頓。

可憐的雲熙,辛辛苦苦的拼命,卻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壓制了,居然只是因爲道士的一句騙人的話。

“少奶奶,他們走了,”傅瑤還在這咬牙切齒,那邊的人早已翩然而去。

傅瑤只好怏怏的往回走。

“少奶奶,咱們回去吧!”南風小聲道。剛纔她要在外面警戒,所以沒聽到太多,但從零星的幾個字裏也可以猜到一些內容。但她作爲下人,主子的事情本不是她多管的,只能儘量緩和兩個主子的關係。

一陣風吹來,傅瑤的心境立刻通透了。她不該賭氣的跑出來,前幾天還想過夫妻倆就得時時溝通。怎麼一轉眼就悶聲悶氣的跑出來了?

雲熙是一個純正的古代人,自然不懂得她的一些想法。他揹負的已經夠多了,自己怎麼能再讓他憂心呢?

熙華院裏,雲熙卻不在。

“三少爺剛纔問小姐最喜歡什麼,奴婢說喜歡花,各種各樣的花都喜歡,然後,三少爺就出去了。”翠柳道。

閃婚強愛:霍少的心尖寵妻 “跟你說了多少次,要叫少奶奶,怎麼這麼沒規矩?”蓮蓉斥道。又笑看着傅瑤道:“剛纔少奶奶出去後,三少爺可擔心了,等暗衛說您只是在府裏閒逛的時候,他這才放心了,這會兒估計去花園裏摘花了。”

蓮蓉剛說完,那邊雲熙就捧了一大束花進來,可能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清冷孤傲的臉上有些拘謹。

“少奶奶,你看這些花多漂亮,”蓮蓉體貼的過去接過雲熙手裏的花,拿到傅瑤面前,“有玫瑰,百合,芍藥……這麼多種,估計少爺把咱們花園裏的花每種都採了一支過來。”

傅瑤看着那一大把花,臉上的笑容就不自覺的露了出來,蓮蓉就道:“翠柳,咱們去找個大花瓶,將這些花養起來吧!” 194

傅瑤看着那一大把花,臉上的笑容就不自覺的露了出來,蓮蓉就道:“翠柳,咱們去找個大花瓶,將這些花養起來吧!”

“哎!”翠柳笑着點頭,兩人笑嘻嘻的出門,還不忘把門關上。

這是明顯的給他們兩人獨處的空間,傅瑤看了雲熙一眼,扭捏的交握了手指。

“瑤瑤,剛纔……”雲熙走過來躊躇的問。

傅瑤卻是打斷了他,“剛纔的確是你的錯。”

李道緣詩詞歌賦 啊!雲熙疑惑的看着她。

“當然,我也有錯,不該什麼都不說的就跑出去。”傅瑤接着道:“但那也是因爲太生你的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每次我都得從別處知道了消息再來問你,可是你呢!還覺得我大驚小怪。”

“我沒有……”

“你聽我說,我知道你一向是獨來獨往慣了的,也不習慣與人商量事情,可我們現在是夫妻。我們應該互相扶持。是,我對朝堂上的事不是很瞭解,但你說多了我不就知道了嗎?從前在家的時候我爹也沒少跟我說這些事,你不要以爲我什麼都不懂。”

傅瑤有些鬱悶,怎麼對着雲熙,說着說着就有了撒嬌的語氣。

雲熙自然也聽出來了,抱着她道:“我從來沒有以爲你什麼都不懂,那麼小的時候,你就會治療重傷的我,還有開酒樓,辦窯廠,治療天花。那些在我看來都是了不起的事情,我的妻子怎麼會什麼都不懂呢?以後,我會多跟你商量事情的。”

傅瑤調整好表情,推開他。“我剛纔出去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祕密,原來你爹這麼打擊你是聽了一個道士的話,說雲府甲子年戌時出生的人會壓制雲鶴翔的福壽。只有打壓住這人,雲鶴翔才能多福多壽,這個道士是誰的人,不用我多猜吧?這個府裏還有誰見不得你好的?現在你知道內宅的力量多強大了吧!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你的功勞抹去了。”

雲熙的臉色微變,四周又升騰起了冷意,傅瑤心疼的靠近了他,柔聲道:“不要爲了那樣的父親傷心,不值得。”

即使再不親近,也終歸是自己的父親,傅瑤想,雲熙也是傷心的吧!

雲熙卻是平靜的道:“放心,我沒事,也不會傷心。其實雲鶴翔早在很多年前就很討厭我了,那時候雲夫人還沒有上位,自然不會有這個道士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我們生來就是犯衝的吧!小時候也渴求過他的疼愛,不過被冷淡的次數多了也就不在意了。他現在除了是我名義上的父親之外,其餘的跟一個陌生人沒有區別。”

傅瑤心疼的抱緊了他,原來並不是因爲道人的話,原來雲鶴翔早就討厭了這個兒子。

雲熙又道:“至於雲夫人,弄了個道士出來,除了能壓制一點虛名外,別的還能做些什麼呢?沒了那些虛名,難道我的能力就會降低?不過既然她用了這招,我也不介意還回去。”

“你要對付雲文風?”傅瑤立刻擡起頭問。雲夫人是雲熙的母親,自然不能明着對付她,可暗着……她身邊的暗衛也不少,算來算去還真的只有雲文風好下手些。

雲文風喜歡出入的地方龍蛇混雜,自然好對付。

雲熙點點頭。

“爲什麼不殺了雲文風?”傅瑤問。以雲熙對雲夫人的恨意,肯定對雲文風沒有一點兄弟情義。按說殺了雲文風也不是什麼難事,雲夫人害了雲韶,雲熙殺了雲文風,這是很公平的。

“殺他是很簡單的事,但不殺他卻可以挾制雲夫人,一個有所顧忌的總比一個無所顧忌的人好對付。”

總裁女人要翹婚 傅瑤點頭,雙手環住了雲熙的腰,緊緊的靠在他懷裏,小聲呢喃,“雲熙,我不想做你背後的女人,我想永遠站在你身邊幫着你……”

雲熙動情的抱緊了她。

夫妻倆感情更進一步。

知道了道士的存在,雲熙並沒有動他,而對付雲文風,傅瑤卻接手了過去。這是雲夫人挑起的,自然要還到她頭上去。

既然是內宅的事,就沒道理讓雲熙插手了。經過那一番談話,雲熙正視了妻子的想法,也相信她的能力,反正他會時時在旁邊看着的,所以很樂意的放手了。

傅瑤卻沒有立即有所動作,雲夫人不比別人,沒有一定的把握和時機是不能貿然行動的,否則反賠了自己。何況,在對付雲夫人之前,必須得先剪除掉她的左右手——馬慧嫺。

不過馬慧嫺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所以,現在要靜等時機。

時機還沒到,傅瑤就將注意力轉到了別的上面。

既然一時半會兒很難接觸到管家的職位,也很難保證將來雲家的財政還剩下多少。那麼她就得未雨綢繆,多想點別的掙錢方法了。

當然,雲熙並不缺銀子,只是將來免不了會跟雲夫人撕破臉皮,手裏多點自己的資產還是多點保障的。以雲夫人的斂財速度,將來就算雲韶順利接管了雲家,估計也剩不了多少了。

到時候,雲夫人手上有錢,他們沒有,是很吃大虧的。很多時候,雙方的較量除了是武力的較量外,跟金錢也脫不開關係。

起碼雲熙在前面拼,她得讓後方更穩固。

酒樓和窯廠都是傅家的,她現在自然不能做這個。必須得想一個這個朝代沒有的。傅瑤開動腦筋搜刮前世的東西。

當然,難度大的,像汽車、手機、電視、洗面奶等,這些她想都不會去想。開玩笑,前世的時候,這都是人家專業人員窮盡了幾十年才研究出來的。她一個啥都不會的小白領,就算腦洞大開,也造不出來吧!

就得想那種又簡單、又能掙大錢的。

可惜,沒有。

“我覺得你的果酒釀的挺好的啊!爲什麼不主打酒業?要知道男人最愛的除了女人外就是酒了。”會所裏,順昌公主在逗着兒子,聽到傅瑤發愁的事順嘴道。

咦!傅瑤眼睛一亮,對啊!何必費盡心力的去想那些沒影的東西呢?又簡單又掙錢的行業哪那麼好找。

酒分爲很多種,目前她只研究了一種出來,這個朝代也只有白酒。據傅瑤所知,前世可還有葡萄酒、黃酒、還有那種高度酒呢!

這些可都是市場啊!

傅瑤決定了,要壟斷整個天宇朝的酒業。這個目標有點宏大,但正因爲目標大,她的動力才大。

她出嫁時除了王氏給她制定的嫁妝外,還有會所和那個專門釀果酒的小酒廠。

當時也是一時興起才讓杜林過來釀造出了果酒,只是這果酒度數太低,只適合女子飲用。但果酒費水果,價錢自然不低,平民婦人買不起,主要的消費羣體就變成了上層社會的貴夫人了。就算銷量再好,也有了侷限性。

她得想辦法造一種價格不貴、又適合所有人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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