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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不會放過劉毅,但什麼時候能把人給收拾了,現在是真心沒底。

特戰大隊,可不是集訓隊那種短期編製,人心散,大門也「寬敞」。

他想留下來,雖然能想些辦法,但可活動範圍非常的很小。

而且很顯然,劉毅並不在他的「可活動範圍」里。

作為他短時間內最大的攔路虎,一旦做出的布置,被拖上幾個月。就算成功把劉毅給搞掉,他也早就滾蛋了。

那樣的話,怎麼跟家裡的老爺子交代。

所以,深諳進退之道的宋大少爺,決定想辦法先暫時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就算不能讓劉毅放水,也讓他先從自己前進的道路上閃開。

至於怎麼緩和關係,這可讓宋大少爺廢了不少的腦細胞。

首先他明白,如果自己直接找上劉毅,碰一鼻子灰基本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他決定,採用迂迴的辦法。

劉毅這種人的性格其實很容易看透,順毛驢!吃軟不吃硬罷了。

宋大少爺覺得,只要自己人前人後多說些劉毅的好話。等事情傳到劉毅耳朵里時,就算他心裡恨不得弄死自己,大面兒上也拉不下臉。

只要倆人能建立起溝通,哪怕是最浮於表面的溝通。那麼,後續的可發揮空間,一下子就變大了。

不管是他宋大少爺拉下臉面慢慢磨也好,還是通過和劉毅關係不錯的人走曲進線路。

功夫下到了,總會有所收穫。

所以剛剛他一看到劉毅,馬上跟隊副又提了嘴劉毅之前的「光輝」事迹。

隊副聽了之後,果然如他預測的一般,和劉毅碰面后,馬上熱絡的搭起了話頭兒。

開端很良好,但後續卻完全出乎了宋大少爺的預料。

劉毅直接就冷了臉。

沒理會二分隊的隊副,瞅著宋若波沉聲問:「領導家的子女,泄漏軍事機密,不需要承擔責任嗎?」

宋若波上一秒臉上還堆滿了假惺惺的笑,下一秒直接就僵住了。

二分隊隊副沒想到劉毅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又怕他真的把自己剛說的話捅上去。

趕緊打圓場:「哎哎,內部討論,沒必要上綱上線啊。」

劉毅剛來時雖然不在二分隊,但跟眼前這個性格很隨和的隊副,關係處的還算不錯。

劉毅從宋若波臉上移開了目光,看著二分隊隊副說:「劉哥,領導家的公子少爺,不是咱這種小老百姓可以攀附的。

不信你打聽打聽,以前在集訓隊時,有四個小子想抱大腿改變命運。我不知道他們成沒成功,只知道沒幾天的功夫,就全都住院了。」

二分隊隊副的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劉毅的話太直白了,直接戳破了他自認為偽裝極好的小心思。

正想拉下臉分辨幾句,可稍一過腦子,愣是沒敢。

宋若波跟他說的那些關於劉毅的事,說實話,可大可小。

往小里說,精英隊哪個月不執行幾次帶密級的任務,雖然相關任務信息都是保密的。

但大伙兒畢竟都在一個院兒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多少少的也會透漏出一些來。

所以特戰大隊上上下下,對此類型的泄密,都不是很敏感。

可往大里說,泄密就是泄密。

而且宋若波說的那些,還都是特戰大隊有以外的事件。

劉毅真要咬硬把情況反應了上去,宋若波會怎麼樣隊副不知道,但自己鐵定了要倒霉。

想到這裡,隊副有火也不敢發出來。

勉強擠出了點兒笑模樣,點了點頭說:「劉毅同志批評的對,確實是我沒有繃緊安全保密的弦兒。

你放心,宋若波同志無意間透漏出的消息,保證到我這裡為止,絕不會繼續傳播!」

二分隊隊副畢竟是個軍官,一下把姿態放的這麼低,劉毅也實在不好再說什麼。

兩面錯開后各走各路,剛剛一直沒開口的穆山虎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劉毅。

「一混資歷的二世祖。」劉毅隨口解釋了一句。

「呵~」穆山虎冷哼了一聲。

底氣十足的說:「想在咱這兒鍍金可不容易,三個月期滿,都不用人趕,讓他自己沒臉待下去。」

「那可有點兒難,就人家那臉皮,呵……咱整個特戰大隊加一起都敵不過。」劉毅輕笑了一聲。

「那就打出去!就咱老大那性子,半粒沙子都容不下!」穆山虎信心十足。

劉毅沒再說什麼,贊同的點了點頭。

來特戰大隊也有一段時間了,不提高梅那面的關係,劉毅對鄭海也有了一些了解。

知道那傢伙雖然瞅著大大咧咧,但就像穆山虎說的,絕不是個眼裡能容沙子的主兒。

————

凌晨一點十五,穆山虎小組全員完成武裝后,在直升機停機坪旁集結。

五分鐘以後,隨著螺旋槳的轟鳴聲,一架墨綠色塗裝的直升機緩緩下落。

兩側起落架剛剛停穩,艙門便被機組人員打開。

穆山虎頂著下壓的氣流,第一個衝到倉門外,輔助四名組員登機后,利落的一躍,最後一個進入機艙。

隨即,艙門閉合,螺旋槳加力開始升空。十幾秒后,除了隱約閃動的航燈,機身完全隱入清冷的暗夜。

一小時四十分鐘以後,導航員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注意!五分鐘以後,抵達預定降落區域。」

「檢查裝備!」穆山虎的聲音隨即響起。

主武器副武器備彈野戰裝備,五名組員動作利落的完成了自檢后,開始互檢。

穆山虎從腰袋裡抽出多功能迷彩油,幫劉毅臉上補了幾道后,又幫他緊了緊吉利服的卡扣。

然後,抬手拍了拍劉毅的肩膀。

劉毅知道他是怕自己緊張,坐在只有一盞低功率小燈的機艙里齜牙笑了一下,示意自己狀態很好。

可能是感覺氣氛有些沉悶,突擊手尚斌拍了下劉毅,打了個眼色說:「多照顧著點兒啊,哥哥我可是沖在最前面的。」

火力擔當王遠馬上就不幹了,懟了尚斌一拳,瞪著一對大眼珠子說:「沒我幫你壓著,你沖個屁。」

一句話說完,又對劉毅說:「幫我盯著點兒,發現有威脅的,第一時間抽掉!」

王遠的話可不是誇張,戰場上輕機槍手的存在感是最高的,畢竟噠噠噠噠的打個不停,別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尤其在以少打多的時候,機槍手絕對是壓陣腳的角色,很多時候連轉移射擊點都沒時間。

確實需要別的組員,尤其是狙擊手,及時幫忙排除威脅。

尚斌被懟的沒脾氣,都的其它幾人同時笑了起來。

很顯然,對於即將開始的檢具任務,沒人覺得緊張。

。 姜翊使勁碾了碾李繼賢的手,心中挂念妹妹,顧不上多做什麼,急急忙忙跟着李泓遠和嬤嬤,來到書房。

嬤嬤哆哆嗦嗦的靠在書架前,伸手轉動一隻固定在書架上的瓷瓶。

書架咔咔移動,露出藏在後面的一扇門。

門用鏈條鎖著。

李泓遠眼睛微眯,上前舉起短刀,噹啷一聲,砍斷了鏈條。

姜翊跑過來,把門推開。

裏面有些陰暗,很冷,牆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姜翊迫不及待跑進去,被裏頭的寒意激的打了個寒顫。

「七妹妹,七妹妹!」

他顧不得冷,高聲叫道。

李泓遠沒有叫。

他提着鞭子和短刀,沿着狹長昏暗的走道,走了片刻,眼前霍然開朗。

走道盡頭是一個開闊房間。

這裏桌椅板凳,應有盡有。

佈置的十分華麗。

但很冷。

是刺骨的那種陰冷。

他們一眼便看見了那張大床。

床上躺着一個人。

在大大的床上,顯得很纖弱,無助,可憐。

「七妹妹!」姜翊叫了聲,衝過去。

李泓遠跟着走過來,低頭看向她。

她的模樣,實在凄慘。

平日裏那頭略微蓬鬆的微卷長發,猶如絲絲縷縷的陽光。此時卻亂糟糟的有些潮濕。

她美如芙蓉的嬌美臉龐,此時慘淡如白紙,唇瓣如冰雪,沒有半點血色。

她蓋着被子,只能看見這些。

但已經足以令人心痛。

姜翊蹲到床邊,手有些顫抖:「七妹妹,你這是怎麼了?你睜開眼看看啊,我是你三哥哥,我來救你了。」

姜寧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呼喚自己。

她睜開眼,看見三哥哥的臉。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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