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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金凌天一臉笑意,主動招呼,但百里鷹飛卻毫不領情,他目光如電,凝視著金凌天,不冷不熱的道:「金盟主,是什麼風,把你從遙遠的東玄域,吹到了我西玄域來?」

從東玄域到西玄域,對於普通修者來說確實「遙遠」,但對仙道強者來說,卻算不得什麼,他們擁有瞬移的能力,撕裂虛空,一瞬間就能移出百萬里之遙,億萬里的路程,也就是多費一點時間,多瞬移風次而已。

金凌天似乎涵養極好,毫不在意百里鷹飛冷淡的態度,依然笑道:「不瞞百里兄,我此來,一為看看我金劍盟在這西玄域分盟的兄弟們,二是為這金刀門!」

「哦?」百里鷹飛白眉一聳,道:「區區一個金刀門,居然值得金盟主大駕光臨,親自動手?」

金凌天嘆道:「沒辦法啊,金刀門雖小,可卻敢殺傷我金劍盟弟子,囂張至極,實在可恨!而且,我這幫屬下辦事不利,居然連一個小小宗門都收拾不了,我若不來,金刀門還要繼續逍遙法外,這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

他說到最後一句語時,笑容一斂,語氣氣明顯凌厲了許多,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散發出來,威壓四方,竟絲毫不弱於百里鷹飛。(未完待續。。) 神州大陸的修者,幾乎人人都知道金劍盟盟主金凌是個極為護短的人,百里鷹飛也聽說過,只是絕沒想到金凌天竟然護短到這種程度,為了幾個分盟弟子被打殺一事,居然親自跨域而來,尋找金刀門的麻煩,實在是太過小題大做了。

百里鷹飛甚至有一種直覺,金凌天此來,絕不會僅僅為了滅掉金刀門這麼簡單,或許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但又實在想不出,究竟有什麼事情值得這位神州大陸屈指可數的強者親自出手。

作為仙道強者,百里鷹飛也有著自己的驕傲,炎日城是眾仙閣的地盤,他自然不希望有人在這裡鬧事,若是小規模的矛盾衝突,他自恃身份,不會插手過問,但若有強者在城中大開殺戒,而且事先也不照會他一聲,他就會非常不滿。

只是,這一次準備大開殺戒的強者,卻不是一般的強者,一大雷劫、兩大仙道,這三人的組合,絕對可以碾壓西玄域除了眾仙閣之外的一切宗門勢力,就連百里鷹飛都不得不忌憚三分。

「百里兄,我此來炎日城,只為滅金刀門,為我金劍盟弟子雪恥,不會鬧出太大動靜,希望百里兄能行個方便,不要過問此事。今後。若百里兄有什麼事到我東玄域去,我金某也會賣幾分面子。」不等百里鷹飛開口,金凌天再次說道。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如果百里鷹飛不插手此事,雙方就不會傷了和氣,倘若百里鷹飛硬要橫加阻攔,那麼就等於開罪了金凌天以及其背後的金劍盟,為了一個小小金刀門導致兩大超級宗門對立,恐怕會引發一系列難以預測的後果,孰輕孰重。你百里鷹飛看著辦吧!

百里鷹飛執掌眾仙閣多年,自然不是個眼光短淺的人,他稍微衡量了一下利弊,心中自然就有了決斷,向著下方的金刀門近千弟子看了一眼,暗嘆了口氣,心道:「這水很深,不好趟啊!你們自求多福吧!」

他雖然決定不再插手,但也沒有就此離開,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金凌天。然後身形一晃,退到數里之外,懸空而立。

他沒有離開,其實也是擺出一個姿勢,給金凌天等人一個暗示:這炎日城,始終是我眾仙閣的地盤,你們做事留點分寸,別太過火!

百里鷹飛並不知道,他這一下退開。對下方的近千名金刀門弟子有著怎樣的沉重打擊。


那些金刀門弟子,看到百里鷹飛現身,都對他抱了無限希望,希望他能主持正義。阻止金劍盟以強凌弱,然而百里鷹飛卻忽然退走,擺明了一副袖手旁觀的態度,一時間。金刀門弟子一個個心生絕望,有年輕氣盛的,忍不住開始低聲咒罵。

之所以咒罵。是因為居住在炎日城中的大小宗門,每一年都會向眾仙閣繳納一筆不菲的「保護費」,而眾仙閣也承諾,會對繳納了「保護費」的宗門弟子人身以及財產安全提供保護,然而此時此刻,金刀門眼看著就要被滅門了,可眾仙閣的老大,卻居然甩手不管,這怎能不令人憤慨?

因此金刀門的一些年輕弟子,熱血衝動之下,心想就算拼著一死,也要罵上眾仙閣和百里鷹飛幾句,以此泄憤。

那些咒罵的話,身為仙道強者、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百里鷹飛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只是他這時心中並無多少惱怒情緒,更多的卻是一種羞愧,索性揮手在身周結出一個小結界,屏去了那些雜亂的聲音,做到眼不見心不煩。

看到百里鷹飛退出,金凌天嘴角泛起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眼中流露的嘲諷一現即逝,他低下頭去,俯視下方金刀門近千弟子,目光轉冷,森然道:「小小金刀門,也敢犯我金劍盟之威,實是膽子不小!我本欲屠盡你們金刀門上下,不過今日看在百里閣主的面子上,我大發善心,就只殺你們先天以上修者算了!」

他話音一落,一縷仙道威壓釋放出去,天地間的溫度驟降數十度,金刀門弟子,頓時如墜冰窖,都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金刀門弟子,十有**都是先天境界,金凌天說只殺他們先天修者,和滅門根本沒什麼區別,而且一個宗門,若是先天修者都沒了,仇家肯定會聞風找上門來,到時那些還活著的下人侍女們,下場必將更加凄慘,倒還不如被金凌天殺了來的痛快,因此金凌天說什麼「大發善心」,就連百里鷹飛聽了,都覺得噁心。

「死!」

金凌天目射精芒,口中爆出一個「死」字,聲音浩浩蕩蕩,如雷音炸響,蘊含大道威壓,下方的金刀門弟子,個個頭暈目眩,雙耳出血,精神一陣恍惚,只覺天空都似要坍塌下來。

夜空之中,突然現出近千支一尺來長的冰箭,那些冰箭由靈氣化成,每一支上面都附有一縷金凌天的意志,每一支冰箭,都指向一名金刀門弟子。

嗖!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疾響,近千冰箭,如暴雨般激射而下,牢牢鎖定了下方大院中金刀門的近千弟子,這種附著仙道強者意志的攻擊,金刀門弟子根本避無可避,就連他們地出的靈氣防禦氣罩,在冰箭衝擊下,也全都失效。

冰箭如雨,大規模的向著大院中的近千金刀門弟子覆蓋下去,威力之強,連孟烈這等嬰神強者都無法抵擋,眼看著站在院中的金刀門弟子,要全部隕落在此。

就在這時,烏黑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數十丈長的光亮,那光亮最初如細線,瞬間開裂成一個數丈寬的口子,緊接著,一道身影從中飄然而,竟是個身穿白衫、鬚髮如雪的老者。

「堂堂仙道強者,居然出手欺負一幫弱者,也不怕丟了身份!滅!」

那白衫老者現身之後,一句話說到結尾,以朗朗之聲喝出一個「滅」字,喝聲之中,同樣挾著仙道之威,金刀門弟子,只覺身周溫度又驟然上升數十度,然後就看到近千支火箭憑空出現在夜空,斜斜向著那如暴雨般砸下的近千冰箭撞去。

「嗤……嗤……嗤……」

冰箭火箭相遇,發出刺耳的響聲,在夜空中爆出一團團火花,隨即潰滅消失。

四周觀戰的修者,本以為金凌天出手,金刀門必滅無疑,卻不料中途竟有人橫加阻攔,一個個瞠目結舌,心想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開罪金凌天?又是誰,有這麼強的實力,居然能攔下金凌天的凌厲一擊?

第一時間,眾人就想到了眾仙閣副閣主、百里鷹飛的胞弟百里鷹翔。

百里鷹翔也是位仙道強者,實力和金劍盟西玄域分盟的盟主金正雲相當,都是初入仙道,只是隨即眾人又想,此事連百里鷹飛都選擇了退讓,百里鷹翔怎麼可能會插手?

但,不是百里鷹翔,又會是何人?難道此刻在這炎日城中,除了金劍盟的金凌天、金正雲,以及眾仙閣的百里鷹飛、百里鷹翔兄弟之外,竟還隱伏著其他仙道強者?

金刀門近千弟子,本以為金凌天出手,自己必死,哪能想到絕望之際,卻又有人出手相助,眼看著頭頂降落的那冰箭消失,都生出一種劫后重生、再世為人的感覺,一道道感激的目光,向著突然現身的那位老者看去。

金凌天、金正雲、百里鷹飛、百里鷹翔這四大仙道強者,也都用驚疑的目光看向撕裂虛空而來的白衫老者,猜測著他的身份,以及出手相助金刀門的意圖。

那白衫老者,表面看起來七十歲左右,大袖飄飄,仙風道骨,腰間掛著一個大酒葫蘆,實力之強,連金凌天、百里鷹飛這等仙道中期強者,都有種看不透的感覺。

沒錯,這白衫老者,正是坐鎮仙醫門的酒仙人,孟浪之前捏碎葉寒所給的靈符后,酒仙人收到訊息,立即撕裂虛空,瞬移而至,從北玄域趕來相助。

「此人好強大的修為,以他這種實力,在神州大陸,不應該藉藉無名才對啊!」

眾人心中,都生出這樣的想法,他們卻不知道,酒仙人一生不在乎名利,極少參與爭鬥,因此名聲不顯,知道他這個人的,寥寥無己。

「閣下何人?因何出手阻我?」金凌天面色陰沉,目光閃爍,寒聲問道,對這突然出現的實力不弱於自己的強者,他心存幾分忌憚,沒有再次出手。

酒仙人沒有理他,身形降落到金刀門大院中,目光在金刀門從弟子身上迅速掃過,最後停留在孟浪身上,看了一眼孟浪手中兀自捏著的那個破碎靈符,笑吟吟的道:「小傢伙,你和葉寒那小子是什麼關係?」

「葉前輩是我們金刀門的朋友!葉前輩送我這靈符時說,我金刀門遇到危機時,只要捏碎靈符,就會有人現身相助……這位前輩,現在有人要滅我金刀門,還請前輩施以援手。我金刀門上下千人,致死不忘大恩!」(未完待續。。) 金劍盟盟主金凌天成名多年,他僅僅釋放出一縷仙道之威,就令金刀門近千弟子生出絕望之心,閉目等死,然而酒仙人現身之後,卻立刻將局勢扭轉過來,加諸在金刀門弟子頭頂的威壓頃刻消失不見,原本陰沉如墨的天空,也恢復了一片晴朗。

此刻正是日暮時分,夕陽餘光斜斜照射進金刀門大院,照射在每一個金刀門弟子的臉上,他們的目光里,原本的絕望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生的無限渴望。

面對金劍盟強者威脅,雖然這些金急門弟子無懼死亡,但如果有希望活下去,誰願意去死?

當酒仙人問出「葉寒那小子」這句話時,孟浪就已經猜出,眼前這位白髮白眉老者的修為,肯定比葉寒還要強大,或許這一次,金急門真的又能渡過一次危機了。

「請前輩救我等性命!」

孟浪沒有任何猶豫,就給酒仙人重重跪了下去。整個金刀門的生死存亡,就掌握在這老者手中,這一跪,他是跪的心甘情願。

「請前輩救我等性命!」

大院中的金刀門所有弟子,包括孟烈在內,隨著孟浪齊齊給酒仙人跪了下去。他們面對敵人不屈不撓,寧死不跪,但酒仙人卻不同,一來仙道強者高高在上,是他們仰望的存在,二來酒仙人明顯是援助他們而來,所以跪拜酒仙人,金刀門弟子沒人覺得屈辱。

我的絕美老婆 ,在他們眼裡,酒仙人儼然就是救世主的存在。

「起來吧!既然是葉寒那小子的朋友,我自會護著你們!若有人想傷害你們,除非過了我這一關!」

酒仙人淡淡說著,伸手虛空一托,近千金刀門弟子,都被一股無形力量托起。不得不站了起來。得到酒仙人的承諾,他們一個個驚喜激動。

天空之中,金凌天和金正風、金正雲兄弟面面相覷,目光中滿是複雜之色。

酒仙人的修為深淺,他們都揣測不透,這說明酒仙人的實力要強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雖說他們有一個雷劫強者、兩大仙道強者,三人聯手之下,綜合實力絕對能壓制酒仙人,但要想擊退酒仙人。卻是不易,更何況還有一個百里鷹飛在旁窺視,他們不得不防。

金劍盟和眾仙閣的關係,遠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和諧,如果金凌天三人和酒仙人動起手來,能全面壓制住酒仙人還好,百里鷹飛不會輕舉妄動,但如果流露出一點敗象,哪怕是戰平。說不定百里鷹飛就會插手,甚至和酒仙人結盟,趁機打壓金劍盟在西玄域的實力。


「閣下究竟何方神聖?我金劍盟的事情,不希望有人插手!」

見自己的問話被酒仙人無視。金凌天心下微怒,冷哼一聲,和金正風、金正雲齊齊將氣勢提升到極限,向著下方的酒仙人壓迫過去。

這是一種無聲的威脅。也是在向酒仙人示威。

「老朽酒仙人,藉藉無名,你們應該沒聽說過。」酒仙人摘下腰間酒葫蘆。喝了一小口,然後咂了咂嘴,回味片刻,這才又道:「我管你是金劍盟還是銀劍盟,這金刀門,我罩著了!想傷金刀門的人,就憑本事打過來!」

隨著話聲,酒仙人的氣勢也節節提升,竟然抵擋住了頭頂三人釋放出的強大威壓。

百里鷹飛見酒仙人竟力敵三人,不落下風,不由聳然動容,他目光閃爍,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金凌天雖然在和酒仙人對抗,但也分出了部分心思去關注百里鷹飛的神色,見他表情變幻,知道他已經動了心思,只要眼前這種僵持的局面再持續片刻,說不定他就要出手相助酒仙人,到了那時候,就是雙方徹底撕破臉的時候了。

金凌天此次西玄域之行,雖然有針對眾仙閣的一個龐大計劃,但有些計劃還沒有布置好,所以不希望現在就和眾仙閣鬧翻,以免影響到全局,而要打消百里鷹飛出手的念頭,就只有壓制住酒仙人,控制住現場局面。

「這老傢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搞亂了我的好事!看來,我不得不搶先露出一些後手了!」

金凌天表面上一片沉靜,心中卻已是怒火滔天,他忽然發出一聲清嘯,如龍吟九天,音波瞬間傳出千里之遙。


他嘯聲發出,金正雲、金正風兩人眼中都流露出喜色,而酒仙人和百里鷹飛,卻是眉頭微皺——金凌天這時候發出嘯聲,很明顯是在召喚幫手了。

難道說,金劍盟除了金凌天和金正雲這兩個仙道強者之外,這一次還來了其他厲害的人物?

酒仙人倒還沒什麼,微皺眉頭之後,就恢復了嬉笑風塵之色,可百里鷹飛卻眉頭越皺越深,心思也開始運轉起來,暗想如果金劍盟再出現一位仙道強者,那就是三位仙道強者了,他們這麼興師動眾前來西玄域,如果說只是為了對付一個金刀門,絕對是講不通的!

金凌天,到底想要幹什麼?

百里鷹飛雖然心有憂慮,但卻並不擔心,這裡是西玄域炎日城,是眾仙閣的總閣所在,眾仙閣在此經營了數千年,底蘊之豐厚,無人可及,哪怕是金劍盟強者傾巢而出,也別想撼動眾仙閣。

雖說金劍盟強者眾多,仙道強者也有幾位,甚至可能還有其他更強者未曾曝光,但眾仙閣也不是沒有!這年頭,若沒有一、兩位超級強者坐鎮,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神州大陸的超級勢力!

想到這裡,百里鷹飛也恢復了淡定從容。

夕陽落山,天色昏暗下來。

就在這時,眾人頭頂的夜空,再次閃現出一道亮芒,如同酒仙人剛才現身時一樣,虛空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裂縫,一道黑影,從空間亂流中鑽了出來,飛臨到金凌天等人一側。

「是他?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和金劍盟的人攪和到一起了?嗯?他的氣息比以前強大了不少,看來和我一樣,也有了什麼際遇啊!」

酒仙人看到來人,不由一怔,隨即收起了嬉笑,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原認為自己之前得了葉寒所賜的一個木靈果,修為提升一個小境界,可以全面壓制對方一頭,想不到對方這次現身,居然也是仙道中期境界的強者,依然和自己半斤八兩,此人要是橫插一手,卻是個不得不防的勁敵了。

如果葉寒在此,一眼就會認出最後現身的這黑衣人,竟是在荒古之森時遇到的冷邪。

冷邪和酒仙人相互對立,交惡多年,彼此都想滅了對方,可一直以來,卻是誰都奈何不了誰,後來酒仙人獲得木靈果,實力大增,一直想找冷邪,而冷邪卻銷聲匿跡了一般,沒了蹤影,萬萬沒想到他竟會在這裡現身,而且還和金劍盟扯上了關係。

「冷老兒,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傢伙!你不是一向獨來獨往,不依附任何勢力么?什麼時候,投靠了金劍盟?想是金劍盟給了你不少好處吧?」酒仙人目光冷冷看向空中的冷邪,一臉嘲諷的說道。

冷邪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酒仙人,先驚后喜,目光綻放電芒,遙遙盯著酒仙人,陰笑道:「酒老兒,你也在啊?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正要找你!」

「你找我幹什麼?」酒仙人奇道。

「當然是殺你!」冷邪獰笑道:「你我鬥了這麼多年,該是時候了斷一下了!咦?你的實力……居然也到了仙道中期境界?」

「嘿嘿……很吃驚是吧?」看到冷邪臉色微變,顯然吃驚不小,酒仙人一陣得意大笑,笑著道:「你以為就你的修為得到了提升,我酒仙人就會原地跑步?你想找我了斷?對不起,現在我沒空!等過些日子,你我約個時間再決個生死吧!」

這時金凌天在冷邪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冷邪微微點頭,面露厲色,抬手一指酒仙人,道:「酒老兒,我們金劍盟和金刀門之間的恩怨,你想要插手是么?勸你別多管閑事,否則……」

「否則怎樣?」酒仙人又喝了一小口酒,道:「我們金劍盟?哎呀,冷老兒,你果真做了金劍盟的一條狗?以前我還敬你三分,但現在,你真是讓我失望!冷老兒,金刀門,我是護定了,你若想與我提前開啟戰端,那便來戰!看我酒仙人會不會輸給你!」

「你要找死,那也怨不得我了!時隔多年,咱們就看看誰強誰弱吧!」冷邪長嘯一聲,雙手結印,一隻水靈氣化成的冰山,挾著浩瀚磅礴的威壓,自天空向下砸去。

酒仙人目中精芒暴射,同樣雙手結印,然後向夜空中轟出,一條百丈長的火龍,咆哮著迎頭而上,向著那座冰峰衝去。

「轟!」

火龍撞上冰峰,彷彿整個天地都震顫了起來,一股狂暴無比的衝擊波,以撞點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所經之處的一切,都被蕩平。

所幸的是,四周觀戰的修者,在他們動手之前,就已經遠遠退開,否則不知會有多少修者在這一次衝擊波的衝擊下隕落。(未完待續。。) 火龍和冰峰激烈碰撞,在夜空中轟然炸開,炎日城上方的大片虛空,頃刻間四分五裂,一道道空間亂流洶湧而出,將這一方天地攪的風雲激蕩,昏暗無比,每個人的心頭,都生出一股瀕臨末日的絕望感覺。

所幸的是,仙道強者實力雖強,但依然受到天地規則的限制,在他們強大攻擊之下被撕裂粉碎的虛空,很快就又恢復如初,火龍、冰峰撞擊產生的衝擊波,也在擴散出百里之後消散。

當酒仙人和冷邪出手的那一刻,百里鷹飛就知道要遭,他傾盡全力,及時在金刀門的四周布下一層防禦結界,阻止兩大仙道強者交手時產生的衝擊波對炎日城造成太大破壞。

儘管如此,兩大仙道中期強者的攻擊威力何等厲害,雖然百里鷹飛布下的結界阻攔了衝擊波四散的範圍以及衝擊的威力,但方圓十里之內的建築,依然承受不住衝擊波餘力的衝擊,被一舉蕩平,灰飛煙滅。

還好,當金凌天等強者出現在金刀門上空時,居住在金刀門四周的修者就意識到了會有一場大戰,為了不受波及,他們早早的就逃離開去,因此衝擊波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至於損毀的那些建築,對修者們來說,倒是無關緊要了。

建築毀了。還可以再建,而人若沒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酒仙人與冷邪時隔多年後的第一次碰撞,勢均力敵,不分勝負,兩個人的表情,都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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