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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春野櫻是怎麼做到的,但蛞蝓仙人覺得,便是六道仙人在世,恐怕也施展不出如此威力的秘術。從這種角度上說,春野櫻走的這條路線確實超越了六道仙人。

但春野櫻並不甘心依靠這種完全無法控制的力量,所以她又開闢了一條更新的道路——

仙人模式的進階版。

春野櫻翻閱過木葉秘藏的資料。

在二代火影的筆記里,她看到這樣一個觀點:六道仙人的力量分為忍宗、仙人模式和仙人眼三個部分;反過來就是說,如果有人能把將忍宗的道路走到極致,再把仙人模式修行到完美的程度,並且獲得仙人眼,那麼他的力量就幾乎等同於六道仙人。

忍宗的道路春野櫻自認能走通,但是太漫長,而且無法超越六道,所以她選擇另闢蹊徑——

利用遠比自然能量更強大、更暴虐的兩種能量。

原子裂變能與聚變能。

其中裂變能量太過暴虐,腐蝕性太強,聚變能量卻沒有這缺點,而且更強大、更活躍。

春野櫻希望將這些更強大的能量,像自然能量一樣融入查克拉體系中,開創更在仙人模式之上的——

陽神模式!

而如今,以體內那股巨大的輻射能為契機,借著有宇智波櫻頂替她工作的機會,一直停留在設想中的修行計劃,現在終於要開啟了。

「吼吼。」蛞蝓仙人揚了揚觸角,笑道,「真是雄心勃勃的計劃啊!所以接下來你的修鍊計劃就是馴服潛藏在你體內的那股能量,是吧?理論上,只要順利融合它,你就獲得了比仙術查克拉更強大的查克拉。」

「沒錯。」春野櫻點點頭。

理論如此,但沒人真正知道怎麼去達成這種效果,一切答案都要靠春野櫻自己去探索。

她一邊把不安分地飄舞著的頭髮捋到耳後——新長出來的秀髮特別柔軟溫順,一邊苦惱地說道:「但具體要怎麼做,仍然是個難題。沒有人進行過這樣的嘗試,我必須開創出一條全新的道路來。好在我可以用仙人模式和孔雀妙法作為參考:前者告訴我怎樣去融合外界的巨大能量,而孔雀妙法則示範了如何吸收輻射能量。」

「所以將兩者成功結合起來,就能完成這次修行了?」蛞蝓仙人樂觀地猜測道。

少女苦笑:「有這麼順利就好了。」

心裡想的卻是有完整修鍊方法的仙人模式都那麼困難,何況是處理更暴虐更強大的輻射能量呢?

「總之,接下來還要再叨擾您一段時間。」微微鞠躬。

「在真正的閉關修鍊之前,」她晃了晃腦袋,又補充說道,「我得先回一趟木葉,處理完一些事情,並順便補給一下。」

「去吧。」

蛞蝓仙人揮揮觸角,將少女逆通靈回了木葉。

……

同一時刻,水之國,西側的大洋中。

風暴早已過去,海面上風平浪靜。

一塊礁石孤零零地在海面露出了它的腦袋。礁石極矮,極小,僅僅在落潮時才會露出水面,小得只容數十人站立。

方圓百里之內,它是唯一的落腳點。

嘩啦——

海水不知停歇地拍打著礁石,浪花歡快地躍動著。

嘩啦啦的水聲中,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

「就是這裡嗎,絕?」

【二更完成。】 空蕩蕩的島礁上,不知何時突兀地出現了兩道身影。

為首的男人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隻猩紅的眼睛。

落在他身後的是一個陰陽臉的怪人,上半身子被巨大的葉片包裹著,正是曉里最低調的成員,絕。

「不,還要再往北走三四十里。」絕微微低頭,站在下手位,指著遠方答道。

「還要更遠嗎?」為首的男人眯起了眼睛。

「是的,帶土大人。」

順著怪人手指的方向,帶土只看到海天之間灰濛濛的一片,隱約感覺得到空氣中、海洋里漂浮著令人不快的氣息。

越往北,這種不詳的氣息便越濃厚,站到這片礁石上時,甚至開始令人隱隱作痛。

絕告訴他,這是那場大爆炸后留下的餘燼。

那是什麼樣的爆炸,才會令幾十裡外的餘燼在幾天之後,仍然有如此可怖的餘威?想象著那秘術的威力,帶土便情難自禁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豪門第一長媳 黑絕注意到了帶土的動作。

作為真正的幕後主使者,他一如既往地扮演著乖巧的工具人,臉上表情紋絲不動,好像什麼也沒看到。

如果是往常,黑絕平靜的面孔掩飾下,內心深處早就開始鄙夷帶土的懦弱了。他對斑找的這個工具人其實並不滿意——器量狹小又愚蠢,遠沒有他找的工具人宇智波斑那麼好用,只是為了計劃的實施而忍耐著帶土而已。

但這一次,他卻很理解帶土的心情。

「戰鬥結束的第一時間,我就派了三個白絕過來偵察。」絕突然說道。

半植物人的白絕在大地上是偵察情報的好手,但在海里卻只能像忍者一樣一步一步地行走,所以這次偵察行動緩慢、甚至出現人員傷亡也是在絕的意料之中。

但絕仍然想不到,足足過了三天,才有一個渾身膿腫、潰不成人樣的白絕回到了基地。

「……那裡,是地獄……」硬撐著說完情報和這句話,倖存的那個白絕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黑絕當時心中的駭然,並不比此時的帶土低多少!

後來,他又派出了更多的人手,又因為核爆現場殘留的輻射進一步降低,絕才慢慢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絕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向帶土一一道來。

後者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驀地,他鼻翼聳動,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往前幾步跳到海邊的礁石上,眼睛往腳下一掃,目光頓時凝成了實質。

死魚。

無窮無盡的死魚!

它們腐爛在海面上,鬱積在島礁旁,鋪成了黑壓壓的一大片。龐大的魚群中間,兩條巨大的虎鯨翻白了肚皮,一動不動地躺在魚群中,屍體膨大腐爛,膿液四濺,特別引人矚目。

濃郁的腐敗的味道,隨著海風的變向,像螞蟥般從鼻腔中鑽入,噁心得令人作嘔。

除了海浪無力的嘩啦聲以外,四周平靜得過分,近乎死寂。

這震撼的場面讓帶土心中大震,他正要向絕發問,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原因不言而喻。

「哼……」帶土陰著臉,繞過死魚群,低聲說道,「難怪之前就聞到一股惡臭。」

「……餘燼的威力似乎在不斷消減,現在已經不足以使一個忍者致病了。」絕補充了一句,「現在想想,應該是部分燃燒著的餘燼被洋流帶走了。」

帶土不置可否,臉色陰沉地往前走著。

他不是環保主義者,對於大片大片的魚群死去沒有任何特別的想法,只是在心中對春野櫻那日使出的秘術又多了幾分忌憚。

絕跟在他身後,臉色看似平靜,心中卻同樣的翻騰不已,對春野櫻的忌憚甚至比帶土還要更深幾分。

又走了一段海路,絕叫住帶土:「這裡,就是當日戰鬥的場所了。」

帶土停下腳步。

「就是這裡嗎……」

四周是平靜的海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空氣中那股詛咒的氣息卻濃烈到了極致,站在這裡,灼燒感變得尤為明顯,彷彿每一口呼吸,都會受到無處不在的敵人的攻擊。

哪怕是用查克拉護住身體,帶土也本能地意識到,不能在這種地方呆太久。

最初的三個白絕進來時,那「餘燼」的威力恐怕還要百倍於現在吧?

男人抿著嘴,想象著白絕漸漸被腐蝕敗壞腫膿的場景,一聲不吭。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如果是十尾的力量,跟這個比有什麼差距嗎?」

絕愣了一下,答道:「這個……我不知道。或許還是十尾更強大一些吧。」

明面上絕確實是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但黑絕其實見識過十尾的力量。

對比之下,十尾力量從總量來看還是比春野櫻的手搓原子彈強許多倍的,但質量上卻遠遜於核爆的力量,至少十尾無論如何也製造不出一個數千萬度的火球。

反過來,如果讓十尾貼臉吃上一發核彈,那麼在爆炸中心的火球範圍內,那融化一切的熾熱溫度下,管它什麼一尾十尾百尾,統統都要化成灰燼!

這便是差距。

帶土嗤笑一聲:「你懂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升起的一股淡淡的灼燒感,神情愈發肅然。

「感受到這股力量了嗎,絕?那場爆炸,直接將全力以赴的佩恩六道抹去了。雖然長門那個蠢貨並沒有把輪迴眼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但如此輕易就被消滅……真的很難想象春野櫻到底掌握了何種等級的能量!

「我現在有點後悔了。之前沒有聽取你的情報就貿然與小南和長門決裂,是我的失誤……早知道那個女孩擁有這種力量,我應該繼續隱藏在幕後,讓長門頂在前面才好!

「對了,這種程度的爆炸,春野櫻多少也應該付出一些代價吧!?」

影帝大明星 絕搖搖頭:「理論上,這種酷烈的爆炸,會連施術者也一起波及……但根據水之國的線人提供的情報,戰後的第二天,就看見她出現在村子里,精神飽滿地逛街……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

帶土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可能是靠逆通靈術躲過了爆炸……」帶土猜到了正確答案,沒有細想,「算了,猜測戰鬥的細節沒有意義。」

他想了想,總結道:「總之,這應該不是什麼隨便就能施展的秘術,不然春野櫻應該一上來就使用這個術,而不是鏖戰許久之後,底牌盡出,最後才用它一決勝負。這看起來有種術的風險很大,迫不得已之下才冒險施展的感覺!」

絕點點頭。

包括黑絕在內,也同意帶土的分析。

如果春野櫻真的能隨便手搓核彈,而無需面對任何風險和代價,那黑絕的千年計劃也別想了,乖乖潛藏起來,等那女人老死之後再出來興風作浪吧。

別說什麼宇智波帶土、長門乃至斑了,就是他母親復活,恐怕也不想正面吃上一發核彈。

「沒錯,」絕輕鬆地笑道,「如果春野櫻真的有這麼強,木葉根本無需忌憚我們,應該趁現在開始統一忍界才對!所以,她的術應該有很強的限制。」

到底是隱藏在忍界幕後編織陰謀的人物,三言兩語之間,便分析出了不少情報。春野櫻的招式,確實有各種各樣的限制,光是施展本身,就有極大的風險,再者濃縮鈾的製備,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兩人一通分析之後,感覺春野櫻也不是沒法對付,心裡的壓抑頓時減輕不少。

但終究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再怎麼分析那個術的限制,帶土和黑絕心中仍然籠罩著抹不去的一股陰影。

這讓他們感覺有些錯位——曉才應該是籠罩在各國忍者心底的陰影吧,怎麼現在角色開始互換了?

「春野櫻……」默念著這個名字,帶土微微眯起了眼睛,「要對付她,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行。」

或者說,頂在前面的炮灰……

絕心中一動:「你是說……?」

「大蛇丸。」帶土沉聲說道,「沒錯,我需要他,還有他的穢土重生。」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木葉的一樂拉麵的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當街一排直尺型的小櫃檯……

咳咳,拿錯漩渦乙己的稿子了。

不過一樂拉麵的布局,最近確實是變了:手打大叔買了下隔壁的房子,擴大了店面,又重新裝修了一遍,整個布局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說來也是有趣,就在整個忍界都在提心弔膽地警惕著,收集了許多實力高強的S級重犯和尾獸的「曉」組織的動態時,時刻準備著戰爭時,普通人的世界卻完全感受不到戰爭來臨前的壓力,經濟非但沒有蕭條,反而愈加繁榮起來。

實際上,由於各村不約而同地封鎖了「曉」的消息,採取了外松內緊的防禦策略,普通人並不知道忍界之中有那麼一個居心叵測而又實力強大的邪惡組織。

他們能看到的世界,是十來年沒有發生過大戰的和平忍界,隱隱看到了和平的曙光:

木葉和砂忍早兩年雖然有一些摩擦,可不久就平息了下來,之後更是經濟政治來往密切,關係好得像度蜜月一樣如膠似漆;最近木葉又聯合砂隱村和霧隱村搞起了聯盟,岩隱和雲隱那邊非但沒有跳腳,警惕三國成立針對他們的攻守同盟,反而也湊上前來,不斷派遣信使來往溝通,大有成立五國聯盟、世界一統的傾向。

哦豁!

世界就要統一了!

那不就是以後再也不用打仗了嗎?

自初代火影死後,忍界一直處於動蕩之中,短短五十多年就打了三次世界大戰,打光一代人就停戰,等下一代人成長起來又繼續打……人們早就厭煩了戰爭!

所以,僅僅是看到了一些世界和平的曙光,被壓抑的經濟就瞬間繁榮發展起來,連一向保守的一了大叔都樂呵呵地擴大了經營。

陌生的裝修,人頭攢動的環境,讓鳴人這個吃了十年一樂拉麵的人都差點認不出來。

「這裡是……」橙發少年停在店外,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這陌生的環境,「一樂拉麵?」

「喲!鳴人,還有佐助!」手打大叔眼尖,在人群中找到了他們,便熱情地打招呼,「愣著幹嘛?進來坐吧,這裡還有位置!」

菖蒲(手打大叔的女兒)笑著引兩位入座,一邊擦乾淨桌子一邊解釋道:「爸爸臨時決定重新裝修擴大的。沒辦法,這兩年人太多了,老店面擠得不行,再不擴大經營,今年新年慶典肯定要擠爆頭了。」

佐助矜持地點頭致謝,若有所思地說道:「出去執行個任務,回來就發現大變樣了,別說鳴人了,我也差點沒認出來……不過你們也確實該擴大店面了。」

「是哦,說起來,明天就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鳴人想著的卻是另一回事,「新年我也想繼續吃拉麵呢……不過好像不行誒!我還要——」

佐助踢了一下鳴人。

「噢!」鳴人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連忙改口,「點單點單!我還是老樣子!大份豬排拉麵加蛋!」

「佐助呢?」菖蒲像是完全沒聽到鳴人剛才說了什麼,一臉不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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