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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格雷厄姆的拳頭揮出,整個空氣,似乎都被他帶動了起來,那一隻拳頭,似乎並不再是一隻拳頭,而是一隻高速燃燒,刺穿空氣而來的高速風火鑽,在空氣之中穿梭,發出可怕而刺耳的嗖嗖的的聲音。

拳頭所過之處,所有的東西,都自動的碎裂了開來,椅子,杯子……

他的身後,鄧肯的臉色,已經變得發白,握著槍的手,早就已經顫抖了起來,儘管他站的位置,是格雷厄姆的後面,並不正面受那拳風的影響,但是他還是由衷的感覺到了由那種力量帶來的一種顫慄。

這就是大人的力量嗎?

太可怕了!

鄧肯的心中,暗暗的顫抖著。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這位大人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可是他還從來沒有真正見過他出手,對他的厲害,並沒有一種直觀的感覺,他完全沒有想到,平時那樣看起來彷彿一個紳士一般的長官,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他不由得有些暗暗的慶幸,幸好他在他的面前,一直都表現得尊尊敬敬,對於他吩咐下來的事情,全都兢兢業業的去完成,從來沒有任何的逾越之處,不然的話,他真沒法想象,要是這一拳,向他打來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狀況……

不過,想著這一拳的可怕,他的心情,很快便又由緊張轉為興奮了起來……

這麼可怕,這麼厲害的一拳,是對著那個華夏國的年輕人打出的……

這一次,這個所謂的殺手界第一殺手,叫「醫生」的華夏人,肯定是死定了……

這麼厲害的一拳,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抵擋的……這個看起來瘦里吧唧的華夏人,更加不可能擋得住……

只是不知道,這一拳下去,這個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的華夏人,會死成什麼樣的慘樣呢?

嘴巴被打扁?哦不,那不可能,打在臉上,最少也得是整個腦袋稀巴爛吧……

又或者,他的整個內臟都被打出來?

鄧肯越想,心情便越發的興奮了起來。

他的眼神,也變得越發的迫切了起來。 (昨天有事沒能更新,不好意思。)

——————————

鄧肯已經迫切的想要看到接下來的血腥場面了,和一般的普通人不同,作為一個恐怖組織的一員,對於暴力血腥,他有著天然的熱愛,場面越是血腥,他便越是熱血沸騰……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前面的那隻拳頭。

拳頭,越來越近了……近了……馬上就要擊在他的身上了……

該死的華夏人,去死吧……哈哈……

在拳頭擊在對面的華夏年輕人的身上的一刻,鄧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露出了一絲獰笑。

內心也湧起了難以壓抑的激動和爽快,彷彿這一拳,是他自己擊出的一般。

然而,就在他的臉上的獰笑,才剛剛展露的一刻,他的神色,便凝固住了。

「怦!」

格雷厄姆的那隻可怕的拳頭狠狠的結結實實的擊在了蕭易的身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的聲音。

但是鄧肯想象中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對面的華夏年輕人並沒有被這一拳狠狠的擊飛出去,又或者被一拳打得整個腦袋都破裂開來……

對面的年輕人,什麼事都沒有,他還是這麼身形筆挺的站在那裡,臉上還帶著微笑,就彷彿完全沒有感受到格雷厄姆的拳頭打在了身上一般。

這怎麼可能?

鄧肯的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得凸了出來。

他怎麼可能完全沒有事呢?

這麼狠的拳頭,他一點的感覺都沒有?

不可能。他一定是裝的!

是的,一定是裝的。他是在故作鎮定,華夏人最喜歡裝了。

鄧肯的心中。彷彿亂麻一般的想著。

而就在鄧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臉上的神色稍稍舒緩了一些的時候,他的臉上的神色,再一次的僵住了,一雙眼珠子再次瞪大了起來。

隨著剛才的那一拳,在他的心中,已經像是戰神一般,完全就是無敵的代名詞的格雷厄姆長官,竟然軟軟的倒了下去。倒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

格雷厄姆長官怎麼會倒下?

他這麼厲害,怎麼會倒下?更何況,現在是他出拳打那個華夏人啊,那個華夏人根本就沒有出拳,他怎麼會倒下?

幻覺,一定是幻覺!

鄧肯使勁的眨了一下自己眼睛,再次瞪開,將眼睛瞪大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再次望向了前面。

他覺得。這一次看過去,『真相』一定會顯露出來,他一定要看清楚『真相』,而『真相』一定是那個華夏人倒在了地上。格雷厄姆威武霸氣的站在那裡。

然而,當他看向場上的時候,他的身體。瞬間便變得冰冷了起來,『真相』。有時候是有些殘酷的,場上的一切。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威武霸氣的格雷厄姆長官一點也不威武地軟軟的倒在地上,那個華夏年輕人,還是那樣不可思議的站在那裡。

怎麼會這樣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鄧肯的腦袋,嗡嗡的彷彿一團亂麻一般的響了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的?

倒在地上的格雷厄姆也在問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充滿了不甘,困惑,以及不敢置信地望著站在前面,一臉微笑的蕭易。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明明剛才身上沒有任何強大的氣息,可是怎麼會這麼強大?

他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就這麼強大?

他剛才是怎麼樣做到的?

所有的這些,都是格雷厄姆的心中,無比想要得到答案的問題。

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問出來,可是他卻發現,開口說話,這件對於世界上大多數的人來說,都很簡單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此刻卻變得非常的艱難,剛才在他的拳頭擊在年輕人的身上的一刻,從年輕人身上湧來的磅礴的力量,已經將他全身所有的力氣,都全部擊垮了,也將他的全身上下,大部分的器官,包括他的說話的器官,全部擊毀了。

他的那兩片並不算厚實的嘴唇,此刻似乎有千斤之重一般。

「看來,你現在,還是輕視了我哦?」

蕭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神色,看著倒在地上的格雷厄姆。

看著一臉戲謔的蕭易,格雷厄姆的喉嚨,微微嚅動了一下,想要表達一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表達出來,眼神,徹底的變得灰敗絕望了起來。

華夏語中有一句話叫成王敗寇,他其實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但此時此刻,他覺得,他應該就是那個敗寇,雖然明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在侮辱他,但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他調戲侮辱。

沒有實力的自信和勇氣,就是愚蠢,狂妄……

格雷厄姆的腦海里,忽然想起了他的長官很喜歡說的一句話……

原來,我才是那個愚蠢和狂妄無知的人……

格雷厄姆的心中,湧起一種難言的酸澀,從這個華夏年輕人出現的一刻,他便先入為主地認為他太狂妄,太愚蠢,不知死活……結果,事實卻證明,那個人是他。

這種滋味真的很難以接受……

我早就應該想到的,第一殺手,又怎麼會真的這麼弱小呢?曾經能夠從他們組織的高手手裡走掉,又怎麼會真的是弱小者?若不是實力強大,他又怎麼可能這麼大膽跑到這裡來?

可惜,世間是沒有假設的,早應該想到的事情,他沒有想到,所以,他輸掉了,輸掉了所有,包括生命。

「你放心,你不孤獨,有很多人,已經在前面等著你了,而且,還會有更多的人,會很快過去找你的,現在,請慢慢的享受最後的『快樂』吧,像你這樣的人,值得在享受世界上最大的『快樂』中死去。」

蕭易看著臉色開始慢慢黯淡下來,似乎生命氣息開始弱下來的格雷厄姆,臉上的戲謔之色,終於收了起來,眸子之中,閃過了一絲森寒的神色,語氣森寒地輕聲說了一句,同時手指飛快的在格雷厄姆的身上點了起來。

隨著蕭易的手指的動作,原本奄奄一息,連說話都沒有力氣的格雷厄姆,忽然之間無比詭異的似乎又有了很多的力氣,整個人突然開始劇烈的動作了起來。

只是,他的動作,卻顯得有些詭異,他既沒有站起來,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正常的動作,只是整個人在地上不停的抽動,就彷彿一隻垂死掙扎的爬蟲一般。

他的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抽動,臉上的神情,似乎正在承受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一般。

他的嘴巴,不停的張大著,似乎想要發出什麼吼聲,只是,卻不論他怎麼張嘴,都沒有能夠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原本還在頭腦嗡嗡的發獃的鄧肯突然看到格雷厄姆的動作,頓時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身上的所有寒毛,都直直的豎了起來。

眼前的場面,雖然並沒有血跡,但是他卻覺得比世界上最血腥的場面還要更加的血腥。

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痛苦,能夠令到格雷厄姆長官這樣子?

要知道,組織裡面的每一個長官,都是經過了最殘酷最專業的刑罰訓練的,一般的刑罰根本就沒有用,而且格雷厄姆大人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也未必能夠令他露出如此痛苦的神色啊!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抬了起來,望向前面的那個華夏年輕人,望著他的那張神色平靜的秀氣的臉龐,雙腿之間,驟然感覺一陣的濕熱,一道水箭涌了出來,涌在了褲子上。

聞到空氣之中,突然之間多出來的一股尿味,蕭易的眉頭微微一皺,抬起頭,望了一眼對面整個人好像已經痴獃,褲襠之間濕了一癱的鄧肯,眼眸中露出了一絲譏誚之色,目光便再次回到格雷厄姆的身上,神色平靜的看著格雷厄姆慢慢的享受著他帶給他的在死亡之前的『快樂盛宴』。

蕭易雖然並不算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仁慈寬厚的人,但是也從來都並不是一個殘酷的變態,他的心理狀態,應該還是非常健康的,大多數的情況下,即便面對在他看來罪不可恕的人,他也只是將對方殺死便完事了。

在他看來,人死如燈滅,有什麼罪惡,死了也就足以贖罪了。

但是有一些人,是例外的。

比如之前的那些東瀛人,又比如之前那些恐怖份子,又比如,眼前這個格雷厄姆。

他們居然為了殺他,打算直接在他住的那附近,以及他途經途中要經過的幾個地方,直接埋下重磅炸彈!

要知道,他住的是碧藍水岸,住戶雖然不是很密集,但是密度還是不小的!而他們選擇的他途經的埋炸彈的地方,就更不用說了,幾乎全部都是人流很密集的!

如果不是他這次發現得早的話,那麼,他不敢想象,他們真的將這些事情付諸了實踐的話,會是怎麼樣的後果……他以後的人生,在想到那些無辜的因他而死的人民的時候,還能不能安心? (感冒流鼻涕,好難受……幸好還是碼完一章了……去睡覺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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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樣的人渣,蕭易覺得,就算是百死,也是難以贖其罪的,他只有一條命,而他蕭易也不是神仙,沒有辦法讓一條命死一百次,所以,他只能夠讓他在死前享受這個世界上,他蕭易能夠想到做到的最大的『快樂盛宴。』。

格雷厄姆並沒有能夠享受太久蕭易給他送去的『快樂』,他享受的時間,或者說,掙扎的時間,只有不到三分鐘,他的生命,便徹底的停止了,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的意識,都還在那種痛苦之中,他的臉上的肌肉,都還在痛苦的扭曲著。

鄧肯已經過完全的整個人彷彿都變傻了,雙目無光,神情獃滯,就連格雷厄姆死了,他都不知道。

格雷厄姆臨死前的掙扎,給他帶來的震憾,實在太大了,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神經所能承受的底線。

「現在,輪到你了,你不覺得,你應該去陪一下你尊敬的長官嗎?」

蕭易的目光,終於來到了鄧肯的身上,看著一臉獃滯,雙腿之間,還散發著尿臊味的鄧肯,蕭易的眼裡,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神色。

「不……不要……我不要……」

神情獃滯的鄧肯聽著蕭易的話語,目光猛的望向了蕭易,整個人彷彿看到了一個世界上最為恐怖的魔王一般,兩眼發紅,身形不停的向後移動著。嘴裡不停的喊了起來。

「你不要?」

蕭易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譏誚的冷笑。「你說不要就不要?恐怕沒有這麼便容易哦,再說。作為一個忠心的下屬,你的長官都享受了,你怎麼能說不要呢?」。

「啊啊……」

看著臉上帶著冷笑,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蕭易,兩腿一直都在發軟的鄧肯忽然之間,不知道從哪裡長出了那麼大的力氣,突然猛的舉起了手裡的槍,開始瘋狂的掃了起來,同時雙腿像瘋了一般的沖向門口。

居然想跑?

簡直就是開玩笑。就連格雷厄姆這樣的凝練高手,甚至凝練中階巔峰的高手都沒有機會跑,更何況一個實力頂多就是剛剛到鍛骨期的小兵?

看著突然間像瘋了一般,進行著垂死一搏的鄧肯,蕭易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雙手猛的向前一揮。

隨著蕭易的雙手揮出,所有的從鄧肯的槍鏜之中射出,射向蕭易的子彈。忽然之間,便彷彿撞在了一面具有彈性的牆上一般,全部原路彈了回來,向著正在疾奔的鄧肯的身上飛射過去。在空中飛了一次,再次重新返回,子彈的速度。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的快速了起來。

「啪啪!」

伴著一陣噼哩啪啦的聲音。所有的子彈,全部沒入到了正在瘋狂奔跑的鄧肯的身體之中。

「啪!」

沒有一絲的反應和掙扎。鄧肯的身形,便直直的倒在地上,一雙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隨著鄧肯的倒下,那些子彈,也漸漸的陸陸續續掉落了下去,房間,再次恢復了安靜。

蕭易沒有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鄧肯,對於這種廢物角色,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

冷冷的掃了一眼地上的狼籍,蕭易的眸子之中,再次露出了一絲森寒,伸手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嗯?」

破舊的小旅館之中,正面無表情的操控著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在一個特殊的頁面上,查看著一些特殊的信息的柳廣堯聽著手機突然的響聲,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異色,飛快的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老柳,你聽說過東興會嗎?」

「東興會?」

柳廣堯的眸子中,異色更甚了,點了點頭,「沒有聽說過,怎麼了?」

「東興會是t市的一個幫會,你回頭找人幫忙打聽一下情況。」

「好。」

感覺到話筒那邊傳來的充滿了殺氣的聲音,柳廣堯的眸子中,神色變得越發的詫異了起來,他有些不太明白,對方怎麼會突然關注到t市的一個小幫會,而且聽起來,語氣似乎帶著一絲殺氣?

不過,柳廣堯從來都不是好奇心過盛的人,心中的困惑只是一閃即逝,只是一瞬間,他的神色,便完全的恢復如常,平靜的點了點頭。

「馬上幫我聯繫一下t市那邊,查一下一個叫東興會的幫會。」

一掛電話,柳廣堯便立即轉過頭,望向了旁邊似乎在打瞌睡的老男人,同時,他的手指,也移動滑鼠,重新打開了一個頁面,同時在鍵盤上敲動了起來。

東興會,你們等著吧,待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解決完那些殺手們,馬上就去解決你們,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放下電話,蕭易的眸子之中,露出了一縷濃郁的殺機。

很長時間,他的心中,都沒有產生過這麼強烈的殺機了,這一次,這一個以前蕭易從未曾聽說過的組織,終於再次讓蕭易的心中,生出了強烈的戾氣和殺機。

東興會,便是戰魂軍團在華夏國的合作夥伴,也是這一次,戰魂組織的協從者,戰魂組織的很多事情,都是他們幫忙解決的,包括戰魂組織能夠這麼輕鬆的躲藏這麼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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