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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時間的推移。燃燈頭頂的唸經之聲越來越大,竟是慢慢地將整個血海完全籠罩在其中,一點點的透入血海之中。

而此時,正在宮殿中修煉的冥河聽到那一段段的佛門真言,頓時,覺得心神一陣浮動。再也修煉不下去,心中瞬間閃出一陣怒火。口中狂吼道:“哪個不長眼的禿驢,有事沒事竟然來我血海唸經,難道將我這血海當成是你的道場了嗎,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打擾老祖我的下場。”

說完呼嘯一聲,一左一右提着元屠阿鼻眨眼之間衝出了血海。定眼一看,馬上就發現那些佛門真言傳出的地點,身體一閃。化出一道血光,幾乎是一眨眼地功夫,冥河就出現在燃燈面前。冥河仔細一看,也認出了燃燈的身份,眼中不由冒出一陣怒火喝道:“燃燈老禿驢。你爲何要來我血海,今天你要是不給老祖一個交代,休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手中的雙劍在冥河一催之下,頓時煞氣暴長,激起一層巨浪,朝着燃燈猛地撲了過去。燃燈看到,微微一笑。道:“阿彌駝佛”頓時,只見其頭頂二十四諸天發出一道柔和的佛光對着面前的巨浪一引,霎時間。那一道巨大的血浪就在一種無形的力量之下。瞬間捲進了二十四諸天中。

這一連串的動作,當真是不顯任何俗氣,輕鬆寫意。眨眼之中就將冥河的手段化爲無形。當真不愧是燃燈上古佛。西方教中有數的高手,就算是如來也不敢輕言能勝的過他。頭頂地二十四諸天更是又二十四枚定海珠所化。當屬先天靈寶之流。威力不可想象。

“冥河施主請暫熄雷霆之怒,本座將老祖叫出血海自然有事來訪,請望能聽老衲說完。如果在說完之後,老祖依舊不解氣的話,老衲自然當會給老祖一個交代,你看這樣如何?”燃燈也不動怒,臉色一如平常,微笑着道。

冥河老祖看到,心中的戒備卻沒有一絲放鬆,燃燈的底細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年,投身闡教之下。當真是闡教之中第一人,後來因爲被西方準提說動,轉而判教投向西方教,做了燃燈上古佛。一身修爲到如今,可以說是少有人能敵。其品行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盯着燃燈道:“哼,今天老祖就給你個面子,看你能說的出什麼花來,別以爲你西方教都是一些能口吐蓮花之

祖我也不是好糊弄的。”說完手中地元屠阿鼻二劍

燃燈也不以爲意,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老祖嚴重了,這一次來,當真是爲老祖打算,老祖可知,在不久之前,人教以及三族已經聯合在一起,準備一同講血蓮真人擊殺,永絕後患。”

說着頓了頓,看了一下冥河的臉色,發現,冥河臉上果然是一片關注之色,不由一笑,接着道:“血蓮真人生來即爲逍遙界之主,但他不爲聖人,有何德何能能獨立於衆教之上。在前不久,冥河道友更是傷在其手,而不久前,我教大勢至菩薩也被其打殺,以其心性。當不屬我等一路。所以,我們六大勢力特意聚集在一起,決議其功逍遙羣島。”

“以冥河道友與血蓮真人之間的恩怨,這次行動,豈能沒有道友在其中。所以,老特來通知道友。不知道道友以爲如何?”燃燈靜靜的將事情大約的說了一遍。

“什麼,六大勢力竟然連手?你是說你們要連手對付血蓮真人?老祖我沒聽錯吧?”冥河聽完之後,只覺得有一種相當荒妙的感覺。要算起來,這各大教派之間哪一個會沒有一點恩怨的,現在竟然要聯合起來,這要是笑話的話,恐怕,將是他今天聽到的最好笑地笑話。

燃燈看到冥河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連忙正色道:“出家人不打妄言。這確實已經是千真萬確的事情,老祖,先前血蓮真人與你的仇恨不可謂不深,更是將你千萬修羅兵一舉滅殺。這一次各教聯合,當真是一次不可錯過的機會。相信,有老祖參加,擊殺血蓮真人的把握將更大。還請老祖認真考慮一下。”

冥河聽到燃燈如此神態說話,知道這話應該不假,頓時,心中一陣思量。快速的思考起來,以冥河的力量來說,要想報之前的仇,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說逍遙島上陣法無數,就算是對上黃鵬,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如果認真計較起來,這一次到不失爲一次機會。

這一想,半響就過去了。燃燈也不急,只是靜靜的座在虛空中等待着冥河的結果。終於,冥河眼中精芒一閃,道:“老禿驢,這次的行動算老祖我一個,那該死的血蓮真人,竟然殺了無數千萬徒子徒孫,這個仇無論如何不能不報。說個時間,老祖我一定前去。”

燃燈聽到,頓時,一笑,道:“老祖果然是性情中人,時間就在一個月後,所有人將在盤龍峯上碰頭,不過,希望老祖能多帶上幾件法寶,逍遙羣島上的陣法有多恐怖,我想老祖應該比老衲要清楚。”

冥河聽到,冷哼一聲道:“哼!老祖的事情豈用你來管,一個月後,老祖自然會去。不過你這老和尚,如果下次再來我血海中唸經,休怪老祖我對你不客氣。”一絲寒芒自眼中閃過,也不見冥河如何動作,身體竟是無聲無息的自燃燈面前消失。

直讓燃燈心中一粟,知道在這血海,冥河老祖的神通當真是難以想象。所能發揮出的力量將不是他所能匹敵的。也沒多留,身體一動,化爲一道金光快速離去。

三教三族之間搞的如此大,又是借寶又是邀人,雖然一直閉島的黃鵬和逍遙羣島並不知道這個消息,可是有人卻是知道。這卻是別排斥在其外的截教。

只見,在截教三仙島之上,雲霄三仙子,趙公明。無當聖母,瘟神呂嶽、十天君等一干截教弟子正聚在一起,一個個臉上皆有怒容。

只聽呂嶽首先道:“這三教三族當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明目張膽的將我等排斥於外,當真是氣煞我也。”

“不錯,我截教與逍遙島走的相當近,他們不邀我們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他們這次六大勢力聯合起來,商議一起圍攻逍遙羣島,恐怕,血蓮真人那也不是容易對付的。可能要吃大虧。而且,從眼線來報,各教都曾迴轉教中,求借法寶。這一次,他們恐怕是要動真閣了。”無當聖母在之後,將自己整理出來的事情說了出來。心中也是相當震驚。如此大的行動,恐怕古往今來,這還是第一次。

這些人聯合起來的實力,將是任何人都不敢小視的,動起來,絕對不是任何一教所能匹敵的。這些也讓她很是驚心。 霄見到衆人紛紛爭吵,對其他各教的行爲可以說是厭中何嘗不是同樣的感受,這一動作已經明顯的將截教排斥於衆人之外,也許將來如果真的出什麼事的話,說不得自己截教就是第一個被攻擊的教派。

雲霄看了衆人一眼,道:“大家說的不錯,他們今天能將我們排斥在外,聯合起來攻擊血蓮真人,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截教與之爲敵,他們未嘗不會聯合起來攻擊我們,在說,當年封神之時,我們截教與其他教派之間的關係早就是水火難容。”

“以小妹看,這次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畢竟我們與逍遙島血蓮真人之間的關係還算和諧。要是我們能在這件事上幫血蓮真人一把的話,我想我教與血蓮真人的逍遙羣島未必沒有結盟的可能。”雲霄說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接着道:“逍遙羣島上的力量絕對不會比其他教派弱上多少。如若能與之聯合,我截教的實力將得到一大幅度上升。不知道大家的意思如何。”

十天君中的王天君一聽,不由點點頭道:“雲霄師姐說的對,想讓我十天君與闡教那些虛僞之人合作,絕對沒那可能。當年闡教聯合人教、西方教屠殺我截教之恨,豈可輕易放過。那血蓮真人從其往常所做之事來看,不失爲一性情中人。此人能交。”

無當聖母想了想,現在其他教派已經是明顯將截教排斥在外,這一點已是無庸置疑的事情,想要和他們交好,是絕對不可能了,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截教勢單力薄,要是發生什麼事的話,當真不好過。血蓮真人的道行絕對是三界頂尖人物。與之聯合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想着。也定下了心。

點點頭道:“這件事,我也同意,如果今天讓血蓮真人的逍遙羣島被滅,也許,今天的下場就是我們明天的結局。聯合起來纔是一本萬利。再說,這次正好趁着機會。討回當年封神之恨。”

“不錯——”聽到無當聖母之說,衆人紛紛應和。

雲霄四兄妹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下來了,不過,畢竟事關截教將來地立場,我看,還是應該向老師請示一下才好。不知道你們如何看?”

“正該如此。”無當聖母等人聽到,同時道。

雲霄也沒多說。決定讓趙公明先行前往地仙界碧遊宮,而云霄三姐妹,則往逍遙羣島而去。這件事事關以後的道路,雲霄絲毫不敢怠慢,一道道命令快速的下達到所有截教弟子手中,並在同時,架着雲路,手中拿着之前黃鵬所贈送的玉符,往逍遙羣島而去。

這一切的一切,身在逍遙羣島上,不停的在逍遙界中漂浮地血蓮真人等人卻是絲毫不知。一個個抓緊時間提升自身的修爲。如果要是敖天依舊在海域中當其龍皇的話,這些事情恐怕也未必能瞞的過他,只是,現在的四海龍王一心整頓水族。再加上修爲畢竟還是差了許多,這些事情,竟是沒能知曉。

正是因爲如此,黃鵬也不知道一個針對他的陰謀正在快速的將整個逍遙羣島籠罩在其中,一中異常寧靜的氣息在三界之中流淌。也許沒人發現,本來一直在爭鬥不休地三族竟是詭祕的停了下來,一個個皆是緊守門戶。不再起爭端。當真是詭祕。

此時的黃鵬依舊在血海之上緩慢地旋轉,一點一滴的吸收着血海中純淨的血水,全身心的體會着體內無處不在的血蓮大道,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在不知不覺中講周圍整個籠罩在其中。連帶着在黃鵬周圍的七位弟子同時有所頓悟,身上的血光竟是接連上漲,同時,外表所展露出的血光更是精純。顯然,得到不少好處。

一個個吸收起血水來。速度竟是提升了不少,對此,黃鵬卻沒有任何表示,真正讓黃鵬一驚地是,在剛剛,身下觸鬚伸入血海之時,黃鵬的心神也在同時,順着根鬚的方向快速往海底蔓延,並在同時通過那道與幽冥界血海之間連接的通道。

瞬間蔓延進幽冥血海之中。頓時,一股濃郁的血氣以在血海島上還要強烈百倍的地步向黃鵬涌了過來,這股血氣一進入心神之內,瞬間讓黃鵬的心神一凝,精神一陣。身上的疲勞一掃而空。

接着一道彷彿同源地氣息出現在心頭,心神中猛的出現一種奇怪的濾動。彷彿要指引他前往某處一般。

感覺到這一氣息,黃鵬心中

皺眉,想了想,終於還是決定前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東發自己的心神與之同步,他有一種感覺,這東西對自己有一種強烈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就彷彿是一位隱君子見到毒品一樣。完全不可抗拒。

想也想,趕忙將心神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快速的向着那吸引自己所去的方向而去,心神的速度何其快,只一眨眼的時間,就穿過了無數距離,再次停下地時候,卻看到一坐豪華的宮殿,宮殿上方卻是兩個散發着凜然殺意的字——血海。

一看到這兩個字,黃鵬如何還會不明白這是什麼地方,心中不由一驚: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跑到冥河的血海宮來了,難道里面有什麼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

想了想,黃鵬儘量的隱藏心神,試探着往宮中探了過去,但還沒等黃鵬反應過來,一道猛烈的力道瞬間向心神反饋而來,黃鵬一感覺到,想也不想,轉身就往原路遁走。爾後一道如海般的神念鋪天蓋地的將整個血海完全籠罩在其中,怒喝道:“是誰敢闖我老祖的住所。媽的,剛剛那燃燈老禿鋁剛走,竟然又有人前來,當真是不將老祖放在眼裏。真是氣煞我也。”

說話之間,神念快速的掃視着周圍的一切,但卻什麼也沒發現,這一來,卻也讓冥河一陣驚奇,畢竟,在血海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以他所知,這周圍萬里根本就沒有任何外人,真是奇怪。想了想,冷哼一聲,再次探察一二,沒發現什麼後,也只以爲是自己感覺錯了。再次進入修煉之中。

而黃鵬的心神卻在第一時間回到了體內,頓時,一種疑惑出現在心頭,那血海宮中究竟有什麼在吸引着自己,反正,冥冥中,他感覺到,血海中有一件大機緣。是什麼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已經決定,血海,他遲早要去的,等到將來,再一併探之。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突然,李強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李強求見少爺,雲霄三仙子前來拜訪,說有要事相商。”這一道聲音在李強血神力的催動下,頓時將整個血海島籠罩在其中,平穩的傳到了黃鵬和狐媚等人的耳朵裏。

黃鵬一聽,心神頓時從血蓮大道中脫離而出,萬丈血蓮臺瞬間消失,一身白衣,手拿萬劫的黃鵬虛立於血海之上。而狐媚等人同樣被李強的話所驚醒,一個個重新變爲人身。從修煉中脫離出來。

黃鵬微微點頭道:“狐媚,外面爲師去就行,你們還是先在血海中多多修煉,別浪費時光。”說完不等狐媚等人說話,身體瞬間沒入虛空中。狐媚看到,也沒多說,身上光芒一閃,再次盤坐在血海之上,其他人等看到,也再次進入修煉之中。

黃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李強身前,問道:“李強,究竟是怎麼回事,雲霄三仙子怎麼會突然到我逍遙島來。”

李強連忙搖頭道:“少爺,李強也不知,只是雲霄三仙子拿着少爺給的令牌,說是要見少爺,有重要事情相商,事關逍遙羣島的安危,所以我纔會冒昧打擾少爺修煉。”

李強說的也沒錯,當是雲霄三人一副認真的神色,沒有絲毫的玩笑之言,再加上對雲霄三人的影響也不錯,知道她們確實有事情要找黃鵬,再加上他所說有關逍遙羣島安危,所以,李強自然不敢怠慢。要不然,知道黃鵬在修煉,他是絕對不會做出打擾之事。

黃鵬一聽,微微一皺眉,想了想,不明所以後,道:“好了,既然她們來了,也該好好招待一番。你先去果園中摘些果子前來招待客人,我先行一步。”

李強恭敬的答應了一聲。行了有禮後,轉身向逍遙島上的果園而去。要說這果園中,可以說是黃鵬數千年來的收藏,逍遙界因靈氣充足,靈脈豐富,經歷時間的錘鍊,各處山川之中也誕生了大量的珍稀靈物。天材地寶。

其中大多數皆是未成熟之物,黃鵬的逍遙羣島在逍遙界中無規則的漂浮,島上有黃鵬特意用一塊神品玉母加以各種材料煉製而成的通靈寶玉。只要逍遙羣島所到之處,有寶貝的話,寶玉自會發出神光。

正是因爲此,黃鵬每到一處,看到有寶物存在,皆是讓人將其移植到逍遙島上,並在島上專名劃分出一塊地域,種植這些天地靈物。 一片果園所佔的地域可以說,在逍遙島上也佔了一片間。裏面栽種着世間無數珍稀異果。雖然沒能得到和鎮元大仙手中的人蔘果樹、蟠桃園的蟠桃,還有那神祕的黃中李,但其餘的靈果當真是世間難尋。

數千年來每到一地方,必定將裏面各種天才地寶收集到果園,可想,現在的果園裏面究竟有多少珍稀靈果。

李強在接到黃鵬的命令之下,沒有二話,拿着工具,前往果園中摘了不少被逍遙島上濃郁的天地靈氣促進的快速成長的朱果,這些朱果,每一個皆有萬年的功效,在現在天材地寶被採摘殆盡的世界中,當屬上品,恐怕,很少有人能見到萬年的朱果,最多也不過千年而已。就算是各大教派見到,也要眼紅不已。

李強這邊暫且不說,卻說,黃鵬心念一動,已是來到雲霄三仙子所在的涼亭之內,雲霄三人看到突然出現的黃鵬,也見怪不怪,畢竟,這裏是黃鵬的地盤,而且又是準聖顛峯的修爲,比之自己準聖初期的修爲可謂是差之毫釐,廖之千里。

一番客套之後,四人也都坐了下來,黃鵬眼神一定,看向爲首的雲霄,問道:“雲霄仙子,聽李強所說,你們這次前來逍遙羣島說有要事相商,並說事關我逍遙羣島,不知道可否詳細述說一二。”事關自身,黃鵬也不拐彎抹角。一坐下後,就直接開口。確實,他也好奇,究竟是什麼能傷害到自己。

在黃鵬看來,以自己現在的修爲,除非是聖人出手,否則,這天下,將無人能致自己於死地。準聖顛峯的修爲。修煉有血蓮金身。手上有融煉衆多寶物功效於一體的萬劫。再加上自己鬼神莫測的血蓮道法。這世界上,能傷到自己的,很難啊。

而且,自己身在逍遙羣島上,就外面的陣法一關就足以將任何危險阻擋於門外。這纔是他真正的倚仗。他有信心,就算是聖人前來。也可擋上一擋。

雲霄聽到黃鵬所問,點點頭道:“真人,你身居逍遙羣島,可能還不知道,在外界,西方教、闡教、人教以及三族已經聯合在一起,而聯合在一起的原因,正是因爲真人你。”

這話一出。頓時讓黃鵬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卻見李強端着一起奇珍異果走了過來。微笑着道:“來、來、來,三位仙子來我逍遙島,也沒什麼好招待地,一些果子,廖以果腹。三位仙子可隨意品嚐。”說着,李強已經將幾盤珍果擺放在桌子之上。

雲霄三人看到桌子上的那些珍果,心中當真是震驚了一下,但也沒多說,幽雅的捏起一枚朱果送入口中。那形態有說不出的自然。品嚐過後。點點頭道:“真人說笑了,要是這萬年的朱果也是俗品的話,那我截教恐怕也沒多少能見人地東西了。”

“是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逍遙界中的天地靈物彷彿都被誰給採摘過一樣,上次我和姐姐去找也沒找到多少,真是奇怪。”瓊宵也吞下一枚朱果後,不經意的說道。

黃鵬聽到。微微一笑,別誰摘了?當然是被我逍遙島給摘了。要不然哪裏來的朱果招待你們,心中想着,口中也馬上回到了原來的話題,道:“三教三族聯合?,難道他們是要再次圍攻我逍遙羣島?”

“真人所說不錯。”碧宵搶在雲霄兩人前說道:“我們得到可靠消息,他們這次聯合正是爲了對付真人你,真人你對他們的威脅已經太大了,這次我看,他們是想一次將真人滅殺。我和姐姐們得到消息。馬上就跑到這裏來了。”

黃鵬一聽,心中轉念一想,眉頭卻是緊鎖,三角三族聯合在一起,這股力量卻是大的超呼人的想象,恐怕在這世界上,能擋地住他們的,基本上是沒有。三教皆是聖人大教,每一教派中的準聖都有不少。要是一個一個來,黃鵬可不怕他們,只是他們要是一起羣擁而上地話,恐怕,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

心中雖是這樣想,但口中可不落半分,冷哼了一聲道:“哼!三教三族又如何,我黃鵬何曾怕過誰,我只怕他們不敢來。”說着,眼中寒光暴長,身上隱隱傳出一陣絕強的壓力,這一氣息,一出現後,瞬間就被黃鵬收斂回體內。

可雲霄三仙子同樣感覺到一種如海般的恐怖壓力,心中頓時一凌。雲霄,臉色一整,道:“真人,實不相瞞,我截教在封神之時就與其他各教交惡。現在其他各教派相互聯合在一起,

勢單力薄。與他們相比,相差太多。當年封神之仇報起。所以——。”雲霄眼中頓時閃出一絲精芒,道:“我想與真人達成同盟。互爲攻守。”

“結盟?”黃鵬聽到,微微一皺眉。

“不錯,就是結盟,如果真人能答應與我截教結盟的話,我截教願意傾教之力,助真人抵擋西方教等人的圍攻。不知道真人以爲如何?”雲霄說到,眼中突然閃出一陣莫名的光芒,在封神之時,截教號稱是萬仙來朝。截教弟子可謂是遍佈天下。其他各教可謂是遜色不少。可在封神之時,死傷的弟子何其多。更因爲有不少叛逃者。投向西方。當真是讓一干截教子弟憤怒不已。這次她也有心藉此機會,瞭解當年的恩怨。

這也是截教最主要地目的,經過無數年受困封神榜,截教一干弟子的實力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寸進,這些日子在逍遙界中修煉,雖然彌補不少,可依舊是落下了千萬年的時光,那裏是一時之間所能補回的。

逍遙羣島上的陣法,雲霄等人當年也是親眼目睹,其中更有衆多截教陣法。只可惜,沒有主陣之人,或者說是沒有主陣之靈,其中的陣法發揮出的威力雖然已經達到七成,可畢竟沒能發揮出其真正威力,如果真有截教中人在其中主陣地話,大陣有可能發揮出百分之數百的威力。如此一來,截教當年的仇未必不能報。

雲霄在思考,黃鵬同樣在思考,對於雲霄三人的心思黃鵬雖然猜不到,可也知道她們絕對不可能騙自己。如若真能得到截教的助力,自己逍遙羣島的力量將再進一步,這等事情,可以說是兩利之事。雙贏。

想了想,黃鵬微微一笑道:“結盟當真沒問題,只是我想知道,結盟之後我能得到什麼,這次事件中,你們又能幫到我什麼。”說着,神情也在一瞬間轉爲淡然。靜靜的看向雲霄。

雲霄聽到黃鵬答應,心中一喜,再聽到他所問,不由自信的笑了笑道:“真人可知,在這世界上,要輪陣法的話,我截教當可說是其中佼者,其他各教要比陣法,絕不是我截教的對手,當年要不是那幫無恥小人以大欺小。我截教又豈會輕易敗落。”

“而小妹看真人逍遙羣島上,遍部陣法,可是陣中卻無陣靈,也無守陣之人,各大殺陣地威力以是別削弱不少,如果小妹沒看錯的話,真人島上當有衆多我截教陣法,十絕陣、九曲黃河陣等等。如若真人答應,我截教弟子當可主陣殺敵。將大陣威力完全催發出來。這樣,不知道真人是否滿意?”雲霄說完,認真的看着黃鵬。

黃鵬聽到,暗自點頭,心中何嘗不知道沒有陣靈主陣的大陣所能發揮出的威力當不過七成。如果截教弟子肯幫忙的話,那絕陣將真正的變成絕世殺陣。微笑着點點頭道:“雲霄仙子果然不愧是玲瓏心,我島上陣法竟是被你說的分毫不差。結盟之事,——我答應了。”

黃鵬話音一落,雲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輕鬆之色。接着兩人也掃之前嚴肅的氣氛,開始討論起結盟的具體事宜。邊說邊談,眨眼之間,半天時間就過去了。談妥事宜之後,雲霄三人也紛紛告辭。

對此,黃鵬並沒有挽留。畢竟結盟之事,乃是整個截教之事,正該通知一下整個截教。而黃鵬在三人走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

眼神一眨眼之間變的冰冷無比。望向虛空,冷哼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一直以來,我都儘量退讓,不單將整個逍遙界交給你們,還將華夏一族,精靈一族帶走,沒想到這樣你們還不滿足,竟然真的想致我於死地。你們還真當我黃鵬是你們手中的柿子,任你們捏拿嗎?”

“我到要看看,你們聯合起來究竟又能如何。我黃鵬豈是好惹之人。殺人者,人恆殺之。”靜靜的說到最後一句話,身上殺氣頓時暴長,兩道飽含殺意的寒芒竟有如實質般自眼中射了出來。擊在虛空之上。直讓虛空出現一絲扭曲。

靜靜的站在涼亭,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動也不動的身體,終於轉了過來。慢慢的向血海島而去。那腳步看起來緩慢,可卻在眨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唯一遺留在空中的,只有一句莫名的話。“也是該修煉血蓮不死身了……” 血蓮大道中,包含着無窮道法,這些道法無一不是需蓮大道纔可使用,這些道法,無一不是威力巨大,就好比是之前的血影,血雷法等等,每一樣皆是世間所沒有的,獨一無二的血蓮道法。這些皆是血蓮大道。

在這世界上,對血蓮大道的理解,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與黃鵬相比,裏面蘊涵的各種道法除了黃鵬之外,誰也不會比他更清楚,在血蓮大道中,卻蘊涵着一種無比逆天的功法。也是世間最爲神奇的煉體術。

這一煉體術黃鵬稱之爲——血蓮不滅體。

其實在很早以前,黃鵬就領悟出血蓮不滅體,可以說,這血蓮不滅體幾乎是天生的存在,這世界上也只有黃鵬一人才能修煉,因爲,它所需要的體質必須是血蓮之體,而修煉的基礎,就是將血蓮金身凝練到大乘境界。不錯,血蓮金身相對血蓮不滅體來說,不過纔是一種基礎而已。如果沒有血蓮金身,是萬萬無法修煉不滅體的。

因爲,沒有大乘的金身,根本就無法承受不滅體修煉時所產生的巨大破壞力。在之前,黃鵬修爲達到準聖顛峯之時,他的血蓮金身也已經達到了大乘之境,其實,在那時,黃鵬就已經可以開始修煉血蓮不滅體。

只是,黃鵬在血蓮大道中看到,血蓮不滅體修煉起來所消耗的力量,所產生的破壞力將是無法想象的,當然,這破壞力並不是對外,而是對自己。只要不滅體一開始,就要以血蓮之力將自身的血蓮金身一點點的粉碎,徹底的打破自身的血蓮金身。並在完全破碎的一瞬間,吸收大量的血水。再次凝練血蓮之體。

每破壞一次,凝練一次,自身的血蓮之體就越是強悍。而血蓮不滅體共分九重。又稱之爲血蓮九轉。每提升一層。自身地血蓮之體都將得到一種質的提升。每一轉之間,都有無法跨越的鴻溝。

修煉血蓮不滅體,首要條件就是必須要有足夠的血水支持修煉,基礎就是血蓮金身,其中最爲痛苦的就是在毀滅血蓮金身之時,對靈魂產生的無可避免地疼痛感。這種感覺是無法屏蔽的,因爲他是完全作用於靈魂。只能承受,無法消除。如果自身無法忍受的住其中的痛苦的話,意識直接迷失在痛苦之中。同樣,血蓮不滅體自然宣告失敗,失敗的後果就是——自身徹底毀滅。

但如果能忍受的住諸多痛苦的話,血蓮不滅體修煉到七轉,將無人能殺地了他。只憑借肉身即可抵擋住先天級法寶的攻擊。到那時,自身就是一件最強大的法寶,一件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地強大兵器。

可以這樣理解。修煉血蓮不滅體,就是在煉寶,而這煉寶的對象不是手中的材料,而是自己的身體,以身爲材、以血爲火,凝練天地神兵。這就是黃鵬從血蓮大道中得到之時,所浮現在腦海中的一句話。由此可想,這血蓮不滅體究竟強悍到何等地步。

而且,這還是第七轉。在血蓮大道中,只顯示出第七轉的威力,而後面兩轉,卻是一片未知,誰也不知道修煉到最後,將變成什麼樣。

因爲種種原因,黃鵬一直以來都不想修煉血蓮不滅體,因爲裏面所蘊涵的兇險實在是太大了。一個不小心,足以讓準聖在眨眼之間恢恢湮滅。修煉不滅體的第一關如果過不了,等待着的,絕對是惟死而已。

一直以來,黃鵬都以爲自己準聖顛峯地實力,別人想要對付自己,恐怕沒那個可能,只要安心證道成聖,到那時,自然。一切陰謀都將翻手可滅。在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

在之前,黃鵬確實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畢竟,以黃鵬如今的實力,這樣決定並沒有任何問題。與其冒險去修煉血蓮不滅體,這樣穩定的進展更讓黃鵬認同。

但,如今三族三教卻沒有給其機會,三族三教中所蘊涵的力量,將是黃鵬所不可想象的,就算是黃鵬,也不敢輕言能將其阻擋。修煉不滅體,已經是黃鵬無法避免地一件事。

“這是你們逼我的,如若這次我能練成血蓮不滅體,就是我向你們討債之時。哼!”黃鵬輕輕的冷哼了一聲。靜靜的站立在血海島之上。看着面前依舊在修煉着的狐媚七人。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憐惜。

想了想,黃鵬突然喝道:“狐媚、綠兒,你們還不醒來。”這一句話,直接被黃鵬以

力灌入七人腦海中,頓時,七人身體同時一震,身上血光快速的收斂回體內,狐媚更是第一個睜開眼睛,看到黃鵬。

雖然不知道黃鵬究竟爲何叫醒他們,但依舊恭敬的跪下施禮道:“徒兒狐媚見過老師,不知老師叫醒徒兒究竟有何要事?”在狐媚說話的同時,敖天他們也同樣清醒了過來,看到黃鵬連忙跪下。

黃鵬心中嘆息了一下,輕輕一揮手,頓時,狐媚等人只感覺到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自身下而起,竟是不知不覺中將他們悉數拂了起來。頓時,臉色一正。

黃鵬看向七位弟子,道:“好了,今天爲師將你們叫醒,乃是有事要向你們交代,這裏也不是說話地地方,我們先回大殿在說。”說着神念在一瞬間將整個逍遙羣島籠罩在其中,並同時將前去大殿的消息通知到了主要人員。

這些接到的人絲毫不敢怠慢,紛紛向大殿趕去,而黃鵬在對着狐媚等人輕輕一卷,頓時,血光一閃,八人直接自血海島中消失不見。

而在逍遙大殿之中,此時,那些得到消息的人紛紛來到大殿,其中玉倩、香兒分別坐在主位左右。下面則是黑暗帝君、李強等人。每一個在逍遙羣島上,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黑暗帝君他們一來到大殿之上,卻發現黃鵬並沒有來,不由紛紛疑惑。

正在此時,只見大殿之中,血光一閃,黃鵬和狐媚等人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大殿之中,黃鵬坐於主位,而狐媚等人則在殿下。

在一陣見拜之後,黑暗帝君突然問道:“賢婿,不知道你突然將大家召集起來究竟有何要事?”在黑暗帝君心中,黃鵬這個時候應該在修煉纔對。突然講大家召集起來,肯定有什麼重大事情發生。

聽到黑暗帝君的話,玉倩等人同樣將眼神望向黃鵬,卻看到黃鵬臉上早就沒有一直以來的平靜輕鬆之色,反而被一種肅然凝重的神情所替代。

“岳父、玉倩,這一次召集大家前來,是因爲我們逍遙羣島正將經受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劫,如果一個不好,我們逍遙羣島將徹底的毀滅,你我也將不復存在。這次事關我們所有,我也不得不將大家召集起來。”說着黃鵬也將從雲霄三仙子口中得知的一些情況沒有絲毫隱瞞的說了出來。

這一說,直讓整個大殿之中,瞬間變的鴉雀無聲。三族三教聯合圍攻逍遙羣島,這一消息對衆人來說,實在是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但這是自黃鵬口中所說,自然不會有假。頓時,一個個心中完全被震驚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也許被驚呆,可只忠心於黃鵬的李強卻沒有那麼多心思,這一生,他唯一效忠的對象就是黃鵬,他也只知道,少爺就是一切,只要少爺在,李強就在,血神衛就在。有血神衛在,少爺就不會出事。

李強眼中滿是堅毅,猛的跪下道:“少爺,不管他是三教還是四教,我血神衛永遠是少爺手中一柄最鋒利的鐮刀。誰要想對少爺不利,就要先從我十萬血神衛身上踏過去。”說着,身上的殺氣頓時散發出來,一陣陣濃烈的殺氣讓李強的顯得異常的高大。

黃鵬欣慰的點點頭,對着從一開始就跟隨在自己身邊的李強,黃鵬可以說是無所保留。事實上,李強對黃鵬的忠心,也是對等的。

用力的點點頭道:“李強,你的心,我明白。這一次,三教三族聯合而來,必定是攜雷霆之勢,想要一舉將我逍遙羣島覆滅。其力量將是無可想象的。所以,即使是我,也一樣心中沒底。福禍難定。”

“不過,他們既然敢來,那就要有死的覺悟,殺人者,何嘗又不是別殺者,既然他們算計我,自然就要有死的決心。”黃鵬說着,眼中猛的射出兩道凌厲的殺意。道:“這一次我將大家叫來,就是讓大家有所準備,等商議結束之後,我即將閉關修煉血蓮不滅體,只要不滅體一成。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玉倩她們聽到血蓮不滅體之時,本能的感覺到一種危險之意,知道修煉不滅體肯定會有危險,記得在以前,她們好象也曾聽說過不滅體的情況,雖然沒有深究,可當時,黃鵬說到之時所表達出的敬而遠之的神情,她們至今還歷歷在目。 時黃鵬拒之千里的神色已經浮現在她們腦海中,以前意,以爲這不滅體既然讓黃鵬也不願修煉,以後自然也就不會扯到這上面來,沒想到這次黃鵬竟然真的要開始修煉不滅體。

心中一動,就想要開口勸說,但轉頭看到一臉肅然的黃鵬卻不知道從何勸起,她們何嘗不知道,黃鵬會決定修煉不滅體,爲的也是讓自己等人手受傷害。爲的就是保護整個逍遙羣島,正因爲如此,心中的話,轉到嘴邊,卻始終說不出來。

黃鵬轉頭看了看玉倩她們,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絲放心的神色,淡淡的道:“這次修煉血蓮不滅體,不管成不成功,在三族三教圍攻逍遙羣島之時,我一定會出關。如若到時候我沒有出現的話,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鵬——,你……”玉倩聽到黃鵬的話,終於忍不住要規勸的時候,黃鵬突然一擡手阻止道:“玉倩,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只是我身爲逍遙界之主,逍遙羣島之主,身爲一羣弟子的師尊,身爲兒女的父親,身爲一個丈夫。有些事情,容不得我逃避,這是我的責任,我是男人,該擔當的事情,始終還是要去擔當的。”

頓了頓,黃鵬接着道:“你們放心,修煉血蓮不滅體雖然會有不少風險,但只要我度過第一道難關,以後的一切就可以走上正軌。不會有問題的。”

雖然黃鵬這樣說,可玉倩幾人卻能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種茫然,如何不知這次修煉一定是兇險萬分。不過,身爲一個女人,身爲一位妻子,玉倩知道黃鵬下定決心的那一刻,已經知道黃鵬的決定是絕對不會更改的。

她現在在別的地方幫不了他,唯一能給的,只有自己的一腔柔情。微笑着看着黃鵬。道:“鵬,你放心,你要去做什麼,我不會阻難,不過我希望你能記得,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究竟有多兇險,我和大家都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你身邊,如果你真的出什麼事的話,我會來陪你。”這句話也許並沒有什麼,可隨着這句話一出,一股濃郁的溫情慢慢的在周圍伸延。

幾乎是一瞬間,黃鵬的心中猛地出現一股暖意,微笑着點點頭道:“你們放心。就算不爲自己,爲了你們,我也不會有事的。好了。現在我也該將逍遙羣島上的事情交代一遍。”說着黃鵬也不多說,快速將島上的事情交代一遍。

首先,就是將與截教結盟之事說了一遍,並且說明,截教在大戰之時將主持以前截教的陣法,這些陣法李強可以讓他們隨意主持。但其他的大陣卻絕對不能讓截教掌握,要不然,要是截教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到那時肯定是一場劫難。

這些是一部分。爾後又交代,逍遙羣島上的陣法全部開啓,並且通知精靈一族,命其帶領十萬精靈弓箭手一直駐守在逍遙島之上,保衛逍遙島地安全,血神衛則又李強全權統領。而那些散修也讓黑暗帝君代爲統領。一項項命令快速的下達過去。

頓時,逍遙羣島這一龐然大物終於再一次的動了起來,逍遙羣島真正說來。能碰到今天這種情況地時候,纔不過兩三次,不過,每一次動起來,必定是天崩地裂,日月無光。血流成河纔可罷休。

這一動,也讓那些住在各島上面的散修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一個個也都開始緊張的備戰。頓時,一股濃郁的凝重氣息環繞着整個逍遙羣島。所有人,不管是修爲高的也好。修爲低的也好,紛紛都忙碌起來。沒有絲毫空餘時間。整個逍遙羣島完全是一個上緊了發條的時鐘一樣。不停的往前走。

而此時,黃鵬在下達命令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黃鵬也沒馬上就去修煉血蓮不滅體,而是抱着玉倩、香兒,一番翻雲覆雨,直接到了凌晨才結束,玉倩和香兒也知道這次黃鵬一去肯定是兇險無比,頓時化身爲淫娃蕩婦。一直不知疲倦地向黃鵬索取。直到再也無法動彈爲止。

黃鵬輕輕的睜開了眼睛,看着牀上尤自掛着淚珠的兩女,微微嘆息了一聲,輕輕的在兩人額頭親吻了一下。身體一閃,頓時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血海之上。眼中突然迸射出一絲寒光,手對着周圍一揮,頓時,無數道禁制將整個血海島完全的包裹在其中。

身上血光一閃,頓時,一座巨大的血蓮臺赫然屹立在血海之上。既然下定決心

修煉那絕對逆天的血蓮不滅體後,黃鵬心中再無牽掛蓮不滅體地修煉法訣快速的在腦海中流轉。

血蓮不滅體,第一步——破滅自身。先破後立。

黃鵬心中一定,心念一動,頓時,體內無窮無盡的血蓮之力突然詭祕的向自己的血蓮之體迅速的逆轉而去。本來在體內無比溫順的血蓮之力,在這一刻竟是變的無比狂暴,強大的破壞力在一瞬間將周圍的一切破壞地粉碎。

啊——

霎時間,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的巨痛猛的傳了出來,即使是道行已經到了準聖顛峯的黃鵬,依舊無法抵擋這股無邊的痛苦之感。一道道彷彿無邊無際的疼痛感如潮水一般快速的向黃鵬涌了過去。以前所倚仗的什麼堅韌的意識,無比的毅力,強大的忍耐力,在這一刻通通見過去吧。

頓時,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自血蓮之中傳了出來,那聲音在一瞬間傳遍了整個血海島,幸好黃鵬在修煉之前已經將整個島嶼全部佈下禁制,要不然,就這一下,就足以傳遍整個逍遙羣島。這種痛感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忍受的,身處無邊痛苦中的黃鵬可以相信,即使是一塊木頭,在這種感覺之下,同樣會有痛苦之感。

這種痛感完全是自身體內的每一絲靈魂中匯聚而來。在這無邊的痛感中,黃鵬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守住心頭的一點清明不被痛感所吞噬,如果在這時候被無邊的痛苦所吞噬的話,到那時,他的血蓮不滅體也將徹底的失敗。自然,黃鵬也將在狂暴的血蓮之力下,徹底的神形懼滅,連輪迴轉世的機會也不會有。

黃鵬死死的守着心中最後一點清明,心中卻依舊在快速的引導體內的血蓮之力不停的破壞着強悍無比的血蓮金身。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只見,在那巨大無比的血蓮臺,竟是詭祕的開始一寸寸的碎裂,無數裂痕瞬間佈滿整個蓮臺。

一聲聲“吱吱——”的詭祕聲音接連不斷的自蓮臺之上發出,周圍的無邊血氣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竟是在不停的翻滾。血海之上快速的往上冒着泡,一股股血氣隨着這些細泡的出現,快速的增加,整個血海竟是如同沸騰了一般。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終於,那血蓮臺上面的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大片大片的血蓮臺一點一滴的化爲一種無形的粉末。眨眼之間,一天時間過去了,浮現在血海島上的萬丈血蓮臺竟是詭祕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完全化爲了粉末。融入虛空中,再找不到絲毫氣息,如果此時有人來的話,就算是聖人也依舊察覺不出,這裏究竟有沒有人存在,一切都在一種詭祕的氣息中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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