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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更是派一名絕世強者出世,帶領諸國與傀族在逐鹿島爆發最終決戰。

戰鬥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期間逐鹿島方圓千里不見天日,宛如末日降臨。

大戰的最後,儒門絕世強者與傀族之主的至極決鬥為這場大戰畫下了句號,兩人的戰鬥波及了數百公里的海域,最終傀族之主敗亡在此,整個傀族也被憤怒的聯軍誅殺殆盡。

為防後患,德海雲濤更是邀請了東洲道門高手與西土佛國高人前來戰場,將傀族積攢下的所有人傀鬼物徹底凈化毀滅。

張老板修仙經商記 因為那一戰,原本是一片世外桃源的逐鹿島被徹底破壞成為了一座無人問津的孤島,周邊海域也化作一片死海,再也沒有任何生靈能在其中生存。

但在今日,數千年來未曾現世的死海孤島再起變化,一股厚重的黑氣自地面湧現,隨後浩浩蕩蕩瀰漫整座島上,黑霧籠罩之下鬼風呼嘯,無數的冤魂死靈漂浮其中,整個逐鹿島宛若一頭兇惡巨獸蟄伏在海上。

突然間,海上湧起三千狂濤瘋狂拍打著嶙峋山壁,一個身著白衣的神秘男子自天際踏空而來,男子身後背著一道漆黑旗幟,與一身白衣區別相當明顯。

他步伐緩慢,但每走一步,腳下海面便會震起一道滔天巨浪擴散而出。伴隨著這股強大氣勢,白衣男子一步一步登上了逐鹿島,站在了高峰之頂。

就在來人登頂一刻,島上黑氣徒然旋轉收攏,夾帶著響徹天際的鬼嘯之音,盡數匯聚在另一座高峰之頂,隨後黑霧消失,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無面怪人出現在另一座高峰之頂,與男人遙遙相望。

白衣男子面對無面怪人卻是毫無懼色,他取下身後的漆黑旗幟,開口之間天地皆震。

「鬼君,千年之約已至,萬魂幡我已經煉成,四大異寶也已備齊,接下來便該是你履約的時候了。」

無面怪人伸手一招,萬魂幡便瞬間穿過兩座山峰之間的距離,出現在手上,他沒有五官,自然也看不出表情,但是從他微微顫抖的肩膀,也能看得出他此刻內心激動。

輕輕撫摸這面萬魂幡,感受著其中蘊藏的巨大能量,無面怪人緩緩點了點頭。

「很好,所有東西都已經備齊,接下來你們萬鬼千喪門便不需要隱於暗中了。」

一道刺耳的蒼老聲音自天地間響起,無面怪人沒有嘴巴,但是卻不妨礙他說話。

白衣男子聞聲頓時發出詭笑,伴隨著笑聲,四周海面震蕩不休,巨浪翻湧,整個海面宛若傾覆。

笑聲過後,他開口道「鬼君,千年之前,你曾對我的承諾可還記得?」

「宗靈,我當然記得,千年之前我找上你,要你帶領萬鬼千喪門,為我暗中籌集製作四件異寶,作為交換,你會自我手中得到《七非錄》。」

無面鬼君伸手一招,一本陰冷詭譎的黑玉寶典頓時出現在手中。黑玉寶典之上,七非錄三個血色文字隱隱散發強大鬼道威勢,同時一道道黑色雷霆自封面閃動,每一次閃動都帶起陣陣鬼嘯之聲。

見到鬼君手中的寶典,宗靈頓時感覺自己呼吸都粗重了起來,上千年了,他為了這部冥府七非錄已經隱忍了上千年。

千年之前,宗靈憑藉著天賦與苦修踏入了如意天境,成為北洲首屈一指的鬼道頂峰,隨後一手創立了萬鬼千喪門,收納萬千鬼道散修百入門下,更是暗中奴役了幾個小型王朝,儼然成為了北洲的一方霸主。

可就在他雄心萬丈之際,眼前這個無面怪人突然出現在宗靈面前,揚言要與他做一筆交易。

怪人自稱鬼君,直言需要宗靈暗中集合北洲鬼道之力,幫助他鍛造四件異寶。本來對於宗靈這等強者,他完全可以不必理會這個神秘的怪人,但是怪人接下來提出的條件,卻讓他無法拒絕。

如果宗靈能夠完成他的委託,那就可以得到天下鬼修都夢寐以求的鬼道至強功法《七非錄》。

一部強大的功法,對於一個鬼修而言是最為重要的,古往今來,能夠登上頂峰的強者,沒有一個不是身具強大功法的。

當時的宗靈修習功法名為萬鬼錄,是他從某處秘境之中得到的,也是一部赫赫有名的強大功法,但即便如此萬鬼錄最多也只能讓他達到如意天境界已經是頂點,若想叩響天門,更進一步,單憑萬鬼錄根本不夠。

現在傳說中的七非錄出現在自己面前,面對這筆交易,宗靈幾乎是毫不猶豫便做出了決定。

七非錄源自冥府,並非陽世功法,因此它對任何一個鬼道修士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宗靈也不例外。

為了七非錄,哪怕是放棄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宗靈也在所不惜。

無面鬼君手一甩,七非錄便直直飛向宗靈,轉眼間便到了宗靈身前停住不動。

宗靈伸手拿起七非錄,感應著書內浩瀚如海的鬼元呼喚,滿意的收了起來。

「鬼君,一千年來,我走遍天下為你尋找四大異寶的線索,更是將它們一個個帶到了你的面前,但卻始終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如今你交代的任務我都已經為你辦好,那麼你的目的可否跟我透露一二呢?」

宗靈收好七非錄,面上喜色漸漸掩去,開口問道。

眼前的這個怪物,即便是他都無法看透,千年以來,這個怪物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座孤島,一直隱藏在島內。

宗靈每年都會來這裡拜訪這個怪物,也曾藉此機會暗中查探過這個怪物的真實目地,但縱使他如何查探都毫無線索。

奪情 倒是怪物委託他尋找製作的四件異寶一件比一件珍貴,個個都堪稱鬼道至寶,若不是有七非錄的誘惑,宗靈早就忍不住把它們據為己有了。

「呵呵,宗靈,我想做的事情,你窮盡一生都料想不到。」無面鬼君隆隆的聲音響起「你廢話太多了,不該知道的你不需要問。你可以走了。」

宗靈眼神一凜,「你倒是看得起自己,我倒真想知道,這天下間,還有什麼是我沒資格知道的。」

話音剛落,宗靈身後一道衝天鬼氣猛然升起,海面爆起千丈巨浪砸上高峰,宛若將整個逐鹿島淹沒一般,伴隨陣陣巨大轟鳴聲,一個身高百米的的鬼面巨人腳踩巨浪自海中一躍而起落在了宗靈身邊。

「鬼君,你對自己太自信了,同為如意天,同為鬼修,你就這麼肯定我不會對你動手?」

宗靈冷聲說道,隨即巨大的嚎叫聲響起,身旁巨人渾身散發著強烈的鬼煞之氣,雙腳一蹬凌空躍向對面高峰,右手握成巨大拳頭,狠狠砸向無面鬼君。

「一千年了,我隱姓埋名一千年,也在如意天境積攢了一千年的力量,這股力量你能擋得住嗎?」

宗靈獰笑著說道,七非錄已經到手,宗靈再也不需要忍耐了,什麼萬魂幡,什麼四大異寶,今天他全都要。

說話間,巨人已經到了跳到了對岸高峰,伴隨轟隆一聲巨響,高峰之頂竟被這一拳打裂,無數土石翻滾落下,整個峰頂裂成兩半。

但在下一秒,鬼面巨人自手臂開始四分五裂,伴隨翻滾的土石一起落入了海洋,而剛剛還在獰笑的宗靈此刻卻是泛起了驚恐的神色。

「讓你的法身來襲擊我,你自己卻躲得遠遠的,這一千年的隱忍,倒是讓你越發珍惜性命了。」

「還是說面對我,你覺得保持距離會更有安全感?」

一道黑氣自宗靈身前凝聚,瞬間便凝成了鬼君的恐怖面容,隨即在宗靈驚恐的目光中,鬼君舉起乾枯的手對著他的胸口緩緩落下。

手掌落下,宗靈安然無恙,因為鬼君只是伸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塵,並沒有殺他。

隨後他聽到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去吧,帶著你的萬鬼千喪門重臨世間,讓我看看你這千年的積累,到底能有多強。」 城主府內,伍子封嘗到了白花蛇膽酒的「甜頭」之後終於明白了萬子歌為什麼不給自己好臉色了。

想想誰家招待客人會用這種苦澀難喝的藥酒,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隻能說明主人家不歡迎這個客人。雖然伍子封知道這其中是個誤會,但畢竟是自己的錯怨不得別人,換位想想,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萬子歌現在沒跟自己翻臉就不錯了,想到這裡伍子封頓時面帶窘迫看向墨塵。

墨塵微微一笑,把這壇藥酒放在桌上:「白花蛇膽酒是醫道妙酒,對修行有著極大的裨益,唯一的缺點就是味道奇怪,所以鮮少有人能夠接受,伍城主倒是口味獨特,竟然珍藏有這等好酒。」說著,他倒了滿滿一杯,一口喝下。

「好奇怪的味道,白花蛇膽酒果然名不虛傳。」

「咳咳,怪我了,是我心急沒注意拿錯了我爹的藥酒,這酒是我爹找人特別釀造的,也只有他能喝的來這味道。」伍子封緊忙介面解釋道。

「那酒窖里只有這麼一壇這東西,沒想到給我摸了個正著,這確實是個意外,並非是我有意為難。」伍子封帶著歉意說道。

萬子歌面無表情,開口間冷意非常:「你的廢話太多了,我來這裡是不是為了喝你的酒。」說著,他轉頭看向墨塵:「今日輪武,你是場上我唯一一個我看不透的人,也是惟一一個我沒有把握取勝的人,所以我才答應了你的邀請來這裡與你見面。」

「說實話,我本以為凝元之下我已經沒有對手,即便是那些築體九層的老牌武者,我也不放在眼裡。但見到你,我才知道天外有天,你的幾次出手我都仔細看過了,根本是一直在留手,你的對手並不足以讓你使出全力。」

「哦?所以呢?」墨塵微微一笑,又倒了一杯酒,張口一飲而盡。

「所以我很好奇,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話說完,萬子歌身上升起強烈的戰意,身後長發無風自動,背上的劍鞘內隱現劍鳴,一股冷冽絕倫的劍勢掃蕩四周。

伍子封眼神一凜,他能感覺到萬子歌身上這股劍勢比之他的君子劍還要強上三分,顯然這萬子歌也是個劍道天才,他的實力絕對強過自己。

感受到萬子歌的戰意,墨塵面色不變,只是又一次喝掉了一杯白花蛇膽酒,隨後他慢慢得將墨劍自腰間拔出。

隨著墨塵拔劍的動作,整個院子內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伴隨著萬子歌一聲悶哼,自己原本強橫無比的劍勢此刻蕩然無存,就連身後一直低鳴的雙劍也不再有聲音,好似被壓制一般。

等到墨塵將劍放在桌上,整個小院內已經被他的強大劍壓籠罩,短短几息之間,墨塵僅僅是亮劍,並未出劍,便已經將萬子歌的全數劍勢逼回體內。

察覺到這一點,萬子歌眼中頓時顯露震驚之色,身上戰意也不知何時消失無蹤。

倒是一旁的伍子封毫無反應,他很清楚,雖然萬子歌先前劍勢比自己還要強上三分不假,但是與墨塵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早在幾日前與墨塵的第一次交手,伍子封就已經感覺到自己與墨塵的差距根本無法估量,所以此刻即便是見到墨塵輕鬆壓制萬子歌,他也毫不驚訝,因為他知道,即便萬子歌比自己強,但也絕對不是墨塵的對手。

「好強大的劍壓,我不如你。」萬子歌苦笑一聲,隨機拿起桌上苦酒,一飲而盡。

「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劍勢跟我相比確實是有些差距,但已經是非常難得了。」墨塵笑道。伍子封聞言暗自吐槽道「墨老弟啊,你說的雖然是實話,但是也太直接了一點吧。」

果然聽了墨塵的話,萬子歌更是鬱悶,他的資質很好,而且自小便刻苦習武,到現在已經有近十年了,因為資質好,別人需要練習千遍萬遍的劍法他很快便能上手,更可貴的是他十年間沒有一日曾鬆懈過,所以才能以平凡人家的背景達到這等實力。

因為從小他身邊的同齡人都不如他,所以也就養成了有些桀驁的性格,在他心中即便是像伍子封這等身份的人,若是實力不如他那也不會放在眼裡,但今日遇到墨塵,倒是讓他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

短暫的沮喪之後,萬子歌重新打起精神感嘆道:「哈,事實證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與你相比我還差的遠啊,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證明你確實值得我來赴約不是么。」

說著他突然轉頭看向伍子封「之前在休息區是我無禮,對不起,之前我確實是太過自大了,還請原諒。」

這個歉把伍子封道得一愣,他趕緊開口說道:「呃,哪裡哪裡,誰人年少不輕狂,何錯之有,你不必放在心上。」

嘴上客套著,伍子封倒是心頭暗自吐槽這萬子歌性子轉的真快,可隨即他突然想到,這不是跟自己前幾日遇到墨塵之前的行為一個模樣嗎。想到這裡,他倒是對萬子歌有了一些改觀,原本他只是因為墨塵的緣故才打算跟萬子歌拉近關係,現在,他倒是覺得萬子歌確實有值得自己結交之處。

正說著,府上的下人正好抱著一壇好酒送來,

伍子封伸手拿起酒罈,正色道:「這壇是府上珍藏的百年燒口釀,剛才進門我也多有冒犯,便自罰三杯給你配個不是。」說著就要倒酒。

墨塵見狀猛地伸手一攔,將燒口釀放在桌下,:「燒口釀雖好,但怎麼比得上這白花蛇膽酒,今天我們三人就共飲此酒,如何?」

聽到墨塵的話,萬子歌也爽朗的笑了「好,咱們三人也算有緣,這場輪武我來得值,就用這口味特殊的藥酒,來紀念今天。」

說著他拿著酒罈一晃,動作快到極致,眨眼間桌上三個酒杯內已經滿上了。

伍子封見狀趕緊拿起酒杯,其實他看得出萬子歌之前並非真的生氣,從這一點也能看得出此人雖有城府,但絕非小肚雞腸之人。

酒過三巡之後,三人各自交換了聯絡用的傳音鈴,隨後便各自離開。

墨塵回到自己的客棧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簡單收拾好東西之後也不休息,直接拿出陳米事先給他的地圖,連夜向著古海雲居趕去。

此去古海雲居還有上千里路程,以墨塵如今的腳力,只需兩日便能趕到,只是陳米給他的地圖實在太過簡陋,加上墨塵又是第一次出遠門,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走偏,因此墨塵只能一路上邊走邊問,這一耽擱速度自然就慢了一些,等到第二天傍晚,墨塵也只走了一半的路程。

這倒不要緊,要緊的是他明明是跟著地圖上表明的方向在走,但現在已經數個時辰沒有見到人影了。

在墨塵第八次確認了自己的方向沒有錯誤之後,他直接把地圖一把火燒了個精光。地圖早已經牢牢記在腦中,這樣做只是為了表達自己對陳米的鄙視之情。

種種田嘮嘮嗑 好在自己從小便經常住在野外,倒也不算什麼麻煩。

就在墨塵打算找個山林去其中露宿一晚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一道微微的光亮閃爍,像是一粒燭火在晚風中搖蕩。

有亮光那便有人,墨塵立刻向著光亮之處趕去,離得近了方才看清是亮光所在是一個小小的村落,村子不大,滿打滿算也不過百餘戶,只是因為剛剛天色沒黑,昏昏暗暗的也沒有點燈,加之村莊又地處低洼之地,所以剛剛自己才沒有注意。

此時太陽剛剛下山,村裡的點點燈光陸續亮起,方才引起自己的注意。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不至於露宿野外了,墨塵腳步加快,很快便來到了村莊入口,走的進了方才看到村口還有一個界碑,上書初陽二字,顯然這個小小的村子名字應該便是初陽村沒錯了。

算算時間,此時正是晚飯時間,家家戶戶應該正在準備飯食,墨塵走近后看到兩個稚童正在路邊石磨上玩耍,見到墨塵背著包裹突然出現在村口,頓時嚇得一溜煙跑進村子。

墨塵看著兩個稚童的背影笑了笑,隨即抬腳順著坑坑窪窪的泥路進了村子。

墨塵想先看看村子里有沒有能住人的客棧,如果沒有,就找個戶人家借宿一晚。

進了村子還沒走多遠,墨塵便被一個清脆聲音叫住了。

「喂,站住,你是誰?」

墨塵轉過身子,隨後便看到了一個十四五歲的瘦弱女孩正靠在路邊一顆樹旁看著自己,女孩模樣清秀,只是身子骨瘦如柴,面色猶如蠟紙一般暗淡,一看便是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導致的。

「看什麼呢,問你話呢,你是誰,來我們初陽村幹嘛。快說!」女孩聲音清脆,帶有一絲薄怒,好像是因為墨塵打量她的目光讓他生氣了。

「在下名叫墨塵,只是無意間路過此地。眼看天色已晚,周圍都是荒山野嶺,暫時找不到地方休息,剛好看到這裡有亮光,所以便一路尋了過來。」墨塵見少女生了氣,連忙解釋道。 「原來是個外鄉人。」少女眨了眨眼,眼中泛起好奇。她看了看墨塵腳下鞋履,頓時笑了「我說你倒確實是一幅風塵僕僕的樣子,連鞋子都沒得換嗎。」

墨塵低頭一看頓時莞爾,原來自己一直專心趕路,一路上蹚過泥濘小路無數,久而久之已經習慣了雙腳泥濘的感覺,竟連左腳鞋縫處開了個洞都沒有發現。

「讓姑娘見笑了。」墨塵撓了撓頭,將背後包裹放了下來,伸手摸索一陣,隨後從包裹里拿出了一雙新鞋。

鞋子實際上是他從乾坤袋裡取出的,只是墨塵不想暴露乾坤袋的存在,所以事先準備了個包裹以掩人耳目。

新鞋與他腳上的鞋子都是他從地海城的時候找頂好的鞋匠訂做的,不光樣式新穎,用料也是上乘,只是再好的鞋子也經不住他這樣糟蹋,這一路走來,終究是壞了一雙。

少女看到墨塵從包裹里拿出的新鞋,眼神一亮,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好漂亮的鞋子。」少女小小的驚呼一聲,隨後便捂住了嘴巴,臉頰有些泛紅,面上有些窘迫。

墨塵將鞋子換好,隨手把壞了的舊鞋丟到一旁的雜草堆里,少女見狀立刻小跑著過去,蹲下身子撿了起來,她把兩隻鞋子對著拍打了幾下,隨後鞋面泥濘落地,原本已經被泥土覆蓋的鞋面恢復了原本好看的樣子。

「這麼好的鞋子,你說扔就扔了?」少女站起身來,皺著眉頭質問道。

「它壞了。」

「只是這麼小的一個洞而已,稍微補補就跟新的一樣,你怎麼可以扔掉。」少女一隻手拿著鞋子,一隻手掐著腰說道,言語間彷彿墨塵做了什麼壞事一般。

「這是我的鞋子,就算它沒壞,我想丟就丟掉了,關你什麼事呢。」墨塵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客氣了,少女的無端指責讓他有些不舒服。

「你……」少女被墨塵頂了一句,想反駁卻沒話說了。她站在原地,雙眼有些泛紅,雖然覺得委屈,但她還是倔強得忍住了眼中淚水。

「唉,算了,你想要就給你了。」墨塵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因為他在反駁女孩的時候同時也看到了少女腳上那一雙小小白鞋。

女孩的鞋底已經磨得很薄,看起來已經穿了很長時間沒換過一樣,再看鞋面更是用一塊白布重新包了一層,似乎原來的鞋面已經徹底壞掉,只能簡單用一整塊白布來遮一遮。

看到這雙鞋,墨塵倒是理解少女的心情了,確實與她比起來,自己丟掉的鞋子好像也算是鞋中潘安了。

聽到墨塵的話,少女瞪大了眼睛「真的嗎,這麼好的鞋子,你真……」

墨塵趕緊伸手做了個暫停手勢,示意女孩別再說了「我說給你就給你了,要不是我只帶了兩雙鞋子,我給你雙新的都沒問題。」

「不用不用,這雙已經很好了!洗一洗再補一補,改一下大小便是新鞋了。」少女趕緊開口道,面色一改先前的委屈,此刻都是喜色。話說完,她拿出了一條細細的草繩,將鞋子綁好拿在手裡。

看著女孩滿臉喜色,墨塵笑了,爾虞我詐的世上,眼前少女倒是少見的單純,相比一些喜怒不行於色的傢伙,這種人倒是好相處得很。

少女將鞋子綁好之後眼珠一轉,眼帶笑意道「我不能白拿你東西,這樣吧,你既然是外鄉人,那今晚肯定沒有休息的地方吧,既然如此不如就住在我家吧。」

墨塵好奇的問道:「村子里沒有客棧嗎?」

女孩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初陽村可以說是與世隔絕,平時很少有人會來這裡,哪裡會有客棧呢。」

墨塵點了點頭,確實與自己猜想一樣,這地方偏僻的很,村子規模又小,自己白天甚至都沒有發現這裡,如果不是夜色里那一點點燈光被自己看到,恐怕自己會直接略過這裡。

「對了,我叫丁香,白丁的丁,香氣的香,村裡人都叫我小丁香,你呢?」

「我叫墨塵。」

「墨塵……是那個莫非的莫嗎。」女孩眨了眨眼,好奇道。

「是黑土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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