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陸奇聞言頗感詫異,問道:「什麼大禍?還請掌門為我解惑。」

劉嵐默默說道:「褚垣雖然在我宗擔任首座一職,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陸奇道:「什麼身份?」

劉嵐直接回道:「他乃是東海聯盟之人。」

「東海聯盟?」陸奇聞言頗感詫異,問道:「這是個什麼組織?」

「你可能對我們東海不太熟悉,此事說來話長,且聽我給你解釋,」劉嵐緩緩說道:「穿過東海之濱就是傲來國,那裡的宗門錯綜複雜,且整體實力頗高,因此他們經常來我東海燒殺搶奪,導致我東海的諸多勢力經常被欺負,於是,我們東海通過商議,便組成了東海聯盟,用來共同個抗擊那傲來國。俗話說團結就是力量,自從東海聯盟組建之後,令那傲來國屢屢受挫,他們便不敢來侵犯了,至此我東海也恢復到了往日的寧靜,可是東海聯盟卻因此而留了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東海聯盟已經變味了,它不再是為了抗擊外敵使用,而是成了蠶食我們這些勢力的一把尖刀。」

聞言,陸奇道:「聽掌門的意思是說,這東海聯盟想要吞併你們?」

劉嵐道:「不是吞併,而是給我們強行安插了一名首座,以此來擔任我宗的第二把手,從而發號施令,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慢慢的蠶食我紫霜門。」

陸奇恍然大悟:「怪不得此人的修為沒您高,竟敢如此囂張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劉嵐的面色有些蒼白,輕嘆一聲,道:「所以說你殺了褚垣首座,有可能會讓東海聯盟遷怒於我們整個紫霜門,這就是其中的利害關係。」

陸奇望著劉嵐那心事重重的樣子,安慰道:「掌門不必擔憂,既然此事我已經做了,那麼就由我一力承當,你能否告訴我那個東海聯盟的實力如何?」

陸奇本就是個敢作敢當之人,況且人還是他殺的,他肯定不會推卸責

任,即便那聯盟的實力再強,他也能安然應對,因為他的五行珠之內可是有著大量的鏡像污泥,若是真遇到無法匹敵的對手之時,大不了把這鏡像污泥給祭出去即可。

聞言,那劉嵐回道:「聯盟的實力深不可測,其中那盟主的修為早已在分神期許久,而其餘的幾位高層也在化神期左右,以我們紫霜門這點微末的實力,根本是以卵擊石,就是不知……你可有應對之法?」

說到這裡,她那一雙秀目向著陸奇看了過來,頗有試探的意味。

陸奇點點頭道:「當然有了,其實我給你展現的實力並不僅僅於此,還有很多沒讓你看呢,到時那聯盟倘若真要來討伐我們的話,我定叫他有來無回!」

聞得此言,那劉嵐的憂慮即刻消散,轉而化作一副喜色,說道:「太好了,你真是我紫霜門的貴人!」

陸奇聞言,苦笑一聲:「貴人就算了吧,誰叫我蹚了你們這個渾水呢!」

「呵呵,」劉嵐被陸奇的表情逗樂了,饒是她久居高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這一顰一笑,當真是個美人胚子,看的陸奇尤為著迷。

隨後,劉嵐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正色道:「後天便是那無為劍派的請戰之日,你明日好好地休息一下,準備後天與大公子的決戰。」

陸奇平靜的點頭道:「好的,我定會準時赴約。」

說完,他的面上甚為輕鬆,就跟沒事人似得。

這一幕被那劉嵐看在眼裡,卻是更加坐實了陸奇的實力高深莫測。

隨後,陸奇與劉嵐分別之後,一個人回到了住處。

由於正直春季時分,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入夜之後,整個紫霜門皆是萬籟俱寂,只有那飛蟲的鳴叫之聲不絕於耳,陸奇推開窗戶,向著周圍望去,發現那紫霜門四處星光閃閃,道路兩排擺滿了小小的夜明珠,把整個道路照得頗為亮堂。

陸奇望著那美景,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一個人默默在那鵝卵石鋪設的小道上緩步行走。

大約走了一盞茶的光景,迎面撞上兩位女子,那女子皆是身著紫霜們特製道袍,身材瘦削,長相極為普通。

兩女看到陸奇之後,竟是獃滯了片刻,隨後她們回過神來,眼中儘是濃濃的敬意,向著陸奇行禮道:「見過副掌門!」

陸奇擺擺手道:「免禮,你們二位在此做甚?」

兩女微微笑道:「回掌門的話,我們乃是在此巡查,例行公務而已。」

陸奇點點頭:「知道了,你們去忙吧。」

「在下告辭,」兩女與陸奇告別之後,便離開了此地。

一路上,陸奇見到好幾撥兩兩一組的弟子,皆是在此巡邏,且他們見到陸奇之後,全是一副畢恭畢敬的神色,這讓陸奇頗感自豪,同時暗暗心道:『看來這宗門大會的立威還是很有作用的,最起碼讓整個紫霜門都認識我了。』 想到這裡,陸奇大步的向前走去,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得意的一次,那感覺真是舒服極了。

忽然,他的耳邊一道銀鈴般的女聲傳來:「陸師兄,你怎麼獨自一人出來了?」

陸奇扭頭一看,原來是劉雁函,只見她今日穿了一件紫色拖地長裙,把她那傲人的身材凸顯的頗為豐滿,其面色微微有些紅潤,嘴角一抹甜甜的笑意,整個人宛如出水芙蓉一般,煞是好看。

陸奇獃獃的看了片刻,道:「我閑來無事隨便逛狂,卻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劉雁函朱唇輕啟,啐道:「怎麼,難道你不樂意嗎?」

「不不不,」陸奇搖了搖頭,由衷的贊道:「我非常樂意見你,而且你今日的樣子真美。」

這聲讚美說的太過露骨,頓時讓劉雁函更加嬌羞不已,其小嘴喃喃道:「那我平日里難道就不美嗎?」

陸奇道:「當然美了,你無論什麼時候都很美,至少我是這麼覺得。」

聞言,劉雁函的心裡樂開了花,她竟然鼓足勇氣走了過來,一把拉住陸奇的大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一舉動讓陸奇頗感詫異,他開口問道:「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劉雁函神秘的一笑,用力拽住陸奇的大手,向著前方行去。

此時,陸奇感受著此女那嬌嫩的玉手,內心無比興奮,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只消片刻便適應了下來。

也許是天色較晚的緣故吧,這一路上見到的人數極少,偶有三三兩兩的弟子見到他們之後,皆是對著陸奇畢恭畢敬的行禮,卻是對劉雁函稍微的點頭示意而已,看來此女在紫霜門的身份很是一般。

至於劉雁函對此也不介意,她本就是個心胸豁達之人,這點小事肯定不會放在心上,況且她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表明跟陸奇的關係,以此來宣揚一下,既然她的

目的已經達到,這些明面上的東西根本不重要。

而那些弟子以女弟子居多,當她們看到陸奇與劉雁函拉手的親密舉動之後,皆是吃驚不已,且眼中還流露出了一絲羨慕之色,不過想想也是,如今陸奇的地位在紫霜門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二號人物,只要是尋常的女弟子都會動心,她們有此想法也屬正常。

劉雁函一路上迎來那些女弟子羨慕目光,內心感覺愜意無比,令她握著陸奇的手又緊了些,生怕陸奇會掙脫似得。

而陸奇本就是個來者不拒的性格,況且此女還生的這般美貌,他何必要拒絕呢?

於是,他便任由劉雁函握住其手,且暗暗心道:『想不到此女的性格如此奔放,不如我今晚就把她的身子給奪了去,也好盡情的放縱一番,再說這原本就是此女許諾過我的事情。』

想到這裡,陸奇的心跳加速起來,整個人無比衝動,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此時的劉雁函卻不知某人已經對她心存歹念,仍是一臉陶醉的拉著陸奇向前行走,這時,陸奇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山洞,那山洞約有一人多高,且裡面黑咕隆咚,還散發著一絲森寒之意。

劉雁函止住了步伐,輕聲道:「就是這裡了。」

陸奇伸手指著前面的山洞,問道:「這不就是一個尋常山洞嗎,究竟有何奇特之處?」

聞言,劉雁函正色道:「當然有奇特之處了,自我記事起就有這個山洞了,於是我對此洞特別好奇,有一次我的心情沮喪和煩悶之時,一個人獨自進了這個山洞,說來也怪,當我再次出來之後,那些煩悶的心情全都一掃而光,且修為還隱隱有所提升,你說奇怪不?從那以後,每當我心情煩悶之時,便進入這山洞裡面,不但可以盡享美景,而且能夠陶冶情操。」

陸奇默默地聽完,驚問道:「有這麼神奇?」

「是的,」劉雁函使勁點點頭。

「那我就去參觀一

下,」陸奇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抬腳向那山洞走去,當他走進跟前,才發現那山洞的頂部刻著五個小字:『海底彌羅宮!』

陸奇看了片刻,嘀咕道:「這名字起的頗有深意,一下子就能讓人漸入佳境。」

聞言,劉雁函在身後附和道:「的確是這樣,我起初看到這個名字之後,也是頗為吃驚,至今也悟不出這名字的意境所在。」

「不管他了,咱們還是進去看看吧,」陸奇說完,便抬腳向著裡面行去,至於危險的問題,他根本不用擔心,因為那劉雁函自小便來過這山洞,可見這山洞頗為安全,不可能有任何危險,況且以陸奇今日的手段,即便是有危險,他也能應付得來。

裡面的空間不算很大,寬約一丈左右,但縱向極深,且還是一直朝下,地面有些濕滑,頂部還不時有著水珠滴落,剛開始黑暗無比,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當深入裡面之後,隱隱有著一絲光亮閃爍,陸奇朝著那光亮望去,發現是石壁上的螢石所發出的,這石頭別的作用沒有,只會發出微弱之光。

九霄情夢 越往裡面深入,兩旁的螢石也越來越多,把整個山洞照得頗為亮堂,陸奇漸漸的都能看到石壁的顏色,隨著他們進入的越來越深,竟然隱隱聽到了海水流淌所發出的嘩嘩之聲!

至此,陸奇恍然大悟:「此處既然是孤島,想必離海水肯定很近,我們現在的方向是往下,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最後的終點就在海底。」

劉雁函點點頭,道:「師兄說的很對,這裡的盡頭就是海底。」

兩人大約走了一刻鐘的時間,終於走到了盡頭,陸奇抬眼望去,發現那前方是一排光幕,在那光幕的後方,竟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只見那海水波濤洶湧,不停地在撞擊光幕,但那光幕宛如磐石一般,根本不受絲毫影響,正因為有這個光幕,才把海水與山洞隔離開來,若是沒有這光幕的話,這些海水定能瞬間瀰漫整個山洞,甚至會淹沒整個紫霜島! 陸奇盯著光幕看了許久,仍是看不出任何端倪,這光幕雖然和陣法禁制有些相似之處,但卻有本質上的不同,因為陣法和禁制須由靈石啟動,可這光幕的表面並未發現有任何的靈力波動,所以這兩者的區別不太明顯,最突出的是這光幕的防禦極強,應該至少存在了上千年的光景,可仍然沒有任何消耗,足見這光幕的能力在陣法和禁制之上。

劉雁函打破了陸奇的思路,甜甜的笑道:「陸師兄,你在想什麼呢?」

陸奇道:「沒什麼,我只是在研究這光幕而已。」

劉雁函道:「不用研究了,這光幕乃是我紫霜門的創派祖師所布置,不是我們這些尋常修士所能夠參透的。」

聞言,陸奇內心頗為震驚,好奇的問道:「不知那創派祖師的修為在什麼境界?」

繡花王爺:殺手王妃不好惹 劉雁函沉思道:「應該在合體期吧,有可能會更高。

聞言,陸奇暗暗心驚不已,苦笑一聲道:「那樣的修為真不是我們能夠揣摩的。」

「的確如此,」劉雁函眨巴著大眼睛,點點頭。

接下來,陸奇不再研究那個光幕,而是透過光幕向那海底望去,發現整個海底世界被他盡收眼底,那成排的珊瑚礁簇立成群,還有各種海草水母等物,勾勒出了一副美麗的畫面。

忽然,在那海草的附近,有一個漂亮的女子遊了過來,但見那女子有著一張橢圓形的杏仁小臉,一雙大眼睛頗為靈動,那挺翹的瓊鼻,小巧的朱唇,組成了一張極美的面孔,而且這個女子頗為熟悉,陸奇通過一番思索之後,終於想起了此女的身份,正是那鮫人族長玉嬌!

陸奇上次見到玉嬌之時,此女身披一身拖尾宮裝,所以陸奇才無法看到她的本體,而這一次由於是在水裡,此女竟然身無寸縷,陸奇便忍不住的繼續往下看,卻發現此女的全身被鱗片所覆蓋,下端拖著一條長長的魚尾!

「鮫人族!」陸奇脫口而出!

聞言,劉雁函頗感詫異,說道:「陸師兄怎會知道這個種族?」

陸奇道了一聲:「我只是聽一些長者提到過,但從未見過,今日一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劉雁函輕聲道:「這的確是鮫人族,我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如此美麗的女子之時,立刻被她的絕世容顏所驚呆了,但是當我發現她是魚兒身之後,便有些同情她,至此以後,我只要心裡憋悶,就會想想她們的處境,而她們雖是空有一張絕美的容顏,卻只能生存在海裡面,這就是她們的悲哀之處。」

說完,劉雁函的眼中儘是惋惜之意,似乎在感嘆上天的不公吧。

聞言,陸奇不以為然,說道:「子非魚焉知魚之幸也?」

劉雁函道:「此話何意?」

陸奇解釋道:「這句話乃是我從教書先生那裡聽到的,其意思是說,你不是魚類,又哪裡知道魚類的喜好?也許她們認為生在大海裡面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呢。」

聞言,劉雁函暗自斟酌了片刻,喃喃道:「也許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我所見到的鮫人族,從未有一個是開心

的,難道她們天生就是這樣嗎?」

「你一共見過幾個鮫人?」陸奇問道。

劉雁函沉思道:「似乎就只有寥寥幾個而已,但是這個鮫人我見的次數最多。」

陸奇道:「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

劉雁函搖搖頭,一臉期盼的望著陸奇。

陸奇伸手指著那玉嬌說道:「她乃是鮫人族長,其修為深不可測。」

「啊?」劉雁函聞言頗驚,獃獃的望著光幕之外的玉嬌,眼中儘是好奇之色。

就在這時,那玉嬌似乎有所察覺,其身軀向著光幕這邊游來,待經過一陣左顧右盼之後,仍是未有任何發現,便一臉茫然的杵在原地。

可就這剎那的時間,立馬讓陸奇緊張起來,他生怕玉嬌會發現光幕之外的他,便開口問道:「我們在這裡會不會暴露身份呀,也就是說,她能不能通過光幕發現我們?」

劉雁函搖搖頭道:「不能,我曾聽師父說過,我們通過光幕所看到的是真實的一面,而她們在光幕那邊向我們看去,只能看到一些普普通通的海水,根本沒有其它。」

「哦,那我就放心了,」陸奇點點頭道。

就在這時,那玉嬌靜靜的站在海底,面上儘是悲涼之意,其眼眶之內開始走著淚花閃爍,讓人不自覺的生出憐憫之心,而陸奇也不例外,若是能夠穿過光幕的話,他恐怕會立刻上前去安慰一下這個玉嬌,幫她擦去那眼角的淚水。

由於這玉嬌身在海中,所以她的淚水剛剛溢出,就被那洶湧的海水瞬間淹沒,陸奇定睛望去,發現那海水中參雜著一滴晶瑩的淚珠,與那淡藍色的海水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見此一幕,陸奇暗自心道:『不知這淚水最後會流向何方,莫非那鮫人之淚就是這樣形成的?』

想到這裡,他把神念鎖定那顆淚珠,想要跟蹤其動向,剛開始還算順利,可隨著海水的數量越來越大,且流淌的距離越來越遠,他終是和那顆淚珠斷了聯繫,最後消失在遠方,至於去到了哪裡,還真是無從捉摸。

於是陸奇只能放棄搜尋那淚珠的去向,重新把目光收了回來,死死的盯著玉嬌的面孔,想要從其身上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重穿農家種好 因為他的身上攜帶著鮫人之淚,並且這屬於鮫族的珍奇之物,甚至他還有種感覺,那就是玉嬌和鮫族女王應該就是同一個人,特別是他經過上次的聖殿一行之後,已經猜到這玉嬌似乎能夠感應到鮫人之淚,由此斷定這鮫人之淚絕對和此女有著莫大的關係,若想悟出其中的故事,必須從玉嬌的身上下手。

而旁邊的劉雁函發現陸奇似乎在沉思,便也不敢打擾,而是一個人靜靜的欣賞海底的景色。

良久……

那玉嬌收起了悲涼之意,其身軀一閃,便消失在了海底……

隨著玉嬌的離去,陸奇也回過神來,一把拉住劉雁函的玉手,輕聲道:「咱們也回去吧。」

「嗯,」劉雁函乖巧的點點頭,跟著陸奇出了山洞……

途中,劉雁函柔

聲道:「怎麼樣師兄,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陸奇壞笑一聲:「相信了,起初我在進入這山洞之前,可是想著干一些重要的事情,可當我再次出來之後,那些念頭竟然一掃而光。」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剛才在山洞之內的所見所聞,徹底的凈化了他的心靈,讓他對劉雁函再也勾不起任何邪念,反而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齷齪,至此他算是知道,這個海底彌羅宮還真有凈化心靈的功效。

「什麼重要的事情啊?」劉雁函一臉的天真模樣,直接問道。

聞言,陸奇趕緊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就是在山洞尋寶之事。」

他只能找借口把那想法給搪塞過去,反正自己又沒做,根本無需承認。

劉雁函道:「師兄還真是有趣啊,不過一般人進入山洞都會想著尋寶一事,師兄你能怎麼想也很正常。」

「呵呵,」陸奇淡笑一聲,便不再言語,兩人邊走邊聊,不一會便到了劉雁函的居所。

劉雁函開口道:「師兄我到了。」

「嗯,那你早點休息,咱們明天見。」陸奇點頭道。

聞言,劉雁函依依不捨得進入了屋內,片刻之後,從屋內傳出來劉雁函的聲音:「陸師兄,謝謝你今晚陪我散心。」

「不客氣,」陸奇輕鬆的道了一聲,便向著自己的居所遁去,由於他的速度過快,只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到了目的地。

接下來,陸奇直接進入房中,旋即開始盤膝打坐,想要從中悟出一些故事,因為他盯著那玉嬌看了許久,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正好可以趁著今晚休息的時間,看看能不能獲悉此女的所思所想。

漸漸地,陸奇進入了冥思之境,那種奇妙的狀態十分舒適,讓他不忍從中醒轉,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他才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