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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豹子分明就是只靈獸,實力不弱。只是它跟在這美女身旁,卻乖巧的猶如小貓一般,甚至連走路的速度都不敢比主人快上一步。

這忽然而至的美女與野獸讓秦石和小山愣了一下,卻見身旁的田靈兒樂開了花。

「姐……」她大喊了一聲,對著身前的白衣女子,驚的小山和秦石目瞪口呆。之前老聽她說什麼「姐姐、姐姐。」如今這「姐姐」真的出現了,不知道會不會對自己不利。

那女子的薄紗微微一動,看樣子應該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那銀鈴般的聲音從薄紗裡頭傳來,「靈兒,怎麼失蹤那麼多天也不帶個消息給我,害的我滿山的找。」

雖然是斥責的話語,但是聲音卻無比溫柔。若是用這聲音來罵,世上大部分的男人就算被罵一輩子,只怕也是心甘情願。

田靈兒大為得意,她冷眼看了身旁秦石和小山一眼隨後忽然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姐,我被這兩個色狼逮住,差點……差點就……」

她作勢要哭,秦石心忖「壞了!」他急忙開口解釋。

只是還沒等秦石開口,卻見一抹白絹忽然一閃,隨後電光火石間便纏上了那田靈兒的蠻腰,瞬間將她拉到了白衣女子的身旁。

秦石大驚,這女子的實力少說也是在實根境星河期的中段以上,自己才煉魂期七層,真動起手來,只怕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正想著,卻聽那白衣女子說道:「靈兒,別胡鬧了,定是你闖禍惹到了人,他們才喂你吃了抑制武道的丹藥。若真是歹人,你還能這樣活蹦亂跳的在我身旁亂告狀嗎?」

田靈兒一聽這話,兩腮頓時鼓得老高,一雙杏目微微瞪著自己的姐姐也不說話。

秦石覺得這白衣女子還算懂些道理,便急忙抱拳道:「在下秦石,如今令妹已有依託,那在下責任也盡到了。」說完這話,他轉頭對著小山道:「小山,給這位姑娘解藥吧。」

白衣女子輕聲道:「不用了。」她伸手從自己衣袖裡掏出一枚褐色丹藥,塞進田靈兒的口中。田靈兒身上光芒一閃,瞬間回復了她原本的實力。

秦石鬆了口氣,便要領著依依不捨的小山離開。正這時,卻見田靈兒忽然伸手,玉指上幾根光束猛的擊出,竟然是朝著小山而來。

小山哪裡見到過這場面,頓時嚇的臉色慘白。幸好秦石一早就看出不對,此刻已經閃到了小山身旁,地龍戰衣加上鐵甲獸魂附身之後又用出了磐石盾牌。

「叮叮叮……」

幾聲脆響,那幾根光束被盡數擋在了金黃的盾牌之外,無法穿透。

秦石胸口氣血翻湧,顯然這幾根光束的實力也並不弱。這田靈兒的武道雖然還沒到是實根境,但是卻已經是煉魂期九層的頂峰,離突破應該只是一步之遙。

「糟糕!」秦石大驚,自己帶著小山和秦明,若對方真的動手,就算對手是田靈兒,要想成功逃脫卻也有些困難。他轉頭四顧,發現自己右邊不遠處是一片峭壁,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田靈兒看到一擊不中,便咬了咬嘴唇還想再來一下。正要伸手,卻被一隻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掌一下攔住。

之前拿丹藥的時候秦石就瞥見了那幾根手指,嫩蔥似的甚是柔美。此刻這白衣女子整一隻手盡數伸出在袖子外頭,光是看手,就讓人覺得美艷不可方物。

只是這時候他也沒心思欣賞美女,況且一般女子帶著面紗,很有可能是臉上有疤或者是那種被男人看一眼就一定要嫁給他的狗血事情,秦石都不敢想,此刻急忙拉著小山朝後退去。

田靈兒此刻已經怒氣沖沖,她跺著腳對著白衣女子道:「這幾個混蛋欺負了我那麼多天,你讓我殺了他們解氣嘛,我可是你親妹妹。」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總是那麼頑皮,人哪裡是說殺就可以殺的,別說你沒什麼,就算真的被欺負了,也是你咎由自取。」

田靈兒喊道:「他們還搶走了我的青靈石,這東西我找了好久,本來想你生日的時候當做禮物送給你呢,真是氣人。」

白衣女子道:「小孩子的玩意,別整天想著這種事情。何況這次出來我們的目的是要尋找那個東西,你老惹禍,我就叫人把你送回藍田門去。」

「你……」田靈兒氣的滿臉通紅,她一跺腳,剛要發作,卻聽身旁「嗷」的一聲。

只見那通身漆黑的豹子不知何故,忽然朝前一躍,猛然朝著秦石的方向而來。秦石之前看他乖巧,本也並沒注意,可是如今他忽然發難,卻教他有些束手無策。

正這時,戒指忽然閃光,小龍猛的落到地上,變大了身形。

小龍的實力雖然並沒有這靈獸那麼強悍,但是與生俱來的防禦能力和打不死的本領卻不是每一隻靈獸都具備的。

「嘭……」

二者頓時撞在了一起,那花豹朝後滾了一圈,而小龍只是微微退了一步。

「哦?」白衣女子好奇的轉頭來看,看到小龍的模樣發出疑惑的聲音。

秦石一見對方正在發愣,急忙拉起小山和秦明朝著那峭壁方向而去。跑到那處,他想都沒想就用力一躍。

「什麼……」田靈兒大驚失色,她急忙也跟了上去,臉上明顯有些慌張。

跑到懸崖邊她才發現人三似乎是用了魂紋,此刻在這峽谷裡頭滑翔起來,身形慢慢向下,根本不會有性命之虞。

「混蛋!」她大罵一聲,急忙跑到姐姐身旁喊道:「姐,快給我鷹揚魂紋,我要飛上去去追殺他們。」

白衣女子卻緊皺眉頭思索道:「小黑怎麼會無緣無故去傷人,這有點說不通呀。」

田靈兒也愣了一下,卻聽白衣女子繼續道:「難道他們幾人和那東西有關聯?小黑的感官敏銳,應該不會錯的。」

說完這話,她便徑直朝著前方走去,邊走邊問道:「這三個人會去向哪裡?」


「他們說好像是要去洛家堡。」田靈兒道。

「好!洛家堡。」白衣女子腳步未停,速度卻加快了不少。田靈兒匆匆趕在後面,臉上帶有一抹喜色。

「讓你們欺負我,本小姐一定要殺了你們。」她嬌蠻的輕聲說道,隨後邁開那靈巧小步,匆匆朝著自己姐姐追了上去。 洛家堡是極北之地人類最後的領地,再往北,就是凶獸的海洋。而且據說這一片樹林無窮無盡,走的越遠凶獸的實力越強。甚至有七階、八階以上的凶獸,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說,沒人能印證過。

所以幾百年來,洛家堡就是古加隆帝國對抗那些凶獸的第一條戰線,洛家也因為這事成了帝國最重要的家族之一,連皇族也要對他格外尊崇。

極北之地因為人數較少,所以洛家堡就算規模極大,平日里也頗為冷清。可是這幾日,堡內人流擁擠,甚至還沒到洛家堡,官道之上就有許多來往的行人。

秦石三人正走在道上,遠遠望去這壁厚牆高的城池已經近在眼前。他的記憶里這座城池並不陌生,但是現實中卻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到了城口,大門外排起了長隊,似乎是有侍衛在檢查進城的人。秦石等人也並不趕時間,默默拍在了最後面。

秦石的身前是一個耄耋老者,鶴髮童顏。他背著一包東西,身體倒是靈活的很,不停朝前去擠。擠的那些年輕人沒點辦法,只好乖乖讓路,而這老者便大搖大擺走到前頭。

秦石見了也只是笑笑,他來自現代,更遵守這些社會上的規範,自然也不會學那老者一般插隊。只是看到他那滑稽的模樣,心裡還是不由樂了很久。

隊伍很快便排到了秦石三人,兩個侍衛模樣的男子,實力也是在煉脈期頂峰,一人持著一柄重刀,將他們攔下。

「哪裡人,來這裡做什麼的?」其中一個侍衛咋呼道。

秦石道:「梵天城秦家的人,來拜會洛老家主。」

「梵天城,秦家?」侍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家主不見客,不是洛家堡附近的人都不許進了,各位請回吧。」

一聽這話,秦石有些驚訝。雖說自從自己父親秦伯龍失蹤之後秦家聲望一落千丈,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況且這洛老家主與秦家向來交好,如今自己竟然被一個管城門的拒在外面,這似乎有些詭異。

想到這裡,秦石繼續說道:「是不是洛家堡發生什麼事情,那我更要進去看看了。」

「洛家堡的事難道也是你們這種小城的三流宗門能管的了的嗎?識相的快點走,否則後果自負。」

侍衛的言語相當的囂張,惹的秦石有些惱怒起來。

秦明急忙上前道:「這位大哥,小弟是旁邊先秦村的村民,來這裡買點藥材。這點心意,給大哥你拿去喝茶。」

他賠著笑臉迎了上去。

侍衛臉色一喜道:「那你進去,那兩個外鄉人留在外面等。」他大聲說道,惹的秦石暴怒起來。

「喵了個咪的,特么還喘上了。」

這秦家雖然不受待見,自己好歹也是洛家堡的姑爺,如今被這守門小卒侮辱,秦石暴怒起來,就要揍人。

「發生什麼事了?」城門裡頭一個聲音忽然而至,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出。

「蕭總管。」兩名護衛急忙頓首行禮,隨後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通。

蕭總管眉頭一皺道:「你們兩個也真是混蛋,梵天城秦家好歹也是老家主舊識,你怎能如此無禮。」

侍衛有些委屈,急忙道:「可是大少爺不是說過……」

這話一出,蕭總管頓時用力瞪了這侍衛一眼,侍衛急忙閉嘴,隨後退到角落裡。

秦石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二人「表演」,卻見這蕭總管微笑走了過來道:「秦少爺是吧,您先進城,只是洛家最近上下都忙,您最好在外頭先住兩天,等他們開門迎客了您在到家族裡去坐坐。」

這話聽的還稍微順耳一點,只是秦石還是有些疑問,急忙問道:「洛家到底發生何事?」

蕭總管面露難色,隨後才舒開眉頭,「並無什麼,只是每年戒嚴而已,不礙的不礙的。」

秦石自然不會相信所謂「戒嚴」的借口,如今周邊村子的土匪如此猖獗,必定是看準這洛家堡分身不暇,若是這洛家堡沒有大事,打死他也是不信。

總算得到許可入城,秦石三人朝著前頭走去。待他們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尾之時,那蕭總管的身旁閃出一個男子來。那男子歪著嘴巴,長相有些醜陋。

「秦富,你說的三個人是不是就是這三個?」蕭總管問道。


那男子正是秦富,此刻惡狠狠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們,總管有什麼辦法對付?」


「在城裡總能對付的,看你的誠意了?」

「晶礦的令牌,誠意夠不夠。」秦富咧開嘴,露出一口黑牙。那蕭總管也跟著笑了起來,神色無比的猥瑣。

……

秦石三人走進這洛家堡也沒往洛家去,而是聽那蕭總管的意見現在這城裡住下。三人隨便找了家酒樓,便想休息下連帶著住個店,誰知走到樓前卻看到有個小攤,攤主正是剛才城門口死命往前擠的那個鶴髮童顏的老頭兒。

秦石對他頗有印象,便饒有興緻的打量起來。這小攤說是個攤位,其實也就是個小桌子,旁邊插了面不大比小的旗。說是旗,充其量也就是塊布,上面寫了「上算天命,下卜凶吉。」八個大字。

這算命先生一般都嚴謹的很,極少會以「天命」作為自己的招牌,可這老頭口氣卻大。一般這樣的人就分兩種情況,要麼就是江湖術士,能騙一天是一天,騙不下去換一個地方又是一條好漢;另外一種那就是真有本事,封X榜裡頭的姜尚便是這樣。

一對男女問了半天之後,笑嘻嘻地放下一枚魔晶走了。那老者捋了捋雪白的鬍子,將這魔晶在手中掂了一掂,笑嘻嘻的收入懷中。

秦石看他這動作便知道是極為愛財的人,估計也是江湖郎中,騙吃騙喝之輩。便搖了搖頭,想要走開。

「年輕人,猶豫不決只怕不是你的個性吧。」老者忽然白了秦石一眼,幽幽開口。

秦石微微一笑,「我信天不信命,你算的是天命,可要如何演算法?」

老者大笑:「既然算的是天命,自然既可以算天也可以算命,就看你想算什麼了。」

秦石笑道:「那你算算我是從而來的吧。」

老者招呼秦石坐下,隨後捋了捋自己的長鬍子微微點頭道:「你不是這地方的人。」

秦石翻了個白眼,「這洛家堡多大點地方,是個人都能看出我不是本地人。」

老者笑道:「我指的當然不是這洛家堡,至於指的是什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這話一出,秦石表情猛然一變,只是立馬這臉色又變的平靜起來。算命的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說些模稜兩可的話,這東西秦石前一世在看書的時候也曾聽說過,所以此刻也不在意,轉身要走。

可是沒走一步,卻被背後老者拉住。

「年輕人,卜金還被給呢!」老者一手扯著秦石,另一隻手手掌朝上,分明是個討錢的姿勢。

秦石轉念一想,卻忽然發現自己上當,不過好在他自己也並不在乎這點錢財,探手拿出一枚魔晶放在老人家的手掌之上。

老者微微搖了搖頭,「年輕人,你這卜金不對啊。」

「怎麼不對,不是一枚魔晶嗎?」秦石道。

老者神秘笑道:「人家是一枚魔晶,但是你卻是一塊魔玉。」

「為什麼?」秦石問道。

老者道:「人家的命途是一條路,你的命途可是一座山啊,況且剛才泄露了這天地間巨大的秘密,只怕老身我的壽命都要短上好多年嘍。若是不收的貴一點,早點安置我這棺材本,那可是虧的大了。」

秦石無奈,自己完全是被坑的,只是對面這是個老人他也不好翻臉,只好拿出一塊魔玉放在老人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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