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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視頻裏,對方明顯是在模仿我的厲鬼。而當時我讓厲鬼這麼做,就是爲了傳遞位置。也就是說,對方現在這麼做,也是爲了傳遞位置!”冷靜殺手忍不住解釋道。

“這視頻周圍的景色都看不清,我們怎麼知道位置在哪?”急躁殺手又問,他還是不明白。

“對方扮作厲鬼,這本身就是位置。某個警察現在就在厲鬼曾經站過的土坡附近!”冷靜殺手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那後面那句話呢?”急躁殺手又指着最後面那句話說。

“這應該是在提醒我們更加具體的位置,那一定是一個像翔一樣噁心的位置。”殺手隊長推測。

“啊,居然是這樣?”急躁殺手聽後恍然大悟。

“無論如何我們先過去看看就是,反正現在他們已經驗不了我們了,爲什麼不過去看看呢?”殺手隊長說着收起手機,帶着一衆殺手往那個小土坡趕去!

……………………

另一邊,藍海辰和江雨煙埋伏在屋內,隨時注意着窗外的情況。

“我就不明白了,咱們這裏面怎麼會有內奸?這麼做又有什麼好處?”江雨煙小聲嘀咕道。

“大千世界,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你想想,要是你突然變成殺手,我會怎麼做?”藍海辰看着江雨煙問,眼中有一絲溫柔。

“這……”江雨煙無法再說下去。她自問如果藍海辰是殺手而自己是警察,那江雨煙恐怕也會選擇背叛同伴,讓藍海辰獲勝。

就在這時,藍海辰突然看見窗外閃過一個黑影,他聚精會神仔細看去,同時出聲提醒江雨煙。

“注意,有人來了!”

江雨煙也向窗外看去,發現果然有一個黑影正在悄悄向那片小土坡接近。

“看來你的猜測是對的,我們之中果真有內奸!”江雨煙看着那黑影說。從那黑影的裝扮來看,對方十有八九就是殺手!

“看來我們的內奸效率很高呀,這麼快就通知了殺手。”藍海辰冷聲說道。

“咱們現在怎麼辦,要快點走嗎?”江雨煙問。現在已經確定了藍海辰的猜測,如果不快點走的話,江雨煙怕等會殺手找不到人,就來這裏搜尋。

江雨煙和藍海辰都清楚,現在的殺手恐怕還沒有殺人,所以千萬不能被他們發現!

“再等等,咱們現在只看到了一個殺手,其他人不知道埋伏在哪呢。貿然出去很可能被發現。還有,我還想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身形動作裏發現什麼蛛絲馬跡。”藍海辰低聲回答。

於是兩人又等了一會兒,四名殺手陸續出現。而他們也都很小心,沒有給藍海辰留下什麼能夠推測身份的線索。

“果然,對於不瞭解的人很難判斷身份嘛……看來我還是太貪心,今晚能得到兩個殺手的信息已經很好了。”藍海辰想到這裏,就想招呼江雨煙悄悄離開。沒想到剛要有所行動,居然又有新的情況發生!

只見這時遠方的小路上,正遠遠走來一個人影。那人影姿勢奇怪,雖然隔得很遠看不真切,但卻依然能判斷出其中的詭異。

“這人怎麼走得搖搖晃晃的,像個醉鬼一樣。”江雨煙看後說。

“的確,難道來的是哪個酒鬼?”藍海辰也說,他記得玩家中確實有個很像酒鬼的傢伙。

這時殺手們也發現了那個人影,全都躲到一邊,偷偷看着那個人。

那人影越走越近,藍海辰和江雨煙起初還在猶豫要不要想辦法提醒對方不要接近。但等看清了那人的身份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人根本就不是酒鬼,他的真實身份更是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那是一個大約40來歲的男人,臉有些黑,留着一臉絡腮鬍。

只見他搖搖晃晃的向衆人這邊走來,他雙眼緊閉,手臂微微前傾,似乎是一邊摸索着一邊前進。但他的速度並不慢,雙腳快速的來回前進,甚至比一般人的速度還要快一些。

如果不是他的膝蓋確實是可以彎曲的,藍海辰甚至會懷疑他是一隻殭屍,就像老港片裏的那些一蹦一跳的傢伙一樣。

在這種陰森對我環境下,突然有這麼一個人向你走來,任誰都會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藍海辰和江雨煙當然也不例外,他們一動也不敢動,小心的望着那個人。當然,更令人吃驚的是對方的身份。

“我不記得這次的玩家裏有這麼一個人呀,他到底是誰?”江雨煙皺眉問道。突然發生這麼古怪的事,讓江雨煙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確實不是這次的玩家,你仔細觀察他的衣服,玩家哪會穿這種衣服。”藍海辰也說。

確實,那男人身上的衣服十分破舊,而且樣式古老,根本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東西。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男人的衣服與之前村長身上的還有些類似!

“難道他是這裏的村民?”江雨煙突然說,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覺得是,他很可能就是這裏的村民。”藍海辰點頭說。

“村民到了晚上不久都消失了嘛,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們晚上還會出來?”江雨煙說着看向身後,那裏有一張牀。在白天,這裏也是村民的住所。

如果村民在晚上也會出現的話,那等一下會不會也會有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江雨煙想到這裏就覺得背脊發涼,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那些村民晚上難道還能穿越到遊戲區域不成?

這時那名村民越走越近,當他走到那片小土坡旁邊時,突然拐了一個彎,走到樹下的一片空地旁停下了。

一旁的殺手們急忙退開,他們離那個神祕的村民太近了。

那村民似乎並沒有發現殺手們,這時就見他摸索着走到空地中央,然後伸手在空氣中“抓”住了什麼。

但是那裏什麼也沒有。

不過村民依舊抓着那個不存在的東西,並用力將東西丟到一邊。那東西所在的位置不高,最多隻達到村民的膝蓋位置。

不過從村民的動作來看,他扔掉的似乎只是東西的上面不分,還有一部分依然在原來的位置。

“他到底在幹什麼,那裏明明什麼東西也沒有啊?”江雨煙一臉驚異的問。

“說不定那裏真有什麼東西呢?只是我們看不見而已。”藍海辰則推斷道。

“你可別嚇唬我,我膽子其實不大。”江雨煙看着藍海辰責備道。

“好好好,咱們繼續看下去。我總覺得咱們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藍海辰說着繼續看向那個村民。

只見此刻那村民雙手扶着那並不存在的東西,將身體微微前傾,同時低頭向地面看去。

從他的動作判斷,這人似乎在努力望向什麼。但這裏就是一塊荒廢的平地,沒有什麼值得去“望”的。

“我好像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藍海辰突然說道。

“什麼東西?”江雨煙忙問。

“你想想,高度大約在人的膝蓋左右,又能讓人伸頭向下望的,不就那一種東西嗎?”藍海辰提醒道。

“你是說……井?”江雨煙想了一會兒回答。

“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就是一口咱們看不見的……井!” 老公請接招 藍海辰點頭說。

江雨煙感到渾身一寒,井,這個東西讓她想到了某個很有名的女鬼。

這時那村民的動作又變了,只見他轉身走出幾步,從地上抓起了什麼東西往“井”那裏拖去。

那東西似乎很沉,村民歪着身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這才把那東西拖到“井”前。

而後,村民又換了個姿勢,將那東西架到“井”上方,向“井”下面推了下去!

“啊,他把什麼給推到井下面了!”江雨煙低聲驚呼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把什麼給推下去了?”藍海辰心中本能的想到了一個答案,但又不敢肯定。

只見那村民做完這一切,又找回先前丟到一旁的東西,並將其放回原位,這才又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我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藍海辰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快說,是怎麼回事?”江雨煙着急的問。

“他這是在夢遊啊!”藍海辰一字一句的說。

“夢遊?”江雨煙聽後一怔,然後微微點頭,這的確很像夢遊的表現。

“不過他夢遊爲什麼會到這裏,來幹這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事呢?”江雨煙還是不明白。

“我曾經聽過一種說法,大致意思是人如果幹了什麼令其印象深刻難以抹滅的事,就會在睡覺時反應出來。

尤其是一些恐怖的,虧心的事,就更容易引起這種現象。而這種現象到最後的表現形式,就是夢遊!”藍海辰解釋說。

“你是說,這村民現在乾的這件事,其實是他以前幹過的。只不過這件事對他刺激太大,讓他至今難忘,這纔出現了夢遊的症狀?”江雨煙問道。

“對,很可能就是這樣!而且他不是在現實的世界裏夢遊,而是能到這遊戲區域來,更是說明了這裏面的詭異!”藍海辰看着那村民離去的方向說。

此時那村民已經走遠,但憑藉着月光還是能依稀看到他的身影。

“咱們偷偷跟過去,看看他到底要回哪裏怎麼樣?”江雨煙提議道。

“我也想去,只不過殺手還在那,會不會暴露咱們的行蹤?”藍海辰擔心的說。

但就在這時,殺手們行動了!他們居然跟在那村民後面,悄悄追了上去!

“看來殺手們也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咱們就跟在殺手後面,看看那村民到底去了哪!”藍海辰看着殺手們的背影笑道。

“好,咱們快跟上!”江雨煙也興奮的說。

於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羣人就這麼分三批悄悄地向村民的目的地跟去! 夜晚的村子裏很黑,周圍有濛濛的霧氣。微弱的月光照在村子裏的小路上,讓人有種置身於幻境中的錯覺。

就在這種環境下,那村民微微舉着手,背對衆人走在小路中。

衆人跟在後面,他們全部神情緊張,生怕一個不小心將這個夢遊的村民驚醒。據說夢遊中被驚醒的人下場會很慘,有的甚至會直接被嚇死。

尤其是藍海辰和江雨煙,他們不但怕驚醒村民,更重要的是不要被前面的殺手發現。

藍海辰蹲着身子越過一段低矮的灌木叢,示意江雨煙快點跟上。

“真是可惜,如果沒有內奸的話,我們就能一邊跟着他們,一邊讓別人去探查別的玩家。

這樣就能通過排除法大大縮小懷疑範圍,幸運的話甚至可以一次將殺手全部找出!”江雨煙來到藍海辰身邊,藍海辰低聲說道。

“我們不是有兩個人嗎?你如果想這麼幹,咱們就分頭行動。這樣也可以完成你的設想。”江雨煙同樣低聲回答。

“別開玩笑了,這次的殺手可是有四個。一旦被他們發現,在沒有同伴照應的情況下一對四,怎麼想都是必死無疑吧。”藍海辰苦笑道。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放棄這個想法了。或者說,等村民這事完畢後咱們再幹? 毒妃撩人:王爺請上座 到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咱們還有機會。”江雨煙建議。

“只能先這麼想了,希望等會這些殺手不要分散,給咱們個機會。”藍海辰點頭說。

就這樣,衆人小心的跟在那夢遊村民後面,一點點向村子東頭走去。

最終,那名村民在村東頭的一個院子前停了下來。這周圍房子不少,一戶挨着一戶,歪歪扭扭的分佈在小路兩邊。

“到了,看來這裏就是他的住處。”藍海辰遠遠看着那個院子說,並默默將院子的位置記在心裏。

那村民打開院門,摸索着進入屋裏,殺手們不敢直接走門,而是直接翻牆進了院子,跟着進入屋中。

藍海辰和江雨煙則尷尬了,他們只能貼着院牆小心的向裏張望,不敢進入屋內。

“真是可惡,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呀,我們根本就沒法知道嘛。”江雨煙看着屋子着急的說。

“只能先等等了,絕不能冒然進去,很容易被殺手發現的。”藍海辰迴應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應該謹慎,絕不能冒進。

於是兩人就在外面等着,沒過多久,屋子裏突然傳出一聲女子的驚呼!這聲音雖然被刻意壓制住了,但還是能聽出聲音裏的驚恐,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聽聲音,藍海辰隱約覺得那是百褶裙在叫。

“裏面到底怎麼了,居然會把人嚇得叫出聲來。”藍海辰皺眉說,他真的很好奇裏面的情況。

“怎麼辦,真要等他們走了咱們再進去嗎?”江雨煙問。

“不能急躁,再等等。”藍海辰握住江雨煙的手說,江雨煙見狀只得點點頭。

沒過多久,殺手們陸陸續續從屋子裏出來。雖然看不清表情,但從姿勢來看,他們每個人都有些踉蹌,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藍海辰看着他們的樣子,對屋內的情況更加好奇起來。

殺手們顫抖着陸續離開了院子,等他們一走,藍海辰和江雨煙忙翻牆進入,來到屋門前。

“就讓我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什麼嚇人的東西!”藍海辰小心的推開房門,探入半邊身子觀察裏面的情況。

屋裏很黑,藍海辰花了些時間纔看清裏面的情況。只見裏面陳設老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胡亂擺放在屋裏的各個地方。

如果不是剛纔屋裏很安靜,藍海辰甚至會覺得殺手們將這裏洗劫了一番。

右手邊還有一個房間,似乎是那村民的臥室。藍海辰和江雨煙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撩開遮擋用的門簾向屋裏看去。

裏面面積不大,就簡單的擺着牀鋪和一張桌子,沒有人。

“奇怪,那人到哪去了?”藍海辰看着周圍說。

“不會像其他村民一樣,又消失了吧?”江雨煙也說。

“難道這個遊戲區域還會配合這村民,在他夢遊的時候將他送進來,游完了再弄回去?”藍海辰哭笑不得的說。

“剛纔殺手的那一聲驚呼,不會就是看到了村民離開這裏的過程吧?”江雨煙猜測,光看這屋子江雨煙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嚇人的。

“很有可能,咱們再在這裏找找,看看還能發現什麼。”藍海辰說。

於是兩人開始在屋子裏到處尋找,沒過多久就有了發現。

“雨煙你過來看,這牆上畫着什麼東西。”藍海辰扯開牀上的被子,指着和牀沿緊挨着的牆壁說。

江雨煙忙過去查看,發現確如藍海辰所說,這牆上面被畫了很多奇怪的圖畫。感覺像是人在睡不着時,轉身隨手在牆上的塗鴉。

“這種村子裏沒有什麼正規的學校,識字的人肯定也不多。如果這個村民不識字的話,很可能就會用這種方式記錄一些事情。”

藍海辰看着這些畫,想象着那村民每晚從噩夢中驚醒,然後在牆上塗抹的場景。

“那快看看上面畫的是什麼!”江雨煙說着仔細看去。

畫面很簡單,明顯的分爲幾個小部分。裏面人物的造型像是現在流行的火柴人一樣,工具似乎是燒過的木炭一類。

只見第一幅畫裏畫着一個人,人的前面是一團黑影。那黑影裏伸出兩隻手一樣的東西,抓在那人的身上,似乎把畫上的人抓死了,周圍滿是血跡樣的東西噴出。

“這幅畫的意思很可能是一個人被什麼東西殺死了。聯繫這裏的情況,我覺得這黑影很可能是厲鬼,死的說不定是玩家。”藍海辰猜測道。

不得不說,這個村民雖然不懂繪畫,但畫出來的東西還是很好理解的。難道意外的是個天才?

第二幅畫則是一個人拖着另一個人,拖過的地方佈滿鮮血,顯然是先前死去的人。

旁邊則是一口井,井蓋被打開,一股詭異的黑氣從井裏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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