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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命,就不是命了?”當初麗莎如果不救他,那他定然會死去。

“奧斯,當年你的劫,源於你的執着,放下執念,纔可以成爲真正的神。”上帝說完,嘆了口氣,“你決定吧,我可以讓她轉世輪迴,可是條件,你同意嗎?”

沉默了許久,奧斯看着留戀在海面上的點點星光,閉上了眼睛,他掩蓋住了自己所有的情感,冷冷的開口,“同意。”

“好,記得,麗莎永世都不可踏入海中,否則,會有性命之憂。切記,切記。”上帝的聲音消散,麗莎化作的星光就衝上了天際。

奧斯知道,她是去輪迴了。也從那一天開始,奧斯看到了自己胸口處那不可磨滅的印記,取血的印記。

……

聽到這,麗莎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大哭了出來。

她一下子撲到了奧斯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他,“對不起,對不起,這些年來,讓你獨自承受。”

有時候,忘記要比記得快樂的多。記得,會一次次的回憶曾經的故事,而忘記,則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麗莎忘記了奧斯,一世一世的輪迴。可是奧斯,卻爲了她守在海底千百年。那種痛和隱忍,那種寂寞和傷感,帶給了男人無限的孤寂,也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更加的迷人。

“痛嗎?”麗莎的手拂過奧斯的胸口,那裏剛剛還被捅了十下。

“不痛,比起失去你,這點痛不算什麼。”奧斯微微勾起脣角,享受着千百年來做夢都想做的事情,抱住這個女人。

可是就在這時,他發現麗莎的斷翅發生了變化,居然在迅速腐爛變黑,再這樣下去,極有可能會侵蝕到身體。

奧斯立刻推開她,衝着黃玉龍焦急的吼道,“快帶她走,快。”

黃玉龍原本還沉浸在這段美麗又傷感的往事中,一下子就愣住了。

“快帶她走,離開這裏,我給你血。”奧斯的臉色愈發的凝重,黃玉龍感覺事情不對,就看向了麗莎。果然被他發現了問題所在,麗莎的翅膀變黑腐爛,而她的臉色也漸漸蒼白,好像下一秒就會死去一樣。

黃玉龍不敢耽擱,立刻化身真龍之身,抓起麗莎就往海面上衝。

誘惑:總裁姐夫請放手 麗莎不想離開,卻也無力反抗。

“奧斯,別趕我走。”麗莎哭着想要留下來。

可是奧斯卻只是對着她淡淡的笑着,“麗莎,只要你能活着,就足夠了。”

“不要。”麗莎搖頭,突如其來的一陣疼痛讓她暈了過去。不光斷翅,就連完好無損的那隻翅膀也全部腐爛掉了,就在即將侵蝕她身體的時候,黃玉龍已然衝出了海面。也在這時,麗莎的身體停止了腐爛,可是她卻沒再醒過來。

奧斯說是讓麗莎離開,可他心裏的不捨不願不甘,又有誰知道。他多希望將麗莎抱在懷裏,一刻也不鬆開。可命運偏偏喜歡捉弄人。而他們,也爲當初的年輕衝動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奧斯偷偷浮上海面,看着接應的飛機載着黃玉龍和麗莎離開,眼神滿是留戀,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飛機離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這,怕是最後一面了吧。

不管怎樣,他一定會確保麗莎沒事。

飛機失去了蹤影,奧斯轉身回到海神之殿,他翻手捏來一滴水滴,彈上了天際。而這滴水,快速的消失在了雲層之內。這是海神邀請上帝的獨特方式。他很清楚,上帝看到邀請,一定會來。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千百年前的毛頭小子,他變得成熟,也變得寂寥。千百年來,他的愛從未改變,目標也從未改變,只是他不會再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了,他明白,那樣做只會害了麗莎。

在等待上帝到來的日子裏,他的身體愈發的虛弱。雖然黃玉龍治癒了他胸前的刀口,卻只是治標不治本。海神取血本質上是對精氣的消耗。割捨了三分之一的精氣,他再怎麼強大也是不容易恢復的。

更何況,這次與往常也不一樣。

終於,三天過後,一個神祕的身影出現在了海神之殿。

奧斯拖着虛弱的身子,恭敬的向他微微一笑,笑聲裏竟帶着幾分蒼涼之意,“你終於來了。”

“嗯。”上帝簡潔的回答,低頭俯瞰着斜靠在珊瑚中央的奧斯。

“我想她活下去。”奧斯的語氣不似千百年前強硬,反而帶着幾分祈求的悲涼。這一刻的他,顯得那麼無助,而這一句話,也道出了他千百年來唯一活下去的信念。

上帝沉默了半晌,“你應該知道條件。”

“我知道,開始吧。”奧斯點頭,笑的灑脫,“死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可惜你是神,想死也不是件易事。”上帝話語一出,整個海神之殿瞬間化爲烏有,一同消失不見的,也包括海神奧斯。

而就在海神之殿消失的一刻,遠在倫敦,昏迷了三天的麗莎,睜開了眼睛。

……

再說那日,黃玉龍帶着昏迷的麗莎和海神之血回到了倫敦別墅。

袁震一看麗莎又昏迷了,心裏有幾分奇怪,怎麼這麗莎每次出海回來都沒有好事呢?

不過奇怪歸奇怪,他趕忙將麗莎從黃玉龍懷裏接了過來。

“玉龍小少爺,她這是?”

“她不知幾時能醒,你叫醫生來看,好好照看着,若是她醒了立刻告訴我,我要去救然然哥哥。”

飛快的說完這幾句,黃玉龍便衝到了溫子然的房間。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溫子然英俊的臉,即使毒素已侵及全身,也不妨礙他的高傲妖冶。 也不妨礙他的高傲妖冶。

黃玉龍走近,看到溫子然比他走時還要紫黑的脣瓣,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拂過。他不懂現在心裏的那股絞痛是什麼感覺?雖然陌生,卻也熟悉。

不過下一秒,他就立刻拿出海神之血。純正的紅色血滴懸在空中慢慢變成了湛藍色,如同最潔淨的海水。

黃玉龍手指一動,藍色的血液便化成一股清流流入了溫子然的口中。

見血順利的進入了溫子然的口中,黃玉龍懸着的心微微放下一些。他坐在牀邊,自然的拉過溫子然的手,緊張的輕聲叫喊着,“然然哥哥,快點醒過來。”

溫子然沒有回答,可是漸漸回暖的手溫,算是一種無聲的迴應吧。可是好景不長,不一會兒,黃玉龍就感覺到了他原本緊緻的手變得乾枯粗糙,血肉像是被某種東西吞噬了一般,迅速失去了水分。

黃玉龍有些慌亂了。

這時,他聽到溫子然口中嘶啞的叫聲。

“水,水。”黃玉龍立刻站起身倒了杯水,取來一隻小勺,將溫子然半抱坐起,用勺子遞送溫水過去。

昏迷的溫子然嘴脣乾澀皸裂,一勺一勺的清水流進他的口腔,有一部分從嘴角流出,打溼了他的衣襟。

黃玉龍發現喝了水的溫子然正在減慢乾癟的速度。難道這是海神之血的原因?

可是溫子然昏迷根本就無法一下子喝那麼多水,怎麼辦?黃玉龍蹙緊眉頭,直接搬開溫子然的嘴,將水往他的口裏倒。

不過這依舊滿足不了溫子然對水的需求。黃玉龍想起海神總是常年泡在海里,那……

想到這,黃玉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伸向溫子然腰間。

衣服一件一件被他脫下扔到地上,黃玉龍直接扛起他,幾步走到浴室,待水放好,便將他直接扔到了浴缸。

沒時間了,冷水就冷水吧。黃玉龍站在浴缸旁,緊張的等待着結果。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溫子然的身體剛沒入水中,周圍滿滿的清水就迅速下降,而溫子然乾癟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常態。

黃玉龍不敢怠慢,立刻又將水龍頭打開,水再次被溫子然吸收了去。

清水源源不斷的流出,不斷的被溫子然吸收入身體,又過了一會兒,溫子然的身體不再幹癟,卻變得臃腫。

黃玉龍一看,心裏焦急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好在這個狀況並不是很長,不一會兒,臃腫的身體就消褪下來,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好像剛剛被他吸收入身體的水再次吐出一般,浴缸內的水頓時暴漲,溢了出來,只不過出來的不是清水,而是如墨染過的黑水。黑水從下水道流淌下去,溫子然的臉色也好了許多,黑色慢慢退去。

也不知換了幾缸水,那越來越淡的黑色才終於消失了,溫子然的身體也恢復了原樣。

黃玉龍的心這才放下了。不過看着瑟瑟發抖的溫子然,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毒是解了,感冒怕也是難以避免的了。

黃玉龍迅速把他抱了出來,仔仔細細擦乾他的身體和頭髮,爲他蓋好被子。就坐在牀邊看着他,守着他。

這一守就是三天。

這三天,黃玉龍一步不離的照顧着溫子然,無微不至。

突然,敲門聲響起,黃玉龍一個激靈,沒事的話是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的,看來是麗莎醒了。

他推門出去,果然,袁震告訴他,昏迷了三天的麗莎醒了。

“她怎麼樣?”

“醫生說她身體沒事,就是有些虛弱。”

“她醒來後有沒有說什麼?或者有什麼表現?”黃玉龍不知道她是否還記得海底的事,先旁敲側擊,打探一下。

“她……玉龍小少爺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袁震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因爲麗莎醒來後,什麼都沒有說,問話也只當沒聽到,除了眼睛睜着,其他的跟昏迷時沒兩樣。

黃玉龍走到麗莎的房間,看到她雙眼無神的盯着屋頂,有些奇怪。爲什麼她會有這種表情?眼神裏,好像滿是悲傷和絕望。

“你醒了,麗莎。”黃玉龍走過去,淡淡的開口。

麗莎沒有回答。

“是在想海里的事嗎?”黃玉龍再次開口。

這次麗莎有了反應,她看向黃玉龍,嘴微微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放下吧。”

“怎麼可能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麗莎苦笑,終於開了口,“黃玉龍,難道你沒愛過人嗎?”

“沒有。”黃玉龍毫不遲疑的回答。

“所以你不明白,很多東西,是放不下的。”麗莎又轉過頭看向屋頂,“你知道嗎?當我聽到他說出那些話,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撕碎了一樣。很痛,很不想離開他。”

說到這,麗莎嘴角淡淡的笑着,“我很開心,他這些年沒有變心。我也很心疼,他其實應該忘記我的。”

聽到這些,黃玉龍恍惚了一下,好像他曾經也有過這種感覺。只是不知爲何,這種感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淡然,還有冷漠。

“你好好休息吧,我有空會去替你看看他。”黃玉龍說完就起身了,“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

“謝謝。”麗莎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黃玉龍轉身走出了房間,對袁震開口,“水喝食物照例送到她房間,誰也不要去打擾她,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

說完黃玉龍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不過還是要派人守在門外,有什麼動靜,一定要及時趕到,不能讓她離開。”

這回袁震心裏算是有底了。上次少爺說執意要走就不攔着,讓他有些模棱兩可,這回就說不讓離開,好辦多了。

……

黃玉龍又回到了溫子然的臥室門口,只不過他的心有些微亂,在門外踟躕了半天,聽了半天動靜才走進去。一看,溫子然還是沒醒,他心裏有些些失望。他其實是希望推開門就能看到那副久違的笑臉。

不過他相信,有了海神之血,然然哥哥很快就會醒來了。

果然,當天晚上,黃玉龍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有些瞌睡之際,牀上的人,睜開了迷離的雙眼。 睜開了迷離的雙眼。

他扭過頭,看到瞌睡的黃玉龍,不禁笑出了聲。

聽到動靜,黃玉龍有些不可置信的揉揉眼,還沒等他確認是真是假,便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拉到懷裏,隨後又被大力拉上牀,“困了就睡,說你蠢,你還真蠢。”

“然然哥哥你醒了?你真的醒了?”這一刻,黃玉龍激動的叫了出來,身體忍不住有些顫抖。

“冷了?”說着溫子然又將黃玉龍往懷裏緊了緊。

“不冷,就是開心。”黃玉龍嘿嘿一笑,本能的回手抱住溫子然,“然然哥哥你醒了真好。”

開心。聽到這兩個字,溫子然的心微微一愣,這小東西居然會開心了。看來又進步了不少。自己這一病,也算是值了。

“不冷就睡吧,過來,躺在我旁邊。”說完,溫子然向後退了退,旁邊露出一大片空地。

“好,不過然然哥哥,你能放開我嗎先,我習慣自己睡了。”黃玉龍不好意思的開口。

聽到這話,溫子然的心在滴血,什麼時候起,他習慣自己睡了?

“啊,對了,然然哥哥,我去給你拿件衣服。”黃玉龍翻身下了牀,去衣櫃拿出一件睡衣。從那天從浴缸抱出他來,爲了方便給他擦拭身體,他可沒給他穿衣服!

而聽到黃玉龍的話,溫子然也是一愣,掀開被子看了看赤果的自己,臉色也有些微紅。

“給你。”黃玉龍將睡衣睡褲遞給了他。

溫子然伸手接過,毫不避諱的掀開被子,穿了件褲褲,再穿上睡褲,將手中的睡衣扔到了地上。

又一把撈過了黃玉龍。

“這下可以睡了,剩下的,我們醒了再聊。”

“啊,然然哥哥,你把手拿開,我想自己睡。”黃玉龍推着他的手,可是溫子然卻不肯放開。

掙扎了幾下,黃玉龍知道自己不可能推開他了,便嘆了口氣,轉過身,背對着溫子然,枕在他的胳膊上慢慢的睡了過去。

溫子然睡了這麼多天,早就沒了睡意,所以這一夜,他就是瞪着自己赤紅的眼睛,盯了黃玉龍一夜。

……

第二天天還沒亮,別墅裏就異常熱鬧,乒乓亂響,懷裏的人兒像是受到了驚擾一般,拱了拱身子。

溫子然趕忙捂住他的耳朵,不想讓他受到外界的驚擾,看得出來,黃玉龍最近疲憊的厲害。

不過外面究竟怎麼了?

不一會兒就答案就自己跑來了,“玉龍小少爺,少爺和少奶奶回來了。”

伴隨着袁震激動的叫喊聲,黃玉龍立刻從溫子然懷裏掙脫開,“是姐姐,真的是姐姐,姐姐回來了。”

說完,他就向着客廳衝了過去,溫子然自然也跟了過去。

只是等到二人到了客廳,哪裏有許清涵和祁逸宸的身影?

“人呢?”黃玉龍有些焦急的問道,兩年了,他真的很想姐姐。

“少爺帶着去頂樓了,誰都不讓打擾。”袁震不好意思的回答。早知道見不到,他就不去驚擾玉龍小少爺了。

黃玉龍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爲什麼不讓打擾,我要見姐姐。”一提到許清涵,黃玉龍就不淡定了,人都任性了幾分。

袁震輕咳一聲,“那個,玉龍小少爺,少爺的話,我們不好違抗。”

“我要見。我要見。”黃玉龍直直的往前衝。溫子然立刻拉過他,桎梏在自己的懷裏。

“現在你還不能去,乖一點。他們兩口子一折騰,怕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了,蠢龍,我們先回去睡吧。”

黃玉龍似懂非懂的看着溫子然,溫子然也不給他提問的機會,直接拎回了房間。

袁震看着兩人離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過他也想爲自己的少爺辯解一下,什麼叫折騰很久?少奶奶回來的時候明明是昏迷着的。他們的少爺在別人的眼裏就這麼色嗎?

……

回到房間的黃玉龍一直坐在牀邊,他放出靈力去感受着許清涵的氣息,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悲傷的情感,還有,虛弱。

猛然間,他又站了起來。

“蠢龍,你幹什麼?”

“姐姐一定出事了。”黃玉龍肯定的回答。

“怎麼會。”溫子然攬過他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一定是。我感覺到了,我要去看看。”黃玉龍再次衝出房間,溫子然趕緊又追了出去。

“蠢龍,從溫潤手中搶人回來,一定經歷了很多艱難,受些小傷也是正常的,別擔心,有祁逸宸在,不會有事。”溫子然知道黃玉龍在擔心,也只能以這種方式安慰他。他有時候真的很懊悔,本來他第一眼見到的人,應該是自己。

就在二人一前一後衝上頂樓的時候,袁震又跟門神一樣的出現了。

“玉龍小少爺,溫少爺,少爺有令,不許別人打擾。”袁震恭敬的說道。

“我不管,我要見姐姐,她一定是出事了。”黃玉龍語氣非常肯定,袁震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居然會知道少奶奶出事了。

不過袁震可不敢隨便放行,“玉龍小少爺,醫生已經進去看了,您請放心。”

“我不管。我一定要見到她。”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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