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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驚鴻認爲有些奇怪的少年瑟縮在那隻小貓妖的身後,正眼都不看驚鴻他們一眼,而那個張牙舞爪的小貓妖則當機立斷的亮出了它的尖爪。

驚鴻能夠理解他們對自己的畏懼和防備,不過她卻並不打算因此就放棄自己的打算。

“小貓妖,那個少年是你什麼人?”驚鴻一邊輕描淡寫的躲閃着小貓妖的尖爪一邊問。

那小貓妖一點兒都沒有與她交談的打算,它一聲不吭,只拿一對利爪招呼驚鴻周身各處要害。

驚鴻遞了個眼色給雲祁,雲祁立刻閃身過去將小貓妖護在身後的那個少年拎到了驚鴻身邊。

小夥伴兒被抓,那小貓妖又是着急又是生氣,可在跟驚鴻打鬥的過程中他也看出來了他的這點兒本事根本就救不了那個少年。

“你們做什麼非要抓他?”他右爪指着那少年,一臉氣急敗壞的問驚鴻和雲祁,“他家的財產不是已經全都被你們搶走了嗎?他只是個生了怪病的小孩子,就算你們把他送去奴隸市場,他這樣的也賣不到錢!”

絕情總裁獨寵妻 驚鴻眨眨眼,“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們跟那個平陽侯並不是一路的,而且我們也不會把這個少年抓去賣掉。”

那小貓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他就又對驚鴻和雲祁防備起來,“那你們抓他做什麼?”

“你不是說他生了怪病?我們對他的病有些興趣。”驚鴻語氣溫和、神色誠懇,那小貓妖不由信了她一兩分。

驚鴻察言觀色,忙又不動聲色的補了一句,“你若是不放心,不妨跟我們一起來。”

那小貓妖糾結了半晌纔不甘不願的點了點頭,“我可以跟你們走,但你得保證絕不讓青夜離了我的視線。”

顯然,小貓妖對驚鴻他們並不信任,做出妥協也不過是因爲它實力不如驚鴻和雲祁、重要的小夥伴兒又落入了對方手裏。

驚鴻對此並不意外,而且她也絲毫不介意小貓妖對他們三人的防備再也沒有一個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並沒有包藏禍心,她有足夠的信心讓小貓妖知道什麼叫做“日久見人心”。

“我答應你。”驚鴻示意雲祁將那個叫青夜的少年還給小貓妖,“你可以像之前一樣裝成普通貓咪待在他懷裏。”

小貓妖微微點了下頭,然後便迫不及待地躍到了青夜身邊。

它拉着瑟瑟發抖的青夜下下打量了一番,發現雲祁確實沒有對青夜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它這才下意識地舒了一口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變回貓身、在青夜懷裏窩好之後,小貓妖好奇地問驚鴻、雲祁和慶輝。

驚鴻想了想才道:“專治疑難雜症的人?”

小貓妖頗爲人性化的對她翻了個白眼,“騙子!”

驚鴻哈哈大笑,“你可知狩魂者?”

小貓妖原本柔順的貼在身體的白毛刷的一下全都豎了起來,“原來你想殺了青夜!”

見它一副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驚鴻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是不會殺被附身的人的。我又不是那些濫殺無辜的狩魂者殺手。”

那小貓妖戒備不減,“那你爲什麼找青夜?”

驚鴻有些頭痛,“當然是爲了封印狩魂者,解救那些被控制的普通人。” 小貓妖聽得半信半疑,“你能封印狩魂者?”

驚鴻點點頭,“我已經封印過不止一個了。”

那小貓妖指了指青夜,“那你知道他是被什麼樣的狩魂者附身了嗎?”

驚鴻瞥了一眼青夜,“九成九是懼之狩魂者。”

那小貓妖這才相信驚鴻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它炸起來的毛重新歸於柔順,“那還等什麼?你現在就幫青夜封印那個該死的懼之狩魂者吧!”

驚鴻一笑,“封印可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我需要先了解青夜的過去,然後再根據實際情況找出最適合他的辦法逼出懼之狩魂者。”

那小貓妖一臉猶疑的看着青夜,顯然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好半晌,青夜纔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那小貓妖這才道:“青夜是孔員外唯一的兒子。孔員外你們知道吧?就是才被平陽侯佔了礦山的孔家莊的孔員外。”

驚鴻微微有些驚訝。

她和雲祁、慶輝全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孔家莊的那一片廢墟,他們還以爲孔員外一家人全都已經遭了平陽侯的毒手,卻不料竟然還有一個遺孤留下。

同情的看一眼青夜,驚鴻又問那小貓妖,“那青夜他是什麼時候被懼之狩魂者附身的?”

“大概兩年前吧。”那小貓妖用它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青夜的臉頰,“要不是爲了給他治病,孔員外也不至於把這礦山拿出來賣了。”

青夜烏黑的雙眼中有兩行清淚流下,看得驚鴻三人心下俱是一痛。

孔員外一片慈父心腸,爲了幫青夜治病不惜賣掉祖產,然而讓他始料未及的是,買家還沒有門,號稱活閻王的平陽侯就已經先一步殺人奪礦。

就連他放在心尖兒疼愛的寶貝兒子,也差一點兒就被送去了奴隸市場。

驚鴻問那小貓妖,“那你又是怎麼跟青夜認識的?”

那小貓妖眸中閃過一抹溫柔的神色,“青夜救過我的命。”

驚鴻有些驚訝,“在他知道你是妖怪的前提下?”

那小貓妖不屑的睨了驚鴻一眼,“不要拿你們這些無知人類的標準去衡量我家青夜!他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

驚鴻忍俊不禁,她擡手摸了摸那小貓妖背部柔軟的貓毛,“這樣知恩圖報,也不枉他當時救你一場。”

那小貓妖還是第一次被青夜之外的人類撫摸,驚鴻的手才一放它的背,它就不由自主的渾身僵硬起來。

一直到驚鴻移開自己的手,它這才色厲內荏的哼了一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自己是個好貓!”

驚鴻被它彆扭的同時又有些傲嬌的小模樣給逗得哈哈大笑,等到她笑夠了,那小貓妖卻也已經惱羞成怒。

“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我決定現在就帶你和青夜去平陽郡城。”驚鴻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拎起了青夜的衣領。

那小貓妖和被拎的青夜全都嚇了一跳,不過與青夜不同的是,那小貓妖很快就穩住了自己的心情。

它兩隻前爪鉤着青葉的衣襟,一雙貓眼卻瞟着驚鴻,“爲何要去平陽郡城?”

驚鴻一邊跟着雲祁前行一邊微笑着答道:“當然是爲了封印懼之狩魂者並順便幫小青夜報仇。”

那小貓妖雙眸倏然變得格外明亮,“你要去殺平陽侯?”

“是青夜要去殺平陽侯。”驚鴻笑着糾正它。

“什麼?!”突然拔高的聲調震得慶輝耳朵裏嗡嗡作響,而驚鴻和雲祁卻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強寵,嬌妻給我生個寶寶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驚鴻伸出空着的那隻手,啪的一下在那小貓妖額彈了一個腦瓜崩兒。

那小貓妖顧不去管自己微微有些發痛的前額,它一雙眼睛緊緊盯着驚鴻,“青夜既不會武,又不是妖,你讓他拿什麼去殺平陽侯?”

“那他就只能被對方殺了。”驚鴻話只說一半,存心逗那可愛的小貓妖發飆。

“果然你這個女人就是沒安好心!”那小貓妖幾乎立刻就炸了毛,“青夜,我們走!”

一邊說着,那小貓妖一邊伸爪來拍驚鴻抓着青夜衣領的右手。

驚鴻輕而易舉就將它的利爪擋了回去,“現在想走已經太晚了。”

風過情海城 那小貓妖大急,張口就朝驚鴻的手腕咬去。

驚鴻笑着一巴掌拍在它腦門兒,那小貓妖立刻就被她拍的暈了過去。

一直沉默寡言、像影子一樣存在感極爲稀薄的青夜突然劇烈的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他還一邊哭着喊:“小白!小白!你醒醒!小白……”。

驚鴻敏銳地感覺到了周圍不同尋常的變化,她擡眼去看雲祁,雲祁會意,立刻取出了封印懼之狩魂者的黃之焰光。

驚鴻慢慢停下腳步,然後又將青夜放到了地。

青夜一得自由,立刻就伸手去探那小貓妖的鼻息。

驚鴻趁他不注意,飛快地在他周圍佈下了幾支陣旗。

“小白?小白?你醒醒啊,小白!”青夜不停的喊着他給那小貓妖取的名字,一張瘦削的小臉兒滿滿的都是眼淚。

然而讓他恐懼的是,無論他怎麼喊,那小貓妖都一直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

青夜徹底慌了手腳。

就在不久之前,他失去了父母、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如果再失去了保護他、陪伴他的小白……

青夜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他甚至都不敢想下去。

“小白!小白!”他不停的喊着那小貓妖的名字,彷彿只要他這樣做,他的小白就會起來回應他一般。

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無邊的恐懼其實已經蔓延到了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裏。

他不能失去小白,他也不想失去小白,可他卻沒辦法幫助小白對抗那些針對小白的傷害。

因爲他的無能爲力,他將再一次失去對他來說重要的人。

他無法想象,如果小白也像他的父母一樣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他以後要如何在這世間活下去。

不會再有人關心他、不會再有人保護他,他將變成無根的浮萍、隨風的柳絮,飄零到死、碾落成泥。

只要一想到可能會變成那樣的自己,青夜就恨不得立刻跟着小白一起死去。

沉浸在無邊恐懼中的青葉沒有發現,有一些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正絲絲縷縷的從他身體裏剝離出來。 雲祁手上的黃之焰光卻靈敏的感應到了自己的“餌食”,它由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漸漸膨脹開來,然後又一點一點將從青夜身體裏剝離出來的懼之狩魂者吸進了打開的箱子裏面。

封印的動靜很大,饒是滿心滿眼都是那隻小貓妖的青夜也在最後關頭被驚動了。

他驚訝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個黃色的奇怪箱子由大變然後又下意識地順着那個箱子飛去的方向看向雲祁的手掌。

驚鴻笑眯眯的收了她之前佈下的陣旗,然後又纖指一彈,以自身法力喚醒了昏迷中的小貓妖。

最初的迷茫過去之後,那小貓妖立刻一骨碌爬了起來,它警惕的將青夜護在身後,一雙利爪遙遙的對準了驚鴻和雲祁。

青夜猛然看到那小貓妖恢復了精神,心底頓時涌上無邊的喜悅。

他伸出細瘦的手臂,一把將那小貓妖攬進了懷裏,“小白!小白!太好了!你沒事!”

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猛然間生出了一股大力,那小貓妖沒有絲毫防備,竟然被他一把給箍在了懷裏。

它小小的身體往後趔趄了一下才又站穩腳跟,不過這個時候它也顧不上去找驚鴻他們的麻煩了。

艱難的轉過身,那小貓妖又驚又喜的看向青夜,“青夜,你”

青夜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就連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太好了小白你還活着我我還以爲你不行了”

那小貓妖聽的一頭霧水,“我只是昏迷了而已,你怎麼緊張成這個樣子?”

頓了頓,他又故意裝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對青夜道:“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就算你已經七老八十、壽終正寢,我也一樣能活的好好的!下次你要是再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看我還理不理你!”

青夜忙破涕爲笑,“小白,你別生氣。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我也相信你一定會一直陪着我。下次我一定不會再胡亂擔心了。”

那小貓妖這才叉着小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青夜掛着一臉滿足的笑意將它緊緊攬在懷裏,那副因爲失而復得而萬分慶幸的表情看得驚鴻三人都有些心酸。

那小貓妖心裏也是酸酸澀澀的,它好奇地問青夜,“我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會以爲我不行了?”

青夜尷尬的撓了撓頭,一副“我已經知道錯了”的表情,“我看到你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無論我怎麼喊、怎麼搖你都不醒,我一着急就”

那小貓妖安撫的蹭了蹭青夜的下頜,然後又將懷疑的目光投向驚鴻,“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驚鴻聳聳肩,“我只是把你打暈了而已。”

她在心裏暗暗對自己說她可沒有說謊,她確實只是把那小貓妖打暈了而已。至於佈下小型幻陣的舉動,她針對的是青夜,而不是那小貓妖,所以並不能算作是對那小貓妖做了什麼。

那小貓妖半信半疑的瞪着驚鴻,驚鴻卻不打算再給它發問的機會,她搶先一步指着青夜道:“你沒發現青夜與之前有什麼不同嗎?”

被她這一提醒,那小貓妖的注意力立刻轉到了青夜身上。然後它很快就醒悟過來,青夜竟然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副驚魂不定、戰戰兢兢的模樣。

難怪它從剛纔開始就覺得青夜有些不對勁,卻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那小貓妖又驚又喜,抱着青夜的大腿就是一通猛蹭,蹭的青夜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你您是怎麼做到的?”高興夠了,那小貓妖這才一臉好奇的問驚鴻。

驚鴻敏銳地發現,這孩子對待她的態度比起剛纔來要恭謹了一千倍。

她心下暗暗好笑,“你聽說過同類相斥嗎?情緒也是一樣的。青夜的內心能夠容納的恐懼是有限的,當來自他自身的、因爲失去你而生出的恐懼足夠多的時候,那些鳩佔鵲巢的懼之狩魂者便會被他自身的恐懼排擠出來。”

頓了頓驚鴻又道:“當然,如果我們沒有及時將懼之狩魂者封印,那麼等到青夜的心情平復下來,它還是會再找機會佔據他的內心。”

那小貓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麼說,青夜以後都不會再被附身了?”

驚鴻聳聳肩,“這個我可不敢保證。目前我們封印的狩魂者也就只有喜、憂、懼這三種而已,萬一青夜運氣不好被另外四種附身”

那小貓妖一張小臉兒登時皺成了包子,“青夜纔不會那麼倒黴呢!”

驚鴻又是無奈又是好笑,“我也只是說萬一而已,你那麼激動做什麼?再說,就算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被附身,你確定你就能保他一世平安喜樂嗎?”

它當然不能。

那小貓妖沮喪的低下了頭,它耷拉着一雙雪白尖俏的貓耳朵,小小的身子微微有些佝僂,看上去格外可憐。

就算驚鴻不說,它也知道什麼叫做“人妖殊途”,它不可能一直留在青夜身邊,青夜卻又沒有能力自保,小貓妖第一次強烈的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衝動和天真。

青夜卻看不得它這麼沮喪,他伸手摸了摸小貓妖的腦袋瓜兒,“小白,你別難過。等過幾年我長大了,我就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那小貓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驚鴻看得既好笑又感動,“那你們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青夜想了想才道:“我打算先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住下來,然後自己開荒種田,慢慢把日子過起來。這樣小白也不用擔心被人看出端倪來,我們就也還可以繼續待在一起。”

驚鴻對青夜的腳踏實地頗爲欣賞,當下她便決定在天道允許的範圍內多幫一幫這個可憐的孩子,“關於以後居住的地方,你可有頭緒?若是已經選好了,我可以送你們過去。”

青夜有些詫異,他雖然年紀但卻也能感覺的出來驚鴻並不是一個濫好心的人,所以驚鴻突如其來的示好,倒讓他有些摸不着頭緒。 <>天才壹秒記住『→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斟酌了片刻,青夜才道:“若是恩人不嫌青夜礙手礙腳,青夜想跟諸位一起去平陽郡。”

驚鴻有些驚奇,“如今你體內的懼之噬魂者已經被我們封印,而你又沒有能力殺掉平陽侯爲你父母報仇,你不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再去面對平陽侯的必要了嗎?”

青夜紅着眼圈兒躊躇了半晌才道:“就是因爲沒辦法親手殺掉他,所以我才更想親眼看着他得到報應,以慰我父母在天之靈。”

驚鴻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緩緩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拿定了主意,那我們就帶你一起去平陽郡好了。”

青夜大喜過望、連連道謝,那小貓妖卻是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

驚鴻將它的表情看在眼裏,心下不由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小白貓,我一定會平安把青夜帶出平陽郡城,所以你儘管放心跟來就好。”

心事被看穿,那小貓妖尷尬得小臉微紅,“那……那就有勞你們幫忙了。”

小貓妖低眉順眼的模樣取悅了驚鴻,她淺笑着伸手拎起青夜的衣領,一雙眼睛卻看着靠在青夜腿邊的小貓妖,“既然也要跟着一起去,那你還不趕快變回原形?”

那小貓妖這才忙忙變回了貓身,然後又一躍躍到青夜懷裏趴好。

一路無話,衆人很快就來到了平陽郡城。

輕車熟路的摸進平陽侯府,驚鴻和雲祁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大發雷霆的平陽侯。

兩個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事的小廝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平陽侯正拿着馬鞭一下一下的死命抽打着兩人的背部。

爲了防止找錯人,驚鴻還特意讓小貓妖和青夜辨認了一下正忙着發脾氣的那個中年男人到底是不是平陽侯。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雲祁立刻在平陽侯的書房外設下了隔音結界,而驚鴻等人則大搖大擺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驚見不速之客,平陽侯立刻抓起牆上掛着的寶劍朝慶輝刺了過去。

慶輝一邊見招拆招,一邊在心裏暗暗腹誹平陽侯有眼無珠、看不出到底哪個纔是實力強勁的對手。

平陽侯那兩個小廝全都傻了眼,還是驚鴻說了一句“不想死就躲遠點兒”,他們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貼着牆根兒溜出了平陽侯的書房。

其中一個小廝一出書房,立刻就要拔腳往院子外面跑,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去搬救兵。

驚鴻自然不會給他這種機會,她右手微擡,一道法力凝成的風刃便穿透窗戶,擊在了那個纔剛跑出去兩步的小廝身上。

那個小廝“噗通”一聲栽倒在地,而另外一個原本站在書房門外、正猶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着一起去通風報信的小廝則嚇得癱軟在了書房門口的青石地面上。

一直到慶輝在小貓妖的幫助下將平陽侯打倒在地,那個嚇得癱軟在書房門口的小廝都沒敢再動一步。

“大膽賤民,竟敢擅闖我平陽侯府!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本侯是什麼人?”即使已經被慶輝廢掉了兩條胳膊,平陽侯卻依然保持着自己高高在上、蔑視衆生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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