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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塊“事故”多發地段現在顯得是非常的蕭條,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大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人們都早早的回家躲了起來,誰也不願意變成下一個受害者。媚蕭給林宿化了個女妝,吳鵬貢獻出了自己的那個小枕頭,一身寬大的孕婦裝。還別說,真是像極了一個懷孕五六個月的女人。

“現在會不會太早了?”林宿看了看車內反光鏡中的自己,顯得有點尷尬。

林宿、吳鵬、張角一路,負責去把那個降頭師給引誘出來。小寶和瑤瑤躲在暗處,一方面支援吳鵬他們,另一方面可以防着幕後的人,反正韓禮總是認爲這件事情絕對和惡于吉脫不了干係。

至於韓禮,則留在了家裏。茅山和降頭可以說是同門的法術,只不過另一個是走了歪路,所以茅山歷代有一法門就是對付降頭的。只不過這個法術需要開壇,但是好在距離很大,所以韓禮可以再家裏施展。吳鵬三人坐在車子上,眯起了眼,等待着深夜的到來。

韓禮這裏可是忙壞了,所有的東西都要準備起來。壞就壞在這個法術韓禮是第一次使用,萬一出些差錯,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所以每一張符咒,每一個手印,一個步驟,韓禮都要重新記憶過。

夜色很快就濃重了起來,韓禮還真沒有如此認真過。要是當年讀書時候有這一半,估計也不至於最後要幹這行了,長長的案臺被韓禮從倉庫搬到了客廳裏面。 顧少,太會撩 符咒工具,都是韓禮一樣樣檢查過的,以確保萬無一失。一切準備好了之後,幾乎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吳鵬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林宿孕婦裝下面塞了個枕頭,走在寂靜的大街上。周圍連個亮燈的人家都沒有,只有路燈灑下的灰暗光芒,讓路面不至於看不清。

“今天什麼日子,連顆星星都沒有!”林宿輕罵了一句,儘量保持自然地走着。

吳鵬和張角不敢靠的太近,張角直接在車的擋風玻璃上用了一個圓光術,兩人坐在車裏看着一步一步向前的林宿。這一下,吳鵬又不淡定了,吵着讓張角教他圓光術。張角也是拿他沒辦法,打不能打,罵不能罵,只能塞着耳朵讓他嚷嚷去。韓禮把兩個長蠟燭點了起來,用桃木劍挑了一張符,先釋放了一股三味真火。

符紙隨着三味真火瞬間燃燒了起來,和周圍幾十公里之內馬上建立起了聯繫。不過這是特定目標的聯繫,只能檢測到茅山的法術,會使用茅山法術的,世上除了韓禮恐怕已經沒有第二個人了。要是再有反應,絕對是降頭術跑不了!而且雖然降頭出自茅山,但是氣息上面還是非常容易區分的。茅山的道法正氣凌然,而降頭之術則是陰暗無比!

林宿不敢走的太遠,怕到時候和吳鵬他們失去聯繫,所以只能在附近這一帶轉悠。他那一身寬大的衣服,和飄逸的長髮,也幸虧這裏晚上是沒人。否則非得嚇出幾個心臟病來,給醫院多做做貢獻。逛了半天,林宿可是沒有韓禮的體力,兩隻腳已經有些痠痛了。

“怎麼還不出來!”林宿索性坐在了路邊,敲起了了自己的小腿。“這逛起來,還不如讓我去跑個幾公里痛快!”

這句話一出,林宿的臉色瞬間變了。一股很強的邪氣從側面而來,雖然現在四周什麼都沒有,但是修道之人的直覺是肯定不會錯的。一感覺到這股氣息,林宿馬上又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走了起來。不過注意力卻全部放在了那一個方向,那股氣息時強時弱,看來是在不斷的移動。

“角哥,你感覺到沒有!”吳鵬上一秒還在纏着張角教他圓光術,下一秒馬上就嚴肅起來。

“恩,兩股,三股、四股!”張角閉着眼睛,感悟着。“四個人,而且氣息都非常的強大!”

韓禮站在案臺前面,握着桃木劍的手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入侵了他的法術裏面。讓他的身體好像被控制住了一般,他想要掙脫,但是在這股力量面前,居然顯得有些無力。四個,五個…

“不好!怎麼會又那麼多人!”吳鵬和韓禮異口同聲的說道,“糟糕,林宿有危險!”

韓禮再也顧不得真氣的損耗了,其中起全身的力量,強行掙脫了束縛。吳鵬猛的一下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朝外面飛奔出去。

“我們中計了!”吳鵬的嘴裏大喊了一聲,“角哥,你留在車上!”

林宿的腳步越放越慢,因爲他感覺到那股邪氣已經非常的接近了,看來隨時都會發動攻擊。林宿慢慢的把手放到了口袋了,一把黃符,被他緊緊的拿在了手上。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吳鵬一隻手捂着腦袋,看着眼前的一片火海。火海之中站立着一個人影,兩腿微微的向前弓着,嘴巴好像在喘着粗氣。

“林宿!”吳鵬衝着人影大喊了一聲,“是你嗎,林宿!”

那個人影並沒有迴應他,只是斜着頭呆呆的看着天空。順着他視線的方向,吳鵬一眼看去,在火光的照射下,四個人頭騰空飛在天上。其中有個煞是恐怖,整個身體裏面的腸子全部跟着吊在上面,腸子不停的蠕動着,好像在消耗着什麼一般。吳鵬眯了眯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麼。那四個人頭髮出一陣“咯咯咯”陰森的笑死,不住的在四周迴盪着。

三個大乘境界的飛頭降師居然會同時出現,這是他們前面怎麼也想不到的。現在這個世道,想找個練飛頭降的都難,更何況一下出現三個已經煉成的了。吳鵬這麼一猶豫,那邊的幾個人頭已經發現吳鵬的存在了,有兩個開始朝他移動起來。吳鵬看了一眼,把山河圖默默的拿在了手上,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上散發開來。前面的那道黑影這個時候也行動了,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就像是一隻野貓一般。在他輕鬆的跳上二樓時,吳鵬終於看清楚了,那果真是林宿。

不過此時的林宿完全變了摸樣,黑色的毛髮長滿了手臂和臉,兩隻眼睛的瞳孔也變成了條直線,在黑暗中閃着綠油油的光芒。幾個大腦袋閃動的速度非常的快,吳鵬來不及多看幾眼林宿,兩個頭就已經接近了。如果一不小心被弄傷了,那可是致命的,那一整個頭就好像是所有降頭術的集合體一樣。只要被打傷,降頭術就會順着傷口走遍你的全身。

“嗷!”林宿張大了嘴巴,發出一聲怪異的叫聲。

接着飛一般的衝向了半空,吳鵬沒想到林宿的反應這麼大,想要阻止已經晚了。更何況被兩名降頭師纏着,根本騰不出手來。吳鵬躲過一個頭的撞擊,揮出一股真氣趕跑了另一個迎面而來的飛頭。朝着天上那兩個所在的方向隔空拍出了一掌,中間的空氣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波動,兩個飛頭像是在狂風大浪中的小漁船一般,不停的晃動着。林宿猛的撲過去,但是被吳鵬這麼一干擾,不僅撲了個空,而且由於收不住力,重重的從半空中掉到了地上!

“吼!”林宿有朝着吳鵬這邊吼了一聲,不過注意力還是在天上。

吳鵬居然對着林宿露出了一絲難以理解的微笑,像是慈愛,又像是愧疚。

韓禮掙脫了束縛之後,馬上又拿起了桌面上的三道符,輪番貼在了桃木劍上。接着閉上了眼睛,口中的咒語不停的念動着。唸了一段之後,韓禮猛的睜開了眼睛,同時咒語不停,兩隻腳在壇面前踏起了七星步。隔着遠遠的距離,韓禮的力量慢慢的開始籠罩開來。桃木劍上的四道符咒泛起了點點的熒光,韓禮扯下了其中的一張,雙手超前一指,一股三昧真火衝着案臺的中間穿過。

吳鵬漫不經心的應付着纏着自己的兩個飛頭,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林宿那邊,只要林宿稍微有點危險,吳鵬就馬上出手替他化解了。不過這飛頭降還真是厲害無比,雖然目前爲止還沒能傷到他們兩人,但是任憑吳鵬和林宿如何的攻擊,都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整個頭如同練了金剛不壞神功一般,刀槍不入,就算吳鵬用強大的真氣鎮壓,但是隻要真氣一弱,他們馬上就又和沒事人一般。

“什麼怪東西!”吳鵬罵了一句,揮手打出了一股真氣。

強大的真氣和側面的一個飛頭撞到了一起,把他狠狠的砸落在了地上,在水泥地裏面留下一個深深的坑。沒到兩秒鐘的時間,那個頭抖了抖塵土,有飛了起來。林宿那邊則更加不討好了。幾次攻擊都被閃避了過去,沒一會功夫就顯得有點失力了。

“小心!”吳鵬看到一個飛頭已經繞到了林宿的身後,而且距離非常的近,如果這個時候他出手的話,肯定會傷到林宿的。

林宿反應不及,被那個頭重重的撞到了脊椎骨,同時兩顆尖尖的牙齒一下子鑲嵌進了他的皮肉裏面。吳鵬的眼睛瞬間就變得通紅了,血絲一下了佈滿了整個眼球,霸道的真氣不停地從體內翻滾而出。

“哈!”

一聲威嚴的聲音從天而來,林宿身穿一件米黃色的道袍,從天而降。桃木劍朝着虛空揮動了兩下,打退了咬在林宿背上的那個飛頭。林宿趴在地上,身上的黑毛不停的鑽進了體內,不一會就變回了原來的摸樣。幾個飛頭降師看到韓禮好像非常的害怕,場面開始變得慌亂了起來。韓禮的眼睛非常的通徹,好像沒有任何的感情一般,這就是這個術。此時韓禮可以說就是一個容器,而且是把自己的靈魂當成了一個容器。所以沒有感情,也沒有記憶,但是同時也獲得了茅山祖師的力量。

但是這個術的要求非常的高,之後的反噬也特別的厲害,畢竟這股力量並不是自己的。很多茅山的弟子用完這一招,就承受不了反噬而過世了。但是這一次韓禮自然有分寸,在咒法和符的把控上經過了計算,完全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降頭術本來就對茅山正宗有着一種恐懼,更不要說是祖師這種通徹的道法。光是出現那一下,就被嚇得不清了,所以這一招對降頭術有這特殊的用處,就是從心理上擊潰他們。

吳鵬見到韓禮出現了,把八卦圖慢慢的收到了自己的懷裏,朝着林宿飛快的奔了過去。 醫女素心在玉壺 韓禮完全沒有其他目標,身影一閃,桃木劍筆直的刺向前面。接着消失了兩三秒鐘,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天上那兩個飛頭降師的身後了。

“砰!”

背後那一個帶着腸子的飛頭吭都沒吭一聲,直接化成了一堆碎肉爆炸開來。韓禮的身影不停,整個人又一下子竄到另一邊,桃木劍向上一挑,把一個大乘境界的飛頭直接甩到了高處。此時韓禮是無自己意識的半靈魂形態,身子一輕馬上就跟了上去。那個降頭師剛剛定住,還沒有反應過來,韓禮的一掌已經落在了他的天靈蓋上面。不過沒想到這一掌下去,雖然把那個飛頭重重的拍落在了地上。自己的手心上也是一陣劇痛,同時整塊的接觸過的皮膚開始冒出白色的煙霧。

韓禮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雙手合十,嘴巴上念着咒語,掌心的煙霧隨着咒語慢慢的消失了。 端坐在案臺前韓禮的整身衣服已經完全溼透了,四個降頭師有一個比較弱的已經被解決了。但是還有三個實在是難纏的要死,韓禮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還是無法傷到他們分毫。真氣的流失越來越厲害,這個術所剩下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

吳鵬幫着引走了其中的一個飛頭,朝着遠處的狂奔而去。另外兩個明顯是對韓禮有所顧忌,飄在遠處警惕的望着他。韓禮原地揮了揮桃木劍,一個箭步往前衝了上去。兩隻飛頭降師見韓禮來勢洶洶,馬上分成了兩路,一左一右夾擊韓禮。韓禮不慌不忙,左手打出了一道封印,把左邊的定在了半空。右手的桃木劍如同蛟龍出水一般,猛的撞向了右邊的那一個。這一下完全是硬碰硬,桃木劍的劍尖冒着絲絲的火花,在離飛頭降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韓禮瞪大了眼睛,終於看清楚爲什麼傷不到這幾個大腦袋了,原來他們的周圍有一層不知名的結界。

其實破結界韓禮並不在行,但是不要忘了,現在眼前的這一個並不是真正的韓禮。而是被韓禮的術召喚過來的,不知道茅山哪一輩的祖師。不過爲了方便敘述,我們姑且還是叫他韓禮吧。韓禮這一擊不成,朝後退了兩步,隨手朝着虛空當中一捏,一道黃色的符瞬間出現在了手上。接着,韓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符紙灑向了天上。符剛剛脫手的一瞬間,立刻燃燒了起來,頃刻就變成了一片片的飛灰。不過韓禮的動作並沒有停,一道道的符不停的被拋向天空。符的灰塵佈滿了整條大街上,整塊地方出現了一股難以想象的扭曲之力。足足燒了有七七四十九道符之後,韓禮才停了下來。眼前的兩個飛頭都被定在了空中,而且眼神當中充滿了恐懼。是的,他們的結界暫時被破掉了。如果此時受到攻擊,那就不可能像前面那樣毫髮無損了。

“咯咯咯!”兩個飛頭降師同時發出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安靜的大街上不停的迴盪着。

韓禮想都沒想,提起桃木劍灌注真氣,一劍刺向了右手邊那個的眉心。桃木劍伴隨着一股巨大的貫穿之力,從眉心筆直的刺穿到腦後。那個飛頭如同垂死的魚一般,劇烈的掙扎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韓禮嫌棄的看了一眼,把桃木劍狠狠的甩向了地面,那顆頭“啪嗒”掉到了地上,滾了開去。剩下的這個飛頭降師看到了同伴的結局,眼神變得更加的恐懼了,但是任憑他如何掙扎,都逃不過韓禮的封印。“咯咯咯”聲音不斷的傳來,韓禮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茅山派,好久不見啊!”一個充滿魅力的女聲從遠處傳來,隨着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一個高挑的身材漸漸的出現在眼前。

這個女的無論放在哪裏,都是魅惑衆生的尤物。血紅色的高跟鞋上帶着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下半身只有一條極短的黑色皮短裙,一件修身的黑色皮夾克裏面穿着血紅色的T恤。更加要命的是她的五官,就如同是一件被世界上最好的雕刻師精心雕琢的工藝品一般。不過韓禮根本不去理會他,桃木劍帶着呼呼的風聲,收割了剩下的那一個頭顱。

“茅山小哥,打狗也要看主人啊!”這位美女好像顯得有點不高興,“你當着我的面,殺了我兩條狗,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韓禮現在是無意識的狀態,當然是不會去聽他說什麼,自顧自的走向了林宿。若是聽到了,肯定驚的連眼珠子都掉下來了。就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稱這兩個大乘境界的飛頭降師是他的兩條狗。那她的實力將恐怖到什麼程度!要知道剛剛那七七四十九道符每一道都要耗費很大的真氣,要不是祖師爺附體,根本支撐不下來。韓禮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整個人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

“消、消失了?”女子奇怪的看了看四周,又不屑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林宿,轉頭走進了黑暗中。

這邊韓禮的靈體一消失,案臺前的肉身就隨着倒在了地上。媚蕭由於擔心韓禮,一直沒有睡覺,聽見聲音之後連忙從房間裏面跑了出來。等韓禮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吳鵬、張角、林宿、媚蕭,正一臉擔憂的坐在他的牀邊。

“韓禮,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啊!”吳鵬一見韓禮醒了過來,馬上露出了一下的笑意。“幸虧了媚蕭,你還真是不要命啊!”

韓禮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自己強行掙破束縛不說,整個術根本還沒有用完,幸虧最後還是成功的召喚到了茅山的祖師。要是一不小心召了個其他什麼東西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我有點累,去休息了一下!”媚蕭摸着自己的額頭,看着韓禮對他說了一聲。

韓禮看着嘴脣微微發白的媚蕭,她肯定是用了上次的那個治療術。真不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承不承受得了,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的調查清楚。如果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再用這個術了。林宿倒又顯得生龍活虎了,跟個沒事人一樣。不過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和韓禮一樣,只記得前半段,後面什麼都不知道。

“據小寶和瑤瑤說,那周圍不知道被誰布了一個結界!”吳鵬去給自己倒了杯茶,細細的品上了一口。“他們想進來都進不來,最後只能去找角哥了!”

“嗯,布這個結界的人法力特別的高,而且用的不是純正的道法。”張角聳了聳肩,“等我破開結界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頭,和倒在地上的林宿了?”

“不對啊,吳鵬,昨天你最後跑哪去了?”韓禮低下頭,思索了一番說道。“你不會害怕,躲起來了吧?”

“去你的!那種死人頭一共有四個,你出現的時候解決了一個比較弱的。”吳鵬白了韓禮一眼,“我見他們刀槍不入,就拼命幫你引開了一個。孃的,大半夜的,追了我八條街!你看看,鞋底都磨破了!是不是給報一下啊,好幾百的鞋呢?”

吳鵬說着擡起腳給韓禮看,滑稽的樣子,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張角都被他給逗樂了。 衆人正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林宿的臉色突然變了,從背後脊椎骨兩側不時傳出一陣陣的刺痛。

“林宿,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韓禮第一個發現,關切的詢問道。

“我的背後不知道這麼了,老是有一陣陣的疼痛!”林宿皺着眉頭,表情非常的痛苦。

“背後?不可能啊!”吳鵬的表情非常驚訝,“難道是…”

“吳鵬,到底是怎麼回事情?”韓禮疑惑的看着吳鵬,我看看林宿。

“他身後的確是被飛頭降師咬到過,很有可能是被下了降!”吳鵬擡起頭正色道,“但是那個下降的飛頭已經被你殺了,降頭師一死,降術不就自己化解了嗎?”

韓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到有些酥軟以爲,其他都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就讓林宿脫下了上衣,臥躺於牀上。韓禮仔細的看着林宿的後背,經過一夜的恢復,已經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了。又仔仔細細的找了一遍,纔在脊椎骨的兩側找到了非常細小的兩個黑點,不是刻意尋找,是絕對不會發現這麼小的兩個點的。找到這兩個點之後,韓禮又翻看了林宿的眼睛,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

“奇怪,除了那兩個小黑點以爲,沒有絲毫的痕跡!”韓禮擡起了頭,坐到了一邊。“看來還要好好檢查一番!”

“不用了!”吳鵬的馬上出口阻止了韓禮,“他的事情,我想辦法解決!”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韓禮開口問,吳鵬就馬上跑了出去。韓禮奇怪的看着吳鵬的背影,以前的吳鵬的做事都是非常有邏輯性的,爲何這一段時間以來老是做出這些奇怪的事情。林宿目前這個狀態,自己這個茅山正宗都還沒有想到什麼辦法,他居然大包大攬了下來。不過還是出於對吳鵬的信任,韓禮給林宿用了一個催眠咒,讓他不至於一直在痛苦之中,然後就和張角走出了房間。

吳鵬這一跑是直接衝着城西的一個角落而去的,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林宿的背後那兩個小黑點已經完全消失了。韓禮詢問了他,但是他只是說用一個家傳的術解決了。還想再問的時候,吳鵬已經走進自己的房間。韓禮對着吳鵬的房間門搖了搖頭,上次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拿回了王一帆手上馮天琪的魂魄,而這一次又解除了林宿身上的降。吳鵬肯定是隱瞞了什麼,但爲什麼他不肯說呢?苦思冥想,還是沒有答案,韓禮索性看了一晚上的電視,最後在沙發上睡着了。

這一睡,韓禮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吳鵬的面前是一個身穿皮衣皮短褲的性感女人,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聽不清楚。最後,兩人又纏鬥了起來,沒到兩招,吳鵬就贏了。韓禮睜開朦朧的睡眼,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廚房裏傳出陣陣的聲音,桌子上還放着一個煎蛋,一杯牛奶。

“韓禮,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啊?” 大婚晚辰,天價小妻子 媚蕭看着站起身的韓禮,甜甜的一笑。

“不是,我做了一個夢。”韓禮徑直的走到餐桌前,拿起牛奶喝了一口。“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呢?”

“喂!你還沒刷牙呢!”媚蕭嫌棄的看了韓禮一眼,“太不講衛生了吧!”

“沒事,我喝完再去刷!”韓禮不知道爲什麼感覺那麼渴,又大喝了一口。“爲什麼我感覺那麼熟悉呢?”

媚蕭看韓禮自言自語的,也插不上嘴,有走回了廚房裏面,忙碌了起來。沒過多久,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醒了,媚蕭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早餐。連張角那一份都沒有漏下,不過張角每次都不吃,倒是便宜了吳鵬這小子。把媚蕭做的早飯吃了之後,韓禮先是回房間鞏固了一下恢復的真氣。進了一趟畫卷裏面,畢竟要交一批黑水晶嘛,叫不出來還得要賠不少錢。走到畫卷裏面,韓禮才發現,這裏和上次進來簡直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黑水晶已經遍地都是了,隨手掰下幾塊都比上次拿出去的大上。這下真的發達了,韓禮的心中小小的激動了一下。沒想到產生的速度這麼快,看來自己的瞎擔心了。

等到韓禮從畫卷裏面出來的時候,一天時間又過去了。這個裏面待的時候好像有設定一般,但是每次的時間都不一樣。不過既然吳鵬認爲沒有問題,想必裏面的時間也不會太長。從裏面出來,一股莫名的精氣神充斥着韓禮的身體,雖然是晚上了,但是卻一點睡意都沒有。走到客廳外面的陽臺上,張角正盤腿坐在月光之下,曬着月亮。韓禮默默的走了過去,跟着盤腿坐在了他的旁邊。不知道爲什麼,張角雖然是一具千年古屍,但是身上的氣息卻非常的純正。而且張角自稱是南華派,也就是三國南華仙人的傳承,一具乾屍居然還能修仙,道家的法門實在是深奧無比啊!

“我修煉的是仙術!”張角發現了韓禮的存在,“重要的是講究一個心字!心不正,則道不純。”

“仙術,能成仙嘛?”韓禮對於張角還是比較好奇的,“這仙術和道法有何不同啊?”

“總之是殊途同歸的!”張角看了看韓禮的眼睛,“這的雙眼可不是普通的陰陽眼,若是好好運用必然能夠獲得大神通。”

韓禮笑了笑,這個他自己當然清楚。陰陽眼也是分幾種的,最低等的就只能,看到鬼魂啊。而最高等的則可以降魔伏妖(比如二郎神的第三隻眼睛),而韓禮的則不在這其中,他的眼睛能夠看透世間萬物的變化。像張角這種用仙術變換的外形,在他的面前也都無所遁形。只不過這陰陽眼有一種自我保護意識,韓禮現在的實力根本還無法承受起他全部的力量。所以可以這麼說,陰陽眼的實力還沒有得到全部的激發。

“哎,也不知道張寶和于吉還會弄出什麼事情來!”韓禮嘆了口氣說道,“以前我是無事可做,現在是事情太多,真是羨慕以前的日子啊。” “韓禮,據我們消息,有很多被門派追殺的叛徒全部在趕往你們市。”申通大師電話那頭的語氣非常的焦急,“但是到底是什麼原因我們也不清楚,總之過幾天我也會過來!”

掛掉電話之後,韓禮馬上把林宿、吳鵬、張角都叫了過來,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吳鵬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說些什麼。這些門派的叛徒多是些修煉禁術或邪術之人,往往實力都非常的高強,如果真有全部聚集到了這裏,那麼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

“會不會又是張寶他們搞的鬼?”韓禮試探性的問着吳鵬,他感覺吳鵬絕對知道些什麼。

“張寶和于吉還沒有這個能!”吳鵬端起茶杯,喝上了一口。“這幾天靈氣涌動的厲害,而且天呈異象。恐怕不是有至寶現世,就是有聖人降生!”

“那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是爲了這個而來!”韓禮的身體極陰,對於靈氣的感知力幾乎等於零。

吳鵬又點了點頭,眼神比較飄忽。好像在想些上面,過了半響纔有開口說道:“你知道爲何這個小城歷代都是名人輩出的地方嗎?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往往是地靈纔會人傑。”

“靈山秀水往往是產生至寶的地方!”張角一直做着深呼吸,“其實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這裏的氣勢絕非是等閒這地。”

“你們的意思是說這裏將有一件寶物出世?”林宿摸了摸腦袋,插嘴道。“這個地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寶貝啊!”

幾人說了好久,吳鵬和張角一致認爲是有寶物出世,所以纔會有這麼多人過來。如果真是這樣,那總比是惡于吉他們召集過來的好,至少他們不是一條心的,而是各懷鬼胎。這樣反而好對付,不過對於這件寶貝,韓禮還真的是有所期待。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擁有這麼大的誘惑力。走上大街,周圍的氣氛果然和平時大不一樣了,揹着包的旅人比平時多出了不少。韓禮仔細的觀察過這些人,除了個別身上帶有奇怪的氣息以爲,大部分的人都還是比較正常的。

第二天起來,韓禮看着電視和報紙徹底傻眼啊。鋪天蓋地的新聞,好像世界末日的了一般。到處都亂成了一鍋粥,僅僅一個晚上,死傷的人數已經達到了四千多人。而且各種各樣的死法都有,這是韓禮完全沒有想到的。大街上汽車的喇叭聲和此起彼伏的哭喊聲到處都是,震得所有人都是心慌意亂。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死者和死者之間完全沒有聯繫,完全就是無差別的殺人。

“出大事了!”韓禮生拖硬拽的把吳鵬從房間裏面拉了出來,“你快看看新聞!”

吳鵬不知道昨天晚上去幹什麼了,睡眼惺忪完全沒有醒的樣子。不過當看到報紙的一瞬間,整個人的瞌睡完全就醒了,張大的嘴巴眼神不停的閃爍着。韓禮叫了吳鵬幾聲,他都沒有答應,整個人好像傻了一般。

“不可能啊!”吳鵬伸出手指掐算了起來,“難道是我算漏了什麼?”

“他們不是爲了寶貝來的嘛?”韓禮的語氣非常的急,“殺這麼多人不是打草驚蛇了?”

“錯了錯了錯了!”吳鵬連說了三個錯了,“昨天我以爲他們是各顧各的,看來這一次是一個組織!”

“他們要立一個下馬威!”韓禮接吳鵬的話說道,“簡直是混蛋!”

兩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這一下可不是小打小鬧了。面對這麼多的修煉者,他們現在所有的能力根本就不能應付!而且對方肯定是知道了這是一件什麼寶物,連吳鵬都沒有算出來,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韓禮,你會看風水嘛?”吳鵬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會,會呀!”韓禮愣了一下,回答道。

“帶好裝備,我們去找這裏最有靈氣的地方!”吳鵬聽到韓禮的回答,一下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只要能找到那個地方,我就能算出是什麼東西!”

十分鐘後,兩人已經到了樓下。其實看風水主要還是眼睛,要說工具嘛,帶個羅盤和幾道符就夠用了。不過以防萬一,韓禮把整個工具包和桃木劍什麼的全部都帶上了。以前的時候,韓禮的主要業務就是給人看風水。畢竟現在這個年代,哪有那麼多的鬼來讓你抓!不過這都是以前了,自從當了這個陰間代言人,遇到的怪事是越來越多了。吳鵬開車,韓禮隨着羅盤的指引,一路飛馳着。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山面前,韓禮伸了下手,示意吳鵬停一下。

這裏是一條大路,一面是一大片廣闊的荒地,而另一邊則是連綿不絕的高山。而車子現在所停的位置,正是這其中一座大山的山腳下。山腳下是一條約有四五米寬的河,就在這裏,韓禮打開車門下了車!

“風水寶地!”韓禮讚嘆了一聲,“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塊地方。”

這裏高山秀水,地處朱雀,火克木,水克火,水再生木!相生相剋,絕對是一塊福澤後世子孫的寶地啊!不過吳鵬的樣子好像比韓禮更加的吃驚,整個人呆呆的看着整座大山。兩個人對望了一眼,走過河上面的一座小橋,朝着半山腰摸去。爲什麼說是摸去呢,吳鵬覺得那些人肯定是已經發現這個地方了,所以一定會有人看守。如果貿然闖進去,勢必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此次來的目的,只是查出究竟是什麼東西和大概什麼時間會出現!

兩人的身體素質都非常的好,特別是韓禮,沒過幾分鐘就爬到了半山腰。從往下看,整條河的河水朝着東邊流去,水面平靜而透徹。更加奇怪的是,整天和在太陽的照射下,居然反射着一陣陣的金色光芒。

“韓禮,你的印象中有這麼個地方嗎?”吳鵬一邊走,一邊小聲的詢問着。

“絕對沒有,如果有,新聞也應該有報道過!”韓禮也正在思索這個問題,馬上就回答了吳鵬。

“看來是最近纔剛剛出現的!”吳鵬自言自語的說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韓禮和吳鵬兩個人是一路輕手輕腳的往上爬,生怕驚動了什麼東西。這樣一來,速度就大打折扣了,並不高的一座山,足足爬了有個把鐘頭。到了山頂上,就略顯的開闊了,上面的一大片樹木被人爲的砍伐掉了。兩人躲在樹叢往外看,只見三三兩兩身着便衣的人在四處巡邏着。

“就是這裏嗎?”吳鵬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萬一被發現了可大事不妙了。

韓禮會意的點了點頭,從工具包裏面拿出了羅盤,仔仔細細的觀察了起來。看了許久之後,又肯定的衝着吳鵬點點了頭。其實吳鵬心裏已經十拿九穩了,向韓禮確認只是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吳鵬在得到韓禮的迴應之後,把八卦圖平鋪在了地上,接着小心翼翼的用手挖起了一撮土,輕輕的灑在了八卦圖的中心。做完這一切之後,吳鵬右手結了一個手印,嘴巴上念出幾個生澀難懂的音。八卦圖隨着吳鵬口中的音,不停的轉動起來。韓禮只感覺手心發熱,攤開手掌一看,自己手心的太極也跟隨着不停的轉動。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八卦不停的打散,不停的重組。每一次變幻吳鵬都會睜開眼睛看一眼,接着又閉上眼睛控制八卦圖的變化。終於,在暮色降臨的時候,吳鵬把一臉詫異的睜開了眼睛。在神色飄忽的看了一眼韓禮之後,飛似得收起了八卦圖。看到吳鵬的反應,韓禮起先被嚇了一跳,但是由於這裏不方便說話,韓禮也沒有詢問。“啪嗒!”一聲粗木條被折斷的聲音響起,吳鵬不知道爲什麼如此慌張,朝後退了兩步,剛剛踩上了一根三四釐米粗的木條。

“什麼人!”幾個巡邏的人被聲音吸引,小心翼翼的朝着這邊走來。

韓禮一直注意着,此刻的反應也是特別的快。幾乎是吳鵬踩斷木條的同一時間,一把拉住吳鵬的手,如同提着一隻小雞一般向後退去。吳鵬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還停留在那一臉的詫異當中,不知道他到底發現了什麼。不過此時韓禮更加顧不得這些了,他一邁開步子,那幾個巡邏的人也馬上追了上來。韓禮雖然帶着一個身材魁梧的吳鵬,但是依舊健步如飛,穿梭在樹叢之中,好像一隻敏捷的猴子一般。

“吱!”

一聲尖銳的笛子聲在樹叢裏面響起,隨着笛音,周圍的林子裏發出了稀稀拉拉的響聲。韓禮跑的飛快,不時的向後張望,直到追他的幾人沒影之後才舒了一口氣起。在前方不遠處的樹梢上,一道黑色的人影筆挺的站立着。韓禮感覺到正上方有一股勁風,本能的向後一跳。果然,兩把錐形的飛刀筆直打落在了他先前落腳的地方。順着兩把飛刀飛來的方向,韓禮擡起頭看了一眼,上面站着那人身穿電視裏看到過的忍者的衣服。在仔細的瞧了瞧地上的兩把飛刀,這不就是“手裏劍”嗎?以前讀書的時候,同寢室有個人特別喜歡看火影,以至於韓禮也被迫的被他灌輸了一些這方面的思想。

吳鵬這傢伙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現在跟個傻子一般,睜着眼睛眼皮都不會眨一下。拖着他已經怎麼方便了,索性韓禮就直接把他像一個麻袋一般抗到了肩膀上。就在這個時候,兩把角度刁鑽手裏劍又飛向韓禮。如果此時向後跳的話,肯定是來不及了,若是向前吳鵬恐怕就難逃受傷了。情急之下,韓禮一手按着吳鵬的後背,一手抽出桃木劍輕輕的向上一架。兩把手裏劍的位置一下子向上偏移了,筆直的落入身後的樹幹之中。周圍稀稀拉拉的聲音越來越多,韓禮擋下這一擊之後。一手拿着桃木劍,一手扶着吳鵬逃難似得朝着山下衝去。

不過背後那個人已經鎖定他了,不時的還需要躲開幾把手裏劍。韓禮的心裏早已經把吳鵬罵了幾千遍了,終於,在擋下了最後的兩把之後。韓禮把吳鵬甩進了後座,開着車揚長而去。其實韓禮是非常幸運的,剛剛追他的那個忍者擅長火術。但是因爲是森林裏面,一旦使用肯定會引燃周圍的樹木。你想想,如果這裏着起火來,肯定會引起注意。那麼他們的想要躲在這裏,是不可能了的。

其實韓禮剛剛真是捏了一把冷汗,雖然他是沒看過什麼火影忍者。但是聽他那個同學吹得有多牛,多厲害,像什麼火遁水遁土遁什麼的。沒想到背後那個傢伙只是扔扔飛刀,害得他還一路都提心吊膽了。這吳鵬是半死不活了,瞪着眼睛張着嘴坐在後座上面。韓禮在後視鏡裏面白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居然有了反應。

“怎麼會,怎麼可能在這裏!”吳鵬喃喃自語道,好像非常不願意相信一般。

“吳鵬!”韓禮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呆呆的吳鵬,“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這個你不用知道!”吳鵬猛的擡起頭,眼珠子瞪的更大了。“但是絕對不能讓他出來!”

韓禮聽後猛的踩了一腳剎車,車子在地面向前衝了一下,吳鵬從的頭重重的撞到了後座上。不過這還不算完,韓禮直接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把吳鵬生拖硬拽的從車上拉了下來,一到車下,韓禮二話不說,先給了吳鵬的肚子狠狠的一拳。

“你小子到底有多少事情打算瞞着我!”韓禮氣呼呼的拉起地上的吳鵬,這傢伙捱了一拳之後,居然連表情都沒有變。

“有些事情,確實是你不應該知道!”吳鵬絲毫沒有介意韓禮的粗暴行爲,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的歉意。“反正,我不會害你!”

“可是我不想老是被人擺弄!”韓禮說罷,又朝着吳鵬的臉狠狠的揮出了一拳。“每次都什麼也不告訴我!你當我是什麼?你的一顆棋子嘛?”

吳鵬朝着後面退了兩步,往地上吐了一口參雜着血水的唾沫,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韓禮。“如果打我能夠解你的氣,你就儘管來吧!不過我還是這句話,有些事情,確實你不應該知道!”

面對吳鵬這樣的態度,韓禮打了兩拳之後,實在也下不去手了。一個人氣鼓鼓的坐回了駕駛座,吳鵬在外面閉着眼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過了一會,睜開了眼睛,見韓禮已經坐回了車上。猶豫了一下,打開車門也坐了上去。車裏面,韓禮正一個人抽着悶煙,吳鵬進來之後,直接從韓禮的嘴上拿走了那根菸,猛的吸了一口。車子發動了,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一路悶着開回了家裏。 韓禮和吳鵬兩人前後腳踏進了家裏,吳鵬在前,韓禮緊跟在後面。但是當韓禮一腳進房間之後,張角卻喝止住了他。

“你身上這麼有股奇怪的氣息!”張角走到了韓禮的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什麼氣息?”韓禮把手伸到了鼻子下面,使勁的嗅了兩下,好奇的看着張角。

張角並沒有回答韓禮,而是一伸手,一道白光籠罩了韓禮的全身。在白光的映射下,一個非常的小的黑點像只無頭蒼蠅般亂飛亂撞。張角伸出他那被白光包圍的,像抓一顆小蟲一般,把那個黑點捏在了手心裏。

“追蹤術!”張角攤開手心,詫異的說道。“這樣的追蹤術,我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什麼?”韓禮被張角的一下驚出了冷汗,自己居然被人下了咒。“大意了!”

這個時候,韓禮腦海中閃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轉移媚蕭。既然自己的落腳點已經被發現了,那麼這裏就已經是非常的危險了。因爲他不知道自己面對將是什麼樣的對手,但是媚蕭的安全絕對是最重要的,比他自己的性命更加的重要。把媚蕭安排到了市區的一個酒店當中,一再叮囑她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之後,韓禮又在房間裏面布了一個結界和一個陣法。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又匆匆的趕回了家裏。那幫忍者的事情既然已經被他發現了,又對他用了追蹤術,那麼今天晚上是肯定會來殺人滅口的。去外面躲的想法韓禮也有過,不過躲得了一時,今天晚上又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市民會死。乾脆韓禮就直接在家和林宿兩人聯手布了幾個殺陣,又叫上了小寶和瑤瑤兩人過來埋伏。總之照林宿的話說就是,這總囂張的島國狗屁忍者,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巧的是,就在臨近天黑的時候,韓禮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申通大師到了!畢竟在陽間的身份要比韓禮正規多了,有他的加入,那簡直是一樁美事啊。簡單的把整個事情和申通大師交代了一下,沒想到申通大師還是個憤青,隔着電話,韓禮就已經感受到了他的一腔熱血。很快的,申通大師坐着一輛黑色的高檔商務車出現在了樓下。此時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林宿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黃符。飄飄灑灑的符如同被秋風捲起的落葉一般,在整個房間裏不停的晃動。吳鵬略顯呆萌的伸手想要抓住眼前飛過的一張符,只見林宿嘴角向上彎了彎,符如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鳥一般,“呼”的飛向了別處。吳鵬見勢只能收手,沒想到林宿反而逗起吳鵬來,一張黃符飄飄灑灑的落在了他的頭頂上。

吳鵬眼疾手快,擡手由上往下快速的按在了頭頂。林宿嘴巴上輕輕的唸了一個破音,“咂!”黃符瞬間變成了一團青煙,弄得吳鵬是“七竅生煙”。

“喂!臭小子,你不要太過分!”吳鵬的撇了撇嘴,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感覺把這滿屋子飄的符給我收了,我看着難受!”

“我就不收,咋滴!”林宿索性當起了“熊孩子”,一副你能拿我這麼樣的表情。

申通大師本身也是個老頑童,滿臉笑意的看着林宿和吳鵬的兩個人。就在大家都被吳鵬和林宿逗樂了的時候,一股暗勁從窗外傳來,只聽見“嗖”的一聲,一枚飛鏢穿過窗戶,絲絲的釘在了對面的牆壁上。韓禮一下子驚呆了,他們家可是五樓!而且是小區的最後一棟,也就是說他們家窗戶的正對面是沒有等高的建築的。那這枚飛鏢是從哪裏射過來的,難不成他們還會御空飛行?

“快!”韓禮大喊了一聲,“林宿,給窗戶上個結界!”

林宿的符本來就飄的到處都是,聽到韓禮的話之後,馬上選定了離窗戶最近的符。窗戶的四個腳分別落下了四道黃符,一個肉眼不可見的橙色透明結界被架設了出來。爲什麼說肉眼不可見,卻又是橙色的呢。因爲其他人都看不出來,只有韓禮的陰陽眼看到了這個結界。“噹噹噹!”三聲金屬砰撞得聲音,三個飛鏢死死的釘進了林宿的結界裏面。如果又只是單純的扔飛鏢的話,韓禮根本就不用擔心了。但是幾枚飛鏢過後,窗戶外面開始人頭攢動起來。

“當!”一聲響亮的金屬聲在房間裏面響起,一把懸空的手裏劍和張角手腕絲絲的磕到了一起。那把劍的目標是張角的喉嚨,但是卻被張角發現了,不過也要算他晦氣。張角的感知力一向都很高,而且又是千年的乾屍。物理攻擊基本上時沒戲的,除非你的力道或者武器足夠強大。這一聲響起之後,韓禮第一個反應過來。是隱身術和穿牆術,沒想到島國的忍者還真會這種忍術,感到震驚的同時。韓禮已經朝着那個方向飛奔了過去,張角在擋開那一下攻擊之後,迅速的揮了揮手。鋪天蓋地的白色光點如同雪花一般在整個房間裏面飄灑,這一下,房間裏面的情況一下就清清楚楚了。這種隱身的忍者居然有六個已經進入到了房間中,有的甚至已經探出了手中的手裏劍。

“去你的!”吳鵬大吼了一聲,伸出粗壯的大腿,一腳踢翻了一個正準備偷襲他的忍者。“差點就陰溝裏翻船了!”

小寶和瑤瑤更加不用說了,兩人都是那個網站一等天師,幾乎一眨眼的時間。連個隱身的人就直直的倒下了,小寶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你都看不到他出手。就好像那個忍者舉起了手中的手裏劍,然後又直挺挺的跪下了,這種場面實在是太詭異了!瑤瑤修煉的功法相對要血腥一點,勾了勾手指頭,嘴巴里面輕輕的唸了一句咒語。房間突然多出了幾個由血管組成了人,下一刻就變成了幾個血人,筆直的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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