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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丹藥已經成型,不影響藥效。

“就算是這種凡塵較好的丹爐,依然承受不了猝雷之威,看來以後練一次丹藥就要報廢一個丹爐,甚至高級一點的源丹,這易碎的丹爐根本就煉製不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蒼炎將所有東西收回宙元,撿起地上那幾十顆泛着紫光的藥丸,也就是隱息丹。

煉製這種低級源丹所需的時間本就不長,再加上蒼炎的感應力更是大大縮短了時間,出的門外,也剛正午而已。

將傾天士聚齊,二十二人每人一顆。

隨後蒼炎又與他們講解起這種源丹怎麼用。

隱息丹,也就是適合殺手服用的隱匿氣息的丹藥,而對於殺手來說,隱匿氣息是至關重要的,如果一般的殺手只能夠暗殺同級別的強者,那麼服用了隱息丹,將氣息隱匿,卻是可以越級殺人,當然了,這也要視情況而論,若是對方由於級別高,防禦也是高的變態,在沒有練好一擊必殺時,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嘗試。

而就一般的隱息丹來說,只能夠使用一次,但是蒼炎的聚星之力特殊,外加上傾天士們傳承了他的靈力傾天步法,卻是可以將隱息丹全部吸收,融入到步法之中,天長日久,受到丹藥的影響,做到隱匿氣息,當然,也不是絕對,遇到實力過高的敵人,還是容易被發覺,但遇到只是越一級的敵人,就不用擔心。

得到了這種神奇的丹藥,傾天士們都很欣喜,而蒼炎感到欣慰的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爲了提高他們的實力,最近一段時間,就要多煉製丹藥,怎麼也要讓傾天士實力得以提高,用於戰場中,到那時,多出這麼一個暗殺小隊,而且還是直屬於他的小隊,絕對能出敵意料。

“哎,只可惜,魔一這個戰場大殺器,卻是不能參戰。”

蒼炎不禁感到無奈,一衆傾天士,其他人都符合上戰場的標準,但惟獨靈力九階的魔一不能夠參與戰爭,這也是國與國之間的默契協議,如若不然,各國的靈力九階全部出動,可是有的黎民百姓受的了。

“是時候,弄個結實一些丹爐了……”

……

皇宮,御花園。

龍凝香正獨自一人,望着池中的蓮花發呆。

“啓稟公主,天下兵馬大元帥蒼炎求見。”一個小宮女突然來報。

聞言,龍凝香霍然起身。

“什麼,那個無恥小賊,還敢來?”

氣憤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傳!”

其實,蒼炎要不是覺得心中有愧纔不會用什麼人稟報,反正看龍凝香這妮子也是不順眼,犯不着跟他客氣。

要說蒼炎的愧麼,一方面是大齊皇室的藥庫被他洗劫一空,另一方面,卻是今早剛答應龍曉曉娶她的事情。

“哈哈,大公主,別來無恙啊!”

一見到龍凝香,蒼炎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哼!”

龍凝香冷哼一聲,蒼炎瞅她不順眼,她又何嘗將蒼炎當盤菜了。

“蒼炎,你還要不要臉!”

聞言,蒼炎笑容僵住了,心裏暗罵,“臭女人,要不是沒找到你皇兄,本王會來你這碰灰?”

“啊,是這樣……”

顧及到大局爲重,蒼炎的臉上又有了笑容,可還沒等一句話說完,龍凝香又是冷哼一聲將他打斷。

“蒼炎,我大齊的藥庫,可是你搬空了?”


上來就是質問,蒼炎一愣,細想也對,與這妮子本就是與他不對眼,她不借機發難纔怪呢。

“公主大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蒼某人搬空你皇家的藥庫了。”

蒼炎抱起膀,笑吟吟的看着她。


“你還敢狡辯,當時藥庫只有你一人,不是你又會是誰?別以爲本公主不知道你的手段!”龍凝香柳眉一豎,氣急的道。

“呵呵,你龍凝香無憑無據憑什麼冤枉我,要知道我可是天下兵馬大元帥,你誣賴本帥偷東西,這要是傳到我大齊軍隊的耳中,你叫本帥還如何威嚴治軍,到時候,我治不好軍,我大齊的軍隊打不了勝仗,齊國滅亡,可都是因爲你龍凝香!”

好傢伙,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有一瞬間,我們的凝香公主還真被他忽悠住了,臉色慘白,不過只是一會兒就緩過來,繼而就是怒火中燒。

“蒼炎,你少危言聳聽,本公主已說,你那些手段,本公主都心裏有數!”

“呵呵。”蒼炎一笑,聳聳肩,眼神不懷好意的繞着她的苗條身姿轉了一圈,“什麼手段你就心裏有數啊,難道還是打你屁股那一回?”

“你!”

聞聽蒼炎提及此,又看到他瞄向自己秀臀的目光,龍凝香小臉瞬間紅雲滿布,大眼睛恨恨的瞪着他。 龍凝香心裏不忿,“死混蛋,我們皇室收集那麼點兒天材地寶容易嗎,你可倒好,將藥庫搬空了不說,嘴裏還冒不出一句好話。”

“公主大人,在下今日前來可是有一事相求……”

蒼炎話到一半,龍凝香又突然想起什麼,打斷道:“你答應了曉曉要娶她對吧?”

質問着,我們凝香公主看向蒼炎的目光很是謹慎。

蒼炎一愣,繼而撓了撓後腦勺,打着哈哈道:“沒想到大公主你消息這麼靈通啊。”

“呸!你們鬧得那麼大,整個皇宮都快知道了,宮女太監又不是耳聾眼瞎。”龍凝香一臉的不屑。

聞言,蒼炎暗罵自己不小心,竟然忘了宮中耳目衆多。

“公主大人,我們鬧着玩的,你又何必當真呢?”蒼炎聳了聳肩。

“鬧着玩?何必當真?”

龍曉曉氣不打一處來,“據本公主所知,曉曉那丫頭一哭二鬧三上吊,你還敢跟本公主說是鬧着玩?”

蒼炎欲哭無淚,心中悲憤,“尼瑪,沒想到宮廷也如此八卦,八卦就算了,還敢造公主的謠,誰哪隻眼睛看到曉曉要上吊了?”

見蒼炎沉默,貌似無話可說,龍凝香只以爲他承認了,語氣驟然變冷,“蒼炎,你要搞懂你的身份!”

“身份?兵馬大元帥?”蒼炎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以爲你是元帥很了不起嗎?還不是……還不是我皇兄冊封的!”

龍凝香冷哼道:“記住,你在沒有成爲元帥之前,只不過是個賤民,無權無勢不說,更是沒有貴族血統,你配不上曉曉的!”

這句話一出,要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恐怕會感到委屈、悲憤,但蒼炎卻是隻有冷笑。

笑話,你龍凝香有事沒事的就朝着本王的尊像拜一拜,還敢鄙視我沒有什麼所謂的貴族血統?

心中之話自是不能明說,蒼炎抱起膀淡淡的道:“是,你們皇家之人,初生時就是含着金湯匙,各個都是血統高貴,從不食人間的五穀雜糧,你們自恃遺世獨立,從不將黎民百姓放在眼裏,也不會有什麼七情六慾。”

實在聽不下去,龍凝香怒道:“住口,蒼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往皇家潑髒水,我們皇室之人皆是以天下爲重,何時不是將我大齊國的子民放在心中……”

“別噁心我了!”

蒼炎也怒了,“你一口一個賤民的叫着我,這天下百姓又何嘗不是你口中的賤民!”

聞言,龍凝香俏臉一白,可是蒼炎仍不罷休,大聲叱道:“你們皇室向來說的好聽,以天下爲重,可是身在高位,你又何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可親眼見過民不聊生、哀鴻遍野?朝廷撥的賑災物資又在哪裏?恐怕早已讓你們口口聲聲的愛臣們吃了回扣吧!”

“你、你……你休要胡說!”

龍凝香臉色慘白嬌叱出聲。她心裏雖然明白一衆官員不免有陽奉陰違者,但仍覺得蒼炎所說誇大其詞。

“蒼炎,你根本就沒有證據,憑什麼辱我朝廷命官?”

“我沒有證據?”


蒼炎眼神銳利的望向她,“咱們可以打一個賭,我若沒有證據的話,任你處置,可我若是拿出證據的話,你待如何?”

聞言,龍凝香目光一凝,眼中盡是自信,“我大齊一衆官員行的正坐得直,你根本不可能有什麼證據……”

蒼炎眼神一歷,魔王之威微微施放,打斷道:“我問的是,你待如何?”

懾於他氣勢,龍凝香臉色再次蒼白,嘴脣蠕動,哼道:“隨你怎麼樣!”


“好!”

一個字敲定,蒼炎轉身就走。

龍凝香知道他這是要採取行動了,心裏不忿的跟在他身後。

“哼,倒要看看你拿什麼當證據!”

……

傾天城外,軍訓場。

立於點將臺上,蒼炎揮手一呼,“將軍們,出動一萬人馬隨本帥前去抄家!”

聞令,不到一會兒,幾大猛將就已點齊人馬,跟在了蒼炎身後。

緊跟在蒼炎身邊的龍凝香見此,心中一震,“毫不拖拉,這蒼炎竟然短短几天就令所有猛將信服了。”

而聽到蒼炎說是要抄家,她卻是沒有阻攔,反正已經放權給他,隨他鬧,要是最後找不到證據,看他那張臉往哪擺。

時至下午,金鑾大殿。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着自己面前不斷增多的一箱箱金銀財寶,龍凝香的俏臉蒼白的同時又是有着即將爆發的慍色。

朝中近乎一半的官員都已被帶到,顫顫巍巍的跪成一排。

這時,身着鎧甲的何虎威風凜凜的來到龍凝香與蒼炎身前,單膝跪地,“公主殿下,元帥大人,一衆官員府邸搜查完畢,所有窩藏的金銀之物皆已在此!”

“點!”蒼炎口中蹦出一字。

龍凝香心神大亂。

半晌過後……

何虎將結果念出,龍凝香一個站立不穩,幸虧蒼炎扶住纔沒有暈倒。

“整整……整整是國庫的兩倍……”

怒極的龍凝香目光轉向跪成一排的大臣,“朝廷的俸祿難道還不夠你們過活嗎?”

衆官員啞口無言,只有兩股顫顫,因爲他們知道,自己快要玩完了。

“公主殿下,老臣不服!”

聞聲,蒼炎與龍凝香望去。

此人名爲司徒諾,其子司徒言,曾經就是死在蒼炎之手。

冷笑出聲,還沒待龍凝香發問,蒼炎淡淡的道:“司徒諾,你貪污的證據確鑿,還有何不服?”

見是蒼炎問話,司馬諾臉色白了白,當日自己的兒子死於此人手中,奈何此人實力高強,更有那毀天滅地般的氣勢,令他無法報仇,甚至直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

“本官當然不服,蒼大元帥,你沒有得到皇上的指令就來抄家,這本就是目無王法,這,這……你可知罪?”

聽着司徒諾哆哆嗦嗦的說完這句毫無底氣的質問,蒼炎大笑。

“哈哈哈……,皇上我都沒看到,又從哪裏去弄什麼指令,要知道,現在你再如何掙扎也是於事無補!”

獰笑一聲,蒼炎一把將他從地上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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