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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邊的道!”

“道……”馬魁元掐指算了算,搖頭道:“這個字不好。意思是‘身在逆途’!”

三和尚說道:“我們是在逃亡,這不正對此時麼?”

馬魁元搖了搖頭,說道:“再來一個字!”

三和尚想也沒想,直接說道:“道邊的邊!”

馬魁元嘬了嘬牙花子,說道:“這‘邊’字,意思是‘功成身退’!”

三和尚問道:“你的意思是……”

“兩字之意,正是:‘逆途之旅,功成身退’!……我們快走。晚了恐怕要招惹是非!”說罷,馬魁元拍馬迎上前去,攔在袁龍招面前,拱手說道:“袁大當家!貧道有事在身,請恕貧道此時道別,不能隨你們一同回山!”

“哦?”

袁龍招一愣,急問道:“爲何?”

馬魁元說道:“我們本想先隨大當家回山避避風頭。卻險些忘記,我有一位弟子正身處險境,正等着我們趕過去營救……”

白世寶心道:馬魁元說的正是小桃紅!

袁龍招一心喜愛道法,更敬佩道法高人,如今遇到了‘驅魔龍族’執事掌門,怎麼肯輕易放馬魁元走……於是強言挽留!

馬魁元卻執意不肯。再三辭別。

袁龍招無奈,只好嘆道:“在下不才,誠心相邀道長入山小歇一陣,卻無奈道長不肯賞光!也罷也罷!既然道長執意要走,不知能否傳授在下一門道法?”

馬魁元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來一個符包,遞給袁龍招說道:“這符包可以驅妖辟邪。袁大當家貼身揣好,可保平安!”

袁龍招接過符包,拱手謝過!

隨後,馬魁元又和白世寶、燕子飛等人一一辭別……然後對林九說道:“林道長,此時行屍禍亂,我看還需儘快通知毛小芳爲妙!”

林九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馬魁元呲牙笑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然後拍馬改道,三和尚緊緊跟在後面,二人轉向折返回去……

白世寶瞧着他們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少頃,突然驚道:“糟了!忘了問他們,那馬魁元是否有個徒弟叫做黃二大爺!”

王響驚道:“黃二大爺?”

“沒錯!這馬魁元座下五個大弟子,其中一個叫做‘黃仙’!我在想那隻讓袁大當家惹病的黃皮子,是不是他的徒弟!”

王響聽後心中一震,直叫道:“不會這麼巧吧?”

白世寶說道:“這檔子事兒,誰說得準呢!”

王響扭頭瞧了瞧袁龍招,只見他端着馬魁元送給他的符包,看的出了神!王響嘆了口氣,然後頓了頓嗓子,大喊道:“小的們!加快腳步,趕在天黑前回山!”

約近夜晚十分,衆人終於走到蛟龍山腳下。

白世寶看着蛟龍山,猶如舊地重遊,心裏一來勁兒,不由得想起藍心兒來!於是他從懷裏掏出來走陰的名冊卷軸,將卷軸的一端擰了下來,從裏面掏出來一個銀閃閃的耳墜,在手裏緊緊攥了攥,感覺依舊有些扎手。

白世寶還記得藍心兒當初問他:“你還會回來嗎?”

白世寶說道:“如果我還活着,我或許會回來看你……”

是啊!

幾經波折,白世寶現在還活着,可是藍心兒現在怎樣了?那‘喜漢’齊連山一死,她跟着‘兇婆’廖老太會不會不開心?

想到這時!白世寶嘴巴苦苦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便將耳墜藏好,然後擡頭看了看昏暗暗的夜空……無雲無星,連半點月影也見不着!

白世寶心中暗道:“又是個怪天!”

這時,山寨大門緩緩打開,從寨裏跑出來一羣人馬,挑燈列隊,端着長槍馬刀分列兩側,齊聲喊道:“恭祝大當家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旗開得勝?凱旋歸來?”

王響聽後頓時皺了皺眉,心中罵道:“都他孃的眼瞎了,沒見着去時多少人,現在回來多少人?”

只聽袁龍招頓了頓嗓子,大喊道:“馬上去準備些喪馬紙錢,越多越好;另備一口大棺,越重越好;扯上白布,越長越好!擺上酒宴,今晚全寨拜祭馬五爺!”

這時,林九擡頭看了看天色……心頭一震,掐指算了算,然後扭頭向白世寶說道:“糟了!今夜有‘天敗之相’……恐怕這世間要有浩劫異變!”

白世寶愣道:“天敗?浩劫……” 閩縣鰲峯,立有祠廟,供奉二神,累有靈應;二神名曰:九天金闕徐知證,九天玉闕徐知諤;同屬靈濟,朝案官員,後信奉道,相繼化去,肉身成神,神封真人,同爲上仙,庇佑閩靖;此名曰:二徐真君。——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古云:太歲劍鋒伏屍同,不見星月並天空,驚開喪門動惡鬼,臨暴敗天浩劫逢。

林九沉吟了片刻,擡頭說道:“現在正逢凶煞流年,白虎太歲當頭,此時夜空無雲無星,陰氣大盛,就連星光最盛的北斗星宿都遮擋的暗淡無光,露有敗天之相!恐怕是有人動了陰土,破了封天之局……”

白世寶心裏閃出四個字來,不由得驚叫道:“七星煞陣?”

林九搖了搖頭,嘆道:“這個比‘七星煞陣’還要厲害百倍!”

白世寶問道:“那是什麼?”

“以我的道行還沒有這般窺天之力,只是感覺不妙!”

白世寶頓了頓,心事重重。這時,林九抖了抖衣服,朗聲說道:“這件事情,恐怕各家道派的掌門都有所察覺了,等安葬好了馬五爺,再幫這位二當家還了陽,我就趕赴苗疆一趟,去和毛道長商議商議……”

白世寶插話道:“我願意和林道長同去!”

“好!”

林九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擡腳跟着衆人身後走進了寨子。白世寶在原地擡頭又瞧了瞧昏暗暗的夜空,想了想後。也邁着步子跟了進去……

袁龍招在寨中擺宴,請白世寶、林九、燕子飛三人坐了賓位。桌上備好瓜果酒肉、素菜糕點,另熱有一壺清酒,爲他們壓驚洗塵。衆人的肚子空空,早就餓了癟了,狼吞虎嚥地猛吃了一陣!

待酒足飯飽後,燕子飛問道:“馬五爺的後事準備的怎樣了?”

王響在旁回道:“已叫手下準備好了喪馬紙錢,棺材正在打造,用的都是這蛟龍山上的樹木!”

林九插話道:“貧道有一事相求!”

袁龍招說道:“大師直說無妨!”

“我曾答應蔣老拐。要助他二當家還陽,如今她的屍體已經被擡到山寨之中,我想勞煩大當家幫我搭建一個法壇!”

“這個不難,大師有何要求?”

“法壇要寬四尺四,寬六尺六,離地三尺,桌上香燭紙馬。硃砂筆紙都要準備妥當,再另備一碗五穀,黃豆換青豆!最後要幫我做一個‘招魂幡’!”

“招魂幡?”

林九點頭說道:“沒錯!這‘招魂幡’要三尺三,用白紙剪拼而成!中間要貼有紅布,上端鑲一塊三角黑布幡頭,紅布要撕碎成三幅。中幅寬,邊條窄而短小,下面在裁好鋸齒狀的白穗,最後再用一根竹杆挑起來,插在法壇正前方!……千萬不能讓招魂幡倒掉。如果幡頭沾了地,就會生出災禍來!”

袁龍招聽得有些發愣。扭頭看了看王響。

王響點頭稱是!

林九繼續說道:“待做好後先交給我,我要寫‘靈幡’!……另外,如果山中供奉有佛道的神龕,麻煩大當家先用紅布暫遮一下,否則那位二當家的冤魂進不來山寨!”

王響聽得連連點頭,心中暗道:這位林道長心思竟然如此細緻!

說話間,有手下上前通報!

“大當家!後山上的穴標已經找不到了!”

袁龍招大驚道:“什麼?”

來人說道:“那位風水大師‘點穴’後用一塊木楔釘在地上,上面繫了一根紅繩!想必是釘的不牢,這些時日被風雨沖刷走了……”

林九聽到後,在旁插話道:“大當家!貧道略懂些風水,若你們知道大概方位,我願意陪同衆人再次去‘點穴’!”

袁龍招大喜道:“位置自然知道,那就勞煩道長了!”說罷後,由袁龍招引路,衆人挑着紙燈,趁夜趕到蛟龍山的後山腰上。

林九挑着紙燈,四下裏瞧了瞧,此地形勢磅礴,脈勢蜿蜒,如舐尾之龍,回頭之虎,仰天壺井,盛露金盤。林九又側耳聽了一陣,然後說道:“不錯!此地的確迎合風水,是一處好穴!”

白世寶在身後看着林九的背影,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師父張瞎子!

這時,袁龍招走上前去,拱手問道:“林道長,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林九用手在周圍指了指,說道:“所謂風水,便是聚風迎水……你瞧這裏背靠蛟山,前迎潺水,正是吉葬之地!……俗話說山水相依相存,不能捨山而言水,也不能捨水以言山,任何風水先生在點穴時都要看山看水,人稱:山水之勢。”

“怎樣的山水纔算是好呢?”

“據說:山貴於磅礴,水歸於縈迂。縈迂則山與水而氣聚,磅礴則水與山而氣浮!……而兇葬之地,分爲‘水五兇’和‘土無兇’二種!其中‘水五兇’是指:山高水傾、山短水直、山逼水割、山亂水分、山露水反這五種!”

袁龍招急切地問道:“那什麼是‘土五兇’?”

“池沼無源、田藤短促、坑壕潦涸,難激喧嘈,洲移諸易!”林九說罷後,抹腳在地上掃了掃,然後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湊到鼻尖聞了聞,說道:“這裏就是上次點穴的位置!以此爲中心,南北深挖九尺,東西深挖七尺,棺木坐北朝南,這叫‘歸龍迴穴’!穴是好穴,只是……”

袁龍招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歸龍迴穴’要用盤葬之法!棺不能直接下葬,要在下方墊上五鬼錢,召喚五鬼託平棺木,這樣即使在這傾斜的山坡上,棺材也能擺正端平,待明日下葬之日,我會來佈置五鬼錢!”

袁龍招聽後大喜,心中對林九佩服不已!

這時,有人前來通報,說法壇已經搭建完畢,招魂幡也製作妥當!

衆人轉身回到山寨,林九看了看搭好法壇頗爲滿意,走上前去抓起招魂幡瞧了瞧,點了點頭,然後在法壇上用破了指血,磨好了硃砂,端着大筆在招魂幡上一筆一筆地勾點着……白世寶沒寫過這種東西,便湊上身來,問道:“林道長,爲何要用硃筆點幡?”

林九說道:“這叫‘點靈幡’,所謂:男爲乾天,屬陽,要點單,女爲坤地,屬陰,要點雙,點過靈幡後才能‘寫靈幡’!”說罷,林九‘唰唰唰’地在招魂幡上寫道:

一鼎金爐寶香通天去,五方聖靈童子引魂來。

寫罷後,林九端着硃筆在字上,一邊空點着,一邊對白世寶說道:“這寫靈幡是指‘生旺死絕’四字的輪轉,每到最後一字必須占上‘生’!……你瞧着上聯這九個字,從‘一’字起‘生’,‘鼎’字念‘旺’,‘金’字念‘死’,‘爐’字念‘絕’,再從‘寶’字往下念‘生旺死絕’,念道最後的‘去’字正好占上‘生’字……”

白世寶念後果不其然!

這時,袁龍招在旁說道:“聽說下葬後,來送殯的人都要搶這個幡布,據說這布能辟邪,可以給小孩做衣服……”

林九搖頭說道:“你說的那是引魂幡,下葬時所用的!而我們這個卻是招魂幡,用來招魂還陽,這兩者大有不同,若是拿這個招魂幡給子女做衣服,恐怕要招來災禍!”

袁龍招聽後連連點頭。

白世寶在旁說道:“也不知道那老鬼王叔爺和二當家,有沒有看到我給他們燒的信條!”

“不急!他們看後肯定會來到這裏……”林九說罷後,又轉身對袁龍招說道:“勞煩大當家吩咐一下,凡是屬‘雞牛狗’的人都先回避一下!”

袁龍招點頭答應,吩咐下去。

幾個屬相正合之人轉身避開。

白世寶在寨子裏的一株柳樹下扯下一根樹枝,然後分到衆人手中,說道:“你們將這柳葉嚼碎了抹在眼皮上,一會可以看見鬼魂!”

衆人將柳葉塞到嘴巴里嚼了嚼,澀澀的乾枯,然後吐在手上在眼皮上抹了抹。

未過多時!

山寨門窗鼓動,寨內有兩陣陰風急卷。衆人瞪着眼睛一瞧,有兩個鬼魂踏着陰風飄到山寨中!

這二人正是老鬼王叔爺和女鬼小金寶!

白世寶心中暗道:“總算來了!”

這時,王叔爺看見衆人後呲牙笑道:“這剛剛出了豺狼窩,怎麼又鑽進了老虎洞?”

只見林九從法壇上一個翻身下來,抓着招魂幡向小金寶一指,厲聲說道:“三魂幽幽天地明,香氣沉沉招五靈,一爐寶香通天去,三魂七魄歸屍行!”念罷,林九對小金寶說道:“你離開肉身的日子久了,再附在身上時,會覺得很重,肉身沉的讓你邁不動步子,一會你鑽進招魂幡裏,閉上眼睛先穩穩神……”

小金寶點頭稱是。

隨後,林九將招魂幡向上一拋,一聲大喝道:“魂來!”

小金寶一縱身,徑直向招魂幡上飛了過去,身子一閃,魂魄被招魂幡吸了進去!林九躍身抓起招魂幡,往二當家的身體上一掃,大喝道:“三魂歸位,七魄定魂!”

只見小金寶的魂魄從招魂幡中鑽了出來,正好附在屍身上……9 背陰山上,第十地獄,號寒冰獄,罰不仁人;其獄冰寒,有惡鬼卒,驅趕押送,受刑鬼魂,剝衣受凍,咧嘴呲牙,哀嚎哭叫;直至凍透,喪失知覺,另投火山,烘烤全身,循環往復,裁決刑滿;此名曰:剝衣亭,寒冰地獄。——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一炷香後。

小金寶還了神,清醒過來,眨了眨眼睛,掙扎着站起身向林九叩拜道:“多謝道長救……”可是,話才說一半,小金寶頓感天旋地轉,頭重腳輕,腦袋一栽,昏倒在地上。

林九急叫道:“你魂魄剛剛附身,三魂不穩,七魄不定,怎麼能急着站的起來?”說罷,林九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往小金寶的背上一拍,急忙向衆人喊道:“快幫我找一個秤砣來,用紅布包裹上!”

“秤砣?”

袁龍招一愣,向身旁的手下問道:“寨中可有秤砣?”

“有!糧倉裏有擔米的大砣!”

“有小點的沒有?”

“有!藥房裏有稱藥的小砣!”

“拿小的過來!”

“是!”

袁龍招一面吩咐手下去準備,一面走上前來,向林九問道:“林道長,咱們要用這秤砣做什麼?”

林九直截了當地說道:“她做鬼時雙腳懸空,這一還陽後,雖有肉身墜着,三魂卻在體內依懸空飄浮,自然站立不穩,我們用秤砣拴在她的腳上可以助定魂!”

袁龍招點了點頭。

過了一陣,有手下拎過來一個小秤砣,用紅布包裹好了,遞給林九。

林九又破中指,滴血在紅布上寫了道法咒,然後將秤砣拴系在小金寶的腳踝上,對袁龍招說道:“先找間屋子讓她靜養。七日後,等她穩定了三魂,才能解下腳上的秤砣!……另外,這期間只能讓她喝稀粥。肚子中不能沾有半點油水!”

袁龍招聽後點頭稱是,吆喝來幾個手下,擡着小金寶回到一間屋裏休息。隨後,袁龍招悄聲對林九說道:“林道長,您瞧身旁這位老鬼,要怎麼打點?”

林九扭頭看了看老鬼王叔夜,說道:“準備三柱清香,葷肉米酒給他供在背陰的牆根下,他自己便會去吃!”

王叔爺耳朵極聰,跑過來呲牙笑道:“你們若是再給我燒點錢花。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林九問道:“什麼事情?”

王叔爺沒有吱聲,將雙手攤在林九面前。

衆人拿他沒轍,白世寶向王叔爺說道:“看人要錢,你還真是找對人了!……難不成你知道這位林道長是冥行印鈔大班?”

“冥行大班?”

王叔爺一愣,瞪着眼睛瞧了瞧林九。

林九一臉無奈地說道:“錢財我自然會燒給你!你說吧。是什麼事情?”

王叔爺露牙嘻嘻一笑,張口說道:“剛纔我帶着這小丫頭去飛龍山時,看見滿山遍野的屍體,嚇了一跳,結果我們走到在半山腰時,看見了一個熟人!你們猜這人是誰?”

白世寶說道:“飛龍山的大當家,蔣老拐?”

王叔爺一愣:“你怎麼知道?”

白世寶說道:“你這個消息不值錢!”

王叔爺急道:“我沒說完呢……這小丫頭看見那個蔣老拐死後。哭成了淚人,我好言相勸纔將她安撫!當我們走近山寨時,看見你給我們燒的口信,便急忙下山朝這邊跑,結果在途中……我們看見一羣官兵正推着一口厚重的鐵棺材往前走! 君似佳期入夢來 我走進前去一瞧,這口棺材裏躺着一具屍體。心臟被人剝開了,肚皮外面掛着一顆黑狗心!”

白世寶知道將亢被邊魁煉成了行屍,卻不知道,邊魁竟然用黑狗心臟來讓將亢復活。

只聽王叔爺繼續說道:“我聽見有官兵說什麼,一會等那個‘東西’被大國師弄到手。一路所向披靡,到時候恐怕就連天王老子都要顫顫了!”

林九急問道:“什麼東西?”

王叔爺搖了搖手,說道:“我們就聽到這時,跑過來一個黑袍道士要來捉我們!我們就閃身跑開了……”

白世寶說道:“這黑袍道士一定是邊魁,只是……他們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林九默默不語,心裏暗自嘀咕着。

這時!

有手下跑過來向袁龍招說道,幾位客人的房間都收拾妥當,可以安睡了。袁龍點了點頭,向衆人說道:“如今時辰不早了,各位也早先早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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