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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座陣都破不了,他哪還抬得起頭來!

「可惡!」尨雲雷怒級咆哮,身後隱約真身顯露,卻是已經忍無可忍。猛的暴吼,身先士卒,當下也顧不得其它,他要再忍下去,屆時就算能破陣,只怕他這一路大軍都死傷慘重。

其中,更有無數他的族人!

無法忍!

「全軍出擊!」尨雲雷怒喝,彷如一道巨雷轟來,身後眾多聖級,聖王級強者尾隨,目標直指百蓮陣。不成功,便成仁,尨雲雷也是藝高人膽大,毫不畏懼。

在他看來,斗靈世界能經得起他這一路大軍衝擊的陣法——

絕對不存在!

「來了一條大魚。」林風望向舜,笑道。

「可惜我還無法真正參透百蓮陣奧秘,若不然…這條大魚就能逮到了。」舜輕嘆一聲,眉頭微擰,言語中帶著幾分不甘。妖皇級別的強者就那麼幾個,在戰場上很難擊殺,但在陣法中卻不然。林風若能進得其中,尨雲雷無處可逃被逼的一戰,很可能便能將其斬殺。

然百蓮陣實在太深奧,他參悟數月僅算是入門,極是勉強才能布置,還得依靠大量陣法大師協助。

真論對陣法的領悟。舜僅僅還停留在『十蓮陣』階段。

若是布置十蓮陣,那麼他便能精確的控制陣法,讓林風入得其中。但十蓮陣的威力和百蓮陣相比,無疑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眼見大魚入陣,卻無法逮住,舜的失望自是流於言表之外。

畢竟,強如尨雲雷想要靠陣法擊殺,那是不可能的事。

「世上。又豈有盡如意之事。」林風淡然一笑,寬慰道,「百蓮陣能發揮奇效,已經難能可貴。倘若妖族有識陣之人,將百蓮陣晾在一邊不去進攻,那才叫損失。」

林風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有得必有失,百蓮陣能發揮威力在自己看來已是足夠。

舜所布置的百蓮陣有很大『缺陷』,他並非真正悟透百蓮陣。布置百蓮陣靠的是類似『蠻力』。就好似當日刻畫刻紋之陣的自己,憑藉著星蒼瞳與星穹瞳。僅是記憶模仿,並未真正參悟刻紋之陣,舜亦是如此。

能發不能收!

百蓮陣布下,與天地融為一體,再讓舜將其收回便無能為力,就如小型聚靈陣那樣。超出了他的實力範疇。最重要的是構成百蓮陣的『陣心』,是一顆顆極之珍貴的星果,凝聚大量天地之氣,每一顆都如珍如寶,是當日在妖族禁地中所採摘。九成已是耗費在這裡。

可以說再想要布置一座百蓮陣,只怕也是有心無力。

「也只能這樣了。」舜苦笑搖頭。

「好了,就算如此已經賺的夠多,無謂貪心。」林風微笑道,目光落向尨雲雷身影消失之處,淡淡殺意滲出,弧度輕冉,「就算不能在百蓮陣中將其擊殺,在外邊…..一樣有機會。」

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妖皇級別的強者……

算什麼?

「好厲害的大陣。」一個虎族戰士輕喃道。

與其它虎族戰士有所不同,這個身著制式鎧甲的虎族戰士非常的『冷靜』,這種冷靜並非裝出來的,而是一種無形的氣質,由心底散發出來,無形中表露而出,在整隊虎族戰士中他毫不起眼,並非氣勢最盛的一個,亦非體格最強壯的一個,但……

直到其它虎族戰士死盡,他卻仍是存活。

「人類第一戰能擊敗妖族,果然並非單純運氣。」

「單是這座蓮花大陣便是聞所未聞,我皇極甫雖算不得頂級陣法宗師,然對陣法之一道也算略精一二,這座蓮花大陣從未出現過斗靈世界,人類倒是有本事,將此等陣法匿藏如此之久,看來…..早有預謀。」

……

漫步行走在蓮花大陣中,這個高頭大馬的虎族戰士平靜的彷如一壇湖水,波瀾不驚。

他並非真正的妖族,而是使用寶物改變了氣息的『極』之皇者——

皇極甫!

「原本想湊個熱鬧,探探人類虛實,沒想到遇到如此有趣之事。」皇極甫未然而笑,眼神中帶著絲絲興奮之色。他平生有兩大愛好,一為修鍊變強,擊敗更強的敵人;二則便是破陣,解陣,皇極甫對布陣毫無興趣,然對破陣卻情有獨鍾。

他所說的對陣法之道略精一二也是謙虛了,論布陣他確實只是略懂少許,但論到破陣……

整個斗靈世界,他認第二,沒第二人敢認第一!

以技破陣,以力破陣,皇極甫面對著這前所未見的『百蓮陣』興趣濃濃,事實上倘若舜布下的是其它任何一種大陣,只要在斗靈世界出現過,記載過,不出半炷香時間定被皇極甫所破。

論陣法造詣,舜在人類世界數一數二,但在斗靈世界卻是一山更有一山高。

而皇極甫,便是那最高的那幾座之一!



「還能頂多久?」林風望向舜,眼中閃動著銳光。

「短則數個時辰,長則數十個時辰都可能,除非妖族統領親自出手,若不然百蓮陣極難破之。」舜淡然而笑,對自己布下的百蓮陣信心十足:「就算妖族統領親自出手,以力破陣,一百個陣心環環相扣,光是耗費的時間便要很久。」

其它大陣是一個『陣心』,但百蓮陣卻足足有百個陣心。

而且這百個陣心是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每個陣心雖然都不算特彆強,但均是天地靈物,以天地之力所凝合,契合精妙絕倫的陣法之道相結合,所發揮出的威力絕對是一等一的。

以技破陣?

舜連想都沒想過,整個斗靈世界都沒有這樣的陣法大師,更不用說區區妖族。

唯一的可能,便是以力破陣。

陣心雖多,陣法之道雖精妙絕倫,然每一個『陣心』的本體畢竟只是天地靈物,是聖級星果,其所蘊藏的能量並非無窮無盡,完全可以耗盡能量,要知道妖族強者的數量畢竟恐怖,就算妖族不願犧牲,一次次的硬碰硬也足夠讓陣心能量慢慢消逝。

一旦其中一個陣心能量消亡被破,百蓮陣便有了缺口,就如一個堤壩被砸了個小洞,雖未足以讓堤壩倒塌,但卻不再穩固。

陣心的聯合能量等級下降一個檔次,緊接著很快會有第二個陣心倒塌,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百蓮陣崩潰的速度,將會越來越快。

但……

這是知道『百蓮陣』的弱點,才能痛擊其軟肋。

不知道的只會深陷其中,就算自保都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就算有超級強者入得其中,舜也留了後手,一百個陣法大師控制著一百個陣心,便是以防萬一,百個陣心環環相扣在百蓮陣內是能夠隨時隨地轉移的。

一旦有一個陣心被集中攻擊,能量消耗劇烈無法再抵禦,掌控此陣心的陣法大師便會立即挪轉方位,與其它陣心對換。

可以說,此舉將百蓮陣唯一的『弱點』已是盡最大能力的彌補掩蓋。

「陣法之道,是一條真正的大道。」林風輕輕感嘆,「單獨一個強者要想以力攻破其中一個陣心,整個斗靈世界都屈指可數,而若能架起千蓮陣,千顆陣心相聯合形成一體,就算我身陷其中都必死無疑。」

「是啊。」舜感嘆不已。

見得百蓮陣發揮神威,心中亦是驚喜交加。

正想說話,倏地——

「嗯!?」舜面色煞變,冉起一分蒼白之色,驚道:「不可能,怎麼可能?」

急劇的驚訝,舜睜大著眼睛望著百蓮陣,不敢置通道,「以妖族的攻擊實力,起碼還有一個時辰才可能耗盡其中一個陣心能量,怎麼會這樣!」嘴唇有些發顫,完全可見舜此刻心中震駭。


順著舜的目光望去,林風眉頭亦是一緊。

只見得遠處那巨大的蓮花此刻好似缺了一角,其中一處光芒微微黯淡,就好似一塊潔白無瑕的布匹被染黑一處,如此凸厄。雙瞳閃動著銳利光芒,林風心中百感交雜。

百蓮陣的威力,自己毫不懷疑。

舜的判斷,舜的性格,自己亦是百分百的信賴,他對百蓮陣的信心來源並不有假,但為何…..百蓮陣就這麼輕易被破開一角?甚至,控制陣心的陣法大師連轉換都來不及?

百蓮陣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啪!」握緊雙拳,林風眼中精光卓然,心之輕凜。

直覺告訴自己,今日這一戰,似乎並不會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順利。


…(未完待續。。) 在東瀛國的本州島與北海道島之間,就是寬闊的津輕海峽。

夜色漸深,津輕海峽的東邊開過來一艘快艇。為了降低噪音,快艇開得很慢,無聲無息地停泊在北海道島這一邊絕壁之下。

駕駛快艇的就是「百忍堂」中忍伊勢無家。他將快艇停穩之後,先問站在他身邊的郝仁:「郝先生,我們是不是可以上岸了?」

郝仁看著船頭的那捆繩子,說道:「稍等,我先上岸去看看,你等我給你發信號。如果上面沒有人,我把繩子放下來!」

說著,郝仁拎著繩子,輕輕一縱,就躍上船頭的一處稍矮的岩石。忍者們在下面看著,不由得暗暗叫好。那石頭足有三層樓那麼高,要是讓這些忍者們去攀爬,他們雖然能爬上去,肯定要利用繩子、飛抓之類的東西。

郝仁在岩石上四下一望,見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守衛,就把繩子放下岩石,將忍者們一個一個地拉了上來。

在岩石不遠處,就是五井株式會社總部的外牆。那裡雖然掛著鐵絲網,卻難不住這些忍者。他們跟在郝仁的後面,先是用腳點在牆頭,然後借力翻了一個筋斗,就從鐵絲網的最上層越過,輕輕地落在牆內的地面上。

根據昨天晚上的商議,這幫忍者進去之後,把所有五井家族的人全部殺掉,只留下五井魚山,再威逼他把五井株式會社的所有資產做一次轉讓,東瀛國內的轉給「百忍堂」,在華夏的分公司則全部轉到郝仁的名下。當然,五井魚山最後也還是要死。

忍者們進入之後,就按照既定的方案,各人往各人負責消滅的區域而去。郝仁有一個最重要的任務,他要來見一個人——公西丁。

昨天晚上,陶乙和陶亥已經把公西丁的住處指給了郝仁。他們還說,這個公西丁痴迷於修鍊,平日里深居簡出,五井長賀雖然也指示讓人監視他,公西丁卻不以為意,似乎以為這是很正常的事。用宣萱的話說,此人有當狗的潛質。

郝仁現在就要來會會公西丁,看看能不能把他做人的那一面給喚醒,畢竟,這麼一個高手為東瀛人做狗,傳出去太丟華夏人的臉。

公西丁的住處是一個單獨的木頭房子,此時裡面還亮著燈。郝仁走到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鬥毆走,哦哈一哩哭大撒一!」房間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郝仁一聽就煩:「馬的,好好的華夏人,東瀛話倒說得倍兒溜!」然後,他就推開移門,走了進去。

正對著門的榻榻米上坐著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人。那人看到進來一個陌生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目光轉冷,精光四射,渾身散發出迫人的氣場。

「你是公西丁?」從這份氣場上,郝仁就已經察覺到此人的非凡的修為,起碼也得是築基境巔峰,雖然達不到結丹境,也離突破不遠了。在此之前,郝仁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修為的高手。結合陶乙所說,達到這個修為的非公西丁莫屬。所以他這麼問。


「我是公西丁!你是誰!」公西丁一驚,一般來說,他一放出氣場,修為稍差的人都嚇得要跪,而此人卻面不改色。而且此人還說著華夏語,他就不得不用華夏語和此人對話。

「我姓郝名仁,赤耳郝、仁義的仁!」郝仁淡淡地答道。

「你姓郝名仁?是從華夏國過來的嗎?是陶乙和陶亥的朋友嗎?你是來做什麼的?」公西丁一邊問,一邊緩緩地站了起來。

郝仁見公西丁開始戒備,也暗自提高警惕,不過,他的嘴上還很輕鬆:「我是來跟你交個朋友的!」

「我不認識你,不想和你交朋友!剛才從牆外面進來一群人,都是你帶進來的吧!」公西丁說道。看來,郝仁和那幫忍者進來時,公西丁已經發覺了。那他為什麼不出來報警呢?

「對,是我帶進來的!」郝仁毫不避諱。

「我看你修為不低,能達到今天這個境界很不容易,殺了你可惜!你抓緊把你的人帶走,再往裡走,等待著他們就是機槍的掃射!」怪不得公西丁明明知道有人進來也不吭聲,原來他是有恃無恐。

郝仁笑了笑。公西丁故意不吭聲,就想著等一會兒,聽到機槍掃射的聲音。他卻不知道,夏子之前派進來的三個忍者已經把這裡的槍械狙擊系統破壞殆盡。

「我的人很懂分寸,不會觸碰你們的槍械!」郝仁說道。

「那你們是來幹什麼的?」公西丁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要和你交個朋友!」郝仁說道,「而我的那些朋友進來,是想殺了一個人!」

公西丁一驚,那幫人進去那麼久了,還沒有聽到機槍的聲音,他就知道出問題了。而這個郝仁還在跟他磨牙,分明就是故意要纏住他的。

「你們要殺誰?」公西丁似乎覺察到一絲不妙。

郝仁笑道:「我要殺五井長賀!」

「你為什麼要殺他?」公西丁厲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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