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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已經是南宮璃做出的最後讓步和警示了。若津書桐再求下去,恐怕連這點恩都不會有了。

津書桐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她不敢再開口繼續剛才的請求,而是微微垂下眸,似乎陷入了沉思,可她並沒有讓南宮璃等太久,「可以,是他嗎?」

南宮璃聽了,有一瞬間的怔楞,「你心中有人了?」

其實,語氣說保津書桐今後的路順暢,倒不如再說的明白點,其實就是保證津書桐能找個好人家,不會為津府這些事所累。可聽津書桐的意思,她已心有所屬? 其實,與其說保津書桐今後的路順暢,倒不如再說的明白點,其實就是保證津書桐能找個好人家,不會為津府這些事所累。可聽津書桐的意思,她已心有所屬?

只是,這句話剛問出口,南宮璃便記起來了一些事,芙蓉宴上的一些事。

是了,那麼明顯的事,自己怎麼忘記了,津書桐似乎對慕易有意?

可慕易這個人於津書桐實在不是個好歸屬,且不說齊王府看似不問世事其實複雜的處境,再加上南宮茜不情不願地嫁了過去,這一切,都將是逐漸催化齊王府內外動亂的原因。

南宮璃本意是想給津書桐留意一位品性不錯家世清白,且沒有卷進複雜事的人家,縱沒有太好的榮華富貴,至少能安穩度過一生。

可是很明顯,津書桐並不是這麼想!她如此小心謹慎生活的人啊,怎麼會不清楚齊王府的現狀,哪怕真的不知,可皇家的門,卻一定不是那麼好進的。

況且…

南宮璃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是津書桐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總裁強寵,纏綿不休 又關自己什麼事呢?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選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要自己承擔。津書桐會說出這些話,便代表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南宮璃嘆了口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想好了嗎?」

津書桐卻只是眼睛一亮,南宮璃果然是明白的!是啊,自己那麼明顯的愛慕著那人,誰又不知道呢,「想好了!」

看著明顯有些著急的津書桐,南宮璃忍不住道:「且不說著齊王府本身就複雜得很,單就我這剛嫁過去的姐姐就不是好對付的主! 十月便是美棉花開時 你嫁過去怎麼著也只能是個妾了!你就甘心?」

津書桐卻是搖搖頭,「只要能嫁給心上人,還有什麼不能滿足的呢?況且,來日方長,誰知道今後會是什麼樣子?」

南宮璃知道,男人的三妻四妾本就平常,偏偏女人們還甘之如飴。可是對自己來說,卻是不能接受的。但她卻也能理解像津書桐這樣的人兒的想法。只是,那慕易的心上人是可是姜雨啊!

不過,來日方長?是啊,時間一久,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南宮璃似有所嘆地看著津書桐,有意想要說些什麼,可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津書桐這個人心思靈巧,對於齊王府如今的一切不會沒有了解,依舊執意如此,還求到了自己這裡,怕是別人怎麼勸也勸不進去的,最終只能點頭:「好,我答應你便是。但是慕易方才娶妻,娶的又是我們南宮家的小姐,怕是沒有這麼快再迎新人,否則於南宮府也是沒有面子。」

津書桐到是答應得很快,「書桐明白。」

南宮璃點頭,「如此你便回去等著便是,但是記住一點,津府之後會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再去理會,你很聰明,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津書桐點了點頭。

打發完津書桐后,南宮璃站了起來,重重嘆了口氣,真是當局者迷啊。

南宮璃朝著津書桐離開的方向看著,目光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青在一旁嘟囔道:「這位津家小姐就知道算計人,真討厭。」

六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走了過來,聞言頗為贊同地點點頭,「是挺討人厭的!」

小青一下子像找到了知音,一臉我就說吧的神情。

南宮璃瞪了兩人一眼,卻沒有像一開始那樣讓小青不要亂說話了。很明顯對於津書桐已不想像在一開始那樣包容了。

「等幫她把這件事給敲定了,我和她也就沒什麼關係了。你們呀,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可不要再說出來了!」

小青和六六對視一眼,聽話地點點頭。

當津書桐已經徹底走遠后,慕洵才從裡屋慢慢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件長袍外套。南宮璃和津書桐的對話他在裡屋聽得一清二楚,對於津書桐要嫁給慕易這件事,他就當沒聽見!哪怕自己和慕易這臭小子關係不錯,可自家小王妃要從中撮合,他哪有不配合的道理?只要南宮璃高興,怎麼都行!

就這麼毫無意外的,慕易就被自己一向崇拜的慕洵給默默出賣了。

慕洵走到南宮璃身後,貼心地為自己的小王妃披上了一件外套,可察覺到南宮璃還一直看著津書桐遠去的方向時,表情一下子又沉了下來,冰冷刺骨,可他聲音依舊是在盡量壓抑著,聽著頗為輕柔,「為何要幫她?」

在慕洵看來,這個津書桐是津府的人,而津府做的事,足夠讓他們死千百次都不為過,還有臉求上府來,甚至打擾到他的璃兒?沒有要了他們的命,已經是對津書桐報信最好的回報!

南宮璃抬頭看向慕洵,看著他冰冷的神色,眼中寒涼到似起了冰霧,而此時此刻那眼中的冰霧漸漸染血,慢慢又升起了一絲暴怒,慕洵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隨時都可能會發怒的狀態,這種怒是完全壓抑在自己身體的,傷得最深最根本的還是他自己的身體。

就像月夜時她曾經看到過的模樣。慕洵的病症在師兄的幫助下,這幾個月來已經有了些許好轉,可終究還是傷過根本,盡除不掉。

南宮璃心疼一窒,突然有些難過,她的手很快搭在慕洵腕上之上,來回磨搓了兩下,她一直沒有查出慕洵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可既然師兄能壓制住慕洵的痛楚,那麼九幽谷中一定有解除這種痛楚的辦法,或者說,有盡量延緩控制這種病情的看法,等她回去好好研究,一定能讓他擺脫這種隨時易怒傷身的情況。

在南宮璃的安撫下,慕洵眼中的怒在慢慢散去,他反手握住南宮璃的手腕,目光熾熱,可這種熾熱卻是對眼前人兒的愛戀而成,而那些怒正在慢慢消失不見。

看到慕洵的變化,南宮璃暫時鬆了一口氣。可慕洵這麼一瞬的變化,卻又讓她有些擔心起來,從前是定期發作,每次慕洵都會被重創,需要很久才會恢復。如今倒是不集中發作了,可在日常生活的隨時隨地,都會有像現在這樣的情況產生。 慕洵這麼一瞬的變化,卻又讓她有些擔心起來,從前是定期發作,每次慕洵都會被重創,需要很久才會恢復。如今倒是不集中發作了,可在日常生活的隨時隨地,都會有像現在這樣的情況產生。就像是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毒,慢慢散在了四處。

不同於南宮璃心思紛亂,慕洵卻在這樣的氣氛中慢慢恢復過來,當暴躁的情緒被慢慢平復,慕洵的眼神甚至也變得愈加溫柔起來。他低下頭,為南宮璃攏了攏衣領,輕聲道:「進屋去吧。」

南宮璃點頭,隨著慕洵慢慢往屋裡走去,一邊還在解釋著:「你放心,對害我過我的人,我什麼時候心慈手軟過,這津書桐雖一直是抱著目的接近示好於我,可她到底還是幫了我的,這份情總是要還的,不然我心裡擱著也是難受。」

承情而不報,不是她的風格!更何況,津書桐雖抱著自己的目的,卻從來沒有害過自己,這就夠了!哪怕對於這個人她並不喜歡,這樣也好,報了,兩不相欠。

南宮璃有自己的想法,可慕洵卻抿著唇沒有說話,一副依舊不是很贊同的表情,可是南宮璃想要做什麼,他自然是不會阻止的,就像他永遠不會告訴慕易即將再次娶一個女人。

南宮璃自是知道慕洵的心思,對於他的不阻止也心存感激,他這樣的人,能尊重且信任比人的決定,已經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南宮璃睨著慕洵一眼,眼中是嗔怪,輕輕拍了拍慕洵的手,說道:「好啦!你也不用不高興,津書桐若真嫁去齊王府,也有她受的,不過既是她的心愿,幫她了了就是,以後,我和她就沒有什麼瓜葛啦!」

慕洵點點頭,囑咐道,「這幾日你好好休息,若要幫忙你儘管吩咐地星去。」

南宮璃馬上點頭道:「那是當然的!慕易那臭小子還有齊王府,我可搞不定,當然得你出手了!」

慕洵一愣,「原來,你一開始就在打我的主意。」

這會兒,南宮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強詞奪理道:「你和我,有什麼區別嘛。」

慕洵眼睛中有柔光閃過,他忍不住輕輕撫了撫南宮璃的頭頂,「璃兒說的不錯。」

南宮璃聞言卻是臉色一紅,她都有些不習慣這個越來越容易臉紅害羞的自己。

「好了!說這些幹什麼,你今日的事情辦完了沒有?辦完就可以回去了,別老賴在我這裡。」

慕洵看了眼不遠處桌案上明顯處理完成,被擺得整齊的案碟,腳步往前一跨,狀似無意地擋在南宮璃面前,讓她沒法注意後邊的情況。

南宮璃莫名其妙地看著慕洵,完全搞不懂慕洵突然的動作是什麼意思,「幹嘛?」

可南宮璃後面的的話還沒有說完,小青卻不知何時冒了出來,看了眼兩者之間有些微妙的氣氛,也不知道該不該稟告,可外面的人畢竟是老夫人身邊的劉嬤嬤,小青只思考了一小會兒,便喚了南宮璃一聲,「小姐。」這王爺再不想被人打擾二人世界,總不能對老夫人甩臉色吧?

南宮璃回頭,看著明顯有事要稟報的小青,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毫無意外,當小青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慕洵涼颼颼地目光就甩了過來,小青覺得自己真的太無辜了,這慕王為什麼一副要殺了自己的表情啊?招誰惹誰了!有本事去瞪老夫人嘛!

可是這話,小青哪敢說出口來,只得咽了咽口水,又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小姐,劉嬤嬤說,大夫人難產了!問小姐要不要過去看一看?」

南宮璃眉毛一挑,大夫人難產?剛才回來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突然就難產了。南宮璃疑惑地看向小青,後者朝著南宮璃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有問題!怪不得祖母要叫自己過去了!

婚心繚繞,老公你好 南宮璃馬上應了下來,正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對著站在原地的慕洵道,「我過去一趟。你沒事就,算了!你等我回來。」原本想讓慕洵離開的話,不知為什麼就這麼說不出口了。

慕洵剛沉下的臉色很快又轉晴了,速度之快,讓一直偷偷觀察著兩人的小青咋舌。

而這邊,大夫人院中早就亂成了一鍋粥!下人們進進出出忙碌得很,神情緊繃一個個臉上烏雲密布的。

大夫人這次生產原本就是早產,如今竟然還出現了難產的癥狀,老夫人和老爺都過來了,他們能不緊張嗎!尤其是老夫人,她的神情尤為陰鬱,很不好看!

老夫人盯著進進出出的人兒,眉頭一緊又緊,當看到那些下人們手中端著的一盆又一盆血水、染血的毛巾,神情一寸寸冷了下來。對於大夫人,她從來沒有好感,尤其是知道了她和當初陷害璃兒的事有關后,對大夫人是更加的厭惡!

可是為了南宮府,為了南宮府的安定,老夫人並沒有選擇和二房這邊撕破臉皮,就當從來不知道這件事,畢竟,他們沒有證據,空口憑說,誰會認?

當然,不管二房這邊做出過什麼混賬事,可這未出世的孩子卻沒有錯!更何況,這未出世的孩子還是南宮府的子嗣,她便不能不管!再退一萬步講,大夫人這次突然難產,分明另有隱情!她又怎麼允許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老夫人又是沉著臉這麼看了一會,劉嬤嬤便從外面走了進來,朝著老夫人耳語了幾句。

老夫人眼睛一亮,立馬讓劉嬤嬤將人帶進來。

劉嬤嬤神情中閃過一絲訝異,卻也很快地領命退下。

院中的氣氛很是緊張,屋內大夫人的哀嚎也是從未停下,雖然相比之前已經嘶啞了許多。

南宮尤昇的神情尤為凝重,大夫人肚子里的很有可能是他的嫡子啊,他怎能不擔心?可是之前一直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早產難產?南宮尤昇察覺到了一絲絲異樣,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容不得他去深究。

「母親,您要不先去歇著,等婉兒這邊情況好些了,兒子馬上派人去通知您。」 「母親,您要不先去歇著,等婉兒這邊情況好些了,兒子馬上派人去通知您。」

老夫人卻是瞪了南宮尤昇一眼,「你不用管我,好好關心關心你媳婦吧!她若順利生產完了,肯定希望你第一時間去見她!」

南宮尤昇點頭,「母親說的是。」然而心裡想的卻是,若順利生產了,他當然是要去看自己孩子的,至於婉兒,反正有下人照顧著!可此時,南宮尤昇自然也不會忤逆老夫人的意思。

「來人,給老夫人搬把軟椅過來!」

老夫人這邊剛準備坐下,劉嬤嬤便領著南宮璃走進了院子,南宮璃身後還跟著六六,兩人一進來,南宮尤昇的臉上便閃過一絲驚訝,這丫頭,什麼時候醒了?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老夫人見到南宮璃,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情中的關心真真切切,「怎麼樣,你的身體可還好?」

這祖孫兩人雖然暗中一直有在書信聯繫,可這實實在在的見面,卻是南宮璃出事後的第一次。若是沒有外人在,若不是現在這個亂況,南宮璃一定要撲進老夫人懷裡撒個嬌。

可現在,南宮璃見到老夫人後,卻只是乖巧地解釋道:「璃兒昨晚兒便醒來了。想著太晚就沒讓人通知祖母,原本今早是親自過來跟您請安,哪曉得,曉得這破身體不爭氣,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這磨磨蹭蹭下來,就到這時候了。剛想和您去請安呢,路上就碰到了劉嬤嬤,聽說大夫人這邊出了情況,璃兒便往這邊著急趕來。」

老夫人卻是橫眉冷對,喝道:「胡鬧!一個未出閣的小丫頭!怎麼能來這種地方!」說著,就要去拉南宮璃的手,將她往院外拉去。

在剛邁出腳步的那一刻,南宮璃略帶委屈的聲音卻響了起來,「祖母,您這是在生我的氣么?怪我沒有第一時間告知您?您不要生璃兒的氣了,璃兒這不是來了嗎?」說著,不由分說地小跑過去挽著老夫人的胳膊搖了搖。

老夫人原本就沒打算趕南宮璃走,見此,瞪了南宮璃一眼,隨即便繞到了正題上,「好好,祖母不怪你,醒來就好,你呀!什麼熱鬧都要湊一湊,如今你大伯母情況劉嬤嬤路上大概你說了一些,你,怎麼看?」

南宮璃抬頭看著老夫人,原本的猶豫在這一刻漸漸地散去。

劉嬤嬤在路上不是大概說了,而是將所有事情都給自己講了一遍,雖然沒有很詳細,但這陣子在南宮府發生的事,她已經有所了解,包括,她的大伯父大伯母曾經都做過什麼?而這次祖母將自己叫來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保下大伯母和其肚子里的孩子,當然,最後到底救不救,祖母將這個決定權放在了自己的手裡,並通過劉嬤嬤告訴自己,不管自己做什麼決定,祖母都會尊重,也都不會怪罪。

可偏偏是這樣,南宮璃卻是冷硬不下心腸。祖母沒有對伯父他們動手的原因,南宮璃懂,可真正因為懂,她才更猶豫。對敵人從來不會不忍心,可對於一直在為自己考慮的至親,她卻無法做到不管不顧。

「祖母,聽劉嬤嬤剛才的描述,璃兒心中倒是有一個猜測。」

老夫人順著南宮璃的意思問道:「什麼猜測,你儘管說來。」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大夫人在裡屋命懸一線,老夫人不命人去請太醫,竟然問一個女娃娃,這是不是太荒唐了一點,這是不是故意為難?這樣的想法不止在四周下人們心中滋長著,南宮尤昇的感覺尤為強烈,可他不敢忤逆老夫人,更不敢質疑一個字,哪怕他心中覺得,老夫人這是故意想對付他們。

南宮璃剛想說話,對上南宮尤昇的眼神后,卻縮了縮,有些不敢繼續說下去的模樣。老夫人反應過來,朝著後方南宮尤昇的方向望去,可後者早就及時別開了視線,焦急地繼續注視著屋裡的情況。

南宮璃怯怯地開口:「大伯他…」

老夫人卻是拍了拍南宮璃的手,安慰道:「你放心,你伯父最關心你伯母了,若你真有什麼辦法能幫到你伯母,你伯父一定會很高興的。不會怪罪你。」說罷還朝著南宮尤昇看了一眼。

南宮璃這才慢慢地說道:「聽劉嬤嬤描述的癥狀,璃兒覺得,大夫人可能是中了蠱。六六她…」後面的話南宮璃的聲音慢慢輕了下去,只有老夫人和她能聽到。

可僅僅是南宮璃前面那句論斷,就已經能讓原本正刻意忽略這廂情況的南宮尤昇也忍不住望了過來,驚訝道:「你說什麼?中蠱?」隨即卻是神色狐疑地打量這南宮璃,更多的事,打量著南宮璃身邊的六六,如果沒記錯,南宮璃身邊這個丫頭身上好像就養了一些小蟲子?

心中的懷疑一旦升起,就會無限地滋長開來,南宮尤昇忍了忍,可終究還是開口問道:「璃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宮璃卻是大大方方地看向南宮尤昇,明白地回答道:「我知道您的意思,若您懷疑六六,等這件事情結束后,我會讓她配合您的調查,可是現在情況緊急,大伯母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您猶豫了。接下來的一切,伯父最好聽我的安排。」

南宮尤昇眼睛一瞪,簡直討厭極了南宮璃這樣的口氣,「我憑什麼…」可是他這一句話都還沒完整,便及時住了口。南宮璃說的沒錯,婉兒的情況已經容不得自己猶豫了,這個叫六六的丫鬟雖然有可能是對婉兒下手的人,可從另一方面講,卻也很可能是能幫上婉兒的人。他到底應該怎麼辦?

南宮尤昇在這邊猶豫,老夫人可不會等著,聽過南宮璃的話后,她更加確信大夫人的狀況應該怎麼辦!當機立斷下了決定,「璃兒如果有把我的話,就去做,出了什麼事,祖母給你擔著!」

南宮尤昇眼睛一睜,驚疑道:「母親!」

老夫人卻是怒不可遏地斥道:「你還想如何?我已經將太醫都給你請來了,有辦法嗎?根本沒有辦法!你夫人難纏的情況分明有異!你還想不明白嗎? 陸夫人:別來無恙 與其這樣拖著,讓她大出血而亡,不如讓璃兒去幫忙,說不定還有轉機!」 南宮尤昇眼睛一睜,驚疑道:「母親!」

老夫人卻是怒不可遏地斥道:「你還想如何?我已經將太醫都給你請來了,有辦法嗎?根本沒有辦法!你夫人難纏的情況分明有異!你還想不明白嗎?與其這樣拖著,讓她大出血而亡,不如讓璃兒去幫忙,說不定還有轉機!」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不想你的妻兒一屍兩命!就聽我的!」

南宮尤昇明顯不甘心,還想掙扎著說些什麼,可馬上又被老夫人擋了回去,後者的神色冷厲,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南宮尤昇下意識地便閉嘴了。這麼多年來的習慣,一直是這樣,他怕這個老人,一直怕。可更多的卻是收斂鋒芒,否則自己的下場就要和自己的生母一般了。

「璃兒,這件事,六六這丫頭自己能搞定嗎?」

南宮璃點點頭,「若是伯母真的是中蠱,,六六便有辦法將蠱蟲給引出來,至少能保證大伯母的性命無憂。」

南宮尤昇卻是眉頭一皺,急忙問道:「那我的孩子呢?」

此時,六六已經在老夫人的默許下,往裡屋小跑而去,哪怕是聽到南宮尤昇的疑問,也沒有回過頭來,等到六六一進屋,下人們便一個個被趕了出去,只留下兩個穩婆和一個太醫在裡頭。

南宮尤昇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可他還沒來得及發火,房門就被關上,門口還站了老夫人院里的兩個侍從。

這是什麼意思?需要這麼神秘嗎?如果不是心虛,又何必遮掩,難道婉兒突然難纏真的和南宮璃身邊的這丫頭有關嗎?

「母親?這是?」

老夫人眉毛一挑,知道以南宮尤昇多疑的性格,肯定已經有了各種可笑又不實的猜測,可可老夫人也不說破,領著南宮璃來到座位旁邊,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神情也不似剛才那般著急,反而是輕鬆了下來。

老夫人的模樣讓眾人的心中也隨之安定了下來,彷彿大夫人的情況已經得到了控制,彷彿剛才的一切忙亂,一切驚心動魄都是他們的錯覺。

不愧,是老夫人啊。有這種,讓人信服的威懾力。

南宮尤昇的懷疑自然不會這麼快消除的,可同時他也發覺了,裡屋原本尖銳的哀嚎聲已經輕了下來,變成了嗚嗚咽咽幾乎不可被人察覺的悶哼。

這樣的情況,南宮璃倒是鬆了一口氣。這說明六六已經在行動了,而且情況應該還算樂觀。不然按照剛才的約定,六六已經想辦法弄出動靜通知自己了。

既然大夫人那裡的情況有所緩和,南宮璃便將矛頭指向了南宮尤昇。

「大伯,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是怕六六加害大伯母?」

南宮璃的突然發難,南宮尤昇是沒有想到的,他以為自己不打算計較已經很給面子,畢竟府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蠱蟲這樣的情況,而恰巧六六卻是個養蟲子的,南宮尤昇知道剛才自己沒控制好情緒,讓這種懷疑被發現了,可是,被發現又怎麼了呢?這還不足夠讓他懷疑嗎?

可南宮尤昇沒想到南宮璃倒是不罷休,不僅不罷休,還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這件事捅破!這個臭丫頭真是一點都沒有教養!南宮尤昇差不多要被氣笑了,可多年的隱忍讓他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的臉上還有些著急,可是語氣卻有寫不可置信地莫名:「璃兒你在說什麼呢?大伯怎麼聽不懂?大伯怎麼會怕你身邊的丫鬟,這邊擺明了在懷疑你嗎?」

南宮璃哼了一聲,一點面子都不給,「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麼多人看著呢,伯父要不然問問他們,你剛才的樣子是不是一副懷疑人的樣子,要不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我!」

「璃兒!」

老夫人原本是縱著南宮璃的,畢竟南宮尤昇可最終還是阻止了南宮璃繼續說下去,因為老夫人已經發覺到屋門正在被打開,這些發難,等過陣子再說也不遲的。

南宮璃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可面上卻是委屈地低下了頭,「祖母,璃兒知錯。」

老夫人輕哼了一聲,「你認錯倒是快得很!人出來了!去問問情況吧!」

南宮璃點點頭,朝著六六看去,後者早就一路小跑著過來,朝著南宮璃遞去一個小瓶子,「小姐,這瓶子里的就是蠱蟲。」

南宮璃有些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問道「這東西不會還活著吧?」

六六卻是眨了眨眼睛,天真地問道:「蠱蟲死了,怎麼查下去?」

南宮璃當然明白,來的路上是自己特別囑咐過,若是可以蠱蟲要拿活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這種手腳的,不查清楚怎麼行?萬一這暗處人將這種手段用到自己身上,那不是遭殃了。

可是…

這蠱蟲哪怕是被裝在了瓶子里,也依舊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雖不至於讓人作嘔的難聞,可的的確確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下意識地去捂住鼻子。

這麼臭的東西,是如何被悄無聲息地下到大夫人身上的?

六六像是知道南宮璃的心思,已經開始解釋道:「這蠱蟲其實並不是什麼厲害的存在,只是卻能在悄無聲息中奪人氣血,若時間久了,就會造成人胸悶氣短,氣血不足。對於正常人來說吧,也沒什麼的,可若是對孕婦來說,就會造成這樣的情況了!」

南宮璃卻目光深沉地看向老夫人,只見後者的目光中也有了一絲沉重,「所以說,這蠱蟲已經被下了有段時間了?」

六六點點頭,確定道:「按這小傢伙的氣味,估摸起碼得有一個月了!」

南宮璃抽了抽嘴角,敢情這蟲子的氣味是根據其在人體中待的時間長短決定的?

對此南宮璃沒有在問下去,只是道:「那大伯母的情況如何了,一切順利嗎?」

六六卻是無辜地看著南宮璃,「小姐,六六隻對這些小蟲子有辦法,至於生孩子這種事,六六可不會。」

「行,那你退下吧。」

可六六終究沒來得及邁開腳步,身後便傳來一聲厲喝。

「站住!」 六六卻是無辜地看著南宮璃,「小姐,六六隻對這些小蟲子有辦法,至於生孩子這種事,六六可不會。」

「行,那你退下吧。」

可六六終究沒來得及邁開腳步,身後便傳來一聲厲喝。

「站住!」

南宮尤昇的聲音帶著無可抑制的怒意,毫無保留地朝著六六而去。

「你就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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