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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他本性風流有關,但能夠有此手段的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更別說能夠讓身邊的這些女人都和睦相處了。

而現在,暗黑世界中被譽為刺殺領域堪稱是巔峰存在的強者銀狐與幽靈刺客,這兩個最桀驁不馴、最冷艷冰冷、最冷血無情、最危險強大的女人都馴服,這等能力當今世上也只有他一人能夠做到。

天色已經是漸漸地暗淡了下來,夜幕即將降臨。

方逸天與銀狐、幽靈刺客仍在享受著愜意的度假時光。

銀狐想起了什麼般,開口說道:「對了,戰狼,你與金剛定下了半年之約,你有把握戰勝他嗎?」

「噢,銀狐不說我都要忘了。你與金剛還存在這一戰。戰狼,你能戰勝他嗎?金剛成名已久,在聯盟長的島嶼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他果真是極為強大,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憑著感覺,我自己絕非他的對手。」幽靈刺客也是禁不住擔心的問道。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金剛帶給人的壓力太大了,就算是沒有與他交手,但他身上流露而出的那股強橫無比的力量我自認也不是對手。甚至我覺得與刺客聯手起來也無法戰勝他。他比聯盟長身邊五大供奉高手中最強大的天邪王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銀狐也是開口說道。

從一顆蛋開始吞噬進化 方逸天聞言后臉色一怔,目光微微一眯,眼中閃過了一絲尖銳的寒芒,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在聯盟長那片島嶼的地下宮殿中,金剛出手一拳朝著小刀轟殺而去的時候,他及時趕到,出手一拳對轟著金剛那一拳的情景。

那一拳,他已經是爆發出了最為強橫的三重力勁,然而,他能感覺到,金剛自身也是有著三股力勁轟殺而出,抵抗住了他的三重力勁的攻擊,兩人表面戰成了平手。

不過,也知道方逸天心裡清楚,金剛那一拳中並沒有爆發出他自身最為強大的力量,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方逸天在力量無法與金剛媲美!

事實上,在三年前他與金剛在死亡之谷秘密一戰的時候,他也是憑著自身的三重力勁才能對抗金剛那身狂暴不已的恐怖力量,最後在八極拳的攻勢上勝出了金剛一招,金剛自願認輸,從此便是隱退三年。

但當年那一戰,如果是生死對戰,最後究竟是誰倒下很難說。

三年之後,金剛顯然也是掌握了三重力勁的運用,因此重新現身而出,要挑戰他,與此他決一勝負。

金剛一身的力量本就是強橫恐怖,堪稱是非人類的存在,而現在,他掌握了三重力勁,方逸天也清楚的認識到,在力量的對抗上他非但不佔任何的優勢反而是落敗下風。

不過,方逸天還有著一個優勢那就是華國拳道中最為剛猛無匹的八極拳,憑著三重力勁來催動八極拳,那將會達到一個狂暴兇猛的頂峰,因此還是有與金剛一戰的可能。

但要說百分百的戰勝金剛則是完全沒有可能,事實上,在方逸天心中,目前的狀態下,他與金剛一戰,那麼他的勝算只有四層,甚至,還不到四層!

「戰狼,你、你是不是也沒有把握?」 冷血總裁壞壞壞 幽靈刺客看著方逸天沉默不語,便是緊張不已的問道。

當即,銀狐也是擔憂不已的看向了他。

「哈哈,你們的男人無人可戰勝,怎麼會沒有把握?放心吧,我既然越戰金剛,那麼就有十足的把握!」方逸天說著,臉色顯得輕鬆不已,然而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堅定光芒——四重力勁!只要我成功的突破三重力勁的禁錮達到四重力勁,那麼一定能夠戰勝金剛!

「你、你說的是真的?」銀狐看著他,禁不住問道。

方逸天一笑,伸手揉了揉銀狐那張俏臉,說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我一貫來都是遇強則強,我一定會戰勝金剛!」

聽著方逸天那充滿了自信的話語,幽靈刺客臉上便是展現出了一個迷人的笑意,隨後她說道:「戰狼,你奮戰這麼久是不是餓了?那麼我進去做點吃的吧。」

「還真是有點餓了。」方逸天笑著說道。

幽靈刺客點了點頭,便是站起身,看著自己渾身一絲不掛裸露出她那引以為傲的性感身段,她俏臉上也禁不住一紅,看了方逸天一眼,便是將T恤穿上。

而這時,銀狐也站了起來,說要跟幽靈刺客一起進去做晚餐。

一會兒后,幽靈刺客與銀狐已經是朝著別墅裡面走了進去。

方逸天看著她們的身影,雙拳更加緊握了起來,眼中閃動著一絲堅定不移的光芒——四重力勁,我一定要達到!

三年前,方逸天已經是掌握了三重力勁的發力,這三年裡,他不斷的將三重力勁完善不已,也嘗試著突破到四重力勁的發力,從而將自身的力量提升不僅僅是一倍,而是四倍的地步。

可是,三重力勁的爆發已經是堪稱逆天的存在,更何況是四重力勁的爆發?

因此,這三年來方逸天總是跨不過三重力勁的這個坎,怎麼也激發不出四重力勁的力道。

但與金剛一戰還剩下半年的時間,要想戰勝金剛,唯一的辦法就是將自身的力道突破到四重力勁的地步,那麼,他能做到嗎?

就算是逆天,也要逆天而上,直達巔峰!

方逸天深吸口氣,無論有多麼的艱難與不可能,他都要創造出一個奇迹! 聽到葉芷芳說了自己的名字,葉素素露出一臉驚喜的模樣。

「啊!原來姐姐你也姓葉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對了,我找到林浩峰之後,還可以來找你聊天嗎,你可是我來到這裡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呢。」

葉芷芳想了想,現在林浩峰也算得上有錢了,若真的和他的親戚搞好關係,說不定以後還能從她那裡得到不好好處呢,於是也擠出一個笑容。

「當然可以,以後你就到韓家村來找我好了,或者也可以邀請我去鎮上陪你啊。」

得到葉芷芳的同意,葉素素很是高興的又對她感謝了一番,然後才告辭,往榆林鎮去了。

這時,葉素素要找的林浩峰,正提著幾條烤魚,到韓楉樰的益生堂里找她來了。

「乾爹,你來了啊,我都好多天沒有見過你了,好想你啊!」

一聽說林浩峰來了,韓小貝就迫不及待的衝出來見他,一下撲到了他的懷裡。

「乾爹也很想小貝啊,幾天不見,小貝好像又長高了啊。」

林浩峰一把抱起韓小貝,誇了他一句,然後帶著笑容看向跟在他後面出來的韓楉樰。

「楉樰,你來了,今天不忙嗎?」

韓楉樰伸手接過林浩峰遞過來的烤魚,然後領著他向大廳里走去。

「嗯,今天沒有什麼事,林大哥,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每次來就來吧,沒有必要帶這些禮物過來的,難道你還跟我見外啊!」

韓楉樰的話,讓林浩峰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空餘的那隻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再說了,小貝不是很喜歡我烤的魚嗎,我過來,就順便給你們也帶上一些,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總到你這裡蹭飯吧。」

被林浩峰抱在懷裡的韓小貝,聽到他的話,也立馬贊同的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對啊,我可喜歡吃乾爹烤的魚了,真是太好吃了,不過娘親我最喜歡你做的菜。」

看著韓小貝這一個也不得罪的,一雙眼睛溜溜的的轉著的樣子,韓楉樰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把烤魚交給小敏,讓她帶到廚房放好,中午的時候吃。

「對了,林大哥,上次中秋節的時候,我去找你,你說你回韓家村有些事情要辦,當時走的急,也沒來的急細問,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嗎?」

帶著林浩峰在大廳里坐下之後,韓楉樰才想來問一下林浩峰上次會韓家村的事情。

聽到韓楉樰的問話,林浩峰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眼裡閃過一抹憂慮。

「有人給我帶信,說我在雍州的一個遠房親戚,家裡發大水了,全村都被大水淹了,我回去找人打聽了一下,看還有沒有人逃出來,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他那次回韓家村就是去處理這件事情了,要不然,他怎麼會放著和韓楉樰過中秋節這樣的好機會呢,只是到現在也沒有打聽到有關自己親戚的事情,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對於這樣的天災人禍,韓楉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有些生硬的安慰一下林浩峰了。

「林大哥,你也不要太過擔心,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有事的。」

林浩峰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改變得了的,而且對於韓楉樰的安慰,還是有些心動。

「謝謝你楉樰,我知道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不過和你說過之後,我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這些日子以來,這件事情一直壓在他的心裡,總覺得自己太過沒用,讓他有些抑鬱,這次和韓楉樰說出來之後,頓時覺得自己心裡放鬆了不少。

為了不讓林浩峰在想起這件不太開心的事情,韓楉樰轉了話頭,說起了其他。

過了沒多久,製藥坊的趙管事就過來她有些事情,韓楉樰就讓林浩峰先陪著韓小貝玩一會兒,自己先去處理一下。

等韓楉樰處理好事情,差不多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她過來尋韓小貝他們,可是卻沒有見到林浩峰的身影。

「小貝,你乾爹呢?」

已經說好要在這裡吃午飯的,韓楉樰了解林浩峰,不可能就這樣不說一聲就離開了。

「乾爹回去了,剛剛乾爹的夥計小李來找他了,說是他雍州的一個落難的表妹來投靠乾爹,然後乾爹讓我跟娘親說一聲,他就回去了,才走沒多久呢。」

韓小貝走到韓楉樰的身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然後和她一起往吃飯的地方走去。

聽了韓小貝的話,韓楉樰眯了眯眼睛,雍州來的落難表妹,那不就是林浩峰說起過的發了大水的遠房親戚嗎,這麼巧。

沒想到還有人活下來,還來投靠林浩峰了,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韓楉樰知道這件事後,也就沒有太過於去關注。

只是第二天,林浩峰又來了,他來的時候韓楉樰正在藥房里忙,於是陪著韓小貝一邊玩一邊等她。

「林大哥,你怎麼來了,等很久了嗎?」

看到出現在這裡的林浩峰,韓楉樰有些驚訝,他的表妹不是來了嗎,怎麼沒有陪著她,反而到自己這裡來了。

看到韓楉樰,林浩峰笑了起來,領著韓小貝向她走過來。

「楉樰,你忙完了,我也才剛來,沒有等多久,我今天來,是,是有事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說起要韓楉樰幫忙的時候,林浩峰有些不好意思的遲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拿這些小事來麻煩她,畢竟她每天都很忙,可是這件事他也不好去辦。

韓楉樰倒是沒有覺得林浩峰讓她幫忙的話又什麼麻煩,只是有些好奇,他會有什麼要自己幫忙的。

「我當然方便啊,林大哥有事就說吧。」

林浩峰看了韓楉樰一眼,然後才說道:「楉樰,你知道有一個雍州的表妹昨天來投靠我的事情了吧?」

韓楉樰點頭,這件事韓小貝已經告訴過她了。

「她這麼樣了,身體還好吧,還是說她有什麼問題?是病的很嚴重嗎?」

既然林浩峰提起了他的這個表妹,那看來這件事就是和他這個表妹有關的了,韓楉樰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的身子出問題了,畢竟她是個大夫,而林浩峰又說有事要她幫忙。

聽到韓楉樰的猜測,林浩峰連忙否定了,然後和她解釋。

「不是的,她沒病,身體也很好,就是走了這麼遠的路,又沒吃什麼東西,有些虛弱,需要好好的休息幾天,沒什麼大問題。」

林浩峰這樣說,韓楉樰也就放心了一些,對這個家毀人亡,從雍州那麼遠的地方身無分文,跋涉而來的女子還是有些好奇的。

「那林大哥是為了什麼來找我幫忙的嗎?」

說到幫忙,林浩峰的的臉紅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連聲音都低了幾分。

「楉樰,你也知道,我一個大男人住,家裡也沒有女孩子穿的衣服,我表妹的家被大水沖了,她也是很幸運的才逃了出來,自然也沒有什麼衣物,可是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去給她買,所以能不能請你幫我表妹買些她穿的衣服,你放心,錢我來出。」

原來是這樣,韓楉樰看著這對自己來說很平常的事情,卻被林浩峰表現得那麼不好意思的模樣,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這有什麼難辦的,林大哥不用覺得麻煩我,你以前幫了我那麼多,我都找不到機會報答你呢,對了,你的表妹是什麼身高啊?」

韓楉樰只問了身高,不用問也知道,在逃難,飢餓,和失去親人的悲傷中,度過了這麼久的人,一定是很消瘦的了。

林浩峰仔細的想了一下,才回答韓楉樰的問題。

「嗯,她大概比你要矮一個頭的樣子吧。」

林浩峰當時見到自己的表妹,只覺得高興,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不少,在聽到她說家裡的人都沒了的時候,又忙著安慰她,所以觀察的也不是很仔細。

韓楉樰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想了一下。

「我這裡還有幾套去年做的,沒有穿過的新衣服,若是林大哥不介意的話,可以先拿去應應急,等過兩天我上街的時候,重新給你表妹買些新的。」

這些衣服還是韓楉樰去年剛剛有錢的時候買的,不過這一年來因為營養跟上了,自己也長高了一些,所以一直沒有穿得上,這下正好可以給林浩峰的表妹穿。

「不介意,不介意,真是多謝你了楉樰。」

林浩峰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就算是韓楉樰穿過的他都能接受,更何況是新的。

見林浩峰是真的不介意,韓楉樰讓他先等一下,然後起身到房間里把那幾件沒有穿過的新衣服找了出來,想了想,又拿了幾盒新的胭脂水粉和兩盒回春嬌顏膏。

看到韓楉樰遞給他的一大個包裹的時候,林浩峰還真的是吃了一驚,粗略的翻看了一下,更是睜大了眼睛,這也太多了吧,而且這麼齊全。

「楉樰,還是你細心,我都沒有想過要買脂粉這些東西,對了這些大概多少錢?我把銀子給你吧。」

林浩峰的話,讓韓楉樰做出不悅的表情,語氣也隱隱帶著不高興。

「林大哥就這麼跟我客氣,那我以後可再不敢白拿你的任何東西了,對了,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表妹叫什麼名字呢?」

見韓楉樰堅決的拒絕了他想要給錢的想法,又直接的轉移了話題,林浩峰也不再糾結,他也不想和韓楉樰過於生分。

「她叫葉素素。」

林浩峰是個男子,所以只當包裹里是些普通的胭脂水粉,要是他知道裡面還有僅一盒就要三十兩銀子的回春嬌顏膏,一定不會接受的這麼輕鬆。

又在這裡坐了一會兒,林浩峰有些擔心獨自一人在家的葉素素,就向韓楉樰告辭回去了。

而在自己宅子里的容初璟,在得知這段時間林浩峰頻繁的去找韓楉樰的時候,就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直接把那個礙眼的男人毀滅了。 只是現在他和韓楉樰的關係太僵,這樣做的話一定會讓她恨他的,而容初璟該死的不想讓自己心中的女人對他產生這樣的情緒。

可是既不能殺了林浩峰,又不能見到韓楉樰,容初璟只好想到了最開始,他們分隔兩地時的辦法,提筆寫了張字條,然後喊來了自己的暗衛。

「把這個給王妃送去,記住,除了王妃,誰都不能看到,不然你知道後果。」

平淡的語氣,讓接過紙條的暗衛手一抖,然後把那張輕薄的紙條珍而重之的放好,確保它不會出任何的意外,才轉身離開。

「衛風。」

那個帶著容初璟命令的人小心翼翼的將那張紙條放到韓楉樰的房間里,確保她一進門就能看到,而又不會被風吹跑。

只是他剛剛放好一出門,就被在暗中守著,保護韓楉樰的洗邑給叫住了。

「洗邑,你喊我幹嘛?」

衛風板著一張臉,嚴肅的看著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走出來的洗邑。

「你到王妃的屋子裡幹嘛?」

他負責保護王妃的安全,所以任何一點可疑的地方都不會放過,雖然衛風也是王爺的人,但是洗邑仍然向韓楉樰的屋子裡看了一眼,他的謹慎也是他能活這麼久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的視線剛剛轉到屋裡,就被衛風給擋住了,想到自家王爺的吩咐,眼神冰冷的看向洗邑。

「是王爺帶給王妃的東西,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若是他真的看到了什麼,雖然不願意,但是為了自己的命,還是不得不對洗邑出手。

「沒什麼,你擋得那麼快,我能看到什麼。」

洗邑一臉平靜的否認著,雖然衛風擋得快,但是他還是在他停留過的地方看到了一張字條的樣子,不過這對他來說並不覺得有什麼。

也沒有必要讓衛風知道,看他那緊張的樣子,他大概也能猜到是王爺下了什麼命令了。

「最好沒有,不然讓王爺知道,看你怎麼辦。」

在洗邑說沒有之後,衛風才放心下來,然後和他一起守在了暗處,他要確保在王妃看到之前,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韓楉樰一進屋子,就看到了用一盒胭脂壓在梳妝台上的字條,有些疑惑的上前抽出來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上面的字跡她很熟悉,字也都認識,但是卻覺得自己看不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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