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這種話能說嗎?

老太太還在呢!

賈母擺手,讓賈政閉嘴,她看着賈環,道:“環哥兒,你說說,今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環瞪了眼史家兄弟後,然後才重新堆起微笑,和聲道:“老祖宗,是這樣。奮武侯府的溫家叔叔。近來才從遼東調回京,擔任軍機閣大臣。溫家哥哥溫博也跟着一起回了神京,不過他自幼長在遼東,不知道都中風.情。結果被忠順王世子給鑽了空子,引他去了孫兒的那間酒樓裏鬧事。

後來他和孫兒打了一場,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誤會解開後,那忠順王世子惱羞成怒,竟然指使忠順王的家將要將孫兒和鎮國公府牛家哥哥當場格殺。孫兒被牛家哥哥、韓家哥哥還有溫家哥哥一起合力相救,才逃得一命。

然後孫兒身邊的高手趕來。擊殺了那個追殺孫兒的家將後,孫兒見牛家哥哥他們每個人都身受重傷,溫家哥哥甚至差點都快被打死了。大怒之下,就將贏朗給打傷了,就這麼回事。”

“你說的倒輕巧,就那麼回事?親王世子爵貴尚在郡王之上,也是你能打的?”

王夫人安分了幾年了,今朝卻又發起難來,賈環想不通,莫非她以爲他完蛋了,那爵位就能輪得到賈寶玉去做?

“就是,親王世子,何等尊貴,也是你能打的?”

史家兄弟見賈家內部都有人這般說,愈發來勁了,開始囉裏囉嗦的跟賈母告起狀來,說親王世子多麼多麼慘,忠順王多麼多麼惱怒,絕不會善罷甘休云云。

說的賈政都跟着不安起來,賈璉就更別提了,王熙鳳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不滿的看着賈環。

賈環冷笑了聲,看着史家兄弟道:“他忠順王世子就那麼尊貴,合着我們就該被打被殺?”

史鼎不屑道:“你也配和人家親王世子比?”

賈環昂首傲然道:“我乃榮國子孫,寧國傳人,如何比不得他尊貴?若沒有我先祖浴血奮戰,贏朗這種區區豎子,也配跟我拿大?”

史鼐搖頭嘆息的對賈母道:“姑母,你可瞧見了吧?何等驕橫?何等驕橫啊!”

賈母依舊面無表情,看着賈環道:“太上皇怎麼說?”

賈環聞言一笑,道:“太上皇留下孫兒說了會兒話,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還反過來安慰孫兒說,武勳子弟,打幾架算什麼事? 總裁的腹黑小萌妻 而且……太上皇還跟孫兒說,當年他年幼時,曾和先祖榮國公一起把仁王世子給打了個半死,誇孫兒有先祖之風呢。”

賈母臉上終於有表情了,驚喜的,道:“果真?太上皇沒有責罰於你?”

賈環訕訕一笑,道:“倒也不是沒有責備……”

“看看,看看,我說什麼來着?人家到底是天家貴胄,又豈是……”

史鼐的話沒說完,就被賈環不屑的打斷道:“太上皇責備孫兒說,他賞給孫兒的那塊龍形玉佩不是讓孫兒白拿的,說孫兒不該偷懶,不時常去給他老人家請安說話。”

“嘎!”

史鼐臉上的表情,就如同剛剛被狗侵犯過了一般,那叫一個精彩。

賈母嗔怪道:“那你先前怎麼不去?這般不懂禮,還讓人家太上皇嗔你!”

賈環嘿嘿笑道:“孫兒哪兒知道啊……老祖宗您想,就連爹……就連二叔父這種級別的二品大員,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太上皇一面,尋常閣佬大臣頂多也是個把月才能見一次。孫兒要是整天往龍首宮裏跑,實在是……不像話。”

賈母嗔怪道:“那你不會別天天往那跑,隔三差五的去一次不就成了?”

賈環看着史家兄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道:“老祖宗英明!”

賈母沒好氣的瞪了賈環一眼,道:“鎮國公府的伯世子,奮武侯家的那個小子,還有定軍伯府的那三位公子,如今都怎樣了?”

賈環笑道:“都在孫兒那邊歇着呢,等好一點,再讓他們來給老祖宗請安。”

賈母正笑着要開口說話,史鼎又開口了:“哼,這世上多少數典忘祖的人。也不看看到底誰纔是至親?你就這麼把賈家的銀子往外花,給老韓家培養出三個武人?我史家的日子還不如韓家,也沒見你想着我們!”

賈環看了眼臉色驟然沉下去的賈母,淡淡的道:“韓家三位哥哥是我的家臣,怎麼,兩位表叔也想當我的家臣?”

史鼎和史鼐聞言,臉色頓時漲的通紅,要不是被賈環凌厲的眼神逼着,怕是連孃老子都要罵出口了。

家臣?

那是什麼,那是奴才!

賈母懶得看她那兩個孃家侄子的噁心臉面,倒是有些不悅的看着賈環道:“定軍伯府當年也是榮國麾下的戰將,你怎麼……”

賈環苦笑道:“當初正是因爲看在他們是先祖舊部的原因,而且爲人又頗知忠義,孫兒才支援了他們一些。誰曾想,他們竟非要拜在孫兒門下做家臣。剛剛定軍伯府的韓世叔也在孫兒那裏,孫兒還求他來着,讓他好好勸勸韓家三位哥哥。

可韓家世叔言道:知恩圖報方爲好男兒本色,若是隻是一味的得到,而不思報恩,那不算好男兒,也不算定軍伯子孫。孫兒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見這世上,還是有知忠義者的。”

賈母動容道:“縱然如此,你也不可真拿人當家臣,你得好好待他們!當年榮國在世時,待人最爲和善了,哪像你,整天不知安分,打了這個打那個!”

雖然是責備,可臉上的驕傲神色卻是掩飾也掩飾不住。

看看吧,誰還敢說我榮國凋零?

我孫兒連親王世子都照打不誤,打了還沒事,還能和太上皇聊天……

這種氣氛下,史家兄弟實在是待不下去了,胡亂拱了拱手,就走了。

賈母的臉色又不好看起來,賈環勸道:“老祖宗,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們吧!”

“你放屁!”

賈母還沒反應,賈政就暴起,指着賈環怒聲道:“你胡沁什麼?什麼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賈環張合了幾下嘴,卻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賈母不樂意了,瞪了賈政一眼道:“你兇什麼兇?剛纔你怎麼不兇?聽到環哥兒打了親王世子,就一個個如喪考妣,大禍臨頭的模樣,現在倒是橫起來了。”

賈政哭笑不得道:“老祖宗,那……那是一回事嗎?”

賈母搖頭嘆息道:“你們啊,都不成,賈家這份家業,還是得由環哥兒來扛,也就他能扛的動了。”(未完待續。) 賈母的話,讓衆人的面色都變了變。

賈環笑道:“老祖宗,這邊自有鏈二哥擔着,孫兒可顧不得這邊!”

賈母笑了笑,道:“什麼這邊那邊的,還不都是一個賈字?你鏈二哥也是好的,處理府裏的事沒差錯,可和外面聯繫,還是要看你了。

你沒從武之前,鎮國公府、理國公府、齊國公府,奮武侯府、定軍伯府,這些公侯伯門第,雖說年節時也有年禮送來,可實際上當家家主之間已經沒什麼聯繫了。

就祖宗留下的那些情分,用一次行,用兩次行,難不成還能用一輩子不成?若不能繼續來往,情分只會越來越淡。

你鏈二哥沒有習武,自然和他們搭不上話。你就不同了,你不僅習武好,還會做人做事。短短几年時間,就將這些力量又聯繫起來了。今日能和溫家化敵爲友,就做的極好!

咱們賈家,如今終於又重新回到頂層勳貴行列了,不再是以前的空架子貨,只是在府裏稱王稱霸了。”

賈母的話,讓賈政和賈璉都紅了臉,愧疚難當。

賈環笑道:“老祖宗,這話可就冤枉鏈二哥了。鏈二哥雖然沒在外面應酬,可他能將老祖宗伺候好,就是咱們賈家最大的功臣啊。

榮國老祖雖然不在了,可只要有老祖宗在,那些人就不得不給孫兒幾分薄面。若是老祖宗不在了,那榮國老祖的威望纔算是徹底沒了根,孫兒也就不能狐假虎威了。

所以啊,鏈二哥能將老祖宗伺候好,讓老祖宗長命百歲,孫兒打心底裏感激他呢!還感激大嫂、二嫂、寶哥哥和林姐姐他們,凡是能讓老祖宗笑口常開的人,孫兒都衷心的感謝他們。”

賈母聞言,感動的拍了拍賈環的手,將他拉到榻上坐下。然後撫摸着他的臉,道:“真真是祖宗顯靈,才賜給我們賈家一個環哥兒啊!”

賈環聞言笑了笑,然後忽然開口道:“咦。老祖宗,大太太呢?”

賈母聞言,面色忽然淡了淡,道:“大太太最近迷上了禮佛,我使人在後面修了一個庵堂。送她進去清修去了。”

賈環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隨即又賠笑道:“那敢情好,我們東邊兒出一個大老爺神仙,咱們西邊兒出一個大太太菩薩,真真好。”

“呸!敢拿神仙菩薩饒口,也不怕佛祖怪罪!縱然佛祖慈悲,不怪罪於你,也要小心邪祟。”

賈母嗔怪道。

賈環哈哈笑道:“老祖宗,孫兒我乃榮國子孫,寧國傳人。天生富貴。行動處,自有賈家先祖保佑,其他的神和佛,卻是拿我沒辦法的!至於那些邪祟,更是笑話。忠順王世子指使七品高手襲殺於我,卻不想反而被孫兒之人生生擊殺!這種殺局都奈何不得孫兒,孫兒就不信,還有什麼邪祟能奈我何!!”

這一番氣勢逼人傲氣天成的話,說的堂上衆人紛紛一怔。

看着神采飛揚的賈環,衆人幾乎毫無抗拒的就相信了他那句天生富貴的話。

若非是天命有大造化者。又豈能做到賈環今日這步?

不過,賈母還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叮囑道:“不可再行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賈環恭敬領命。

賈母點點頭。沉吟了下,然後又掃了眼賈政和王夫人等人,對賈環道:“環哥兒,如今大太太去禮佛了,她那套院子也就空了出來。你看,是不是將你姨娘接回府來。安置在那裏?

你如今已經回來了,只留她一人在莊子上,終究還是不便。雖然如今你過繼到東邊兒去了,可說到底,她亦是你的生母,不可忘記。”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色變,尤其是王夫人,臉色難看到慘白,手死死的抓着太師椅把手。

王熙鳳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倒是賈政臉上明顯多了分驚喜之色。

賈環聞言,撓撓頭,笑道:“不瞞老祖宗,孫兒其實也有這個想法。只是……孫兒原本想,看我父親那邊的情況,貌似快要功成登仙了,到時候,乾脆直接將姨娘接到我那邊……”

“不好不好。”

賈母沒等賈環說完,就連連搖頭否定道:“不管那邊大老爺是不是昇仙了,趙丫頭都不好住到你那邊去,沒有名堂,還使小人說嘴。你這過繼的,到最後說不定就成了親生的。”

一旁,賈政的臉都黑了……

賈母又道:“到時候,你娶親時也不便宜。她畢竟不是正室太太,又名不正言不順的住過去,媳婦就是想孝順都沒法孝順。到時候是她地位高還是你媳婦地位高?”

賈環眨了眨眼,道:“當然是我娘地位高了,媳婦還能比娘地位高,那不是沒天理了?”

賈母又氣惱又欣慰的嗔怪道:“可禮法上,她卻不是你娘。你娘是死了多少年的東邊兒大太太,就是討誥命,日後也是給已故的大太太討的,和她無關。到時候,你媳婦的誥命都比她高,婆媳兩人怎麼相處?”

賈環撓頭道:“太複雜了……可是住到這邊的話……”

賈母沒好氣道:“她畢竟算是出過府的,就不用再給太太立規矩了。太太也不缺一個立規矩的人,是不是啊,淑清?”

王夫人臉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哭還是笑,僵硬的點點頭,道:“老太太說的是。”

賈母淡然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賈環道:“老婆子這裏也委屈不着她,不過是過來一起說說話,玩笑幾句罷了。至於奴婢們,就更不敢怠慢她了。如今兩園子的奴才們,就沒有一個不怕你的。”

賈環尷尬的笑了笑,道:“老祖宗,不是孫兒太嚴苛,實在是刁民太多啊!”

“啪!”

賈母笑着打了賈環手一下,道:“那就這麼說定了,說起來,趙丫頭也是在我身邊長大的呢。”

賈環嘿嘿笑道:“姨娘在莊子上說過好多回了,就盼着回府呢。孫兒不孝,還曾笑過她。說在莊子上好好的太太不當,回去後給老祖宗立規矩就這麼好?姨娘揍了我一巴掌,罵孫兒懂個屁,說老祖宗身邊纔是真正的福地。還是說孫兒那破莊子就是金子做的。銀子壘的,也不如在老祖宗身邊有福氣。”

賈母聽的喜的無可無不可,道:“她呀,就是嘴上不好,沒讀過什麼書……其實。人還是很不錯的。對了,她在你莊子上不再撿點兒什麼了?”

賈環差點沒一口氣噴出來,詫異的看着賈母道:“老祖宗,當年我和我孃的光輝事蹟您都知道啊?”

賈母大笑起來,道:“你這小人兒,還有臉子說!那是光輝事蹟嗎?我和太太不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左右不過是一些小東西,有一回,你在我這看中了一雙象牙筷子,就自以爲別人看不見,悄悄的塞進襠裏。不想走着走着就掉出來,你還當別人看不見,就繼續塞,塞完後裝作沒事人似的,真真是掩耳盜鈴。等你去了後,一屋子人差點沒笑出毛病來!”

“哎喲!孫兒我這張嫩臉誒,可算是沒法要了!”

賈環捂着臉,趴到賈母邊上不肯起身了。

饒是先前許多尷尬,此刻除了王夫人外,其他人還是大笑出聲。

賈母笑的最高興。道:“不過是個孩子,誰又真較真兒?只你那母親當時讓人生氣。不過想來,如今你都這般出息了,她還能這樣?”

賈環仔細思量了番。然後起身正色道:“老祖宗,這孫兒可不敢跟你打包票,不好說的。萬一哪天我娘故技重施,想體驗一下往日的生活,您老看在孫兒的薄面上,可得多多包涵點兒。不管您老少了什麼。孫兒都描賠!”

賈母剛平息的笑聲,一下子又起來了,指着賈環笑罵道:“你娘知道你這般編排她,看她不撕了你的嘴!”

又笑了一陣後,賈璉外面有事,就先告退了,隨後賈政也離去了。

等屋子裏就剩下賈母、賈環、鴛鴦並王熙鳳和王夫人時,賈母漸漸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看着王夫人道:“淑清啊……”

王夫人聞言,連忙起身應道:“在。”

賈母道:“如今這裏沒有外人,有的話,老婆子我就敞開了跟你說說。”

王夫人臉色一變,強笑道:“媳婦聽着。”

賈母點點頭,道:“我疼寶玉的心,你也是知道的。縱然環哥兒如今我也疼的緊,但到底還是沒有疼寶玉強。我這一屋子的東西,以後也都是留給他的,環哥兒一分銀子都沒有。你道爲何?”

王夫人臉色好看了些,卻搖頭道:“媳婦不知,許是環哥兒自己能掙……”

賈母哼了聲,道:“你這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嗎?沒錯,因爲環哥兒自己能掙更多更大的家業。老婆子這點東西,未必能放在他眼裏。可是,寶玉行嗎?”

王夫人聞言臉色一下漲紅,緩緩搖頭道:“寶玉他……怕是不通俗物。”

“不通俗物?呵呵,是……”

賈母淡淡笑了兩聲,道:“老婆子今年六十多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去見榮國公。你今年也快五十了吧?”

王夫人不明所以,點點頭道:“是。”

賈母道:“我在的時候,還能護着寶玉些。你在……興許也能護着些。等你我都不在了,誰還能護着寶玉?”

……(未完待續。)

ps:

大夥兒很給力,均訂493了,還差7個……

我10號到12號出差,原本攢了十章的稿,準備突然爆發一次,讓良辰也來盟一個。

結果被出差給毀了……

不過出差可以帶着筆記本,抽空間我還是可以碼字的,晚上可以。

12號的時候咱們還有一個客戶端的封推,我以前沒上過這麼高大上的推薦,不知道效果如何。

但想來總能漲幾個均訂吧?

所以如果沒意外的話,等我十二號回來,最遲十三號,應該就能爆發一次。

小爆吧,五更,爭取六更,遙望七更,嘿嘿!

還有就是,感謝大家的打賞,每天都有幾個書友在打賞,看的我賞心悅目的~~ 聽了賈母的話,王夫人面色一白,竟然忘記回話。

是啊,等老太太不在了,誰還能護着寶玉?

她嗎?

她行嗎?

賈政都不護着,她能護的住?

到時候,別說是護寶玉,她自己恐怕都沒人護了。

王熙鳳……

呵呵,王夫人卻不信,身居一品誥命夫人的王熙鳳,到時候還會聽她的話。

尤其是,王熙鳳頭頂上最後一塊石頭,她的婆婆邢夫人被打發到庵堂上自生自滅後。

一旦賈母過世,王熙鳳反而就成了賈府最尊重的誥命夫人。

出嫁從夫,在賈家門兒裏,王夫人只能算是王熙鳳的二嬸兒。

這世間有奉養舅姑的道理,卻沒有奉養二叔二嬸的道理。

到時候,王夫人和賈政在榮國府裏待着都尷尬……

“哼!”

冷哼一聲,打斷了王夫人的思索,賈母道:“所以我說,這個家業,還是要交給環哥兒來守着。一個庶出的堂姐,一個血緣更遠的堂妹他都能用心護着,難道日後他還會不護着一個至親兄弟?

你自己好好思量思量,到底是你和他鬧好,還是不鬧好。這份家業真要交到寶玉身上,他能不能像環哥兒這樣扛的起?”

王夫人徹底混亂了,木木瞪瞪的不知怎麼說話。

賈母嘆息了聲,對王熙鳳道:“鳳丫頭,去把太太扶回去吧。”

王熙鳳平日裏還敢插科打諢,可這種時候,她腦殼子又沒壞掉,哪裏敢多說什麼,領命後,就匆匆離開了。

等人都走了後,賈母疲憊的長長呼了口氣。

方纔一直低眉順目的賈環勸道:“老祖宗,你就不要操這些心了。孫兒要是連家裏這點事都應付不了,還怎麼去外面應付?您老就安安心心的當您的老封君。好好享福就是,其他的交給孫兒吧。”

賈母嘆息道:“就是看多了你處置的法子,老婆子我纔不得不操這份心。要是你也跟太太照着來一回,那日後咱們這個賈府。該怎麼相處?你和寶玉,又該怎麼處?”

一旁處,鴛鴦聞言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