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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眼神王昃沒有見過,他一時有點接受不了,雖然他不知道,追星族的待遇其實也就是這個。

王昃嘟着嘴詛咒道:“他媽的一點禮貌都不講,你他媽的怎麼不去死?!”

他絕對是欺負對方不懂中文!

可就在他罵完的一瞬間,極其輕微的,‘噗~’的一聲。

他超乎尋常的眼睛,清晰的看到面前大汗的腦袋一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孔,一顆子彈又從小孔的另一邊飛了出來。

頭號甜妻:早安,小叔叔 緊接着,就像被扔在地上的大塊果凍,一個‘伸縮’後,那大汗的腦袋發生了詭異的變形,突然……就像吹大了破裂的氣球,金髮、白骨、紅色血肉、白色腦漿,全都噴泉一般向一個方向飛散出去。

直到這時,那大漢還是直立的,只不過他鼻子以上已經空無一物。

‘嘭!~’

槍聲,這個時候才傳來…… 王昃被嚇傻了。

他這一生,雖然經歷的事情並不少,但太過血腥的事情還真沒見過。

他此時的狀態就有些像‘靈魂出竅’,睜大了眼睛呆呆看着前方的虛空,彷彿喘氣都不會了。

幾乎也就是一瞬間,槍聲連成了片,呼喊、尖叫、哭號,彷彿煉獄忽現人間。

上官無極動作極快,上來一把將懵了的王昃橫抱起來,三兩個的跳躍就躲進通道。

他使勁將王昃搖晃了幾下,卻不見有什麼反應,眼神呆滯無光。

“他媽的膿包,關鍵時刻掉鏈子!”

上官無極邊罵邊摸向腰間,卻發現今天出來根本就沒帶武器。

伸出頭看了看混亂的會場,他不由鬆了一口氣。

那些悍匪只是再跟保鏢及保安進行槍戰,並沒有肆意屠殺。

這讓他心裏的大石頭落地了。

畢竟,悍匪們並不需要太多人質,因爲他們有一個就足夠了。

毛子國的總統。

過了良久,槍聲慢慢停歇了下來,觀衆們都抱着腦袋鑽到椅子底下,尤其八個大門聚集的觀衆最多,可惜在真槍實彈的悍匪面前,也只能萎縮成一團,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女神大人一直沒有表態,對於這種‘無聊的事件’,王昃不主動去管她就很高興了。

可她隨即就看到李若雲被一名悍匪扯着頭髮拉到舞臺的最中央,跟毛子國總統坐在一起,臉上還明顯有被摑過的痕跡。

勃然大怒。

她一排小巴掌直接把王昃扇的好似一個撥浪鼓,期間還加入了靈氣,終於把王昃給抽醒了。

王昃全身出了厚厚一層油汗,整張臉因爲驚恐而變形的不成樣子。

他突然大吼起來:“殺人了!~”

安靜蕭瑟的場地中,這嗓子如同一聲驚雷,吸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那悍匪的首領正對着現場轉播說着什麼,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皺了一下眉,回頭繼續對攝像機說着什麼。

突然,他餘光捕捉到了一些什麼,猛的轉頭望去,卻只能看到一隻明顯稚嫩卻被視線放大的拳頭!

老婆太拽:總裁也認栽 ‘他是怎麼……’

‘嘭!~’

悍匪首領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急速轉了幾個圈,才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巨震,悍匪們反應也是極快,擡起手中的槍械就是一陣掃射。

子彈組成‘網’,將王昃整個身體都包了進去。

女神大人雙掌急舞,勉強將子彈都擋住,卻不是彈開。

一梭子子彈,頃刻間就打完了,悍匪們見王昃毫髮無傷,直感覺腦袋發脹尾巴根發麻,慌張的卸下彈夾。

可還不等他們換上新的,突然從旁邊有出現了一個火力點。

一個人,兩把自動步槍,火力卻一點不比他們小,甚至每一顆子彈都能掀起一陣血霧。

一連串的慘叫過後,看臺上所有的悍匪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上官無極扔掉手中的自動步槍,吐了一口吐沫說道:“媽的!真他孃的晦氣。”

王昃剛纔的行爲,說實在的是‘無腦爆發’,根本沒有什麼目的,就是被嚇壞了,僅僅想爆發出來而已。

就像被蛇嚇一跳的人,也不管能不能踩中它,肯定會拼命的跺腳。

可打了之後,他就又懵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還好他身後還有個上官無極。

對於上官無極來說,只要不是碰到王昃這種非人類,遇到敵人換子彈,而自己又剛剛搶來兩把自動步槍的情況下,那就意味着‘完勝’。

上官無極走過去,拍了拍王昃的肩膀說道:“放心,我打的都不是要害,雖然足以致命但短時間還死不了。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辦?”

王昃眨了眨眼睛,試探的問道:“叫救護車?”

於是上官無極走到一側,一邊掏出電話叫救護車,一邊從哀嚎的悍匪身上找來一個槍,換上了子彈就蹲在一個比較黑的角落中。

他不相信,在這裏的就是所有的匪徒了。

對於如此的突變,別說悍匪反應不過來,就算是無辜人質也反應不過來。

經過好長時間的震撼和鎮靜,毛國總統首先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位高權重者,對於任何突發事件,第一個思想一定必須只能是‘懷疑’。

他記得王昃和上官無極的長相,正是自己入場時‘通融’的兩個‘商貿’成員,可他不能相信,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恐怖的人。

被這麼一打岔,王昃突然想起來自己最終極的目的來。

他不理會總統,兩三步跑到李若雲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衣領,表情極其恐怖的問道:“你……你還記得我嗎?!”

李若雲並不顯得如何慌亂,認真的看了看王昃的臉,又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幾遍,突然左手往右手上一砸,恍然道:“啊!你是哭鬼昃?!”

王昃的臉瞬間脹紅。

因爲這貨聲音實在太大了,雖然語氣驚喜,但……王昃敢肯定她是故意的!要不然爲什麼不說自己的名字,而說外號?!

上官無極沒忍住,‘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不過迎接他的直接是一個攝像機。

誰知李若雲還不算完,繼續說道:“小學沒畢業我就走了,你現在怎麼樣?讀研究生了嗎?聽說國內年輕人都喜歡使勁往上讀,不像米國高中畢業就……不說這個,你家還住在那裏嗎?伯父伯母身體好嗎?古玩店還開着?生意怎麼樣?”

王昃低着頭,半天才陰冷的說道:“住……”

“住?住哪裏?”

“住嘴!!”

一聲大吼讓所有人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王昃暴怒道:“你記性好是不是?!你記性好怎麼會不記得,我們的關係可不是那麼和平到可以聊家常的!我今天之所以來,就是要連本帶利都收回來!”

李若雲眨了眨眼睛,突然撇過頭去,不屑的嘟囔道:“切!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王昃本來的火氣上又被澆了一桶油。

“小氣?!!小氣這個詞你也配說?當初我不過是看了幾眼你的內褲,至於那樣揍我嗎?! 冷情老公嬌寵妻 我都道歉了,還一見面就打……誰小氣?是誰小氣?!……呃……”

說到這裏,王昃猛然驚醒,趕忙捂住了自己嘴,驚恐的看向四周……

果然,所有的人都用一種很意味深長的眼神在看着他。

“他……”

“他?”

“他媽的不管了!好不容易逮到一次,不揍回來我就不姓王!”

賢者與少女 說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一轉,直接把李若雲橫放在自己膝蓋之上,臉朝下,屁股微微撅起。

王昃毫不猶豫,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帶着那豐滿的臀瓣如波浪般掀起一股富有彈性的顫動。

王昃心神一晃,趕忙搖了搖頭,拼命又拍了下去……

李若雲被打懵了,臀間的觸感讓她整個身體都紅透了,那種劇烈的疼痛又讓她直接掉出了眼淚。

話說王昃這次可是真沒留手,毫不留情。

千萬……不要小看深藏十幾年的怨念。

“啊!~~混蛋!不要臉!你還是不是男人!”

李若雲在片刻的沉寂後,直接爆發出瘋狂的掙扎和咆哮。

王昃哪能讓她得逞?拍打的更加起勁了起來。

不過拍着拍着,他突然覺得手上感到一股‘潮溼’,愣了愣神,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意識的就放在鼻子間聞了一下……

女神大人再也忍受不住了,暴怒起來,一陣小粉拳盡數打在王昃的頭上。

這一搗亂,李若雲終於趁機逃出了王昃的‘魔掌’,一瘸一拐的捂着自己的屁股,隨手撿起一件事物就要衝上來拼命。

王昃又是一愣,心中草草計算了一下,自己對付一個還有餘力,但對付兩個顯然勝算不大,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果斷抱頭鼠竄了。

其實方纔打了幾下,這氣就消了大半,而後來的那些巴掌……是他實在‘不忍心’停手。

王昃邊跑邊回身看去,就看李若雲‘英姿颯爽猶酣戰’,眼力還彪着淚,卻很兇惡的嬌喝道:“哭鬼昃你給我站住!我要殺了你!~我李若雲跟你勢不兩立!~”

云云……

毛國總統都懵了,滿頭黑線的從地上坐了起來,挺了挺肩膀,他走到上官無極身邊問道:“接下來……”

誰知上官無極突然擺了擺手,揉了揉額頭說道:“別跟我說話,我頭疼……”

“這……”

‘砰砰砰!~’幾聲,天空中的直升機亮起了強光燈,透過窗戶,把會場照的如同白晝。

上官無極撇了撇嘴,咬着一顆子彈,手舉着雙槍就衝了起來,噼裏啪啦的又是一陣槍戰。

毛國特攻隊也早已準備就緒,在總統保鏢發出‘已安全’的信息後,直接跟八個門的悍匪衝突起來。

就在這種火熱的槍林彈雨中,兩個年輕男女,卻在進行着另一種戰爭。

一個沒命的跑着,那小腦袋如‘跳跳球’一般上下晃動着,後面一個女人追着,手中不下二三十斤的聚光燈儼然變成了‘板磚神器’。

這種場景,給人一種很荒誕的感覺。

透過窗戶觀察裏面情況的特勤組,無語的聳了聳肩,嘟囔道:“這兩個是神經病嗎?”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在這兩個人的心中,他們認爲自己現在做的事就是最重要的,甚至遠比總統的生命來得重要。

這……又是爲什麼? 上官無極從懷裏摸索出一根香菸,菸頭貼在槍口處,竟就被點燃了。

他美美的吸了一口,又咳了出來,再吸,就順當多了。

他身子歪着靠在舞臺上,看了看王昃又看了看李若雲,臉上浮現出一種輕鬆的苦笑。

“有恃無恐……嗎?”

終於,王昃有些跑不動了,關鍵是女神大人折騰的太厲害。

他突然轉身停下,伸出一隻手喘息道:“停!等等,等等……我們,就不能算是扯平了?”

“你打哪不好?!非要打……打人家那裏!”

王昃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她豐滿的胸部,又看了看纖細的腰肢,再就是那修長柔嫩的美腿,突然問道:“那打哪?”

李若雲臉馬上一紅,想了半天,突然嬌喝道:“打哪都不行!就是不應該打!”

王昃火氣又上來了,喝道:“憑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給我的童年留下了多少陰影?我……我的青春是黑暗的……”

抽涕了兩下,他繼續道:“我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就是被你迫害所致!”

李若雲故意狠狠打量他幾下,撇嘴道:“切!”

切,語氣助詞,表示不屑,可憐,鄙視,無語,等等……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地位崇高的女人,說出這個字的威力就越大,好似可以把男人打入無限深淵的咒語。

於是……

“我跟你拼了!~”

王昃呼喊着衝了上去。

……

毛國總統坐在他的加長轎車中,對面坐着王昃和上官無極。

他給自己倒了半杯透明的水酒,停了一下,又倒滿,隨後一口喝乾。

“謝謝你們,不但救了我,還有我的女兒。”

上官無極充當了翻譯的角色,在一旁給王昃認真的翻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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