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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比賽一般都有很多獎金,給學校爭光還能加學分呢,每年的名額都讓人擠破了頭。」

一聽到這種消息,大家瞬間就變得開心起來。

楊眉也小聲在穆七耳邊道:「小七,你聽到了嗎?今天這幅畫我們得好好畫哦,和我們的前程息息相關。」

「前程?」

說實話穆七的身份和她們不同,她壓根就沒有想過什麼前程。

原本以為這輩子就只能呆在古堡,穆塵能讓她來上學就不錯了,她哪裡想過其它的。

「小七,難道你沒有想過嗎? 團寵大佬她馬甲又掉了 你畢業以後想要從事什麼工作?想要留在什麼城市?

也對,你家肯定很有錢,說不定你就等著回去繼承公司呢,和我們這種為前途操心的小老百姓完全不同。」

楊眉托著臉頰看著那片美麗的湖畔,天鵝在湖邊飛來飛去。

這裡自然生態景觀極好,生物和學生們相處融洽,沒有一隻水鳥受驚。

能夠考到這裡來她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對自己的前途也很是在意。

穆七認真想了想,去工作么?做什麼工作呢?她確實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回事。

「我……會認真想的。」穆七一本正經道。

楊眉撲哧一笑,「小七你怎麼會怎麼可愛?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壓根就不用想這個問題。」

「為什麼?」穆七歪著頭看她。

「還能為什麼,你說你這麼漂亮可愛,喜歡你的男孩子一定很多,你就找一個嫁了,以後被男人寵著多好。

反正你家有錢,也不在意生活和物質,你啊,天生就是公主的命。」

狂妻來襲:九爺,早安! 楊眉和穆七呆了一夜,她的護膚品,衣服,所用的任何東西全都是高奢,甚至很多限量款牌子自己見都沒有見過。

而她眼睜睜的看著穆七拿著一瓶幾千塊的香水往洗手間噴,只因為她喜歡這個味道。

關鍵是這麼土豪的穆七自己壓根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很土豪,還覺得理所應當。

甚至問她要是喜歡,就讓哥哥找人送來。

這款香水那是限量版啊!從穆七嘴裡說出來的感覺就像是大白菜一樣。

「是么。」穆七想想自己確實很幸福的,有穆塵一直寵著她,現在還多了家人和朋友,她開心得每天做夢都在笑。

「當然啦,你看你的一套畫具都快要比我們一個月的生活費高了。」

這些東西穆七從來也沒想過,都是穆塵讓人給她添置,到了人群之中她才發現自己與眾不同的地方。

「老師來了,大家不要說話了。」

在湖邊上課穆七心情極好,對她來說什麼前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生活。

第二位老師出場,倒也不是外人,也是曾經指點穆七畫畫的約翰。

穆塵為了她還真是煞費苦心,之前教她的全是名師,就算來大學教書還有些大材小用。

約翰布置了課題,讓大家自由寫生。

他曾指導過穆七許久,有幾年沒見,穆七一如當年,而他倒是顯得成熟許多,連孩子都挺大的了。

學生們開始畫起來,穆七對他甜甜一笑:「老師。」

他點點頭,算是和她打了招呼,好久不見。

「瞧瞧那個穆七是不是半吊子。」

「肯定是,用著那麼名貴的畫具能畫出什麼漂亮的畫來?」

就連楊眉都覺得有可能穆七是靠著很好的家世進來,畢竟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小七,你要是不想畫的話,要不然我一會兒畫快點給你再畫一副。」

楊眉有些擔心穆七,偷偷在她耳邊道。

她知道班上有很多人都等著看穆七的笑話,一旦今天穆七畫的東西不盡人意,那麼接下來的幾年穆七就要被人冠上花瓶的頭銜,什麼難聽的話都會傳來。穆七並不知道這些,對著楊眉微微一笑:「眉眉,我很喜歡畫畫的,不用啦,再說那不是作弊嘛。」 「你就打算這麼坐著?」褚墨痕的臉色不大好看。

這話說出了,甚至帶了些嘲諷的意味。

周行打了一個激靈,看著褚墨痕那意有所指的模樣,便也低下了頭,順著褚墨痕的目光看了去。

……便看到了之前花虞沒有收的那個匣子。

褚墨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的了。

這是讓他把匣子給花虞送過去。

周行面色微變。

這一箱銀票,幾乎是他的大半家底,假如有可能的話,他還是想要將東西留下的。

可是眼下看著,褚墨痕似乎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穿越之背靠系統好乘涼 褚墨痕想的很簡單,今日花虞雖然答應了下來,可卻是因為他的威脅而答應的,這算不上是什麼好事。

讓周行送上銀子,多少也算是個補償了。

以後想要跟花虞來往,也簡單一些。

「怎麼,捨不得?」瞧著周行一直不說話,他便勾唇冷笑了一下,面上有些譏諷。

白玉恆在旁邊微微皺眉。

他總覺得褚墨痕對花虞的態度不對。

瞧著這個逼迫周行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給花虞撐腰似的。

莫非,他想要不計前嫌的,與花虞修復好關係。

「下官沒有……這就去!」周行咬了咬牙,算了,錢還可以再掙。

失去了褚墨痕的信任,他就再也無法東山再起了。

為了兒子,豁出去一點銀子算的了什麼!?

他騰地一下站起了身來,拿過了那一匣子的銀票。

奔著花虞離開的方向,飛快地追了出去。

褚墨痕看著他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

「花公公!」花虞剛走到了馬車旁邊,便聽到有人喚了自己一句。

她頓下腳步,回身一看。

便瞧著周行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個匣子,腳步匆匆地往這邊走來。

花虞眼眸微轉,勾唇看他:

「周大人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看著他拿著匣子追出來,花虞其實就已經猜到了他追出來的原因了。

眼下,是明知故問。

「公公,這是下官給您賠罪的禮物,您無論如何都得要收下來,否則的話,下官這顆心,實在是不安定。」

周行滿眼不舍地看了匣子一眼,隨後整了整面色,將匣子給遞了出去。

花虞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

「大人,這隻怕不大好吧?」

話是怎麼說的,只是她拒絕的態度,壓根就不像是之前那般了。

周行咬緊了牙關,不管不顧地將匣子,往她身旁的江海手中一塞。

「就當是下官給公公的一點敬意,還請公公收下!」捧著一匣子銀票,還要求著人收下的事情,周行也可以說是第一次做了。

江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接下了手中的東西。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聽見了花虞那冷淡的嗓音——

「周大人都這麼說了,咱家再推拒下去,未免就有些不識相了。」花虞說到了這裡,勾唇笑得邪肆。

「那就多謝周大人了!」

「應該的!應該的!」周行還有些反應不及。

他沒想到花虞這麼輕易地就收下了東西,出來之前,他還想著,花虞若是固執的不收,應該怎麼辦呢!

眼下看來,這個人,並不是真的油鹽不進啊! 穆七熟練地打開了自己的畫具,從她的手法來看倒不像是新手。

「裝模作樣。」

「你們就得了吧,人家穆七溫柔又可愛,哪像是你們這樣噁心在背後詆毀人家。」

「瞧著吧,她要是會畫畫,我這……」

還沒有等她說完穆七那邊已經開始畫了起來,她並不是用常規的構圖手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例如穆七一開始畫畫就有她自己的想法和習慣。

她的成長之路和其他學生不同,大多學生都是在老師的指導下,有著一套固定的畫畫模式。

所有當穆七的起筆手法和大家不同的時候,她就遭來一堆人的恥笑。

「看吧,我說她就是一個新手,壓根就不會畫畫。」

「哪有人這樣起筆構圖的,穆七,你說你究竟是怎麼考進學校的?」

穆七拿著畫筆的手一頓,穆塵特地吩咐過,她怎麼來的學校和其他人沒有關係,不用給誰解釋。

但她也知道其他人進來是需要考試,她沒有考試就來了,應該是穆塵用了什麼手段。

此刻當大家問到她的時候她就有些緊張,她這個人本來就不會藏著自己的心思。

說話的人是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女生周瑤,也是由她挑起來的事情。

在國內的時候周瑤家境不錯成績也不錯,習慣了被人高高捧起,以前焦點是她。

到了這裡,所有的焦點都被穆七吸引了過去,不管男生還是女生談論的都是穆七,她成了毫無存在感的人。

一般這種女生心態都很不好,想方設法想要挑刺證明穆七的不堪。

恰好穆七軟綿綿的性格更加滋生了她的得意,本就高調的周瑤更加囂張。

「瞧她這麼慌張的樣子,一看就不是走的正規渠道入學的,應該好好讓人查查。」

「我……」穆七不擅長說謊,遇到這種事也只能閉嘴。

「吵什麼吵,開始畫畫了。」約翰看了看腕錶,「上課了不知道?」

周瑤指著穆七,「老師,我懷疑她不是通過正規的渠道考進來的,應該讓學校清查。」

「老師,我……」

約翰教過穆七,知道她的性格,她又怎麼能是這種人的對手。

他抬手示意穆七不用解釋,以穆七的性格很容易說出實情。

「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問題,現在是上課時間。」

「老師,這不公平,一個完全不會畫畫的人卻和我們在一起。

那我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又準備高考,好不容易才考上了大學。

重生商女:妙手空間獵軍少 要是有些人不勞而獲進來,對我們豈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約翰有些不悅,這多事的女學生,真是不知道好歹。

其實每個學校都有一些特別的名額,例如一些企業家給學校有過重大捐贈,基本上他們的子女都可以特殊入學。

穆塵花費不小才將穆七送進來,沒想到因為穆七太過出挑,這麼快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畢竟像是怎麼入學的這種事誰會關心?全年級這麼多的人,沒有那麼討厭的人吧。

這周瑤也就是故意挑刺而已,誰知道誤打誤撞還真的指責起穆七的入學手段。

約翰不問也知道穆塵是用什麼方式送穆七進來的,他抓到周瑤話中的漏洞。

「你說她不會畫畫?」

「你看她的起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會畫畫的人。」周瑤一臉篤定。

「我會畫畫,真的……」穆七小心翼翼回答。

「你要是會畫畫,我馬上就從這裡跳下湖。」周瑤一臉不屑。

穆七搖搖頭,「已經入秋,你下水會冷的。」

「少在這惺惺作態,你是畫不出來吧!」周瑤咄咄逼人。

「既然如此,那我畫吧。」穆七不太會吵架,她在意的只是別人說她不會畫畫這件事。

穆七重新坐下,沒有再理會周瑤。

重生一品庶女 約翰也將學生們驅散,「好了,都開始準備吧,今天的這幅畫對你們來說很重要。」

大家雖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但一雙眼睛還是緊緊盯著穆七的畫卷。

穆七沒有被她所影響,就像是在家裡一樣寫生,她曾經畫過上萬張不同的薔薇花,對色彩光影的掌握比起一些所謂的大師還要好。

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過畫展,其中一些畫作被拍出了幾百萬的高價。

買下她畫作的人都不知道這個畫師的年紀,當年的她水平已經那麼高超,更不要說現在。

周瑤嘲笑她不會畫畫,就像是嘲笑貝多芬不會彈鋼琴一樣無知。

穆七之所以構圖與常人不同,那是因為她們還停留在學生死板的繪畫方式層面。

而穆七從一開始就沒有人給她定什麼框架繪畫,她有自己的想法,更有自己的畫法,她的畫法一般人根本就學不會。

一開始大家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很多人已經覺察到了她的用色十分大膽。

像是一些顏色大家還要在調色盤上來來回回調試,穆七幾乎就隨便攪動了幾下就開始上色。

外行人覺得她就是新手不會,繪畫程度很厲害的人才會發現她是瞭然於心,對色彩的掌控已經到了別人都無法理解的地步。

不,她不是不會畫畫,而是太會畫了!畫功絕對不是這群學生能比得上的。

不到三分鐘,畫面已經初具輪廓,她畫畫速度很快,全程沒有一點停留。

畫畫並不是一件不動腦的事情,相反你要畫好一副畫,得需要腦子和手的完美結合。

對於一些大師而言就不需要停頓思考,在動手之前早就胸有成竹,穆七就屬於這樣的級別。

十分鐘以後就沒有人再敢瞧不起穆七,就連楊眉也沒想到這位嬌滴滴的大小姐竟然會這麼厲害。

她的水平完全和她們不同,遠在所有人之上。

周瑤則是喃喃念叨:「不,不可能吧,她怎麼會……這麼厲害。」

如果不是現場看到穆七作畫,她們一定不會相信這樣的畫作出自於一個大一新生之手。

「好,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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