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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談梓的官階似乎還上升了,因爲他的裝扮和上次卓景寧所見到的不一樣,盔甲上的花紋更加繁瑣,並且出現了一個狼頭。而在他身後,則跟着近百名士兵,威勢十足。上次可就只有十來個士兵跟着他。

見到卓景寧,談梓連忙上前行禮,很恭敬的說道:“晚輩見過前輩!”

卓景寧點點頭,然後指了指客棧,示意談梓他要接走的那位刁蠻大小姐就在裏頭。

因爲這個黑雲軍大將軍的女兒實在是不討卓景寧喜歡,所以到現在爲止,卓景寧都沒打理過她,自然更不會有什麼好態度了。

“晚輩這就帶走小姐。”談梓立即說道,這不是他看出了卓景寧的臉色,兩三天不見,心眼靈活起來了,而是這是他的任務。

然後他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低聲說道:“那一日,銅鑼鎮上,詭異源頭出現,兄弟們死了不少,被詭異源頭留下的,無人能夠倖免於難。”

“節哀順變。”卓景寧很沒誠意的說了一句,態度敷衍至極。

談梓無語,他心嘆口氣,只好拱了拱手,示意手下卻接人,然後湊近幾步,跟卓景寧說道:“大將軍聽說了前輩,所以想請前輩務必過去一趟。”

“務必?”卓景寧重複了一遍談梓話裏剛纔的某個詞,眼中不由露出玩味之色,他看着談梓,臉上似乎是露出了笑容,好似並不計較,然後聲音無比溫和的問道:“原話不是這麼說的吧?你我也算是熟人,就開門見山的說吧。”

談梓苦笑,沒有開口,但點了點頭。

那位大將軍的原話當然不是這麼說,完全就是將卓景寧當成了自己的下屬,頤指氣使的命令口吻。

畢竟,那位大將軍可是囂張跋扈慣了。

不過,他沒腦子纔會這麼轉達,這會兒開口當然是要修飾一番。

“觀其女知其父。”卓景寧微微搖頭,在見到那位刁蠻大小姐的脾性後,他對那位黑雲軍的大將軍是什麼性格,多少心裏有數了。

不過,他可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

於是他淡淡的說道:“他若想動手,儘管過來,別遮遮掩掩,元某奉陪到底。”

卓景寧只是在沒好處的情況下不想惹麻煩,眼下這麻煩都找上門了,他又如何能忍。那黑雲軍的大將軍只要敢來,卓景寧一定叫他付出巨大代價才能離開。

要不是他現在還沒有把握殺死一名紅塵仙,卓景寧哪裏還會選擇如此被動,直接找上門去,主動出手。

“是。”談梓點點頭,他只是個傳話的。

“哦,對了,你和我仔細說說,那銅鑼鎮的詭異源頭,到底怎麼樣的?我剛好遇到一個老朋友,他跟我打聽起這件事來着。”卓景寧這時又像是一副剛想到的樣子問道。

“仙宮插手了。”談梓聞言,卻是面露喜色,他將卓景寧一直當成是被仙宮貶謫下來的紅塵仙,那麼卓景寧提到的老朋友,無疑也是紅塵仙,如此推測下去,只能仙宮派紅塵仙下來了。

於是他趕緊說道:“銅鑼鎮的詭異源頭一直沒有出現,但我知道她是什麼。她本是一名才女,因爲祖輩的仇殺而慘死,死前還遭受了凌辱。此後化作了夢中惡鬼,擅長拉人入夢,一旦被她拉入夢中,便會萬劫不復,屍骨無存,只剩下一些殘缺的生前佩戴之物。”

卓景寧想到了他當時在銅鑼鎮上看到的,不由點了點頭,很符合談梓說的這樣。只不過,這個真界的子世界是不可能存在鬼的,那麼談梓說的才女化作夢中惡鬼,多半是無稽之談,或者是談梓見識太過淺薄,沒有認出那詭異源頭的本質。

卓景寧沒有見過那銅鑼鎮的詭異源頭,所以也無法因此就判斷出來,那到底是什麼。

不過,他可以肯定兩點。

第一點自然是銅鑼鎮的詭異源頭不是鬼。這二點,卓景寧覺得,是那名才女應該沒有當場死去,事後還活了過來,然後得到了什麼邪門武道,就像是那瘟仙武道一樣,修成了類似於紅塵仙,但操控詭異力量的怪物。

念及此,卓景寧忽然發現談梓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眸子深處居然有一抹慘綠之色一閃而逝。 這讓卓景寧不由在意起來,若是其他的眼神變化,他可能不會多想,但是這慘綠之色,他沒辦法不多想。

這是惡意實質化纔會出現的。

但是,這是真界的一個子世界,真界人道籠罩之下,鬼怪不存,又怎麼會出現這種鬼怪纔有慘綠之色的眼神?

若是在貓狗身上,那麼是正常的。

人身上,絕對不正常!

卓景寧想了想,這首先,可以排除談梓是鬼怪。然後,他就有了一個猜想。

但是,這個猜想太過荒誕,也沒有依據。卓景寧會這麼想,完全是因爲他曾經有過一段當鬼的經歷。

他覺得,銅鑼鎮的詭異源頭,其實和談梓有着密切的聯繫。

而且很有可能,這一點連談梓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去打聽一下談梓的升遷經歷,如果對的上的話,哪怕沒有什麼證據線索,他也有十足把握能肯定這一猜想了。

談梓見卓景寧目光沉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以爲卓景寧在思考銅鑼鎮上的詭異源頭,便不敢打擾,悄悄走開,去接黑雲軍大將軍的女兒去了。

至於他自己的異樣,談梓沒有絲毫察覺。

而他的這一舉動,也在卓景寧的觀察當中。

等談梓一走開,卓景寧就伸手對一名士兵揮了揮手。他有過目不忘之能,因此認出來這名士兵是一直跟在談梓身後的,上次也曾出現過。

見到卓景寧招呼自己過去,那名士兵趕緊過來,然後行大禮參拜,說道:“請前輩吩咐。”

離廷的士兵都是練武之人,因此對於高手的稱呼,通常是江湖上那一套。除非對方是在軍中任職,或者在朝爲官,纔會稱呼將軍或者大人。

這名士兵見過同僚因爲說卓景寧壞話而被談梓訓斥,因此這會兒恭敬無比。

更何況他也不敢不敬。

軍人講究服從,但離廷以武立國,全國上下,武者不計其數,繁華縣城內的一名客棧店小二,都有可能是個練武多年的好手,因此這離廷軍營之中,對於江湖上的高手,也會有一定服從心理。

尤其是面對一位紅塵仙的時候。

這算是離廷的一處隱患,但朝廷之上紅塵仙衆多,被貶謫下來的紅塵仙基本上都在離廷擔任官職,這一處隱患自然無足輕重了。

還能翻起什麼大浪來不成?

如果能,那麼離廷多半也已經大廈將傾了。

“你家將軍,可是升官了?”卓景寧問道,他裝作一臉隨意,明知故問:“我見他的穿戴,和上次不一樣了,難道是黑雲軍中有哪一位解甲歸田了?”

這士兵聞言,不由一臉悲切,然後說道:“若真是千夫長解甲歸田,那還好了。是在銅鑼鎮的時候,千夫長死在了那邪物手中,因爲談將軍帶着我們成功逃走,保留了破山旗大部分士兵性命,談將軍的能力叫一衆兄弟心悅誠服,大將軍這才勉爲其難的順水推舟,讓談將軍成爲破山旗的千夫長。”

卓景寧點點頭,然後故意露出奇怪神色,問道:“你是說,黑雲軍的大將軍,本來不想讓談將軍成爲千夫長的?”

這士兵左右看看,猶豫了下後,才小聲說道:“前輩,談將軍與您親近,這些話小人才與您說。咱們大將軍有些地方,確實是不太地道。任人唯親。”

卓景寧一臉笑容,表示自己會保密,不會傳出去,然後裝模作樣的說道:“說起來,我確實和談將軍一見如故,上次不能出手,其實是事出有因,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但那時候,我真的不方便出手。”

“原來是這樣,前輩有前輩的苦衷,小人一定會轉告給談將軍,免得將軍誤會。”這士兵連忙說道,對於卓景寧說的話,這士兵深信不疑。

因爲卓景寧的實力擺在這。

只要你有實力,無論你說什麼,都會有人信。哪怕與他本身的三觀不符,但他只會懷疑是自己錯了,是自己的認知出問題了,他以前都活在被欺騙和謊言當中,而你說的——纔是真相。

卓景寧點點頭,也不說什麼,然後繼續問談梓的升遷歷程。

至於理由,是自己想了解一下這位談將軍,因爲可能這位談將軍是自己的一位故人。這個理由其實漏洞百出,仔細一想就會懷疑。

但這士兵對卓景寧深信不疑,自然就不會懷疑,甚至連猶豫沒有,就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這不僅是一位跟着談梓多年的親信,還和談梓是同鄉。

“談將軍原本和小人一道,都是出身雲關縣,不過和小人不同,談將軍算是縣內的一家大戶。前輩你別看談將軍一副老成樣子,但也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在談將軍年少的時候,還有一段風流韻事,結果意外失足落水,被人救起後似乎是醒悟了,性格就有了很大的改變,簡直跟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卓景寧聽到這,眉毛不由挑了挑。

“後來朝廷徵兵,我和談將軍一起參軍,同在一個軍營。那次圍剿山賊,因爲當時的什長疏忽大意,被山賊所殺,談將軍設計逃走,然後又帶人來救出我們幾個兄弟,因此談將軍被我們推舉爲什長。”

“此後,遇到奇險,談將軍總能找到對策,從而一路升遷,稱爲百夫長,我等也是心服口服。實際上,談將軍的功勞,早就能升任千夫長了。但就因爲談將軍的功勞太多太大了,大將軍就一直壓着談將軍。不過這一次,大將軍是壓不住了。”

這士兵說到這,忍不住露出了一臉笑容,是在爲自家將軍守得雲開見月明而感到高興。看得出來,雖然是黑雲軍的士兵,但他對那位紅塵仙大將軍早就深有怨言。

要不然,也不敢這麼對卓景寧暢所欲言。

卓景寧聽到這兒,也總算明白這個士兵在選擇信任他的同時,還這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原來歸根結底,是爲了給自家將軍找一個靠山。

黑雲軍的大將軍是紅塵仙,卓景寧也是紅塵仙,並且又對談梓一副很有好感的樣子,這不就是現成的一座靠山?

然而,這士兵註定是失算了。

事實證明,靠山都是靠不住的,人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卓景寧點點頭,他聽完了談梓的升遷經過,第一感覺是這人很有才能,第二印象便是這人功高震主,第三則是黑雲軍的大將軍真不是個東西,不配當一軍統帥。

但真的這樣嗎?

黑雲軍的大將軍固然會有些跋扈,從他女兒就可以看出來。但卓景寧相信,絕不會做出嫉妒手下這種事情來。

不是這位黑雲軍的大將軍多麼有情操,而是這貨是紅塵仙!

真龍會嫉妒泥鰍?

恐怕這位大將軍,早就發現談梓的一些不對勁之處了,這才一直壓着談梓,不然談梓坐到千夫長的位置上去。

“銅鑼鎮出現詭異源頭,原來的破山旗千夫長直接死了,還死了一些士兵,但我要是沒猜錯,那些士兵多半是原來的破山旗千夫長的親信。”卓景寧心中沉吟着,他現在對於自己的猜想越來越肯定了。

這個談梓,大有問題!

不過,在不可能出現鬼的此方世界,談梓卻是性格大變,宛如換了一個人一般。除開借屍還魂、奪舍這種常見手段外,還有別的嗎?

卓景寧這一點想不明白。

“這麼說來,這麼黑雲軍的大將軍,想要見我,是單純的想要和我聊聊,確定一下是不是敵對關係。”卓景寧這會兒尋思談梓說過的話,卻是讀出了方纔不曾有的含義。

這時候,談梓已經領着那位刁蠻大小姐出來了。

見到卓景寧,這位刁蠻大小姐儘管面色不喜,但也過來行了一禮。卓景寧對她沒好感,她又怎麼感覺不出來?

“一路順風。”卓景寧笑道,然後等他們一走,就找來了伊河天,問道:“黑雲軍的大將軍,你知道他的來歷嗎?”

“前輩若是問黑雲軍大將軍修行的武道,還有去仙宮之前的來歷,晚輩不知。因爲根據一些可靠消息,晚輩可以肯定,黑雲軍的大將軍,應該是前朝之人,至今至少有五百多歲了。”伊河天想了想後回答道。

仙宮能讓紅塵仙長生不老,活上五百年不足爲奇,卓景寧點點頭,他道:“我不是問他在仙宮之前的事情,我想知道,黑雲軍的大將軍被貶謫下來後,做了一些什麼事情,有多少年了。”

“這晚輩清楚,畢竟這不是祕密,有些事情還是朝廷大肆宣揚的。炫耀一番武力,叫我們這些江湖中人老實一點。”伊河天自嘲了兩句,然後繼續說道:“黑雲軍的大將軍出現在朝廷的時候,大概是在二十年前。那時候應該是他剛剛被仙宮貶謫下凡的時候。因爲是紅塵仙,所以離廷皇帝直接派人盛情邀請,黑雲軍的組建也是那時候。”

“在手握黑雲軍後,他做了很多事情,掃除了離廷皇帝一些麻煩,深得離廷皇帝的信任,爲此將一位武仙郡主嫁給了黑雲軍的大將軍。郡主和他所生的女兒,便是那位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了。”

卓景寧點點頭,“那他叫什麼?”

“無人知道,他也從不透露自己的名字,因此外人稱他是無名。別人這麼叫,他也這麼答應。至於他女兒,則是讓她跟隨自己的母親姓。”伊河天說着苦笑了下,“我們這些江湖中人是不敢稱呼他爲無名的,因此便以大將軍,或者黑雲軍的大將軍來稱呼。”

卓景寧微微挑眉,這還有不透露自己名字的?

奇人怪事嗎?

不。

卓景寧覺得,多半是這位黑雲軍的大將軍,他的名字一定隱藏着很大的祕密。或者,是他的名字關於一個很重要的身份。

如果讓人知道他的名字,他可能會有大麻煩,甚至生命危險。

“那麼,還真得去見見這位無名了。”卓景寧有了決定,正好這離廷對於的獎賞一直沒動靜,他託這位無名去問問也好。

儘管沒把握殺死一位紅塵仙,但卓景寧覺得,除了那位神祕莫測的仙宮帝釋天,此方世界,無人能殺死他!

更何況,他隨時能開溜。

卓景寧問清楚黑雲軍在哪兒,也不跟着談梓他們,直接御空離去。

仙宮是在天上,要是紅塵仙不會飛,那該怎麼進入仙宮呢?

隨着武道的修成,卓景寧逐漸也掌握了御空這一本事。這是此方世界賦予紅塵仙的,就像是鳥兒註定會飛一樣。

不過沒鳥飛的那麼持久,飛一陣子,就得落地休息下。

黑雲軍的大本營所在,是在幾十裏外的東安城。這是直線距離,如果御空趕過去的話,其實不算遠。

天色快黑的時候,卓景寧總算是趕到了東安城附近。

不過他還沒進城,只是剛靠近,就看到有人在城外的上空中等着自己了。 莫名開始拯救世界 這人一身黑色盔甲,氣勢非凡,如同黑雲壓頂。

卓景寧看了一眼,看不清楚這人的面容,但從這一身氣勢,就知道這位便是黑雲軍的大將軍,無名了。

於是卓景寧放出了自己的武道氣勢。

“在下元清,仙宮貶謫下來,見過無名兄。”隨着武道氣勢的放出,卓景寧自報家門。

迎接卓景寧的,也是一股武道氣勢。

轟隆!

驚雷炸開,天空中彷彿出現了銀蛇電舞,又像是兩隻無形大手將天空給撕裂開,延綿無盡的威壓落了下去,下方的東安城都有些微微顫抖。

一股強勁的風,在武道氣勢碰撞處散開,將下方的一些樹木枝丫,吹得左搖右晃。還有一些較細的,接二連三的斷裂開。

紅塵仙之威,盡顯其可怕之處。

卓景寧快速從天上落了下去,因爲在武道氣勢對拼上,落了下風。

他居然不是這無名的對手!

而在卓景寧落地後,他聽到一道聲音出現在他的耳畔。

這聲音說道:“你說謊,你不是仙宮貶謫下來的紅塵仙,仙宮的紅塵仙,我都認識。”

然後,在這道聲音之後,第二道聲音緊隨着傳開。

“我也不揭穿你,你有紅塵仙的實力,那麼你只要能自圓其說就行。這方天地,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揭穿你。哪怕是活了上千年,爲天所厭的那一羣老不死!” 這兩句話,無疑都是面前這個應該是叫無名的人說的。卓景寧擡起頭,看着才從天上落下來的無名問道:“那麼,你究竟是誰?”

卓景寧這一聲,問得格外認真。

黑雲軍的大將軍,世人稱之爲無名。可一個無名之人,卻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認出所有紅塵仙?

並且稱呼活了上千年的紅塵仙,是爲天所厭的老不死。

“我?”無名看着卓景寧,沉默了一會兒,卻是開口了:“別人這麼問,我是理都不理,不是他們沒資格知道,而是他們知道了也無用。不過,你不一樣,你或許可以知道。爲了讓我知道你到底可不可以知道,接我一拳。”

話音落下,無名動手了。

這一拳出,不見天象變化,但卻讓卓景寧瞬間心悸,幾乎想也不想,就藉助懲戒的力量,離開了此方世界。

……

永恆未知深處的路徑上,站在真界的入口處,卓景寧一臉心有餘悸。

剛纔,他要不是跑得快,可能真的死了。

那一拳簡直無所遁形,如蒼穹壓頂。一旦被那一拳命中,直接就粉身碎骨的下場。而留下的拳勁,很有可能將他的肉身生機給直接磨滅,叫他血肉重組復活都辦不到。

但有這麼強的紅塵仙?

“難道無名就是帝釋天?可無名若是帝釋天,誰能貶謫他下來?離開仙宮,仙氣逐漸流失,紅塵仙可是會逐漸老死的。”卓景寧不由猜測道,他覺得無名剛纔說的那一句爲天所厭的老不死,可能是關鍵。

又等了片刻,卓景寧才踏出去。

卻不是去真界。

而是回聊齋了。

回去和小狐狸報個平安,然後和小狐狸討論一下。

在聊齋世界,能和卓景寧討論的,以前只有李婉淑,而現在只有小狐狸。

……

“這個小浪蹄子!”

這是小狐狸聽卓景寧說了塗山鈴變化後的第一個反應,小手叉腰,對着面前的空氣好一頓罵。

事實證明,越是漂亮的女孩子,罵起人來就越厲害。

“那你就和她風流快活了幾天?”小狐狸斜視看過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盯着卓景寧,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懷疑之色。

懸浮在空中的吻 騙過你,愛上你 貪財好色,這是小狐狸從和卓景寧在一起那天起,就心裏清楚的。

“你想哪兒去了?”卓景寧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才接着說道:“我在那邊可有事纏身,這一次回來,是遇到了一個強得離譜的紅塵仙,被人家一拳給嚇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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