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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西面也竄出了一個狼狽的身影,此時那個人也冷冷的看著山無凌兩人看著的地方。雖然冷冷的,可是卻掩飾不住眼裡的憤怒。「就是啊!想死直接說,馬上送你一程。畢竟,天天除了作死就不會幹別的事了,就像現在一樣。」沒錯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零幕度。

嗯,相信你們也猜到,被三人怒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日常做死的時亦。

此時北面的時亦舉起了個手,然後站了起來,「呸呸呸。」一邊吐掉嘴裡的草一邊弱弱的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讓你們非要這麼晚了還來這?

我都說了明天再來,畢竟,這裡太黑了,又是荒郊野外的。萬一有鬼怎麼辦? 總裁的心尖寵 話說你們都不害怕的嗎?」說著時亦抱著自己抖了抖。

肖狩一臉黑線的看著作做的時亦,怒道:「裝,你特么的給老子繼續裝,怕鬼?這絕逼是老子這輩子聽到最好的笑話,沒有之一。

你吖的是不是忘記了,老子當年剛認識你時,你吖的面無表情帶著老子去逛鬼屋。還美其名曰,連鬼都怕的男人怎麼變強?嚇強嗎?別逗了。

這就算了,問題的關鍵是你吖的還全程冷著張臉。最後,你不但沒有被鬼嚇到,反而還把扮鬼的人嚇得瑟瑟發抖的情景?

別跟老子說你忘了,如果你忘了……」肖狩停頓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時亦道:「我不介意讓你想起來。哦!托你的福,因為那個情景,從那時到現在,我都感覺鬼有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當時你這傻逼。」

零幕度:「……」

山無凌:「……」

呃!今天的小受好像出奇的憤怒啊!不過……

罵的好。

他們……

非常喜歡,請繼續,不要停。

時亦:「……」

能不能不要這麼損人?不是說好漢不提當年勇的嗎?而且,那麼久的事了,你還要記到什麼時候?誰沒有個中二病的時候啊?沒有擁有過中二病的人生能算是個完整的人生嗎?

肖狩沒管時亦那一臉悲催的表情,而是繼續道:「還有,你有什麼資格說這麼晚還非要來這?我們深更半夜為什麼會在你不知道?這都是誰害的,嗯?」說著肖狩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還不都是你這二百五昨天晚上非要看那個動漫,什麼我的英雄學院看到三四點多?自已看不算,還要拉上我們,雖然很好看。」最後一句肖狩說的非常小聲,眾人都沒聽清肖狩說的什麼,肖狩又接著道:「拉上我們就算,還非要喝什麼酒。喝就算了,還特么喝醉了。

喝醉了就算了,你大爺的第二天還睡到了晚上七點多才醒來。這就導致了我們現在才來這裡。收了人家的報酬,你還不打算什麼時候給人家幹活?所以,這都是誰的錯?」

山無凌狂點頭。「就是就是,阿亦你已經墜落了。」

零幕度同樣點頭,繼續冷冷的看著時亦。「就是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抱著你那動漫,不務正業。」雖然那個動漫很好看,可是,這貨可惡的令人髮指。總之把鍋推到他身上就對了。

時亦:「……」啊喂,怎麼又是老子的鍋?明明你們也看的興緻勃勃的。並且,只有我一個睡過了頭嗎?我是起得最早的好嗎!啊喂,還能不能有點臉了?自己睡過了頭怪我咯?這不是我的鍋。

想著時亦不知死活的辯解道:「喂喂喂,講點道理啊!明明是你們睡過了頭好嗎?我早就起來了。」

零幕度肖狩還有山無凌聞言微微眯起了眼,三人對視了一眼,眼裡不約同時閃過興奮。然後笑了,緊接著紛紛看向時亦。時亦看著眾人這表情。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果然,下一刻時亦就聽山無凌零幕度肖狩三人異口同聲的道:「還敢狡辯,揍他吖的。」

嗯,正好一肚子的火無處可發,這下終於找到理由光明正大的揍這貨了。

說完三人同時動了,朝時亦飛掠而去。

時亦看著眾人這架勢,一下慫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然後,「啊!」一聲慘叫聲響了起來。再然後,刷,時亦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哪位前輩駕臨,項某有失遠迎,還望前輩切勿見諒。」

項充感受這股劍意,心中陡然一沉。

返虛境!

這不是他能對付的。

確切說,寧州無人能攔下此人。

漸漸地,項充躬身彎腰,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額頭冒出汗水。

道玄淡淡瞥了一眼項充,眼神淡漠,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你是何人?」道玄呼出一口劍氣,淡淡說道。

隨著這口劍意呼出,項充身旁瞬間劍意縈繞,嚇得他一動不動。

項充臉色發白,他相信,旦有異動,頃刻間身首異處。

項充終究是六扇門一成總捕,遠非他人可比,猶自保持鎮定。

隨即,項充腰彎的更深了,恭敬道:「在下乃寧州城六扇門總捕頭項充,見過前輩。」

下一刻!

項充剛一說完,感覺身邊縈繞劍意,憑空消失,好似從未出現過。

奇怪!

項充暗自疑惑。

道玄淡淡道:「我不找你,讓楊霆來見我。」

不是命令,勝似命令,讓項充竟無反駁勇氣,茫然點點頭。

很快,項充猛然驚醒過來,躬身道:「不瞞前輩,楊鎮撫使前往京城復命,此刻不在寧州。」

道玄依舊那副不起絲毫煙火氣息,但眼神卻淡漠到極致,連項充心中都惴惴不安,大氣不敢喘。

要是此人一怒之下殺了他,連申冤的地方都沒有,朝廷不會為了一城總捕,得罪一尊返虛境大能。

得不償失!

或者說,利益完全不對等!

雖說此人一直沒有自報家門,不過項充知道,知道此人是誰。

純陽劍派!

毫無疑問,五大劍派之事,純陽劍派決定插手。

一來,便是返虛境!

毫無商量餘地。

「進京復命?」道玄平淡聲音在虛空回蕩,緊接著,淡淡道:「恐怕不是復命,而是進京邀功吧。

好!

很好!

拿我道門數千條人命,前往京城邀功。」

儘管是憤怒的話語,道玄表面並沒有任何生氣跡象,反而十分平靜。

「轟隆隆!」

道玄周遭虛空,在劍意絞殺下,存存崩裂,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如此下去,寧州城不保。

項充大駭,連忙道:「前輩息怒,此事下官完全不知情,望前輩為全城百姓著想,暫息雷霆之怒。」

若是任由這人肆意綻放劍意,致使寧州城空間崩壞,到了那時整個寧州將會被空間風暴吞噬,渣都不剩。

項充話音剛落,那股劍意漸漸熄滅,道玄淡淡道:「錦衣衛還有何人在此,讓他立刻來見過。

還有,楊霆離開此地多長時間,距離入京還有多長時間。」

項充擦了一頭冷汗,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保證寧州城是他能做最大努力。

至於楊鎮撫使會如何,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於是,項充如實道:「楊鎮撫使離去已有半月時間,大約還需半月方能到達京城。

另外,此地錦衣衛由……」

項充正準備說出來,可惜,還未說完,便被一道聲音打斷。

「是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看來等候多時。

想來也是,同在六扇門,又怎麼會如此長時間未現身。

在道玄眼皮底下,不可能逃脫。

唯一可能性就是一直保持沉默,一直讓項充在前應付,未曾出面。

正是錦衣衛千戶何元武!

原本楊霆準備讓何元武一起離開,奈何何元武執意留在此地,執掌錦衣衛大局。

楊霆一走,何元武就是此地錦衣衛直系主官,統領一州之地。

這份資歷,對於晉陞鎮撫使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頭條專寵:老婆第一甜 因此,何元武選擇留下,卻沒想到純陽劍派真的來了,還是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他始料未及!

何元武走了出來,並沒有任何畏懼,身為錦衣衛千戶,只需奉命行事,並不需畏懼。

「在下錦衣衛千戶何元武,見過前輩!」何元武朝上空道人抱了抱拳,說道。

「好!」道玄點點頭,語氣平淡道:「錦衣衛殺我道門數千人,我決定以暴制暴,亦會如此。」

何元武聞言,瞳孔猛然一縮,還來不及說話,眼瞳中劍光閃爍,無聲無息倒地,身上竟沒有一絲傷口。

項充在旁,只聽到『砰』的一聲,連忙舉目望去,臉色駭然望著何千戶雙眸充斥著難以置信,再無生息。

「出事了!」項充臉色發白,喃喃低語。

錦衣衛何時被人找上門來,將一位千戶殺了,這在以前根本難以想象。

然而,此時此刻,錦衣衛一名千戶死在他面前,親眼所見,做不得假。

甚至,項充都來不及驚嘆道玄實力恐怖,還未真正出手,僅憑一縷劍意便能要了一名武道宗師的命。

實在可怖可畏!

項充可以想象,錦衣衛該是何等雷霆之怒,哪怕對手是純陽劍派。

這是在挑釁朝廷權威,必須以鐵血還之。

「告訴我錦衣衛住所在哪?」道玄淡漠眼神看了一眼項充,問道。

項充一個激靈,瞬間驚醒過來,心中糾結少許,茫然指了一個方向。

道玄循跡望去,微閉雙眸,少許睜開雙眼道:「念你如實告知,我不殺你。」

聲音還在虛空回蕩,道玄已消失不見。

項充臉色難看,捫心自問,他算是背叛朝廷嗎?

無可奈何!

這等人物,讓他用什麼抵擋。

實話實說,還能有一條生路,非要不識趣,唯有死路一條。

「不好!」

項充驚呼一聲,猛然想起來,剛才道玄的那句話,他是要將寧州錦衣衛誅絕。

這是不死不休局面!

道門已有覺悟,絕不讓步。

一切爭端將從寧州開始。

這個福晉不太冷 想也沒想,項充立刻運轉身法,朝著剛才指的哪個方向極掠而去。

片刻后,項充終於趕到一個幽深寂靜的院落。

原本寂靜的院落,變得死寂一片。

門戶緊閉!

項充有種不好預感,推門而入,一具具屍體橫躺在地面,臉上神情肅穆,看不到任何恐懼慌張。

唯有,決絕!

死狀,與何元武如出一轍。

返虛境大能,竟恐怖至此!

「完了,一切都完了!」項充頹然放下雙手,望著屍體遍野的院落,一陣絕望喃喃低語。 聽到時亦的慘叫聲,還有消失了的身影。山無凌和零幕度還有肖狩停下了朝時亦飛掠而去的身影,然後面面相覷。

以為這又是時亦在玩什麼花樣,好躲過他們的暴揍。畢竟,時亦不是沒幹過這種事。而且時亦剛剛所站的地方,是個斜坡,人蹲下去或扒下去的話,是看不到人的。

於是三人怒氣沖沖的朝時亦剛剛所在的地方而去。

然而到了時亦所在的地方,幾人才發現。入目的是一片荒涼。別說是時亦的影子了,就連鬼影子都看不到。

而時亦就像憑空消失了般,周圍不但沒有時亦的身影。並且,肖狩幾人面面相覷。也沒有妖氣,而且這貨更不可能從別的地方溜走。因為只有時亦剛剛站的地方,也就沒他們站的這地方有個稍微高一點的斜坡。

這個斜坡寬約三米,再過去兩邊就平地了,如果從兩邊溜走的話,那從正面走來的他們是不可能沒看溜走的時亦的。從後面溜走就更不可能了,因為後面光溜溜的。如果時亦要從後面溜的話,那麼,他們現在就會看到時亦這貨的身影。

不過,也並不排除這貨給自己搞了個結界的可能。畢竟,這貨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想著,肖狩朝四周怒道:「你吖的是自己乖乖出來還是怎樣?別以為自導自演了一出消失的戲碼,我們就不知道你吖的是自己給自己搞了個結界,隔絕了自己和我們。

畢竟,我們對於你這種套路可是熟悉的很。你要是乖乖的出來還少受點苦。不然,等我們把你抓出來了可就不是打打臉那麼溫柔的方式了。」肖狩說完這句話就安靜的呆著,不再開口,而是等時亦自己出來,自投羅網。

零幕度和山無凌狂點頭。「就是就是,不然我們等下可不會手下留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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