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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那六個巨人基本上已經控制住了局面,那些黑色甲蟲被擊退了,它們死傷慘重,慌亂的逃回到了叢林之中。

這個時候,遠處的平地邊緣開始又出現了一羣密密麻麻的東西,我們放眼看去,是一羣蠍子的尾巴,這些蠍子的個頭,足足有一輛小汽車那麼大,成羣結隊的,排山倒海般的向我們殺將過來。

這個時候,城樓上的士兵叫道:“不好了,赤火蠍殺來了!大家快準備!”

另一個士兵驚慌失措的說道:“不可能啊,每次第二波不是它們啊,它們怎麼這麼早就會出現!” “我要讓你們一起下地獄!”

女陰鬼的話剛說出口,周圍的鬼火就跟着蓄勢待發的發出詭異的藍光。

藍光中透着股凌厲的殺意,讓我感覺渾身很不舒服。

她的聲音高亢中帶着不可忽視的憤怒。

我似乎能從她的聲音聽出對慕家人的恨意。

我背抵着慕桁的脊背,聲音刻意的壓低:“慕桁,你們家族是和她有仇?”

聽女陰鬼的話,她和這裏所有被挖心而死的亡魂都是被慕家的人害死的。

與我背靠背的慕桁,聽到我的話後,涼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個問題,我比你更想知道。”

我聽了一愣,連慕桁這個家主都不知道,那不就是意味着家族之內除了顆老鼠屎,擾亂了家族的秩序。

慕家以世家懸壺濟世聞名遐邇,如果除了個用醫術來傷害他人性命的骯髒者,這對慕桁和慕家來說應該是個不小的打擊吧。

我扭過頭想看看慕桁的臉色,只是他刻意避着我,似乎不希望我看到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我張嘴想說點什麼,周圍的幽藍色鬼火突然發出刺亮到灼人的溫度,逼迫的我和慕桁節節退後。

與此同時,女陰鬼陰騖的厲聲停止,而鬼火幻化成無數個閃爍着藍火的孤魂野鬼,他們張牙舞爪的衝我和慕桁攻擊而來。

女陰鬼領頭攻擊,孤魂野鬼斷後,他們速度極快,讓人防不勝防。

“朵雅,躲好了。”

慕桁擔心我有難,一根傍體的滅魂鈴套上我的手腕形成保護結界,他念着咒語召喚出桃木劍,直接衝上百鬼之中,跟他們打得難捨難分。

慕桁畢竟不擅長斬妖除魔的五玄之術,幾個回合下來,已經是顯現出吃力的痕跡。

“送死吧,慕家人!哈哈哈……”

一直被黑氣包裹的女陰鬼,在一團黑氣裏突然冒出長髮及腰的頭顱。

她的臉部還保留着生前的模樣,五官精緻而清秀絕美,雖然因爲死氣而顯得挫敗,但是都能看得出她生前是個被衆男追求的美麗女人。

可惜,再美的人,成了厲鬼,惡毒難免。

她此時此刻盯梢着慕桁的眼神,陰毒而又邪惡,似乎巴不得慕桁以及慕家的所有人都見了閻羅王。

我眼看着慕桁身體逐漸出現不敵的狀態,心底心急如焚。

尤其是當我看到女陰鬼的陰厲鬼爪即將扎入慕桁的心口的那一瞬,我的神經都繃得死勁。

我再也不顧慕桁對我的交代,取下身上的保護器滅魂鈴,赤手空拳的奔向他的身邊。

“冤有頭,債有主,你不分青紅皁白遇誰就殺,我看真正下地獄的應該是你!”

我看到慕桁遇到危險,哪裏還顧得上害怕,奮力積攢出丹田裏的微薄靈力運到手指,在即將攻擊到女陰鬼的時候,手指飛轉,一把將女陰鬼的手臂從慕桁的脖子上打開。

爲了防止女陰鬼會迫害到慕桁,我第一時間擋到慕桁的身前,攔下她後面的陰毒攻擊。

對於到手的人就這麼被我截胡了,女陰鬼惡狠狠的剮了我一眼:“找死!”

濃郁泛着噁心腐朽氣味的黑氣從女陰鬼的兩隻手裏源源不斷的射出來,我犯惡的用袖子擋住口鼻。

身後死裏逃生的慕桁,突然在這一刻掏出顆丹藥扔進我的嘴裏。

丹藥有股苦澀如膽汁的味道,跟女陰鬼放出來的黑氣有過之而不及,我胃裏犯惡心,差點沒吐出來。

“憋着那股氣,可以防止女鬼陰氣入體,以達到俯身效果。”

慕桁陰冷的阻止聲從身後響起,我渾身一個激靈,不得不將那股酸味吞回到肚子裏。

果然,那丹藥是極其有效的。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那些從女陰鬼袖子裏鑽出來的黑氣就只能繞着我和慕桁打轉,而不能攻擊入體。

見黑氣的攻擊力成了弱渣,我和慕桁相互看了一眼,我對付跟在女陰鬼周圍的遊魂野鬼,他對付**oss女鬼。

慕桁朝我做了個攻擊手勢,我們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奔去。

相比起女陰鬼,其他遊魂野鬼就是弱渣,我靈力再弱,對付幾個只會到處亂竄的遊鬼,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到頃刻間的功夫,周圍的遊魂野鬼魂飛煙滅的魂飛煙滅,嚇得魂魄四散的四散,總之結局對我而言很美好。

只是,爲什麼我打跑了這些孤魂野鬼,慕桁在對付女陰鬼身,偶爾看着我的眼神會有些奇怪?

那眼神裏是什麼樣的光彩? 寵婚來襲:鮮妻很傲嬌 懷疑,警惕,還是探究到極致的提防。

我不知道那眼神代表了什麼,只是還沒想通透的時候,容迦的身影也快速的出現在地下實驗室裏。

“嘶?隱藏極深的陰鬼王?”

容迦一進入實驗室裏,雙眼就被跟慕桁法斗的女陰鬼吸引住:“不對,還是隻讓我非常有熟悉感的女陰鬼王。死亡事件似乎不長,居然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化成陰鬼王,是怨氣積攢的?”

容迦似乎對女陰鬼的事情有了些興趣。

我不明白這麼至關重要的時間,容迦竟然會在一旁探究女陰鬼的來歷與死亡原因。

我着急的喊了他一聲:“容迦師傅,既然來了就不要杵着了,快來幫我們。”

玄龍戰神 我說着撲入慕桁和女陰鬼的鬥法中,可惜這回對付的不是小小的孤魂野鬼。

女陰鬼因爲常年被埋在地下實驗室裏,生前又是枉死的,她似乎生前被殘害的極致,死了後還能帶着強大的怨氣煉化成陰鬼王。

我和慕桁對付的頗有些吃力。

容迦見我們有些吃力,終於不在探究女陰鬼,他祭出金錢寶劍,以指血爲媒介召喚出天地神靈附體相助。

他總歸是容家的人,降妖除魔的本事沒有容祁的一半,對付個小小陰鬼綽綽有餘。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容迦一個殺鬼咒從嘴裏吐出,伴隨着金錢寶劍和漫天飛舞的明黃色符籙,一舉拿下女陰鬼。 “赤火蠍子,這是什麼東西?”胖子疑惑的問周圍的士兵。

“這些蠍子會噴火,十分的厲害,只要挨住它們的火焰一下,傷口就會中毒潰爛,用不了幾天,中毒的人就是死去,根本無藥可解,這種蠍子只出現過一次,讓我們死了近1000多士兵!”一個貌似小隊長的人跟胖子解釋道。

“奶奶個熊的,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蠍子有多禁燒,能受的了我的三昧真火!”胖子不服不忿的說道。

我沉思了片刻跟胖子說:“咱們還是小心點兒,他們知道了我們會用三昧真火,才把這些東西提前給引了出來,你看它們那尖尖的蠍子尾巴尖兒,就像是被燒紅的鐵一樣,我們再用火法不一定就管用!”

“那怎麼辦,難道讓他們吃了不成?”胖子皺着眉反問道。

我們放眼看去,只見這些所謂的赤火蠍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緊緊從數量上來說根本就不比剛纔的那些黑殼大甲蟲少。

面對這種皮糙肉厚,攻防兼備的怪蠍子,我們一時也犯了愁,然而此時,它們已經殺到了近前。

現在唯一能夠抵擋它們的恐怕就是那六個巨人了,它們一個個揮舞着手中沉重的鐵棒,向那些蠍子砸去,那些蠍子被砸爛之後,從體內不停的往外噴出火焰,須臾之間城樓下面一片火海!

有幾個蠍子殺到了城樓跟前,士兵們又開始用自己的弓箭對這些蠍子進行射擊,但是效果明顯比剛纔攻擊那些甲蟲的時候要弱很多,這些蠍子的皮似乎更厚,這些弓箭並不能直接傷害到它們!

“勇士們,跟我們一起衝,跟他們拼了!”

這羣士兵一個個披上鎧甲衝到了城樓上,用最原始的刀斧去砍這些火蠍子。

然而效果可想而知,這根本就不是交戰,純粹就是在屠殺!

那些士兵們的屍體支離破碎,被火蠍子噴出的毒火給燒成了灰燼。

胖子嘗試着用三昧真火去進攻這些蠍子,不是一點兒效果沒有,但是這些蠍子似乎都很耐燒,燒了很長時間纔會身體爆裂而死,臨死之時還要迸濺出大量液體,這些液體在地面上依然可以長時間的燃燒。

“我真他媽的納悶兒,上次他們是怎麼抵擋住這些蠍子的進攻的,除非人家主動撤退,不然他們絕對沒有獲勝的可能!”胖子將一隻爬上來的蠍子給燒爆後,嘟囔着說道。

而遠處的那些巨人的情況也不樂觀,那些蠍子爬到它們身上到處都是,開始用鉗子和嘴瘋狂的撕咬這些巨人,沒過多一會兒的時間,已經出現了傷口,裏面露出了黑乎乎的絮狀物來。

爬上城樓的蠍子越來越多,如果再不採取有效的還擊,這一次估計就會是人類聚集地的末日,因爲我看到遠處還有大量的火蠍子,在源源不斷的往這邊兒爬。

爲了躲避這些火蠍子的進攻,我們不得已,也只得節節敗退,隱蔽起來。

麗麗此時陷入了沉思,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但是不敢很確定。

“平哥,胖叔,我有種想法不知道對不對!”麗麗用一種疑慮的口吻說道。

“誒喲,麗麗你有什麼好點子就快說,這邊兒都快完蛋了!”胖子緊張的說道,他在後面斷後,不停的用三昧真火抵擋這不斷向我們爬過來的那些蠍子們。

“我們來到這裏之後之所以不能使用法術,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這裏的五行是不循環的,比如這裏有一個木靈之源,清水不得而進,也就成了死木,我們只能用火法來暫時擊退敵人,雖然看起來威力很大,但是也限制了其他法術的使用,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引清水進來的話,讓五行順暢的通行,不要讓周圍是一片臭水湖的話,或許我們就能恢復法力,妖法也是一個道理!”麗麗講道。

“妹子啊,你這都是臨渴掘井的廢話,能不能有點兒可操作性強的,如果說他們能夠引來活水的話,還用咱們幹什麼?現在大敵當前,我們首先想的應該是如何去退敵!”胖子大聲的嚷嚷道。

胖子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是麗麗剛纔的話卻讓我的腦子一動,似乎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些蠍子靠的是火,木能生火,如果我們這個時候藉助木源之力給這些蠍子加上一把柴的話,說不定它們自己的身體也承受不了火源的膨脹。

“胖子,你那個奇門遁甲裏不是有一種叫做引木之術嗎?可以通過給木偶還有紙人引入木靈讓這些死物動起來,你用這種方法試試,把手裏的木靈珠的木源引入這些蠍子裏面,它們自己身體怕是也承受不了自己體內的烈火!”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胖子,卻引來胖子的咒罵:“老馬,你這純粹屬於瞎扯淡,這不是火上澆油嗎?我把木靈引入到這些蠍子身上,讓它們燒的我們更狠?”

“你孃的,你就實驗上一個,死不了人!”我也衝他嚷嚷道。

“好吧,娘了個腿兒的,我就捨命陪君子陪你玩完,到時候大家全部都死了,黃泉路上你被怪我!”

說罷胖子就把符咒催動了起來,指向了前面的那個準備衝我們發起進攻的蠍子。

突然,這個蠍子的身體開始發紅,紅的就如同一隻燒紅的螃蟹類似,“轟隆”一聲,蠍子的身體炸裂開來,迸濺出的液體跟燃燒的瀝青一樣,粘到地面上開始熊熊的燃燒起來,那火苗子的勢頭比之前它們炸裂時要強很多,竄起兩米多高。

“我靠!好使啊!老馬,你怎麼想到這個主意?”胖子興奮的說道。

“麗麗剛纔的話給了我起發,你快別扯淡!趕緊退敵,我的奇門之術沒有你好,你趕緊用這個辦法去對付其他的蠍子!”

“好嘞,孃的,這個島上的木靈到處都是,根本就不用木靈珠也能達到效果!”胖子一邊說,一邊揮動劍指向那些進攻的蠍子指去。

他的劍指指向哪裏?哪裏的蠍子的身體就開始迅速的發紅,然後爆炸,幾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有十幾個蠍子被胖子給擊爆,蠍子們進攻的勢頭,漸漸的被壓制了下去。

這羣士兵本來已經絕望了,看見胖子不知道又用了什麼什麼法術,讓這些蠍子一個個全部都被擊退,於是全部歡呼了起來,鬥志一下子又找了回來。

由於胖子在城頭上利用了輸入木靈的辦法,這些一個個大小如同小汽車般的蠍子全部都如同郵箱爆炸一般被炸成了碎片。

胖子這個時候的成就感已經達到了頂風,我看見王佳佳看他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她似乎也沒能想到胖子居然可以這麼的牛逼。

城頭上的危險暫時解除了,但是在城下面,六個巨人還在跟那些蠍子們纏鬥,它們光是靠踩死或者大鐵棍掄,確實也殺死了不少的蠍子,但是架不住這些東西爬到了身上,一旦上了身上這些巨人似乎就沒咒唸了。

“老馬,你說我如果把下面的這些蠍子同時引爆會是什麼樣的效果?”胖子一臉壞笑的看着我。

我驚駭的看着他問道:“我靠,死胖子你有這本事?你不也是指哪裏打哪裏,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把這裏的蠍子全部都給引爆呢?”

胖子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有何難,你沒看見我們下面是一望無際的森林嗎?這裏面充滿了木靈,我之前覺得這個道法純粹屬於雞肋,我也從來就沒有用過,用的都是電啊,火之類的,沒想到竟然在今天派上用場,我現在就用奇門中的引靈之術,把所有的木靈全部集中在這些蠍子上,我請大家來看煙火!”

因爲我基本功不是很紮實,還不懂這個引靈之法到底是個什麼法術,但是聽起來確實挺牛逼的。

此時胖子盤腿坐了下去,然後開始嘴裏唸唸有詞,此時我感覺到周圍漸漸的開始有了一些風,往城樓下面看去,只見無數顆大樹都在輕微的搖晃好像受到了某種感召一樣。

我們來到這裏,五行之術也就只剩下了木和火兩種可以使用,其他的全部都給封住了,胖子現在將木的法術發揮到了極致,所有的樹木似乎都像收到指引一樣,紛紛的指向了那些蠍子。

胖子嘴裏還在不停嘟囔着,我看見他額頭上已經漸漸的開始滲出了汗水,周圍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盯着他看,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那些士兵看見胖子滿頭大汗,都擔憂的不停給他扇扇子。

突然,胖子猛的一睜開眼睛,嘴裏大聲喝道:“讓爆炸來的更猛烈些吧!”

就聽見城樓下面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爆炸聲,那聲音比我們以前在戰場上,轟炸機,集中轟炸的聲音還要響,強烈的爆炸幾乎讓我瞬間失去了聽覺。

城牆也跟着搖晃了起來,我擡頭往下看去,只見下面已經是一片火海,那六層樓高的巨人,他們的腰部以下全部都是火焰,那些蠍子已經不見了蹤跡,而兩旁的樹木似乎已經枯死,也跟着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我和容迦都沒有想到,在即將出手了結那隻作惡多端的女陰鬼時,慕桁突然伸手擋住了容迦。?“慕桁,你這是幹什麼?”?我和容迦都不由自主的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慕桁。?我們好不容易可以解決女陰鬼,要是半途而廢不是助紂爲虐了。?我無法理解慕桁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爲,難道是醫者仁心仁德?

關鍵時刻,慕桁突然醫心大發??我想到慕桁平時對待妖魔鬼怪都是副冷心冷情的,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

直到慕桁讓容迦用鎖鬼鏈將女陰鬼束縛後,慕桁纔跟女陰鬼隔着段距離,朝我和容迦解釋。

“你們看她的肚子。”

慕桁忽然伸手指向女陰鬼的肚子。

我和容迦不明就裏的順着他的手指看向女陰鬼的肚子。

我來回仔細打量,除了感覺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外,沒看出什麼異樣。

我不解的擡起頭,準備詢問慕桁哪裏有不對的呢。

只是我的話剛到嗓子眼,就聽見容迦詫異的低呼聲。

“慕桁,你是說,她生前是個孕婦?”

容迦的話一落下,不等慕桁點頭或者搖頭,那被鎖鬼鏈束縛的女陰鬼又跟發瘋了一樣,在鎖鏈的困鎖下,拼了命的嚎叫,奮力的維護自己的肚子。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死啊,死啊,慕家的人和容家的人,都該去死的!啊——”

這一次,女陰鬼的嘶叫與憤怒不再是隻針對慕家,還帶上了容家。

她瞪着慕桁和容迦的眼神裏充滿了報復的渴求,似乎要將他們立刻剖心扔入地獄。

意識到女陰鬼周身的怨力越來越濃厚,容迦和慕桁互看了一眼。

兩人忽然從袖子裏取出兩支金色狼毫筆,邊念着咒語,邊用狼毫筆臨空勾勒一個又一個符籙虛光。

符籙虛光一個個打入女陰鬼的身上。

最後,她從一開始的怨氣積深,到了最後的奄奄一息,魂魄晦暗不明。

“你們是想現在就打死她?”

我皺了皺眉,有點不想讓女陰鬼那麼死去。

剛纔她在掙扎的時候,似乎一直用手心保護自己的小腹。

如果她生前真的是有孕的話,她該是極其憐惜自己腹中胎兒的。

一個想做好母親的人,不該是這樣壞的。

首輔千金 面對我的疑惑,慕桁淡定的收好狼毫筆,並沒回答我的疑問。

而容迦則是一副明知故問的眼神看着我:“哪隻眼看到我們要殺她了?”

容迦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女陰鬼的身旁,面色凝重的開始端倪她的五官。

我還以爲他這是在耍流氓,人家都成了鬼了,他竟然還有那種心情。

“容迦師傅,你這副樣子不像是個好師傅。”我癟着嘴看着容迦,忍不住提醒了兩句。

容迦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看着女陰鬼。

“是你,慕桁的表弟慕祺英的女朋友韓玲玲。”

容迦突然說出女陰鬼生前的名字,他是覺得沒什麼,可聽到他叫自己名字的女陰鬼,突然惡劣的衝着近在咫尺的容迦呲牙咧嘴。

“滾開,容家的混蛋,要殺就殺,否則別給我逃出生天的機會,我會讓你們兩家全部跟我一起下地獄的。”

韓玲玲惡狠狠的瞪着容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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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她的幅度太大,牽扯到胸口黑洞洞的那一點,原本心臟的部位忽然流出鮮紅的液體。

一個死了很久的人,靈魂狀態下還流出鮮血?那是一種怎樣的視覺衝擊?尤其是流血的同時,肚子裏還鑽出個嬰兒的頭顱。

我以前是不知道,但是現在看了,就覺得只想轉身好好吐個遍。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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