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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很難說哦。當然你要是不喜歡他,那你就當我沒說好了。”林珂聞言答道。

“那,我出去一下。”柯雅想了想,輕聲說道。

“慢走,晚上要不要給你留門?”林珂笑着問道。

“……討厭。”柯雅橫了林珂一眼,轉身出了門。 爬山是件很需要體力的活動,尤其是爬雪山,那需要耗費的體力就更加的多了。獨自一人前往洛基山頂峯採摘雪蓮花的寧平在經過了一天的努力後,將將走到了半山腰,就這樣,也已經讓寧平感到筋疲力盡了。

農女小艾奮鬥記事 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寧平拿出隨身的乾糧,一邊啃乾糧一邊抓把積雪塞進嘴裏。冰涼的雪水讓寧平原本有些困頓的精神爲之一振,不管就這樣直接往肚裏咽,因爲太涼了。寧平只能把雪水含在嘴裏好一會之後,才慢慢的嚥了下去。

涼,就一個字。

就着雪水吃了個半飽,寧平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剛準備休息一會再吃,突然心生警兆,伸手一把抓住身邊的青雲劍。就在這時,背後被積雪覆蓋的山壁突然晃動,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奔着寧平的後背拍了過來。寧平就地打了個滾,閃過突然襲來的手掌。只是還沒等他站起來,雪地裏突然伸出一雙手,猛地就抓住了寧平的雙腳腳腕。寧平隨即撥出青雲劍向地下用力一刺,就聽“呲”的一聲,青雲劍彷彿刺中了什麼,抓着寧平腳腕的兩隻手鬆開了。

也就在這時,寧平的左側的雪地裏突然冒出了一隻渾身白乎乎,有棕熊大小的傢伙,怒吼一聲就直接向着寧平一巴掌拍了過來。寧平此時青雲劍插在地上,雙腳剛剛得到自由,不得已只能擡起拿着劍鞘的左手抵擋。

“砰”的一聲,就見寧平整個被打橫拍飛了出去。寧平在雪地裏連續滾出去二十餘米才停下。掙扎着起身一看,寧平的左臂骨折了,原本手裏拿着的劍鞘已經撒手,掉落在距離自己大約十米的地方。看了一眼無力垂下的左臂。寧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單手提劍的看着襲擊自己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渾身白毛,頭小身大的怪物正瞪着一雙通紅的眼珠瞧着寧平。寧平仔細的看了看,猛然間想起了以前曾經聽到過的一個傳說。相傳在大雪山中生活着一種大腳怪,長得好像就和眼前這三個怪物差不多。想到這裏,寧平看了看對面三個怪物的腳,沒錯,就是大腳怪!

其中一個大腳怪看上去是被自己傷到了,被另兩個大腳怪保護在身後。寧平見狀一陣的頭疼,這種情況下,恐怕沒有辦法善了。

剛想到這裏,三隻大腳怪怪吼一聲,分三個方向直奔寧平衝了過來。

寧平深吸一口氣,舍掉其中兩隻大腳怪,直奔受傷的那隻大腳怪衝了過去。任由另兩隻大腳怪的手掌拍中自己,寧平一腳刺中了受傷的那隻大腳怪的咽喉,拼着傷勢加重的結果,寧平幹掉了一隻大腳怪。

在血腥味和同伴被幹掉的雙重刺激下,剩下的兩隻大腳怪眼中紅的如同要滴血。而此時的寧平卻傷勢愈發的重了,五臟六腑彷彿都已經移了位,讓寧平感到胸口一陣陣的氣悶。

“吼~”兩隻大腳怪大吼一聲,分左右直奔寧平衝了過來。

本着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想法,寧平此刻也是豁出去了。故技重施,放棄一隻大腳怪,將所有的攻擊力全部放在了另一隻大腳怪的身上。結果很明顯,大腳怪只剩下一隻了,而寧平也去了大半條命了。如果不是青雲劍的支撐,寧平不知道自己此時還能不能站着。

倖存下的大腳怪很悲憤,一家三口出來覓食,結果沒有半天的工夫,家破人亡了。憤怒讓倖存下來的大腳怪忘記了恐懼,伴隨着一聲聲吼叫,大腳怪不顧一切的直奔寧平衝了過來,而此時的寧平,卻連提起青雲劍都感到有點費力,更別提幹掉大腳怪了。

眼睜睜的看着大腳怪衝到自己的面前,將自己撞翻在地,衝着自己的腦袋舉起了大手。寧平閉上了眼睛,在他看來,自己這回是死定了。

就在這時,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猛地衝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頭鑽到了大腳怪的懷裏。隨即寧平就聽到一陣陣的刺啦聲,並且還伴隨着大腳怪的慘叫。

億萬寵婚:套路嬌妻要趁早 緩緩的睜開眼睛,寧平就看到之前還佔據優勢的大腳怪此時渾身焦黑的倒在雪地裏,不斷的抽搐。

“喀哧~喀哧~”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寧平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靠近自己的是誰。只是此時的寧平渾身的骨頭就如同散架了一樣,躺在地上想動卻動不了。努力了一會後,寧平實在是撐不住了,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平緩緩的甦醒過來,意識也終於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看着洞底懸掛着的冰柱,寧平判斷自己此時應該是在一個山洞裏。想要坐起來看一看四周,不料寧平剛一活動,耳邊就傳來一聲警告:“別動!”

“你是誰?”寧平重新躺回去後開口問道。

“你側頭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寧平依言側頭一看,兩眼頓時瞪大了,滿臉的不敢相信。

狐狸!竟然是狐狸!!一隻渾身銀白色毛皮的狐狸正蹲在自己的左側,睜大了一雙好奇的眼睛看着寧平。見寧平發現了自己,那隻狐狸竟然很是人性化的衝寧平笑了笑。簡直就是成精了。

而事實上,這隻狐狸還真是成精了。

“別看了,剛纔就是我和你說的話。”狐狸見寧平扭頭去看自己的另一側,出聲說道。

寧平猛然扭頭,不料用力過猛把脖子扭到了,不過此時寧平卻顧不上心疼自己的脖子,兩眼瞪得大大的看着狐狸叫道:“狐狸精!”

“嘿~怎麼說話呢?懂不懂禮貌?你可以叫我大仙,但你要是再叫我狐狸精,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趕出去,讓你噹噹雪山遛鳥俠。”狐狸很不滿的瞪着寧平說道。

寧平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是你救了我?”

“廢話,不是我難道還有別人嗎?”

“……爲什麼救我?”寧平低聲問道。

“我閒得蛋疼行不行?”狐狸沒好氣的答道。很顯然對寧平提出這種笨問題感到很失望。寧平聽完這話,掙扎着想要坐起來。狐狸見狀說道:“你要是找死就繼續活動,要是不想死就給我乖乖的躺好,等你傷勢稍微好點以後就給我滾下山去。這裏不是人類可以來的地方。”

“我要找到雪蓮花。”寧平聞言說道。

狐狸沒好氣的瞪了寧平,呵斥道:“少得寸進尺,作爲守護這座雪山的守護獸,我不殺你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竟然還敢提過分的想法。”

“我必須要找到雪蓮花。你要是想要阻止我,那就現在殺了我好了,否則,在找到雪蓮花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寧平咬着牙堅持道。

“嘿~還真是要東西不要命了,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狐狸冷着臉說了一聲以後便動了手,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當即便打在了寧平的身上,電得寧平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陣。

“怎麼樣?還想要雪蓮花嗎?”狐狸得意的搖着自己的尾巴,看着寧平問道。

“只要不死,那就要。”寧平咬牙答道。

狐狸沒有再進攻,至少現在暫時不會。盯着寧平看了一會,狐狸沉聲問道:“給我一個你非要雪蓮花的理由。”

“……因爲我的過失,我傷害了一個人,只有用雪蓮花才能治好,所以我一定要找到雪蓮花。”寧平沉默了片刻,緩緩的說道。

“即便爲此付出生命?”狐狸出聲問道。話音剛落,寧平立刻不假思索的答道:“沒錯。”

狐狸沉默了片刻,看着寧平說道:“你如果真的已經抱定了不死的決心,那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個忙,帶你去有雪蓮花的地方,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寧平急忙說道。

“我要你多摘一朵雪蓮花給我。”

“……可以。”

“好,那你就安心的等一會,我去給你找療傷的藥。”彷彿生怕寧平會反悔似地,狐狸一得到寧平的答覆就立刻一溜煙的跑了。沒有一會的工夫,狐狸嘴裏叼着一枚硃紅色的果實跑了回來。將果實交給寧平以後,急聲催促道:“快吃掉。”

寧平知道,自己就算不吃,眼前這隻狐狸也會撬開自己的嘴喂下去。與其被人強喂,倒不如自己主動配合點,反正自己此時的生死就掌握在眼前這隻狐狸的手裏,反抗不反抗,結果都一樣。

沒等寧平把果實吃下去沒多久,就見洞外又跑進了一隻狐狸。原本救了寧平的狐狸一見同類,頓時“跐溜”一下躥到寧平的背後躲了起來。

“赫爾斯!你這個小偷!快給我滾出來!否則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衝進來的狐狸左右瞧瞧沒有看到要找的狐狸,當即大聲叫嚷道。

“別動,那傢伙是個近視眼,不靠近了仔細看,他壓根就不會注意到你。”就在寧平想要開口的時候,躲在他身後的狐狸突然開口提醒寧平道。

“你叫赫爾斯?那那傢伙叫什麼?”寧平低聲詢問身背後的狐狸道。

“他叫西瓦,是個小氣鬼。”赫爾斯剛剛回答,就立刻被名叫西瓦的狐狸給聽見了。

“赫爾斯!你這個小偷,把偷走的果實還來!”西瓦邊叫邊向赫爾斯衝了過來。赫爾斯一邊逃跑一邊叫道:“小氣鬼,不就是一枚果實嗎?你幹嘛那麼小氣?”

“我呸!你拿走的何止一枚,前前後後你這傢伙已經從我那偷走二十四枚果實了。”西瓦瞪着眼睛叫道。

不過赫爾斯很顯然沒有讓心裏去,聞言竟然說道:“哎呀,原來纔拿了二十四枚。唔……六六大順,看來我還需要努力呀。”

“赫爾斯!”西瓦忍無可忍的加速向着赫爾斯衝了過去,誓要在今天狠狠的教訓這個傢伙一頓,讓他再也不敢打自己辛苦守護的果實的注意。

就見兩隻銀白色的狐狸在寧平的身邊竄來竄去,速度之快讓寧平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

鬧了好一陣子,西瓦一邊喘氣一邊衝蹲在他前面不遠處的赫爾斯叫道:“把偷走的果實還來,否則我今天和你沒完!”

赫爾斯一聽隨即答道:“沒有了,被吃掉了。”

西瓦聞言一愣,隨即大聲嚷道:“……我不信!你要是吃了,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你騙誰呢?”

“我又沒說是我吃的。”赫爾斯聞言答道。

直到這時西瓦才感應過來,這個山洞裏除了自己和赫爾斯這兩隻狐狸,好像還有別的生物存在。眯着一雙眼仔細看了看寧平,西瓦突然大驚失色的叫道:“人類!赫爾斯快跑!我來斷後!”

赫爾斯絲毫沒有領情,聞言對西瓦說道:“還是你省省吧,要等到你來救我,黃花菜都涼了。他是我從大腳怪的手裏救回來的。……對了,你叫什麼來着?”

“我叫寧平。”

“唔,寧平,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族人,西瓦。他負責看管果樹,你剛纔吃的果子就是從他那裏拿來的。”

“你那是偷!”西瓦瞪着眼睛沒好氣的糾正道。

“去去去,沒抓着就是拿,你懂不懂規矩?”赫爾斯一臉鄙視的看着西瓦說道。西瓦聞言一聲長嘆,道不盡心中的辛酸和無奈。

寧平不好意思的看着西瓦道謝道:“謝謝你的果實,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請只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不會推辭。”

“真的?”西瓦看着寧平問道。

“當然。”

“好,那你出手給我揍這傢伙一頓。”西瓦聞言一指赫爾斯說道。赫爾斯當即瞪眼叫道:“西瓦,你這混蛋真陰險!回頭等得到雪蓮花了,你別想我分你一片花瓣。”

聽到赫爾斯說這話,西瓦的神色頓時一變,難以置信的盯着赫爾斯問道:“你剛纔說什麼?我剛纔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我剛纔說雪蓮花。”

“我不信!就憑你?能穿過那道禁制?”西瓦一臉鄙視的看着赫爾斯說道。

“你愛信不信,咱們用事實說話。我跟你是沒辦法通過那道禁制,但是現在有了可以通過那道禁制的傢伙了呀。而且他的目的也是雪蓮花,這樣一來,順手多拿一朵對他來說不就是舉手之勞嗎?”

得到赫爾斯的提醒,西瓦看了看寧平,搖頭說道:“就憑這傢伙的本事?就算他可以通過那層禁制,可迷宮之中的機關暗道極多,他能全部躲過去,順利到達孕育雪蓮花的天池嗎?”

“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反正就算失敗了,我也沒有什麼損失。”赫爾斯聞言無所謂的答道。

“可我損失了一枚果實。”西瓦瞪眼叫道。

“你嚷什麼?不就是一枚果實嘛。”

“還不就一枚?那你跟我換換要負責的工作怎麼樣?”西瓦瞪着赫爾斯提議道。赫爾斯毫不猶疑的搖了搖頭,“不幹,我對現在我的工作很滿意,暫時不打算跳槽。”

“那你就少說風涼話。”西瓦白了赫爾斯一眼,扭頭盯着寧平看了半天,緩緩的說道:“你先留在這裏把身體調養好了,然後再去找我們的雪蓮花。”

“嘿嘿……西瓦你也有點不要臉啊。雪蓮花還沒有找到就想要佔爲己有?”一旁的赫爾斯聞言叫道。

西瓦白了滿臉不服氣的赫爾斯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果實是我的,你又出了什麼力?就算雪蓮花到手了,我也要佔一大半。”

“你想得到美,人是我找來的。憑什麼得到了好處卻要分你一大半,門都沒有。最多我跟你五五平分。”

“……你不就是找了個人回來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西瓦衝赫爾斯不服氣的叫道。赫爾斯聞言一臉得意的笑道:“怎麼樣?就是了不起。你有能耐你去找一個來呀。那樣雪蓮花全給你都可以。”

“哼!”西瓦聞言冷哼一聲,沒有搭茬。而赫爾斯卻得理不饒人了,喋喋不休的數落起了西瓦的不是。多年的積怨在這一刻爆發,從剛剛結識開始說起,兩隻狐狸不斷的翻着舊賬,爆對方的糗事,讓一旁的寧平聽得是目瞪口呆。等聽得差不多了,寧平輕咳一聲提醒兩隻狐狸道:“二位,時間不早,我們是不是該開始行動了?”

被寧平一提醒,赫爾斯纔像是剛想起來一樣,白了西瓦一眼,沒好氣說道:“你這傢伙,剛纔聽得很過癮吧?”

寧平聞言答道:“這叫什麼話?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敢興趣,我只要雪蓮花。”

聽到寧平的回答,赫爾斯翻了翻白眼,對寧平說道:“不管你感不感興趣,反正你把嘴巴給我閉嚴點,跟我來,我帶你去培育雪蓮花的天池。”

聽到赫爾斯的話,寧平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點點頭,隨後跟着赫爾斯離開了山洞,而這時的西瓦也是緊隨其後,跟着寧平離開了山洞。倒不是擔心寧平,而是不放心赫爾斯,這傢伙偷懶奸饞壞,稍不留意就會被坑,不跟着不放心! 一人兩狐,行走在冰天雪地中,寧平低着頭,迎着風雪一步一步往前挪,而西瓦和赫爾斯則躲在寧平的身後,不緊不慢的跟着。

走了也不知多久,當寧平聽到赫爾斯說到了的時候,身體已經快要被凍僵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寧平看着赫爾斯問道:“這裏就是天池?”

“怎麼可能?”赫爾斯聞言答道。隨後左右看了看,找準一塊雪地就揮動兩隻前爪開挖,挖了一會之後,赫爾斯擡頭看着西瓦說道:“西瓦,我找不到開關在哪了?”

西瓦聞言白了赫爾斯一眼,開口指點赫爾斯道:“你要找到的開關就在你的右邊,平移五十步。”

“……你既然知道幹嘛不早點告訴我?”赫爾斯鬱悶的看着西瓦問道。

“哦,我還以爲你是在找藏起來的食物呢。”西瓦隨即答道。

赫爾斯好一陣的鬱悶,食物?怎麼又不是松鼠?不過赫爾斯也沒工夫和西瓦計較,跑到要找的開關那裏,用力按了下去。就聽寧平面前的山壁發出一陣隆隆巨響,裂開了一道縫隙。

“快進去!”赫爾斯急聲對寧平叫道。

寧平也不遲疑,當即邁步衝了進去。不過進去以後卻發現兩隻狐狸沒有跟着進來。

“你們不進來?”寧平衝着赫爾斯喊道。

“我們進不去。你一直往前走會看到一個迷宮,穿過迷宮,你就可以到達天池,你要找的雪蓮花就生長在天池裏,小心一點,天池附近有守護獸的。”赫爾斯叮囑寧平道。

“那我怎麼出來?”眼看着裂縫就要閉合,寧平急忙衝赫爾斯問道。

“砰~”沒等赫爾斯回答,裂縫閉合了。寧平鬱悶的看着面前閉合的山壁,苦笑一聲,轉身向着洞壁內的深處走去。

和外面的冰雪世界相比,這裏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外面是寒冬,而這裏,卻是暖春。沒走一會的工夫,寧平的身上已經不再僵硬。

看着眼前的迷宮入口,寧平決定先休息一下,恢復一點體力再繼續出發。挑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寧平坐下將上次沒吃完的乾糧拿出來吃完,又閉目養了會神。睜開眼,站起身,毫不猶豫的邁步走進了迷宮。

纔剛一邁步進入迷宮,寧平就感覺自己彷彿走進了另一個空間。在這個空間內,看什麼東西彷彿都是似曾相識。寧平沒有急着往前走,在迷宮裏,越是亂走,越是容易被困在裏面。寧平站在原地想了想,從隨身攜帶的揹包中拿出了一捆繩子,用青雲劍削了一截下來,將繩子綁在了入口處的石柱上,隨後寧平邁步開始探索迷宮。

每到一個岔路口,寧平就會在已經被自己走過的地方的留下一截繩子作爲記號,每走一個岔路,就留下一截繩子。這個方法雖然耗時,但卻很有效。

連續走了三個岔路口,當寧平再次看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寧平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因爲他看到那個岔路口的石柱上綁着一截繩子。只是讓寧平沒想到的是,他這一加快腳步,壞事了。

人都是有慣性思維的,看到自己熟悉的事物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放鬆警惕,結果就是寧平中招了,一腳踩中了佈置在地面的一個機關。剛一踩到,寧平立刻就意識到要遭,急忙握緊了青雲劍,同時心裏還有點慶幸,多虧了那隻赫爾斯給他拿來的果實,否則自己的左臂還骨折着……剛想到這,機關到了。寧平一直以爲襲擊會從自己的左右出現,卻沒料到襲擊會是從天而降。

一個銅盆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寧平的腦袋上,頓時就把寧平砸的眼冒金星,頭疼不已。蹲下身雙手捂着腦袋被砸的部位,寧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裏起了一個大包。

“誰設計的這個陷阱?實在是太缺德了。”寧平心中一邊暗罵陷阱的設計者缺德,一邊心中慶幸砸下來的是銅盆,萬一要是大石頭,還不把自己直接給砸死了。想到這裏,寧平伸手摸着牆壁想要站起來,不料走摸的不是地方,又一個機關被觸動了,一個拳擊手套直奔寧平的左臉頰飛了過來,讓猝不及防的寧平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左勾拳,鼻血差點被打出來。

仰躺在地上,寧平鬱悶的想哭,自己真是太不容易了,這是招誰惹誰了?回頭等回去以後一定要去寺廟上上香,把身上的黴運去去。

有了慘痛的教訓,寧平再也不敢大意。連續躲過了三四次相似的陷阱之後,寧平再次看到了一個岔路口。

按照慣例先綁上了一截繩子,寧平選擇了自己左邊的一條通道。沒有任何的異常,這反而讓寧平愈發的小心。因爲事出反常必爲妖,自被一個銅盆砸過以後,寧平這一路上所遇到的陷阱就越來越多,現在突然安靜了,這不得不讓寧平感到反常。

“喀吧~”一聲輕響,寧平的心反而放了下來。有陷阱,說明這條通道就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還沒等寧平的心徹底放下來,就聽遠處的通道內傳來一陣陣的轟鳴聲。寧平側耳聽了一會,臉色頓時一變,扭頭就跑。就在寧平扭頭逃跑的時候,發出轟鳴聲的主人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鐵球順着通道直奔寧平滾了過來。

寧平不想要變成相片,所以只能拿出吃奶的力氣飛奔,在衝到岔路口的時候,一個拐彎,大鐵球緊隨其後的衝進了另一個岔路口。可沒等寧平鬆口氣,那陣該死的轟鳴聲又從另一個岔路口傳了過來。

“我靠,我有完沒完了?”寧平大罵一聲,抽出青雲劍對着牆壁砍了一劍,卻悲哀的發現以往鋒利無比的青雲劍竟然只在牆壁上留下一道白痕。而大鐵球已經快要碾壓過來了。寧平別無他法,只能再次撒腿就跑。

如果說大鐵球出現還有好處,那唯一的好處就是把寧平還沒有來得及走的另外兩條通道里的陷阱全給排除了。寧平一路飛奔,身後跟着一個發出隆隆巨響的大鐵球。當跑到第三條岔路通道時,前方的亮光讓寧平感到一陣欣喜。

勝利在望!再加一把勁!!

就在寧平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的時候,通道的盡頭突然閃出一個全身金屬的鐵皮人,伸出一手衝飛奔過來的寧平喝道:“止步!”

寧平根本就不理對方,擦身而過的時候再對方的耳邊喊道:“去你的吧。”

鐵皮人大怒,不過當他看到跟在寧平身後的大鐵球的時候,臉色頓時也是一邊,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只是先前威風凜凜的盔甲這時卻成了累贅。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不需要你能跑多快,只要可以跑過你的同伴就可以了。和寧平一起逃命的鐵皮人很顯然跑不過寧平,大鐵球毫不客氣的從鐵皮人的身上碾壓了過去,在地上留下了一張鐵片。也正因爲這個鐵皮人的攔阻,大鐵球由原先的滾動式前進變成了跳躍式前進,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又一個大坑。

“我的媽呀!” 禍水妖星:肥宅的逆襲 寧平抽空回頭一看,突然被嚇了一跳。也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大鐵球蹦蹦跳跳的過來了。

萬幸,寧平的位置是處在大鐵球兩個跳躍之間。看着從自己頭頂躍過的大鐵球,寧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還好自己走運,沒有被大鐵球給砸中。

就聽“轟”的一聲,大鐵球衝出了通道,不知又滾到哪去了?寧平走出通道一看,心情激動,吃了那麼多的苦,總算是走出那個該死的迷宮了。爲了走出這個迷宮,自己還真是不容易,鼻青臉腫就不說了,還差點被砸成肉餅。

寧平感慨了好一會,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出了迷宮。來到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個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圓形廣場,看上去很像古代的鬥技場。

大鐵球落在廣場的正中,有一半陷阱了地面,這也表示了這個大鐵球本身的份量。寧平繞着大鐵球轉了兩圈,卻沒發現繼續前進的道路。

“難道那隻狐狸是騙我的?”寧平自言自語的說道。

無意中的一擡頭,寧平頓時吃驚的目瞪口呆,就在自己的頭頂上方,晃動着一大塊水團,不,那不是水團,那是一個湖泊,只不過寧平是處在湖泊的底部而已。看着那一團團黑乎乎的物事,寧平猜測那可能是雪蓮花的果實。只是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太不可思議了。自己竟然會站在一個湖泊的底部,並且擡頭就可以看到頭頂的湖泊。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在一個湖泊的下面會有一個巨大的空間?

就在寧平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就聽來時的通道口傳來一聲爆喝:“站住!天池禁地,不得亂闖!”

寧平循聲望去,一看說話的傢伙,頓時笑了。就見一個渾身被壓癟,如同年畫一樣的鐵皮人站在通道口處,一指寧平喝道。

“這個傢伙依稀好像在哪見過?這不就是那個剛纔想要攔住自己去路的鐵皮人嗎?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寧平心中暗道。

“你這傢伙怎麼變成這樣了?記得剛纔還是挺豐滿的嗎?”寧平笑着揶挪鐵皮人道。

鐵皮人大怒,只是受此時身體情況的限制,他沒辦法找寧平的麻煩,氣得指着寧平叫道:“你等着,你等着。”說着,鐵皮人不知從哪找來一個打氣筒形狀的東西,含在嘴裏,雙手使勁的打氣。就如同吹氣球一樣,原本乾癟身材的鐵皮人逐漸的豐滿了起來。

……

“啵~”的一聲,鐵皮人拔掉嘴裏的打氣筒,再次指着寧平喝道:“天池禁地,不得亂闖,違者殺無赦!”

寧平聞言一皺眉,開口問道:“這裏是叫天池禁地嗎?”

“殺!”鐵皮人的回答很乾脆,猛地撲向了寧平。

面對鐵皮人的進攻,寧平也沒有辦法阻止,只能拔出青雲劍對抗。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鐵皮人應該就是這裏的守衛,任務恐怕就是消滅像自己這樣的闖入者。對於這種傢伙,除了破壞,別無他法。

別看鐵皮人渾身上下都是鐵做的,但是動作也一點都不僵硬,和人類差不多,靈活自如。而且這傢伙的身體就如同迷宮中的牆壁一樣,堅硬非常,這讓手裏只有青雲劍的寧平感到很棘手。雖說仗着速度上的優勢頻頻攻擊得手,但是對鐵皮人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而鐵皮人卻越戰越勇。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個辦法。”寧平一邊躲避鐵皮人的進攻一邊心中暗道。

且戰且退,寧平開始帶着鐵皮人在廣場兜起了圈子,而鐵皮人不知是計,依然如故的追殺着寧平,寧平邊打邊仔細觀察着鐵皮人,希望可以找到鐵皮人身上的弱點。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寧平發現眼前的鐵皮人每次在自己攻擊他身體右肋的時候,總是會有意無意的躲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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