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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只聽說有幾個受傷的,有沒有死人目前還不清楚,要等官差覈對完了才知道。”

怎麼會燒那麼大呢?她明明交代只點個火意思一下的,萬一有人傷亡可怎麼辦?還有,萬一此事牽連到他們家該怎麼辦?

傅瑤回到屋子裏呆呆的坐了好一陣,周蘭看她臉色不好,想了想道:“五娘,水家人作惡多端,只要不出人命官司,讓他們受點兒教訓也好;我哥早上已經將錢給了那放火的人,那人當下就走了。我爹不放心還派人跟着他,相信不會出問題,你放心。”

傅瑤還是忐忑,一轉眼見到傅謙全身狼狽的回來,連忙抓住他,上下查看,見他只是衣服破損了,倒也沒受傷,這才放心了。

“四哥,發生什麼事了?”

傅謙揉了把薰的烏黑的臉,又看了眼門外,見沒人,這才說道:

“你們回去睡覺後,我一直擔心婉琳,等到水家那邊的火勢起來時,我感覺不對勁,因爲火光太大,根本不像是咱們商量好的只放小火。我一時擔心就偷偷跑了出去。幸好我去了,這才幫着婉琳將她母親一起救了出來。”

傅瑤拍拍胸脯,幸好,要是水婉琳出了什麼事,她一輩子都良心不安。

“婉琳她們沒事吧?”

“沒事,她們在城南有套宅子,我將她們母女倆送過去了。”傅謙道。

傅瑤安心的點點頭,疑惑的問:“那怎麼會起那麼大的火勢?”

“昨晚刮的風太大,那人放火的時候澆了很多桐油,油一遇火就燒起來了,再加上風力太大,很快就將院子燒起來了,我們派去的人立刻敲鑼叫人滅火,可是火勢太大,風也太大,根本撲不滅,直到今天才熄滅了。”傅謙簡單的解釋。

“水家……是不是燒完了?”傅瑤忐忑的問:“婉琳有沒有怪我們?”畢竟她曾經說過水家是她父親建造的,這下被毀了,心裏肯定很難過吧?

“沒事的,五娘,你別自責,”傅謙安慰她,“婉琳不是不講理的人,昨晚我已經將我們的計劃告訴她了,她說了,只要能幫她報仇,就算把水家全部燒了也沒關係,大不了以後她再仿造從前的樣子重新建一個水家。”

傅瑤心下悵然,水婉琳就是這樣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周蘭倒了杯水給傅謙,問道:“聽說昨晚水家有人受傷了?沒事吧?”

“哦,我剛從衙門回來,都打聽清楚了,是有幾個人受傷了,沒什麼大事,就是小傷……”

傅謙喝了口茶,正想出去自己屋裏把衣服換了,傅權澤進來了,傅謙一見立刻蔫了,連忙垂首認錯。“阿爹,對不起,我昨晚不該偷偷跑出去。”

傅權澤冷哼一聲,轉身又出去了。

“四哥,這可是你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不聽阿爹的話,想想怎麼哄回來吧!”傅瑤小聲提醒。

傅謙哀嘆口氣,不過他一點不後悔,如果再重來一次他還是會跑去救水婉琳,就算被他爹打斷腿也願意。

不過傅權澤並沒有多餘的精力生傅謙的氣,現在纔是最緊張的時刻,保不準水老二什麼時候就會反擊。

吃過早飯後,傅瑤按照昨天商量好的計策,特意拉着周蘭和傅謙周敏上街去閒逛,目的就是讓水老二知道自家人過的好好的。當然,爲了防備水家大白天的搶人,周元建也帶了幾個人跟在後面保護他們。

別說,甘州城還真的是挺繁華的,就是昨天發生了那麼大的火災,也沒引起太大的恐慌,該熱鬧的地方還是很熱鬧。

將各大街道都逛了一遍後,傅瑤他們也沒心情細細欣賞了,轉身回了酒樓。

一天的忐忑,一天的警戒,一天的生意下來,眼看就到了晚上。

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傅謙迅速讓酒樓裏的工人回去了。然後關上酒樓的門,傅權澤帶着周元建等人按照昨天的部署再次到了自己的崗位。今晚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麼,要更加警戒。

竹馬大人太妖孽 傅瑤和周蘭等人被嚴格勒令拘在了屋子裏,就是傅謙,也不讓他有任何動作。

傅權澤親自上陣,守在了後院的小門處。

傅瑤的心裏除了緊張外還多了層內疚,冬天這麼冷的天,她爹和那麼多人都得靜靜地守在外面,雖然穿的夠多,但溫度這麼低,還是會很冷。

被各種複雜的情緒折磨到三更天的時候,外面起了動靜。

“噓,別動,”傅謙小聲道,阻止了傅瑤想起身的舉動。

傅瑤連忙一動不動的坐着,這個時候她們不能添亂。

很快,外面傳來了人聲,然後是周元建帶着人從大堂裏跑過來的聲音,再是兩方人馬的廝殺聲,其中還夾雜着好多的慘叫聲……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臨街的別的人家,很快就有人去衙門報案了。

半柱香過後,周元建帶的人控制住了那些人,周元建沒用兩下子就讓那些人招了。原來他們不僅準備了蒙汗藥,也準備了好幾桶桐油,想着先將他們迷暈,然後再放火將他們全部燒死。真狠毒!

而幕後操縱者,果然是水老二。

傅權澤將他們說的用紙寫好了畫押,將他們帶來的桐油拿過來,剛弄好,那邊衙門裏的人就來了。

傅權澤早就派人在遠處放風了,見到衙門裏的人過來,他們這邊的人立刻撤離了幾個,只剩下三四個人。

這樣,等下跟衙門裏說的時候纔不會落下把柄。開酒樓的話請三四個護衛總是可以的吧!但是如果讓人知道周元建是帶着瓊州的士兵過來的,那問題就有點大了,所以這十個人來的時候才很保密,現在也不能讓他們全部現身。

簡單的詢問過後,傅權澤就將剛纔審問的結果告訴了衙役,有了自己畫押的供狀,那些人也不敢再反口,一一指證了是水老二讓他們來燒死傅家人的。

當下,傅權澤立刻要求衙役前去捉拿水老二。

人證物證俱在,再加上水家上次也是栽在傅家手上,這些衙役也不敢小瞧傅家。立刻派人去水家抓水老二。

水老二自認爲自己的計謀很成功,知道傅家人也不是好對付的,所以這次他是專門請的江洋大盜幫忙,誰想到那些自持武功甚高的江洋大盜在周元建手上十招就被拿下了。

這些他當然不知道了,此時還在做美夢,想着把傅家人全部燒死後,再買通縣太爺將他們的酒樓給奪過來,至於瓊州的窯廠,沒了主人,自然是不成氣候了,到時候再將那裏製作紅磚的師傅給弄過來,傅家窯廠的火爆不是就可以延續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那三個被官府查封的窯廠,水老二就氣的牙癢癢的,恨不得將傅家人一個個燒的渣都不剩。

美夢還沒做完,衙役們就上門了,水家不過是商賈之家,在身份地位上來說算是很低的,所以衙役們直接上門鎖人,根本沒有提前打招呼。

水老二就這樣稀裏糊塗的進了監牢。

而傅權澤和周元建他們,畢竟是參與了打架,也被帶回了縣衙。

當然,作爲受害人家屬的傅謙和傅瑤幾個沒有被帶走。

這也是傅權澤極力讓他躲在屋裏的原因,一是因爲不想讓他受傷,一是留他在外面好疏通。

第二天,縣太爺問案,罪證確鑿,水老二不得不伏法。正要判案的時候水婉琳擊鼓鳴冤,上堂痛斥水老二當年串通胡人謀害她父親,然後又霸佔了家財。

只是這件事畢竟時隔久遠,也沒有證據,縣太爺正爲難時,水婉琳卻出具了一份下人的口狀。上面寫明瞭當年水老二是怎麼妒忌水老大的家財,然後勾結胡人以搶劫爲名殺死了水老大……

這個下人就是當初幫水老二跟胡人聯絡的人。

找到這個下人還得多虧了水家的一些人脈,水婉琳自從知道自己父親的死因後就一直悄悄的行事。明裏開始討好水老二夫妻倆,暗裏卻將他們的人收買過來。終於從一個年老的婆子嘴裏知道了當年的一些事,也知道了這個送信的下人。然後在水家着火的那天晚上,趁着傅謙過去的時候,水婉琳請他將那個下人抓走了。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了周元建,讓人說實話是周元建的強項,沒多久這下人就招了個乾淨。

水婉琳拿着供詞上堂的時候,這個下人也被帶上了公堂,然後,水老二的罪名又多加了一項:串通胡人,害人性命。

就是水夫人花了大筆的錢給縣太爺也沒用。因爲之前傅謙已經去見過縣太爺,隱晦的提及了自己家認識京城的某個貴人,要不然上次指揮使大人也不會親自釋放他了。當然,最後也不忘給了縣太爺很大一筆銀子。

恩威並施,傅權澤一向很會用。

所以,就算水夫人花了再多的錢也沒用,縣太爺照單全收,可惜就是不辦事。

水老二本來是要直接判死罪的,只是因爲太子的大婚將至,朝廷已經明令不能斬殺犯人。沒辦法,縣太爺只好判水老二流放三百里,到最偏遠的苦寒之地做苦力。

只是他到底能不能到達那裏,就要看傅家等人的想法了,因爲,衙門裏的所有衙役都已被傅謙買通,想讓個把人在路上靜悄悄的消失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不過水老二應該慶幸的是甘州的制度沒有瓊州嚴厲,他的家人沒有被連累,只是他的生意全部被查封了。

水家一夕之間跌入谷底。

不過自從水家的房子被燒後,倒是讓窯廠的訂單多了很多,最起碼紅磚不怕火啊!不過這都是後話。

目前傅家專注的還是酒樓裏的生意,畢竟,自家酒樓發生了打鬥事件,也死了幾個人。總是有些影響的。

水老二被判決後的第二天周元建就帶着人回了瓊州,不過還是偷偷的給傅瑤留下了幾個人,防備有人來搗亂。

傅權澤本來不想走的,只是陳指揮使那邊剛好派人過來通知他回去。

原來陳指揮使已經把今年瓊州的糧食方法上表了朝廷,朝廷自然很重視,現在派了人過來。

沒辦法,傅權澤只好離開了,好在水老二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他也能放心了。

傅權澤回去後,傅謙就着手酒樓的事情,時不時的還得去看看水婉琳母女倆。雖然水家的財產房屋多數被查收了,但水婉琳和她母親並沒有太失望。畢竟相較於父親的仇,那些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

不過王氏聽說這些後倒是對水婉琳不那麼排斥了,這都是後話了。

幾天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卻很多,傅瑤雖然見識過人,但心裏也有些壓抑。她最喜歡的還是從前在京城,或者是在瓊州的生活,因爲那些日子都是無憂無慮的,雖然會爲生活奔波,卻不用面對算計、仇殺。

只是人生,總是充滿惆悵的,再往前行走,也許她還會遇到這樣的算計,這樣的殺戮,可是她卻後退不了了。

因爲,路,總是朝前走的。

我們能緬懷過去,卻無法回到過去。

和周蘭在外面轉了一下午,這點惆悵才慢慢消散。等她們回到酒樓時,見大門口圍了好大一圈人,大家墊着腳尖往裏張望,裏面還時不時傳出噼裏啪啦的響聲,還有夥計的吵嚷聲,隱約還聽見齊掌櫃的痛呼聲!

今天傅謙去請人幫水婉琳家修補東西了,不在酒樓裏。

傅瑤和周蘭對望一眼,繼而趕緊撥開人羣往大門方向擠去。

等她們進到裏面,見十幾個家丁打扮的人正在大堂裏一通亂砸,桌椅凳子早已面目全非,唯有大門正對的前方還有張桌子完好,桌旁坐着男女老少十來個人。那最老的一個不是水夫人是誰?

傅瑤心下一沉,跨進門去,大喊一聲:“住手!”

那些家丁紛紛停下,退到水夫人身邊站定。那一桌子的人齊刷刷的瞪着傅瑤,水夫人冷哼一聲:“傅小姐,你總算捨得回來了!”

傅瑤走過去扶起了齊掌櫃,讓人帶他去擦藥,然後轉身淡淡道:“水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水夫人還沒開口,她旁邊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突然跳起來指着傅瑤大罵:“壞人,你個壞女人,你找人燒我家房子,我們來找你算賬。”

傅瑤聞言心裏咯噔一下,愣在那裏半天沒說話。 不後悔相愛 倒是周蘭跳出來,指着那孩子道:“喂,哪裏的野小子?胡說八道什麼?我們一直都在酒樓待着,何時燒你房子了?你造謠生事,小心我叫官爺抓你去坐大牢!”

周蘭兇巴巴的一吼,那孩子當真有些嚇到,害怕的直往水夫人懷裏縮。傅瑤猜想這孩子應該就是那個死了的小妾的兒子,可惜現在是認賊做母了。

不過這是別人家的事,她懶得去挑明。

“水夫人,您好歹也是大家夫人,就這樣帶着人上我們酒樓鬧事,可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啊!”

旁邊的一個年長婦人道:“誰不講道理了? 這個丫頭要逆天 房子都燒了,我們一大家子住山洞啊?姓傅的,看你長得人模人樣,年紀這麼小,沒想到心思如此歹毒,居然找痞子來燒我們家,你到底想怎樣?難道想滅我全家不成?你也是有家有父母有親人的,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周蘭罵道:“你家纔要遭報應了?不,你家就是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抓了死老頭子,又燒了你家宅子,你們還不積德,當心全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水家人氣得臉色鐵青,一年輕男子道:“娘,咱們不跟她廢話,把這幾個全都抓回去嚴刑拷打,看她嘴巴有多硬,夥計們,給我上!”

水家家丁蜂擁而上,就要來抓傅瑤幾人,還沒靠近,就莫名其妙一個個抱頭倒地、哇哇大叫。水家人驚得不行,除水夫人外,其他都白着臉站了起來。方纔那年輕男人結結巴巴道:“怎……怎麼回事?難道這賤人會妖法不成?起來,起來,都給我上!”

傅瑤冷笑一聲,擊掌三下,刷刷刷跳出幾個魁梧的人,正是周元建臨走前留下來保護他們的人。不過因爲主人家都不在家,剛纔沒有吩咐他們也不好出來出手。

他們人不多,但是一個個雙手環胸在傅瑤身後一站,那冷凝的氣勢着實逼人,地上那些家丁連痛呼都不敢了,縮在地上巴巴的望着,一動不敢動。

傅瑤心思轉了幾轉,抿嘴一笑,踱着步子上前道:“水夫人,就憑這幾個人。想抓我怕是沒那麼容易,怎樣,今天的損失打算怎麼賠了?”

水夫人道:“傅小姐,這些桌凳值不得幾個錢,就算我水家被燒得片瓦不剩,賠你幾張桌凳不成問題,不過在此之前,你得承認放火燒了我家的事,否則……你就是我水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水夫人說這話時幾乎是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傅瑤扯嘴笑笑:“我想剛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一直在酒樓裏,根本沒有去過你們家,何來放火一說。還有,縣太爺審的很明白了吧!你確定那是你們的家?”

“你……”水夫人氣的臉色發白,臨了一摔袖子,看着傅瑤冷冷的道:“希望傅小姐以後出門的時候注意點,人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家老爺做了虧心事現在還了,整個水家大宅被燒,家丁燒傷十人,幾百人無家可歸,傅小姐難道沒有任何心虛嗎?就是不知道傅小姐會怎麼還了?”

傅瑤心下一顫,那邊水夫人已經攜着衆人離開了酒樓。 123 上香

自從水夫人來過後,傅瑤心裏總是惴惴的。

而接下來的時間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傅記酒樓的生意慢慢好轉了,窯廠擴大後訂單也多了很多。

水婉琳跟她母親住在之前購置的一所三進的宅子裏,地方很大,足夠母女倆住了,對於水家產業沒落之事雖然很難過,但想到自己的大仇報了也就沒那麼遺憾了。

水家雖然沒落了,但是之前水婉琳的父親在幫女兒訂了親事後就爲她準備了好多陪嫁,包括好多田莊產業,這些都記在水婉琳的名下。這些陪嫁自然沒被水老二搶走,現在,如果打理得當的話,母女倆完全不愁花銷。

水老二的事情解決後,不管是出於感情還是男女大防的原因,傅謙都覺得自己對水婉琳多了份責任。因此,他特意回了趟瓊州,將自己的想法跟父母說了,希望他們正式上門去提親。

水老二串通胡人殺害大哥的事情早已傳揚開來,王氏對水婉琳除了同情外也多了一點欣賞,反正,沒那麼排斥了。

傅權澤考慮的則是自己兒子又是救人,又是照顧人的,如果不娶人家怎麼都說不過去,也就默認了。

傅謙心下大喜,立刻請求王氏去找媒人上門提親。

對這樁婚事王氏雖然不是太滿意,但這段時間,傅謙確實跟水婉琳接觸的太頻繁了。這對女子的閨譽肯定有損了,想想也的確不能做出背棄的事情了。只好跟着兒子到了甘州。

誰想到請了媒人去提親的時候卻被拒絕了。

原因無二,傅謙的身份。

水婉琳的母親是個溫婉的婦人,在水老二夫妻的蠻橫下很吃了一些苦頭,但是爲了女兒,她都忍了下來。這些天水家的變故,還有大火那晚傅謙的奮力相救,她自然是看在眼裏的,如果傅謙是一個平常的男子,哪怕家境差點,她也認了。

可惜……

水婉琳一旦嫁給傅謙,就會變成奴籍,以後生下的兒女都將是奴籍,世世代代既不能考科舉,也不能做官。就是從商,在很多方面都要受到苛刻的限制,更別提會被任何人看低了。

所以,就算知道女兒跟傅謙接觸了很多次,以後想要找到好婆家很難了,而傅家也並不像別的流放犯似的一無所有,水婉琳的母親仍然不同意這樁婚事。

王氏知道後,很是氣憤了一陣。

自己的兒子當然覺得是最好的,王氏一直覺得自己答應上門提親也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要說滿意真的是不那麼滿意。商人之女,說實話,地位真不怎麼的。可是現在呢!自家優秀的兒子居然被人嫌棄了。

這讓王氏怎麼能不氣憤,當下就給傅謙下了命令,“以後你別跑去跟人家見面了,別再讓人傳出不好的來。”

傅謙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違背母親的意思,只是心裏很不好受。

傅瑤見他這麼難過,偷偷跑出去跟水婉琳見了一面,知道這是她母親的意思,她的心裏也不好受。

自己的母親現在正在氣頭上,傅瑤只好勸他們倆再安心等段時間再說。水婉琳也被她母親下令了不準跟傅謙見面。

傅瑤就只好做了他們兩人的傳聲筒。這段感情也算是波折叢生,只希望他們不要放棄彼此了。

臨近十五了,王氏就想帶着傅瑤和周蘭周雪去寺廟裏拜佛,自家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去寺廟裏也能求個平安。

不過聽說臨縣的大普寺比較靈驗,王氏就派人跟陳夫人商量了一下,畢竟她們要出去,還得陳指揮使點頭。

陳夫人聽說後,也來了興致,派人過來說好到時候一起去。大普寺離甘州比較遠,若是要去的話當夜怕是趕不回來的。

周蘭是一直在甘州的,周雪是跟着王氏一起過來的。離十五還有兩天,傅瑤就帶着她們去成衣店做了幾身新衣服,也買了好多首飾。

雖然這段時間家裏是多事之秋,但是傅權澤領導的好,除了酒樓的生意少了點外,窯廠的訂單越來越多。所以,這點銀子,傅瑤已經不在乎了。

就是周雪彆彆扭扭的不敢要的時候,傅瑤也會做主幫她買好。

搗蛋寶寶:制服總裁爹地 十五那天,王氏與陳夫人約好在城門口碰頭。這次陳夫人還約了另一位夫人,那位夫人年紀比較大了,帶着兩個兒媳婦,傅瑤她們都見過,兩下互相打招呼。

傅瑤跟陳依然好久沒見了,自然將陳依然叫到自己馬車上,她們車上坐了周蘭周雪,再加上陳依然的話就顯得擁擠了。王氏也懶得看她們這些小女孩一起瞎鬧,乾脆去了陳夫人馬車上。

馬車一路前行,走了兩三個時辰纔到達臨縣。

“五娘,咱們要是前幾個月去就好了,大普寺後山的紅葉更美呢!”陳依然對傅瑤道,熟悉了之後,她也知道傅瑤並不忌諱提京城,所以也就沒那麼多的小心翼翼了。“都說霜葉紅於二月花,我以前就很喜歡,曾經撿過許多放在房間裏呢!”

傅瑤笑道:“是挺可惜的。”

陳依然點頭,“哎!都是因爲今年事情太多了,前幾個月我本來想邀請你去觀看的,可是聽說你們家很忙,也就沒邀請了。”

傅家和水家發生的事情她陸陸續續的也知道了,只是自己的爹在瓊州可以說一不二,在甘州,就沒那麼厲害了。所以,對自己未能在關鍵時刻幫助傅瑤,她心裏很內疚。

“沒事的,明年可以再來看啊!”傅瑤安慰她。

“我早就聽說了大普寺的香火很旺盛,不僅靈驗,而且那裏的風景很美,”周蘭一臉神往道。

“是的,去年我與母親就是在大普寺裏落腳的,那裏的風景確實很美。”陳依然道:“至於說靈驗,好多人是這樣說的,我也不清楚。”

傅瑤點了點頭:“那這一次,我可就都聽你的安排了。若是到時候看的景色沒有你說的這麼好,我可就不依了。”

陳依然點了點頭:“我知道哪裏看雪景最合適,到時候領着你們去。”

“好!”

在馬車裏說說鬧鬧的,一大早從甘州出發,中午才抵達臨縣郊外的大普寺。

大普寺坐落在半山腰上,從山腳就瞧見金燦燦的屋頂。 二爺今天又在追媳婦了 山峯秀麗,景色宜人,冰裝素裹的山峯,晶瑩剔透,美不勝收。附近有九曲溪、百丈崖、日觀峯、望人鬆、雲橋瀑布,吸引了除了香客之外,無數的文人墨客。

即便大雪阻道,十五這一天,來大普寺上香的人依然多如牛馬,可想這裏的香火之鼎盛。

距離大普寺正殿百米處,她們的馬車便停下了,下了馬車,便邁步朝那九十九臺階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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