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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御靈師清掃完蠱蟲後,開始將水潭和溪水分別凍成了冰的世界,然後在上面堆起土堆。

穆秋陽和日宮天子忽見桃花潭水泛起波浪,一道綠影竄出,琉璃獸和灰燼獸幾乎同時發起攻擊,七根綠木刺,八根火劍射向空中的碧血蠱王。

睡着嬰兒般的聲音,碧血蠱王全身籠罩在碧色水球中,木刺和火劍射到水球上,悄無聲息的跌落到潭水中。

這些木刺和火劍根本沒擋住碧血蠱王向東逃跑的步伐,穆秋陽和日宮天子只能看着他逃遠。

這時接着潭水中有人追了出來,一個青色的狐影馱着元七郎追了上去,穆秋陽喊道:“七郎,小心呀!”空中傳來嗚嗚的聲音,青霜替主人向穆秋陽回答。


鳩摩天等人見元七郎追了出去,只得按照元七郎的命令,開始摧毀這個血色空間後,娑竭羅龍指揮滄藍水龍吐出水泡籠罩衆人,離開這血色空間,穿過潭水,升到潭水面上。

衆御靈師參見完少門主,鳩摩天講清在下面遇到的情況,只發現碧血蠱王,沒有發現御靈師。這蠱王逃跑可能去找他的主人去了,元七郎追去了。

穆秋陽道:“按照原先制定的方法把這桃花潭封上,別讓人獸引用。”冰系的靈獸在御靈師的指揮下巴證桃花潭凍成一個冰壇。御靈師指揮土系的靈獸在冰面上對齊了土堆。

九支隊伍陸續回到桃花潭邊,各自報告完情況後,穆秋陽道:“這次多虧我義兄佈下這天羅地網得陣勢,才能將這些蠱蟲一網打盡,雖然讓蠱王逃走,但是也身受重傷值得我們慶賀,走,我們會香葉鎮。”

有御靈師召喚出鯤鵬獸,巨大的羽翼,寬大的身軀,穆秋陽、二十四諸天等御靈師坐上鯤鵬獸乘夜色,向香葉鎮飛去。

穆秋陽坐在鯤鵬獸轉頭向元七郎追去的方向看去,道:“義兄,一切要小心呀” 碧色的身影一直在前面快速的逃跑着,元七郎駕馭這太極狐在後面追趕着,沒有讓青

霜施展“極速”技能,一直在後面不緊不慢追趕着。他想知道那個面具碧袍御靈師去了哪裏,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像桃花潭的地方一樣供碧血蠱王藏身。


這次青霜施展的不是封印術,而是詛咒封印——生命虛弱。這種技能是讓受到詛咒的人和靈獸的身體慢慢感到衰弱,,靈氣虧損,凝而不實。


元七郎在這追蹤中,給自己和青霜吃下療傷的丹藥,慢慢調理傷勢。這蠱王的的利爪震傷元七郎和青霜的五臟六腑及經絡。對於丹藥的藥理元七郎最清楚,跟着申屠璽學習那麼多年,自己已經掌握配製丹藥,製作丹藥。吃下這種丹藥就是元七郎根據自己和太極狐的身體特徵,自己在杏葉琉璃門的藥園裏採集的藥草,配置單的丹藥。

丹藥的藥性開始在元七郎和青霜身體內的到完全釋放,加上元七郎的靈氣引導,慢慢在修復身體內的傷勢。

碧血蠱王顯然沒有發現後面被人跟蹤,一直向主人去的方向而去。對於身上的傷勢及封印蠱王一直都不在乎,相信自己的主人能把自己治療好。

元七郎也不知道跟蹤了多久,遠處出現一棵參天大樹,枝葉茂密,樹蔭覆蓋有五米左右,碧血蠱王身體落到樹前,碧影閃動,消失在樹身的一個樹洞前,接着洞內傳來嬰兒般的聲音向在什麼傾訴。

元七郎撫摸着太極狐的頭顱,示意青霜在能看清參天古樹周圍情況的地方停下腳步,跳下來,青霜化成小青狐趴在元七郎肩頭。

樹洞內的嬰兒聲音變成嗚咽聲,接着有人道:“碧蠱,沒事,此仇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會讓他們加倍奉還的。”

這個聲音傳入元七郎的耳朵中,變得一種熟悉感,這聲音正是那個面具碧袍御靈師的聲音,也就是師兄殷其雷的聲音。隨後洞內還有一個聲音道:“碧蠱受傷了,咦,這怎麼有個封印的圖案。”過了片刻,殷其雷道:“碧蠱,身體感覺有什麼不適嗎?”碧血蠱王叫着,告訴主人它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變化。

那個聲音道:“殷兄,爲什麼要尋找珊瑚毒蟲呢?”

殷其雷嘆口氣,道:“說起話長,我的碧蠱在上一次進化時,我選取的靈核和天仙地草發生了牴觸,將碧蠱身上的毒素徹底清除沒了,所以必須找到一隻毒蟲的靈核重新調訓,恢復它的毒屬性,不然碧蠱的能力都打折扣了。”

那個聲音道:“我從多方面打聽,並且鎮上的古籍中找到了關於毒蟲的信息,那珊瑚毒

蟲確實被封印在香葉鎮鏡潭中千年了

殷其雷道:“過了千年,不知道那毒蟲能否破除封印逃跑了?”

那個聲音道:“我已經派黃翁去鏡潭附近偵察封印是否完整,相信過不了一會,黃翁回

來就能知道鏡潭的情況了。”

殷其雷道:“你這麼有把握能找到鏡潭?”

那個聲音道:“殷兄,忘了我現在的身份嗎?”

殷其雷嘿嘿的笑着,道:“我倒是把你這個身份忘了。”

你一言,我一語,兩人聊着許多事情,元七郎只能模模糊糊聽到大概內容。爲了更加聽真二人的談話,元七郎正要和青霜走過去。

忽然,元七郎取出隱身珠握在左手中,原地瞬間消失蹤跡,一隻黃鼻信天翁從元七郎上空掠過,飛進了樹洞,傳來一陣鳥叫聲,然後那個聲音道:“鏡潭防守嚴密,有合靈境的御靈師鎮,我的黃翁被護衛打傷了。”

元七郎握着隱身珠,走到那個參天大樹的樹洞,樹身除了洞門,還有幾個窗戶。元七郎貼近一扇窗戶,向洞內看去,只見洞內有兩個人坐在木桌前。

木桌上的月光石發出的光芒照亮洞內,兩碗香茗。一人是面具碧袍御靈師殷其雷,另一邊坐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帶金色面具的人,兩人身後是二人的靈獸:碧血蠱王和黃鼻信天翁。

那殷其雷道:“既然鏡潭防守嚴密,還有合靈境的御靈師存在,那珊瑚毒蟲的事情就有勞大師了。”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殷兄,放心,黃翁確認鏡潭封印完整,那毒蟲一定還被封印在香葉鎮的鏡潭裏面。”

殷其雷道:“如何才能找到鏡潭,打開封印呢?”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我會幫助殷兄捉到那隻珊瑚毒蟲的,不過殷兄答應我的條件,一定要承諾呀!”殷其雷道:“好!既然這樣,我先把這件東西給你。”

樹洞內發出綠色的光環,一件似琥珀的東西被殷其雷放在木桌上,發出萬道綠色光暈 ,遮蓋住月光石的亮光。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驚訝的道:“這是,殷兄這是木露之心呀!”

殷其雷道:“大師好眼力,這就是木露之心,能解百毒,如果給靈獸調配成功的話,可說是百毒不侵。”

木露之心,元七郎看着木桌上似琥珀的東西,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一是因爲御靈師手記中記載過這種天材地寶,二是杏葉琉璃門的守護獸杏葉琉璃獸也是木屬性,所以元七郎對木屬性靈獸所需要的一些東西掌握比較多。

這木露之心可是好東西,按照御靈師手記中記載它的形成條件比較苛刻,首先它生九天十地的毒地,由衆多毒物靈獸守護的綠蘿樹上晨露凝聚,受日月精華而生,化形爲一隻名叫綠蘿的木獸,形態猶如兔子,其次五百年身體成淡綠,千年以上才身體開始變爲深綠。

只有殺了這綠蘿獸,才能得到這枚靈核,也就是御靈師們所說的木露之心,元七郎雙瞳看見木露之心已經變成深綠色,這說明這枚木露之心最少千年以上了。

世上曾經有人想得到木露之心,一個人想獨自得到這東西,難以闖進九天十地的毒地,所以聯合許多御靈境的御靈師闖進毒地,結果一場廝殺下來,只回來三個御靈師,一個被毒的剩下腦袋和身體,一個毒的天天吐血,另一個被毒壞心智,見人就殺。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看着木露之心,目露喜悅,道:“殷兄,如何得到的這個東西的呢?”

殷其雷笑着,道:“這個東西應該感謝我的師傅申屠璽。”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搖了搖頭,申屠璽這個名字他沒有聽說過,殷其雷接着說:“申屠璽可以說是個世外高人,握着一身醫學,都是他教出來的。而這個申屠璽就是當年勇闖九天十地的毒地的御靈師中一人的後代。”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你是說他是那三個人的後代。”

殷其雷道:“他是那個被毒壞心智,見人就殺的御靈師的後代。”

窗外的元七郎從來沒聽申屠璽講過自己的身世,聽着殷其雷這麼一講,心中立刻想起申屠璽手中那個經常拿在手中木偶。


記得小的時候元七郎曾經問過申屠璽這個木偶課的是誰?師傅說是他的先祖,一位傑出的御靈師,已經達到了御靈境。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據傳說那三位御靈師都中巨毒,一個被毒的剩下腦袋和身體,不久就死了,一個毒的天天吐血,最終吐血而亡;另一個被毒壞心智,見人就殺,最終被御靈師斬殺在八公山。”

殷其雷道:“傳說就是傳說,其實那個另一個被毒壞心智,見人就殺的御靈師在毒地已經成功斬殺了綠蘿獸,得到了木露之心,成功的逃了出來,中了失心毒,才喪失心智,逢人就殺,而這種失心毒是間歇性發作。當他清醒的時候,就把這木露之心留給後人,代代相傳,以解救中毒之人。”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點了點頭,明白了這件事,殷其雷道:“傳至申屠璽這代,申屠璽用它救過許多人,一次我在救人過程中發現這個祕密,所以我在得到碧血蠱王時,順手把這個木露之心偷了出來。這次大師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把這個木露之心就送給大師了。”

殷其雷看着面帶金色面具的人貪婪的眼神,心中發出冷笑:“等我得到珊瑚毒蟲,給你下個蠱毒,讓你乖乖的把木露之心還給我。”

元七郎在窗外聽着二人的談話,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木露之心。這東西原來是師父用來救人用的,現在讓你們兩個骯髒的、卑鄙的小人做交易。

看着二人說話,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還沒有伸出手拿木露之心,元七郎忽然有的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如仗着隱身珠在手,在這兩個強敵面前搶走這個木露之心。

元七郎主意已定,右手撫摸着肩頭上青霜柔軟的皮毛,用靈光與青霜溝通,告訴自己的決定,青霜伸出舌頭舔着元七郎的臉頰,穩定着情緒。

驀地,洞內傳來一聲鳥鳴,面帶金色面具的人大喊道:“什麼人?在洞外,鬼鬼祟祟的在外偷聽?”

元七郎大驚:“難道自己被發現,不能,自己身上有隱身珠怎能被發現呢,可能剛纔的行動被黃鼻信天翁感知到了,如果真的被發現位置,那信天翁早就攻擊我了。”

元七郎心中念頭轉動,閉住呼吸,穩定身形,貼着樹身,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只聽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黃翁,你是不是感知錯誤了。”接着一陣鳥鳴,顯然信天翁在努力爭辯自己沒有感知錯誤,洞外確實有人偷聽,可是無法感知道來人的位置。

元七郎學過一些靈獸語言,聽懂了一些,決定事不宜遲,趁早下手,手握着隱身珠走進樹洞,走到木桌前,在二人二手面前,伸出右手,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木露之心。

隨着滿室的綠光消失,桌子被元七郎推翻倒地,月亮石被桌子壓住,洞內一片漆黑,殷其雷大喊道:“真的有人進來了,木露之心被他拿走了。”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黃翁,能感覺到他的位置嗎!”信天翁鳥叫着,無法感知,隨後在面帶金色面具的人的指揮下發出一道又一道的風刃滿洞撞擊。

殷其雷見木露之心在眼前被偷,先是驚慌一下,隨後鎮定下來,道:“碧蠱,封住洞口,防止來敵逃出去,大師,雖然我們不知道這人用什麼方法能隱身?但是偷完東西后不能這麼快逃出樹洞。”

元七郎用手將木露之心放入乾坤袋中,左手緊握着隱身珠。眼見碧血蠱王堵住洞口,

信天翁滿洞發射風刃,我該怎麼辦呢?

元七郎冷靜的觀察了樹洞內的環境,除了洞口外,還有幾個窗戶。洞口被堵上,窗戶雖然小,但是可以試一試。如果硬是從窗戶出去,定然會被發現,自己身上有羽蛇獸衣,可以試試看。

元七郎巧妙的挪動身體,躲開風刃的攻擊,來到一扇窗戶前,縱身撞破窗櫺,跳了出去。人還在半空,三道風刃打在身上。雖然風刃沒有灌入元七郎的體內,但是巨大的靈氣衝擊,五臟六腑都挪了位置,一口鮮血噴出去。

這時,碧血蠱王出現在元七郎身前,他看見鮮血的位置,判斷出元七郎的位置,雙爪交錯,“撕裂爪”兩道爪影左右斬到元七郎的胸口上,元七郎又吐出一口血來。

青霜從元七郎的肩上跳下來,頓時流出青色的狐影,殷其雷道:“他在那裏。”身子一晃,出現在太極狐身旁,雙掌化成碧爪,抓向青狐的脖頸。

這時元七郎忍着劇痛,跳到青霜的背上,一個“極速”,在殷其雷面前消失了,兩隻碧爪抓空。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來到元七郎身旁道:“殷兄,不用着急,他跑不了。”手指指下草地上一灘鮮血,道:“黃翁,現在就看你的了。”

黃鼻信天翁走過去,張開嘴,含起地上元七郎受傷吐出一點鮮血,嚥進肚內,隨後兩隻眼睛變得通紅,一聲鳥鳴,面帶金色面具的人躍到他的背上,道:“殷兄,上來我們一起去追他。”

殷其雷念動咒語,碧血蠱王化成一道碧影,回到御靈手鐲中,自己躍到信天翁的背上,道:“這是什麼技能?”

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這是血脈技能,血跡追蹤法。”駕馭着黃鼻信天翁,向元七郎逃跑的方向追去。

雖然元七郎仗着青霜的“極速”逃出了一段距離,可是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身後殷其雷追了上來,心想:“自己有隱身珠在手,怎麼還會被發現跟蹤呢?難道這信天翁有什麼特有的血脈技能。”


元七郎示意青霜再次加快速度,可是怎麼也擺脫不了他們的跟蹤,雖然與殷其雷他們有一段距離,但是在慢慢縮短距離,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被他們追上。

“有什麼辦法能躲開他們的追蹤呢”元七郎忍着全身的劇痛,心中的念頭飛速的轉動,靈光一閃,既然青霜能封印住碧血蠱王的碧水流動,那也可以封住我身上的鮮血痕跡。

元七郎示意青霜停下腳步,自己跳下來,對青霜道:“對我用印輪技能。”青霜嗚嗚叫着,表示不同意,我還能帶着你逃跑。

遠處傳來羽翼震動氣流的聲音,元七郎道:“青霜,沒時間,快,對我用印輪。”說着解開羽蛇獸衣,露出肌膚。

青霜嗚嗚叫着,妖異的眼睛裏太極陰陽魚的轉動着,爪子拍在元七郎身上,陰陽魚的圖案出現在元七郎身上,瞬間封住了元七郎的行動,青霜張開狐嘴,叼起元七郎,甩到自己的背上,一個極速,跑出很遠很遠,兩隻妖異的眼睛中,順着眼角流下淚珠。

在青霜揹着元七郎離開位置的上空,出現一隻黃鼻信天翁,震動着羽翼,停留在半空中,傳出鳥鳴聲,面帶金色面具的人道:“怎麼可能他消失了,我的黃翁,已經感覺不到他們的方,可惜那木露之心了。”

殷其雷道:“大師,不用急,我想那人一定事香葉鎮的御靈師,這次受到你我的攻擊,不死也得重傷,等我那兩批蠱蟲成長起來,我們殺過去,奪回那木露之心。”

黃鼻信天翁調轉頭,向飛來的方向飛去,面帶金色面具的人嘿嘿笑着道:“那就有勞殷兄了,我會在關鍵的時候助你的,鏡潭方面你放心,我會弄好的。”

幾個呼吸間,黃鼻信天翁馱着二人消失在夜空中。

夜色朦朧,月光如水青霜馱着元七郎出現香葉鎮站內時,巡城的御靈師和街上百姓根本被沒有發現他們,青霜找到了鎮主所在的官邸,走進大廳,然後嗚嗚仰天叫着。

官邸內正在休息穆秋陽及鳩摩天等御靈師聽到青霜的叫聲跑了出來,青霜將背上的元七郎放在柔軟的草地上,伸出爪子,拍在元七郎身上,陰陽魚的圖案消失了。

元七郎恢復了行動,掙扎坐了起來,將隱身珠放入乾坤袋,取出丹藥,現出身體。正要張嘴吃下丹藥,第一個跑到身邊的穆照夕,撲進元七郎懷裏,把元七郎撞到在草地上,手中的丹藥滾落到一旁。

“哎呦!我的小公主呀。”元七郎努力做起來,”穆照夕扶起元七郎,一雙水靈靈大眼睛看見滿身是血的元七郎,長長的睫毛顫動,眼淚流了下來。

一隻羚羊出現在元七郎身邊,一道綠色光團落到元七郎身上,開始在身上來回的滾動。這隻羚羊兩眼赤紅,似人一般站立着,兩隻後蹄牢牢站在地上,前蹄進化成人的手一樣,雙手發出一團又一團的綠色光團,覆蓋在元七郎身上。

這隻羚羊因眼睛赤紅得名,叫赤瞳羚羊,是一隻醫療靈獸 是二十四諸天中的帝釋天的靈獸。帝釋天開始指揮血瞳羚羊施展技能幫助元七郎治療傷勢,綠色的光團在元七郎全身的上下游走。

“照夕,哭什麼呀,元七郎不是回來了嗎?”穆秋陽道:“義兄感覺怎麼樣?”

元七郎雙瞳閃爍,向帝釋天報以感激的目光,道:“我沒事,休息會就好了。”目光看見胡鎮主,心中想起珊瑚毒蟲,記得在御靈師手記中,馮啓生這樣寫道“珊瑚毒蟲殺不死的奇蟲”,不由的低聲道:“珊瑚蟲,鏡潭。”

這一句珊瑚蟲,鏡潭出自元七郎的口中,胡鎮主和二十四諸天不由得心中一驚,互相間看着,這是香葉鎮的祕密,也是杏葉琉璃門的祕密,不知道元七郎從哪裏知道這個祕密的。

元七郎看着他們互相瞧這,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將木露之心的事情掩蓋過去。

鳩摩天看着胡鎮主一眼,道:“既然元小哥,知道關於鏡潭珊瑚毒蟲的事情,我就不再隱瞞了。”

穆照夕伸出白嫩的手指撫摸着元七郎的髮梢,一雙美目安靜的看着元七郎。

原來在八葉琉璃門沒有分裂前,荒月平原出現蟲荒,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羣蟲子開始清掃平原的綠色植被,弄得荒月平原一片蕭條,八葉琉璃門的門主谷飛羽開始滿世界尋找一種降服蟲荒的靈獸。

直到有一天,門主谷飛羽找到極樂天的一位隱修的御靈師,知道東海有一種蟲子,名叫珊瑚毒蟲,可以降世上的萬蟲。

谷飛羽才獨自去東海找尋珊瑚毒蟲,歷經千辛萬苦找的一羣珊瑚礁,找到了珊瑚蟲,激戰數天,就是降不服珊瑚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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