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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弟子,與其說爭奪資格賽,不如說是借著這資格賽,驗證自己的實力。

「下面,由神通閣的羅重陽,對陣風雷閣的杜宇。」

場下傳來一片呼叫聲,很多人都叫了起來。

「羅師兄,加油,羅師兄,加油。」

特別一些女弟子,那聲音叫起來,就像發浪一樣,這也從側面看得出來,羅重陽人氣非常高。

「一群花痴的女人,噁心。」卓無雙不由得說了一句。

「卓無雙,下次你遇到他,把他打趴下,看看那些女人再怎麼**。」血屠笑道。

「遇到我,他會死得很難看。」卓無雙冷冷道。

「無雙,別大意,羅重陽是長生派年輕一輩弟子之中,僅次於劍無痕的人物,實力不低,一會你好好研究他的實力。」葉雄嚴肅道。

雖然葉雄對於劍無痕跟羅重陽很反感,他剛進門的時候,劍無痕跟羅重陽用各種手段不讓他進門,還打自己的女人主意。不過反感歸反感,人家的實力可是擺在那裡。

正在這時候,突然人群之中,自動讓出一條路,好像有什麼人進來一樣。

「劍無痕來了,他不是被罰禁閉了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帥啊,不愧是我的偶像。」

各種各樣的聲音響了起來,有疑惑,有不解,有花痴,目光全都望著遠處走來的那一道人影。

劍無痕就像鶴立雞群一樣,直接走到台下,來到葉雄身邊,冷冷道:「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出來吧!」

「想到了,你有個牛逼的老子。」葉雄回。

像這樣大的比賽,事關到能不能進入秘境修鍊,劍南山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劍無痕搞出來。

劍南山在長生派是劍閣的閣主,資格最老,實力也最強,哪怕南宮寒提防著他,也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

「姓江的,你害我被關禁閉的事情,我一定會跟算的。」劍無痕咬牙切齒道。

一想到,自己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被關大半年,他就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人。

自出生以來,天賦極高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每天都在想著,怎麼出來把這個仇給報。

「想怎麼算賬,殺了我,來啊!」葉雄把手一張:「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我還手就不姓江。」

「就你這種垃圾,也配我殺你,做夢。」劍無痕冷冷地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一名閣主會有什麼下場,到時候,哪怕他父親再厲害,也保不住他。

「不敢殺,那就給我滾得遠遠的,區區一名弟子還想跟本閣主叫板,你不配。」葉雄一聲大喝。

這一聲就爆炸雷一樣,所有的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場下何事,誰在鬧事。」劍南山台上大喝。

周圍的人全都退到邊,露出正在對峙之中的葉雄跟劍無痕。

「劍閣主,你真厲害啊,說好罰禁閉一年,這還沒過一年,他就出來,氣勢洶洶地來找我算賬,嚇得我都不敢說話了。」葉雄冷笑道。

「劍無痕,你馬上給我退下。」劍南山大喝。

劍無痕看了葉雄背後的三人一眼,威脅道:「別讓我碰上你們,不然的話,你們就知道加入天道閣的下場。」

「你想怎麼樣?」卓無雙上前兩步,說道:「哪怕我輸給你,你敢殺我嗎?」

劍無痕無言以對,居然沒有話反駁。

對方是什麼,他可是八皇子啊,自己敢殺他,豈不是活膩了。

他還沒回話,卓無雙繼續說道:「如果你輸給我,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還當著你父親的面,你信不信?」

劍無痕能不信嗎,畢竟兩人的身份相差太遠。

以前,他一直都用身份去壓人,現在才發現,被人用身份壓人,如何的憋屈。

「劍無痕,我的話你沒聽到嗎,給我滾得遠遠的。」劍南山繼續大吼,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本來劍無疤出來,已經是掌門開恩,他現在還是帶罪之身,不好好地呆著,低調一些,還偏偏去找葉雄惹事,這不是找事嗎?

這個兒子,實力是還行,但是情商方面,還是比起江南差多了。

現在又被江南利用,狠狠地羞辱自己一番。

這樣做,不知道有多少人說他做事情不公平。

「姓江的,等著瞧……」劍無痕放了句狠話,這才離開。

「自不量力。」葉雄冷哼一聲,目光落到戰台上。 邪醫狂妃:帝尊,寵翻天! 此時的台上,羅重陽已經跟杜宇戰在一起了。

葉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羅重陽,想看出對方虛實,哪知道這個傢伙非常狡猾,似乎知道會被人研究一樣,一直都沒有用真正實力,甚至連法術都沒怎麼用,全都是靠自己的實力強行輾壓,將對方打敗。

「閣主,他好像知道你想研究他。」血屠說道。

「這個傢伙,一直都沒有使用自己的底牌,咱們根本就什麼都看不出來。」楊晨說道。

「怕什麼,上去直接干就是,就算能研究,又能研究出什麼。」卓無雙一點都不擔心。

「非也,其實他已經暴露了。」葉雄說道。

「他哪裡暴露了,他不是一直都沒使用法術嗎?」血屠奇怪地問。

「就是因為他沒有使用法術,都是用元力硬撼,雖然咱們不知道他會什麼類型的法術,有什麼底牌,但是同樣也暴露他的元氣洪厚程度,我觀他出手,他的元氣洪厚程度,應該跟血屠差不多。」葉雄說道。

「我還以為長生派第二的弟子會有多厲害,沒想到才跟我差不多。」血屠鄙視。

「你別大意,元氣洪厚程度只是修士的其中一方面,法術跟招式,是更重要的一方面,在法術方面,你還是差遠了。」葉雄說道。

「閣主說得沒錯,只有法術跟元氣同樣都是上乘,才能發展出最強的戰力。」

幾人正在商議著,接下來,比賽繼續進行。

沒有多久,就流到了卓無雙。

「閣主,我先上去了。」卓無雙說道。

葉雄點了點頭,說道:「卓無雙,切莫將自己的底牌全部都暴露出來,能贏對手就行。」

「閣主,我知道怎麼做。」卓無雙說完,飛身躍到台上。

他的對手是劍閣的一名叫做楊一奇的弟子,跟他一樣,是金丹巔峰,也是實力非常強的弟子。

只可惜,他遇到了卓無雙,算他倒霉,卓無雙連銀槍都沒有用,就將他打敗了。

接下來,血屠跟楊晨也參加了比賽,兩人沒有絲毫的意外,很輕易就擊破對手,通過第一輪。

接下來的日子,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隨著淘汰賽的越往後,比賽越激動。

在闖到第三關的時候,楊晨遇到風雷閣一名前二的弟子,最後倒霉之下,被淘汰了。

這在葉雄的意料之中,畢竟楊晨的實戰力比起一般的人要弱一些。

葉雄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血屠跟卓無雙的身上。

南宮寒答應過他,只要天道閣有兩名弟子進入前十,他這個當閣主的就有資格免戰進入靈域修鍊。

所以,他們兩個,只能贏,不能輸。

第五輪的時候,血屠遇到了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劍閣的劍西。

在整個劍閣之中,劍西是排行前五的實力修士。

比賽的場地在一號戰台,裁判還是劍南山。

「下面是劍閣的劍西,對陣天道閣的血屠,兩人上場。」劍南山大聲喊道。

嗖!

人群之中,一道瀟洒的人影,衝天而起,穩穩地落到戰台之上。

「閣主,我先上去。」

「等一下。」葉雄攔住他,叮囑道:「記住我剛才叮囑你的話,十五分鐘之內,別還手。」

「不還手,還怎麼打?」血屠急道。

「你剛學《神行九變》,根基還沒穩,沒有對手跟你演練,現在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劍來在整個劍閣,實力排名第五,如果你能躲過他的攻擊,接下來面對種子選手,也用有自保的能力。」葉雄解釋。

「可是,如果我的《神行九變》沒辦法躲呢?」血屠急問。

「沒辦法躲也不能還手,《神行九變》是亂星海數一數二步法,來無影,去無蹤,沒有躲不過的法術,如果躲不過,說明你還沒有學到家。」葉雄嚴肅道。

「閣主,我聽你的。」血屠咬牙答應。

在五行困陣裡面,他見識過葉雄的真正實力,知道他的實力還遠在自己之上,他說出的話,自然有他的道理。

「上去吧,別緊張,一陣按照計劃行事。」葉雄吩咐。

血屠飛身而上,落到戰台之上,跟劍西迎面相對。

「下面,我宣布一下大戰的規則,一方倒下十秒不起,或者一方自動認輸,比賽結束。如果一方認輸,另一方還下殺手的話,將會受到嚴懲,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知道了。」

兩人同時出口。

「我宣布,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劍西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帶著一道劍芒,將血屠激射而去。

血屠翻手到背上,準備將鋸牙大刀抽出來,突然想起閣主的叮囑,當下腳下一溜,身體如同幻影,險險躲過一劍。

巨大的劍芒,劈在禁制之上,讓整個禁制一陣陣波動,氣勢駭人。

嗖嗖嗖嗖嗖!

劍西手中的長劍,揮舞出無數的劍芒,編織成一張劍芒,當頭就朝血屠籠罩而去。

看著滿天劍芒,密密麻麻,襲擊而來,血屠第一反應又是想抽刀回擊,以自己的實力,用刀芒在眾多的劍芒之中殺出一路血路出去,一點都沒有問題。但是閣主說過,前十五分鐘,只能守,不能攻。

他咬咬牙,腳下踩著踉踉蹌蹌的步法,在密集地劍芒之中,躲過一道道的劍芒。

噗!

一道劍芒直接劈在他的身上,血涌而出。

還好有護體的元氣,不然的話,非重傷不可。

「這麼快就挂彩,一點意思都沒有。」劍西冷笑,聲音之中全都是鄙視。

血屠看了一下自己胸口那道血痕,用手摸了一下,舔了一下,冷漠道:「一點小傷而已,再來。」

「我就看看,你能扛多久,劍影分身。」

劍西手中的長劍衝天而起,懸浮到半空之中。

「開。」

隨著劍西一聲大吼,那劍一化五,五五二十五,片刻之間,滿天都是金光閃閃的劍芒,如同蝗蟲一般,散發著讓人驚駭的威勢。

「疾,出擊。」

無數密密麻麻的劍芒,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地攻過來。

血屠直接傻眼。

這種範圍的攻擊,不出手怎麼躲得了?

他看了眼閣主,見他還是站在原地,面無表情,根本沒有改變主意。

現在只有兩條路走,一條是自己出手,不管閣主的意思;另一條是繼續聽從命令,用神行九變躲過,但是這樣的話,可能會讓自己受重傷。

怎麼辦才好,他頓時陷下兩難境地。 「凝神守心,泰山崩於面前,面不改色,連如此程度的攻擊,你都害怕嗎?」葉雄在場外喝道。

血屠咬咬牙,迎面那無數劍芒,身體如一陣風,在無數的劍芒之中,忽東忽西,快速閃避。

劍芒再密集,也會有間隙,只要自己抓住機會,依然有機會躲過,只是必須要求自己對神行九變的領悟,到一個非常熟悉的地步才行。

一開始,他的身影十分狼狽,但是片刻之後,他開始有感覺了,被破中的次數沒有那麼多了。

片刻之後,劍芒終於消失,血屠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之中,身上有好幾處劍傷,但是不致於致命。

越是密集的劍芒,攻擊力越弱,因為氣勢分散了。

場下的人,見血屠至此至終都沒有還手,全都一臉蒙逼。

「這個傢伙不是傻了吧,只顧著躲,連還手也忘記了嗎?」

「不是他傻,而他們閣主傻,你沒聽到天道閣閣主的話嗎,意思分明是不讓他出手。」

「可憐的傢伙,進入天道閣就是奴才的命,真不明白,他怎麼甘願聽這麼一個人的吩咐。」

「像他這種屠了一村的垃圾,除了天道閣收他,誰還敢收他,蛇鼠一窩。」

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響了起來,聲音之中,全都諷刺之色。

「血屠,你連還手都不敢了嗎?」劍西冷笑著。

「你這種程度的對手,還不配我出手。」血屠冷哼一聲。

「不知死活,我就看看,你能防到什麼程度。」劍西冷哼一聲,手中長劍衝天而起,再次使用劍陣。

這一招劍陣,跟葉雄以前學過的烈火劍陣,非常相似,而且威力比起烈火劍陣強多了,頓時滿天都是密集的劍影,充斥整個禁制,密密麻麻,如果同蜂窩一樣。

面對如此密集的劍芒,血屠先是將元氣布在身上,施展真元護體,然後腦海之中,全都是《神行九變》的修鍊修鍊招式。

「暴風劍陣,殺。」隨著劍西一聲令下,頭頂之中,劍雨馬上就朝血屠殺去。

血屠身影一閃,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經到了劍芒最少的地方。

神行九變,第一要點,觀察。

這一點太重要了,再強的劍陣,也不可能全部平均,有強有弱,第一要務是避重就輕。

下一刻,他的身體就出現在劍芒最薄弱的地方,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扭曲角度,一連躲過十幾道劍芒。

忽東忽西,忽南忽北,如影如幻。

無蹤可跡,九個方位,演變成八十一個方位,可選擇太多了。

從開始的戰戰兢兢,瞌瞌碰碰,如履薄冰,到現在的漸入佳境,血屠發現自己的信心一點點上來了。

等劍陣再次消失,他查看自己的身體,第一次中六劍,第二次才中了三劍,而且對方第二次的劍陣,明顯比第一次強得多,這說明自己的領悟深了一步。

「血屠,你有種就不還手,我看你能躲到什麼地步。」

血屠的無視徹底激怒了劍西,只見他從儲物戒之中,拿出三柄通體赤紅的短劍。

這些短劍,全都只有兩指長,十公分寬,體表就像有血在流動一樣,妖異無比。

「追血刃,劍西居然連如此神兵都拿出來了。」

「這追血刃是他的底牌,上一界他就是憑這追血刃才闖過二十四強的,如果不是十強賽遇到種子選手,他說不定已經進入前十了。」

「追血刃聞血追蹤,不滅不休,血屠不還手,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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