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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無一不是武道中人,而是個個實力不弱,門前的那位大漢,更是有著宗師的實力。

葉飛轉過頭來,眼中雷威閃爍目光落在了,客堂內那站在一旁的朱紅身上。

「三息之內,我會出手。」葉飛聲音中,此時也多了幾分寒意,這是他最後的警告。

在江東之時,朱紅暗中幫過他不少,二人可以稱得上朋友。

但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些人既然對自己出手,那就怪不得葉飛無情了,五大化境宗師聯手他都不懼,又怎會把這些雜兵放在眼中。

「李爺爺。」 我能增加熟練度 朱紅輕抿這嘴唇,終於忍不住開口低語道。

對於葉飛的實力,朱紅可謂是最為清楚,要是真的打起來,僅憑這些人絕不是葉飛的對手,到時候事情可就鬧得有些大了。

客堂內的李讓,此刻也是站起身來,他那深邃的雙目中,似乎閃過一道精光,抬頭望向院中的葉飛。

以他的身份,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不把他放在眼裡之人。 客堂內的李讓,此時深深地看了葉飛一眼后,便是揮手示意,讓他身旁的黑衣青年退到一旁。

「全部退下,葉飛是老夫的客人。」李讓聲音低沉,掃了院內的眾人一眼。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院中的數十人,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迅速全部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中。

「葉小友,可否先進客堂,聽老夫一言。」李讓壓低了聲線,整個人似乎給人的感覺,在這一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

葉飛身上的氣勢,此時也是收斂起來,同時把抬頭望向前方的李讓,沉默片刻后微微點頭。

再次走進客堂后,葉飛便是直接開口道:「李老有事,還請直說,葉某能夠相助的,自然不會推脫。」

七星落長空 李讓微微點頭,同時想著葉飛禮貌地抬手,比起剛才在太多,明顯變得客氣了許多。

「不瞞葉小友,之前老夫聽蘇老頭說,你不光精通武道,對於醫道之術也是造詣極深,不知此事是真是假?」李讓也沒有在繞圈子,此時直接開口問道。

葉飛看了李讓一眼,嘴角隨即泛起淡笑,看來這老頭是想找自己看病的。

「略懂一二,若是如蘇老那般,只是體內舊疾,對於葉某來時只是舉手之勞。」葉飛望著眼前之人,低聲開口說道。

既然是看病,那自然得要報酬。

眼前這位想必底蘊豐厚,若是能夠弄到些高年份的藥材,這次燕京才不虛此行。

「老夫的病比起那蘇老頭,要嚴重的多,能夠苟延之今,已經算是奇迹了。」李讓暗嘆一聲,緩緩開口說道。

葉飛臉上故作嚴峻之色,微微點了點頭后,便是示意李讓伸出右手,先讓他看看。

木桌前的李讓,沒有多少遲疑,抬手了自己的右臂,擺在了眼前的木桌上。

葉飛一番查探之後,臉上的表情也是忍不住微變。

這李讓身體看似沒什麼大毛病,但通過自己體內的真元感應,眼前這位老人體內的生機,正在以一種緩步的速度不斷流失著。

「生機流失,這可不是什麼疾病暗傷。」葉飛內心暗道,臉上同時露出思索之色。

這所謂的生機,其實是體內的精氣神的活躍程度,簡單點就是一個人的壽元,正在不斷減少。

李讓表面看上去,給人的感覺最多七十來歲,但身體內部的情況,已經瀕臨死亡確實活不了多久了。

「唉,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麻煩葉小友了。」李讓見到葉飛的表情,也是深知自己時日無多。

在這葉飛之前,燕京諸多名醫,也都為他診斷過,幾乎都沒有任何辦法。

單單隻是病的話,知道找到病因,想要治療就容易很多,但自己的身體情況太過詭異,根本就無從下手。

「李老,你以前也是武道中人?」葉飛收回手掌,望著眼前之人低聲開口問道。

前方的李讓,此刻一聽這話,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就連一旁的那位黑衣青年,此時也忍不住轉過頭來,把目光凝聚在了葉飛身上。

「是…是的,葉小友真乃神醫,可是看出老夫的病因?」李讓的目光中,多出了幾分神采,此時連開口問道。

他是武道中人之事,這世間除了一些他極其信任之人,便是無人知曉,就連那江東的蘇老頭,也絕不會知道這件事。

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竟然一眼就看出,這樣李讓內心震撼不已。

「什麼病因,葉某暫時還不太清楚,但這種情況並非無藥可救。」葉飛微微一笑,望向李讓點頭開口道。

一旁的那位黑衣青年,頓時忍不住開口道:「你真的有本辦法救我爺爺?」

葉飛掃了此人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語,而是依舊抬頭望著李讓。

那黑衣青年,臉上明顯露出不悅之色,剛準備再次開口,便是立刻被一旁的李讓打斷。

「小孩子別插嘴,先聽聽葉先生怎麼說。」李讓瞥了身旁的黑衣青年一眼,沉聲低喝道。

桌旁的黑衣青年,面色有些難看,但卻是不敢在多說什麼。

葉飛看了這爺孫二人一眼,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隨即開口道:「這種病急不來,只能慢慢調理,想要徹底治好,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按照葉飛的觀察,這李讓並非是得了什麼病,而是中了一種奇毒。

以葉飛的醫道之術,想要很快治好,只需要施針拔毒即可,但眼前這個老頭,不得不說可是只大肥羊。

「一…一個月就能治好!」李讓眼中的光芒,忍不住更盛了幾分。

這個病已經折磨了他數年不止,要不本身為武道眾人的強勁體魄,怕是早就撒手人寰了,根本活不到現在。

「嗯,不光能夠治好,還能恢復你以前的實力,不過治療所需的藥材有些麻煩,需要李老費心去尋找。」葉飛臉上的表情,此時也是認真了幾分。

李讓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忍不住站起身來,嘴角不禁有些微顫。

能夠治好他的病,李讓就已經滿足了,此刻聽到還能恢復實力,更是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葉先生放心,藥材方便完全不是問題。」 寶石之翼 李讓面露自信之色,連忙開口說道。

以他的實力,只是這世間有了,什麼樣的藥材他弄不到,只要能夠治好病,這些都是小事。

說著他派人取來紙和筆,示意葉飛寫下藥材的種類,他立刻派人前去尋來。

葉飛沒有多說什麼,一連寫了上百種珍惜藥材,更是注備了年份越高越好。

前方的李讓,幾乎是看都不看,便是連忙安排院中的人手,馬上去燕京各大藥材店鋪收購。

「李老,藥材收購完成後,讓朱紅送到酒店就行,若是無其他事,葉某就先告辭了。」葉飛說完之後,便是有了離去之意。

崔虎那邊,想必現在應該有消息了,等那株千年藥草到手后,在順便把這李讓徹底治好也不遲。

李讓沒有過多的挽留,隨即與一旁的朱紅交代一番,讓她送葉飛先回酒店。

離開了四合院后,葉飛沒有讓朱紅送太遠,便是自己獨自一人離開,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后,很快回到了酒店。



此時夕陽西下,夜幕已經悄然降臨,葉飛身處酒店的房間內,從儲物戒指內掏出一些藥材。

「李讓體內的毒素,只需要配置一些清靈散,應該就能夠治好。」葉飛一般掏著藥材,一邊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

這清靈散實際上,與之前的培元液是一個級別,李讓的情況根本無需他出手煉丹,憑藉搭配調製的葯散足以解毒。

而之前在四合院內,葉飛寫的那張藥單上的藥材,實際上全部都是他煉丹之用。

時間在悄然中流逝,一夜很快過去,經過一晚上的調配,清靈散也是成功完成。

「等朱紅送藥材過來的時候,就給她一包,根據李讓體內的情況,三包足以治好。」葉飛面露淡笑,儘管幾乎是忙碌的一個晚上,他的精神狀態依舊很好。

踏入化境之後,他對於睡眠的要求,也是越來越少,就算每晚不修鍊,他也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

收起了清靈散后,葉飛忽然目光一閃,心中不禁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崔虎昨天下午就出去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回來?」葉飛眉頭微皺,掏出手機撥通了崔虎的電話,但提示音關機。

對於燕京葉飛有些陌生,根本沒有太多的熟人,想要找到崔虎,如今也只有有個辦法。

思索片刻后,葉飛撥通了朱紅的電話,告知了她崔虎的事情,希望她能派人查探一下。

朱紅在燕京的實力,果然沒有讓葉飛失望,不到十幾分鐘,他就接到了回電。

「葉飛,事情可能有些麻煩,崔虎現在在燕京南街,一家知名的國際酒樓內。」朱紅的聲音傳來,從電話那頭傳來,聽上去帶著幾分焦急。

那家國際酒樓的老闆姓應,在燕京的勢力不弱,怕是崔虎不知怎麼得罪了此人,被關在了酒樓內。

「你把酒樓的位置發給我,我現在離開趕過去。」葉飛皺著眉頭,沉聲開口問道。

崔虎的性子,確實容易惹事無疑,但這裡是燕京崔虎又不是愚笨之輩,應該不會輕易招惹他人才對。

想到此處,葉飛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陰沉了幾分。

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可能性,怕是因為那株千年藥草而引起。

「行,馬上發到你的手機上,一會我們在酒樓再見。」朱紅說完之後,便是掛斷了電話。

從她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件事情,她也會親自出面。

同時在幾秒鐘后,葉飛的手機上,收到了一個地理位置的定位,定位名稱叫做海宴國際酒樓。

葉飛目光閃動,看了手機一眼后,整個人也是隨即消失在了原地。

離開了酒店之後,葉飛並沒有打車,而是憑著自身的速度,向著那家海宴國際酒樓的方向閃動而去。

化境宗師的速度,可謂是極快恐怖的,一個閃身就是數百米之遠。 燕京市,南街海宴國際酒樓,此時的酒樓二樓,一件豪華的包間內。

一位看上去二十齣頭,身形有些精瘦,身穿綠襯衫的青年,正靠在沙發上,懷中抱著一個金髮美女。

在此人的身旁,數十位身形高大的大漢,正守護在青年的兩邊。

「那個誰,再給你一個機會,趕快告訴本少爺,這株花哪裡來的?」綠襯衫青年,指了指坐上的一個小木盒,開口緩緩開口問道。

這個木盒呈長方形,三面被木板包裹,上方蓋著一層透明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清。

原來在這個木盒內,盛放這一株淡藍色的六葉奇花,此花根須翠綠,花瓣如玫瑰相似,其上泛起淡淡的藍光,給人的感覺很是奇異。

「你虎爺我不知道,這株話是我花兩千萬買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包間的桌子前方,此時正綁著一位身材微胖的男子。

此人臉頰有些浮腫,顯然是沒少挨打,正是昨天離開酒店后,去打探千年藥草的崔虎。

本來與那人的交易,可謂極其順利,這株千年花草已經被他拿在手中,但在崔虎回來的路上,卻是忽然被人打昏,醒來之後就被人綁著帶到了這裡。

「當屁,這株花乃是我應家前段時間花大價錢所得,怎麼可能落在你手上?」那位綠襯衫青年,立刻開口反駁道。

同時在他說完之後,便是隨即揮了揮手,四周的那幾位大漢,便是對著崔虎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崔虎嘴中叫罵不斷,葉飛傳給他的功法,他還沒練多久,現在連個外勁的實力都沒有,根本掙脫不了身上的繩索。

「給本少爺狠狠的打,打得他說為止。」綠襯衫青年,同時端起了桌上的一杯紅酒,放在了嘴邊輕抿了一口。

包間內的大漢,一聽這話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手的拳腳下手也是更重了幾分。

此時崔虎,已然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鮮血,看來是受了些內傷。

「有种放開你虎爺,你大爺的,你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崔虎儘管受傷不輕,但聲音卻是大的出奇,如同是在咆哮一般。

硬是讓包間里的眾人,忍不住微微一愣,那綠襯衫青年,此時也似乎來了興緻,抬頭望向前方的崔虎。

「哦,你還有少爺?說出聽聽,小爺我這就派人去把你家少爺給抓來,讓你們團聚。」應少爺臉上帶著壞笑,望著地面上的崔虎。

地面上的崔虎,掙扎著站起身來,正當他準備開口時,忽然包間的門被人陡然推開。

一位身穿休閑裝,臉上帶著冷漠之色的青年,正緩步走了進來。

「我就是他家少爺。」這趕來之人,正是葉飛無疑。

以他的實力,運轉化境之力全速之下,從酒店到這個海宴酒樓,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分鐘。

他在出現的同時,崔虎身上捆綁的繩索,瞬間斷裂開來。

「葉小爺。」崔虎身子微顫,支撐著站起來的同時,望向葉飛低聲開口。

包間內的那些魁梧大漢,已經前方的應少爺,此時都是忍不住面色一怔,似乎有些還沒反應過來。

「這是變魔術嗎?你是誰?」應家少爺站起身來,盯著葉飛開口問道。

此時的葉飛,沒有理會前方的幾人,而是把目光落在崔虎身上。

見到崔虎身上的傷勢,他臉上的冰冷之色,頓時更盛了幾分。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更別說崔虎跟葉飛的時間最長,兩人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挺好。

「今後過後,我助你踏入外勁,今後就不會那麼容易落在他人手中了。」葉飛抬手之下,一道極強真元融入崔虎體內,讓身上的傷勢迅速恢復。

「多…多謝葉小爺。」崔虎感受著體內的力量,眼中頓時露出激動之色,連忙開口道謝。

示意崔虎退到一旁后,葉飛隨即抬頭,眼中雷威閃動,掃向包間內的眾人。

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連一位武道中人都沒有,看樣子應該是,應家的一些紈絝子弟。

「傷了我的人,斷一條胳膊,此事葉某不在追究。」葉飛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綠襯衫青年身上,沉聲開口說道。

包間內的眾人,在看到葉飛的目光時,都是一時間不敢與其直視。

當聽到葉飛的話語后,這位應少爺也是頓時反應過來,隨即發出一聲冷哼。

「你是什麼東西?這裡可是海宴酒樓,你們給我一起上,廢了這個變魔術的。」綠襯衫青年盯著前方的葉飛,此刻怒聲開口。

他的話音剛落,包間內的那些魁梧大漢,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全部向著葉飛猛然撲來。

只待下一秒后,這人的身形忽然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是忍不住冒出了冷汗,緊接著忽然全部倒在了地上。

應家少爺登場驚呆,身子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眼中也是露出驚恐之色。

「一條胳膊,在加上一個億,少一樣葉某立刻讓你氣絕。」葉飛目光冰冷,聲音中似乎帶著不可抗拒之力。

應少爺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同時抬頭瞥了葉飛一眼。

他儘管心中極其慌亂,但此刻他也是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即抬起望向葉飛。

「這裡是海宴酒樓,我爸馬上就趕到了,識相點你就不要亂來,不然你們兩個今天誰也走出海宴樓。」應少爺故作鎮定,怒視著葉飛低吼道。

這裡的動靜,應該已經引起了應家的注意,他只要在拖延一點時間,支援很快就能到。

「你爸要來么,正好葉某這這裡等著他。」葉飛說完之後,身形隨即一晃,出現在了應少爺的跟前。

接下只聞一聲凄厲的慘叫,那位應少爺的右臂,整隻被一道內勁全部砍了下來。

葉飛目光如常,抬手一點之下,封住了應少爺的血脈,讓其能夠多撐一段時間,同時他自己坐在了桌旁,等著應家來人。

而此刻,桌面上的那個木盒,此時也是引起了葉飛的注意。

盒內那株長著,六葉花瓣的奇花,此刻正散發這淡淡的藍光。

「葉小爺,那個就是千年花草。」崔虎看到葉飛目光,望向桌面上,此時也是連忙開口解釋道。

這株花他可謂是,硬生生花了兩千萬,才從那人手中收購,而且若不是因為此花,他也不會被這應家之人抓住。

葉飛的目光凝集在花上,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只見他伸手拿起了木盒,將玻璃面蓋掀去,將其內的六葉花去了出來。

「這是冰靈花,花開六葉確實有著千年年份。」葉飛目光平靜,輕聲低喃道。

從他的傳承記憶中得知,這種冰靈花傳說之盛開在極寒之地,服用之後可百毒不清水火不進,如果用其煉丹的話,踏入築基境有望。

「不過可惜了,這株花是假的。」葉飛面露失望之色,手握著冰靈花,再次開口低語道。

在他說完之後,掌中真元一現,這株紡織的冰靈花,竟是在葉飛的掌中,迅速化作一堆廢屑。

這些廢屑,似乎經過什麼特殊的處理,在被捏碎之後,竟然還散發出陣陣靈光。

「假的?」這兩個字首先落入了崔虎耳中,使得他的面色,頓時變得漲紅。

葉飛的話語,崔虎自然不會有半點話語,但這可是崔虎花了兩千萬,從別人手中收購的,竟然是一株假花,這無疑對他的打擊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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