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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人要了三間上等房,那一天的房錢就是上百兩。要是他們再提供吃食,那價錢定然是他們說了算。

其實做燒烤很簡單嗎,就是烤一烤撒點鹽巴而已。

大約過了兩炷香的功夫,掌柜的便命人送來很大份量的燒烤。

想到少主不能多吃,這次白傑和鐵頭也一人弄了些,昨晚可把他們給饞死了。

聞了聞味道,好像真的挺香的,不過和昨晚的比,有點差了。

白傑不由問道:「小二哥,你們這燒烤做的沒有問題吧?」

那店小二,今天已經做了好幾次了,把握很大,連忙說道:「有什麼問題,我們這裡的客人吃了都說好吃,你這裡要不是早就定好了,一定給被搶完了。」

竟然這麼緊俏?

白傑不由驚嘆了下,說完就給了那店小二二十兩銀子。

你店小二頓時喜笑顏開,這其中有一小份就是他的了。掌柜的說了,今日他要是將這些燒烤做好了,他也能拿些分成。

十分他可以拿五厘,這三十兩銀子,他也可以拿到一兩五的分成。

這來錢快的,簡直比他干其他活輕鬆多了。

要是照這麼下去,不出兩個月他就能湊夠娶媳婦的錢了。

他還在這裡做個屁的夥計啊,自己琢磨著也開個客棧去。 白司寰真是這世上最好脾氣的主子,從不打罵人,即使做錯了,他也不會說,只是下次他再也不會吩咐你做任何事情。

所以這會白傑也是十分擔心,不知道他到底吃了沒有,是否合胃口。

「少爺吃了嗎?」白傑和鐵頭早就將他們的那份肉吃了。說實話並沒有想象中好吃,特別是羊肉,還有股之羊膻味。

但吃都吃了,再說這馬後炮的話,也晚了。

好在他給白司寰的燒烤並不多,想必應該沒有事情。

卻沒想到,這真是怕啥來啥,白司寰連那份烤肉吃都沒有吃,就發生狀況了。

原來他聞了那帶著膻味的羊肉燒烤后,竟然直接出現了不舒服的癥狀,全身起了紅色的疹子。

白司寰皮膚很白,這樣一來看著可嚇人了。

結果當然是那客棧掌柜和店小二,被脾氣暴躁的鐵頭爆踹一頓。

白傑其實一邊是白司寰的貼身管家,另外一個身份還是一名大夫。然而對於白司寰如此狀況,他也有些束手無策。

因為他這樣的情況,很少遇到。全身出的疹子,十分細密,而且一抓就癢。繞是白司寰如此好的脾氣,也忍不住開始伸手到處抓了。

「少主,可曾吃過這烤肉?」

「沒有。就是聞著那味道,就開始不舒服了。」

「那一定是昨晚那烤肉引起的,走,我去找他們去。」白傑於是一邊在客棧想辦法給白司寰整治,一邊讓鐵頭出去尋找沈安安和李晟。

鐵頭不認識沈安安和李晟,那店小二卻認識,於是直接被鐵頭抓了當壯丁了。

「找到人,才可以減少你的罪責,找不到人,你晚上就等著吃拳頭吧。」鐵頭一身的力氣,手輕輕一提,就能將那店小二提起來。

於是那店小二,便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從生到死,又或者說是生不如死。

「大哥,還請高抬貴手,您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的想想。」

對於白司寰吃東西出事這件事情,沈安安他們暫時並不知道,因為他們一早就出門了。

按照夫妻二人睡覺前商量好的,今日沈安安和李晟一起去接王松出來,然後再一起去找寧沐非,到湖邊釣魚。

負責釣魚的事情,李晟可以代替,如果實在技術不行,再讓沈安安頂替。

沈安安會去買些做酸菜魚的食材,準備給大家來個野炊,同時做一頓好吃的,也是幫王松壓壓驚。

沈安安不想欠寧沐非的人情,李晟更不想欠。這次救沈安安的事情,雖然寧沐非嘴巴上說,是趕巧碰到的。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世上一切幸運的巧合之事,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算好時間,算好大概的地點,接著就是見機行事,出現在一個比較完美的時間點上。

夫妻二人千想萬想,沒想到,兩人算到了各種可能,唯一沒有算到的是,他們一出門,就在門口碰到了一個小豆丁,楚麟。

可憐了楚麟,看上去精神不大好,有些可憐兮兮的蹲在門口,看到沈安安和李晟出來了。他立刻站了起來,精神也好了許多,來到他們的面前,十分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禮跟他們打招呼。

「阿麟,你怎麼來了?」沈安安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李晟掃了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楚麟能出現在這,和他那個不靠譜的師父脫不了干係。

「怕是來要債的。」李晟小聲的說了句。

沒想到楚麟聽了,果然臉紅了。「安姐姐,李大哥,師父說怕你今天忙,讓我來給你們幫忙。」

噗,幫忙是假,只怕是來監督他們是真的。

這個寧沐非也是夠夠的了。

沈安安聽他這麼說,立刻知道那人啥意思了。不由將楚麟拉到自己身邊來,「他怎麼就這樣讓你來了。你什麼時候來的,吃東西沒?」

「剛才來的時候,吃了一個饅頭。」

「就吃了一個饅頭,那怎麼行,看你的手冷的。」沈安安抓住楚麟的手,才發現他的手冷的跟冰棍似的。

「姐姐,我不礙事的。」楚麟有些無奈的被沈安安拉著,往早點鋪子上走去。他生怕李晟有意見,連忙將手鬆開了去。

自從楚麟跟寧沐非后,吃過不少苦頭,不過他知道師父是為了鍛煉自己,和這寒冷的天氣相比,打坐練功,才叫枯燥乏味呢。

「你現在正在長身體,每天得多吃一行才行。看你這小胳膊細的,你爹娘不在身邊,你又是我帶出來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們還不得找我。」

「老闆,給我來一碗牛肉麵。」

「你們三人就吃一碗面」那店老闆見這三人穿著不錯咋地這麼小氣。

「我們已經吃過了。」沈安安好脾氣的解釋了句。

「好嘞,客官請等著。」那店老闆說完便去下面去了。早上吃面最得勁,又熱乎,還能管飽,要是遇到良心不錯的老闆,多給幾片牛肉,就跟中大獎似的。

「要不你在這裡等楚麟,我去接王松,等人到齊了,我們再考慮去哪裡釣魚。」

昨晚下了整整一場大雪,地上都是一片白,這會不下雪了。風卻吹得跟刀子似的,想到沈安安說今天要請寧沐非吃魚,感覺有些夠嗆。

他有些擔心找不到地方,即可以釣魚,又能欣賞風景,還可以自己做菜的地方。 「可以啊,不過我們得等多久,等會我要去買些東西。」沈安安開始在計算時間,以及自己等會購物準備材料,需要多少費用等等,她得做個預算。

今天請客,菜不用做很多,質量和品質一定要得到保證。最好能達到讓人驚艷的效果。考慮到需要買的東西很多,沈安安覺得旁邊多個楚麟給她搭把手還是不錯的,然後他們租一輛小車,找個寬敞的,可以釣魚的地方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記得,不要走遠了。」

沈安安想到要做菜,必須得買食材,還是去菜市場比較好。想到此,她忙道:「那我就在菜市場門口等你可以嗎?或者在這麵攤碰頭也行。」

「那就菜市場吧,等會我給你一起拿東西。」

李晟大約算了下,菜市場到麵攤大約一里路的樣子,從菜市場到縣衙需要兩里路。

綜合下時間,還是去菜市場比較快一些。

「那好,咱們說好了,等會碰頭。」外面的風實在冷的夠嗆,沈安安直接將自己衣服後面的帽子戴在頭。路過此地的人,都覺得她的衣服十分有趣。

有個小女孩甚至想過來看個究竟,卻被她的家人拉走了,那小女孩頓時哭了。

別人都是將自己裹得像只熊,沈安安穿的不多,卻看上去十分暖和的樣子。這得多虧了陳師傅,幫她做的棉襖。不得不說,沈安安的眼光挺不錯的,找了陳師傅做合作夥伴,自己穿的衣服不用愁了。

想到陳師傅,沈安安便想起了自己幫歡兒做的衣服,還有那個陳小姐做的婚紗,有空得去拿了。

這次要不是因為王松出了事情,她是不會過來的。

但既來之,則安之,後面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那這個給你,自己想買什麼看著買。」只見李晟直接塞了一樣沉甸甸的東西在手裡,沈安安一看,頓時樂了。

竟然是好大的一包銀子,相公果然有好多小錢錢。

「相公你怎麼給我這麼多銀子,我自己有呢。」大手很暖和,放在她臉頰兩邊,輕輕的這麼一擠,沈安安的臉就變成包子臉了,表情十分可愛。

總裁愛我多一點 「你有是你的,這是我給你的零用錢,以後每個月都有。」

「哇,這麼好。」沈安安聽了,心裡已經往外冒出紅星小泡泡了。自己能掙錢是一回事,相公給她零用錢,那是表示他愛護自己,在乎自己的意思。

這兩種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直以來,她信奉的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偶爾讓人寵溺一下,感覺還是很好噠。

「相公給我這麼多零花錢,不怕破產么?」沈安安隨意的掂量了下這袋銀子的份量,少說也得有兩百多兩。她很好奇,這傢伙將這麼多銀子帶在身上,他不重么?而且他穿著衣服根本就看不出來,將銀子藏哪裡了?

難道相公身上有個隨身空間。沈安安根本找不到李晟將銀子藏哪裡了,不由大開腦洞。因為從他外表看,簡直是風度翩翩,走路時更是身輕如燕。

簡直是夭壽啊,她腫么就做不到呢。沈安安很喜歡將銀子兌換成銀票放身上,讓她帶著這麼多叮叮噹噹的銀子四處跑,想想就恐怖。

「你要是真的可以吃到我破產,我也心甘情願。」李晟這句話是在沈安安耳邊說的,關鍵是他說話時,還挨在她耳邊說,不知道旁邊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們么。

李晟說完,來個蜻蜓點水,就離開了。

沈安安則問店家借來紙筆開始做預算。

「這位小姐,我們這裡沒有筆,只有這樣的紙,你看可以么?。」這對麵店的夫妻是不認識字的,平時算賬都是小數字,掰掰手指頭就能算。進貨時,則是他們家的大兒子幫忙進的。

「我要這個就可以了。」只見沈安安笑嘻嘻的拿起一根燒完的碳棒,用旁邊的刀將樹棍切成斜切面的樣子,就可以用來做炭筆了。

這是沈安安來這裡后,經常乾的事情,她身邊沒有筆,需要寫字時,她要不去地上尋找那種可以寫字的石頭,要不就是用炭筆。

只見她在那張紙上寫的非常快,不一會就寫完了,然後還列出了個大概的費用支出。

算完后,她將購物單留了起來,那張隨便算算的紙頭就留在原地了,也沒當回事。

「安姐姐,我吃好了,謝謝你請我吃面。」

說完,楚麟竟然紅了眼圈。

沈安安見狀,連忙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輕的擁住了他,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受到委屈了,還是因為想家了」

「不是,就是太感動了。」楚麟其實也不是脆弱,就是猛然看到沈安安,見她對自己這麼好,一下子觸景生情了。

楚麟從昨晚到現在都是呈現在又冷又餓的狀態。現在終於吃飽了,才有一種死後餘生的幸福感。

其實平時他也不是這麼脆弱,只是猛然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看她對自己這麼關心和愛護,很是感動。和在寧沐非身邊相比,楚麟好懷念跟在沈安安身邊做小跟班的那幾日。哪怕是在家裡,跟爹娘和妹妹吃著粗茶淡飯,過著再簡單不過的日子,也是開心的。

他跟寧沐非學藝,也不是說不好,師父對他的期望很大。他要想早點恢復自由,能夠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需要做的還很多。總之,要想過上人上人的日子,過得比其他人都要好,就需要苦其心志,要很煎熬經過很大努力的打拚,才會有自己的美好未來。

也許你打拚了一輩子,那個所謂的美好,還是鏡花水月。

也可能,美好的日子就在你眼前不遠的地方,需要你抬高腳尖才能碰到。現在就是楚麟需要抬腳和盡量抬高腳尖的階段。

年齡不大,隻身在外,還有一個不大講情理的師父,不過只要沈安安在,他就有好日子過。

昨日收到師父的傳訊,楚麟也好奇了一會,自從師父教他本事以來,今天可是第一次派上用場。 寧沐非用來發簡訊的是一隻白色的羽毛。

這隻羽毛是真的羽毛,具體的操作步驟就是,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寫在那羽毛上,再念師父教的急行口訣。並不是只要將那口訣念出來,那羽毛就能自由飛行了。而是需要將自己的念力灌注到羽毛內,那羽毛就會立刻隱身直到飛到你想傳遞信息的人跟前。

楚麟就是在那裡寫字,發現自己的眼前突然吹來一陣清風,這種風不是外面的冷風,而是一種念力波動的感覺。就像平時師父教他是的那樣,這一次他是十分真切的感受到了。

他將手輕輕抬起來,果然看到眼前多了一根白色的羽毛。

師父製作這羽毛簡訊的時候,楚麟看到過。就是將鵝毛剪下來,將下面的毛管切開,將念力注入其中。只要你的念力夠強大,就可以給任何你想要傳訊的人,發簡訊了。

這會楚麟坐在那裡,也不是在偷懶,而是在那裡畫漫畫。自從跟沈安安學畫漫畫后,偶爾的空閑時間,他就用在畫畫上了。他想將沈安安說的那個叫《西遊記》的故事,畫成漫畫,以後成冊了他要送給沈安安。

雖然這個故事他沒有聽完,卻時常在想,這四個師徒的故事。想著想著,頓時覺得再枯燥乏味的日子,也能過下去。

本想著師父不在,他偷得浮生半日閑,沒想到,天都黑了,他還要被叫去做苦工。

只見寧沐非簡訊上面只有幾個簡單的字:速到XXX客棧。下面附加的是一條加速咒語,也就是說他只要心裡默念那條口訣,將念力注入身體,他就能加速。

事實證明,寧沐非的咒語很有效果,但第一次使用的楚麟,都累的小半條命都沒有。

後面就是寧沐非讓他給自己去弄吃的。昨晚那樣的情景,見師父竟然生病了,楚麟也不敢多說什麼。服侍完師父吃好東西,再服侍他洗澡,等師父他老人家上床睡覺。他自己再洗洗弄弄,等洗好弄好,已經很晚了。

就在他終於進入香甜的夢鄉,睡得正香時,就被寧沐非催著來等沈安安了。

「阿麟,早點去客棧,等你們找好地方,魚要燒好了,再傳簡訊給我。」

「師父暫時不去嗎?」

「嗯,師父還有些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

「是,師父。」

楚麟領命,正準備出門時,只聽他身後的寧沐非再次強調道:「對了,告訴安丫頭,今日別忘記再給我燒一碗薑湯茶。你就說,我的病還沒好。」

「哦,知道了。」不過楚麟心裡好奇的是,師父不是不咳嗽了?

但他那裡敢質疑師父,要是師父一個不開心,再讓他將那《千金咒》念個千遍,他就死定了。

曾經他做錯一件事情,被寧沐非罰背一百遍,還抄寫三十遍。想到那慘痛的經歷,他就只能乖乖的聽話了。

沈安安見楚麟眼圈都紅了,是真的挺傷心的,頓時很是心疼。這孩子她是真的很喜歡,要不是當初寧沐非非要楚麟當徒弟。沈安安是準備將楚麟留在身邊的,一邊教他讀書識字,一邊教他做生意。或者收他為徒,將自己的本事都教給他,沒想到,她還沒有焐熱,就被寧沐非捷足先登了。

「姐姐,真的沒有。就算師父不高興了,也是阿麟的錯。你知道嗎?師父教了我很多本事,他教會我發簡訊了,要不我也教你好不好,下次你要是有話跟我說,就偷偷的發簡訊給我。」

「好啊,不過我能學嗎?」沈安安要是學會了這個,那她想傳個信給誰就太方便了。

「這是我偷偷教給你的,不能讓旁人知道。更不能讓師父知道,師父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罰我的。」

好吧,看來是她想多了。

不過能學一樣本事倒也挺好。

「怎麼弄呢?」這會沈安安和楚麟已經離開小麵館了,接下來他們就是做採購任務了。反正清單她已經列出來了。只要按照單子上面買就可以了。最多在預算上,有一點點的出入。

「其實很簡單,就是念口訣。不過你要學會用念力控制物體,知道什麼時候念力嗎?」

「不懂。」這下輪到沈安安做小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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