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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事情只怕是花虞早就有所準備,就連方才素心所說的話,怕也是她特意交代過的。

讓楊書情滿以為是找到了漏洞,實則,則是往別人的陷阱裡面鑽了。

「……什麼人證、物證?」那邊,楊綵衣原本被楊書情的話給驚到了,她沒想到楊書情會幫她。

心中自然驚訝。

反應過來之後,心中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事情互轉急下。 那花虞竟是保留了這麼一手。

就在這裡等著她們呢!

她當即便也忍耐不住了,顧不得其他的,只扯著嗓子說:

「花虞,你我本就有私仇,你忽然拿出了這麼一件事情來,說什麼人證物證俱在,誰知道是不是你為了構陷我,故意準備好的?」

「你就是公報私仇!」

楊綵衣在這個時候,竟也難得的表現出了一絲急智來,竟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往她和花虞的私仇上面扯去。

聽著倒也像是那麼一回事。

可那花虞聽到了之後,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勾唇輕笑了一下,忽地抬眸看向了那個楊綵衣,嘲道:

「公報私仇?楊小姐,這你可就錯怪本官了,本官跟你有什麼可公報私仇的?你可曾做過什麼事情,傷著本官了?」

花虞說著,一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每一次這個楊綵衣在碰上了她的時候,都是節節敗落,哪裡有佔過上風。

虧她也說得出來,公報私仇,呵……

「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說到私,楊小姐還是我家巔峰的母親呢,說起來,咱們也算是有些個親戚關係,那這麼一說,我該是站在你這邊才是啊!」

她頓了一瞬,忽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所有人……

這個場合不對,也不該笑,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好想笑怎麼辦。

是一頭狼的母親!

這還是件好事了不成?

花虞的話一出,那楊綵衣的臉色,頓時僵硬住了,青了個徹底!

若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要撲上去,撕碎花虞那一張巧笑嫣然的臉了!

「而且,這證據是真的還是假,可不是由本官說了算的,你既是質疑這個證據了,那倒也好辦……」

花虞冷哼了一聲,頓時站直了自己的身子,抬眸,掃了一下自己身後的梁巍之。

梁巍之頓時會過了意來,上前一步,恭敬地看著她。

「你讓人,將楊小姐帶回去,既是懷疑此事的真假,那咱們就升堂,叫上大理寺和刑部的人,三司會審!」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三司會審!

花虞真是真的不準備給楊家留什麼緩和的餘地了!

此事便是真的被證明是假的了,這楊綵衣的名聲就徹底的毀了。

瞧著剛才的那個架勢,似乎楊家和白家有和親的意向,若真的如此的話……

楊綵衣想要嫁入白家,無異於是痴人說夢了!

「會審!?花虞!你瘋了!?」就連楊綵衣自己,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花虞。

「嗤!」花虞挑眉,笑得無比的邪肆,居高臨下地就這麼看著那個楊綵衣,道:

「楊小姐可得要清醒一點,本官是喜歡說笑,可那也得要看跟誰,不是說了嗎?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罷,也不等那個楊綵衣反應過來,便一揮手,冷聲道:

「來人,拿下!」

「是!」她一聲令下,帶來的那些個侍衛們,立即應和了下來,上前便將那個楊綵衣給架了起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是楊家的女兒!我爹是尚書大人!我姨母乃是德太妃,你們這麼對我,就不怕德太妃處死你們嗎!……」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楊綵衣這樣子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

她沒了法子,只能夠長著一張嘴胡亂地喊著。

企圖通過這樣子的方式,讓花虞住手。

可面對的,是花虞這樣子的人,今日若是換了別的官員的話,只怕事情決計不會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也不會讓楊綵衣拼了命似的喊出了這樣子的話來。

花虞瞧見了她那個樣子,扯唇冷笑了一下。

旁邊的素心,不由得有些個緊張,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花虞瞧著,就怕花虞已經到了這個關頭之上,卻忽然反悔,見這個楊綵衣給放了。

她隱忍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到了今日,實在是不想要看到,再出現些什麼岔子了。

就在她屏氣凝神的時候,花虞走了出來。

不過並不是如她所想的那一般,被這個楊綵衣的幾句話就給嚇唬住了。

反而是扯唇冷笑了一下,對身後的王宇說道:

「隨便找個東西,把她的嘴,給本官堵住,吵吵嚷嚷的做什麼?」

那王宇愣了一瞬,隨後飛快地反應過來,一時間卻沒想到,要用什麼東西去堵住了那個楊綵衣的嘴。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素心,卻忽地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塊乾淨的帕子來,看了他一眼,隨後毫不猶豫地遞了過去。

王宇的眼神動了一瞬,不過這個時候,到底還是以眼前的大事為重,並沒有遲疑多久,便拿了這一塊帕子,將那楊綵衣的嘴給堵住了!

「花虞!你這個賤人,你就是見不得我好過,賤人!……」那楊綵衣口中還是在叫罵個不停,可沒說上幾句,便被王宇堵住了嘴。

滿臉漲的通紅,在那幾個侍衛的手中瘋狂地扭動,就想要撲上來,對花虞動手。

可惜了,站在了她身後的,都是一等一的大內高手,若是輕易地就讓她給掙脫了出去的話,只怕也沒辦法繼續留在花虞的身邊了。

所以她便是耗盡了力氣,也未能夠撼動這些個人分毫,只被人給拖了出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楊書情一個人就能夠阻止得了的。

換句話說,也不是她不想要阻止,而是這個花虞,便是連他們的父親,楊友學都對付不了,更別說是她了。

今日花虞什麼都準備好了,就沒準備讓楊綵衣從這個白玉閣內離開!

只她雖是被這個花虞的雷厲風行給嚇了一跳,可瞧著楊綵衣那一副狼狽的樣子,被人像拖一條死狗一般,徑直拖了下去。

楊書情的心中竟然生起了些許的痛快之感。

這便是惡有惡報,楊綵衣做過的事情那麼多,今日終於是得到了報應了!

她心情極其複雜,一時間沒有開口。

周圍一片死寂,連帶著楊家的人,對這個事情都沒有什麼話好說的,就更別說是旁人了。

「啪嗒!」那素心滿臉悲苦,不等花虞反應過來,便跪了下去,一雙眼睛裡面盛滿了淚水,大聲說道:

「民女,多謝青天大老爺!」

青天大老爺!

如今的花虞,竟是已經被人配上了如此頭銜了! 「素心姑娘,快快起來。」那王宇愣了一瞬,沒想到素心會做出了這樣子的舉動來。

想來,也是受到的冤屈太多,心中太過於不甘,在楊綵衣被抓之時,才能夠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只是……

連帶著王宇,心中都極其的清楚。

殺人償命,更別說楊綵衣的身上,怎麼算也背上了三條人命了!

婚色撩人:老公悠着點 怎麼說,也應該治這個楊綵衣一個死罪才是!

可楊綵衣的身份不同尋常,本就是皇親國戚,還有個身為太妃的姑母,一個王爺表哥,想要治理楊綵衣死罪,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只是經此一事之後,到底是毀了這個楊綵衣的名聲。

京中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誰還敢娶了這麼一個惡婦回去?

婚婚欲醉:總裁我要離婚 豈不是想要自家不得安寧?!

雖是如此,在王宇的心中,這可算不上什麼補償,實在是當不得素心這樣一跪。

所以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上前一步,想要將那素心從地上攙扶起來。

「王宇!」誰知,這一步才剛剛跨了出去,就被旁邊的人給拉扯住了。

王宇一抬眼,便對上了嚴珂那一張沉肅的面龐。

他不由得愣了一瞬。

「你這是做什麼,大人還在呢!」嚴珂瞧著他難得露出這麼木訥的樣子來,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下。

他這個時候上前去扶別人起來,叫一個什麼事情?

王宇反應過來,面上不由得一陣臊紅,他剛才的心思都在這個素心的身上,一時間沒有注意到。

被嚴珂這麼扯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

雖說心中還是有所不舍,可到底明白,今日幫助那素心平冤之人,乃是花虞,如何對待,應當花虞來決定,尚且還輪不到他來做些什麼。

他人是退了下去,只是花虞已經注意到了。

她唇邊勾起了一抹笑容來,沒想到王宇這一棵不開花的鐵樹,如今卻還是碰到了剋星。

她仔細地打量了那素心一下。

雖說人是瘦弱不堪,可還是能夠看出,素心的長相很是清秀俏麗,跟那鐵錚錚的漢子王宇也極為般配。

這姑娘是個命苦的,如今家人都沒了,無依無靠的,若是能夠跟了那個王宇的話,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王宇雖說是個大老粗,可在侍衛之中,在朝堂之上,都很有些個名氣,如今因為跟著她來了這個督察院。

也封了一個六品官,乃是正兒八經的官身。

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歸宿了。

她腦中劃過了這麼多的東西,面上卻還只是淡淡的,扯唇笑了一瞬,也沒上前去扶這個素心,只看著她跪了下去。

在她要拿著額頭去撞地下的時候,阻攔了她。

「好了。」花虞的聲音里,帶了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素心原本打定了注意,無論如何也要給恩人好好地磕幾個頭,在聽到了花虞的話之後,竟是一瞬間愣住了。

沒再繼續動作。

花虞扯了扯唇,單手拉了她一下。

她心中想著要拒絕,可在觸及到花虞那一隻冰涼的手之後,到底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抬眸,有些個莫名地看了花虞一眼。

花虞一笑。 「你這個禮,本官受了,別的,就不必了,起來吧。」

花虞面上掛了一抹輕笑,說出口的話,卻很是淡然。

然而周圍的人瞧著,心中卻實在是有些個複雜非常。

萬沒有想到,這個花虞那般心狠手辣的樣子,竟然有朝一日,還幫人做起來了這種伸冤之事。

實在是令人詫異。

「花大人。」旁邊沉寂了許久的白玉恆,到底是忍耐不住,上前了一步。

花虞一瞧見了他的動作,當即挑了挑眉,放開了自己握住了那素心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白玉恆,扯唇道:

「不知白公子,哦不對,如今,是白舉人了,有何賜教的?」

她這話乍一聽,好像帶著些許的恭敬,可仔細一瞧,卻發覺並不是這麼一個味道。

這是拐彎抹角的,在諷刺那個白玉恆。

白玉恆忽地聽到了她的話,便忍不住聯想到了之前,花虞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說出的那一番『多管閑事』的話來。

他面上便是一冷。

「花大人誤會了,學生不過是有幾句話想要說罷了,當不得賜教。」明知花虞這話里的意思,可白玉恆到底還是將自己想要說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他在花虞的面前,到底是沒了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味道。

甚至態度很是恭敬,還自稱了一聲『學生』。

這倒很是難得了。

花虞看得分明,不由得勾唇冷笑了一瞬,道:

「有什麼話,白舉人便說,不必這麼吞吞吐吐的。」

她說話不留情面,周圍的人看在了眼裡,卻也不敢說些什麼。

按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等到來年的春闈,必然也是花虞來坐鎮。

到了那個時候,她當真就成為了不可得罪的存在。

這個時候和花虞結怨了不要緊,可此人性格乖張跋扈,若是真的將這個事情記住了,到時候在春闈的時候,使絆子的話……

他們可是沒有絲毫的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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