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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牀上,李易回想三位使者的資料,其中諸葛亮和司馬懿的到來,說明劉備和曹操的重視,至於孫權的使者,明顯差了太多,看來孫權對自己不是很重視,以爲有長江天險就萬無一失?

如此看來,孫權不如其他兩人,在大局上很是不足。

夜色如墨,讓人昏昏欲睡,但是劉備和曹操則是無法入眠,因爲諸葛亮和司馬懿的迴歸,把李易的話直接帶回。

劉備聽後,欣喜若狂,一但李易在幽州發起攻勢,勢必會讓曹操無法兩顧,要麼全力對付李易,但是南方的戰事就會被拖延,搞不好會丟失荊州,但是全面攻擊荊州,勢必會讓李易趁虛而入。

真不愧是李易,挑選時機選得這般好,正好卡在曹操的脖子上,左右都是死。

“主公不可大意,那一天沒有說明攻擊的時間,搞不好要等戰鬥結束,雖然此時是最好的攻擊時機,但是一天未必會如此。”諸葛亮的提醒,如同一盆涼水,把劉備澆醒。

急忙喚來龐統,要聽聽他的意見,讓兩位謀士趕緊思量一下,看看是否有對策。

他的第一個謀士,也就是徐庶則是在益州處理相關事宜,這次他只帶了兩人。

兩位謀士在觀點上大不相同,一個明顯看好李易的攻擊,一個則是不看好,讓劉備更是頭大。

只好安下心,耐心等待,如今還是處理好怎麼回到益州吧。

曹操這邊,在司馬懿回來之時,已是午夜,沒有一絲睡意的他早就在等待,等待確切的消息。

司馬懿迴歸之後,將李易的話如實說出,然後就等待曹操的命令。

環顧四周,除了荀彧沒在,曹操的衆多謀士都齊聚一堂,沒人開口,都等待曹操的意見。

許久之後,在場的氣氛很是壓抑,讓人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呵呵,他終於是開戰了。”微微一笑,曹操透出一股輕鬆,彷彿什麼重要的事情終於放下,一下子身輕如燕。

看着曹操的表情,衆多謀士的臉色有的愕然,有的微笑,有的則是面露迷茫。

“好了,說說吧,咱們放棄那一邊。”曹操忽然問道,讓衆多謀士臉色一正,紛紛看向郭嘉,他可是曹操的第一謀士,應該他先發言。

如果郭嘉的話語不對,他們也好改變說辭,不至於讓曹操不喜。

“放棄南方,同劉備和孫權相比,一天的威脅更大,我建議放棄荊州,全力對付幽州。”郭嘉的發言如同驚雷,真的在場謀士心神俱顫。

一但如同郭嘉的話語,那可是放棄了好不容易打下的半壁荊州,一但如此,在士氣上必定受挫,而且司隸將會腹背受敵,很難防禦。

“哦,仲德呢?你是什麼看法?”曹操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是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讓衆多謀士暗暗搖頭,沒有看出曹操的想法。

“我認爲應該派出大軍拖延住幽州,然後全力攻打荊州,將劉備和孫權打殘之後,在回過頭滅殺幽州,此法纔是上策!”程昱的話,可以說是郭嘉建議的補充,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減少損失。

但是關鍵之處就是怎麼能擋住幽州的攻擊,而不會被其趁虛而入,不會在荊州戰鬥之時,丟失司隸,那樣可就不妙了。

一但司隸被幽州拿下,曹操的大軍勢力無法練成一片,大軍的調動會陷入困境,一但劉備與孫權全力出手,涼州和豫州就會丟失,被包圍的荊州勢必會落入敵人的手中,那樣可是會丟失大半的土地,一朝回到最初。

“公達呢?你是什麼看法?”曹操微微點頭,繼續點名。

把排名靠前的謀士一一問話,聽聽他們的意見,所有人的回答不外乎兩點,一點是攻擊幽州,先把幽州滅掉,至於南方則是拖延住。

一點是拖住幽州,全力攻擊南方,先把劉備和孫權滅掉,以天下之力,滅殺幽州。

兩者說不上那個好,那個壞,讓曹操頗爲爲難。


一但想要選擇哪一個,另外一點就會蹦出來,給他搗亂,讓曹操的頭疼欲裂。

“罷了,罷了,明日再議,衆卿家回去休息吧。”最後曹操一揮手,將衆多謀士散去,宣佈明日再議。

這是實在想不出選哪個,曹操也是陷入了糾結當中。

……

第二天,曹操沒有提及昨天的話題,而是派遣大軍前去阻攔劉備的遠行,勢必把劉備攔在荊州,不讓他回到益州。

海量大軍在長江佈防,一但發現船隻,全部攔住,這讓曹操的威望在荊州受到很大的打擊,因爲長江可是荊州最主要的經濟線路,一但受阻,可是會讓荊州益州揚州三州的利益受到損害。

但是過往船隻敢怒不敢言,曹操擺明是不讓劉備經過荊州前往益州,逼迫他使用傳送法陣,好讓他丟臉。

面對曹操的刁難,劉備則是反其道而行,從荊州中央穿插過去,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益州。

劉備的舉動可是大大的扇了曹操一巴掌,你既然堵我,那我就從你防禦最森嚴的地方走,看看你能否攔住我。

對此,曹操唯有殺之。

無數大軍開始對劉備的軍隊發起攻擊,無數戰將上場,海量技能用出,殺得劉備軍苦不堪言,在東躲西藏之下,終於被曹操圍殲。

但是等到曹操來到戰場的時候,發現裏面沒有劉備和孫尚香的身影,這才知道被耍了。

原來劉備在派遣大軍在荊州內招搖過市,爲了就是吸引曹操的目光,他甚至把他的王旗都交給這支大軍,吩咐他們在荊州四處逃竄就可。

而他則是順着水路,一路前行,在荊州西南落腳,快速前往益州,終於安全的到達益州。

劉備的順利迴歸,讓益州士氣大增,連帶着民心上漲,呈現一片繁榮之色。

反觀曹操,雖然奪得劉備王旗,但是以劉備的個性哪裏會承認,只會說曹操造謠生事,只好鬱悶記下。

至此,劉備的婚事徹底完結,天下大勢再次陷入僵持當中。

誰也不敢隨意動手,都在等待幽州的發力。

幽州不動手,誰也不敢發兵,一但當出頭鳥,會成爲對手優先打擊的目標,那樣可是會損失巨大。 寥寥十七字,雖然簡單無比,只是幾個簡單的代號,卻已將這位身死此處老人家的人格魅力,徹底展『露』在了林白這個六百年後的後世晚輩眼中。。更新好快。

尋常人在神龕中供奉的是什麼,大抵是供奉些祖宗牌位,抑或是什麼財神爺,或者是保平安的菩薩,而道教中人供奉的則大多數是三清道祖。但劉伯溫所供奉的,既不是祖宗,也不是其他什麼神明,而是傳授了他術法,以及那些葬身於海域之下的數千英靈!

不拜神明,卻拜蒼生!也許這就是六代祖師之所以能夠跟他所處的哪個時代的其他相師所不同的地方,也是他能夠在相術這條荊棘密佈道路上比那些人走的更遠的原因吧。

沉默許久后,林白緩緩抬手,將神龕上那薄薄的幾頁紙張拿在了手中,雖然那紙頁只是薄薄的幾片,怕是只有幾毫的重量,但握在林白手裡,卻如握了一座大山。

這薄薄的幾頁紙片,看起來簡單,但卻是六代祖師在人世間所留下的最後的撰述,可說是他人生最後的總結。而且在這幾頁紙張內,更是很可能記述了有關自己心中所有疑『惑』的答案。有著如此之多的意義,這薄薄的幾頁紙片,又怎麼可能不重逾千斤。

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后,林白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緩緩向著那紙頁上看去。等到他的目光剛一碰觸到那紙頁,神情登時獃滯了,眼眸中的神情,也盡數被不可置信所代替,而且在那不可置信中,更是隱隱的有著一種複雜的感動。

而叫林白之所以出現此種神態,不因為其他,只因為那紙頁上所寫的第一句話,是這樣的:林白,我的後世師『門』傳人,你來到此處,怕已是六百年後了吧。孩子,我想你好不容易到了這裡,肯定是憋了一肚子的疑『惑』,想要問我這個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糟老頭子吧。

雖然這第一段話裡面滿是自謔之意,而且語調寫的異常隨和,但還是叫林白為之而驚顫莫名,眼眸之中的不可思議之『色』更是深重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不因為其他,就因為從這第一段話,便能夠判斷出,劉伯溫在六百年前, 平衡游戲

在六百年前,推演出六百年後的事情,並且『精』確入微到了連名字都不出披『露』的地步,這樣的相術該是驚人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步,恐怕就算是悉心推演出了《推背圖》的李淳風和袁天罡,恐怕都不見得能夠做到這一步吧。而且就算是如今的林白,他捫心自問,自己就算是拼了這條命去推斷,恐怕都無法推演到六百年後的一應事宜。

學究天人,術法通天!這是在看完這第一段話后,林白對劉伯溫的第二個認知。

「孩子,雖然你吃了不少苦才來到這裡,但我想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你的那些疑『惑』,我沒有辦法去向你解釋,非我不願,實不能也。我所能告訴你的,只有一件事,一定要小心提防姚廣孝,他絕對不像你所想的那麼簡單,也絕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我不知道他身上究竟是有著什麼秘密,但我可以判斷的是,他的內在絕對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簡單。」

而在林白的目光匯聚到第二段之後,心中更是不禁一凜,而且一種難以掩飾的失望神情瞬息間席捲了他的面容。他之所以費盡心力尋找劉伯溫的下落,除卻想要迎接這位六代祖師回歸華夏,不受飄零之苦外,更多的就是想要從他口中求得一個答案。

但如今六代祖師所留下的話語里,卻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了他,對於他心中的那些疑『惑』,因為冥冥之中的某種原因,劉伯溫根本無法向他解答分毫,只能靠他自己慢慢去尋找。

而唯一所留下的告誡,也就是要他提防姚廣孝的這件事情,在林白看來,如今也沒有了任何意義。當初封印仙『門』一役后,姚廣孝雖然也失去了蹤跡,但當時林白已廢掉了他全身的修為,在他想來,在仙『門』那樣浩瀚的聲勢下,恐怕姚廣孝絕無任何生機可言。

一個死人,又有什麼提防的意義。而讓林白想不通的是,究竟為什麼六代祖師會無法向自己解答那些疑『惑』,是因為天機的束縛,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

「大明初建,我觀天象,察覺不對,思慮對策之下,想出了八『門』鎖龍之局,以八『門』之力,封鎖華夏龍脈,使龍氣不外泄,如火助大明之德。但我接觸八『門』鎖龍局越多,便越覺得此事非同一般,而且布置八『門』鎖龍局的,我已不是第一個。那些南宋後裔之人,在暗中已是早有動作。而更讓我驚詫的,則是在布置八『門』鎖龍局時的另一個發現。」

「而我的這個發現,相信你在來到這裡之前,怕是也已經經歷過了。那發現,便是這世間,我們並不是孤獨的唯一,在冥冥之中有仙長存。當初乍一得到這個消息,我欣喜若狂,只以為自己也能夠破開虛空,羽化升仙。但後來,我才知道,我的這個想法是有多可笑,而那些所謂的高高在上的仙,又究竟是一群怎樣的玩意兒!」

「那樣的仙,根本不是我們心中的仙,也根本不配稱之為仙!所以我要封鎖仙『門』,所以我在八『門』鎖龍局之中,又加了一重封鎖,以此來封堵仙『門』。八『門』生變,災禍既衍,雖然鎖龍局的確還有鎖龍之效,但已失去了庇護華夏以及大明江山永固的效力。」

「我苦思解決之法,卻根本找不到任何破解之『門』。天道如刀,這兩難,也許就是向我砍下的一刀。八『門』鎖龍局成后,鎖仙之勢已成,我思慮歸華夏,以想化解局法中破綻之處的法子。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封仙『門』之前,那些冥冥之中的仙,已經『洞』察到了我的想法。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法子,但他們真的降臨到了這世間!」

「接下來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雖然我想盡了辦法,雖然我跟那些同伴們窮盡了一切力量,但還是被送入了此處,送入到了這傳說之中的方丈洲。但誰又能想得到,傳說之中的仙山,但實際上,不過只是那些所謂的仙,給世間的一個牢籠。」

「而跟隨我們到達此處的,不僅僅是龐大的船隊,也不單是那些被嚇壞了的船員,還有一名同樣倖存下來的仙人。而且這方丈洲,實際上也遠不是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甚至於連那些仙,他們也是到了此處之後,才知道此處究竟是有什麼。」

「這方丈洲上發生的事情,我就不多加贅言,小『陰』會給你答案的。」

「林白,我六百年後的『門』人,經歷了那些抗爭之後,我的生命已到了盡頭,能夠封堵仙『門』,與仙相抗,我這一生已沒有什麼遺憾。但我唯有一件心愿未了,希望你能幫我完成。」

「我隕落此處,天道使然,不能怪任何人,但跟隨我出海的那些人,他們卻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此處,他們所做過的事情,也不能被世人忘記。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幫我把這些人的姓名從此間帶出去,讓他們的姓名長存於這世間。六百年的時間,雖然已過去了太久太久,但如果不能讓這些名字如星宿般照耀萬古,我心難安。」

「此處我出不去,但我相信,你一定會出去!我命已隕,但那仙卻未亡,你要多小心。」

直至此處,劉伯溫的所有敘述已然斷絕,在剩下的幾頁紙張中,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都是那些當初跟隨著他,來到了這大洋彼岸,也跟隨著他,長眠於這『混』沌水域之下的那些船員們,那些在人類尚處於懵懂階段,就已邁出了征途是星辰大海第一步的先驅們的名諱。

一字一頓,密密麻麻。林白彷彿能夠看到,當初六代祖師強拖著病體,撐著最後一口氣,強撐著記錄下這些名字時,心中的不甘和不願,以及深沉無比的歉疚。

看著紙頁上的那些文字,一段被埋葬了深海之中,潛存了六百年的心驚動魄的往事,緩緩在林白面前展開了帷幕,而跟隨著這些文字,林白的神情也在不斷的變化。

他怎麼著都沒想到,這天地靈氣充沛的方丈洲,竟然不過是那些所謂的仙人,布置下的一個囚籠!他也怎麼著都沒有想到,在這島嶼之上,竟然還有一名仙人存在!

而更讓他所沒想到的是,雖然劉伯溫所經歷的一切,雖然自己早已有了一個揣測,但實際上發生的一切,卻還是要比自己所揣測的,更要『波』瀾壯闊千百倍。封印仙『門』,斬殺仙人,原來自己所做過的,實際上早在六百年前,劉伯溫竟然都已經做過。

並且他所做的,要比自己更為乾脆,雖然言語寥寥,但林白還是能夠推斷出,恐怕當初折損於劉伯溫手下的,絕不止是一名仙人,僅剩的這個,也只不過是漏網之魚罷了!

和六代祖師相比起來,林白愈發覺得自己之渺小,自己所經歷的那一切,和劉伯溫所經歷的一切相比起來,可說是微不足道到了極致。

有這樣的先人在前,自己所做的,又怎麼能叫磨難,又怎能不儘力去拼搏奮取?!–55789+dsuaahhh+25501522–> 六百年前那『波』瀾壯闊的一幕幕,就這樣在林白的面前徹底拉開了帷幕。-

他從沒想到過,自己所做的一切,實際上就是在延續著六代祖師未走完的路;而且他也從沒想到過,六代祖師的手段竟然如此匪夷所思,竟然可以斬殺仙人;也更沒想到,六代祖師竟然真的就這樣不在了,而且在這海島上竟然還有一名仙人存在!

雖然當初在寶船之上,與那黑霧之中聲音驅動的五弊之力相抗之時,林白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這樣的猜想,但他實在是沒想到,仙人竟然真的就存在於這島嶼上。而且六代祖師,更是死在了那仙人的手中,就這樣終結了他『波』瀾壯闊的一生。

「林白,逝者已逝,你就莫要再傷神了。」看到林白神情黯淡,『陰』金水獸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粗聲粗氣的安慰道:「而且老劉走的很安詳,沒有受什麼苦。」

「你知道我的名字!」聽到『陰』金水獸這話,林白眉『毛』一挑,有些疑『惑』的向『陰』金水獸望去。

「我知道的。是老劉告訴我的。」聽到林白這話,『陰』金水獸先是一愣,然後緩緩道,不過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悄沒聲息的向著劉伯溫的羽蛻望去,而且那眼眸中更是頗多畏懼和膽怯之『色』,彷彿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劉伯溫的事情一樣。

不過對於『陰』金水獸這幅做賊心虛的模樣,林白卻是並沒有發現,此時此刻,他依舊沉浸在六代祖師所給他留下的這些訊息,以及六代祖師身亡的這個驚天消息之中。

「那仙人在哪裡?!」沉默許久之後,林白眼眸之中的神情驟然一凜,殺機猶如實質,透體而出,寒聲向著『陰』金水獸問道,一字一頓,宛如一柄柄叫人透骨生寒的利劍,直叫人覺得全身上下都如墜入了冰窖之中一樣,忍不住的一陣陣顫慄。


六代祖師有經天緯地之才,而且一身修為,更是不為仙緣,而為蒼生!這樣的人中之龍,竟然慘遭那些所謂高高在上的仙人毒手之中,這叫林白如何能平心中憤怒。

而且通過劉伯溫那一席話,林白更是發現,如果不是此前劉伯溫就已用八『門』鎖龍局鎖定了仙『門』,恐怕當初還未等到自己封印仙『門』,冥冥之中就已經有仙人垂降,對自己施以殺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劉伯溫實際上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人格魅力、恩情,這兩種感情之下,叫林白如何能不憤怒,如何掩飾心中殺機?!

饒是天生靈物的『陰』金水獸,在林白這驚人的殺意下,都忍不住一陣陣瑟縮,沉默許久后,才算是稍作平復,緩緩道:「那仙人就在我們前來此處時,見到的那處峰巒之上。」

「林白,我勸你暫時先不要打他的主意。說老劉跟我說過,那仙人當初和他一戰,雖然也受了頗嚴重的傷勢,但他的手段要比老劉更強大一些,這六百年來,說不好已經痊癒了也未可知。而且那山峰上面有古怪,最好還是不要貿然前往。」

一語點出那仙人所在的位置后,『陰』金水獸又對林白諄諄告誡道,尤其是說到那山峰上有古怪的時候,眼眸中更是有無法掩飾的畏懼之『色』。

「那座山上有什麼古怪?」『陰』金水獸眼眸中的那股強烈懼意,如何能逃出林白的感知,聞言之後,眉頭不禁皺起,有些疑『惑』的問道。六代祖師的遺言上『交』代了此處島嶼有古怪,而『陰』金水獸也說那山峰上有古怪,這如何不想讓林白知道那古怪究竟是什麼。

『陰』金水獸聞言后一陣瑟縮,然後目光有些敬畏的向著遠處被煙雲繚繞著的那座山峰,緩緩道:「你不要著急,就算要報仇也不急於一時,等我慢慢把原委講給你。」

話音落下,『陰』金水獸低低的咆哮了兩聲,而後便緩緩將當初所發生的一切講了出來。而從它口中所說出的言語,要比劉伯溫在那紙頁上留下的內容更為詳盡;而它所講述的那些內容,給林白帶來的震動,也比那些紙頁給林白帶來的震動更甚。

按照『陰』金水獸的講述,當初劉伯溫在布置完善八『門』鎖龍局之中鎖仙之力后,愕然發現經過自己的改良,雖然八『門』鎖龍局的鎖龍之效還存在,但卻要給華夏帶來一段漫長的浩劫。

對於劉伯溫而言,他自然是不希望華夏出現這樣的禍事,是以八『門』鎖龍局布置成功,他便急於返回華夏,慢慢思慮能不能找出化解這禍事的方法。

但就在他返航之際,卻是愕然發現,在八『門』鎖龍局的鎖仙之力發動之前,已有仙人降世,而且要對他出手,將他誅殺,並且破壞掉八『門』鎖龍局之中的鎖仙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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