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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紫蘇忐忑的開口:"大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雲逸這一年的近況啊!"

蘇寒看著路紫蘇,眼睛閃了閃,他的目光,從路紫蘇臉上移開。

路紫蘇的心,立馬就沉了下來:"大哥哥,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嗎?"

這一年的時間,她一直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待在神農莊園,在藍清風的調養下,身體狀態一直不錯。

可是,她卻沒有出去過,所以,她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更別說,遠在國內的雲逸了!

看到路紫蘇失落的神情,蘇寒無奈的開口道:"沒有不願意告訴你,只要你想聽,我還是會跟你說的,雲逸……他自從你們那場失敗的婚禮后,上門來找過你,但是,你當時剛剛跟著藍清風去了神農莊園,家裡人也沒用告訴他,然後,他就……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對於你的事情,也沒用再過問過,一直以為你去了國外學習公司管理,對了,還有,雲逸將紫逸集團總部,遷到了南希市,雖然一開始比較艱難,但是,經過這一年的時間,紫逸集團在南希市,基本也扎穩了根,他經常會去臨海市出差,兩個敘敘舊,聊聊天……我知道的,大概就這些了!"

蘇寒幾乎是下意識的,向路紫蘇隱瞞了,雲逸和肖詩雅結婚的事情。

路紫蘇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他不想讓路紫蘇的情緒,有太大的波動。

現在這個狀態,就挺好的!

路紫蘇聽著蘇寒的話,眼神幾乎是痴迷的,她痴迷著,蘇寒話中的那個男人,那個她深愛的人!

雖然蘇寒說的,很乏味,也沒有太重要的,可是,路紫蘇卻聽得很入迷。

蘇寒說完話,好半天,她從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

她看著蘇寒,咬了咬嘴唇,開口道:"大哥哥,如果我……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不能從手術台上下來,你把這個交給雲逸,告訴他,小寶貝是他的親生骨肉,讓他好好對待小寶貝,好嗎?"

路紫蘇遞給蘇寒的,是一個藥草編成的小辮子,看起來像是個手工藝品。

這樣的小辮子,家裡每個人都有,都是路紫蘇親生編製的,因為藍清風說,長期帶著這種葯,對人的身體大有益處,無論是抵抗力還是壽命!

但是,這種小辮子,是用神農草編織成的,神農草不易生存,世界上僅有的幾個,都是成千上萬的價值。

只要是,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常人基本買不到。

神農莊園比外界多,但是,也多不了多少。

現存的幾顆神農草,都是藍心月和路紫蘇,從藍清風那裡,連哄帶騙得了的。

藍清風有時候,把這些藥草,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珍貴。

這個小辮子,看起來簡單,蘇寒何嘗不知道,其珍貴性。

聽到路紫蘇的話,蘇寒一個大男人,瞬間哄了眼眶:"笨蛋,你在說什麼呢!你知道,這話讓爹地媽咪聽到,他們會受不了的,再說,藍清風是神醫,他怎麼可能讓你出事的,他不會讓你砸了自己招牌的!"

路紫蘇無奈的笑了一聲:"大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不敢確定,這次的手術,是福是禍,我也知道,藍清風肯定想救我,可是,手術真的有風險,他也已經明確的告訴我了,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我的病,已經夠讓他為難了,他大費周章的為我造出人工胃,我不能再給他施加壓力!"

看著路紫蘇無奈的樣子,蘇寒嘆了口氣:"算了,我們不這件事了!"

蘇寒將小傢伙放在旁邊的搖籃里,捏緊了手裡的神農草小辮子:"你放心吧,我知道,不管你是否安好,這個神農草鞭辮子,你都是打算給雲逸的,你希望他健康長壽,我也能理解,你現在不要多想了,好好做手術,這個小辮子,我替你保存,如果你能從手術室出來,我就把它給你,你親自交給雲逸,好嗎?"

路紫蘇笑著點點頭:"好,謝謝你,大哥哥!"

蘇寒沒好氣的看著路紫蘇:"傻瓜,還跟我客氣呢,我可是你親哥,竟然還跟我說這麼見外的話!"

路紫蘇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我說錯了,大哥哥,我不謝謝你,我只是愛你,你對我這麼好,這麼疼我,還有爹地媽咪和小哥哥,你們都把我視為最珍貴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蘇寒欣慰的點點頭:"好,我相信你!"

蘇寒來了第三天,早上,天剛亮,路紫蘇就被推進手術室里。

藍心月給藍清風當助理醫生。

蘇寒坐在手術室外面,看著白色的牆面,他的神情有點凝重。

這場手術,一直從早上八點,做到下午五點。

期間,藍心月出來拿了幾次東西,蘇寒看到她衣服上的血跡,心狠狠地沉了沉。

他現在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路紫蘇能夠平平安安,這樣,他也能給家裡人一個交代了。

五點多的時候。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

蘇寒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藍清風走過去。

藍清風摘了口罩,一臉的疲憊。

他看著蘇寒,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表情:"手術很成功,單看後期的恢復!"

蘇寒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笑容。

他感激的看著藍清風:"清風,真的謝謝你!太感謝你了!"

藍清風搖搖頭:"你不用太感謝我,記得把手術費打到卡里就行!"

蘇寒點點頭:"我已經打過去了,你估計忙著準備手術,沒有看到!"

藍清風給路紫蘇所有的治療,都用了最好的藥材和器材,當然了,這些費用,全有路家承擔。

蘇寒甚至每次,都給藍清風多打錢,因為藍清風常常匿名救助一些孤兒,他的錢,全部用來做慈善了。

所以,蘇寒覺得,錢給他,才能得到更好的慈善效果。

藍清風看了一眼蘇寒,就向著外面走去。

藍心月將路紫蘇推著,向著路紫蘇的房間走去。

為了方便,路紫蘇睡的床,一直都是醫院的那種病床,移動起來很方便。

蘇寒看著臉色蒼白的路紫蘇,還帶著氧氣罩,他的神色非常激動。

紫蘇終於成功的做完了手術,相信,在藍清風的幫助下,路紫蘇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路紫蘇手術后,第一次醒來,蘇寒就在房間里陪著她。

只不過,當她第二次醒來的時候,蘇寒已經回國了。

藍心月告訴路紫蘇,她的父母已經在來挪威的路上了。

至於蘇寒,他臨走的時候,只是問了藍清風,路紫蘇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徹底康復,便離開了。

而路紫蘇在手術前,給蘇寒的那一株神農草小辮子,現在,就放在她的床頭。

路紫蘇想到蘇寒跟她說的,如果她熬過了手術,就要親自把這個東西,送給雲逸。

這個時候,路紫蘇才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懷孕的時候,她一直想著,如何能順利的生下寶寶,根本不敢想,自己能不能熬到手術的時候。

現在,孩子安全出生了,自己也邁過了生死關。

接下來,她就要為自己而活了! 藍霽華看尉遲不易久久不出來,便過來尋他,「不易,不易!」

「我在這裡,」尉遲不易向他招手,「皇上進來吧,裡頭風景還不錯。」

藍霽華說,「你方便的地方,怎麼好叫我進去?」

「一泡尿而已,氣味早散了,哪裡就熏著你了?進來進來。」尉遲不易站在樹下,笑眯眯的朝他招手。

藍霽華走了進去,東張西望,「你在哪撒的尿,可別讓朕踩著。」

「自然是在不走人的地方,」尉遲不易繼續招手,「你來,看這樹上寫了什麼?」

「樹上有字?」

藍霽華抬頭望去,腳下快了幾步,沒留神一踏空,身子沉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尉遲不易出手如閃電,早已扣在掌心裡的暗器嗖嗖嗖射了下去,嘴角露出得意的笑,這下南原狗搜翅也難逃了。

她不敢大意,走到土坑邊去守著,如果他敢逃出來,她立刻一個如來掌壓頂,再把他打下去,不料坑邊泥土鬆散,腳下一陷,泥土往下塌,整個人都往下掉。

藍霽華正要躍上去,看到她掉下來,趕緊兩手托,把她往上拋了出去,不偏不倚,前方正是尉遲不易做了布置的那棵樹,她尖叫一聲,努力在半空趕轉身,暗器堪堪扎在她手臂,尉遲不易被自已的梨花刺扎得那叫一個酸爽,臉痛得變了形,說不出話來。

藍霽華隨後躍了出來,看她這樣,忙問,「怎麼了,傷著了?」

尉遲不易想著那坑不大,他怎麼也避不開自己的暗器,就算爬出來,也渾身是傷,可沒想到除了衣裳有點臟,絲毫不損他的玉樹臨風,她的表情越發痛苦起來。

藍霽華過來查看,呀了一聲,「樹上怎麼有這些?」

他小心翼翼把她和尖刺分開,又呀了一聲,「上面有毒。」

二話不說,撕開她的袖子,低頭吸毒,尉遲不易又驚又羞,「喂,你幹什麼?」

「別動,」他臉色不太好,「用力按住她,」又吸了幾大口。

尉遲不易倒底是個姑娘,哪裡和男人這樣親密過,簡直憤羞欲死,「我不要你救!」

「不救你就死了!」

「死就死!」

「我都沒死,你怎麼能死,不想殺我了?」

藍霽華從衣角上撕下一塊布,替她把手臂包紮起來。

尉遲不易低頭看他包紮,心裡有些亂,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不易,」他突然叫她。

「嗯?」尉遲不易抬起頭來,「什麼?」

「你是想在你們公子的府邸殺了我吧。」

「……」

「不易,殺我不易啊。」

「……」

「你看,沒殺得了我,自己反而受了傷,要不是我及時出手相救,你就真的下去陪你家公子。」

「……」

「兩次了,」藍霽華伸著兩根手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上次中毒我救你,這次,又是我救你,東越不是有句話嗎,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你欠我兩次人情,該怎麼還?」

尉遲不易很想反駁,但他說的也沒錯,南原狗確實救過她兩次了。按理說她不能殺自己的恩人,可此仇不共戴天,族人都以為公子報仇為已任,她怎麼能因為私人原因放棄報仇?

「我說不易,你下次能不能走點心,殺不了我沒什麼,別再讓自己受傷了,朕可不能保證每次都能救你。」

尉遲不易本來還在猶豫,聽到他這話,立刻下了決心,南原狗心須殺,簡直太可惡了。

「走吧,朕怕你餘毒未清,還是及早回宮,拿解毒丸給你吃。」

尉遲不易很憤懣,剛奚落她,又說要替她清餘毒,這算打個巴掌再賞顆糖么?她真的很沮喪,這樣都傷不到他,南原狗倒底是什麼妖孽,公子啊,這是您的府邸,您在天有靈,要保偌我順利完成任務,替您報仇啊。

她對著晴朗的天空長長吁了一口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活著,她還有機會。

回到宮裡,藍霽華讓人取了解毒丸給尉遲不易。

康岩龍親自拿來的,望著尉遲不易笑得意味不明,知道這個小刺客肯定會搞事,但陛下沒事,受傷的是他自己,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得很啊。

尉遲不易服了藥丸,藍霽華探了她的脈,確定體內沒有毒了,才讓她回房休息。

尉遲不遲躺在床上,苦苦思考,覺得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南原狗是個很厲害的人,一般的毒對他沒用,一身功夫深不可測,她得慢慢摸清他的底,他自己不是說么,想要對付誰,先搞清他的弱點。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她得有點耐心。

接下來的日子,尉遲不易安份了許多,低眉垂目的,倒象個隨從的樣子了。每日陪在藍霽華身邊,吃吃喝喝,看看歌舞,喂畏孔雀,日子過得很清閑,清閑得她有點耐不住,對藍霽華說,「不都說皇帝是日理萬機么,你怎麼這麼閑?」

「閑不好么?」藍霽華笑著說,「什麼都不用做,多自在啊。」

他雖然一臉笑意,尉遲不易總覺得他那笑容里象是藏著什麼似的,有那麼一點淡淡的傷感。她不明白,皇帝權力最大,要什麼有什麼,有什麼可愁的?

藍霽華說話算數,沒過兩天,就送了她一把漂亮的短刀,南原地域遼闊,多叢林,野獸也多,所以南原人有隨身帶刀的習慣,或別在腰間,或插在靴子里。

皇帝送的刀自然不菲,刀鞘上鑲滿了寶石,看起來富麗華貴。尉遲不易看中的倒不是那些寶石,她把刀插出來,寒光閃閃,印著她的臉,一看就是精鐵鑄造。

尉遲不易拔下一根頭髮,對著刀刃上一吹,立馬斷成兩截,她眉開眼笑,「好刀!」

「喜歡嗎?」

「喜歡。」

「以後就拿著它來殺我吧。」

「……」

看尉遲不易傻獃獃的看著他,藍霽華哈哈大笑,「怎麼了,我也沒說錯。」

尉遲不易,「……皇上,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是不是公子的死,對你打擊太大,您刺激受大發了,怎麼老想著被人殺啊!」

藍霽華兩手一攤,慢條斯理的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總得找點事情乾乾。」 兩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路紫蘇做完手術后,恢復不錯,現在已經能出去逛街了。

藍清風對她只有一個要求,按照他準備的食譜吃飯,而且,這個食譜必須堅持兩年之上,路紫蘇的人工胃,才能跟身體完美契合。

路紫蘇已經開始琢磨著,回國的事情了。

因為蘇寒在路紫蘇做完手術后,就離開挪威了,現在陪著路紫蘇的,是蘇北和路南。

路紫蘇一直想告訴父母,她想回國的事情,現在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她心裡,自然而然,就有點著急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路紫蘇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自家爹地媽咪,不會同意她現在回國。

這一天,路紫蘇和藍心月相約出去逛街。

路紫蘇在莊園里呆了快一年半了,從來沒有出去過,現在好不容易能出去了,她每天都想出去溜達溜達。

藍心月平日里被藍清風看的緊,她好不容易能跟路紫蘇一起出去,當然樂此不疲了。

路紫蘇在出門前,特地問了蘇北一聲:"媽咪,我跟心月出去給小寶貝買點東西,你要不要去?"

蘇北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我跟你爹地在莊園呆著,你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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