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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南也看到過好幾隊人馬在大街小巷中穿梭。

想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朝廷勢力。

看著那些訓練有素的人馬路南還是很吃驚的。

因為這個世界的朝廷需要民間勢力參與管理的緣故,路南一開始就先入為主的以為這個世界的朝廷力量很弱。

現在看來可能完全不是自己腦海里想的那一回事。

或許就只是不想浪費人力在管理上,才把管理的一部分權利放到民間勢力手裡。

仔細想想,乾坤王朝這一步走的是妙棋。

權利給民間勢力,還不是單獨給一個,是分開來給,這個給一點,那個給一點。

說不定還會有為了權利內鬥的把戲。

無疑就是在消耗民間勢力的底蘊,讓他們自相殘殺,朝廷不需要浪費武力在鎮壓民間勢力上。

路南對這個世界了解不多,但就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就能看出這一點。

這個世界的朝廷有能人。

想到這裡,路南也把自己之前單純的想法收斂起來。

他居然會認為這樣一個朝廷會是無能的存在,簡直可笑。

又過去一會,李成才藉助一個機會成功擊殺邪祟,不過此時他看上去也有些狼狽。

全身看起來血淋淋的,好在都是皮外傷。

見李成才完事,路南也不再角落裡面躲著,直徑走到李成才身邊。

「李師兄,沒事吧?」

「沒事。」

李成才打量了一下路南:「你沒有遇到邪祟嗎?」

今晚的情況很不正常,出現的邪祟極多。

「遇到了,不過我和李牛聯手解決了。」

路南如實說道。

他當然說的是實話,的確是和李牛聯手的,當面對質都沒有問題的那種。

只不過其中細節沒有說罷了。 第七十章怕你下毒

簡童卸下陸澤陽,很快陸初溪和陸子游就雙雙跑過來。

「家裡有沒有白酒?」

「有!灶房還有一瓶。」陸初溪傻傻的點頭,一抬頭眼睛紅的嚇人。

「去拿過來,多點幾根蠟燭。「

簡童掃了一眼面色虛白的陸衡陽,簡單的說了要準備的東西轉身出門打了水洗乾淨手上的泥垢。

背後的腳步聲很輕,清水中倒影著一輪彎月,陸衡陽從一旁拿著毛巾伸到簡童面前,「謝謝你。「

「放心,沒什麼大礙,所幸他皮糙肉厚血多,沒流完,就是看著嚴重。「

「走吧。「

陸子游點完了家裡所有的蠟燭,房間里燈火通明。

「把他的衣服脫了。「

簡童拿起剪刀在火光上加熱消毒,扭頭瞥了一眼冷靜的補充:「可以了,他腿上沒有傷,不用脫。」

「哦!好。「陸初溪眼眶通紅,立馬退到一邊不敢出聲。

小四背上的鞭痕還沒有好全,身上現在血肉模糊一片,肩膀那裡好幾塊肉都是爛開的,發黑的血跡深深的刺痛他們幾個。

陸初溪死死的捂住嘴,忍不住顫抖的嗚咽,他的眼淚像是流不完似往下流。

簡童現在拿酒浸濕了毛巾搽乾淨陸澤陽身上的血跡,有一些血塊她需要用手指輕輕的撥開才行,她好久沒有遇到這麼血腥的場面,眉眼中也有些凝重。

條條的鞭痕上的新傷更是明顯,搽乾淨陸澤陽身上的血,他肩膀上和腹部的傷口才徹底的顯露在幾人面前,簡童不慌不忙的拽起陸澤陽骨折的胳膊。

轉了兩圈,只聽咔嚓一聲,接了回去。

她又拿剪刀剪掉肩膀傷口上快要腐爛的肉,陸初溪死死的咬著嘴唇擔心的緊緊盯著,床上的陸澤陽即使昏了過去也是能感受到疼的,他粗黑的眉毛深深的隆在一起。

從頭到尾沒有撫平過。

「去把你的線拿來。」簡童抬頭無奈的看了一眼哭的厲害的陸初溪。

「快去。」

這裡的條件也沒其他能縫合的線了,簡童就湊合著拿刺繡的線來縫合,好在陸澤陽身上的傷都是外傷,要是傷及了脾臟,她就只能攤開手表示沒辦法了。

她上輩子也只從老師傅那裡學了點皮毛,再往深處去就沒有了。

「家主,四哥他什麼時候會醒?」

陸子游給四哥蓋上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此刻再看向家主的眼神里完全沒有了曾經的害怕顧忌了,全然都是相信。

「可能一會就醒了,也可能明天,反正死不了,你們去給他煮點米湯等他醒來喝。」

「行了,我回去睡覺了。」

……

「家主你睡了嗎?」

門外的人影修長,簡脫衣服的動作一頓,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又把衣服穿上了走到門前,「來了,幹嘛?」

來的是陸子游,簡童穿衣服的時候沒在意,胸前袒露了一塊皮膚,陸子游一抬頭就看見了,臉瞬間就紅的像熟透了的嚇。

「哦不好意思,沒注意。」

簡童把衣服裹緊,催促道,「有什麼事快說。」

她現在又餓又困,只想回去趕快躺著進入夢鄉,而不是站在這裡看著這個傻子臉紅。

「我……我來給家主送葯……」他一鼓作氣的舉著葯塞進簡童的手裡。

「是三哥讓我送的,他……他說家主你受傷了,家主不要忘記塗藥!」

簡童心裡剛升起的一點感動,在聽到是陸衡陽送來的后,慢慢的多了幾分猶豫,小五早就跑沒影了,她一個人站在門前捏著藥瓶想了一會還是收下了。

關上了門,她躺在床上端詳起手裡的藥瓶。

「哎……我好歹把他弟救回來了,應該不至於還要毒我吧~」

「還是謹慎點好,畢竟都是一群白眼狼。」

手裡的藥瓶被她把玩了一會,最後也沒塗上,躺了沒一會,思緒漸漸渙散,睡死過去了。

簡童一晚上沒睡多久,她迷迷糊糊的聽見了外面有動靜就起來了,她穿上一身臟衣服睡眼蒙松的打開門。

「你醒了。」

太陽還沒升起來,朦朧的光亮籠罩住寂靜的院子,陸衡陽身上披了件衣袍坐在椅子上,抬眼和她問好。

「嗯。」

簡童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淚從眼角滑過。

「你……身上的傷口嚴重嗎?我讓小五送去的葯你可有擦。」他聲音溫柔,比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幾分暖意,簡童聽著怪怪的,也沒細想。

挑了挑眉如實的說,「沒有。」

「怕你在葯里下毒,我傷口不嚴重,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陸衡陽正翻著書頁的手指一滯,眼中閃爍著什麼,久久沒有回聲。

而簡童也沒準備等著他,扭頭就去了陸澤陽的房間,陸初溪和陸子游都醒了,她倒不用擔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推開門徑直走到床邊給陸澤陽把脈。

「脈象挺平穩的,你們想在這裡照顧他就留在這吧」

「店裡的事今天挺多,我就先回去了。」

簡童走的時候給陸初溪留下了身上的所有碎銀子,「這些銀子你拿去給村長,畢竟昨天晚上是她帶頭出力,你自己想個辦法送過去,也不能讓人家白乾活。」

村裡的人對陸家是什麼態度,簡童心裡有數,昨天那一出,不管她們有幾分真心,陸家這幾個男人都真應該好好上門道謝。

至於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

「砰砰砰——「

敲門聲一直不停,陳雲華臉色蓋不住的陰沉,在被窩裡踹了一腳寶哥,「誰啊煩死了,還躺著不知道去開門!「

寶哥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爬起來,顫巍巍的點頭去開門。

一打開門,他頓時感覺到一股由底到上的冷意,頭頂傳來的聲音更是讓他顫抖的像個破風簍子。

「簡……」

簡童低頭瞥見他臉上的青紫,眸色更沉,踏步走近去反手關上門,「一會躲一邊去,別進去。」

「誰啊!」

「一大早的不讓人睡覺,寶哥你死了,還不滾進來!」

陳雲華緊緊皺著眉頭,煩躁不安的踢開被子剛坐起來,眼前一黑。 北方有座白靈山,是這方世界的聖地凈土之一。

此山的山腳,有座人類山村,世代受到靈山的蔭庇,外邪不敢入侵。

而就在村子鄰近之處,亦有座俗人無法進入的湖心島,被世人稱為聖島。

傳聞百多年前,一位名叫白心上人的得道高僧,死前化身為即身佛,欲要永遠護佑這片大地;而他的肉身,便被人們安置在那座小島上,封存於島心佛堂地下的冰冷黑暗與永久枯寂之中。

白心上人,生前是一位法力強大、心地善良的修行高僧。

在災荒與瘟疫橫行的年代,這位高僧無私的把自己僅有的食物分給了飢餓的人們,並四處救助疾病纏身之人,拯救了這方大地上無數的百姓。

人們非常尊敬他,並逐漸將他供奉為心中的神靈,甚至把他當做了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直到有一天,就連這樣心地善良的得道高僧,也感染了這人世間的疾病倒下。

那時,人們無助的圍在白心上人的病榻前,迷茫與恐懼著心中僅存的那點信念,是否也會隨著上人的離世而消失殆盡?!

面對周遭匯聚而來的悲嘆、哀傷與無助,這位心軟的高僧,不得不回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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