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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盈盈恢復了自由身。

再然後,趙盈盈就靠著做些綉活補貼家用,好在沒人敗家,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倒也過得舒心。

因為自己遇人不淑,盈盈到衙門辦理了登記手續做起了媒婆行當。

畢竟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選擇,擦亮眼睛很重要。盈盈希望女子能嫁對人,不要委曲求全。

盈盈做媒婆以來,因為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使得很多人家都不願意請她上門說媒。

一年也不過說成一對。好在這一對真是知根知底,兩人幸福美滿,盈盈也覺得心滿意足。

小漠看了盈盈的經歷,內心是大寫的佩服!

對於那個嗜賭如命的渣男,只能說三個字:該!渣男!

當媒婆的業績差不要緊,重要的是幫姑娘小夥子們選對人,小漠覺得自己好像瞬間媒婆附體,開闢了新的職業生涯。

嗯!對了!

先把王初桐和六娘這對青梅竹馬撮合一下! 在一開始老劇結束的時候,小漠從現代人的觀點來解讀《相思》,就很是疑惑王初桐和六娘這一對青梅竹馬感情這麼好,為何不私奔?

畢竟古代畫本裡面也不乏千金小姐和窮書生的愛情故事呢!就比如《西廂記》裡面的張生和崔鶯鶯……

可是到了古代,小漠才發現,在封建禮教大於天的年代,尤其是清朝,規矩森嚴,私奔者不可為妻,只能為妾。

娶妻乃是人生一項大事,無論貧富,三媒六聘,那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再者王初桐一個窮書生即使帶著六娘私奔,兩人又將何以謀生呢?

百無一用是書生。

如果二人真的私奔,說不得六娘這個千金將洗手作羹湯,曾經學的女工刺繡將不再是娛樂解悶的玩意,而變成變為謀生的工具,而初桐這個書生為了備考,也只能不問家事,不問生計,一意備考。

如此幾年,金榜題名之時,焉可知會不會上演另一個「秦香蓮尋夫」的故事?

故事就是故事,在嚴格的封建禮教裡面,一個大家閨秀是輕易不能見外男的。

一個千金小姐,身邊的丫鬟也斷不會像崔鶯鶯的丫鬟紅娘那般鼓動自家小姐去私會外男。這如果被主人家知道,在沒有一絲人權的年代,會受到嚴厲懲罰,或發賣,或配人,或亂棍打死……

一個千金小姐也斷斷不可只有一個丫鬟。房裡伺候的一等丫鬟、奶媽嬤嬤,守門做雜事的丫鬟,院里洒掃的丫鬟婆子,廚房各處雜使……簡直是咱們現在普通一家人還多……

如果兩個人要私下授受,那可是要過五關斬六將,逃過無數雙眼睛,不知道有多麼難。

所以紅樓夢裡面有一回賈老太太聽了「鳳求雛欒」的話本,才一聽了開頭一個叫王熙鳳的書生進京趕考,路過父親好友家,而這家正有一個適齡千金名為雛欒的之後,立馬就說出了故事的結局。

眾人驚嘆之時,賈老太太再次點出這些畫本子的套路必定是:男的風流倜儻,溫文爾雅,進京趕考,家境不好;女的呢,定是飽讀詩書,知書達理,家境優渥,正當婚齡。這男的要麼借宿,要麼借水,這女的一見這男的必定一見鍾情,非君不嫁。

「你們說說,這些大家千金閨秀,怎麼一見男人平時的知書達理怎麼全就忘了平時的詩書禮儀呢?所以呀,我們平時也就拿這些解悶罷了,在小輩面我們可是從來不討論的。」

小漠看了這段,真是驚呆了,萬沒想到書里賈老太太竟有如此智慧。

接下來賈老太太又給大觀園眾夫人太太姑娘們科普:「寫出這等話本子的人目的不外乎這麼幾點:一來呢,這寫本子的人與這主家有仇有怨,抹黑這主家的家風;二來呢,就是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故意寫了這本子,幻想自己也能遇上這等美事。如果能讓閨閣之中這些個千金小姐們看到本子,移了性情,那更是再好沒有的了。」

現在想想,小漠也是十分認同賈老太太的話。在高中時候小漠就很鬱悶古代話本中為何都是才子佳人的美好故事,為啥美人們,千金們,美鬼們,美妖們通通都愛上的是窮書生,現在想想這些想必都是書生們的YY之作罷了。

還有就是古代思想的限制吧,沒有現代作者們的腦洞大,各種穿越,系統,玄幻,重生,修仙都能給你玩個遍。

「哎呀,那照這麼看來,初桐和六娘這一對可怎麼辦啊?當初只想著成全他們的美好愛情,現在可把自己挖坑裡啦……」小漠苦惱。

「想來想去,還是沒個主意,算了,不想了,先睡覺吧!我可不是暗夜修仙黨,再說在這裡又沒有手機耍,不睡覺簡直是為難瞌睡黨呀。」小漠喃喃自語,幸虧趙盈盈是一個人寡居多年,倒也沒人被嚇到。

吹滅蠟燭,小漠抹黑爬上床,強大的睡覺天賦,讓她很快入了眠。

「喔喔喔……」

清晨,不知誰家的雞開始打鳴,喚醒了這一個小鎮的早晨。

「哎呀,這麼早!」小漠揉著惺忪的雙眼,懶懶的躺在床上,沒有起身。

實際這在古代並不算早。因為沒有電,手機這些娛樂設施,除了那些有錢人在燈紅酒綠,鶯歌燕舞中開啟夜生活的,大多數古人還是在夜幕來臨之後就開始安歇了。

一年四季,白天最長的夏天天色一般八點就黑了,雞打鳴一般是早上五點左右,這樣算來,基本上能睡上八九個小時呢!

而小漠也不過是習慣性賴床罷了,再說現在不過五點,天色還不甚是透亮,起碼沒到太陽,小漠樂得在床上再躺一會兒。

小漠觀察著趙盈盈的屋子,發現盈盈雖然寡居,但是屋子卻乾淨整潔,居家所需物品,一應俱全。可見盈盈自己一個人過,也並沒有比別人差了什麼。

木床上鋪了一層草席,一層涼席,再鋪的棉花被,加上天藍色棉麻的床單,十分暖和;而小漠身上蓋的是粉藍色絲滑綢緞做的棉花薄被,想來現在天氣不冷不熱;床上罩了兩層幔帳,裡層是垂感很強的布料,藍底上面綉著幾朵精緻的梅花,外層是一層白色的輕紗。可見盈盈也是一個有些浪漫心思的人。

再往床邊看,梳妝台上胭脂水粉盒子幾個,有著精緻雕刻的銅鏡,乾淨的木梳,一個插著黃色迎春花朵的精緻的花瓶,讓人心曠神怡,也多了些梳妝打扮的樂趣。

梳妝台下有一個上了鎖的抽屜,小漠細細思索,想必這就是盈盈放珠寶首飾的地方了。

一個原木色的圓桌上擺著一直青花瓷的茶壺,配六個精緻的小杯子。其中只有一個杯子口朝上,想必平時只有盈盈一人在此飲茶吧。

木質結構的屋子,再加上這古色古香的搭配,讓小漠靜下心來。

突然想起什麼,小漠趕緊起身,翻開床板,發現的確有個鐵箱,憑著記憶找到鑰匙,小漠打開發現,這竟有一錠金子,四錠銀子,還有十串銅錢。

小漠從盈盈的記憶中可以知道,這是一百九十兩銀子。一錠金子等於五錠銀子是一百兩,一錠銀子等於十串銅錢,一串銅錢上有一百銅錢,一枚銅錢相當於一文錢。一文錢在古代可以買一個大包子。

按照一般人家一年二十兩的花銷,夠花將近十年呢。

小漠粗粗換算了一下,一文錢可以買個包子,相當於現在的一塊錢了。這一百九十兩,也相當於現代的小二十萬呢。

這些錢不僅是幾年來盈盈靠著刺繡活計得來的,還有一部分是在孫有才開始賭博后,盈盈眼看孫有才要輸光家產,心生絕望,為了長久之計,私藏起來的部分家私。

可見女人還是得長個心眼,畢竟沒有男人能過,沒有錢可不行!無論古今,銀子錢財可是通行證。 嘉定方泰的早晨是充滿煙火味的,人情味也在這煙火味中緩緩流淌。

民以食為天,自古以來皆如是。

小漠推開門出去,熙熙攘攘之聲頓時縈繞在耳。

「炸油條嘍,剛出鍋的油條,金黃金黃的,外焦里嫩嘞!」

「蒸包子嘞,熱氣騰騰新鮮出爐的大包子嘞!個大皮薄餡兒足嘞!一文錢兩個嘍!」

「皮蛋瘦肉粥!小米南瓜粥!大米綠豆粥!雞蛋玉米羹!各種各樣的粥,總有一款適合您嘞!」

「灌湯包,灌湯包,祖傳一口爆漿灌湯包嘞!」

……

聽著雖然口音不同,但是內容卻一樣的各式吆喝,小漠不禁感嘆,中華美食源遠流長。

世代變更,政權更迭,不禁帶來了文化的融合,更是帶來了食物的相會。

「店家,忙著呢!來一碗豆腐腦!來一籠灌湯包!」小漠被滿街的食物誘惑了,躍躍欲試準備嘗一嘗這隔了好幾個世紀的早餐。

「好嘞,趙娘子您裡面請,馬上給您端上來!」小二熱情的招呼。

「等等,豆腐腦我要甜的,不要鹹的!」小漠正要往小店裡面走,發現手快的廚師正準備往豆腐腦裡面放花生,芹菜,黃豆一類的輔料,趕緊制止。

「咦,趙娘子今日可是改了口味?咱們這豆腐腦可一向都是只有鹹的,加入黃豆,芹菜,胡蘿蔔絲,醬油,吃辣的還可以加辣椒,沒聽說有吃甜的呢!」廚師一臉茫然。

小漠看著廚師茫然的表情,內心不禁更茫然,從小到大,豆腐腦一直都是放糖吃,怎麼一回古代怎麼變成鹹的,難道這就是代溝?

「是呀,趙娘子,你看看,咱們哪有一位客官是白著吃的。再說了,您往日來咱們這也是吃鹹的,還要多放一勺辣椒呢!」小二也納悶。

再看小二一臉怪異,猛然想起這嘉定正是江南小鎮,再想想網路上關於「豆腐腦到底咸著吃還是田著吃」世紀南北之爭,恍然大悟。

「哈哈,是這樣的,這幾日無聊翻書,發現北方人吃豆腐腦竟是放糖而不是放咱們這些調料,想試試那般味道……」小漠打著哈哈。

「原來是這樣,趙娘子也是一位敢於嘗試的人呢!那我就給趙娘子來一份放糖的豆腐腦!吃完也給咱們說道說道!」大廚善意的笑道。

「那就謝過了。」小漠找了一個無人的小桌子坐了下來。

「客官,您的灌湯包來嘍,還有您的甜豆腐腦!」小二麻利的一手拖著一籠包子,一手用托盤拖著一碗豆腐腦,並幾個小碟子。

「好嘞,你忙去吧!」小漠看著揭開蒸籠蓋子冒著熱氣的灌湯包,食指大動。

一籠包子有九隻灌湯包。

灌湯包被裡面的湯汁浸的晶瑩剔透,本來挺立的包子形狀在蒸熟后軟軟的攤在竹籠里,包子上的褶皺卻道道分明。

吃灌湯包的精髓,不僅在於包子,更在於調汁。

再看小二端上的幾個小碟子,一碟撒著芝麻的辣椒油,一碟醋味十足的老陳醋,一碟磨得細細蒜泥,一碟切的碎碎的青紅辣椒,更有一碟紅綠相間的蔥花並香菜,再有一碟腌的脆脆的蘿蔔絲。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店,竟真真是講究!

儒道至圣 再看這碗豆腐腦,細細白糖尚未融化,灑在成塊的豆腐腦上搖搖欲墜,似是將被這滑嫩的豆腐腦甩下水似得。

小漠輕輕的攪拌,豆腐腦和糖,湯融為一體,吃上一口,十分滑嫩並帶上七分豆香,三分甜意,讓小漠覺得這是一天美好的開始。

潤了潤嗓子,小漠小心的夾起一個灌湯包,灌湯包並沒有因為經過蒸騰就被黏在竹子做的蒸籠上,想必是廚師在竹子上細細塗了一層油的緣故。

包子被夾起后就從軟噠噠的趴著,就變成了豎著,湯汁在包子底部凝聚。

小漠小心翼翼的從包子頂部咬了一口,包子皮融合了面香與肉汁香味,十分肉香並著三分勁道,讓小漠迫不及待開始順著小口吸吮湯汁。

鮮香的味道在口中炸裂,精選五花肉的肥肉部分已經被蒸的化成鮮濃的肉汁,內里添加蔥花,香料,菌菇,肉汁香而不膩,反而鮮味十足。

剁的細細的瘦肉吸收了湯汁,再加上菌菇調味,瘦而不柴,美味十足。

白骨精修煉法則 小漠滿足的喟嘆。

用小勺子在灌湯包中加入少許酸酸的陳醋醋,少許紅紅的辣椒油,再加入蔥花香菜,輕輕搖勻,一把入口,極大的滿足了小漠的口腹之慾。

小漠看著這麼多調料,好奇心上來,一會放入花生碎,一會放入辣椒段,一會放入蘿蔔絲,把配菜和包子試了個邊!

果真是辣的過癮,酸的過癮,香的過癮!

吃一個灌湯包,喝一口豆腐腦,胃袋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小漠感覺幸福感滿滿。

不一會,滿滿一籠九個灌湯包,還有一碗豆腐腦被小漠吃的乾乾淨淨。

「店家,結賬!」吃飽了的小漠感覺到食物帶來的溫暖由腳底緩緩湧入四肢百穴,驅趕走了這綿綿雨季帶來的潮濕,很是舒爽。

「哎,來嘞!一籠灌湯包四文,一碗豆腐腦一文,總共五文錢!」小二一邊對著帳,一邊快速的報出價錢。

小漠從荷包數出五個銅板,交給小二。

「趙娘子,這甜豆腐腦風味如何?」廚師笑吟吟的問道。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和咸豆腐腦不分上下,哈哈。這灌湯包真是絕了!香而不膩,鮮而不腥,明日我再來嘗嘗這咸豆腐腦!」

小漠不想在古代進行「豆腐腦咸甜」的爭論,決定明天再來嘗嘗這咸豆腐腦。

「那就好,那就好!歡迎明日再來!」廚師一聽小漠稱讚,開心的說道。

「好!一定,一定!」

吃飽了的小漠心情十分之好,看著這青磚街道,黑瓦白牆,更覺賞心悅目。

更別提耳邊傳來小白的「叮叮叮」任務完成的提示聲啦。

「恭喜小漠觸發美食任務--最愛!灌湯包!」

「叮!相思世界--最愛!灌湯包!任務已完成,獎勵商城積分10分!美食積分2分!」

「叮!恭喜小漠觸發美食任務!相思世界--品嘗甜豆腐腦!引起豆腐腦南北初之爭論!」

「叮!相思世界--品嘗甜豆腐腦!引起豆腐腦南北初之爭論!任務已完成!獎勵商城積分10分!美食積分2分!」

「哎呀,多來一些美食任務最幸福啦!只要負責吃吃吃,就有積分拿,還不擔心會長胖,太幸福了!」小漠心裡暗暗感謝著小白。

「趙娘子,吃過飯了!我這正找你呢!」一句問候打斷了小漠的沉思。

「這不是劉娘子嗎?您找我有何貴幹?」小漠從趙盈盈記憶中了解到,這是一個沒有什麼交集同行。

沒錯,劉娘子,本命,劉翠花,也是一個媒婆。 看著劉翠花描的粗粗的眉毛,塗的紅紅的大紅唇,再加上臉上不知用了什麼塗了一層又一層的白粉。還有那標誌性的「美人痣」,小漠慶幸的拍了拍胸口。

小漠納悶,這劉翠花劉媒婆一向與趙盈盈並無交集,今日這麼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太陽莫不是從西邊升起?

小漠抬頭望了望天,初升的驕陽掛在天空,溫暖而不灼人。

「呦,今天刮的哪門子風,竟把咱們嘉定數一數二的月老娘娘送到我面前啦,劉娘子找我有何事?」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者小漠也想找個人打探打探此時的王初桐和六娘的事情,是以熱情的搭話。

好聽話誰不愛聽,起碼劉媒婆聽了小漠一番不亢不卑的吹捧,不由喜形於色。

「盈盈啊,是這樣的,咱們嘉定媒婆第一人王娘子今日正好給劉員外家的公子和張地主家的姑娘說親見面呢,特地請大家一起去湊湊熱鬧呢!」

「好,既然王娘子和劉娘子盛情相邀,盈盈哪有不從之理。」

小漠看著劉媒婆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在提到王媒婆的時候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就知道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放之四海而皆準。

看來這媒婆屆也不是好混的!

幸好這趙盈盈雖有「從業資格證」,但是因為絕不願意撮合不合適姻緣,而成為媒婆屆最沒有競爭力的「選手」,暫時離這些爭端還有些距離。

「好,這就跟我一起走吧,順便我們一道再叫上孫娘子,錢娘子。」劉媒婆見小漠答應,自覺面上有光,熱情的帶著小漠一起去找其他媒婆。

一路走來,小漠不動聲色的引著劉媒婆說起話來,打探著王初桐和六娘的消息。

不知是王初桐和六娘年齡尚幼還是其他原因,和劉媒婆的閑談中並未得到這兩人隻言片語的信息。

等到孫媒婆和錢媒婆都到齊后,小漠不好再說話。

「劉大姐,這張地主家的千金我去看過,因為相貌有損的原因一直並未找到門當戶對的合適的人家,怎麼就被王大姐說給劉員外的公子了呢?」錢媒婆好奇的問道。

「是呀是呀,劉大姐,這劉員外家的公子我也見過,劉員外還托我為他家公子找到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做配呢!只是因為這身量問題,一直並未找到合適的,今日竟被王大姐配在一起……」孫媒婆也是不得其解。

「我也正糊塗呢,要不怎麼說王大姐是咱們嘉定媒婆第一人呢,若是今日這親事成了,我等才真的是要甘拜下風呢!」劉媒婆若有所思,話中有話。

小漠不去管這幾人的言語官司,嚴格遵守著多聽少說,多說錯多的原則,靜靜地微笑,做一個壁花。

小漠想了一下現下的三媒六聘的風俗,發現這也不是完全的盲婚啞嫁。

除去王初桐和六娘這樣的青梅竹馬暫且不講,一般來說,相親的男方女方在雙方家長異議不大的情況下,還是可以由媒人安排見上一面的,而不是直接等到洞房花燭夜掀開蓋頭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

想必是劉員外和張地主兩家門第財富相當,才有了今天這一出「相親」。

想這兩家的財富地位,若是成了,王媒婆能取得的報酬可是不菲,難怪這三人言語之中不乏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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