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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可真是無能,錯抓了我,還打算聽一個高中生扯淡。”他蔑視地看了眼坐着的佐木。

“咚”,半禿着頭的荻野校長用手中的柺杖猛敲地面,語氣不善,“目暮警官,爲什麼連我都要摻和進來?這起案件和我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我的不在場證明還不夠充分嗎?”教數學的橋本英乃扶扶眼鏡,唾沫星子亂飛。

膚色黝黑的沼井平吉一言不發,臉色不算好看。

“這個嘛……”目暮十三一陣頭大,“諸位,先聽佐木偵探講完,自有分曉。”

“謝謝目暮警官的支持,”站起身的佐木點頭致意,接着說,“叫各位過來,理由很簡單,犯人就在你們中間!”

幾人面面相覷,沼井和橋本互看了一眼,和荻野一塊將目光轉向平田憂,“是這傢伙吧?!”

“現場四人,荻野校長可能還不太熟悉昨晚的整個過程,還請薰子小姐再講一遍,期間橋本先生和沼井先生可以再回憶某些細節,查漏補缺!”

“嗯~”薰子欣然同意。

等她說完後,佐木遞了瓶水給她。

後者道謝,她的確口乾舌燥。

“案件的大致經過就如薰子小姐所講的那樣。”佐木開始侃侃而談,“首先來講手錶的問題,這也是困擾警方的點——犯人爲什麼要拿走死者的手錶?據薰子所窺視的視野,只能看到遭受槍擊的慄山雙手往前伸,平趴在地上,未能看到死者的手腕部位,所以她沒看見犯人取走手錶的舉動。”

“會不會是謀財呢?比如慄山的手錶比較金貴!”沼井提出疑問。

“不會,根據薰子和學生的描述,死者所戴的手錶是普通的機械錶,沒有鑲鑽,也不是名牌,值不了多少錢,不至於讓犯人痛下殺手。”佐木搖頭否定,“如果是說手錶內藏有什麼勒索犯人的祕密,且不說直徑僅有四公分左右的手錶能容納下多小的物件——紙片?郵票?就警方在死者寓所以及辦公室的搜查結果,也沒有找到能起開表蓋的特殊工具!

“再者因爲兩人沒有過扭打,手錶也不會殘留犯人的血液或者毛髮組織。所以……

“因爲手錶本身存在的某種價值而被犯人帶走的說法並不成立!”

踱步到目暮警官身旁,取過那張顯露出一圈白色皮膚的手腕照片,“當我們看到這張照片時,第一反應是手錶被犯人取走了,但如果兇手並沒有取走這塊表呢?”

“什麼意思?”目暮警官不太理解,詫異問道,“寓所和辦公室都不曾搜到這塊手錶,除了被犯人帶走以外,還有別的可能性嗎?”

“當然,比如手錶丟了!”

“呵呵…哈…”看着面前的高中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橋本英乃笑得鏡框都在抖,“所謂的高中生偵探就是靠連蒙帶猜的嗎?如果你每次運氣都能這麼好,不如去買彩票,保準連速水玲香都沒你賺得多!”

“你多笑會!”佐木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四十多歲的橋本似乎是被他的言語和眼神刺激到,不自覺止住笑容,咬緊牙關,面部肌肉緊鎖,神色不善地盯着他。

“佐木同學,還請明說!”

“嗯,我的意思是犯人不可能帶走這塊手錶,因爲手錶在昨天之前意外丟失,所以慄山先生壓根就沒戴着這塊表!”說完這句話的佐木轉身向薰子提問,“薰子小姐,在昨天上午的音樂課,有沒有注意到慄山老師的手腕上,戴沒戴着那塊手錶?”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長崎薰抿着嘴,努力回憶,也只能得出模棱兩可的答案。

“我相信目暮警官如果去收集別的學生的證詞,得到的答案基本也都是如此,至於我爲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事實上是因爲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你說的左胸有瘀傷的……”長崎薰睜大水靈的眼睛打量着佐木捏在手中舉起的照片。

“是,目暮警官覺得這塊瘀傷是怎麼造成的?”

目暮用肥碩的手指摩挲兩腮,“我覺得是慄山他不小心撞到什麼尖銳的物體吧?”

“不是,普通的撞擊很難形成這樣一大塊分佈較爲均勻的淤青。”

“那佐木同學認爲是什麼原因呢?”

“是槍擊!”

“槍擊?”

在場大部分人都流露出迷惑的表情。 “怎麼會是槍擊?! 不以情深度流年 擊中左胸的那發子彈不是貫穿了胸膛而落在地面了嗎?不可能會形成這樣的淤青!”

“如果射出的子彈不止兩顆呢?”佐木晃盪着食指和中指。

“不止兩顆?”目暮愈發聽得迷糊。

“先按我之前的思路走,昨日慄山不朽因爲手錶意外丟失而無法佩戴,但素來追求極致的‘準確性’的他,一定還隨身攜帶着別的鐘錶,比如……”佐木故意延長語氣。

“懷錶!”長崎薰脫口而出。

他朝女生豎了豎大拇指。

“佐木同學,理由呢?”

“理由就是他在昨天第二節課上因爲遲到一分鐘而唸叨了四分之一節課,倘若沒有隨身攜帶着懷錶,他又如何得知自己遲到了一分鐘呢?

“而薰子小姐並沒有在課上注意到慄山取出懷錶看,應該是這間音樂教室的黑板上有掛着的鐘表的緣故。”佐木指着牆壁上方的掛鐘。

“嗯,這麼說邏輯上不存在問題……”目暮十三捋着八字鬍,快速翻找着證物照片,“可現場根本沒有遺留那塊懷錶呀?”

“很簡單,表被犯人拿走了,所以,犯人拿走的不是戴在手腕上的表,而是懷錶!”佐木將死者手腕特寫的照片交還給目暮,聲音陡然變大,“這,也就能解釋死者左胸的大塊淤青!”

沒等目暮提出疑惑,他走到穿着破洞褲的黃毛青年面前問,“通常,人們會把懷錶放在什麼位置?平田先生?”

一直沒在細聽的平田憂突然被佐木點到名,懾於當前屋內的凝重氣氛,他興致寥寥地回答:“還能放哪,褲兜或者胸口嘍!”

“如果穿着帶兜襯衫呢?”

掏着耳朵的平田憂痞裏痞氣道:“胸口的兜裏嘍,放褲兜取進取出有點麻煩哩!”

“這就是成年人的經驗之談,昨日慄山不朽就是穿着帶兜的灰白色長袖襯衫,惜時如金的他只會選擇將懷錶放在襯衫左胸的口袋內……”佐木單手杵着墨傘,繼續說,“接下來,我會以口頭以及表演的形式大致還原下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請四位嫌疑人站到黑板這側!由我來充當被害者慄山不朽,目暮警官來充當來訪的槍手,薰子小姐依舊是薰子小姐——站在這房間裏即可,另外還請另外兩名警員分別充當在校的橋本老師和校工沼井平吉。”

“爲什麼我要聽一個毛頭小子的指揮!”荻野校長怒氣衝衝地杵着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黑板前。

“我怎麼覺得像是在罰站?”雙手枕着腦袋的平田憂饒有興致看着橋本和荻野醬紫色的臉,不無好笑道。

“閉嘴吧!”沼井平吉本就黝黑的臉顯得更黑了。

“呦呦呦……火氣真大!嘖嘖,我看那名高中生說得沒錯,兇手的確在我們之間。”平田憂欠揍地搖晃手指,“不過不是我,而是你們!”

“你?!”

“不要講話!”旁邊看守的警員厲聲提醒。

這邊佐木坐在鋼琴前假裝彈琴,衝門口方向喊道,“目暮警官,準備妥當了嗎?”

沒有迴應,他又提高了些分貝。

“好的……”總算是聽到目暮十三微弱的迴應聲。

“咚咚……”稍顯沉重的敲門聲在音樂教室內響起。

拉開凳椅,佐木站起身,以正常的速度走到門口,摁下鎖把,往外推開門,“薰子小姐,我站的地方有偏差嗎?”

“再往你左後面靠一點!”

“好的!”他依言往後面靠了靠。

兩人對站在門口位置,佐木示意目暮可以掏出手槍朝自己射擊。

後者摸出事先帶着的道具手槍,對準他左右胸的方向各虛射了一槍。

佐木劇烈搖晃左右胸後,徐徐趴倒到地上,雙手往前伸。

“演得還真像!”穿着藍白校服的長崎薰掩着嘴偷笑。

“目暮警官,還請開門出去。”趴在地上的佐木歪着頭,出聲提醒。

“我不取走你塞在胸口兜裏的懷錶嗎?”目暮十三蹲在地上,詫異回道。

“薰子小姐透過窗簾的縫隙,雖然看不到死者兩隻手的手腕位置,但除此之外的身體區域,是出現在她的視野內的,對嗎?薰子小姐?”

“嗯,是這樣沒錯!”重重點頭的長崎薰確切道。

“哦?我明白了,當時薰子並沒有看到犯人取走懷錶……”目暮問道,“那這懷錶我什麼時候取?”

“不是現在取,也不是由你取!”

“什麼?”聽聞這話的目暮一臉震驚,“你的意思是不止一個犯人?”

“還有這種可能性嗎?我還以爲是犯人殺回馬槍!”長崎薰也是張大嘴巴,忍不住出聲,“那密室呢?音樂教室的密室是怎麼做到的?”

“不急,等會我自會詳說,現在還請目暮警官先開門出去!”

“好吧!” 重生之軍長甜媳 目暮十三胸口像是有萬千蟲子在撓,但在佐木的催促下,還是無奈起身摸摸腿推開門出去了。

等門“咣噹”關上後,佐木再一次向長崎薰確認,“薰子小姐,在犯人關好門後,你就離開窗外,跑去通知值班室的橋本老師了吧?”

“嗯!”

就在這時,長崎薰見到了顛覆她認知的場景。

受到槍擊的佐木竟然“掙扎”着從地面跪爬起身,顫抖着擡起右手夠到鎖把下方的旋鈕,“通”,門從內反鎖上。

背後滲出冷汗的女生雙手捂着嘴巴,似乎不敢相信。

屋內的其餘人也都是一副錯愕的表情。

“怎麼可能……這……他剛纔……不是被射殺了嗎?”校工沼井平吉揉揉眼睛,話像是卡在喉嚨的痰一樣吐不乾淨。

門外,應佐木的慎重吩咐,扮演橋本英乃的警員A在足足等待三四分鐘後,才壓壓帽檐去抓鎖把,摁下準備拉開門。

“怎麼回事?”不明故里的目暮警官看着警員A憋成豬肝色的臉。

“鎖了,門鎖了……”

他猛然推開警員,瘋狂摁鎖把,“鏗鏗……”,鎖把紋絲不動,“真不可思議,竟然鎖上了,怎麼做到的?” 夜晚9點50分,櫻園女子高中教室門外走廊。

又等了幾分鐘,迫不及待的目暮十三喊來扮演校工沼井平吉的警員B,“中村,快過來開門!”

“是!”後者拿着從校工室取來的唯一一把音樂教室的鑰匙,插入鎖孔,拉開門。

門開後,他們見佐木仍然趴躺在正對門口的位置,但屋內所有人的表情都古里古怪的。

戴着帽子的目暮十三壓下心頭的疑惑,站到了長崎薰的身邊,當起了看客。

“薰子,剛纔發生了什麼,門怎麼鎖上的?”他掩着嘴偷偷問一旁的少女。

“舅舅看着吧!佐木偵探會解釋的!”

目暮攤攤手。

按照佐木所定的劇本,扮演橋本英乃的警員A蹲下身伸出手指往他的鼻孔下探,幾秒後起身搖頭宣佈,“去世了,慄山老師已經去世了!”

看到這一幕,站在黑板下的橋本英乃鐵青着臉,嘴脣都快被自己的牙齒咬破。

校工沼井平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麼。

之後,警員A對警員B念詞,“請沼井和長崎薰去值班室,用那裏的座機通知警方,我在這裏等候!呃……接下來呢,我該怎麼做?”

他看看趴在地面的佐木又瞧瞧佇立在一邊的目暮十三,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

最後,還是男生出聲了,“目暮警官,把那把槍交給日高警員。”

“哦……”目暮十三雖然滿腹疑惑,但還是依言把道具槍遞給日高警員

“接下來,請日高警員關掉門,取走我左胸襯衫兜裏碎裂的懷錶,並朝我左胸同樣位置再射一槍!”

“好……好吧……”瘦瘦的日高無奈笑道。

聽完佐木的話,以及目睹完整過程的長崎薰,水靈的眼睛漸漸明亮,“原來如此!”

“怎麼回事?”目暮皺着眉頭,還是不解。

日高警員先是關好門,然後擡起佐木的身體,假裝從他襯衫中取走物件,最後握着道具槍朝他左胸射了一槍。

佐木全身又是一陣劇烈抽動,日高鬆手,他頹然倒下,之後復歸於平靜。

幾秒後,趴在地面的男生夾起墨傘,拾起傾倒在一旁的眼鏡,邊站起身邊戴上,目光灼灼,“這就是昨晚發生在櫻園女子高中的槍擊案的全部過程!

“密室不是犯人營造的,而是死者自身!

“如扮演的那般,來訪的犯人甲朝他左胸射的子彈,被恰好放置在左胸襯衫兜內的懷錶擋住,所以形成了那塊以心臟位置爲中心的大片淤青,而射在右胸的子彈所造成的外力性肺穿孔,不會導致立即死亡,正常情況下,能痛苦地活個10到15分鐘,當時尚未死亡的慄山不朽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像我剛纔做的那樣掙扎着起來,鎖好音樂教室的門,防止犯人甲進來二次傷害。”

目暮警官算是明白了些,斜着眼看向教數學的橋本,“既然犯人甲是來訪者,那犯人乙就是橋本英乃吧?”

“沒錯,只有案發後以及警方來到現場之前,曾經獨自守在音樂教室的橋本老師有機會單獨接觸死者,他在得知教室重新鎖上後,就瞬間知曉慄山定然沒死,那時他已然存着包庇犯人甲的心態,在找來校工沼井打開音樂教室的門後,主動手探因肺穿孔導致氣胸而暈過去的慄山的鼻息,宣佈其死亡。

“之後讓沼井和薰子去往值班室報警,擡起慄山身體,發現左胸沒有血跡,就從其襯衫口袋中翻出碎裂的懷錶,偷偷收好,這也是懷錶爲什麼必須帶走的緣故。”

“嗯!”目暮十三不住點頭。

佐木做出打槍的手勢,“緊接着,爲了避免在值班室報警的薰子和沼井聽到聲響,橋本英乃關好門,‘砰’,顫着手對準上一槍的位置——即口袋處,開出了致命的一槍,可憐的慄山不朽,終究是沒能逃過這一槍!”

“夠了!夠了!”橋本英乃憤怒地指着佐木龍太,“少在那裏胡說八道了,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純粹是你一人在那臆測罷了!沒有犯人甲,也沒有犯人乙,這起案件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外來人做的。”

“你不笑了?這副表情我倒是喜歡的緊!”佐木冷冷嘲諷,繼續說,“你是要證據?”

“看來這位老師是氣急敗壞了,這種低劣的品德,還犯罪殺人,配當教師嗎?你配嗎?”染着黃髮的平田憂看戲不怕事大,捏着額前不倫不類的劉海,跟着嘲諷起橋本。

橋本一時語塞,眼神灰暗,只能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硬着頭皮說:“如果沒有證據,你說的都是空話!”

對於之前同樣嘲諷過自己的平田憂,佐木絲毫沒有搭理的心情,只是繼續和橋本針鋒相對,“證據……本來昨天晚上的你是可以用測硝煙反應的試紙測出射擊殘留物的,但由於你的不在場證明夠硬,警方放你回家了,洗過身體和衣物,現在的你自然測不出硝煙反應。”

細心觀察橋本反應的佐木見他鬆了口氣,故意加重語氣,“但是……”

後者剛放下的心又被懸起。

“室內用來反鎖的鎖鈕和鎖把雖然被你擦去指紋和大量的血跡,但只要沒用水沖洗過,仍會殘留一點點血跡,自然就能通過魯米諾試劑測出,如果你還不死心,就讓目暮警官派人用該試劑測試看看!只要有反應,就能證明慄山不朽的確碰到過鎖鈕,也就能說明他在案發後並未立即身亡!”

嚥下口唾沫,眼睛注視着地面的橋本一言不發。

“中村,你去……”目暮警官正準備派人去取魯米諾試劑。

“不用了,是我輸了!”說出這句話的橋本,瞬間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佐木偵探,你說的完全沒錯!”

言畢,他莫名痛哭起來,嘴裏似乎呢喃着妻子和孩子的名字。

“佐木同學,那另一位犯人是誰?”

佐木側身朝黑板一側望去,“還不主動站出來嗎?橋本老師願意包庇的犯人甲——荻野校長!” 音樂教室內,佐木的話可謂平地一聲驚雷響。

“什麼?怎麼會是荻野……校長!?”校工沼井平吉後退半步,不可思議地看着半禿的老頭。

印象中,雖然校長責備人的時候不留情面,但做事相當正派,一般不會偏袒一方。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讓他做出這種惡事,自己還真想象不到。

“校長?”長崎薰在見識到佐木的情景劇後,雖然知道了案件的具體過程,但仍是猜不到來訪的犯人甲竟會是她敬畏的荻野校長。

“爲什麼是我呢?”被一衆目光匯聚的荻野反問,乾癟的臉頰,看不出任何悲喜,彷彿自己不是討論的中心。

“是啊,你怎麼確定的?”目暮警官同樣疑惑。

“與死者慄山不朽有故,又是橋本英乃願意庇護的人,肯定是學校同事,這點應該毫無疑惑吧?”

“嗯,”目暮十三點頭,厚厚的下巴堆積到一塊,顯出幾條層次分明的線條,“兩者的交集基本也就在學校的同事關係上。”

“有一點不知道目暮警官有沒有想過,橋本英乃願意包庇犯人,是兩人從一開始就說好的,還是橋本臨時起意的?”

“應該是從開始就說好的吧,不然犯人甲爲什麼肯把槍交給橋本呢?”

“不對!”靠在鋼琴架的佐木搖頭否認,“殺死被害者,靠犯人甲一人足矣,他何必再找個人同謀呢?只是不曾料到被害者竟帶着懷錶罷了!而且橋本可還在案發時和妻子聊着家長裏短,試問他若事先知道,哪還會有這種心情和妻子煲電話!”

“也是哦?!”目暮警官摩挲着下巴,“那橋本包庇犯人甲就是臨時起意的嘍!”

“是的!在犯人甲作案後,他離開音樂教室,從F字母形校舍的下面橫線的右端,通過走廊,徑直走到正面玄關,打算偷偷開門溜走,誰知卻被剛掛掉電話出去巡邏的橋本英乃碰到,犯人甲頓時心慌,起了滅口的心思,但他不是身強力壯,正值壯年的橋本的對手,手槍或許被其奪走了,犯人甲只能簡短告知橋本,並許以利益,說服了他。

“然後,就在這時,值班室傳出急促的敲擊窗戶的聲音,驚疑不定的橋本已存心包庇犯人甲,就收着手槍,回到正面玄關旁的值班室一看究竟!”

“原來如此。”低聲呢喃的長崎薰頻頻點頭,夜風吹過,她摟緊身穿單薄校服的身體,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心裏一陣後怕,腹誹道,“如果我看清了來訪者的臉,幫兇的橋本老師會不會連我一起幹掉?!”

此時的她無比後悔昨晚回到學校尋找書和磁帶機的舉動,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撞到這起案件,自己又怎能欣賞到那位高中生偵探的風采,真是後怕與驚喜並存着。

這時,目暮十三提出質疑,“佐木同學的話說得通……但有一點我仍是覺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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