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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玉很是高興地說:“聽說西雙版納風景很好,是旅遊勝地,要不我們留下來玩幾天吧。”

我看了一眼謝靈玉說:“美女,別啊,我們還要追蹤白敬仁這隻老屍的,都追到這裏來了。別讓他跑遠了。” 「也罷,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先天而已。」

御曦子收回了目光沒有打算再對天機下殺手,而是腳步輕輕一踏整個人騰空而起,消失在了原地。

而天機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離開這裡,無法升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僅是被御曦子看上一眼,就會渾身顫抖,完全無法升起反抗的念頭。

無力,明明知道滅了自己門派的人就在眼前,然而天機卻沒有絲毫的勇氣敢去報復。

剛剛的怒意,被那位老者僅是一眼就澆滅。

巨大的差距,那無可比擬的強大實力差距,讓天機完全生不起戰鬥的念頭。

「中土世界,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嗎?滅了吧。」

御曦子騰空而上,屹立於高空之中,他獨立於高空俯覽著自己腳底下的城市。

「多可悲啊,那麼多脆弱而又短暫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嗎?也罷,就讓我來送你們一程吧。」

御曦子抬頭看向了自己的上空,他一眼就看到了幾千萬米內的一顆星,隨後抬起了一根手指,指尖爆射出了一陣金黃色的光輝。

「就讓我了解你們的痛苦吧。」

他眼神憐憫的看著下方的人群,眼中居然出現了一陣慈悲和厭惡之色。

此刻在街上熙熙攘攘的景象,上班族正忙碌的等著下一站的電車,道路上所出現的交通堵塞,快節奏的生活所帶來的煩躁和憂鬱,全都被他看在了眼底之中。

就在此刻,三千光年外的一顆行星,因為受到了外力的影響正逐漸的朝著地心偏移,一顆碩大的隕石已經悄然偏離開了運動軌跡之外,正逐漸靠近地球。

受到這顆隕石的影響,其他的隕石居然也同樣發生了偏移,由於力的作用,一個平衡被打破轉而使得各個平衡都發生了改編。

他們先是在太空之中雜亂無章的飛行一段距離之後,數量龐大的隕石群,以極快的速度正逐漸的朝著地球所在的方向飛來。

而此刻在環宇科技公司之中,高詡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黑衣男子,嘴巴張的老大,卻是怎麼也無法平息下自己內心的激動。

眼前的黑衣男子,眼神鋒利劍眉心目,手中持著一把銀色的長劍,僅在瞬息之間就將自己公司的所有防衛突破,就連高詡本人都只是感覺一陣陰風吹過,就看到兩個人如同鬼一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此刻坐在高詡會議室里的另一個人正是蘇小姐,蘇小姐的身後跟著的那位持劍的黑衣男子。

「你……你們是什麼人?」

高詡雖然曾經見到過像許曜那般強大的修道者,但是眼前這兩個人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勢,比許曜強大了不止千倍萬倍!

曾經他為了爭搶黃詩秋想要置許曜於死地,卻沒想到自己所精心布置的策劃甚至就連雇傭兵都叫上,還是無法戰勝許曜,甚至被他嚇出尿來。

對於他來說是一項極其恥辱的事情,而且也是他這一生極大的陰影,原本他在這些年來已經將這個事情深埋在心底,只要不去觸碰就不會有絲毫反應。

但今日他看到這兩位強者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那種恐懼感,那種屈辱感一下子全部都爆發出來,在他的心底不斷的蔓延。

「你們是什麼人……」

高詡儘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身體也在不斷的顫抖。

但他們高家畢竟是大家族,而且他高詡之前也曾經見到過修道者,甚至還在這裡雇傭了許多修道者作為自己的保鏢,只是都沒有眼前的兩位強者具有壓迫力。

「高公子不用緊張,我只是帶了一位你的遠房親戚來這裡看看你而已。這位就是你們高家年輕一輩的劍術高手,對了,忘了跟你說了,他可是剛剛從蓬萊神州走出來,你可要好好的招待他。」

蘇小姐伸手拿著摺扇輕輕的遮掩著自己的半張臉,掩蓋住了自己的笑意。

那位年輕男子看到高詡這副姿態,有些不滿的一皺眉頭:「沒想到我們高家的後人數百年後居然是這副熊樣,體內的修為極低,身體的素質極差,壽命甚至連百年都不一定能夠達到。」

「他們中土世界人與蓬萊神州人不同,對於他們來說有錢才是王道,這位高詡公子能夠將環宇公司支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按照輩分來說他可算是你的後輩呢,你可要好好的照顧他。」

蘇小姐目光流離的在這位劍客身上停留了一會,隨後又看向了高詡。

高詡看到他們似乎並沒有敵意,心下也放心了不少,他注意到了那位劍客身旁的女人有些面熟,仔細想想后才想起來,這個女人就是經常跟在京城馬老闆身邊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的心頭不由得一驚,之前他就聽說馬老闆交了個新的女朋友后,就如同著了魔對新的女朋友言聽計從,而且也很少出現於公眾視野之中,大部分時間都是他的女朋友出面決定一些事情。

而且馬老闆很捨得在蘇小姐的身上花錢,經常大手筆的為她揮霍購買各式各樣的新品衣服挎包和化妝品,甚至還給她買了私人遊艇和飛機,之前還曾經帶著這位蘇小姐跑到美眾國去坐了火箭上太空去遊玩了一陣,這一趟下來花費了好幾十億。

但馬老闆結交了新的女朋友后,事業上不僅沒有落下,反而讓公司的運轉變得更加的順利,集團資產不斷的上升,這也讓其他人默許了馬老闆頹廢在蘇小姐身邊。

而如今這位蘇小姐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這一瞬間就讓高詡警覺了起來。

「忘了給你介紹,我身旁的座位你可以叫他……你就叫他前輩吧,名字叫高源鋒,以後他就是你的手下了,這可是你祖宗輩的人物可要好好供著。」

聽到這句話,那位年輕男子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怒意:「什麼?你讓我去給他做手下?絕對不可能!」

「你可不要忘了答應過我什麼事情,我剛把你從劍閣撈出來,難道你現在就想要反悔?雖然再把你還回去是不太可能,但我不介意把你的骨灰還回去給劍閣長老。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言而無信之人。」

蘇小姐的語氣之中暗藏殺機,而那位看起來無比威風的劍客,在蘇小姐的挑唆之下居然打了一個冷顫連忙跪了下來。

「我原意……還請蘇小姐不要動怒……」 謝靈玉不高興地說:“蕭棋你就是不懂風趣,你啊,還在考察期的,你要是表現得好,我就考慮你外公說的的話。”我呵呵笑道:“大美女,你別捉弄我了好嗎?我是個單純的人,不經騙的。”

給車子加油的時候,順便小賤和小貓換了新的帽子,幾個大美女看着小貓,驚訝地叫道:“好貓,好貓。真是一隻漂亮的喵星人。”

小貓似乎不聞不動,高傲地扭着頭。

大美女是從上海過來旅遊的,看着我的裝扮;“你是開車自己過來旅遊的嗎?”我點點頭說:“不是我難道還是你嗎?”

玉屍不高興地看了一眼我,咬着嘴脣盯着大美女。謝靈玉趕緊催促我繼續動身,我笑道:“要不和她們一起同行看看風景。”小賤被人忽視,心中多少有些難過,叫了兩聲。可憐的小賤,和小貓相比,完全沒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

謝靈玉咳咳兩聲說:“再不追上去,就被白敬仁跑了。”

我給車子加上油之後,接着往南開去。幾個大美女對於小貓念念不忘,站在馬路邊還在眺望着。我嘆道:“聽說這裏也是豔遇之鄉,可惜你又不想玩了。”

謝靈玉罵道:“腦袋裏面天天想些齷蹉的事情。”

謝靈玉忽然叫道:“哎呀,不好了。”我把車子停在一旁,看着謝靈玉俊秀的臉龐問道:“怎麼了?”謝靈玉說:“白敬仁好像跑到泰國那邊去了。”

我見天色已晚,找了一家旅店休息下來,心想着要跑到泰國去的話,就必須辦簽證,總不能開着破車就跑過去,先休息一下再說。

旅店有不少旅遊的人,眼下是旅遊的旺季,所以來的人很多。最後給我們安排了一間房子,我瞧着今晚只有打地鋪了。

謝靈玉在牀上一直睡不着,翻身起來拉我出去喝酒。我說:“我們出去喝酒,那小賤和小貓怎麼辦?”

謝靈玉跟小貓何青菱說道:“把小賤看好了。我們一會就回來。”

謝靈玉表妹玉屍也跟着去了。酒吧並不是很遠,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都有,還有些女人戴着面具孤獨地坐着,等着今夜的請她喝酒的人。

謝靈玉似乎有心事,可怎麼都不肯說。剛喝了兩杯酒,就見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子走了過來,穿着一件寬鬆灰色襯衣。我見着眼熟得很,急忙站起來,低聲說道:“是那個殺手。”

果然鴨舌帽男子將手從袋子裏面拿出來,拿出了一個圓形的銅管,咚地一聲就打了過來。我躲過了彈珠。

鴨舌帽見失敗了,轉身就跑出了酒吧。我和玉屍一起追了出去。鴨舌帽低着頭一直往前面走。

我追上去喝道:“你是什麼人?”

鴨舌帽還要躲開,被玉屍一腳踢倒在地上,我怕玉屍要了他的性命,把他拖進了一條小巷子裏面:“你到底是什麼人?”

鴨舌帽看了一眼玉屍,原本身上的殺氣也弱了不少。

玉屍將一根廢鐵棍拗成了麻花,鴨舌帽終於開口說話了:“是河東郭家,他們要你的人頭。”我心中明白,雖然蟲老五和假王漢是郭家支脈的人,但是折損了郭家的面子,他們要對付我肯定的,可是請殺手來殺我,讓蟲門的人多少有些不爽。

謝靈玉拔了一根鐵釘,一下子釘在了鴨舌帽的右手的上面:“你給我說實話。”

我不解地看着謝靈玉。鴨舌帽叫了兩聲,被玉屍一巴掌打過來,掉了七八顆牙齒,他估計職業生涯以來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恥辱。

被一個女的釘釘子,和被另一個女的把牙齒打掉了。

我轉念一想,郭家若真是厲害的蟲族,肯定不會無聊到請殺手來殺我,扣住鴨舌帽的喉嚨,一巴掌又打掉了兩顆牙齒。

鴨舌帽終於明白了自己面對的是一羣什麼樣的人了。

“我說。我說。是一個賊道人,他讓我跟着你的。找機會把你殺了,他給我十萬塊錢。”鴨舌帽老老實實地說道。

艹,居然是飛天蜈蚣,狗東西嚇跑了居然找殺手還殺我,倒是他的作風。

謝靈玉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鴨舌帽點頭道:“吳偉。”

謝靈玉又問:“哪一年出生?”吳偉有點不解地看着謝靈玉,又被謝靈玉釘了一枚鏽釘子。

吳偉連忙說了日期。謝靈玉啪啪吳偉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現在我知道你日期了,已經對你下了咒語,你要是還敢回來,我就發動咒語弄死你。”

玉屍聽了謝靈玉的話,在原地一跳,就是電視裏面殭屍的跳法,一下子就跳了好幾米。

吳偉心中把飛天蜈蚣罵上了一千遍,急忙跑到醫院去打破傷風的針。醫生看了兩根鐵釘子,不解地看着吳偉,問道:“你丫是玩釘子的嗎?”

吳偉打了一個冷顫,難道那女的真的給我下咒了嗎?

謝靈玉晚上的興致完全被弄沒了,有些不高興。不過玉屍算是玩痛快,回到旅店的時候,小賤已經睡了過去。何小貓靠在窗戶裏面,如同世外高人一樣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第二天一早,我去辦了泰國的旅遊簽證,從磨憨出發,辦理了老撾的臨時簽證,然後橫穿了老撾,過湄公河擺渡到了清孔入關,由此進入泰國。

謝靈玉告訴我,白敬仁從雲南去往泰國,肯定是有人牽線,那個救他的恩人或許有詭計,此行怕是凶多吉少,還是小心爲妙。

我說:“早就聽說泰國人妖美麗,來了還能不看看。一想到美麗的人妖,害怕什麼危險……”

石大克之前就講過人妖從墓穴之中爬出來的故事,當真是匪夷所思,這個地方一定有點意思。

不過除了泰國的人妖之外,還有邪惡的降頭師。

白敬仁到了泰國,跟着一起的還有鬼嬰白月明,白月明是鬼嬰,卻不用喝三鹿奶粉,他一般以鮮血爲生。

而在泰國,也迎來了我生命之中最強的一個對手。

橫穿老撾,從清孔進入了泰國。我心事重重,卻滿懷微笑。離開故鄉現在又離開祖國,好似西天取經的唐僧一樣,過度的悲喜都應該放下。

命運,有時候不允許人停下腳步。陌生人啊,你是不是和我一樣走在路上。

謝靈玉只告訴我追到了泰國,別的沒有多說,我總覺得她心中有祕密沒有告訴我。尤其是在者陰山遇到了銅罐子,我一直都想不通。 單挑邪魅總裁 謝靈玉說自己只跟了外公兩年,也不知道銅罐子的祕密,我總是有些不信。

六月底的泰國清邁,遊人熙熙融融。清邁是泰國第二大城市,歷史上是泰國的都城,異常的繁華,佛教活動興盛。來此地旅遊的人可謂是人山人海……

此刻,我帶着一貓一狗正坐在泰國的出租車裏面,一路上的追蹤而來,謝靈玉躺在玉尺裏面在休息,沒有告訴我接着下一步往怎麼辦?

我路上買了一本泰國常用語字典,司機“薩瓦迪卡……”地說了一大通,大概是告訴我清邁有什麼地方好玩。我只能用英語回答聽不懂。司機最後該說英語。我用英語告訴他先找一家旅店住下來,然後再作打算。

司機用英語告訴我:“在清邁來玩的話,一定要拜寺廟。不要輕易相信寺廟旁邊那些賣佛牌的人,尤其是有些說賣屍油的人。”司機送給我一份清邁的地圖,又很好心地告訴我不要隨意輕信路邊的小販,特別是有些狗牌大師說幫你改運之類的話。我再三感謝了司機:“你是個好人。”

我笑道:“肯定,地攤上面哪有那麼多屍油賣啊!”下。

玄鳳銜紅玉 車的時候,司機用中文說道:“泰國和中國是一個……美麗的國家……”我豎起大拇指讚道:“泰國是一個美麗的國家。”

我落腳的酒店有不少中國人來此地落腳,設計都不錯比較洋氣,部分裝飾也有泰國本地特色。

只不過跟前臺交流的時候,他們對於我帶着貓狗住在酒店裏面十分不滿。我有些不爽叫道:“它們是我的家人,你們怎麼不讓我住了呢?”最後他們找了兩個箱子給小貓和小賤,而且還要額外加上清潔費用。

我剛辦完入住的手續,就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心想異國他鄉怎麼會有人認出我來?難道是我以前的一些朋友,似乎我記憶之中沒有人在泰國上班。

我轉身來看的瞬間,才發現是小鎮裏的有過一面之緣的吳鐵晴。

我心想,吳鐵晴在江城做生意的,怎麼跑到泰國來了?吳鐵晴臉上有一道黑氣,眉頭不展,眼窩深深地塌下去,說話也似乎沒有多少氣力:“大師,你也來泰國旅遊了嗎?”

我和吳鐵晴不熟,只是客套地寒暄道:“是啊,我來泰國來玩一玩。你怎麼也來了呢,是來談生意嗎?”吳鐵晴連忙掩飾自己的表情:“我沒什麼事情,我就是生意上有些事情要過來處理一下。蕭大師有時間的話,晚上一起吃飯吧。”

我說:“晚上再看吧。”

我和吳鐵晴打了一個照面,就分開了。

到了酒店房間裏面,服務員告訴我不要讓寵物到處亂跑,特別是那一隻黑色小狗,不是優良的品種。小賤朝她叫了兩聲,十分不滿。安頓好之後,謝靈玉才從玉尺裏面出來,伸了一個懶腰告訴我:“白敬仁就在清邁附近,之前我讓黑貓何青菱在他身上放了一枚子母錢。所以纔可以追上來了。”

謝靈玉口中的子母錢又稱青蚨錢,傳說青蚨生子必依草葉,大如蠶子。取其子,母即飛來,不以遠近。雖潛取其子,母必知處。把這種東西塗在銅錢上面,就製成了子母錢。我才明白謝靈玉裝神弄鬼的樣子,原來是跟我玩了一個小把戲。我還以爲她是一個神機妙算的高人。

我洗了澡,把鬍子刮乾淨了。又把頭髮搭理一下,就見謝靈玉幽幽地飄進來,我急忙用毛巾擋住自己:“喂,怎麼沒說呢就進來了?”

謝靈玉噢了一聲,說反正看也看了,再說你又不是健美先生,我可不稀罕看,我進來照照鏡子,看皮膚有沒有變差。 這一天環宇科技公司全體上下迎來了一陣狂歡,高詡為自己的前輩也就是高源鋒召開了一場盛大的迎接儀式。

在迎接儀式上不僅準備了美酒還準備了許多的美女,她們貼在了高源鋒的身上為他進行著按摩。

攝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沒想到前輩居然如此了得,居然成為了劍閣的秘門弟子。那豈不正是說明前輩的天資了得劍法出眾?」

高詡看到自己的這位前輩臉上微紅已經有了三分醉意,於是更是不加思索的瘋狂的拍著他的馬屁。

「哈哈哈,那是自然,只不過我剛剛從秘門之中出關,若不是那位蘇小姐,也許我還在閉關修行還沒有達到下山的地步。」

高源鋒大笑兩聲后將手中的白酒一飲而盡,隨後享用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已經沉迷在了中土世界的美好生活之中。

「其實我早就已經將本門的功法研究透徹,但我們秘門有自己的規定,修行不滿百年不許下山,一下山就必須要接受指派去完成一項足以驚動整個神州的大任務。」

高源鋒得意洋洋的對自己的後輩說到:「原本這次任務是讓我插手永恆與獸國之間的戰鬥,想要讓我在戰場上一戰成名,只可惜他們這兩個國家,一直維持著劍拔弩張的狀態,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開戰,所以我在秘境之中修鍊了好久。」

高源鋒自幼便被劍閣的一位長老看上,隨後先是收入內門之中,最後看到他的天賦超乎想象隨後又被送入了秘門之中,他在秘門之中修鍊了近乎百年,就等著一個契機準備下山。

卻不想這個契機一等就是數十年,若不是蘇小姐突然造訪,也許劍閣的長老也不一定能夠放走自己。

這個高源鋒可以說是剛剛接觸人情世故,雖然年齡和輩分都比高詡大很多,但是智商完全鬥不過高詡。

高詡在商場之中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三言兩語就斷定了,自己眼前的這位前輩空有一身實力卻沒有好的腦子,很容易就能夠利用成為自己的力量。

於是現在瘋狂的吹捧著高源鋒,先是讓這位前輩信任自己,最後連哄帶騙的讓他成為自己的力量。

「其實想要成名有很多種方式,你們劍閣雖然強大但是在中土世界之中卻沒有一點名聲,就連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們間劍閣在蓬萊神州之中居然那麼強。」

法官大人的未婚逃妻 高詡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高源鋒的眼中出現了一絲不爽的神色,雖然並沒有發怒但是對於高詡的這番言論,讓他心中很不舒服。

「其實想要名動天下有很多種方法,我們中土世界怎麼來說也算是個小世界,要不我們從小事做起,先讓你的名聲在中土世界之中發揚光大,這樣當你回去的時候,你們門派的長老也會對你刮目相看。」

高詡眼珠子一轉,逐漸的展露出了自己的詭計。

「哦?你小子難道有什麼想法嗎?」

高源鋒已經查閱到他話裡有話,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下去。

「是這樣的,我們可以先在中土世界稱霸,只要打敗中土世界中所有的修道者,那麼你的威名一定會被世人所傳頌!」

「哦?」高源鋒來了興趣。

「我倒是認識一個實力不錯的修道者,如果前輩敢去挑戰他,並且將他戰勝,一定可以證明自己的實力!」

高詡腦海之中已經浮現出了許曜的身影,復仇的怒火不斷的在他的心中蔓延,這一刻他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布局。

「剛剛我已經派了下人去搜查那位修道者的資料,啊,對了,那位修道者也是一位劍術高手。我發現雖然能夠找到他的住址,但是卻找不到他的身影,此人平時神出鬼沒我們難以追蹤,但是我卻知道他的家人住在何處。」

高詡拿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資料擺在了高源鋒的面前,上邊的資料所顯示的全部都是許曜女人的資料。

靈藥堂的千秋暮雪,江陵中學的語文教師東雲,家庭主婦許千葉。

這三位是目前尚在江陵的女人,同時也是距離許曜最近的女人。

「只要前輩將這三位女人捉來,就不怕那許曜不現身救人。我想以前輩的實力將他們抓來並不算是難事,不知道前輩意下如何?」

高詡有些按捺不住激動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圖片上的這三位可都是些大美人,雖然這三人的資料都屬於機密他無法調查得到之外,商人所在的位置他都可以通過自己手下的勢力進行調查。

「為什麼我們要做出這種事情?」

高源鋒一皺眉頭,覺得這種事情有失於自己的身份。

「前輩該不會就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吧?區區三個女人而已,有句話說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前輩所做之事只不過是為了彰顯劍閣神威,這件事情沒什麼不好的,當然了,如果前輩害怕得罪許曜的話那就算了。」

高詡故意用了激將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前輩必定會上當。

「我怎麼會怕你們這裡的人?對於我來說你們中土大地的人,比螻蟻還不堪!不就是三個女人嗎?我立刻就抓給你。等我把那許曜引出來,斬給你看!」

果然聽到他的話后高源鋒怒不可遏,一巴掌就將眼前的桌子拍了個粉碎。

留下了這句話后,高源鋒已再無飲酒之心,站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高詡所給的地址疾馳而去。

高詡激動的看著自己前輩的背影,握緊了自己的雙手,彷彿已經看到了大仇得報后的快感。

「許曜啊許曜,當初你搶我的女人狠狠的羞辱我,如今我便也要搶走你的女人,並且將你當日對我的屈辱,數倍的奉還給你!」

高詡低頭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這三份資料,心中也不由得對許曜升起了一絲嫉妒之情。

對於高詡而言,許曜再怎麼牛逼都只不過是個醫生而已,充其量是會點武力的醫生,身邊居然還會跟著那麼多美女。

這些美女,姿色都比這場儀式之中這些形形色色的美人要漂亮得多,若是能夠將這三位美女全部都弄到手,那自己可要好好的把玩一番,一定要讓許曜後悔與自己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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