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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柔嘉看着他。

“但我要奉詔。”她說道,“殿下難道不知道,這詔是我自己請來的嗎?”

周成貞愣了下。

“難道謝氏也包括你?”他問道。

“沒錯,我也姓謝。”謝柔嘉說道,“我也能煉丹。”

周成貞大怒。

“謝柔嘉,你幹什麼!”他喝道。

謝柔嘉毫不避讓的也看着他。

“太子殿下,你要幹什麼!”她亦是喝道。

周成貞咬牙。

“你,你。”他伸手點着謝柔嘉,“你怎麼就非要處處跟我作對?”

“跟你作對?”謝柔嘉看着他,“這麼說,謝大夫人煉丹是你的安排?”

周成貞笑了。

“你說這是好事還是不好的事呢?”他笑嘻嘻問道。

謝柔嘉看着他。

“周成貞,你知道你有個不好的習慣嗎?”她說道,“你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的時候,就會顧左而言他。”

周成貞哈哈笑了。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他笑道,又認真的想了想,“大概只有對你的時候吧。”

謝柔嘉沒有再說話擦過他向前。周成貞伸手抓住她。

“謝柔嘉,你能不能聽我一次?”他說道。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謝柔嘉問道。

周成貞握緊了她的手。

“不能。”他說道。

“我也不能。”謝柔嘉說道。

有內侍從前方疾步跑來。

“夫人,夫人,陛下問您到了沒。”他小心翼翼的說道,雖然問的是謝柔嘉,但看的卻是周成貞,一臉的小心翼翼。對於周成貞握住謝柔嘉的手腕只當沒看到。

周成貞吐口氣。慢慢的鬆開手。

“你可真是氣死我了。”他說道,“我上輩子真是欠你了。”

謝柔嘉看他一眼。

“這話也是我想說的,不止上輩子。這輩子我也欠你了。”她說道,說罷不再理會他。

內侍忐忑的看着周成貞,周成貞並沒有再阻攔看着謝柔嘉疾步而去。

哎呦謝天謝地,京城的人都知道周成貞風流好色。尤其是最喜歡勾引調戲別人家的小媳婦。

但別人家的也都算了,這可是東平郡王的媳婦。真惹不得啊。

再說這才當上太子,滿朝文武不平,七八個皇子不服,這時候鬧出不好的事豈不是要被人生吞活剝了。

還好。 華娛小生日常 還好,還好。

內侍鬆口氣匆匆對周成貞施禮追着謝柔嘉去了。

殿內看着謝柔嘉進來,謝大夫人也神情驚訝。

“那大夫人和二小姐你們所說的祕籍是一樣的嗎?”皇帝眼睛亮亮的問道。

祕籍?謝大夫人愕然。

“不一樣。陛下。”謝柔嘉已經朗聲答道。

謝大夫人大怒。

她又要來跟自己作對嗎?

“而且我的纔是全本的丹經。”謝柔嘉繼續說道,“陛下如果要用的話。一定要用我的才行。”

謝柔嘉!

“你胡說什麼!”謝大夫人再忍不住喝道,又看向皇帝施禮,“陛下,她是家中的二女,原本就不該接觸家中的經書的,更別提祕籍。”

“大夫人,你的經書不是說是巫清娘娘留下的嗎?”謝柔嘉說道,又看向皇帝上前一步,“陛下,您知道我們彭水鬱山坍陷和地動的事嗎?”

皇帝笑吟吟的點點頭。

知道知道,就是藉由這次地動他的兒子才趁機步步安全到今日功成。

謝大夫人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陛下,那就是爲了挖巫清娘娘的藏經。”謝柔嘉說道,“而且巫清娘娘的藏經是我拿到了,其中有完整的煉丹記載。”

“你少在這裏胡說,你爲了搶功難道要欺瞞陛下嗎?”謝大夫人喝道。

“我沒有欺瞞。”謝柔嘉一臉坦然,“當時是我抱着經石跳入鬱山之中,大夫人你只看到經石外邊刻着的經書,你可知道經石裏面還有經書嗎?”

果然經石內裏還有乾坤?

謝大夫人神情一怔。

“陛下,我沒有胡說,也沒有騙您。”謝柔嘉又看向皇帝,“當時很多人都親眼看到我抱着經石,還有太子殿下當時跟我一起跳入山中,他親眼看我砸碎了山石拿出了經書,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太子殿下。”

皇帝坐正了身子精神奕奕的喊了聲宣太子。

謝大夫人站在一旁幾乎咬碎了牙,偏偏無力反駁,畢竟當時挖出經石以及經石的確被謝柔嘉搶走的事是不爭的事實。

周成貞本就沒有離開,聽到傳喚很快就進來了。

皇帝講謝柔嘉的話重述一遍。

“成貞,可有此事?”他笑吟吟的問道。

虧她還記得。

周成貞看了謝柔嘉一眼。

臭丫頭還對着他笑。

也就這個時候她會這樣對自己笑!

“是。”他收回視線看向皇帝說道,“柔嘉小姐把那經書撕碎了。”

“我是都背下來了,爲了避免被殿下拿到,所以才撕碎了。”謝柔嘉立刻說道。

皇帝哈哈笑了。

自從有了周成貞說鳳鼎從鬱山取出之後,他就對彭水謝家的鬱山敬畏不已,對謝柔嘉說的話也深信不疑。

既然能有鳳鼎。那自然也有巫清娘娘留下的藏經煉丹祕技,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好。”他說道,“就由柔嘉小姐負責煉丹事宜。”

“陛下,她還小,煉丹這麼重要的事…”謝大夫人急道。

皇帝笑呵呵的打斷她。

“大夫人你可以協助嘛。”他說道。

協助?協助到時候又算什麼?煉出丹來是謝柔嘉的功勞,煉不出是不是就是她這個協助者無能?

謝大夫人幾乎折斷了指甲,好在記得這是在皇宮。眼前的人是皇帝。將憤怒的斥罵的心思死死的壓下去,她看了眼周成貞,周成貞卻一臉閒閒的站在一旁。沒有絲毫出面反駁的意思。

她肯定又被騙了!

被周成貞被謝文興還有謝柔嘉一起騙了。

他們肯定就已經打算好要擡舉謝柔嘉,卻還要騙她出來丟人現眼,就是要踐踏謝家丹女的最後一絲尊嚴。

到底爲什麼?怎麼就養出這麼一個非要毀了謝家的孽障呢?

“那柔嘉小姐就即刻進駐煉丹房吧。”皇帝懶得再理會謝大夫人,一心只在煉丹上。“有了柔嘉小姐親自出手,金丹必然要大成了。”

由她親自煉丹。到時候用血也方便吧,不用再找亂七八糟的理由了。

皇帝立刻要帶她去丹房。

“陛下,我還要準備一下,而且還需要其他人的協助。”謝柔嘉說道。

“玄真人已經去丹房了。你需要什麼跟他說就是了。”皇帝笑道。

謝柔嘉躬身應聲是。

“我會擇良辰吉日開爐煉丹。”她說道。

周成貞一直默然無聲看着謝柔嘉和謝大夫人退了出去。

謝大夫人本想到了宮外再質問謝柔嘉,謝柔嘉卻出了殿門就要往丹房去見玄真子,謝大夫人顧不得內侍在場抓住她。

“你還不知足嗎?你非要逼得謝家無路可走嗎?”她咬牙低聲喝道。

謝柔嘉看着她。

“不是我逼得。是你。”她說道,“大夫人。你適可而止,別再惹是生非了。”

說罷掙開謝大夫人的手再不理會徑直而去。

謝大夫人還要再追,卻被內侍攔住了只得作罷恨恨離開。

丹房裏玄真子見到謝柔嘉並沒有意外,顯然邵銘清已經告訴他謝柔嘉要煉丹的事了,當然,謝柔嘉不會煉丹的事自然不會告訴他。

玄真子並沒有拿當初謝柔嘉斷然說謝家不煉丹的事來打趣,而是嘆口氣。

“真是爲難柔嘉小姐了。”他帶着歉意說道,“到底把你牽涉其中了。”

謝柔嘉笑了。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牽涉其中了,以前是想要逃,後來我就知道了,這世上的事從來就沒有逃的開的,只有解決了它。”她說道。

玄真子笑着點點頭。

“那就有請柔嘉小姐解決這件事吧。”他說着指着丹房裏並排擺放在正中的兩個始皇鼎,“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不用勞動真人,只要邵銘清來幫忙就可以了。”謝柔嘉說道,“您回去給他安排一下,我回去給家裏交代一下,擇日後我與他一同進宮。”

…………

“我看不出皇帝有被施巫的跡象。”

回到家中謝柔嘉就告訴東平郡王。

“不過,皇帝的確跟以前不一樣了,言行舉止都古怪。”

東平郡王點點頭。

“他們既然敢做這件事,就肯定有足夠的把握。”他說道,“你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謝柔嘉笑着點點頭。

“那我這幾日就準備進宮了。”她說道。

“去吧,別擔心,丹藥煉成之前,你們不會有事。” 第一名媛:狼性總裁無良妻 東平郡王含笑說道。

他始終都是這樣雲淡風輕的樣子,謝柔嘉忍不住促狹。

“那丹藥煉成之後呢?”她問道。

東平郡王微微一笑。

“那以後再說。”他亦是促狹說道。

十一月二十二日,謝柔嘉與邵銘清入住皇宮萬壽宮丹房,擺太極八卦陣開爐煉丹。

二更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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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說:對於想讓我給他做謀士的男人,我靠得是腦子。

白蓮又說:對於我將來要嫁的男人,我靠得是臉。

某人說:那對我呢?

白蓮無奈道:全身心!

某人:嗯,重要的是身。

白蓮:…… 一向只有清香的丹房內,此時煙火繚繞,比起大丹爐煉丹,擺在正中的兩個小鼎更難操控。

邵銘清幾乎是錯眼不眨的看着火苗,不能大了衝了鼎,不能小了丹藥難凝。

坐在一旁的謝柔嘉則看着他,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

“你傻看什麼?我替你幹活,你給擦擦汗行不行?”邵銘清說道。

謝柔嘉笑着起身拿起手帕給他擦額頭上的汗,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掃。

“這身衣服表示除了你師父,你是龍虎山第二大。”她笑着說道。

這是一件杏黃大袍,僅次於玄真子國師紅袍。

就在他們進宮的那日,聽說玄真子選派了邵銘清作爲謝柔嘉的助手,皇帝爲了以示鼓勵,大筆一揮賜封邵銘清爲通天法師,賞了莽玉、法冠和禮袍。

對於皇帝這個賞賜謝柔嘉又是震驚又是苦笑。

可怕又強大的命運。

“皇帝沒覺得我多重要,這只不過是他要求個吉利好兆頭。”邵銘清以爲她擔心自己說道。

“可是這並不是什麼吉利好兆頭。”謝柔嘉嘀咕道。

上一世就是邵銘清被封爲通天大法師,然後煉丹,結果煉出毒丹。

邵銘清沒聽清她的嘀嘀咕咕。

“你別嘀嘀咕咕的想那麼多沒用的,現在我們就是要做好煉丹這件事。”他說道,又一擺頭,“倒水去。”

謝柔嘉笑嘻嘻的從一旁倒了茶水端過來,因爲邵銘清要盯着爐火,她就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他。

“你去睡會兒吧。”邵銘清說道。

“我幫你看着鼎。”謝柔嘉說道。

“你能看懂嗎?”邵銘清瞪她一眼。

謝柔嘉嘻嘻一笑在他旁邊坐下來。

“看不懂。”她說道,“看着玩唄。”

不過是非要陪自己熬着。

邵銘清笑了笑沒有再趕她走,二人並排坐着看着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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