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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

昏迷中的明夕隱隱約約聽到了這般熟悉的聲音。

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拓拔謙又一次重傷了明月。

謙……他回來了?

明夕隱隱約約感覺到……拓拔謙……就在附近!

明夕突然皺了皺眉頭,手指微微動了幾下。

她想醒過來,她想醒過來告訴拓拔謙……趕緊離開……

若是再停留在這裡,拓拔謙必死無疑!

因為,這個屋子被下了封印符咒,拓拔謙一旦進來,就再不可能出去!

可惜……明夕無論如何努力,都沒有讓自己再睜開眼睛,再說一句話……

然而,當拓拔謙意識到這裡被下了封印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

並且,明月那該死的賤人還是被明府的人救走了。

而他自己,竟被封印在這間房屋裡,無論如何都出不去!!

儘管如此,拓拔謙也沒有考慮太多,而是趕忙來到明夕身旁,將明夕抱在懷中。

他剛想問明夕怎麼樣,便發覺……此刻的明夕已經在不停地咳血,並且已是奄奄一息!

「夕兒……夕兒你醒醒!」

然而,明夕卻再沒了反應。

拓拔謙著慌了,趕忙拍著門大喊著,焦急的呼喚著,明夕危在旦夕,但是……府上竟沒有任何人搭理,沒有任何人來救她!

難道明夕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嗎?! 就這麼看著懷中的明夕嘴角不停的流血,生命漸漸的流逝,拓拔謙的心,同樣在滴血!

他不停的喚著明夕的名字,想要她醒過來,想要她看看他!

他回來了……他現在回來了!

……他就在她身邊!

「夕兒……夕兒你醒醒!我知道我回來晚了……我知道我回來晚了!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四天了……

拓拔謙不敢想象明夕在這四天內經歷了什麼,能讓現在的她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明夕身上的鞭傷又重了!

拓拔謙看得到,明夕的衣著已經破爛不堪,到處都是大大小小被鞭打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還在淌血,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發黑!

他不用猜就知道,這幫傢伙肯定是將明夕吊起來毒打過!

畜生……

明府的這幫傢伙簡直就是畜生!!

此刻,他們又怎可能在乎明夕的死活?

明夕雖是小姐的身份,但在整個家族裡,她的地位連條狗都不如!!

就這樣望著懷中明夕身上這些看了便讓人揪心的傷疤,拓拔謙心底陣陣絞痛。

他食言了……他終究是食言了!

他說過要研製出一種葯,讓明夕的傷疤消失的……

但是……他沒有守護住她,如果他能早一刻回來的話,這些傷痛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

可是……拓拔謙回不來的……

因為……他在外面的這幾日,又看到了獸人的影子!

……是幻覺?還是說,獸人再一次追到了這裡?

就在拓拔謙思索之時,懷中明夕咳血的聲音將他的思緒瞬間拉回!

她還活著……

或許,他可以救她!

拓拔謙想著顧不得許多,趕忙扶起明夕,打算開動玄氣為她療傷。

只不過,就在拓拔謙開動玄氣觸碰到明夕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明夕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拓拔謙一驚,趕忙收功,這才意識到他的玄氣是冰,如果他為她療傷,只會讓她體內溫度迅速下降,甚至引起心臟驟停!

該死的!

為什麼會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即將死去,自己卻沒有能力救她!

拓拔謙緊握的拳頭不住的顫抖著,最後的方法也只得是懷抱著明夕來到門邊。

撕心裂肺的喊著,不顧一切的求助著!

他不停的拍門,不停的大喊,只要府上能請郎中救救明夕,無論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哪怕是……哪怕是被吊起來鞭打的是他,他都心甘情願!

這幫傢伙簡直都是些畜生,明夕身子本來就虛弱,被這麼一番毒打,他都不敢想象她到底會昏死過去多少次?


夠了……

明府這幫畜生,你們這幫畜生真是夠了!!

拓拔謙怒罵著,突然間,門被打開了!

拓拔謙心中一喜,難道是他真的罵醒他們了?

拓拔謙抬眼,剛想爭辯什麼,便突然看到……

眼前這個人,竟然是……竟然是他的父王?!

拓拔謙的臉色頓時間便蒼白了,瞳孔也放大了……

他是在做夢嗎?


他的父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然而,還沒等拓拔謙反應過來,突然間,拓拔泓一巴掌狠狠烙印在拓拔謙的臉上!

「小崽子,你倒真是出息了,就為了這麼個小娘們兒,你簡直是把獸人的臉都丟盡了!!」 拓拔泓……

拓拔謙驚奇的昂起頭,竟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拓拔泓!

剎那間,拓拔謙苦笑出來。

逃不掉的……

呵呵……他逃不掉的……


和所有渴望自由逃出部落的族人一樣……

他根本不可能逃離部落,也根本不可能……逃過命運!

如果這一切都是命的話,他也從了。

他不想再管那麼多有的沒有的。

此刻,他什麼也顧不得,他只想救她!

他只知道跪在拓拔泓面前,求拓拔泓救救她!

拓拔謙只得一臉哀求的道:「父王,我可以跟你回去,回去后你怎麼處置我都行!但是……我求求你救救她!你能救她的對吧父王?我求求你救救她,她是無辜的,她快死了!求求你父王只要你能救救她,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父王!救救她吧!」

見拓拔謙眼角噙著淚,一臉的哀求,甚至還跪在自己面前,一副不成器的樣子,讓拓拔泓恨不得一掌下去送這個奄奄一息的小娘們兒徹底歸西!!

這個小賤人究竟是怎麼勾引自己兒子的,並且還把這小子搞得不顧一切磕頭下跪的求他!

拓拔泓冷笑一聲,緩緩說道:「謙……你知道族規是什麼吧?」

「……知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少主!」

「我知道,這一切我都可以接受,只要父王你答應我……答應我救救她!求求你了父王,救救她吧!」

他還是這句話……口中反反覆復都是這句話!

看樣子,他是為這個女人著了魔了。

「呵,現在……你有資格跟本王談條件嗎?」

拓拔泓冷冷的說出這句話。

然而,就這麼一句話,便讓拓拔謙置身於絕望的深淵!

「孩子,你該清楚,這個世界是權力的世界!如果這女人有權有地位,那麼府上又有誰敢傷她?又有誰敢放任她去死?」

「……」

「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的善!孩子,假如你有權,你有實力和地位的話,又有誰……敢將你囚禁於此?」

權力……地位……又是這樣的話!

拓拔謙苦笑,自嘲的苦笑。

突然間,拓拔泓一聲號令:「來人!」

「在!」兩個高大的獸人突然出現。

拓拔謙一驚,驚恐的望著這兩個高大的獸人。

「……你們兩個,把少主帶回去吧!」


「是!」

什……什麼?!

拓拔謙驚恐不安,緊緊抱著明夕,並向後退著……

然而……沒有用的……他所有的反抗都是沒有用的!

他的手還是被迫鬆開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卻無能為力!

「夕兒……父王!我求求你救救夕兒吧!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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