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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目光忽然狠狠瞪了一下躲在肥胖大媽身後的小男孩。小男孩嚇得嘩啦哭起來。

唐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沖著裡邊的方怡示意,方怡這才抱著劉欣然走出來。

一幫人沒敢阻攔,就看著方怡把孩子抱走,也不敢嚷嚷了。實在是擔心唐宋真的動手,畢竟都已經拔刀了。

等方怡出了校門,唐宋才轉過頭沖著幾個老師歉意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劉欣然她最近有頭痛症,可能會讓你們辛苦一些,麻煩你們了。」

幾人受寵若驚,慌忙搖頭:「沒事沒事,我們分內的事情。她現在很聽話,也很安靜,我們都有點不習慣呢。」

唐心擰著眉頭,剛要說什麼,唐宋已經繼續道:「往後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一下,她頭痛挺厲害的。當然,如果遇到什麼問題,希望能及時通知我們。不用擔心,他們有錢,我也有。」

這話讓幾個老師頗為尷尬,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唐宋也沒多說,轉身走下台階。一邊走,一邊扭動著脖子輕哼:「最好報復,讓你們的孩子報復得狠一點,要不然我沒理由。放心,我保證不會殺人,最多就是弄成殘廢。畢竟,從小殘疾,會非常勵志!」

眾人略顯發毛,這人可真是恐怖……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一群女人愣是沒敢再吭聲了。其實都不傻,都知道劉欣然是被打的,就是死不承認而已……

上了車,唐心回頭看了一眼校園裡邊,按捺不住:「要不,還是讓欣然轉校吧?」

唐宋卻搖頭:「為什麼要轉?要轉,也是他們轉!」

唐心一怔,有點不明白了。看她這般模樣,方怡不由嘆道:「唐心,你還是不適應。你要記住,你比別人強,比別人橫,才可能更好的生存。一味地躲避,到哪個地方都被欺負。」

這話倒是讓唐心愣住了,低著頭不說話。確實,她還是沒改變過來,依舊是以前的思想。

逆來順受,喜歡避讓。可那樣的方式,真對嗎?

不見得,就像今天,剛跟她們吵有什麼用,唐宋砸個花瓶更有效果。

唐宋他們的身份可不一樣,尤其是唐宋這個人,從來就見不得自己人受欺負,自然要學會強橫一些。跟著他,總歸是要適應……

想著,唐心不由露出笑容:「我懂了。對,要轉校也是他們轉,我們才不怕他們。欣然你別怕,以後有什麼事就跟老師說。」

劉欣然點點頭,只是整個人顯得安靜許多。而且,她臉上的傷痕,真的很觸目驚心……

回頭看著她,唐宋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欣然,要不今晚我給你做個針灸,試試看?」

說完唐宋就後悔了,做針灸,是要刺入腦子裡,她會疼得死去活來。畢竟是小孩子,不是大人。

然而,劉欣然卻沒有絲毫猶豫,點著頭:「大哥哥,我想試一試……」 伊恩遠遠地也看見了蘇華那架顯眼的藍白色機甲,心頭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一直以來聯繫不上,讓伊恩始終處於一種焦躁不安的狀態。理智告訴他蘇華應該不會出事,可感情上卻沒法控制,總是禁不住地去擔心,如果不是深度改造,挑戰“蓮蓬”這些事情太過耗神,奪去了他全部的精力,也許這場傾盡全力的大戰等不到地球軍來挑起。

安排艦隊擺好一字陣型,用以迎接地球軍的縱隊,伊恩眯起眼睛思索着有什麼辦法可以聯繫上蘇華,甚至近距離地看看蘇華。隔得遠的時候還不覺得,可是當藍白色機甲一映入眼簾,伊恩身體裏不停叫囂的渴望瞬間把他淹沒,想要看看他,想要和他說話,想要抱抱他,想要親吻,想要……伊恩的眸色變深,一雙眼眸緊隨着藍白色機甲移動。

“伊恩殿下,你這是打算誘敵深入嗎?可是我們的身後就是螺旋塔基地,如此陣型,您就不怕守不住?”昆頓看着伊恩的指揮,嘲諷地出聲。

昆頓這次被澤斯和墨匪逼迫,卸掉了他對艦隊的指揮權,把他扔到了伊恩所在的旗艦上嚴密監視。這裏前後左右都是伊恩的心腹,讓他渾身不自在。更令他憤恨的是,這回竟然連自己的後臺尤爾金大人也沒再偏袒他,也許是多次連續的敗仗讓這個老謀深算的上司對他失去了信任。尤爾金大人竟然把麾下所有艦船的指揮權也暫時交給了伊恩,更是輕飄飄地扔過來一句“昆頓,你是該好好學學怎麼打仗了”,就任由墨匪把他拎到了這裏。

昆頓越看伊恩越是不順眼,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讓老子來跟他學打仗,尤爾金大人也是老糊塗了。看着這次伊恩擺出這種明顯是以衆擊寡的t型陣勢,心裏不平的同時,嘴上也陰陽怪氣起來。

伊恩正全力注視着蘇華一瞬不瞬,想象着蘇華和自己的重逢熱血澎湃的時候,被昆頓這麼語帶諷刺地一打斷,心情頓時變得陰鬱,轉頭看向昆頓的眼神也瞬間變得寒冷如冰。

“怎麼?昆頓大人還沒開打,就開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真是好膽識啊,怪不得前幾次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昆頓被人當面如此擠兌,氣得直哆嗦,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伊恩你不要欺人太甚,不過就是一個劣等基因的廢物,不要以爲尤爾金大人給你面子就是擡舉你,如果不是因爲你是那個女人的弟弟,你以爲就憑你,能有什麼?”

伊恩不氣反笑,眼神銳利如針:“看來昆頓大人對我的出身很不滿啊,不過就是這樣一個劣等基因的廢物,你也比不上啊。要不然你的尤爾金大人怎麼會捨得把你放在我這裏。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麼?”

昆頓想後退,卻在伊恩的注視下,一動也不能動,昆頓沒想到一個他從來瞧不起的小子有如此懾人的氣勢。伊恩慢慢地伸出右手,扼向昆頓的咽喉,手指一個收緊,單手就把昆頓提了起來。昆頓的臉孔漲得通紅,嘴巴大張,卻吐不出氣,駭得雙腿懸空亂踢。

伊恩一個甩手,把昆頓扔了出去,低頭看着在地上咳得天昏地暗的昆頓笑眯眯地說道:“昆頓大人,你最好弄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再決定你該怎麼做。我保證,這樣的機會,你不會再有第二次。”

短短的一瞬間,昆頓就從鬼門關走了一着,他的後背被冷汗浸透了,伴隨着咳嗽,還發出一陣陣的乾嘔聲。昆頓這是嚇壞了,他從來沒有感覺到死亡離他如此之近,就算是面對尤爾金大人,他也不曾想過自己會在下一秒變成屍體。

昆頓看着伊恩頻頻點頭,生怕自己的動作慢了一步又挑起伊恩的不快。他爬起身飛快地朝外奔去,再也不敢和伊恩呆在一個房間裏,就算是尤爾金大人那個讓他多多觀察伊恩的命令,他也顧不上了。回去就向尤爾金大人彙報,這個小崽子長成了狼崽子,不,已經是一頭餓狼了,必須得防,不得不防!

“伊恩殿下,你就這樣放他跑了?你不怕他回去向尤爾金大人告狀?你不會不明白尤爾金把昆頓放在你這裏是什麼意思吧?”蓮生一直跟在伊恩的身旁,從頭至尾都饒有興趣地觀看,絲毫沒有參與的意思。等到昆頓跑得沒影了,才慢慢悠悠地開口。

“我就怕他不去告狀。”伊恩意味深長地看着蓮生,“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難道你是打着讓尤爾金來召開長老大會的主意?”蓮生恍然大悟,不禁對伊恩重新審視,看不出來實力這麼強悍的一個人玩起這些彎彎繞繞的手段也這麼在行。

伊恩點了點頭,不再繼續言語。轉回頭繼續尋找蘇華的身影,隔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再看見,他還沒看夠呢。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雙方的艦隊都已經互相進入了對方的射程。伊恩在對方快要進入射程的時候擺開一字型的陣勢等候。對方一列縱隊,雖然推進很快,可是變陣不易,重新列陣所花時間過多,也會被伊恩事先等候的艦隊趁機打擊。而一列縱隊,對上一字橫隊,幾乎是毫無抵抗之力。這一開局,地球軍就輸了一局。

可是地球軍的指揮官也不是無能之輩,眼看着形勢對己方不利,卻也並沒有慌了手腳。

現在的情況,下下策就是重新變陣,這會讓變陣中的整隻艦隊都處在無還手捱打的情況下,這是拼着損失一部分重新獲得對等局勢的做法。中策則是就地整頓,不再前進,派出機甲戰士進行騷擾,然後整個艦隊不變陣,只轉向,所有艦船側轉,炮口對外。這種情況下變化速度快,更有機甲戰士掩護,損失小,不過缺點就是即使轉向完成,形勢依然是敵強我弱,雖然足以自保,但要想取勝,談何容易。

至於上策,就是現在地球指揮官在短暫停滯之後,所下的決定。不變陣不停頓,就這個陣勢繼續朝前。既然對方擺出了一字橫隊的進攻陣型,那麼勢必對方的厚度不夠,對方身後不遠就是敵人的大本營螺旋塔基地。只要拼着扛過第一波攻擊,努力突破對方薄弱的防線,那麼雙方的形勢肯定會逆轉。

伊恩看着對方開足馬力全速地朝己方的艦隊衝來,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還真有意思。傳令,啓動b計劃,外圍包抄,變陣環形戰隊。”

螺旋塔艦隊的變陣和地球艦船的衝擊夾在一塊,很快雙方艦船之間的距離就急劇縮短,局面開始逐漸混亂,亂戰即將開始。伊恩並不關心戰局如何,對於總指揮來說,他只需要認清大局,及時判斷,採用最有利的戰術,至於戰術的實施和具體的調整,那是下級指揮官需要做的事情。他對自己的戰術有信心,對自己的軍隊實力有信心,也對他的指揮官們有信心。所以,伊恩現在只是在戰場中尋找那架他一直掛在心上的藍白色的機甲。

混戰開始之後,機甲的作用比艦船要大得多,這也造成了很多時候艦船都不在互相攻擊,畢竟攻擊對方艦船隻能消耗對方的能量罩。艦船們都在互相搜尋對方的機甲,希望能夠出其不意幹掉一個是一個。 第一爵婚:深夜溺寵 在這樣的情況下,機師的個人能力就顯得十分重要了,被艦船正面擊中幾次,機甲的能量罩就無法再起到保護作用了。

伊恩看着藍白色機甲滿場飛奔,蘇華根本沒有在攻擊,而是在救援。每每螺旋塔的艦船找到了一個好機會瞄準一架機甲,總是會在最後一秒攻擊落空。那架藍白色的機甲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拉着戰友避過死神的追擊。

伊恩的眼中笑意更濃,這是他的蘇華,成長得真快啊。這樣的速度和對危機的判斷力,比之自己也毫不多讓。伊恩轉身朝門口走去。

“伊恩殿下,你去哪裏?”蓮生急忙把懶洋洋靠在牆上的身體拉直,緊跟在伊恩的身後。

“我去玩玩,你難道不想去嗎?”伊恩的好心情仍在持續,回話的時候臉上帶着微微的笑意。

蓮生一愣,伊恩這個冷冰冰的小子居然會笑?蓮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艦橋的舷窗,看着這樣殘酷的戰爭場面,居然這麼開心,蓮生不禁打了個冷戰,難道還是看走眼了?這個伊恩其實是個戰爭狂?只有這種時候纔會笑?

“伊恩殿下,等等。你的身體!老大說你的身體裏那種負面的影響還沒完全消退,如果你貿然戰鬥,很可能會再次失控。失控的程度會一次比一次嚴重的……”蓮生還記着尹世紅的吩咐,趕緊阻止伊恩親自上戰場。開什麼玩笑,伊恩的失控可不是好玩的,他會把整個戰場的人一口氣殺光的。

伊恩聞言頓了頓腳步,隨即又恢復了前行。

“放心吧,這次我一定不會。”就算知道自己的身體危險,可是讓他眼睜睜看着蘇華近在眼前,卻無法接近,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更何況,長久未能聯繫在伊恩心裏也埋下了深深的陰影,他要去看一看,在蘇華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至於失控,面對蘇華,應該能控制住吧,上次不也是聽見了蘇華的名字才恢復了一點神智的嗎。應該沒問題的吧,大概?伊恩想着也有些不確定起來。

“銀,全程監控,如果有異常,實施大電流刺激,強度爲四肢無法自由活動爲準。”伊恩暗自咬了咬牙,對銀下達了殘酷的命令。

“是的,殿下。”

得到了銀肯定的回覆,伊恩重又恢復了自信。

“蘇華,我來了。我等你給我解釋爲什麼不和我聯繫,最好你有可以說服我的理由!”

隱婚總裁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這章就見面的

結果交代了點東西……

不過,下一章肯定能見上

見了之後做點什麼好呢,你們有沒有什麼好建議? 晚飯後,方怡她們去公園散步,唐宋一個人開著車子穿梭過夜色。

臨近八點鐘,車子才到醫院。剛下車便見到曹醫生在兒科門口等著,旁邊還有兩個筆直的男子。

走上前,唐宋打量了一眼。曹醫生明顯憔悴了很多,也蒼老了很多。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曹醫生,真不打算再考慮一下?」

曹醫生搖著頭嘆道:「不了,我也該靜下心了。唐醫生,他就麻煩你了。」

得到答案,唐宋暗暗嘆息起來。曹醫生終究還是死了心,沒打算留下照顧外孫,而是去軍區。

「曹醫生你放心,我會安排好。」唐宋肯定的點頭,「去了那邊,有什麼不適應,及時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找領導。另外,想回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

曹醫生點點頭,忽然露出笑容:「唐醫生,你不用這麼感傷。我這輩子心都在中醫上,現在只不過是徹底靜下心做我該做的事。不多說,後會有期!」

看著他跟兩個居然離開,唐宋還是苦澀搖頭。說是靜下心,更多的原因應該是死了心吧。

對這世俗沒了興緻,連唯一的外孫也不管不顧,一頭扎在中醫研究中……

甩開思緒,唐宋一邊走上樓一邊打電話。

到了嬰兒室,又看到那小孩了。白白胖胖的,睡得很安詳。

出來已經有幾天,再加上他的指標都很健康,醫生已經允許進去了……

走到小床旁邊,仔細打量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前搶救的緣故,唐宋竟然感覺有點親切。

遲疑了一下,把手放到小孩的胸口,天象之氣小心翼翼湧入他的身體。

果然不出所料,他體內還是一股力量。很神奇的力量,跟天象之氣並不一樣,應該是發生了異變。更神奇的是,不管天象之氣怎麼排斥,那股力量都不出來,就龜縮在小丹田裡。

神奇了,這股力量似乎很有靈性。搞不好等這小孩長大,他也是個超級怪胎!

先婚後愛:前妻復婚吧 等了好一會,外邊總算傳來腳步聲,隨後謝迪夫妻倆急匆匆走進來了。

「唐醫生,你讓我們來……」謝迪的話忽然停住,死死盯著小床上的孩子,兩眼放光。

謝嫂子更是渴望,眼神裡帶著無盡的母愛,同時也有些感傷。

到了年紀,自然而然就特別渴望當媽媽。只是身體的緣故,終究沒辦法做到。

唐宋深吸了口氣,輕聲道:「謝醫生,嫂子,這孩子以後跟著你們,可以么?」

這話一出,謝迪夫妻倆直接傻了,獃獃的看著他。

木了好一會,謝嫂子率先回神,略帶激動:「你,你是說,他跟著我們?」

唐宋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嘆息著:「曹醫生他去了軍營,讓我找人家安頓。我想著,你們比較合適,所以……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把他當自己的孩子,行么?」

謝嫂子沒有回答,顫抖的走到小床旁,低頭看著熟睡的孩子,眼淚莫名的翻滾下來。

謝迪也是眼睛發紅,吞咽著口水:「唐醫生,這樣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唐宋搖頭解釋:「不會,這是經過國家特殊允許的。而且你們放心,會給你們辦理好所有的手續,只有你們知道他的身份。」

「唐醫生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一定會的。」謝嫂子的聲音有些哽咽,伸出顫抖的手,輕柔撫摸著孩子額頭,「他就是我兒子。」

謝迪也是堅定點頭:「對,唐醫生你放心,既然是國家交代,我們一定竭盡全力照顧好他。當然,不會過分溺愛,就跟正常家庭一樣,讓他做個普通人。如果曹醫生回來,我們也不會有什麼隔閡的。」

果真沒看錯人。

本來唐宋還擔心他們會過分溺愛,想著需要刻意提醒一下,沒想到謝迪主動提出來了。

夫妻倆真的很激動,湊在小床旁邊,兩人一聲不吭,就這麼盯著熟睡的孩子,眼淚卻莫名落下。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恩賜,是上天對他們的可憐。

唐宋在後邊看了一會,打了一聲招呼,隨後便離開了。至於金錢上的幫助,他並沒有打算給,只是希望這孩子將來當個普通人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唐宋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渴望,渴望自己也有個孩子……

車子回到小區已經是九點多,卻見一輛黑色小車停在家門口。

走上樓,上邊很熱鬧,暮雪那白痴女總是笑得那麼大聲。到樓上,卻發現是意外大師曾雲,還有一個略顯消瘦的長發女子。

見到唐宋回來,曾雲兩人起來打了招呼。唐宋點點頭,打量了一眼那女子,輕聲道:「我們到三樓吧。」

曾雲沒敢說什麼,帶著女子跟上。三樓開著門,方雅在裡邊做研究呢。她可認真了,對醫術確實很執著。

到了房間,讓兩人坐下。唐宋又打量了一眼,問道:「最近腹痛的頻率多高?」

這話讓女子一怔,驚愕的看了一眼曾雲,確認是在問自己,這才回答:「大概三天一次,一次疼痛有十五到二十分鐘這樣子,一般不超過半個小時。」

心裡則是納悶,他怎麼知道自己有腹痛?

唐宋點著頭:「停掉現在吃的中藥吧,對你沒有意義。另外,曾雲,你需要做點事。」

曾雲雙眸迸發著精光:「這麼說,你真有辦法治?」

聳了聳肩,唐宋卻搖頭:「不一定,這病主要是看你們,不是靠我。肝腹水只是表象,真正的病因應該是肝下堵塞。我沒猜錯的話,你做夠手術,而且是很大的手術。當時肚子里有孩子,孩子應該沒保住。」

女子細眉微擰緊,不自覺暗淡下來,嘆道:「是的,已經有三年多了。從那之後,我的身體就一直很奇怪。他們說是肝腹水,可我的肚子也沒見有多大,去排的時候也沒多少。走了好多醫院,總是查不出原因。」

預料之中,這種病好多醫院都會認定是肝腹水,或者直接判定是肝腫瘤。只是折騰下來,病人卻發現自己越活越久……

想了想,唐宋抿著微笑:「葯我可以開,吃了葯之後,你不會再出現腹痛。不過想要根治,你得跟他配合。」順手指著曾雲。

曾雲一怔,不明所以的皺眉:「我需要做什麼?」

唐宋沒有急著回答,微眯著眼盯著兩人,笑容越發迷人:「你們不是情侶吧?」

這下兩人更是奇怪了,這跟是不是情侶有什麼關係? 總裁大人玩夠了沒 對望了一眼,曾雲還是如實回答:「不是,她是我朋友,趙西。」

趙西補充道:「準確的說,我是他朋友的老婆。三年前我丈夫在車禍中去世了,他一直照顧我的。醫生,我這病,到底要這麼治?」

唐宋靜靜地看著兩人,眼神有些犀利,讓曾雲頗為發毛。什麼鬼情況,倒是說句話啊。

好一會,唐宋忽然站起來,淡淡的說道:「想根治,你得跟他生個孩子。」

這話一出,兩人木了,驚愕的抬頭看著他。

反應過來,曾雲跟著站起:「不是,這病怎麼跟生孩子扯上關係?再說,非要是我?」

「不一定是你。」唐宋微笑搖頭,「準確的說,任何一個處男都行。只不過,你比較純潔,估計長這麼大沒擼過,跟我一樣。」

噗!

曾雲老臉發紅,別提多尷尬。確實沒擼過,也沒跟女人發生過關係,就是這麼單純。

設計意外殺人,他是無所不能。可私底下,純潔得很,從來不會玷污自己的身體……

趙西蒼白的面頰攀上幾分紅暈,尤為尷尬:「那個,非要生孩子嗎?」

「是的!」唐宋肯定點頭,「你當時身孕狀態受傷,身體陰氣虧損非常嚴重。現在,唯一的治療辦法就是,一個純陽男跟你發生關係,並且生孩子,才有可能彌補你虧損陰氣。」

陰陽失調,孕婦生產後最容易出現,何況她是身孕期間出車禍……

趙西面頰緋紅,緊咬著嘴唇:「如果不治的話,會怎麼樣?」

唐宋聳了聳肩:「兩種可能,一,你會繼續腹痛,而且腹痛頻率加速,然後肝腹水也越來越嚴重。大概兩年左右,你的身體承受不住,崩潰,死亡。」頓了頓,豎起第二個手指,「二,你可能熬不過疼痛,疼死了。」

趙西一抽,低頭不說話了。意思是,不治就是死路一條……

曾雲相當尷尬,吞咽著口水:「就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唐宋非常果斷搖頭,然後轉身走出去,「反正辦法告訴你們了,治不治是你們的事。我去給你們開藥,你們好好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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