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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趙老鴰便走出了娘娘廟,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發着呆。

(本章完) 等到趙老鴰回來的時候,只見他的臉色非常沮喪,而且手中的菸袋也撅折了。

見狀,我急忙走到他跟前,問道:“趙大爺,怎麼了?”

趙老鴰蹲在地上,斷斷續續的說道:“哎,張家人這次是真惱嘞。”

看到趙老鴰沮喪的心情,我問道:“張家人?”

“算了,你別問了。扶我進屋躺會。”趙老鴰對着我擺了擺手,緩緩地站了起來。

等到將趙老鴰送回屋後,我便來到了學校。學校裏的工人們正在施工,見我來了後,校長急忙走了出來:“陳老師,有事嗎?”

看着滿頭大汗的校長,我說道:“沒事,我想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校長看了四周好一會,指着一旁的磚頭瓦片說道:“幫忙?你去把那些費磚頭拾掇拾掇吧。”

“好!”我緊了緊褲腰帶,走到磚垛面前忙活了起來。

等我將磚頭整齊的碼放好後,只見牆角處有一個用磚頭壘成的小房子,房子很小,只有七八塊磚頭。房子前面擺放着一盆香灰,好像是小孩子們玩過家家後剩下的。見狀,將磚頭一起抱到了磚垛上。

就在我想離開的時候,一隻白色的大老鼠,突然從牆角下的窟窿裏竄了出來,我從小就對老鼠、蟑螂一些害蟲有牴觸心理,看到白老鼠後,我急忙抄起一塊磚頭,朝着白老鼠砸了過去。

磚頭重重的砸在了白老鼠的身上,白老鼠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後,便沒了動靜。看着地上的白老鼠,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磚垛。

我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問道:“校長,弄完了。還有其他需要我做的嗎?”

校長遞到了我面前一包煙,笑嘻嘻的說道:“沒了,你回去歇着吧。聽說你住在趙老鴰家,等晚上我找你去喝酒。”

離開學校後,我回到了趙老鴰家。趙老鴰正坐在院子裏的樹墩上,不停地抽着悶煙。

我將校長交給我的香菸,遞到了趙老鴰面前,“趙大爺,我回來了。”

趙老鴰接過香菸,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哦。”

我看了趙老鴰一眼,問道:“趙大爺,您剛剛去找誰了?”

趙老鴰看了一眼手裏的菸袋,說道:“張五六。”

“張五六?”

趙老鴰白了我一眼,隨即轉身走進了屋裏,“就是吳三水的老丈人!”

等到了晚上,校長拎着兩瓶就來到了趙老鴰家,見趙老鴰沒在家,校長問道:“趙老鴰呢?”

我接過校長手中的酒瓶,說道:“出去遛彎了。”

校長輕笑了一聲,推開房門走進了我的房間,“那真是太好了,咱們快喝酒吧。”

我打開酒瓶將酒杯斟滿,遞到了校長面前,“校長,你在學校幾年了?”

校長跐溜喝了一口酒,吐出舌頭撓了撓腮幫子,“五十多年嘍。”

聽到校長的話,我急忙站了起來,“您今年多大?”

校長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說道:“你看我,還沒喝就糊塗了!”

校長眯着眼說道,“你家有燈油沒?”

我看了校長

一眼,說道:“燈油?有香油。”

校長嘿嘿一笑,急忙說道:“就是香油,快拿來。”

我點了點頭,走到廚房將香油瓶子拿了出來,“校長這是怎麼了?怎麼要喝香油。”

就在我正要推門進屋的時候,透過窗戶我發現,現在的身後竟然有一條尾巴!

我急忙揉了揉眼睛,卻發現尾巴已經消失了!我拍了拍腦門,苦笑了一聲,“怎麼沒喝就醉了。”

來到屋裏,我將香油瓶子遞到了校長面前,“給。”

校長急忙接過香油瓶子,鼓着腮幫子聞了幾下,隨即將香油全都倒進了嘴裏。

校長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連聲說道:“好喝,好喝!”

不一會,我們兩個就將一瓶酒全都喝完了,校長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說道:“再開一瓶,我們再喝!”

看着校長那兩個大的出奇的門牙,我輕笑了一聲,“看你的門牙都長出來了,再喝改掉了!”

校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門牙,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門牙?”

我打了一聲酒嗝,說道:“對啊,你看你的大門牙!”

校長聽到我的話,臉上的醉意突然消失了,冷冷的說道:“陳老師,你今天做的好事啊。”

我走到校長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問道:“什麼好事?”

“你別裝了,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說着,校長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劇烈的疼痛感,使我清醒了過來,我捂着腦門,急忙向後退了幾步,“你怎麼了?”

校長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對着我的腦袋砸了過來,“我怎麼了?我好不容易熬出點氣候,你竟然把我打死了!今天我就來索你的命!”

我一閃身躲過了校長的攻擊,非常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百日情劫:不嫁首席前夫 就在這時,海娃和葉蘭回來了,海娃在看到校長後,大叫了一聲:“老鼠!”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海娃問道:“什麼老鼠?”

就在這時,葉蘭突然把我推到了一邊,“小心!”

只見,校長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菜刀,朝着我砍了過來,我急忙一滾,來到了房間門口,隨即拽住葉蘭和海娃,跑出了房間。

恰巧趙老鴰遛彎回來,看到趙老鴰後我大叫了一聲,“趙大爺,救我!”

趙老鴰走到我面前,問道:“怎麼了?”

這時,校長也從房間裏追了出來,看到我後提刀就砍。趙老鴰見狀,一把揪住了校長的脖子,將他按在了地上。

校長趴在地上,不停地掙扎着,“放開我,放開我。趙老鴰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們灰家不會放過你的!”

趙老鴰聽到校長的話,急忙將撒開了手,“灰家?”

校長對着趙老鴰輕笑了一聲,說道:“算你聰明,等我頭七的那天。我還會再來的!”

隨即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喊道:“小犢子,你給我等着!”說完,校長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娘娘廟。

趙老鴰看了一眼校長的背影,滿臉緊張的說道:“你又幹什麼來着

?”

我撓了撓頭,說道:“我沒幹什麼啊!”

趙老鴰關上廟門,輕聲說道:“那灰家人爲什麼會找上你!”

“灰家人?”

趙老鴰白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知道狐黃白柳灰嗎?灰家就是老鼠!”

聽到趙老鴰的解釋,我直接愣住了,“白老鼠!”

“對啊,就是老鼠!”

我看了一眼王瘸子,輕聲說道:“我今天在學校,不小心砸死了一隻白老鼠。”

趙老鴰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帶着我離開了娘娘廟,“快帶我去看看!”

來到學校,我們發現校門竟然沒有上鎖,而且辦公室裏的燈還亮着。我把王瘸子帶到了磚垛前,指着地上白老鼠的屍體說道:“就是它。”

王瘸子看了一眼四周,問道:“東北角的家仙洞呢!”

我撓了撓頭,說道:“什麼洞?”

趙老鴰一拍大腿,喊道:“就是一個用磚頭壘的小房子!”

“被我拆了!”還沒等我說完,趙老鴰舉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趙老鴰蹬着眼睛,嚷道:“你個王八蛋,快點跟我走!”

我捂着自己的臉頰,緩緩地跟着王瘸子離開了學校。不知道走了多久,趙老鴰停在了一處庭院當中。

趙老鴰清了清嗓子,語氣十分恭敬的說道:“李嬸兒,你在家嗎?”

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打開了房門,問道:“誰啊。”

惡魔的小寵兒 趙老鴰對着李嬸兒笑了一聲,說道:“我,老鴰。”

李嬸兒將我們請到了屋裏,盤着腿坐在炕上,問道:“什麼事兒啊?”

“這孩子不小心衝撞了家仙,請您給調停調停。”趙老鴰對着我試了一個眼神,示意讓我跟李嬸兒打聲招呼。

我走到李嬸兒跟前,恭恭敬敬的給她鞠了一躬,“李嬸兒好。”

李嬸兒眯着眼前看了我一眼,問道:“別玩虛的,哪家的?”

聽到李嬸兒的話,我急忙回道:“陳家的。”

趙老鴰踹了我屁股一腳,說道:“滾一邊去!是灰家的。”

李嬸兒點了點頭,從一旁拿出了一串鈴鐺,開始搖晃了起來。開始李嬸兒不停晃動的身體,我輕聲說道:“趙大爺,這靠譜嗎?”

趙老鴰瞪了我一眼,小聲說道:“只有她能救你的命!”

過了一會,李嬸兒漸漸安靜了下來,只見她的衣服,竟然全都被汗水浸溼了。

李嬸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搖了搖頭,“這事我管不了,你們快點走吧。”

趙老鴰見李嬸兒往外轟我們,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紅票兒,“李嬸兒,您幫幫忙。”

李嬸兒將趙老鴰的手推了回來,淡淡的說道:“老鴰啊,這事我管不了。灰家說頭七那天晚上,就會索了他的命。你們好自爲之吧。”

李嬸兒將我們送到門口,在臨關門的時候,說道:“要想救他也行,你去找陳三兒。”說完,李嬸兒便將院門關上了。

趙老鴰在原地愣了幾秒後,淡淡的說道:“陳三兒?配陰婚!”

(本章完) 見趙老鴰表情有些凝重,我乾咳了一聲,“陳三兒,是誰?”

趙老鴰皺了一下眉頭,緩緩地朝着前方走了過去,“一個老怪物!”

我跟在趙老鴰身後,問道:“我們現在去找他?”

趙老鴰點了點頭,取出腰間的菸袋杆子,抽了起來。“是嘞。”

走過一條小巷,趙老鴰停在了一座小屋前。趙老鴰站在門外徘徊了老半天,這才敲響了房門。

趙老鴰十分氣虛的問道:“陳叔,睡了嗎。”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從屋裏傳了出來,“進來吧。”

趙老鴰非常正式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輕咳了一聲,這才推開了房門。

見狀,我照樣重複了一遍趙老鴰的動作,跟在趙老鴰身後,走進了屋裏。

趙老鴰站在窗前,乾笑了一聲,“陳叔,您還沒睡啊。”

陳三躺在炕上打了一個舒展,說道:“這就睡,你給我帶上門。”

趙老鴰站在原地支吾了半天,輕聲說道:“陳叔,我有事。”

陳三從炕上坐了起來,說道:“有事說事!”

趙老鴰見陳三坐起來後,急忙向後退了一步,“我想請您給說個媒。”

陳三拉開了電燈,懶洋洋的問道:“給誰?”

在看到陳三的面容後,我差點沒叫出來。只見他大概六七十歲,但聲音卻跟小孩子一樣!

趙老鴰掃了我一眼,示意我上前去跟陳三打招呼。見狀,我急忙走到陳三面前,說道:“陳大爺,您好。”

陳三看了我一眼,問道:“坐下吧,你要配陰婚?”

我看着空蕩蕩的屋子,乾咳了一聲,“是。”

“爲什麼要配陰婚?”

“叔,是這樣的。”趙老鴰將我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對陳三敘述了一遍。

陳三聽到趙老鴰的講述,對着我們揮了揮,“好了,你們出去吧。我不想趟這趟渾水。”

趙老鴰明顯有些失落,可還是恭敬的對着陳三打了聲招呼,“那您先歇着。”

來到門外,趙老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陳亭啊,你們老陳家就你這麼一個。哎,可憐嘍!”說到陳字的時候,趙老鴰明顯加深了語氣。

只聽,屋裏傳來了陳三的聲音,“等等!”

趙老鴰面色一喜,輕聲說道:“有門兒了。”

陳三走到我面前,問道:“你姓陳?”

我點了點說道:“恩,我叫陳亭。”

陳三擡頭來了一眼天空,長嘆了一口氣,“看來我養病的時間太長了,柏陰鎮已經沒人記得我陳三兒嘍!”

陳三掃了我一眼,說道:“回去跟你媳婦兒要她的生辰八字,明天這個時候再來找我。”

說着,陳三將一張白紙遞到了我面前。“等等,這個你拿着。”

我接過陳三手裏的白紙,

問道:“這是?”

“別問這麼多,讓你拿着你就拿着。 重生之前妻逆襲 回去貼到家門口,我倒要看看他灰家有什麼能耐!”說完,陳三便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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