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說了啊!”我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

“那他說什麼了嗎?”

“沒說什麼。”

“哦。”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於是求證道:“對了,他說我和他很像,是真的嗎?”

米藍過了很久纔回復:“沒看出來。”

我發了個失望的表情,然後又說道:“行吧,只是如今看來想要併購酷奇這家公司有些困難。”

“明天我來蘇州。”

我突然被震驚了,剎那間竟不知道怎麼迴應,愣了愣神後纔回復了一個“哦”字。

我好似看見了明天他們仨人見面時的畫面,或許那一刻也常在他們腦海中幻想,我希望明天是平靜的。

已經很晚了可我還是沒有一點睡意,我不知道我究竟在擔心什麼,他們之間的故事與我並沒有任何關聯,可心裏總是莫名其妙的擔心,翻來覆去中聽着歌才漸漸入睡。

這一覺我卻睡得很踏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上午十點過了,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翻着朋友圈動態,看見何雅發表了一條新動態,內容是:“尊嚴,尊嚴在我這裏已經淪爲下作。”

看見何雅現在的狀態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想起曾經我們活在同一個層面上,我們都在各自的生活中苦苦掙扎,經過無數次的努力後何雅終於迎來了人生的高峯期,可是離婚對她來說在所不免,而已經快接近三十歲的她卻再難尋找一個因爲愛情的理由結婚。

這一刻她是可憐的,人生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東西,有得必有失。如今更讓我擔心的是蕊蕊,一個家庭的破碎往往會直接影響到孩子的成長。

只是我們都活在一個真實的世界當中,結婚和離婚也只在一念之間,情人最終也會淪爲敵人。所以我們都渴望有一座空城,然後親自建立自己心中的那座城堡。

我沒有對這條動態進行任何評論,再往下拉只見到王胖子也附和着發表了一條新動態:“婚姻,婚姻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對於這倆人的我一唱一和我都沒有進行任何評論,只是一個人自言自語着:“愛情,愛情總是在綻放後迅速凋零。”

……

洗漱後我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人竟然是米藍,心說現在才十點半,莫非米藍已經到蘇州了?

帶着一種疑惑我接通了電話:“喂,米總。”

“李洋,你在哪呢?” 穿成灰姑娘的姐姐[穿書]

“我在酒店,米總你到蘇州了嗎?”我再一次確認道。

“對,我現在在機場。”

“好,我馬上來接您。”

掛掉電話後我沒敢多待,換上一身乾淨衣服便離開了酒店。

這家酒店離機場不遠,而且有專車接送到機場,所以很快我便來到機場,給米藍打過電話後,她告訴我在T2航班出口。

米藍其實在人羣中特別顯眼,穿着最保守長得最漂亮氣質最好的女人百分之九十就是她。

來到T2航班站,我只向匆忙的人羣中掃視了一圈便找到了她。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雪紡衫,搭配着一條淺色牛仔褲,這樣的穿着在人羣中其實並不顯眼,只怪她那張驚駭世俗的容貌,無論在哪裏無論穿什麼都會是人羣的焦點。

在這種焦點下我和米藍走在一起無疑不是對自信的一種考驗,米藍的表情依舊淡然。

離開機場後米藍就迫不及待問我:“你是在哪裏見到張陽的?”

“一家餐廳,不過他現在應該沒在那裏。”面對米藍的氣場我依舊有一種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那先帶我去找任恩碩吧!”雖然米藍的語氣依舊有種命令似的感覺,但很明顯她今天來蘇州絕對是經過反覆的權衡,而今天也將在這座城市上演一場故事的劇終。

答應米藍後我又給任恩碩打去了電話,約在了酷奇公司見面,她很爽快就答應了,想必她也很想知道昨天我和張陽的談話內容。

這時米藍也不知道從哪裏叫來一輛專車,告訴司機我們要去的地方後,僅二十多分鐘的車程便到達了酷奇旅遊文化公司。

在這棟商業大樓下米藍卻停下了腳步,用一種神祕的眼神看着眼前這座大樓。我也在她身邊停下了腳步,想象着她現在正在想的事情。

片刻之後米藍纔對我說道:“走吧!”

“嗯。”我點頭應了一聲便跟上她走進了這座大樓。 來到酷奇公司時,公司內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平靜,但願這不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前臺接待見我和米藍後立馬站起身來露出滿臉的笑容,非常恭敬的說道:“李先生,這邊請。”

我一愣,心說應該任恩碩已經到了,不然這反差也太了吧,而且還知道我姓什麼。

我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跟着她走進了辦公廳,然後又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前,接待敲了敲辦公室門:“任總,李先生到了。”

“嗯。”

任恩碩應了一聲擡起頭,正與我身旁的米藍四目相對,然後她們都紛紛愣住了,像是被定了身。

我在一旁左右不知所措,雖然她們認識,但我還是相互介紹道:“任總上午好,這是我們樂克集團米總。”

任恩碩沒有任何言語,就連一個明白了的眼神也沒有,還有米藍也是一樣的表情,她們的神色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任恩碩的目光有一種天生強勢的壓迫感,而米藍卻更像是後天培養出來的高冷氣質。

兩個幾乎一樣的女人碰到一堆擦出怎樣的火花我已經體會到,就像兩塊強力磁鐵的正負極,而被夾在中間的我就承受這煎熬般的壓迫感。


實在承受不了,我終於開口道:“你倆能不能先坐下。”

只見米藍嘴角微微上揚,故作一個自信的笑容,平靜的說道:“好久不見,恩碩。”

“好久不見,藍藍。”任恩碩也用一種銳氣的笑容迴應。

真他媽操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起身就往辦公室外走,邊走邊說:“任總,米總,你們先敘敘舊。”

倆人又幾乎同時喊道:“你別走。”

我的天啦!我快崩潰了,突然好似體會到張陽以前夾在倆人中間的感覺,換作是我真的會瘋的,當然對我來說沒這種可能性。

任恩碩先開口道:“你見到張陽了嗎?”

我轉過身點點頭,又坐回了沙發上。

“我的話你轉告他沒有?”我這才注意到任恩碩雖然在和我說話,但眼神卻一直看着米藍。

我苦笑一聲:“咳,你們倆是約好了的嗎?問的話都一樣的。”

任恩碩沒有回答我,轉而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着米藍。

米藍終於說道:“我想我們三個應該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趕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我知道你們倆很久沒見面了,但咱們還是先坐下行嗎?”

任恩碩終於轉過身對我說道:“帶我們去見張陽。”

“這……”此時此刻我太尷尬了,我以爲米藍的意思是讓我們仨坐下來好好聊聊,原來說的是張陽和她們。

在尷尬中,米藍也開口對我說道:“李洋,帶我們去見他。”

“他……”我遲疑着,因爲我有種感覺張陽並不想再見她們。

在我的遲疑中倆人強勢的目光同時盯向我,好似在警告我。

我在心裏權衡再三,或者這一面對她們三個人來說都在所不免,或許這一面過後他們都會釋然,然後面對全新的生活。

畢竟我也想看見米藍變得開朗一點,於是說道:“行吧!不過如果見面後你們聊好了,得幫我解釋清楚,我們現在可是朋友,我可不想因爲這失去一個剛認識的朋友。”

倆人沒有回答我,同時又在我之前走出了辦公室。我在後面搖頭感嘆:“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兩個不識人間煙火的女人,而且這兩個女人相互都認識,更要命的是她們都喜歡一個叫張陽的男人,這對於我們男同胞而言無疑是羨慕嫉妒恨的。”

接下來最尷尬的時刻就是在電梯中,那種壓抑到快要窒息的感覺我今生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電梯直下車庫,我們誰都沒有任何言語,又一同上了一輛瑪莎拉蒂總裁,剛坐上車任恩碩就問我:“在哪?”

“空城……”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車子便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車庫,隨着強大的慣性,我和米藍同時往前一仰,好似她已經知道地方了。

所以我沒再繼續說話了,保持一個姿勢一隻手死死抓着扶手,這個女人開車能開出UFO的感覺,完全不把生命當一回事,見車超車在城市道路上一直保持着平均100碼的速度,並且米藍也是一臉的鎮靜,似乎她已經習慣。

約莫十幾分鍾我們便來到了空城音樂餐廳樓下,感情她真的知道我還沒說完的地方。

停好車後任恩碩回過頭來,問道:“是這裏嗎?”

我奇怪的看着她又點點頭,說道:“是這裏。”

任恩碩又看了一眼米藍,說道:“下車吧!”

我也看了米藍一眼便先前下車給她打開車門,這才說道:“他現在可能沒在這裏。”

任恩碩眉頭一皺,說道:“你不是說他在這裏嗎?”

我點點頭:“是啊,只不過他都晚上纔來。”

米藍終於開口,道:“沒關係,我們等他,這裏我也很久沒來了,上去坐坐也挺好的。”

任恩碩也點頭同意,我看着她們二人,似乎她們對這裏都比較熟悉。

於是我們又一同上了樓來到餐廳中,餐廳內依舊安靜,只有零星幾個人坐在角落,小舞臺上沒人唱歌,大廳內放着一些抒情的純音樂。

來到餐廳時米藍和任恩碩相繼都站在門口用一種久違了的眼神環視着整個餐廳,這時服務生走上前來招呼道:“先生,小姐裏面請。”

她們倆人還是駐足在餐廳門口,我真的是受夠了,便不再管她們自個跟着服務生來到吧檯前。

倆人這纔跟了上來,但都走向不同的地方,任恩碩走向小舞臺,米藍走向餐廳那貼滿便利貼的角落,而我獨坐在吧檯前的旋轉椅上。

我向服務點了一杯扎啤,又獨自喝了起來,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下午兩點過幾分,雖然離太陽下山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我願意在這裏等,因爲這裏真的會讓人靜下心來慢慢的品嚐一杯扎啤,安靜的聽上一首歌曲,於是就這麼漫不經心的過着隨遇而安的生活。

我想,或許這就是“空城”這兩個字的含義。 大廳內的音樂突然被關閉,繼而響起的卻是小舞臺上各種樂器聲音。

我將目光看向小舞臺,只見任恩碩已經坐到了升降椅上,手拿話筒閉着眼聽完前奏唱出了第一個音符。

“你愛記得嗎 記憶的炎夏 散落在風中的已蒸發 喧譁的都已沙啞 沒結果的花 未完成的牽掛 我們學會了許多說法 來掩飾不碰的傷疤 因爲我會想起你 我害怕面對自己 我的意志總被寂寞吞噬 因爲你總會提醒 過去總不會過去 有種真愛不是我的……”

這首歌是莫文蔚的《愛》,任恩碩唱歌很好聽,她的聲音很乾淨,也唱出了這首歌的靈魂,可惜沒去當歌手,可惜了。

同時米藍也轉過身看向了小舞臺,不僅是米藍,就連餐廳中爲數不多的幾個人都同時看向了小舞臺,畢竟像任恩碩這樣的美女很少見,而唱歌很好聽的美女就更少見。

整首歌她都沒有用任何技巧來渲染這首歌,卻讓整首歌呈現出渾然天成,讓人不禁陶醉。

我不知道米藍此時是怎麼想的,或者她也會走上小舞臺唱上一首,可至始至終她都沒有邁出腳步。我突然想起米小艾,如果米藍和米小艾一樣,那麼不去唱歌也是一種最好的解釋。

任恩碩終於唱完了整首歌,餐廳內雖然人數不多,但掌聲卻很熱烈,不多的幾個顧客意猶未盡,強烈要求任恩碩再來一首。

任恩碩根本沒想停下來,走到鍵盤手和吉他手的身邊說了些什麼又坐回到升降椅上。

又是一首歌的前調響起,這是一首我不熟悉的粵語歌,但很好聽。音樂很安靜,很切合此刻餐廳愜意的感覺。

直到整首歌唱完,我雖然沒有聽過這首歌,但已經被任恩碩的聲音打動,我有些失神的看着小舞臺,失神是因爲還沉浸在歌詞中。我的眼眶有些溼潤,從歌詞中想起了曾經相愛的戀人和那些最好的夥伴,可如今都像歌詞中唱的那樣,我們都迷失在了生活中,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終究定格在一個不能觸及的時空裏,如今還留下了什麼。”

回過神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淺薄的空氣,又習慣性地點上一支菸,在腦海中回味着剛纔這首歌的歌詞。

一支菸快要抽完時,任恩碩又開始了第三首歌,好似她拿上話筒就根本停不下來,又好似她很喜歡在這裏唱歌。

這是一首很安靜的歌,名字叫《我們》。

我很喜歡其中一段歌詞“你說我們如此脆弱,我們一路坎坎坷坷走過那麼多,如今還留下什麼,如果你不曾愛過,我爲何要沉默又怎麼會寂寞,離別若是殘忍的,爲何還要不捨。”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