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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得只是見吳一笑的手中乾乾淨淨,並沒有什麼花捲的色彩。

“不得,你是老眼昏花了吧?”吳一笑看着自己食指上明明有些顏料的顏色,而且很鮮紅的那樣 ,就像宰殺牲畜的血跡一般鮮活。吳一笑見食指放到鼻子旁邊聞了一聞,卻是不見有油漆氣味,他斷定這畫卷不是用油漆塗料的。

“小白,你看!你說我手上有沒有塗料?”

吳一笑將手指指向葉辰,要葉辰看。

葉辰也沒有看到任何塗料什麼的,只是說不得將他那醜的不能在醜的巴掌湊到鼻子尖,只是有一股很膿的血腥味道。

“一笑老頭,你說你搞什麼!!!你手上怎麼沾有一股血腥味!”葉辰不滿,覺得這個一笑又是在戲弄自己。

吳一笑用他那很難看的小鬥雞眼瞟了葉辰一眼,又是聞了一聞,卻是沒有感覺什麼氣味。

吳一笑爲了證明自己看到的,挨個挨個的給衆人看,確實沒有一個人看到吳一笑的手上有什麼印子。

吳一笑覺得他受到很大的侮辱,自己明明是看到手指上有一塊塗料,爲何衆人卻是咬着說沒有呢?於是他將大巴掌給貼到四壁上,這回抹了一手掌的未乾的塗料。

“這下大夥總該看見了!”

吳一笑將手掌高舉,很是要證明給大家看的意思。

衆人無不看向說不得,卻是不見說不得手上有什麼異同。皆是調侃幾句,然後各自前行。

“一笑,不要搗亂了!你手掌上沒有什麼塗料,只是有一些血腥氣味而已……”說不得很和氣的道。

“什麼……”

“啊!你的手……”李斌兩眼翻白,指着吳一笑驚悚。

李斌看到實情,吳一笑手中卻是鮮血淋淋,整個手掌血肉模糊,腐蝕得依稀可以看見根根白骨,散發出股股濃厚的血腥味道,引來身後許許多多骷髏。 吳一笑碰過畫卷,衆人看來沒有任何異常,只是聞到一股血腥味道,卻是不知道他已經是滿手都被腐蝕,已經是血跡斑斑,依稀可以看見根根白骨。

在衆人身後,卻是拔地而起,破土而出許許多多白骨屍骸,發出陰森的氣息,嗷嗷直叫,白骨爪子向衆人抓來,甚是可怕。

這一切,爲了李斌看在眼裏,只有李斌能夠看見才。他無論他如何呼喚,如何驚悚,都是徒勞的,他對大家的表情總是很多淡然的樣子。

他的表情和語氣都被優化,讓衆人看起來就是十分的平靜和冷靜的樣子。方纔的那些驚悚呼籲卻是成了一句問候的話:“童兒,我們快些走!”主觀上根本不是對吳一笑講的,而且在將這句話的時候,依舊是方纔表情,又是眉頭輕輕向上眺,嘴角掠過一點笑意。

許許多多屍骸列隊走來,殺氣騰騰,衆人卻是不知情……

屍骸慢慢的插入隊伍,卻是沒有對除了吳一笑之外的任何人展開攻擊,像是將其他人放於不見之地。


或許是吳一笑觸動了不該觸動的法門!

吳一笑被屍骸層層包圍,全部都用骨頭骸子直接抓下吳一笑的肉體,然後放到嘴裏面吃,或者是直接用嘴巴去咬吳一笑的肉體,吸取吳一笑的鮮血,不一會兒吳一笑的肉體便被扯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鮮血漫地。

“啊!啊!……”

李斌實倉惶不已,抱頭痛聲。

這一切只有李斌一個人看見。

“叔伯,你這是幹什麼?”

李童聽見李斌隱隱有些異色,卻是沒有看到他驚悚的一面。

“呵呵……沒事,繼續前進吧!”

太可怕了,李斌完全無法傳達自己真實的想法。

“噢……”

“一笑,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啊?”說不得見吳一笑這回沒有說胡,臉色白得就像一張白紙一樣,而且明顯看到消瘦了許多,兩隻眼睛凹陷下去,眉頭的皺紋都可以架起輕軌了。

“我……”

吳一笑突然說話都很虛弱,只是感覺眩暈得很,搖搖欲倒,說起話來已經打磕絆了,只是自己確實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情。

“怎麼了,看你消瘦了許多!”

說不得忙扶了一把吳一笑,覺得吳一笑實在是不對勁。

“它能夠有什麼事,除了裝,還是裝!別理他!”真有愛沒心沒肺的對着林夢雲隨便搭腔道。

“不對,看他真的很虛弱……”林夢雲看得有些慌張。

真有愛見林夢雲如此說,於是忙回頭看看吳一笑這個老頑童,卻是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指着吳一笑道:“那傢伙怎麼老得這麼快,剛纔還是耍弄大家,現在怎麼如此怪樣了。”

說不得忙給吳一笑把脈,不禁眉頭一皺:“這,這……”

“怎麼了嘛?”

葉辰看到說不得還從來沒有過這種異樣的表情,覺得吳一笑絕對是有事了。

說不得將庸老的手慢慢劃過吳一笑的脈搏……

“怎麼了?”

真有愛有些緊張,再也無心打趣了,他可是與吳一笑多少有些情誼的。

吳一笑身體癱軟在說不得也即將油燈乾枯的身體上,臉色清晰可見變動,慢慢臉上的肉汁像是被抽走了,一點一點的抽走,衆人看得清晰,最後卻是隻生得一些皮膚,依稀看見裏面就是骨頭架子。漸漸地,吳一笑整個軀體既是一個骨頭渣子,皮膚開始龜裂,裏面的骨頭開始破皮而出。乾涸的皮像是曬乾的薯片,輕輕一碰,便散落了一地。頭髮掉了一地,捲起微風,瑩白色的髮絲飄舞。

衆人呆住了,這是爲什麼?沒有任何死亡的訊號,活生生的一個人頓然沒有了,而且死的如此不明不白的,死的十分殘敗。大家開始明白一些東西了,覺得這陰洞不是所謂的平靜無波瀾,要是攪起波瀾,不知該是天大的波瀾……

惶恐……

其實大家卻是不知,吳一笑是死於堆堆白骨之下,只是衆人肉眼凡胎,是無法看見的,而李斌雖然天生陰明眼,可以看家實際情況,但是修爲過低,心法不足,根本無法控制此地的異象,就連自己的主觀意識都是被控制住的。

屍骸將吳一笑全身都撕裂,將其血肉飲食將近,然後又集體返回,沒入衆人身後的土層之中,並沒有傷害其他修士,可能真是吳一笑碰了陰洞的咒文,剛纔是被詛咒了才引來森森骨骸鋪天蓋地,將其食得屍骨無存。

“砰……”

一聲爆裂,吳一笑的骨骸粉碎,碎末飄灑在空中,在空間裏洋溢着濃厚的死亡氣息,衆修士皆是惶恐不安,吳一笑死的如此迅速的悽慘,他死了,那麼下一個該是誰呢?

沒有人敢放開鼻孔呼吸,一顆顆心臟都拽在手裏,尤爲害怕。畢竟,沒人想死。

說不得長嘆一口氣,拍了拍身上散了些的骨灰,起身蹙眉,沒有對吳一笑的死表示過多的情緒表現。只是真有愛臉色悲傷,心情難以平復,還好現在有個林夢雲在旁邊安慰,才得以平復下來。

葉辰看在眼裏,心裏也是沉重,本是那麼一個老頑童的人畜無害的人,最後卻在一念間化爲灰燼。

又沉重,有悲傷,看到更多的恐懼和陰森,這片領域絕非善茬,恐怖道讓人無法察覺死亡究竟從何而來。

或許,在你下一念間,你就被鎖定,讓你屍骨無存……

“哈哈哈……”

衆人都是被嚇得要死,這時候一直低頭不語的李斌卻是仰天長笑,頭髮披散,白衣凝聚烏光,印堂發黑,面色猙獰,兩眼泛紅光,懾人心懸。

“叔伯?你這是怎麼了?”

李童有些恐慌,覺得自己叔伯李斌肯定是中邪了,趕忙遠遠的躲開。

“啊?不好,他已經被邪惡力量控制了……”錢明第一個反應,忙是後退三步,手心鬥三鬥,可知事態的嚴重性。

衆人聽後,忙是散開,二十個火木修士將李斌團團圍住。 李斌猶如受到魔性的控制,這會兒凶煞無比,哪裏不讓人生怕?

“哈哈……你們膽敢闖入陰洞!!! 爺,夫人又去種田了 !”

李斌頭髮披散,渾身烏光籠罩,聲音嚇人,迴盪洞壁,卻是讓人生畏,大能都會的都會鬥三鬥,一般人怕是會嚇得屁股尿流的。比如現在那個錢大頭就已經是屁股尿流,好生膽小怕死的樣子。

“叔伯,你這是怎麼了?”

李童再次叫喚,人數中只有李童表情最爲怪異,半分忸怩半分恐懼,一份不信十分驚訝。

“我不是你叔伯!你叔伯早已經不在人世間了!!!哈哈,哈哈……我只是藉助你叔伯的肉身用一下!”

“哈哈……”

詭異的聲音如同浩蕩波浪灌入衆人耳朵,讓人覺得面前這個李斌威大無邊,都是是畏懼無比。

李斌早已被折磨得喪失生命活力了,已經被恐懼的黑暗幽冥魔性控制了,可見這妖魔駭人。

“你是誰?”李家長老李福倒不是那麼的恐慌,依舊是素衣無塵,氣質脫俗。

李斌此時已經是被邪惡力量附身,卻是讓人膽寒,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讓人生的畏懼。

“哈哈……我是誰?是你這種小修士問的嗎?”那附着在李斌身體上的傢伙更是囂張,光是那懾人的笑意就讓人崩潰。

“你不過也是世間一物,爲何我們不能問?”李福此時卻是一把桃木劍指着李斌。

“我雖然是世間一物,但是且不是爾等能夠隨便問的!且將你們的精氣都通通拿給我吧!哈哈……”

說完,只見李斌舞動袖袍,大喝一聲:

“陰之水!”

只聽見李斌身後股股水流聲音傳來。


“啊?陰之水?陰陽幽冥湖的湖水竟然可以被他調動?”

“怎麼可能?陰陽幽冥湖的水可是無人能夠撼動的!而且有及其強的酸性!”

“難道是傳說中的陰魔?”

“陰魔是什麼?”


“此地陰氣常年蔽日,不見陽氣,千千萬萬年的陰氣繚繞,自然會形成一些可怕的魔物!”

“啊?那豈不是……”

“陰魔藉助李家修士李斌的身體現形……”

……

衆人皆是驚歎,沒有一個修士不丟下火木棍,反方向逃跑。

“碰!”

“碰!”

……

不少修士一扭頭要往外逃,卻是栽倒在地上。

“什麼情況?”真有愛見前面也沒有什麼阻擋,卻是硬生的被擋了回來。

葉辰看着大夥都是瘋狂逃竄,自己也是跟着轉身就逃。可是哪裏逃得了,只是和大家一樣,摔了個底朝天。


葉辰覺得這是奇了怪了,明明前面沒有任何東西,卻是走不過去,只要向後退,像是被什麼透明的物體給擋住了去路。

“啊!這是什麼情況,怎麼走不回去?”

“前面沒有東西啊?”

有些修士一直試着往回走,可是就是有一個東西堵住了回去的 路。

洪水氾濫,咆哮而至,已經是從李斌那邊洶涌而來,煞是嚇人。

“啊!這是怎麼回事?你在使什麼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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