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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囂張,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名目張大的威脅許風。嘴角輕輕上揚,許風拉着許佳和遊冰朝外面走去“我現在就出去。”朝着餐廳外走去,站在校園的大路上。許風看了一眼旁邊的許佳“姐,要不我還是先出去吧。我怕到時候影響你的學業。”

遊冰猛然說道:“有什麼影響不影響的,佳佳去年就該畢業了。論文一直沒有通過,就是因爲她那個叔叔的因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跟周通完婚,佳佳怕是要一輩子拿不到畢業證了。”

許風臉上閃過一絲殺機,緩和後看着許佳“姐,冰姐說的是真的嗎?”

許佳無奈的點點頭“沒她說的那麼嚴重,或許真的是我的論文有問題。”

許風扭頭看着身後的十幾個男生“是高帆找你們來的?”

帶頭的眼鏡男看着許風,扶了扶眼鏡“你管是誰呢。趕緊滾出我們學校就行了。”

許風一閃而過,一把掐住眼鏡男的脖子。推到旁邊的樹上,慢慢用力。眼鏡男憋得臉頰通紅,眼珠子瞪的大大的。雙手用力撕扯放在脖子上的那隻手,許風緩緩鬆開。眼鏡哥趴在地上大口喘氣,旁邊男生看傻了眼。

一個個站在原地,沒人理會躺在地上的眼鏡男。許風掃了他們一眼“回去告訴高帆,我不管她以前怎麼對我姐的。從這一刻開始,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我姐。”

十幾個男生扭頭就跑,沒經歷過真正的戰火。手上沒沾過鮮血,又怎麼會有強大的氣場。許風看着漸漸消失的人羣,笑呵呵扭頭看着許佳“走吧,姐,咱們還是出去吃點吧。”

晚上回到賓館,許風腦海裏浮現出下午許佳說的事。既然要回家族,許風首先要把各種禮儀學會。剛何況許風也已經知道了父母的下落,只不過還沒有時間去驗證。如果事情屬實,或許會是許風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許風剛要走出賓館。被大堂經理攔住了去路,告訴許風一會兒有人來接他回家。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之後許風笑呵呵搖搖頭。轉身朝樓上走去,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走廊裏站着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彎腰示意請許風出門,跟在後面走出賓館。上了一輛奔馳商務,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在帝都郊區的一處獨院前停下,許風跟着管家走下車。

大廳裏坐着兩個男人,老者就是許風的爺爺許道全。年輕些的就是二叔許虎耀,走近之後坐在沙發上。對於這個家許風一點感情也沒有,自然沒有一絲拘束的感覺。

這些天他聽到很多,特別是他姐姐許佳的事。家裏沒人把她放在眼裏,許風看着眼前的老者“你是?”

許道全臉色陰沉的瞟了許風一眼“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我知道你是誰?”

許風站起身“呵呵,你想怎麼弄清楚?”

沒等許風繼續說下去,從旁邊屋子裏走出來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手裏拿着各式枕頭和針管,採取血液和頭髮絲。之後那幾個醫生轉身回屋,一個多小時後,許道全知道了結果。

許風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許虎耀倒是一直在跟許風找話題。只是許風卻學不會圓滑,一再閉口不言。最後許虎耀站起身朝樓上走去,剩下許道全和許風爺孫倆。

許道全站起身,緩緩走到許風跟前“沒想到呀,一晃這些年過去了。你也變成大人了,你爸媽在天之靈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會安息的。”

許風渾身一顫“你說什麼?”

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真正能影響許風情緒的。也就是這個關於父母的消息,之前許風一直在追問。外公徐志鵬什麼都不肯說,一直叮囑許風到了帝都萬事小心。許道全看了許風“真沒想到,你竟然跟龍翔長的那麼像。”

起初許風有很多話想問,可真的到了嘴邊。那些話又被許風嚥了回去,怎麼說他也是許佳長子的兒子。回到許家待遇自然不一樣,許道全給許風安排以後的路。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圓滿,但是許風卻不會遵守。那些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更主要的一點。他不喜歡任何人來左右他的生活,更何況他印象裏對家族裏的人都很不好。

許風走出別墅,許道全都已經說的很清楚。許風既然是許家人,自然要按照許家的規矩來辦。回到家族公司去上班,到時候看情況再另外安排。或許對別人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許風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因爲他壓根就沒打算去,姐姐許佳這些年所受的苦。許風要一點點都還回去,不管對方是誰。有多麼強大的背景,許風都要去做。回到帝都大學的校園裏。許佳從教室裏走出來,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二十多年來,這是她第一次這麼開心。失散多年的弟弟回來了,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她高興的了。手裏拿着資料興奮的朝樓梯口走去,一個黑影撞了過來,資料掉落一地。許佳一邊道歉一邊低頭去撿,對面的黑影蹲在地上幫忙,此時許佳纔看清對方的臉頰。

周家長孫周通,也是許佳的未婚夫。許道全都已經幫他們選好了日子,周通笑呵呵看着許佳“聽說你弟弟回來了?晚上一起出去吃個飯吧,怎麼說也是我小舅子呢,提前讓我認識認識。”

許佳低着頭一句話不說,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尤其是和周通的婚約,周通的爲人在學校是有目共睹的。換女朋友的頻率好比彩票開獎,最多兩天時間,甚至有的時候一天身邊就換一個人。

雖然是個標準的高富帥,但許佳卻一點也不稀罕。周通剛想說別的,許風猛然出現。拉着許佳的手朝樓下走去“姐,我請你吃飯去。”

許佳任由許風拉着手走了出去,周通跟在後面。到了校園周通攔住許風的去路“你就是小風吧?”

許風瞟了一眼周通“我知道你,周家長孫,周家企業未來的繼承人。”

許佳不可思議的看着許風,周通臉上也呈現出驚訝的神色。轉瞬即逝,臉部表情恢復平靜,看着許風“既然你知道我,那就更好辦了。我是你未來的姐夫,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許佳拉了拉許風的衣角,許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看着周通“沒問題,到時候電話聯繫吧。”說完揚長而去,留下週通一個人站在原地。天色漸漸陰暗下來,一陣陣雷聲響起。許風拉着許佳的手走在大街上,他要打車許佳不讓。說是要散散步,其實許風心裏很清楚。姐姐許佳心裏特別緊張。

來到帝都飯店門口,許風站在原地足足兩分鐘沒動。門口保安看到許風和許佳的穿着,根本沒理會兩個人。也只能怪許風穿着太隨便了,出入這麼高檔的地方,竟然穿着大褲衩。怎麼能讓人家不鄙視呢,不過許風對此早已經習慣了。

推開門走了進去,上了三樓的包廂。屋裏坐着六個人,除了周強其他全不認識。周強靠着許風坐,剩下的人根本沒理會許風和許佳。正在討論着什麼。周強在許風耳邊小聲嘀咕,說明這些人的身份。讓許風好自爲之,周通可不是好惹的。

周通從外面回來,一道道菜被端了上來。許風根本不去理會身邊人,低着頭一直在吃東西。周通幾次說話都沒有理會他,最後周通實在是沉不住氣了。站起身舉起酒杯看着許風“來,小風,走一個。”

許風擡起頭,看了周通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示意了一下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放下,周通的臉色極爲難看。坐在一邊的青年看不下去了,站起身端着酒杯朝許風走過去。

周通這次叫他們過來,目的很明顯。只要把許風搞定了,他可許佳的事就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了。但是此時他才真正明白過來,眼前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許風,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單純。甚至眼神中充滿了殺機,使得周通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戰略。

許風瞟了一眼異常激動的青年,他可沒跟人家拼酒的愛好。但是對方這麼明顯的灌酒,許風也不能撥了人家的面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高檔次的酒進到肚子裏。許風被許佳拉着坐了下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之後的時間裏,不管對方怎麼勸酒。許風都很堅定,即使周通打出感情牌。許風照樣一點不吃這套,該怎麼還是怎麼弄。

周通臉色陰沉的走出包廂,許風的事他沒想到會這麼難辦。本來覺得很簡單的事,現在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去做了。酒足飯飽許風牽着許佳的手走出包廂。站在帝都飯店的門口,清涼的夜風緩緩吹在臉上。許佳緊緊的抓着許風的手,周通開着跑車過來。搖下車窗要送他們回去,許風拒絕了他的好意。

回到宿舍還是遊冰一個人,許風趁着許佳出去洗漱的時間。從遊冰那裏打聽周通的情況,越聽越覺得自己做的一點錯也沒有。周通是一個標準的花大少。奢華的生活方式,紙醉金迷的生活模式。這一切都不是許風想看到的,尤其是在跟自己姐姐訂婚之後。

許風氣急敗壞的罵着周通,兜裏打電話響起。竟然會是許道全打來的,叮囑許風禮拜五晚上帶着許佳一起回家吃個團圓飯。剛開始許風沒弄明白老頭子怎麼想的,這些年他一直不在。許佳根本就沒有跟他們那些人一起坐在桌上吃過飯,但這次許道全竟然親自打電話。許風看了一眼正在吹頭髮的許佳。

這樣的邀請不能不去,畢竟是家族的聚會。換了一身行頭,許佳穿着一款緊身連衣裙。白色的真絲面料製成,穿在身上特別舒服。許佳挽着許風的胳膊走進別墅。院子裏已經有很多人在裏面了,許風走進去帶着許佳朝大廳走去。


走進大廳,許道全就坐在沙發上。旁邊坐着一箇中年人,許風的二叔許虎耀。進去打了聲招呼,許風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許佳很不適應的低着頭,許風看了一眼外面的人羣。周強曾對許風說過,許家的公司被其他四家擠壓。已經出現好幾次危機了,雖然都解決了。但是危機感還是讓人很擔心,一家龐大的公司如果倒下了就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一個穿着黑色晚禮服的婦女走了進來,跟許道全打過招呼。來到許風跟前“你就是小風吧?我是你大姑姑許多芬。”說完伸出手,等着許風接下來的動作。

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許風跟本沒搭理眼前的大姑姑許多芬。跟許道全點頭示意,拉着許佳朝外面走去。

許虎耀看着許風的背影“爸,你說這孩子到底像誰?”

許道全說道:“他身上全是龍翔的影子,當然是像你大哥了。只不過,這孩子身上的殺氣太重,我真沒弄明白爲什麼會有殺氣。”

吃了癟的許多芬跟着走了出去,許龍翔是他們的大哥。對於他們也都不錯,但是在許佳的問題上。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許佳說話,就算是許道全也是一樣。根本不在意許佳的感受,只有家族利益。

許風瞟了一眼人羣,裏面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餐桌前吃點心,許風牽着許佳的手走了過去。

“這麼巧,你們倆怎麼在這兒呢?”

馬尾女孩看了一眼許風“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許風無語的看着馬尾女孩,他是真不懂。許佳在旁邊拉着許風,把整個事情解釋一遍。這次聚會的主角就是許風,許道全想的很清楚。許風既然回來了,自然要讓大家都知道。

一方面是給死去的兒子一個交代,畢竟他們夫婦的死完全是爲了家族的利益。給許風一個名分也是應該的,再者就是告訴四大家族的人。這個孫子他保定了,不管對方是誰總是要想一想。許家在帝都這些年一直很低調,從那次事件後幾乎已經淡出人們的視線。

聚會舉行到一半,外面一陣吵雜聲。許風跟着走出去看了一眼,一大幫人站在門口。許佳拉着許風到了一邊,四處看了一下說道:“小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姐姐呢?”

許風搖頭“沒有呀,姐,你想多了吧。”

許佳根本不相信許風的話“有什麼趕緊說出來吧,或許姐姐能幫上你也說不定呢。”

許風若有所思的看着許佳,心裏也被許佳的話打動了。這些年的忍辱負重,許風絕對不相信自己的姐姐是個懦弱的人。或許只是時機不成熟而已,許風搖頭“真沒什麼。”

許佳有些生氣“真以爲姐姐什麼都不知道麼?老頭子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你剛回來他就把所有人叫了過來。這麼正式的把你介紹給大家,二叔一句話也不說。臉色黑的跟煤似的,如果沒有什麼必然的因素。老頭子絕對沒那麼好的心,會這麼鄭重其事的對待你。”

許風不可思議的看着許佳,確實像她說的一樣。許風剛回來時,許道全讓人把許風接到別墅。剛開始並沒有見到許道全,而是十幾個一身迷彩服的青年。一個個虎視眈眈的將許風圍在中間,十幾分鍾後許風走出房間。

管家才帶着許風去了書房見許道全,他查了許風這些年的經歷。國內的事情跟詳細,但是國外那八年怎麼也查不出來。進到帝都的時候,許道全就已經派人跟着許風。發現他身邊形影不離的跟着狙擊手,有時是一個戰鬥小組。一方面許道全放心不少,畢竟帝都的四大家族一直想從許風身上得到些東西。


而老頭子也想得到,當初兒子在世時。許道全都有過這樣的想法,當時被許龍翔拒絕了。理由很簡單,九龍寶藏是他們負責守護的東西。他們沒有支配的權利,更不可能爲所欲爲。

門口的人走了進來,裏面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去青陽暗殺許風時的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中間是四個中年人,四大家族的現任家主。走進之後跟許道全打招呼,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許風氣呼呼的看着眼前的幾個人,印象太過於深刻了。使得許風根本沒有一絲猶豫,上前就要動手。被許佳一把拉住“你想幹什麼?再生氣也不行,如果在這裏動了手。老頭子都保不住你,他們代表的可是四個家族。”

許風一愣,看了一眼拉住自己的許佳。緩緩放鬆神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我就是不甘心,上次差點就要了我的命。這次說什麼也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轉身朝洗手間走去,拿出手機發出一條信息。


四大家族的現任家主就坐在對面不遠,許佳陪着許風聊天。接下來的項目有些無聊,姐弟倆早早的離開別墅。許道全讓許風住在別墅,卻隻字未提許佳。許風頭也不回的走出別墅,站在路口等着出租車。

許佳說道:“小風,老頭子或許真的看上你了。以後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呢。”

許風扭頭看着許佳“說吧,姐。”

許佳疑惑的看着許風“說什麼?”

“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讓老頭子對你的名字都這麼反感?”

許佳笑嘻嘻的看着許風“你別逗了,我能做什麼事啊。”

回到賓館,許風換了身衣服又出去了。來到賓館樓頂,看着四個身影鑽進樓道。回家的路上許風就感覺不對勁,但是坐在車裏也沒察覺到有人。此時那四個人正好和許風一起下車。被許風察覺,先安排許佳回去休息。再來慢慢等候跟蹤者,看看到底是什麼意思。

四個身穿迷彩的少年出現在許風面前,做出手勢指令。四個人朝不同的方向散開,屋子裏一片漆黑,許風順着樓梯一步步走了進去。一個黑影出現在許風面前。一把抓住黑影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對方的嘴。抓住脖子的手一用力,黑影歪着脖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五分鐘後,屋裏的燈再次亮起。地上躺着四個人,都沒有生命危險。許風幾個人下手都很有分寸,只不過把來的四個人打暈而已。掀開四個人的面罩。許風安排躺牀上就睡着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許風打電話給許道全,這樣的事還是交給他來處理。畢竟所有人都已經知道,許風此時的身份是許家長孫。單憑這一點,很多事情就不能像之前那樣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到半個小時,許道全帶着人來到許風住的賓館。看着四個捆着的青年,眉頭緊皺的看着許風“你沒什麼事吧?”他也很清楚,此時的許風對他有着本能的牴觸,畢竟這麼多年。他沒有盡到一個做爺爺的責任。任由許風在外流浪,縱使有再多的理由也無濟於事。

許風點點頭,他確實不願和許道全多說一句。人帶走的同時,許風也跟着走了出去。到裏屋跟許佳打了聲招呼,許風跟着走了出去。上車直接去了許家別墅,屋子裏站滿了人。除了二叔許虎耀,其他都不認識。

看着許道全身後的少年,很多人臉上呈現出不一樣的神情。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過來,一把抓住許風的胳膊“你就是小風吧?”

許風點頭,中年人激動的打量許風“真不錯,小夥子都長這麼大了。翔哥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旁邊有幾個人也圍了上來,看樣子和許風的父親關係很好。旁邊站着的許虎耀臉色有些難堪,許道全走到沙發前坐下。屋裏徹底安靜下來,召集他們這些人來家裏的次數不多。從許虎耀記事開始這是第三次,一次是許龍翔上位時,一次是許龍翔出事時。

這次卻也是爲了許龍翔,許虎耀臉色難看的看着許道全“爸,您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就是了,何必把大家都叫來呢。”

許道全瞥了一眼二兒子許虎耀,這個兒子的心機他最清楚。如果不是膝下再無男丁,他絕對不會把家族的生意交給他。生意場上確實是把好手,但是爲人太過陰狠。使得老頭子不得不一再讓步,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許道全看着許風“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他們四家聯合起來也不是一兩天了。只是這次做的太過分了。龍翔已經爲這個家把命都搭上了,現在他們還不肯罷休。今天叫你們來沒別的意思,人老了老了,攤上這事也不是什麼好事。你們自己看着辦,願意出力的我歡迎,不願意的也沒事。就當我沒說。”

許風愣在原地,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羣。十幾個中年人一聲不吭,許道全示意許風坐下“沒事,都是自己人。這些年爺爺對不住你,爲了顧全大局。一直沒有去找你,本以爲可以換來平安。沒想到事情越來越嚴重了,看來你父親的願望很難實現了。”


許風靜靜的聽着許道全的講述,二十幾年前的大事件。

當時的許龍翔剛接手家族生意,憑着聰明頭腦很快把業務提高了不止一個層次。引來無數人眼紅,尤其是帝都的其他家族。每個人都想分一杯羹,總有些人是不滿足的。許龍翔倒是很大方,基本上能讓步的全部分了出去。甚至把一些自家的生意分出去一部分,他一心只想和氣生財。

其他幾個家族私底下聯合在一起,想吞掉許氏集團。帝都官方開始介入,一時間整件事在帝都甚至全國傳開。很多許龍翔的朋友和生意夥伴參與進來。一時間帝都官方壓力倍增,開始有些出面找到許龍翔。由官方出面調和,雙方也都同意了。

沒想到,官方代表裏有人被聯合起來的家族收買。設陷阱把許龍翔夫婦騙去,雖然最終被手下救了出來。最終沒能留住性命,夫婦二人相繼離世。

許風緩緩站起身,身上散發着無形的殺氣。旁邊站着的中年人都是過來人,察覺到許風身上的殺氣不僅驚訝。許道全站起身走到許風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放心吧。爺爺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說法。”

許風扭頭,看着眼前一眼不煩的人羣。小聲說道:“算了,爺爺,別爲難大家了。”


許虎耀走了過來“放心吧,小風。等時機成熟了二叔替你爸報仇!”

許風笑着搖搖頭“謝謝二叔的好意,我心領了。既然我父親不願意發生更大的矛盾,那就不要壞了他的心願。”

許道全一愣“你真是這麼想的?”

許風點點頭,轉身朝外面走去,掏出手機撥了出去“三天之內,把所有人集結到一起回來找我!” 二十年前的夜晚,許氏集團總部大門口。一輛奔馳商務車停在雨中,天空中閃爍着雷電。許龍翔走出辦公樓,他要去赴約。妻子上官婉兒不放心他一個人。非要跟他一起去,兩個人一起上了車。

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異常順利。大家都很開心,許龍翔專門安排人送來的紅酒。爲了慶祝把身邊的保鏢支走了,屋裏只剩下他們幾個家族的家主。

十五分鐘後,屋內傳出一聲槍響。許龍翔拉着上官婉兒的手跑了出來,鮮血順着衣服流到地上。上官婉兒嘴角也流了血,那天屋內發生的事沒人再提起過。一直成了一個謎,許龍翔臨終前還要求許道全不要追究。

他不想事情更加糟糕,到時候再有人因爲利益而犧牲性命。許道全答應了他,卻沒想到對方几個家族的人想要趕盡殺絕。許龍翔的保鏢拼死帶許風逃了出去,許佳跟在奶奶身邊。

許龍翔做夢也不會想到,二十年後他的兒子回到這裏。就是因爲所有人都沒吭聲,帶來了一場血雨腥風。

外面一聲響雷,瓢潑大雨傾盆而下。許風站在窗前,許佳躺在牀上看着許風“你真的決定好了?弟弟,要不然咱們離開吧,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到時候給你找一個好姑娘成個家,也算對得起咱爸媽在天之靈了。”

許風扭過頭“姐,你說什麼呢。別忘了,你身上還有婚約呢。不管怎麼說,你現在還是周家未過門的兒媳婦。”

許佳跑下牀來到許風跟前,擡起手在許風腦門上來了兩下“叫你取笑我!”

許風無奈的搖搖頭,他希望姐姐一直這麼單純可愛。不必去計較外面陰暗的勾心鬥角,所以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家族的事情處理好,不然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手機響起,許風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嘴角上揚,看了一眼旁邊的許佳“姐,我有事先出去一下。”轉身朝外面走去,沒等許佳說話已經消失在樓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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